第10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465 字
到了家里后,父亲已经做好了午饭,正在饭桌上等待着我和秋月回来,只是我和秋月进门的时候,正看到父亲坐在饭桌旁,手杵着下巴发呆,而且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美事,直到我和秋月进门后他才反应过来,人们都说,喜欢一个人,看他哪儿都顺眼,讨厌一个人,看他哪儿都不顺眼,此时看着父亲刚刚的笑容,感觉到一阵反感,看到我和秋月回来,父亲赶紧再次露出了笑容,显得很高兴,和刚刚的笑容完全不一样,刚刚的笑容似乎带着一丝奸笑。
「回来了,赶紧吃饭吧…赶紧洗洗手,水给你们打好了……」父亲赶紧指了指旁边的水盆对着我和秋月说道,秋月带着我到水盆前,开始帮我洗手擦脸,之后才轮到她自己,我回到了饭桌前,开始吃饭,只是我一直低头,不愿意看向父亲,一来是看到父亲让我感觉到难受,二来是感觉现在父亲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到可怕。
下午的时候,秋月开始辅导我学习,只不过以前都是陪我在一楼的大堂学习,而这次秋月带着我在二楼学习,就在我俩屋子中间的桌子上,原本收拾家务的活计,此时都被父亲包圆了,父亲在一楼自己帮的不亦乐乎,总而言之,父亲显得十分的积极,几乎什么事情都不愿意让秋月伸手,而且父亲总是显得干劲十足,后来我才懂得,那或许就是爱情的力量吧,到了晚上的时候,秋月要和我一起就寝了,只是秋月不免得有些犯难。
「再给你留点作业吧……」正当我准备脱衣服上床睡觉的时候,坐在床边犯难的秋月突然说道,此时父亲已经在一楼开始提水,正在帮秋月准备洗澡水,父亲现在包办了所有的家里活计,自然包括给秋月弄洗澡水,以前父亲也是这么干的,只是现在父亲这么干,或许有所企图,秋月自然也知道这一点,毕竟昨晚就是她洗澡的时候,父亲突然闯进去把她……
「啊????」听到秋月的话,我顿时一脸的郁闷,下午刚刚把作业完成哎,我的作业总是比其他孩子要多,没有办法,谁让秋月就是我的老师呢,对我自然对其他的孩子不一样。
「我去洗澡,你写作业……」秋月不由得再次说了一句,之后从我的书包中拿出了作业本,开始给我留作业,无非就是写汉字和算术题,题都是秋月给我出,此时我一脸的郁闷坐在床边等待着,相信没有几个孩子说从小愿意写作业的。
「好了,写吧…不过你到一楼大堂去写…我洗澡…等我洗完澡后,我要在一楼检查你的作业……」秋月把作业本递给我说道。
「到一楼去写?」听到秋月的话,我不由得一愣,有些不情愿的说道。
「去吧,乖…跟我来……」秋月脸上带着一丝纠结,之后微笑着对我说道,牵着我的手就把我拉了下去,也不管我是否情愿,其实我真的不愿意去一楼,因为我不想看到父亲,少看一眼是一眼。
「坐这写吧…等我洗完澡给你检查作业……」秋月把我「按在」了大堂桌子上说到,之后就快速走进了浴室之中,没多久里面就想起了哗哗的水声。
「今天洗澡倒是快……」此时我感觉到秋月一阵奇怪,似乎很反常,之后我就开始写作业,只不过精神无法集中,心中一直心猿意马,想到昨晚看到秋月的裸体,还有她和父亲之间的「游戏」,自己胯部的小鸡鸡就坚硬起来,顶着裤裆一阵难受,这也是后来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秋月之所以在洗澡前给了留作业,让我到一楼去写,其实就是拿我挡挡箭牌,有我在一楼「守在」浴室门口,父亲就不敢轻举妄动了,可惜当时我还不情愿,在我写作业的时候,我数次听到自己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是父亲次卧传来的,只不过父亲来到了门口,看到我的背影后,父亲又走了回去,听到了床的咯吱声,随即传来父亲一声隐晦的叹息。
「写完了吗?」秋月不由得走出了浴室,一边擦拭头发一边对着已经打瞌睡的我说道。
「写完了……」我把自己写了很久才完成的作业递给了秋月。
「走吧…咱们上楼……」秋月拿着我的作业本,看都没有看就拉着我上楼,奇怪,事先对我三令五申,弄得我做完作业后检查了好几遍,结果现在又不检查了,当我和秋月上楼的时候,父亲从卧室里走出来准备收拾秋月的洗澡水,只是父亲此时耷拉着脸,十分的难受,好像谁突然欠他钱一般。
「睡吧……」到了楼上之后,秋月开始给我检查作业,之后对着我笑着说道,此时的秋月脸色复杂,似乎是暗自松了一口气,也仿佛是失去了什么一般。
「小康……」正当我要上床的时候,秋月突然再次叫住了我。
「嗯?」此时我微眯着眼睛说道,此时自己真的好困了,以前每次偷看秋月洗澡,都让我精神百倍,现在没有什么可看的了,我就十分的困乏了。
「以后你睡在床外好不好?让我睡在里面?」秋月沉吟了一会后,突然对着我说道。
「为什么?我害怕,不要……」听到秋月的话,我顿时一愣,之后头像拨浪鼓的一样摇晃着拒绝道,小孩子嘛,小时候都害怕,尤其是像我这样的孩子,有秋月荡在床外,总感觉心中安全不少,睡觉也安稳。
