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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10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396 字

「哎呀……」秋月的表情有些尴尬和我回头一笑后就下床穿拖鞋,结果她一个踉跄竟然蹲坐在了床前的地板上,发出了一声惊呼——那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压抑的痛楚,尾音在嗓子里打了个颤,几乎要变调。她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似的瘫软在地,双手反射性地撑在身后,大腿在丝质睡裙下猛地绷直又蜷缩,膝盖不自然地向外张开一个微小的角度,然后又像是触电般迅速并拢。那个蹲坐的姿态极其别扭,臀部几乎完全贴在地板上,双腿却在紧贴着大腿根部的位置死死交叠夹紧,脚踝扭在一边,脚上的拖鞋早就甩飞了一只,露出穿着薄薄肉色丝袜的纤纤玉足,足弓因为疼痛而紧张地拱起,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袜尖里紧紧蜷成一团。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她身上描出一道暧昧的光边。我看见她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摔倒的动作翻卷到了大腿中段,那两条曾经让我无数次迷恋的修长美腿此刻暴露在微冷的晨空气中,皮肤在丝袜的包裹下泛着柔润的光泽——但这光泽之下,我眼尖地瞥见了异样的细节:大腿内侧靠近根部的地方,有几点极淡的淤青,像是被什么粗壮的物体反复撞击摩擦留下的痕迹,颜色是淡淡的紫红色,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更让我呼吸一窒的是,她双腿夹紧的那个位置,睡裙下摆的丝绸面料已经被某种湿痕晕染开一小片深色——那是从她下体渗出的湿润,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息,随着她坐在地上的姿势,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晨起分泌物的复杂气味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开。

「老婆,你没事吧?」此时我顾不得去看秋月因为摔倒而浑圆的大屁股——尽管那浑圆挺翘的臀形在地板上压出一个饱满的弧度,薄薄的睡裙布料被臀肉撑得紧紧的,臀缝的凹陷在丝绸下若隐若现——赶紧跳下床去扶秋月,同时口中下意识地喊道,心中十分担忧。我伸手抓住她的上臂,那肌肤触手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不是冷的,而是一种从骨子里渗出来的疲惫和疼痛。她的手臂肌肉紧绷着,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在克制着什么。当我用力想把她拉起来的时候,她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脸色瞬间白了白。

「慢……慢点……」她咬着下唇低声说,另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按向小腹下方,那个隐秘的位置。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让我胸腔里的空气瞬间被抽空。她就那样按着,手指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裙按压在阴阜隆起的位置,那里应该还残留着父亲昨夜肆虐后的疼痛——不,不只是疼痛,应该还有红肿发热、饱经蹂躏后的酸胀,以及阴道深处被粗大阴茎反复贯穿抽插后的空荡与余痛。我想象着她那两片昨夜刚被破开的娇嫩阴唇,此刻应该肿胀得像成熟的花瓣,充血成深红色,也许还带着细微的撕裂痕迹,也许马眼一样的膀胱口和下面的阴道口都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翻露着,也许连尿道口都因为父亲的猛烈撞击而有些发红。而她的阴道深处——那个温暖的、曾经只属于我的紧致小穴——此刻应该还残留着父亲浓稠的精液,那些白浊的液体或许正从她微微张开的花心里缓缓流出,沿着敏感红肿的阴道壁一路滑下,浸润着已经伤痕累累的穴肉,所以她才需要这么紧地夹着腿,所以她才要用手按着,生怕那些液体在站起来的时候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我面前暴露昨夜的淫靡真相。

「我没事……」听到我的称呼,正在难受的秋月不由得微微一愣,似乎忘记了疼痛,不由得转头对我露出一丝温柔的微笑说道,只是秋月的笑容中似乎带着一丝苦涩,总而言之就是不协调。但那笑容只维持了不到两秒,因为她起身的动作牵动了某处的伤口——或者说,牵动了昨夜被父亲那双粗重大手反复揉捏、被那根粗黑阴茎反复冲撞、被那些滚烫精液反复灌满的敏感地带。我看见她眉头狠狠一皱,眼角挤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咬住下唇的力道大到几乎要咬出血来。她撑着我的胳膊慢慢站直,整个过程她的双腿都在剧烈颤抖,尤其是大腿根部,那些紧实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导致她站立时膝盖微微向内弯曲,用了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来减轻下体的负担。

