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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节

第10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869 字

此时我微眯着眼睛,但是足够看清眼前的一切,眼前看到的一切仿佛就是梦境一般,显得是那么的不真实,此时的秋月面对着我侧身躺着,背对着床外,此时秋月的身上还盖着被子,只是秋月此时紧闭双眸,玉手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正在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呼吸,似乎在强忍着什么痛苦一般,面部表情挣扎到了极点。  「唔…唔…嗯……」此时秋月捂着自己的嘴唇,但不断从指缝中溢出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和呻吟,那声音像是被强行扼在喉咙深处,又被玉手死死堵住,只化作断续的呜咽。她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色,指甲深深陷进脸颊柔软的皮肉里,在月光下反射出细小的光泽。指缝间的鼻孔不断喷出滚烫的气息,像是被堵住气管的人在濒死挣扎,那些粗重的喘息将她额前凌乱的发梢吹得微微拂动,几缕汗湿的粘在额角、鬓边,在她因痛苦而扭曲的侧脸上投下细碎阴影。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胸腔剧烈的起伏,薄薄的睡衣布料被那紧绷的胸脯撑出丰满的弧线,锁骨下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起细密的汗光。我不免得涌起一丝担心——难道秋月生病了?哪里疼痛?胃疼?还是肚子疼?那些闷哼听起来像是在忍受某种尖锐的痛楚,可她的身体为什么会微微颤抖?那颤抖的节奏很奇怪,不是持续的,而是一阵一阵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着,每一次颤抖都让她的腰肢轻轻扭动,双腿在被子里悄悄夹紧又松开。

只是我刚要张嘴说话,想问她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就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那声音让我要张开的嘴立刻死死闭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滋…滋滋…啵……」另一股浑浊而湿黏的吸吮声从秋月的背后传来,声音沉闷而粘稠,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深深嘬吸着柔软的肉体,每一下都带着清晰的唾液搅动音。而且那声音的位置……是从秋月的臀部方向传来的!我眯起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下挪移视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结果看到令人窒息的诡异一幕:覆盖秋月下半身的被子正在有规律地一动一动,那起伏的幅度不大,但极其规律,像是被子底下有什么活物正在缓慢而执着地拱动。那拱动的位置非常明确——就在秋月臀部后方,被子被顶起一个模糊的圆形隆起,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更清晰的「滋滋」吮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窸窣细响。

此时我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后背的睡衣瞬间被冷汗浸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我是做噩梦了吗?对,一定是做梦,一定是噩梦——因为眼前发生的事情我根本无法理解!此时还在大半夜,屋里漆黑一片,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床铺被笼罩在浓稠的黑暗里,这种黑暗让一切都显得模糊而不真实。那被子下的蠕动,那湿黏的吮吸声,还有秋月压抑到极致的呻吟……这怎么可能发生在现实中?一定是噩梦,一定是鬼压床!我心里拼命说服自己,可是耳朵里那越来越清晰的吮吸声却无比真实,真实到让我头皮发麻。

「唔…噗…嗯……」秋月捂着嘴,不断从指缝挤出破碎的娇喘,那喘息声里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痛苦、压抑、耻辱,还有一丝……一丝让我无法理解的、颤栗的愉悦?虽然她的玉手死死捂着嘴,但那些闷哼还是越来越密集,好几次她几乎要失控叫出声来,却又在最后一刻狠狠咬住自己的手指关节,把那声即将冲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咽回去。如果她松开手,那些呻吟声一定会很大,大到足以把我吵醒,大到足以穿透房门传到楼下……可现在周围一片漆黑,房间里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我在床铺内侧,秋月在中间,而那个在被子下拱动的东西……在她身后。我眯着眼睛,眼皮只留一丝缝隙,黑暗是最好的掩护,秋月此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那个东西上,根本不会发现我醒了。

是什么东西?难道真的是鬼压床?小时候我经常听村里老人讲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鬼打墙」「鬼压床」「狐仙附体」,那些故事里的鬼怪总会在深夜潜入人的房间,压在熟睡的人身上,让人动弹不得,呼吸困难,甚至会在人身上留下青紫色的瘀痕。难道秋月现在就被鬼压住了吗?那个在被子下拱动的东西,那个发出湿黏吮吸声的东西,是某种吸食人精气的鬼怪?它正在吸食秋月的……生命?