「好吧……」看到我真的害怕和拒绝,秋月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秋月这样要求也是有原因的,也是想让我在床上给秋月进行阻挡,挡住父亲,只要秋月睡在床里,我在床外,父亲想象以前那样把秋月抱走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至少绕过我的时候,容易触碰到我而让我惊醒,至少给父亲设置了一条阻碍,只是当时我太傻太笨了,根本没有预料到秋月的良苦用心,结果就是因为我这次的拒绝,让秋月在泥潭中又深陷了一步,直到最后无法挣脱,无法自拔。 我躺在床上没有多久,秋月关闭了房灯,之后爬上了床,睡在了我旁边。房间里瞬间陷入了黑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地板上印出模糊的光斑。这种黑暗让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我能更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呼吸声,还有秋月爬上床时床垫发出的轻微呻吟。
以前的时候都是我死皮赖脸的把手搭在秋月的身上,之后趁机摸摸秋月的胸。但今晚不同——我还没来得及动作,秋月就在黑暗中侧过身来面对着我。她的手臂伸过来,不是像以前那样推拒我,而是主动拉过我的右胳膊,把它拉过来压在了她自己的身上。我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贴上了一片柔软温热的布料——那是秋月睡衣的棉质面料,底下是她身体的轮廓。
“小康……”秋月的声音在黑暗中很轻,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颤抖,“抱紧一点。”
这让我愣住了。秋月从来不会主动要求我抱她,更不会说“抱紧一点”这样的话。但我正求之不得,立刻侧过身,把整个身体都转向她,用左胳膊也环住了她的后背。这样一来,我几乎是把秋月整个人都圈进了自己的怀抱里。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很僵硬,肌肉绷得很紧,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秋月主动让我的胳膊搂得更紧,她用她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臂,把它往自己身上按。那种力道让我感觉到一丝怪异——这不像是亲昵,倒更像是……她在用我的身体当一道屏障。仿佛她想要用我的胳膊把她拴住一般,把我当成一个固定的锚点。她的手指抓得很用力,我能感觉到她的指甲隔着我的衣袖掐进了我的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
我乐得如此,侧身抱着秋月不由得更紧了。我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贪婪地闻嗅着秋月身上的体香——那是肥皂的清香,混合着她皮肤本身特有的、微甜的气味。还有一丝很淡很淡的、属于女性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麝香味道。这味道让我头晕目眩,胯下的小鸡鸡开始蠢蠢欲动地抬头发硬。
感受着秋月身上透过薄薄睡衣散发出的热气,我不由得沉沉睡去。但是睡意来临之前,我的胆子大了不少。我的右胳膊原本压在她肩膀和侧胸的位置,现在我故意把它往下挪动了一寸——正好压在了秋月胸前丰满的双乳上。
即使隔着睡衣和里面的胸罩,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形状和弹性。它们温热、柔软,随着秋月的呼吸一起一伏。我的胳膊并不沉,但是压在秋月的双乳上还是那么的有弹性,那种触感让我的小鸡鸡瞬间完全勃起了,坚硬如铁地顶在内裤里,然后又被睡裤束缚着,传来阵阵憋闷的胀痛。
真想拨开秋月的衣服好好吸吸奶。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看到的画面——秋月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粉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挺立,被父亲粗糙的大手揉捏成各种形状。我想象自己的嘴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想象乳汁的味道。但天生害羞的我根本不敢提出来,也不敢主动那样去做。都是因为我太内向了。我只能让胳膊保持那个位置,感受着那对柔软的存在,在黑暗中偷偷地、使劲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
