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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节

第10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从那一晚浴室父亲和秋月发生第二次后,我感觉父亲和秋月之间明显有了变化,在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父亲和秋月在饭桌上的表现就十分的奇怪,父亲一脸的笑意,掩饰不住此时开心快乐的心情,而秋月却与父亲相反,在饭桌上总是心事重重,经常会看我一眼,当我和秋月对视的时候,秋月又会失落的躲闪开来,那还是第一次秋月对我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有些胆怯,似乎很害怕我一般,而秋月和父亲说话的时候,秋月的表情出奇的平淡,仿佛和父亲之间十分的正经,正经的有些过分了,就仿佛是两个人坐在对面弹生意,对父亲几乎没有笑脸。

那天正好是周末,秋月带着我到山上去玩,以前每个周末我都基本呆在家里,要么秋月和父亲去山上茶园,我在家看家,要不就是秋月在家辅导我写作业,秋月收拾家务搞卫生…带我出来玩,把父亲一个人扔在家里看家,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我们家乡的这座山山清水秀,漫山遍野都是树林和花丛,还有小河流水,而我最喜欢就是在草地里抓各种小虫子小动物什么的,对山上各个地方都充满了好奇,我一个人漫山遍野的跑,秋月拿着我的衣服跟在后面,一个劲的嘱咐我要注意安全。

「小康……」当我们坐在小河边休息的时候,秋月看着哗哗的流水,突然轻声对我说了一句。

「嗯?」此时我很开心,手中拿着秋月采集来的野花,都是秋月采给我的。

「长大以后,你会不会额外找一个老婆?」秋月拿着一只野花放在鼻子前,看着眼前的小河轻声说了一句。

「当然不会,虽然我还小,但是我知道婚后不能乱搞,更不能出轨……」听到秋月的话,我顿时从石头上坐直,拍着小胸脯说道。

「噗呲……」听到我的话后,秋月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自从昨晚后,秋月一直没有露出笑容,漂亮的鲜花抵在秋月的鼻子下面,露出微笑的秋月被点缀的是那么的美,让我都不由得有些痴了。

「出轨?乱搞…谁教给你的……」秋月不由得缕了缕发梢,带着微笑说道,只不过说出出轨和乱搞这两个词语的时候,秋月的眼中露出了一丝尴尬和愧疚,但一闪而逝。

「在电视中听来的……」我不由得实话实说道。

「小康,答应我,以后不要再叫我老婆……」沉默了一会后,秋月突然收拢了笑容,之后看着远方,眼中充满了忧伤说道。

「为什么?不叫你老婆叫什么?」听到秋月的话,我的小心脏顿时一惊,有些不明所以的问道,说实话,叫秋月为老婆,总是感觉心中莫名的一种满足,或许是刚懵懂的春心被满足一般。

「你以后就叫我姐姐吧…也希望你长大以后……」秋月不由得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双手抱着自己蜷起的膝盖喃喃的说道,当说到最后的时候,秋月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抿着嘴、闭上了自己的双眸。

「我长大以后干嘛?」我不由得好奇问道,凑到了秋月的跟前,闻着秋月熟悉的体香说道。

「等你长大后再说…等你上初中以后,我就和你一起去镇里读书,我就不在这里教书了……」秋月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说道。

「这个学期还有一个月结束,之后是将近两个月的暑假…我还要三个月才能读初中呢……」听到秋月的话,我顿时一喜,之后我摆动手指头开始算日子,只是算出来还有三个月才能上初中,我不由得又黯淡了下去,我之所以高兴,不是我喜欢上初中,只是因为刚刚秋月说等我上初中后,她就不在家里,和我一起去镇里读书,那么父亲就不会跟去了,只有我和秋月,我可以生活的更加安心了,不知道为什么,和父亲在一起就是让我感觉到十分的不舒服,和秋月在一起我才会觉得无忧无虑。

「是啊,三个月啊……」听到我算出的日子后,秋月也不由得微微失神,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在镇里上完初中,我就到市里上高中,之后……」我不由得再次摆动手指头开始说着。

「之后你就考上一所好的大学,最好能够出国留学……」秋月不由得继续帮着我说道,之后伸平双腿,把我放倒让我躺在她柔嫩的大腿上,手指开始抚摸着我的头发,此时的秋月真的就仿佛是一个大姐姐,对我这个弟弟十分的疼爱。