「咯吱咯吱……」虽然秋月极力控制着身体的颤抖,但那颤抖还是无法完全抑制,每一次颤抖都让床垫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那是老旧弹簧被体重反复压迫的摩擦音,还有棉布床单与睡衣布料互相摩擦的窸窣声。这些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无限放大,钻进我的耳朵里,刺激着我的神经。我不由得偷偷把小手伸到大腿内侧,用指甲在那里狠狠掐了一下——奶奶说过,人的大腿内侧皮肤最嫩最敏感,稍微掐一下就疼得钻心,如果是做梦的话是不会疼的。我轻轻一掐,顿时一股尖锐的剧痛从大腿内侧直冲脑门,痛得我浑身一颤,眼眶瞬间涌出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不由自主地冒出一层冷汗。那痛感如此真实,如此清晰,像是一把冰锥扎进皮肉里,痛得我差点叫出声,又赶紧死死咬住嘴唇。

这一掐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侥幸——不是梦,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秋月身后真的有一个东西在拱动,在吮吸,而秋月正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我,我想尖叫,想逃跑,想把那个东西从秋月身上扯开……可是身体却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还能勉强转动,只有耳朵还能听见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对,喊父亲……」恐惧中我突然想到父亲,虽然我讨厌父亲,讨厌他粗鲁的举止,讨厌他满身的酒气,讨厌他看秋月时那种黏腻的眼神……可在这个家里,在这个深更半夜,如果真的有鬼怪侵扰秋月,能够保护我们的只有成年男人的父亲。父亲那么健壮,那么高大,他一定能赶走那个东西!这个念头给了我一丝勇气,我顾不得其他,再次想要张口大吼一声"父亲!救命!",吼完就立刻钻进被子里蒙住头,等父亲来处理一切。我一张口,那个正在压床的"鬼"一定会被惊动,可能会逃跑,可能会攻击我……但无论如何,父亲就在楼下,他听到声音一定会立刻冲上来!我鼓起全部勇气,嘴唇已经微微张开,气流已经涌到喉咙口——

就在这个瞬间,我亲眼看到盖在秋月下半身的被子突然动了!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拱动,而是被人从外侧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掀开!被子被掀起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不想弄出太大动静,那褶皱一点点向上卷起,露出底下昏暗的轮廓。顿时把我吓得闭上了眼睛,同时死死闭住了嘴巴,把即将冲口而出的喊叫硬生生吞了回去。我害怕,害怕一睁眼就看到一张青面獠牙的鬼脸,害怕看到电影里那种皮肤溃烂、眼窝深陷的僵尸,害怕看到那个东西转过头来用血红的眼睛盯着我……以前看录像带和电视,里面的鬼怪都太吓人了,每一次看到恐怖镜头,我都会吓得闭上眼睛捂住耳朵,等到音乐变得平缓才敢偷偷看一眼。现在也是,我紧紧闭着眼睛,眼皮颤抖着,耳朵却无比敏锐地捕捉着一切声音。

「滋滋滋…咻…滋滋…咻咻…啵……」闭上眼睛不到几秒钟,那股吮吸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响亮、也更加……湿黏了!那声音离我更近了,像是没有了被子的阻隔直接传进我的耳朵里。而且那声音的节奏变了,不再是缓慢的嘬吸,而是变得急切、贪婪、带着某种饥渴的迫切感。"滋滋滋"是舌头在表面快速扫过的声音,"咻咻"是深吸气时带起的空气流动声,"啵"是嘴唇用力吸住皮肉再松开时发出的黏腻轻响——这些声音组合在一起,真的好像电影里吸血鬼在吸血,好像某种怪物正在贪婪地舔舐着猎物的伤口,吮吸着温热的血液!难道说真的有一个僵尸鬼正在吸秋月的血吗?秋月会死吗?会被吸干血液变成一具干尸吗?不,不能,秋月不能死!她是我唯一的依靠,是这个家里唯一会对我温柔微笑、会给我做饭洗衣、会在我做噩梦时轻轻拍着我后背的人!小小的胸膛里突然涌起一股庞大的、蛮横的力量,那力量压过了恐惧,让我猛地睁开了眼睛——我要救秋月!就算那个是鬼,就算它很可怕,我也要把它从秋月身上推开!