我的胳膊压在秋月的胸前,现在能更清晰地感觉到她胸脯的运动。它们在不断起伏着,起伏的幅度很大,很快,完全不像一个即将入睡的人该有的平稳呼吸。秋月似乎内心极不平静。她的呼吸也不平稳,时而深深吸气,时而又屏住呼吸几秒钟,然后再缓慢地、颤抖地呼出来。
她似乎有些紧张,在担心和害怕什么。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虽然那颤抖很轻微,但我贴得如此之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表面泛起的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手又开始无意识地抓着我的手臂,手指蜷缩,松开,又蜷缩。
只是那个时候我心大,根本没有想到那么多。我认为秋月只是做了噩梦,或者是天气太冷了——虽然现在是夏夜,屋里其实闷热得很。我也没去想她为什么主动让我抱她,为什么让我抱这么紧。我是个孩子,脑子里只有最直接的欲望和最简单的思考。所以我没心没肺地沉沉睡去,很快就陷入了深深的睡眠,连梦都没有做。
***
只是睡了不知道多久——可能是一个小时,也可能是两个小时——我就迷迷糊糊地渐渐清醒过来。这种清醒不是突然的,而是一点点从深睡眠中浮上来,就像潜水员慢慢浮向水面。我的意识还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身体沉重得无法动弹。
虽然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是我听到旁边传来了异常的声音。
首先是床垫在微微地起伏——不是秋月呼吸带起的那种微小起伏,而是一种有节奏的、缓慢而沉重的起伏。就好像……有什么重物正在床上规律地运动,每一次都会让床垫往某个方向陷下去,然后再弹回来。伴随着这种起伏,是床架发出的极轻微的、有规律的“吱——呀——吱——呀”声,那声音很慢,但持续不断。
还有就是我身边有一个紊乱的呼吸。那不是我的呼吸,也不是秋月平时平稳的呼吸声。这种呼吸声很怪——时而急促,像是跑完步后大口喘气;时而压抑,像被人捂住嘴巴后从鼻腔里挤出的闷哼;时而还会断断续续,中间夹杂着吸气时喉咙发出的轻微哽咽声。这呼吸离我很近,火热的鼻息一阵阵喷在我的脸上,带着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温暖潮湿的感觉。
同时,我感觉到身边有一具身体正在微微地扭动着。那不是我自己的扭动——我睡得很沉,几乎没有动过。那是秋月的身体。她原本被我抱在怀里,但现在我感觉她的身体在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移动。每一次移动的幅度都不大,但方向很固定:向前顶一下,然后退回去,再向前顶一下。她的身体在摩擦着我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柔软和温热。
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声音——不是呼吸声,也不是床垫的声音。那是一种黏腻的、湿润的、有节奏的摩擦声。“咕啾……咕啾……咕啾……”每一次伴随着秋月身体的向前顶动,就会发出这样一声。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就像什么东西在湿滑的管道里反复进出。
我闻到了新的气味。除了秋月身上的体香和肥皂味之外,现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微腥的、甜腻的味道。那味道很熟悉——昨天晚上,当父亲和秋月在浴室里“玩游戏”的时候,我闻到的就是这个味道。那是体液混合的味道,是汗水、阴道分泌物和某种更浓稠的液体混合在一起散发的气味。它钻进我的鼻孔,让我昏沉的脑袋开始加速运转起来。
我此时很困很累,熟睡中被人惊醒,一时半会根本无法完全清醒。我的大脑像一团浆糊,眼睛沉重得睁不开,身体也像被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但是那些声音、气味、触感,正在一点点把我从深睡眠中拉扯出来。
我不由得微微睁开眼睛。只是感觉眼皮被眼屎给粘住了,干涩得厉害,所以只能睁开一小道缝隙——一条细细的眼缝,透过睫毛的间隙,勉强能看到一点点模糊的景象。
月光比刚才亮了一些,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苍白的、细长的光带。这道光带正好有一小段延伸到了床上,照亮了我眼前有限的区域。