「听说上大学和出国留学要不少钱呢,咱家供不起我的……」我不由得撇了撇嘴说道。

「你怎么知道供不起你?」听到我的话,秋月不由得一愣,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说道。

「听村里人和爸爸他们说的……」我此时仰面躺在秋月的大腿上,抬头看着秋月说道,此时看着秋月美丽的容颜,真想秋月能低头亲吻我一口。

「啵……」正当我心中有所期待的时候,秋月果然低头亲吻了我一口,只不过是亲吻在我的额头上,秋月好久没有亲过我了,虽然只是亲吻我的额头,但是感觉秋月的嘴唇好软,不过随即我的脑海中想起秋月的红唇吸吮父亲的JJ,顿时感觉到一阵不舒服,不是嫌弃秋月,只是莫名的难过……

「放心吧,一定能供得起你,不但供得起你,我还会给你…放心吧……」秋月抚摸着我的脸蛋对着我说道,只是说到最后的时候,秋月的眼中莫名出现了泪光,眼中的眼泪差点流出来滴落在我的脸上。

「秋月你怎么了?」我不由得带着担心询问道。

「没什么…只是最近眼睛得了结膜炎而已…没看我的眼睛很红吗?」秋月摸了摸眼角,之后露出一丝微笑说道。

「老婆…我还是喜欢叫你老婆……」此时看着秋月,我不由得来了一股小冲动,对着秋月深情的叫道。

「随你吧,直到你不愿意叫的那一天……」听到我的称呼,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痛苦,似乎真的有些不愿意了,我心中不由得一阵伤感,难道秋月是讨厌我了吗?

「老婆,咱俩啥时候可以生孩子啊?我记得村里人说最晚14岁,就可以生孩子了,咱俩是不是还有一年多?」我摆动着手指,小脸发烫的说道,扭扭捏捏的。

「咯咯咯…好好,等你十四岁,咱俩就生孩子……」听到我的话,看着我害羞的样子,秋月终于破涕为笑,眼中带着一丝道不明的情绪,抚摸着我的小脸蛋说道。

「那个…老婆,到底该咋生孩子?为什么非要等到我十四岁啊?」我不由得再次好奇的问道,同时因为秋月答应我生孩子一阵窃喜。

「这个…到时候你就懂了……」听到我的问题,秋月不由得一愣,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复杂的神情说道,秋月没有告诉我,当时我确实不知道,甚至秋月和父亲做爱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懂,直到懂得男人和女人之间怎么造小孩的时候,我才懂得秋月和父亲所做的事情,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好傻好傻。

「给你生一个孩子,供你好好读书,给你攒一个丰厚的家业……」秋月抱着我轻轻的摇晃着说道,似乎在和我说,也似乎在和她自己说,让我的脸颊靠着她丰满的胸部,随着身体摇晃,我的脸颊和秋月的胸部挤压着,感觉是那么的柔软,真的好像亲一口啊,只是秋月穿着衣服,不能亲就拱吧,我的脸在秋月的胸前拱动着,同时自己的呼吸也不由得微微急促起来,胯部的小鸡鸡也坚硬了起来。

「回家吃饭吧……」正当我供在秋月的怀中温存的时候,秋月突然轻轻拍着我说道,但她的动作却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原本只是轻轻拍着我后背的手,忽然沿着我的脊背向下滑去,最终停在了我的尾椎骨处,手掌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僵了僵,因为那个位置离我的臀缝很近,秋月的手掌按在那里,手指的指腹几乎要碰到我臀肉的交界处。可秋月却像是什么都没感觉到一样,她的脸上依然保持着温柔的笑容,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我,但瞳孔深处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暗流在涌动。

她没有立刻让我起来,反而将我往她的怀里又搂紧了一些。我的脸颊彻底埋进了她丰满的胸脯里,鼻尖抵在她柔软的乳肉上,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淡淡的体香——那是肥皂的清香混合着她皮肤天然分泌的一点点汗味,还有更深处、更隐秘的、只有我这样紧贴着她才能闻到的……一种淡淡的、甜腥的麝香味。

我忽然意识到,秋月今天穿的是那件浅蓝色的碎花衬衣,领口原本扣到了最上面一颗,但现在不知何时,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已经松开了。我的脸正好抵在她敞开的领口处,能直接感受到她胸脯的温度,甚至能隔着薄薄的棉布内衣,感受到她乳头的轮廓——那两颗小豆豆正硬硬地顶着内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小康……”秋月忽然又轻声唤了我一声,声音比刚才更加柔软,更加……粘稠,就像蜂蜜在喉咙里缓缓流淌,“你喜欢这样抱着老婆吗?”