我的眼睛睁开了,结果看到的一幕让我瞬间僵硬,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眼睛不由自主地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剧烈收缩,视线死死锁定在秋月下半身——因为此时秋月下半身的被子已经完全被掀开,胡乱堆叠在她的小腿附近,而秋月的下半身……竟然一丝不挂!

不,不能说完全一丝不挂,因为秋月的睡裤和内裤并没有被脱掉,而是被人粗暴地褪到了膝盖处,像两条松垮的束缚带一样缠绕在她纤细的小腿骨上。她的小腿还完整地包裹在棉质睡裤里,脚踝以下甚至穿着袜子——可是从膝盖往上,从大腿根部到整个臀部,再到纤细的腰肢,所有皮肤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月光下!那雪白的肌肤在黑暗里泛着柔和的、象牙般的光泽,像上好的丝绸铺展在床单上,又像是某种禁忌的果实被剥开了外壳,露出里面诱人而脆弱的果肉。

虽然秋月此时侧身躺着,背对着床外,面向着我,但她浑圆饱满的臀部依然完整地展现在我眼前——那是两瓣丰满而紧实的臀肉,在侧躺的姿势下微微挤压变形,但依然能看出优美的弧线。臀部的皮肤细腻得像刚挤出的牛奶,在月光下几乎要流淌出光泽,臀峰的位置因为侧压而显得更加饱满,臀沟则深深凹陷下去,形成一道幽暗的阴影。而在那阴影深处……我看到了更令人窒息的画面。

此时有一个脑袋正在秋月的屁股后面拱动和吸吮着——那个脑袋深深埋在两瓣臀肉之间,整张脸都贴在她的臀缝里,鼻子和嘴唇完全陷进柔软的臀肉中,每一次拱动都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阵阵粘稠的吮吸声就是从那个位置传来的,那声音如此清晰,如此色情,让我立刻明白了那不是在吸血……而是在舔!那个脑袋正在用舌头舔秋月的……屁股中间?

秋月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但即便如此,我依然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那抹深色的阴影——那是她的阴部,因为双腿夹紧而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三角区域,但那里的皮肤颜色明显比周围更深,而且……湿漉漉的。月光照在那片区域,反射出湿润的水光,甚至能看到一丝黏腻的液体从大腿内侧缓缓渗出,在皮肤上拉出细长的银丝。秋月的双腿在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那片湿痕扩大一些,而她的臀部也在随着身后那个脑袋的舔舐节奏微微颤抖,臀肉像果冻一样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让臀沟更深地夹住那个脑袋。

这个……这个不是鬼。虽然看不到他的脸,但凭借那颗脑袋上稀疏的头发在月光下反射出的微弱的秃顶光亮,还有那双紧紧抓着秋月胯部的大手——那双大手粗糙、厚实、指节粗大,手背上青筋凸起,此刻正牢牢掐在秋月腰部两侧的胯骨上,拇指深深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把那里的皮肤掐得微微凹陷——这双手我太熟悉了,这是父亲的手。

是父亲。

当这个认知彻底灌入我的大脑时,一股比看到鬼怪更加冰冷、更加刺骨的恐惧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我宁愿那是一个鬼,宁愿那是一个吸血的僵尸,宁愿这是一场灵异事件——因为如果是鬼怪,至少还可以逃跑,可以喊人,可以找道士驱邪。可那是父亲,是我和秋月在这个家里名义上的保护者,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是我必须叫他"爸爸"的男人。

正当我不确定、不愿相信这个事实时,秋月后面那个埋在她臀缝里的脑袋竟然开始缓缓往上移动。那个脑袋抬起的动作很慢,像是在恋恋不舍地离开某个温软的巢穴,随着他的抬头,他终于露出了整张脸——