更让我心如刀绞的是,当她完全站直的那一刻,我看见她睡裙下摆大腿根部的那片湿痕明显扩大了——深色的水渍在淡紫色的丝绸上晕开一个巴掌大的痕迹,边缘模糊,中央的颜色最深,那意味着有新鲜的液体正从她身体的深处渗出。不仅仅是昨夜的残留物,还有早上身体苏醒后的分泌物,混合着伤口的组织液,也许还有一丝丝极淡的血丝——毕竟她是初经人事,父亲那个粗壮的尺寸,那样高强度的折腾,她的处女膜撕裂伤口肯定没有愈合,甚至在第二次的插入中又遭到了进一步的破坏。

秋月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睡裙下摆,脸上瞬间掠过一阵惊慌失措的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伸手去拉睡裙的下摆,想遮住那片湿痕,但因为动作太急,反而让湿了一块布料直接贴在了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我能想象那湿冷的触感,想象那片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丝绸紧贴着她红肿阴唇的感觉,想象她娇嫩的阴蒂在湿冷布料的摩擦下会如何不受控制地肿胀发硬,即使她此刻明明被疼痛折磨着,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还是会背叛她:也许那两片饱满的阴唇会在不自觉间微微充血鼓起,也许她的阴道口会在湿冷的刺激下反射性地收缩抽动,把更多昨夜残留的液体挤压出来。

「我……我去给你弄洗脸水……」她声音发颤地说,不敢看我的眼睛,转身就要往卫生间走。但那转身的动作又让她疼得倒抽一口冷气——我看见她整个背部的肌肉都绷紧了,脊椎在薄薄的睡裙下凸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但那条弧线此刻因为疼痛而显得有些僵硬。她走了两步,脚步立刻暴露了一切:那不是正常的走路姿态,而是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几乎不分开、脚掌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内八字姿势向前挪动的方式。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脚下是刀山火海,每迈出一步,大腿根部的肌肉都会剧烈颤抖一下,臀部的肌肉也会随之紧绷,那浑圆的臀肉在丝绸睡裙下左右小幅扭动着,但那种扭动不是风情的摇曳,而是疼痛导致的生理性痉挛。

而且我发现,她每走一步,双腿都会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一些——那是身体在试图阻止液体流出的本能反应。但越是夹紧,大腿内侧那片敏感脆弱的肌肤就越会摩擦到她红肿的阴唇,越会刺激到那条昨晚被阴茎反复撑开、反复抽插、反复撞击的阴道通道。我能想象她此刻的感受:每走一步,两片肿胀的阴唇就会在丝袜和内裤的包裹下互相摩擦,那摩擦带来的是混合着疼痛的怪异快感;每走一步,阴道深处残留的精液就会被肌肉的挤压推动着向外流动,那些浓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敏感的穴壁缓缓下滑,滑过那些被阴茎撑到极限的嫩肉褶皱,滑过那个可能还在微微开合着的子宫颈口——父亲昨晚第二次插入的时候,是不是已经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是不是用龟头粗暴地撞击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娇嫩部位?是不是把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宫颈深处?所以此刻她的子宫里是不是还灌满了父亲的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她年轻子宫的温热包裹中缓缓游动,也许有一些已经通过微微张开的宫颈口渗了进去,与她的卵子发生着最原始的接触。

想到这里,我胃里一阵翻涌。但眼睛却像被钉住一样死死盯着她走路的背影。我看见她走路的姿势越来越奇怪,大腿夹得越来越紧,臀部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不是故意的,而是疼痛和生理反应的双重作用下,身体在寻找一个相对舒服的姿势。她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不得不伸手扶住了门框,我看见她扶着门框的手指关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了。她在那里停顿了足足五秒钟,似乎在积聚勇气,然后才继续挪动脚步,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

卫生间传来放水的声音,还有她极力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我没有跟过去,只是站在原地,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水管里的水流声,她轻手轻脚的动作声,还有——我屏住呼吸——一阵极其细微的、布料的窸窣声,那应该是她在整理睡裙和内裤。然后是一段短暂的沉默,接着我听见她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带着疼痛,还带着一丝……怪异的水声?像是有什么黏稠的液体被从身体里挤压出来,滴落在瓷砖或者水面上的声音。

我的血液几乎要凝固了。那是什么声音?是她蹲下来清理下体时,那些昨夜残留的精液从阴道口流出来的声音吗?还是她在擦拭的时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红肿的阴蒂,身体产生的本能反应?我想象着她此刻在卫生间的样子:也许正撩起睡裙的下摆,褪下那条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内裤的裆部一定湿透了,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可能的血丝,变成一团黏腻的深色。她会用温水清洗那个部位吗?会用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用柔软的毛巾擦拭那些敏感的褶皱吗?会在擦拭的过程中,因为毛巾摩擦到充血的阴蒂而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吗?会在清洗阴道口的时候,感觉到那个小穴因为昨夜的过度使用而微微松弛、无法完全闭合的异样感吗?