我点了点头,脸在她胸脯上蹭了蹭,她的乳房真的好软,软得像是装满水的袋子,但又带着一种弹力,我的脸陷进去,会微微下陷,然后又被轻轻托起。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鼻腔里全是她肌肤散发出来的味道,那味道让我浑身发热,尤其是胯下,那根小小的、平时软趴趴的鸡鸡,此刻已经硬得像根小木棍,死死地顶在我的裤裆上。

秋月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搭在我的后背上,此刻却缓缓向下移动,越过我的腰,然后……停在了我的屁股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秋月的手掌很大,很温暖,她先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臀肉,就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但紧接着,她的掌心开始缓缓揉动,五指张开,然后收拢,将我的半边屁股完全包裹在手掌里,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的手法很奇怪,不像是在拍打安慰,更像是……在按摩,在探索。她的拇指尤其用力,深深地陷入我的臀肉里,沿着臀缝的边缘缓缓滑动。

“老婆……”我含糊地叫了一声,声音闷在她的胸脯里,带着难为情的颤抖。

“嗯?”秋月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她揉捏我屁股的手却没有停下,“怎么了?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很奇怪,秋月这样揉我的屁股,让我感觉很害羞,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她的手指揉捏的位置明明离我那个最私密的地方很近,可她的动作却那么自然,就像在给我按摩一样。

可我知道不是的。

因为秋月的手指,已经开始试探性地往我的臀缝里探了。

虽然还隔着裤子,但那根拇指已经抵在了我两瓣屁股的中间,指腹按在那个柔软的凹陷处,然后……开始缓缓地、顺时针地画圈。

我的呼吸彻底乱了。我的身体不自觉地缩了缩,想要避开,可秋月的另一只手却紧紧搂着我的肩膀,将我牢牢地固定在她的怀里。我就像一只被钉在砧板上的小兽,只能被动地承受她手指的探索。

“小康的屁股……真软。”秋月忽然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种陌生的沙哑,“比女孩子的屁股还要软。”

我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可秋月却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她揉捏我屁股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了。她不再仅仅是揉捏臀肉,而是开始用整只手掌包覆住我的半边屁股,然后用力地向内挤压,让我的臀缝在她掌心深陷下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裤子布料,灼烫着我的皮肤。

然后,她的拇指……开始用力了。

它不再只是抵在臀缝处画圈,而是开始施加压力,试图挤进那道紧闭的缝隙里。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

“别怕……”秋月在我耳边轻声说,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让我的耳朵一阵发麻,“老婆只是……帮你检查一下。”

检查?

检查什么?

我的大脑一片混乱,完全无法理解秋月的话。可她的手指却已经不容置疑地开始了动作。

她先是用拇指顶在我的臀缝中央,那里是裤子缝合线压出的凹陷,也是我肛门最外缘的所在。她的指腹在那里反复按压,像是在寻找着什么。然后,她忽然改变了手法——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我的裤缝,然后将那层布料用力地向两侧拉开。

嘶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林里格外清晰。

我的臀缝被拉开了,原本紧闭的缝隙因为布料的牵扯而微微敞开。我能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空气钻了进去,让我那个最隐秘、最羞耻的地方暴露在了空气中。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可秋月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地锁着我。她的力气好大,大到我一个十二岁的男孩根本无法挣脱。而且她的动作依然那么平静,那么自然,就像在给一件物品做检查,脸上没有丝毫的淫邪或者激动,只有一种……专注而冷静的神情。

“别动。”她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老婆好好看看。”

她说着,松开了拉开裤缝的手指。但紧接着,她的双手都移到了我的臀部。她先是扒开了我的裤子——不是脱掉,只是将裤腰往下扯了扯,让我的半个屁股露了出来。山林里微凉的风吹在我暴露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然后,秋月做了一件让我几乎要晕过去的事——

她用双手的拇指,分别按在了我的两瓣臀肉上,然后用力地向两侧掰开。

我的臀缝被彻底暴露了。

那个深藏在臀肉之间的、粉色的、紧闭的、从未被任何人看过的褶皱,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秋月眼前。

我能感觉到秋月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像是有实质的重量,灼烫着我的皮肤。我的肛门不由自主地收缩,那一圈细小的褶皱紧紧闭合,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

“真漂亮……”秋月忽然低声赞叹道,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兴奋? “粉粉的,小小的,还没有被开发过。”

开发?

