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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节

第099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吧唧吧唧吧唧……」此时秋月踮起脚尖,仿佛跳芭蕾舞一样,靠在父亲的怀中不断的上下前后摇晃着身体,承受着父亲不断的快速撞击,父亲的胯部和秋月的屁股不断的撞击和挤压,配合着黏黏的淫水,不断发出空气被挤出的声音,还有阴茎在秋月阴道中搅动的声音,此时我趴在地板上,不断的看着这一切,小手攥着自己的小阴茎,心中除了刺激之外就只有羡慕,恨不得把父亲替换下来。

「呃……」大约二十分钟后,随着父亲发出了沙哑沉闷的呻吟后,父亲抓着秋月的细腰,胯部死死的顶着秋月的屁股,鼓鼓的阴囊开始剧烈的收缩,开始向秋月的阴道中喷射着浓浓的精液。

「嗯……」此时的秋月双手抓着木桶的边缘,屁股向后翘起,臀瓣被父亲的胯部挤压的扁扁的,承受着父亲的内射,在这二十分钟时间里,俩人一直用后入式,没有言语,之后抽送和交合,父亲似乎害怕秋月中途在反悔而出变故,所以猛烈的抽送二十分钟直到现在射精,原本俩人是站立在浴室中间,当过了十分种后,俩人一边交合一边来到了木桶边缘,随着父亲松开了搂抱秋月的胳膊,秋月十分配合的弯腰扶住了木桶边缘,细腰下沉,屁股撅起,让父亲在她屁股后面猛烈的抽送,尤其是射精前一分钟,父亲基本算是尽根拔出,尽根没入,撞击的秋月屁股「啪啪」作响。

在交合的过程中,虽然秋月极力的压制,但是呻吟声还是很大,几乎各种音色的叫床声都叫出来了,这个的交合相比较上次,姿势相对比较单一,之后后入式,但是意义却和上次完全不同,上次秋月完全是被迫的,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而这次秋月是完全自主的,虽然插入还是被父亲强迫的,但是插入后的秋月却十分的安静和乖巧,安心的让父亲操干,尤其是到木桶边缘的时候,还主动弯腰把屁股撅高,可以说这次的秋月算是半推半就,欲拒还迎。

「嘶……」射精完毕后,父亲倒吸一口凉气,之后依依不舍的从秋月的阴道中拔出了还坚硬的阴茎。

「滋…啵……」随着父亲的后撤,粗长的阴茎从秋月紧凑的阴道中拔出,而拔出阴茎后,秋月的阴道还没有来得及闭合,就从中间的圆洞口涌出了白色膏状的精液,一滴滴的顺着阴道口流到尿道口,之后滴落到了地板上。

「啊……」父亲突然拔出阴茎,秋月的细腰猛烈的起伏了一下,发出了一声突兀的呻吟,而她的双手扶着木桶已经失去了最后的力气,膝盖跪在了地板上,双手扶着木桶,侧脸靠着木桶的外壁,浑圆的大屁股坐在木板上,浑圆的大屁股中间还在不断的溢出精液,这一炮,秋月足足到了三次高潮,这次的她没有反抗,安静乖巧的任由父亲折腾,直到被父亲内射。

「舒服……」父亲此时眯着眼睛,完全没有射精后的那种空虚厌烦之感,嘴角抽动着轻声的赞叹道,此时父亲的阴茎还没有疲软,反而十分的坚硬,直翘翘的指着前方,此时父亲的阴茎已经是湿漉漉的,茎身上沾满了白色的淫水和精液混合体,还在不断的滴落着,此时父亲的包皮已经完全撸到了冠状沟之后,龟头油亮油亮的,这根粗长的大阴茎在秋月的阴道中驰骋了半个小时,而且半个月之前,这根粗长的大阴茎捅破了秋月的处女膜,夺走了秋月的处女身。

此时父亲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同时透过阴茎看着跪趴在自己脚下的秋月,此时的秋月脸部靠着木桶,双手也扶着木桶,大屁股坐在木板上,裂开的屁股中间正在缓缓的流出白色的精液,此时太有征服自豪感了,秋月此时已经被干的趴下了,没有一丝的力气,三次的高潮抽空了她苗条脆弱的身体,尤其是刚刚秋月压制的呻吟,想叫不敢叫,又黏人又动听,想想就让父亲心动不已,胯部的阴茎由不由得跳动了几下。