我的脸埋在秋月的颈窝,视线正好对着她的肩膀和脖子那一块。我看到秋月的睡衣——那件浅蓝色的棉质睡衣——被拉扯得变了形。领口被大大地拉开了,右侧的肩膀完全暴露在外面。睡衣的布料皱巴巴地堆积在她的手臂和胸前,就像被人粗暴地扯开过。
然后我看到了让我心脏骤停的一幕。
在我的视线边缘,紧贴着秋月身体的后方,有一个深色的、巨大的轮廓。那是父亲!他不知何时进入了我们的房间,现在正跪在床上,在秋月的身后。因为月光只照亮了一小片区域,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庞大的、赤裸的、肌肉虬结的上半身轮廓。他的皮肤在黑暗中呈现出深灰色,上面布满了汗水的油光。他的手臂从秋月的两侧伸过来,撑在床上,那手臂上的肌肉紧绷着,青筋暴起。
父亲的下半身我看不见——它们被秋月的身体挡住了。但我能看到他腰部有规律的前后挺动。每一次挺动,他整个庞大的身躯都会往前压,他那赤裸的胸膛就会压上秋月的后背。我能看到秋月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一耸,然后她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几乎听不见的闷哼。
随着父亲的挺动,那种“咕啾……咕啾……”的水声变得更清晰了。现在我能判断出声音的来源——就在秋月的下半身,那个被父亲的身体挡住的地方。每一次父亲挺动的时候,那黏腻的水声就会响起一次,伴随着一声肉体碰撞的轻微“啪”声。
我看到父亲的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另一只手绕到了秋月的身前。从他的动作来看,那只手正抓着秋月的什么东西。然后我突然意识到——那只手正抓着秋月的一只乳房!因为我看到秋月胸前睡衣的布料在动,那只巨大的手从睡衣的领口伸了进去,在里面大力地揉捏着。五指张开,把整团软肉都抓在掌心,然后用力挤压、揉搓。隔着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看到那只手的指关节突起的形状。
秋月没有反抗。她整个身体都软绵绵的,像一滩泥一样趴在床上——不,不对,不是完全趴在床上。因为她被我抱着,所以她的身体其实是侧躺的。而父亲是从她身后侧躺的位置进入的。他的下半身紧紧贴着秋月的屁股,每一次挺动,都会让秋月原本侧躺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
我的胳膊还压在秋月的胸前,但现在那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因为父亲的另一只手正在她的睡衣里大力揉捏她的乳房,我能感觉到那只手的存在——它就在我的胳膊下面,隔着一层布料和秋月的乳房组织,在进行着粗暴的蹂躏。我甚至能感觉到那只手的手指陷入柔软乳肉时的力度,感觉到乳头被掐住、被拉扯时秋月身体的颤抖。
秋月死死地闭着眼睛。她的脸离我的脸只有几厘米,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脸上的每一丝表情。她的眉头紧锁,嘴唇被牙齿咬得死死的,下唇甚至被咬出了一排白色的牙印。她的眼角有泪水,已经流干了,留下两道泪痕的痕迹。她的整张脸都扭曲着,那是一种极度痛苦、极度羞耻、却又混合着某种我无法理解的复杂情绪的表情。她的呼吸还是那样紊乱、压抑,每一次父亲用力挺动的时候,她都会猛地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硬生生憋回去的呜咽。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原本缓慢而有节奏的挺动开始加速,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加用力,更加深入。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呼……呼……”的、野兽般的喘息声。他的汗水滴下来,滴在了秋月裸露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的皮肤流下来,流进了睡衣里。
我能闻到更浓烈的腥甜气味了。那气味就来自秋月的下半身,来自父亲和她的交合处。那是一种原始、浓稠、充满了生殖意味的味道。它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钻进我的鼻子,钻入我的肺里,让我感到一阵反胃,却又让我胯下的小鸡鸡更加硬得发痛。
然后我看到了更骇人的景象。
因为父亲加快了速度,他的动作幅度也变大了。在某一次挺动时,他的身体往后退了一些,让月光短暂地照到了两人下半身结合的部位——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一瞬间的画面足够我震惊得浑身僵硬。