什么开发?

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身体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但秋月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

她用左手拇指和食指继续掰开我的臀肉,右手则缓缓抬起,然后……伸出了一根手指。

那是秋月的食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她将食指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指尖。

“有点干……”她自言自语道,“得润滑一下。”

说完,她将沾了口水的手指,缓缓地、稳稳地……抵在了我的肛门上。

“唔——!”

我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尖叫。

秋月的手指好凉——因为沾了口水,指尖带着湿漉漉的凉意。但那凉意只在表面停留了一瞬,紧接着,她指腹的温度就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肤,传递到了我紧窒的甬道口。

她先是用指腹在那里缓缓地打圈。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瓷器。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指腹的纹路擦过我肛门周围细密的褶皱,那种又痒又麻又羞耻的感觉,让我浑身都在发抖。

“放松……”秋月在我耳边轻声说,她的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廓,湿热的气息钻进我的耳朵,“你这么紧,老婆的手指进不去。”

进……进去?

她要把手指……伸进那里?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我拼命地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不要……老婆……不要……”

可秋月却像是没有听到我的哀求。她的手指依然稳稳地抵在那里,指腹开始施加压力。

我能感觉到,我那紧闭的、从未被侵入过的甬道口,正在被一点点地挤开。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首先是外缘的褶皱被撑平,皮肤被绷紧,然后是更深处的、环形的肌肉,被强迫着向两侧分开。秋月的手指很细,但对我来说,那依然是一个巨大的异物。我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地方,正在被一寸一寸地侵入。

疼。

但不是那种尖锐的疼痛,而是一种酸胀的、被撑开的钝痛。我的肛门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但秋月的手指却稳如磐石,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内推进。

“啊……啊啊……”我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在秋月的怀里无助地颤抖。

“乖……”秋月的声音像催眠一样在耳边响起,“很快就好了……让老婆检查一下里面……”

她的食指已经没入了第一个指节。

我能感觉到,她的指尖进入了一个温暖、紧窒、从未对外开放过的空间。那里湿润而柔软,内壁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挤压感。

秋月停了下来,似乎在适应里面的紧致。然后,她开始缓缓地抽动。

进……出……

进……出……

仅仅是第一个指节,在她缓慢而规律的抽插下,我竟然开始感觉到……一丝奇怪的快感。

那种被异物撑满的酸胀感,混合着内壁被摩擦的麻痒,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从尾椎骨处升起的酥麻。我原本紧绷的身体,竟然开始不自觉地放松,原本紧窒的肛门也微微松弛,让她的手指能更顺畅地进出。

“对……就是这样……”秋月鼓励道,她的声音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笑意,“小康真乖……”

她说着,手指又向内探了一截。

这一次,她的整根食指都进去了。

“嗯——!”

我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绷直。太深了……太满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秋月的手指在我体内缓缓转动,指腹摸索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像是在探索一个未知的洞穴。

“里面……好热……”秋月低声说,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而且……好紧……”

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

噗呲……噗呲……

清晰的、肉体摩擦的水声从我的臀缝间传了出来。秋月的口水已经不够润滑了,她又吐了一口唾沫在手指上,然后继续深入。随着抽插的加快,我的内壁开始分泌出一些粘稠的液体,让进出变得更加顺畅。

那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淫靡。

我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秋月的大腿上。我的屁股也不自觉地跟着她的节奏微微起伏,像是在迎合她的抽插。

“喜欢吗?”秋月忽然问道,她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老婆的手指……插在屁股里的感觉……”

我咬着嘴唇,不肯回答,只是拼命地摇头。

可秋月却像是看穿了我。她的另一只手忽然松开我的肩膀,向下滑去,然后……一把抓住了我勃起的阴茎。

“啊!”