父亲和秋月结束了,而我也达到了一次小高潮,只是最后的一瞬间感觉全身都酥了,而且阴茎小眼溢出了一点点粘液,那一刻真的好舒服啊,此时我全身也是汗珠,自己的睡衣都快湿透了,可是舒服过后,感觉到好空虚,而且感觉到一阵心烦和难受,这种感觉我相信好多男人都会有,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此时我也对楼下失去了兴趣,我不由得轻轻的起身,准备回到床上去,估计秋月也快回来了吧?在我的眼睛离开木板的最后一刻,我看到父亲弯腰把赤裸的秋月从地板上抱了起来,之后轻轻的走入了木桶中,俩人又开始沐浴了。我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床上,盖上了带着我和秋月熟悉体香的被子,身上还湿也好热,睡衣黏糊糊的贴在身上,小腹下方残留着刚才看父亲干秋月时自己打手枪的那种酥麻空虚感。那种难受厌烦的感觉迟迟没有退却,像是一团沉甸甸的淤泥堵在心口,又像是无数细小的蚂蚁在血管里爬。我强迫自己闭上眼,可眼前浮现的却全是秋月被父亲后入时撅起的浑圆白屁股,还有从她阴道口缓缓流淌出来的那些白色膏状精液。

耳朵里还回荡着秋月刚才压制的呻吟声,那些细碎的、黏黏糊糊的、想叫不敢叫的喘息,混杂着父亲粗重的呼吸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我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冷,而是一种莫名的兴奋退去后的虚空。我等啊等啊,等了好久也没有见秋月回来,只是楼下传来了稀里哗啦的洗澡水声——不是一开始那种平稳的洗浴声,而是水花四溅、节奏杂乱的声音,时而急促时而平缓,还夹杂着细微的、难以分辨的动静。我侧着耳朵仔细听,水声中似乎又有了新的声音:压抑的、闷闷的哭泣声?或者是呻吟?又像是水从高处浇在皮肤上的冲刷声。还有东西碰撞木桶边缘的“咚咚”声,节奏很怪,时而快时而慢。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终于忍受不住射精后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疲惫感。小阴茎已经完全软塌下来,缩在内裤里,龟头敏感得有些发疼,冠状沟还残留着刚才射精时分泌的那一点点透明黏液,现在已经半干,和内裤布料粘连在一起,稍微动一下就会扯到娇嫩的皮肤。那种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意识一点点模糊,我不由得沉沉的睡去。

只是在我的睡梦中,那片混沌的黑暗并没有隔绝楼下的声音——反而,在梦境里,那些声音被放大了,扭曲了,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淫靡。我梦见自己又趴在了那块冰凉的地板上,透过木板的缝隙向下看。

我看见父亲和秋月还在那个木桶里。

木桶里的水已经漫出来很多,湿了一大片地板。秋月背对着父亲坐在木桶里,水面刚好没过她的胸口。她双手无力地搭在木桶边缘,头向后仰着,靠在父亲的肩膀上,眼睛紧闭着,长长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脖颈和胸前。水珠顺着她光滑的锁骨滑下来,流过白皙丰满的乳房——那对奶子大半浸在水里,乳头因为水温和刺激而挺立着,像两颗粉嫩的樱桃,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父亲从后面抱着她,双手在水下肆无忌惮地揉捏着秋月的双乳。他的手指粗大,指节分明,完全包裹住了秋月那对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姣好的乳房,用力地挤压、搓揉,像是要把里面的奶水挤出来似的。指尖不断拨弄、捻动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每捻一下,秋月的身体就会在水里轻轻颤抖一下,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被水汽打湿的闷哼。

“呃…嗯…别…那里……”秋月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浓浓的鼻音,不知道是因为困倦还是因为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她的眼皮微微颤动,却没有睁开。

父亲根本不理会她无力的抗拒,反而更加用力。他把秋月的身体在水里转了半圈,让她面对自己,然后两只大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滑过腰窝,托住了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水下看不清细节,但能看见父亲的手指深深陷入秋月的臀肉里,把那两团雪白柔软的肉丘掰开、揉捏,变换出各种淫靡的形状。水波荡漾,偶尔能瞥见臀缝间一闪而过的浅褐色褶皱——那是秋月的屁眼,此刻因为臀瓣被大力分开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周围嫩肉泛着羞涩的粉红色。

然后父亲把秋月抱了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木桶边缘。秋月的大腿根部刚好卡在木桶圆滑的边沿上,双腿无力地分开垂下,脚尖勉强点着地。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出来——浓密乌黑的阴毛被水打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白皙的小腹和大腿根部。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和热水的浸泡而微微肿起,呈现出一种熟透了的深粉色,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中间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隐约能看到一个深红色的小洞,正缓缓往外渗出一些半透明的、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