那是一张沾满透明液体的脸。父亲的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从额头到下巴,从鼻尖到脸颊,每一寸皮肤都覆盖着黏腻的水光,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的嘴唇尤其湿润,上下唇瓣被唾液浸得发亮,唇角甚至挂着一丝银线,那银线一直延伸到下巴,最后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他的鼻尖也沾着亮晶晶的液体,眼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每一次眨眼都让那些水珠颤动。他脸上的液体太多了,多到像是刚把整张脸埋进水里,可我知道那不是水——那是从他嘴里分泌的唾液,混合着……混合着秋月臀部皮肤上可能存在的汗液,甚至可能还有……别的什么。

终于看清了,是父亲。

可是确定是父亲后,我非但没有减轻心中的恐惧,反而感到更加害怕了,一股寒意从脊椎骨一路蹿升到后脑,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父亲在我心中的印象竟然比鬼还要可怕——鬼是未知的,是虚幻的,可父亲是真实的,是每天和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他此刻的行为……他深夜潜入我和秋月的卧室,掀开秋月的被子,褪下她的裤子,把整张脸埋在她的臀部中间舔舐……这比任何鬼怪故事都要恐怖,都要令人作呕。这种恐怖不是来自想象,而是来自现实,来自"这种事就发生在我身边"的冰冷认知。

父亲此刻用手牢牢搬着秋月的胯部,粗大的手指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这个动作显然是为了控制秋月,不让她乱动——因为我确实看到秋月的胯部在轻微地扭动,那扭动很细微,像是想要翻身仰躺,用身体的重量把身后父亲的脑袋挤出去,或者至少改变这个屈辱的姿势。可父亲的双手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的腰胯,秋月又不敢有大的动作,床铺的晃动会吵醒我,会让我看到这一切……所以她只能忍受,只能任由父亲为所欲为,因为她知道,我此刻就躺在她身边,就在不到半米远的地方"熟睡"着。

「呃……哈……」父亲一边喘着粗气,那喘息声浑浊而沉重,像是刚干完重体力活,又像是某种野兽在进食时发出的呼哧声。他沿着秋月的屁股继续舔弄,舌头从臀缝深处缓缓上移,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往上舔,在秋月光洁的后背上留下一道湿滑的水痕。我终于看清了父亲的舌头——那条暗红色的肉舌又厚又长,灵活得像蛇一样,每一次扫过皮肤都卷起细小的涟漪,舌尖甚至会刻意凹陷进脊椎的每个骨节缝隙,在那里打着转地舔舐。父亲的唾液量惊人,舔过的地方立刻变得亮晶晶的,那些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秽的光,像是什么生物分泌的黏液。

我不由得赶紧闭上眼睛,因为父亲的脸离我太近了,他只要稍微一转头就能看到我睁着眼睛。但我又忍不住,眼皮颤抖着悄悄掀开一条缝隙,在确保能看清的情况下把眼睛睁开到最小,像两条细线一样偷窥着。只见父亲的舌头已经舔到了秋月的腰窝,那里有两个浅浅的凹陷,父亲的舌尖就在那两个凹陷里反复打转,像是要把那里舔穿。秋月的身体因为这敏感的刺激而剧烈颤抖了一下,腰部猛地弓起,又立刻被父亲的手按了回去。

此时父亲也不由得站直了身子——他终于从俯身的姿势变成了半跪在床沿,上半身挺直,但下半身依然被秋月的身体和堆叠的被子挡住,我看不到。他站直后,我终于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赤裸的上半身: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微微隆起的腹部,还有那些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狰狞的体毛。父亲的胸膛上布满卷曲的黑色胸毛,一直延伸到肚脐以下,那些毛发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有些地方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他的手臂肌肉紧绷,肱二头肌鼓胀着,小臂上青筋暴起,那双手依然死死按着秋月的胯部,手指几乎要陷进她的肉里。

父亲的舌头没有停,继续在秋月雪白的屁股上舔弄,从腰窝一路舔回臀部,然后沿着臀峰的弧线往下滑,最后又回到臀缝深处。他在那里反复舔舐,舌尖一下一下探进那道幽暗的缝隙,每一次深入都让秋月的身体剧烈颤抖,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紧,把父亲的舌头夹得更紧。父亲在秋月的臀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道错综复杂的湿滑痕迹,那些痕迹在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荧光,像是蜗牛爬过留下的黏液路径,纵横交错,覆盖了秋月整个后臀区域。旁边的秋月的娇喘确实减少了不少,呻吟声也逐渐停止了——她不是不痛苦了,而是彻底放弃了出声抵抗,改为死死咬住嘴唇,把所有的声音都憋回肚子里,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臀肉轻轻摇晃。