我看到父亲的阴茎——那根粗大、黝黑、布满青筋的肉棒——正深深地插在秋月的身体里。秋月的睡裤和内裤都被褪到了膝盖处,堆叠在一起,露出她白皙光滑的大腿和臀部。父亲的阴茎在她双腿之间的那个部位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时,那根沾满了透明粘液和白色泡沫的肉棒就会在月光下闪耀着淫靡的水光;每一次插入时,都会完全没入秋月的身体深处,直到根部都被吞没。
我看到秋月的小穴——那个粉红色的、柔软的、曾经在我眼中无比神秘的部位——现在正大大地张开着,紧紧地包裹着父亲的阴茎。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粗大的阴茎撑得完全外翻,变成了深红色,上面布满了晶莹的粘液,随着阴茎的进出被带出来,涂抹在大腿内侧,形成一片湿滑黏腻的区域。在阴茎拔出到最外面的时候,我甚至能看到穴口那个小小的、深色的孔洞——那是子宫口——正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一样渴求着那根粗大肉棒的再次进入。
父亲的一只手绕到了前面,现在不只是在揉捏乳房了。他把那只手往下移,移到了秋月的双腿之间,从前面按住了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的手指拨开了秋月的小穴上端那个已经肿胀充血的阴蒂——我能看到他粗大的拇指在那颗小小的红色豆豆上用力按压、快速摩擦。随着他的动作,秋月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根本无法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嗯啊——!”
这声呻吟很短,刚一出口她就死死咬住了嘴唇,把它憋了回去。但她的身体反应出卖了她——她的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起来,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的阴道明显地收紧,我甚至能看到父亲阴茎的根部被那突然收缩的穴肉勒出了更深的凹痕。大量的透明爱液从结合处涌出来,“咕啾”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甚至盖过了床垫的吱呀声。
“骚货……”父亲压抑着声音说,语气里充满了征服的快感和嘲讽,“装什么装……下面夹这么紧……不是很想要吗?嗯?”
他的拇指更加用力地摩擦秋月的阴蒂,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同时腰部的挺动达到了疯狂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让床垫剧烈地摇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吱”声。每一次插入都深得让我怀疑会不会刺穿秋月的身体。那根粗大的阴茎在小穴里疯狂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响亮“啪啪”声。
秋月再也忍不住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那是我的手臂!她把脸埋进了我的手臂里,张开嘴咬住了我的衣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堵住自己的声音。但我感觉到她的牙齿隔着布料咬在了我的皮肉上,很痛。她的整张脸都埋在我的手臂里,我听到她压抑的、破碎的哭声和呻吟混在一起:“呜……嗯……不……不要……啊……太……太深了……”
她的身体完全失控了。原本僵硬的、试图抵抗的身体现在软成了一滩,随着父亲的撞击而剧烈晃动。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床上,手指无意识地抓住床单,又松开,又抓住。她的双腿主动张开了一些,欢迎着那根粗大阴茎更深入的进入。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滑的液体——有她的爱液,有父亲的汗水和前射出的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疯狂。他的喘息声大得吓人,像野兽一样“嗬嗬”作响。汗水像小溪一样从他背上流下来,滴在秋月的背上,把她睡衣的后背完全打湿了。他的腰背肌肉紧绷得像一块块岩石,每一次挺动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快好了……快了……骚货……我要射了……”父亲咬着牙说,声音里充满了即将高潮的兴奋和急切,“说……你要我射在哪里?嗯?说!”