过了一会儿,她端着洗脸盆回来了。走路的姿势似乎比刚才稍微自然了一些,但依然可以看出双腿不太敢完全分开。她已经换了一条睡裙——不,不是换,只是在原来的睡裙外面套了一件晨袍,可能是为了遮住大腿根部的湿痕。晨袍的带子在腰间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里面那件淡紫色睡裙的V领,以及领口下一片雪白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低着头,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睫毛上沾着一点水汽,不知道是洗脸时溅上的,还是刚才疼出的眼泪。

「水……水好了……」她把洗脸盆放在床头柜上,声音细如蚊蚋。我注意到她端盆的时候,手指有些发抖,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被什么勒过的痕迹吗?是父亲昨晚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按在床头时留下的吗?还是在她挣扎的时候,父亲用皮带或者什么其他东西束缚过她?

我接过毛巾,机械地开始洗脸。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但我感觉不到任何暖意。脑海里全是她刚才走路时那种别扭的姿态,大腿夹紧到几乎摩擦的状态,以及那片在睡裙下晕开的湿痕。只是后来我才彻底想明白——不,其实在那一刻我已经隐隐明白了,只是不愿意深想——秋月从床边摔下来,还有她走路奇怪的姿势,只是因为她此时的下体在剧烈疼痛,而且阴唇红肿到了几乎无法正常行走的地步。那种疼痛不只是摔倒造成的,更是因为昨晚和父亲那场翻云覆雨的性爱太过猛烈了。初经人事的她,稚嫩的阴道第一次被插入,面对的就是父亲那种尺寸惊人、性欲旺盛、不知疲倦的粗大阴茎,她怎么可能适应?父亲的性能力我是知道的——或者说,我曾经在无意中窥见过。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他们卧室门口时,听见里面传来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还有父亲粗重的喘息和母亲(现在应该是前妻了)压抑的哭叫。那撞击声密集得像是在打桩,每隔几秒就是一声沉重的“啪!”,伴随着床架嘎吱嘎吱的呻吟。我在门口站了足足十分钟,那撞击声几乎没有停过,只是偶尔会变换节奏,有时快有时慢,但力道始终大得惊人。最后是一声几乎要震破耳膜的重击,然后一切归于沉寂,只剩下父亲沉重的喘息和母亲断断续续的抽泣。

而昨晚,同样的戏码在秋月身上重演了。不,可能更激烈,因为秋月比母亲年轻,身体更紧致,皮肤更娇嫩,对父亲那种中年男人来说,这样的新鲜肉体是致命的诱惑,他一定会更加失控,更加疯狂地占有、侵略、标记。我想象着昨晚的情景:在我睡着之后,也许父亲又悄悄摸进了我们的卧室——不,现在应该说是他和秋月的卧室了。他爬上床,掀开被子,看着熟睡中的秋月。秋月穿着那件淡紫色的丝质睡裙侧躺着,曲线在月光下起伏有致。父亲粗糙的大手会先隔着睡裙抚摸她的身体,从纤细的腰肢到浑圆的臀部,再到修长的大腿。然后他会撩起睡裙的下摆,露出她只穿着内裤的下半身。他会褪下那条内裤——也许是蕾丝的,也许是纯棉的,但不管是什么材质,在父亲手里都会被粗暴地扯到一边。然后他分开秋月的双腿,即使她在睡梦中,身体也会本能地抵抗,双腿会下意识地夹紧,但父亲会用蛮力掰开,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

接着是插入。父亲不会做过多的前戏——他一向没什么耐心。他会直接跪在秋月双腿之间,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勃起到骇人尺寸的阴茎,对准她还在沉睡中微微湿润的阴道口。龟头会先顶在入口处,感受那里娇嫩的褶皱和温热。然后他会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那两片紧闭的阴唇,挤进那道狭窄紧致的入口。秋月会在睡梦中被疼醒——那种撕裂的疼痛,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胀痛,足以让任何人瞬间清醒。她可能会尖叫,但父亲会捂住她的嘴;她可能会挣扎,但父亲会用体重压住她。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抽插,粗壮的阴茎在她稚嫩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次拔出都带出些许血丝和爱液,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父亲会变换各种姿势:把她压在身下传教士位,抬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让她跪在床上从后面进入,甚至可能让她骑坐在自己身上——但无论哪种姿势,贯穿始终的都是那根阴茎对她阴道残酷的开拓和占领。