我惊叫出声。

秋月的手掌包裹住我硬挺的肉棒,她的手心很温暖,手指修长,轻易地就将我那根还不算大的阴茎完全握在了手里。她开始上下套弄,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拇指时不时地按在马眼上。

“唔……啊……老婆……不要……”我语无伦次地哀求,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

秋月却像是来了兴致。她一边用手指在我后穴里快速抽插,一边用手掌套弄我的阴茎,两种截然不同的快感从前后两个方向冲击着我的大脑。我的后穴被异物侵入的胀痛,混合着阴茎被摩擦的酥麻,还有那种被完全掌控的羞耻……所有的感觉交织在一起,化成一股滚烫的洪流,在我的小腹处疯狂聚集。

“要射了吗?”秋月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套弄我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后穴里的手指也刻意弯曲,指腹抵在前列腺的位置,用力地按压。

“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尖锐的、失控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剧烈痉挛。一团白浊的液体从我阴茎顶端喷射而出,溅在秋月的手心里,也溅在她的大腿上。

与此同时,我的后穴也剧烈收缩,紧紧绞住了秋月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

高潮来得猛烈而短暂。

我像条脱水的鱼一样瘫在秋月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被汗水浸透。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余韵的颤抖,还有……浓得化不开的羞耻。

秋月缓缓抽出了手指。

噗嗤——

一声清晰的、带着水声的声响。我能感觉到,有什么粘稠的液体随着她的手指一起流了出来,顺着我的大腿根缓缓淌下。

秋月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看。她的食指上沾满了透明的、拉着丝儿的液体,还混着一些乳白色的、更粘稠的东西——那是我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看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液体舔了个干净。

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味道还不错……”秋月轻声说,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小康的第一次潮吹……老婆收下了。”

潮吹?

那是什么?

我茫然地看着她,眼泪还在不停地往下掉。

秋月用衣角擦了擦手,又帮我提好裤子。她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子。她甚至还用手指轻轻摸了摸我的脸颊,擦掉我的眼泪。

“别哭了。”她说,“这是夫妻之间……很正常的检查。”

正常的……检查?

“以后每隔一段时间,老婆都要给你做一次这样的检查。”秋月继续说道,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等你再大一点……我们就可以做更深入的检查了。”

更深入的?

那是什么意思?

我不敢问,也不敢想。

秋月将我扶起来,让我靠在她身上。我的腿还是软的,几乎站不稳。秋月也不着急,就那样搂着我,让我慢慢恢复力气。

山林里的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却吹不散我们之间那种浓稠的、淫靡的气息。我的裤裆湿漉漉的,粘着已经冷掉的白浊精液。我的屁股里也还在缓缓流出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能走了吗?”秋月轻声问。

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小声说:“腿……腿软……”

“那老婆背你。”秋月说着,转过身,背对着我蹲了下来,“上来。”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爬上了秋月的背。她背着我,稳稳地站了起来。我的胸膛贴着她温热的后背,手臂环着她的脖子,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秋月开始向山下走。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踏得坚实。我的身体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那种晃动让我的后穴又传来一阵细微的酸痛,还有残留的快感余韵。

“小康。”秋月忽然开口,声音在山林里回荡,“今天的事情……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脸埋得更深了。

“尤其是你爸爸。”秋月的语气忽然冷了下来,“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老婆给你做了这样的检查……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这句话像魔咒一样钻进我的耳朵,沉入我的心底,在那里扎根,长出扭曲的藤蔓。

我紧紧地抱着秋月的脖子,闻着她颈间淡淡的汗味和刚才残留的、那种淫靡的气息,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感——有羞耻,有恐惧,有困惑,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归属感。

因为秋月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我被她拥有了。

以一种最羞耻、最隐秘的方式。

下山的路很长,秋月背着我走了很久。太阳已经开始西斜,橘红色的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我们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山林里很安静,只有秋月的脚步声,还有偶尔传来的鸟鸣。

我的身体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但后穴的酸痛还在提醒我刚才发生了什么。我的阴茎又软软地垂在裤裆里,那里还湿漉漉的,沾着已经干涸的精斑。我的大腿内侧也还残留着粘稠的液体,随着秋月的步伐,轻轻摩擦着裤子布料,发出细微的、只有我能听到的窸窸窣窣声。

“老婆……”我忽然小声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嗯?”秋月应了一声。

“你……你也会这样检查爸爸吗?”我问出了那个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

秋月的脚步顿了顿。

几秒的沉默后,她轻声回答:“不会。”

“为什么?”