他停止了挺动,保持着阴茎深深插入的状态,然后一只手抓住了秋月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扯。秋月被迫抬起头,露出了她满是泪水和汗水的脸。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睛死死闭着,不敢睁开。
“说啊……”父亲的声音又冷又狠,“不说的话,我就射在外面……但今晚就别想睡觉了,我们再来一次……一直到你说出来为止……”
秋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好半天,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带着哭腔说:“里……里面……求你了……射在里面……别再折磨我了……”
“大声点!听不见!”父亲用力扯了一下她的头发。
“里面!”秋月的声音猛地拔高,然后立刻又低了下去,充满了耻辱和绝望,“射……射在里面……请……请射在我里面……”
“这才是乖女儿……”父亲满意地笑了,声音里有种变态的愉悦。他松开了秋月的头发,然后双手抓住她的臀部,把她的身体往后拖,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贴合在自己胯下。这个姿势让他的阴茎插得更深,秋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扭曲的呻吟。
然后父亲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前后挺动,速度快得出现了残影。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发出了响亮的“啪啪”声,甚至盖过了床架的呻吟。秋月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剧烈晃动,乳房在我的胳膊下像两大团水球一样疯狂晃动。大量的爱液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来,滴在床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快……快……啊——!”父亲终于到达了高潮的临界点。他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咆哮,然后整个人死死地压住了秋月的身体,腰部不再挺动,而是紧紧贴着她的臀部,深深抵住,开始了一波又一波的射精。
我看到了——即使在月光下,我也清楚地看到了。父亲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的阴茎在秋月的小穴里猛烈地搏动、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是一次精液喷发。因为两人贴得太紧,我看不到精液射出的景象,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秋月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不成调的、破碎的、混合着哭泣和呻吟的声音:“呜……呜呜……好……好多……太……太烫了……”
父亲射了很久。他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在这期间他一直保持着那个紧紧插入、死死抵住的姿势,让每一滴精液都射入了秋月身体的最深处。秋月的小穴被迫承受着那些炽热浓稠的精液,我能看到她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点——那是太多的液体被注入后,子宫都来不及吸收的表现。
终于,父亲的高潮结束了。他的身体松弛下来,压在秋月背上大口喘气。但他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状态,似乎很享受被那温暖湿润的阴道紧紧包裹的感觉。他的阴茎还在秋月体内半硬着,时不时微微跳动一下,挤出最后一两滴精液。
秋月已经完全瘫软了。她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样,软软地趴在床上,只有臀部还被父亲的手抓着,高高翘着。她的脸完全埋在我手臂里,我听到她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在微微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和被过度插入后的肌肉痉挛。
父亲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从秋月的身体里退出来。随着他的阴茎拔出,我看到了更加淫靡的景象——那根沾满了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秋月的小穴里缓缓抽离,带出了一大股混合液体。那些液体是乳白色的,夹杂着透明的粘液和泡沫,从秋月大大张开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秋月的小穴还保持着被插入过的状态——穴口大大张开,变成一个圆圆的、深红色的孔洞,边缘的嫩肉微微外翻,上面挂满了粘稠的精液。那个小小的阴蒂现在肿胀得像一颗红豆,充血得厉害。整个阴部都湿得一塌糊涂,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父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他伸手在秋月的小穴上抹了一把,把那些涌出来的精液和爱液重新抹回到穴口里,然后用手指在穴口轻轻搅动了几下,像是在故意玩弄,又像是在把精液往更深处塞。秋月敏感的身体又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
“好好含着……”父亲低声说,声音里充满了占有欲和命令,“我的种……一滴都不许流出来……听见没有?”
秋月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哭泣。
父亲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啪”声,留下一个红色的掌印。然后他才慢慢起身,从床上爬了下去。他的身影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高大、格外恐怖。他的下体还沾着亮晶晶的液体,但他毫不在意,就那样赤裸着站在那里。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
我的心跳几乎停止了。我死死闭着眼睛,装作还在熟睡,但我知道——他肯定知道我醒了。他肯定知道我已经看到了这一切。我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不是表演,而是真正的恐惧。
父亲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轻蔑的低笑。他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光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出了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只剩下秋月压抑的啜泣声,还有我自己因为恐惧而剧烈的心跳声。
让我亲手感受到了终身难忘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