而且从我睡梦中隐约听到的呻吟声和肉体撞击声来判断,那声响持续了很久——这意味着父亲不是只来了一次就结束。很可能在第一次射精之后,他休息了一会儿,等阴茎重新勃起,又开始了第二轮征伐。那就是所谓的“梅开二度”,来了第二炮。这一次可能更持久,因为父亲在第一次释放后,第二次的性欲会更加浓厚,动作会更加从容,会更加享受慢慢玩弄秋月身体的过程。他会刻意放慢抽插的速度,每次拔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秋月红肿的阴道口暴露在空气中,看着那两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然后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插入,让秋月清晰地感受那根粗壮肉棒重新填满她身体每一寸空隙的过程。他可能会在插入到最深的时候停下来,用龟头顶着子宫口研磨,感受那个娇嫩部位因为被顶撞而产生的痉挛吸吮。他也可能会把秋月翻过来,从后面进入,这样他能插得更深,能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臀缝间进出的淫靡画面,能用手拍打她浑圆的臀部,看着臀肉在自己掌下颤出肉浪。

而这一切发生时,我就睡在几步之隔的另一张床上。他们以为我睡着了,或者以为我睡得很沉,听不见。但那些声音还是钻进了我的耳朵: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父亲粗重的喘息,还有秋月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呻吟里混杂着疼痛、不适、也许还有一丝被迫的快感。是的,即使是被强迫的,即使身体还残留着疼痛,但父亲那种老练的性爱技巧,那种粗壮阴茎对阴道深处G点的精准撞击,还是会让秋月的身体产生本能的反应。她的阴道会不由自主地收缩、绞紧,爱液会不受控制地分泌,阴蒂会在摩擦中肿胀发硬,甚至可能在第二次插入的时候,她已经疼得麻木的身体开始尝到了快感的滋味,开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她会一边在心里抗拒,一边身体却诚实地迎合;她会一边为背叛我感到羞耻,一边却又在那根粗大阴茎的抽插下达到了高潮——至少是生理上的高潮。

所以我今早看到的她,不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而是一个身体刚经历了极致的性爱——尽管是强迫的——的女人。她的下体红肿疼痛,阴道里灌满了精液,走路时双腿夹紧不只是因为疼痛,还因为要阻止那些液体流出来。她的身体疲惫不堪,但肌肤却透着一种被深度滋润后的光泽;她的眼神躲闪愧疚,但脸颊却带着性爱后特有的红润;她对我温柔微笑,但那笑容里却藏着一丝刚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过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秘密。

而最可悲的是,那个时候的我还一直不知道这一切是真实的。我听见那些声音,却告诉自己那是在做梦;我看见她走路的异样,却骗自己说她只是摔了一跤;我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却假装那是水管里的铁锈味。我像个彻头彻尾的懦夫,闭上了眼睛,捂住了耳朵,拒绝面对妻子正在被父亲侵犯、被父亲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占有的残酷事实。我甚至还在她摔倒时叫她“老婆”,还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她——多可笑啊,我担心的居然是她摔疼了屁股,而不是她那个刚被父亲阴茎蹂躏了一整夜的红肿小穴是不是已经疼得快失去知觉了。

只不过我一直不知道那个时候是真实的,还是自己在做梦……或者说,我一直不愿意知道。因为一旦承认那是真实的,我就必须面对一个事实:我的妻子,我深爱的秋月,在她成为我妻子的第一个晚上,就被我的父亲——那个本该保护她、祝福她的长辈——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占有了。而我就睡在几米外的地方,听着一切的发生,却连睁开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在想什么呢?」突然一个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之后一只纤细的玉手在我眼前摇晃,让我从回忆中惊醒过来,结果旁边的秋月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似乎也猜想到我在回忆什么,她脸色微红,眼中带着一丝愧疚。

「没想什么……」我从长长的回忆中回过神来,此时这辆豪车已经停在了本市最好的一家饭店跟前,也是最豪华的饭店。

「您好,李总……」车子停下后,饭店的门童就主动走过来,十分谦卑的弯腰对着秋月说道,同时从秋月的手中接过了车钥匙,门童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轻小伙子,也是一个小鲜肉,看着已经三十岁的秋月,眼中带着敬重,还有就是痴迷,秋月足足比他大了至少十岁,还是无法抵挡秋月的魅力,此时看着门童的眼神,我心中不免得有些怨气,头也没回的向着前面走去。

「哒哒哒……」秋月穿着雍容华贵的大衣,穿着高跟皮靴小跑着跟上了我,之后跨上了我的胳膊,虽然秋月穿的大衣很厚,但我依然可以感受到秋月胸前丰满的双乳,已经三十岁的秋月一点都没有老,反而比回忆中更加的成熟,多了一丝成熟的韵味,反而比刚嫁给我的时候更加的诱人,仿佛是熟透了一般,任何男人看她一眼,都会被她的美貌给吸引住,不论什么年龄段,简直是老少通吃。