“因为……”秋月的声音很轻,被风吹散了一些,但我还是听见了,“爸爸的检查方式……和你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我追问。

秋月没有立刻回答。她背着我走了好几步,才缓缓说道:“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又是这句话。

等我长大了就懂了。

可是我真的能等到那一天吗?

我把脸埋在秋月的颈窝里,不再说话。秋月也不再开口,只是背着我,一步步向山下走去。她的后背很温暖,很结实,让我想起了妈妈的怀抱——虽然我已经几乎记不清妈妈的样子了。

但我知道,妈妈不会对我做这样的事。

这个世界上,只有秋月会对我做这样的事。

也只有秋月,会背着我走这么远的山路,会给我采野花,会亲吻我的额头,会答应给我生孩子……也会用那种平静得可怕的眼神,掰开我的屁股,把手指插进我那个最羞耻的地方。

我忽然觉得,秋月就像这座山一样——美丽,温柔,但深不可测,暗藏着我不知道的危险和秘密。

而我,就像一只被她捡回家的小兽,被她喂养,被她抚摸,也被她……随意地打开身体,检查每一个角落。

我不知道这是对还是错,不知道这正不正常。

我只知道,我离不开秋月。

就像现在,我趴在她的背上,闻着她的味道,感受着她的体温,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即使她刚刚对我做了那么羞耻的事,即使我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但我还是……不想离开她。

“快到家了。”秋月忽然说。

我抬起头,看到熟悉的山村在夕阳下炊烟袅袅。我们家的那栋小房子就在村口,院子里那棵老槐树在风里轻轻摇晃着枝叶。

秋月在村口的小路上将我放了下来。她转过身,面对着我,用衣袖擦了擦我脸上残留的泪痕,又帮我理了理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记住。”她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我们只是上山玩,然后我背你下了山。知道吗?”

我点了点头。

“回家后,先去洗个澡。”秋月继续说,“把裤子换掉,洗干净。别让你爸爸看到。”

我又点了点头。

秋月这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伸手牵起我的手:“走吧,回家吃饭。”

她的手很温暖,掌心还有刚才残留的、一点点的湿意。我握着她的手,就像握住了唯一的依靠,紧紧地,不肯松开。

我们手拉手向着家的方向走去。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在山路上交错重叠,像是两个永远分不开的、纠缠在一起的灵魂。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和秋月之间多了些什么。

那是一种不能用语言描述的、深埋在身体最羞耻处的、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的连接。

而我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开始——在未来的日子里,秋月会以“检查”为名,对我进行更多、更深入、更难以启齿的“照顾”和“开发”。

她会在我洗澡的时候,以帮我搓背为由,玩弄我的阴茎和后穴。

她会在我睡觉的时候,以检查发育为由,抚摸我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会在我生病的时候,以喂药擦身为由,用她的嘴巴和舌头,探索我身体的每一个孔洞。

而我,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甚至开始期待她的“检查”。

因为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能感受到,秋月是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我身上,她的手指、她的嘴唇、她的身体,都在为我服务,都在探索我、占有我、标记我。

即使我知道,这种占有是扭曲的。

即使我知道,这种关系是不正常的。

但我已经沉沦了——沉沦在她温柔的怀抱里,沉沦在她细致的“检查”里,沉沦在她用身体教会我的、那些羞耻而强烈的快感里。

就像现在,我被她牵着手往家走,后穴还残留着她的手指侵入过的酸胀感,大腿根还沾着她舔舐过的粘液,心里虽然充满了羞耻和困惑,但……还有一种隐秘的、连我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

因为秋月说,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而我,想成为她唯一的秘密。

即使这意味着,我要一次又一次地,向她敞开我最羞耻的地方,让她用最冷静的眼神,最细致的动作,检查我身体的每一寸,开发我每一个还未被探索过的孔洞。

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消失在山的那一边。夜幕降临,山村里的灯火陆续亮起。我和秋月的身影,就这样手拉手地,消失在回家的路上。

而我们的秘密,就像今晚的夜色一样,浓稠,黑暗,深不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