此时再傻我也知道是咋回事了。因为这一幕我见过很多次了——在楼下,在客厅的沙发上,在父亲卧室的床上,甚至在厨房的料理台边。父亲掰开秋月的屁股,把整张脸埋进去,用嘴唇和舌头舔舐她最私密的部位,舔她的肛门,舔她的……那个地方。当时我感觉十分震惊和不理解,却又感觉到某种莫名的刺激,那种刺激混杂着羞耻、好奇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而现在就是以前似曾相识的一幕,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父亲的胆子会这么大,竟然敢跑到二楼来,敢在我"熟睡"的床铺上对秋月做这种事!

以前的时候,父亲如果深夜想对秋月做什么,他会悄悄摸上二楼,轻轻摇醒秋月,然后压低声音说几句话,秋月就会脸色苍白地点头,顺从地让父亲把她抱起来,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到楼下。秋月害怕吵醒我,害怕让我看到这些,所以她从来不敢反抗,只会僵硬地任由父亲摆布,被抱到楼下后,父亲就会在客厅、在厨房、在任何地方奸淫她。难道说……今晚秋月剧烈反抗了?父亲没有顺利把她抱到楼下,所以干脆就在这里……就在我的床边直接做?

可是如果秋月挣扎的话,为什么我没有醒过来?这段时间里,我被父亲和秋月之间的事弄得神经十分敏感,加上秋月之前离家出走给我造成的心理阴影,我现在睡眠极浅,只要有一点异常响动就会立刻醒过来。但刚刚……我确实没有感觉到任何挣扎的动静,只听到那些压抑的闷哼和吮吸声。秋月是真的没有激烈反抗,还是说……她的反抗被父亲轻易压制了?

其实父亲和秋月刚刚确实十分小心谨慎。秋月虽然发出了闷哼和呻吟,但那声音极其轻微,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又被手掌死死捂住,传到空气中时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床垫虽然有微微起伏,但幅度控制得很小,那种震动更像是熟睡中的人无意识的翻身,而不是激烈的挣扎。正常情况下,这种程度的动静绝对弄不醒一个普通孩子的——我以前睡觉确实很死,雷打不动,父亲和秋月也都知道这一点。以前我在楼下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睡着了,父亲把我抱到二楼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整个过程我都不会醒来,第二天早上甚至会忘记自己是怎么到床上的。也正是因为他们对我还有这样的认知,认为我依然是个睡眠很深、耳背迟钝的孩子,所以他们才会在楼下肆无忌惮地行事,甚至在厨房、在客厅就敢做那种事,完全不担心会吵醒我。再加上我平时表现出来的"耳背"——他们小声说话时我经常听不清,需要重复一遍——更让他们确信我感官迟钝。

殊不知,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懵懂无知、睡眠深沉的孩子了。经历了秋月离家出走那几天的恐惧和煎熬,经历了那些深夜听到的暧昧声响,经历了那些无意间瞥见的屈辱画面……我的神经已经变得紧绷而敏感,睡觉比任何人都要轻,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哪怕只是轻微的门轴转动声,或者远处传来的狗吠,都会让我立刻从浅眠中惊醒。只是父亲和秋月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还活在对过去的认知里。

「滋…啵……」正当我的小脑袋在混乱中拼命思考判断时,父亲的嘴唇在秋月的臀部最饱满的位置用力地、深深地吻了一下,发出响亮而粘腻的吸吮声。那个吻持续了好几秒,父亲的嘴唇死死吸住秋月臀部的软肉,像是要把那块肉吸进嘴里,松开时甚至发出了"啵"的一声轻响,臀肉回弹时微微颤抖着,上面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泛红的唇印。