「想吃点什么……」秋月挎着我的胳膊,温柔的问着我,丝毫不在意旁边人们的目光,秋月现在打扮十分的成熟,本来也已经三十岁了,而我却是小鲜肉一枚,只有二十一岁,明显秋月就比我大,此时她却挎着我的胳膊,让谁看到都有些不搭调,正常来说秋月身边的男人一定是一个比秋月还要成熟的成功男士才对。

「照旧吧……」我随意说了一句,每次秋月来看我都会带我来这里,只为了让我吃上最好的东西,此时被秋月挎着胳膊,心中真的有些不舒服,不是说自己讨厌秋月,我只是讨厌过去,还有悔恨……

「放暑假回去吗?」坐在一个豪华的包间里,却只有我和秋月俩人,显得有些不搭调,秋月细心的给我擦拭了碗筷,之后轻声的询问着我,我没有回答,只是摇了摇头。

「其实你爸爸也很念着你……」秋月看到我摇头,眼睛突然一暗,之后带着一丝商量和乞求的语气说道。

「别和我提他……」听到秋月突然说起了我的父亲,结合刚刚在车上的回忆,我顿时感觉自己仿佛被人点燃了一般,情不自禁的呵斥了一句,突兀而响亮的声音在这个包厢里回荡着,成熟稳重的女强人——秋月,都被我呵斥的吓了一跳。

「好…我不提他……」秋月不由得眼神闪躲了一下,赶紧挽救式的说道。

「那你不想小涵吗?她整天和我说:妈妈,我想爸爸,他什么时候回来看我呢?」我俩彼此沉默了一会后,秋月突然又开口说道,只不过这次的语气和刚刚不一样,刚刚的时候,秋月还算稳重,但是提到「小涵」后,她美丽的双眸中带着一丝泪光。

「小涵……」此时我的心中不由得触动了一下,顿时感觉到一阵忧伤和思念,一个稚嫩的娃娃脸出现在我的脑海中,喜欢经常坐在我的怀中,小脸笑成一朵笑话,嬉皮笑脸的看着我,伸出白嫩的小手冲我要礼物,就算没事的时候,也喜欢抱着我的大腿,抬头用忽闪忽闪的一双大眼睛看着我,眼中带着依恋和想念,赵星涵,我女儿的名字,今年刚满六岁,再有一年就要上小学了,想到此,我的鼻子不由得一酸,秋月搅动着杯子中的果汁,她眼带期望的看着我,甚至带着一丝乞求。

「好,晚上我和你回去一趟,正好明天只有一趟选修课……」我深吸一口气和秋月说道,而秋月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眼角滴落了一滴泪珠。

「小涵一定会十分开心的……」秋月擦拭了一下眼角,露出了一丝的微笑,小涵也是秋月的心头肉……

在饭桌上,我和秋月没有在多说话,就算说话,秋月都会巧妙的避开敏感的话题,似乎我今晚回去就可以了,其他都不重要,但是我的心中却一直无法安静下来,想到回去面对那张老脸,自己心情就十分的复杂,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一辈子都不愿意在见到他,永远不见,吃过了饭,秋月把我送回了学校,之后车子就停在门口,在同学羡慕的目光注视中,秋月目送我进入了学校,下午的课程很重要,但是我却没有心思听得进去。

我所学的专业是企业管理专业,课程真的好麻烦,而且很繁重,当初秋月半强迫的把我送进这个贵族学校,给我选了一个最最贵族的专业,就是为了今后能够辅佐她,管理好她一手建立起的茶业帝国,但是我真的对这方面真的不感兴趣,其实我最想要的生活就是远走高飞,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不问世事,哪怕去武当山去当一个道士,或者去少林寺当一个和尚…只是不可以,只是因为我有一个牵绊,一个无法割舍的牵绊,这个牵绊不是秋月,更不可能是父亲,是一个6岁的小女孩——赵星涵,我还在上幼儿园的女儿,她是我坚持下去唯一的动力,我可以抛弃任何人,但是我不可以抛弃她,我坚持下来的动力,就是为了能够给她一个完美的童年。

如果没有这个女儿的话,我早已经离开了那个家,不想在见到秋月和父亲,哪怕家里已经是家财万贯,我都不稀罕,只想逃离那个让我恐惧的家,那个影响了我童年,哪怕现在都对我有影响的家庭,此时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只有同学记笔记的声音,还有导师讲课的声音,而我此时看着面前的书本,还有密密麻麻的文字,不由得再次陷入了回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