之后父亲的嘴巴终于离开了秋月的身体,他慢慢站直身体,整个人从半跪变成了完全站立在床沿。我终于看到了健壮的父亲完整的站姿——他身高接近一米八,站在低矮的床铺边显得格外高大,像一堵墙一样挡住了窗外大部分月光。此刻父亲的脸依然湿漉漉的,那些透明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拉出细细的水痕。他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宽阔的肩膀上肌肉线条分明,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剧烈起伏,两个暗褐色的乳头在胸毛中若隐若现,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像两颗小石子。腹部微微隆起,但依然能看到腹肌的轮廓,肚脐下方浓密的阴毛一直延伸到裤腰以下。

父亲的下半身被秋月的身体和堆叠的被子挡住,我根本看不到,但我看到父亲的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胯部,在那里摆弄着什么——那只手在裤裆位置揉搓、按压,隔着睡裤布料,我隐约能看到那个部位鼓起了一个巨大的、骇人的隆起。那个隆起的尺寸……大得吓人,像一根粗壮的棍子顶在裤子里面,把棉质睡裤撑出一个帐篷状的凸起,几乎要把布料撑破。我想到了父亲那根粗长吓人的大鸡巴——我无意间见过几次,在卫生间,在浴室,甚至有一次秋月给父亲洗衣服时,我看到她拿着父亲的内裤,那内裤的前裆位置有一片深色的、硬邦邦的污渍,轮廓清晰得可怕。那根东西……现在就在父亲的裤子里勃起着,硬挺着,随时准备……

「别…求求你……」就在父亲站直身体的瞬间,秋月的一只手猛地从身前伸到了身后,手掌死死盖住了自己的臀缝,那个刚刚被父亲舔舐得湿漉漉的部位。同时她转过头,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对父亲说道,那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却充满了绝望的乞求,每一个字都在颤抖:"别在这里……求求你了……"

她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痕,那些泪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从眼角一直流到鬓角,浸湿了一大片枕头。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甚至能看到细小的齿痕和血丝,那双总是温柔看着我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屈辱、恐惧和哀求。她望着父亲,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或者说……像是在看一个恶魔。

只是父亲没有任何言语回应,他甚至没有看秋月的脸,目光依旧死死盯着秋月裸露的下半身,盯着那片雪白的肌肤和深色的三角区域。他一只手依然按着秋月的胯部,另一只手则抓住了秋月伸到身后的那只手腕——那只纤细的、在父亲粗大的手掌对比下显得无比脆弱的手腕。父亲的手像铁钳一样箍住秋月的手腕,手指收拢,我甚至能听到骨骼被挤压的细微"咯咯"声。秋月痛得闷哼一声,手指因为缺血而微微发白。

父亲用蛮力把秋月的手从她臀后掰开、弄走,那只曾经试图保护自己最后尊严的手被粗暴地甩开,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秋月此时确实不敢有大的动作——我在她身边,我的存在成了她最大的束缚,也成了父亲最好的筹码。她害怕吵醒我,害怕让我看到这些,害怕在我心里留下不可磨灭的创伤。所以她只能忍受,只能把所有的反抗压抑在最微小的幅度里,只能用眼神乞求父亲能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我和你去楼下,好不好?求你了……千万别在这……」察觉到父亲不为所动,那只粗大的手甚至开始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指尖陷入柔嫩的腿肉里,秋月不由得再次哀求道。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那种哽咽让她的语调破碎不堪,像是随时都要崩溃大哭,却又拼命压抑着:"孩子在这……孩子会醒的……我跟你下去,你想怎么样都行……别在这……别让孩子看到……"

父亲的回应是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嗤笑。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浑浊,充满了情欲和不容置疑的控制欲:"就在这。我要你记住,你永远是我的,不管在哪,不管什么时候。"

说完,那只在大腿内侧游移的手突然用力,粗大的手指狠狠陷进秋月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软肉里,几乎要掐出血来。秋月痛得身体猛地一弓,却又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所有的痛呼都咽回去。泪水像决堤一样涌出来,顺着脸颊疯狂流淌,在枕头上晕开大片深色的水渍。

而父亲另一只手终于开始解自己的睡裤——那只手松开秋月的胯部,转而抓住裤腰的松紧带,用力往下一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