父亲站在她身后,粗长狰狞的阴茎再次高高翘起,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处还挂着刚才射精后残留的白色精液丝。他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阴茎,另一只手扒开秋月湿漉漉的阴唇,让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暴露得更充分。龟头顶在了阴道口的嫩肉上,那里还残留着第一次内射时灌满的精液,此刻被龟头一顶,又挤出来一些,沿着茎身流下。

“滋啵……”一声轻响,伴随着水珠滴落的声音,父亲腰胯猛地一挺,粗大的阴茎又一次齐根没入了秋月湿滑紧致的阴道。

“啊——!”秋月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尖锐、也更绵长的呻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木桶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颗奶头在空中颤巍巍地抖动。

父亲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送。因为秋月是坐在桶沿上,双腿分开下垂,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道口朝上微微翘起,父亲每一次插入都需要从下往上顶,龟头会重重地刮蹭到阴道上壁最敏感的那片区域。我能听见清晰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不是刚才在地板上那种干巴巴的“啪啪”声,而是混合了水的“咕叽咕叽”声,还有阴茎在湿润阴道里快速搅动时带出的、粘稠液体被挤压、拉丝的“啵滋啵滋”声。

每一次插入,秋月的阴道都会本能地收缩、吮吸,仿佛要把那根粗硕的肉棒整个吞进去。每一次拔出,父亲紫红色的龟头都会带出一大股混合了淫水、精液和洗澡水的白色泡沫状液体,顺着秋月的大腿、小腿流到地板上,积起一小滩浑浊的水渍。她的小腹随着抽插的节奏起伏,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阴茎在里面顶出的形状——硬邦邦的柱状物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柔软的子宫口顶得不断变形、后退。

“慢…慢点…啊……不行了……”秋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想要摇头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腰肢不自知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让父亲的阴茎能插得更深。阴道里的嫩肉疯狂地缠绕、挤压着侵入的异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把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父亲没说话,只是粗重地喘息着,胯部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他双手抓住秋月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桶沿上,像打桩机一样凶猛而规律地干着她。木桶因为剧烈的冲击而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水面剧烈波动,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抽送了大约十分钟后,父亲突然停了下来,阴茎深深埋在秋月体内,龟头顶在子宫口上研磨、旋转。秋月敏感得浑身痉挛,脚趾紧紧蜷缩起来,阴道一阵阵剧烈收缩,嘴里发出断续的、高亢的呜咽——她又要高潮了。

但父亲没让她那么快到达顶点。他缓缓把阴茎抽出来,只剩龟头还卡在阴道口。秋月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穴口因为突然的空虚而一张一合,像一朵渴望被填满的肉花。

“转过来,趴好。”父亲的声音沙哑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秋月迷迷糊糊地转过身,双手扶着木桶边缘,上半身趴了下去,把丰满浑圆的屁股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两腿之间的秘处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湿漉漉的阴毛贴在肿胀的阴唇上,穴口因为刚才的抽送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湿漉漉的嫩肉,还在不停收缩,往外渗着粘稠的液体。臀瓣中间的屁眼也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张开,像一颗羞涩的小星星。

父亲没有立刻插入阴道。他伸出两根手指,探到秋月的臀缝间,先是轻轻拨弄了一下那个紧致的小菊花。秋月身体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不…那里不行……”

“没试过怎么知道不行?”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残忍的好奇。他的手指沾满了从阴道口带出来的淫液,又湿又滑,开始绕着那个小小的、褐色的褶皱打转,然后试探性地往里面按压。

秋月的臀肉紧张地收缩,屁眼周围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父亲很有耐心,他用指尖一点点揉搓、按压,让那个紧缩的入口慢慢放松下来。同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伸到前面去揉捏秋月的阴蒂——那颗粉红色的小肉粒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被粗糙的手指一拨弄,秋月立刻发出一声啜泣般的呻吟,整个下半身都软了下来,屁眼周围的肌肉也随之放松。

抓住这个机会,父亲沾满润滑液的中指猛地往里一顶,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通道。

“——啊!!!”秋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挣扎起来,双手死死抓着木桶边缘,指关节快要捏碎。“痛…好痛…不要…拔出去…求你了……”

父亲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的手指在秋月的直肠里缓慢地抽送、旋转,感受着里面滚烫、紧致、几乎要把他手指夹断的包裹感。肠壁的嫩肉起初是抗拒的、痉挛的,但随着手指的不断进出,逐渐变得柔软、湿润,开始分泌出一些肠液,让抽送变得更加顺畅。秋月的惨叫声也逐渐变调,混合进了一些含糊的、类似于快感的呜咽。她的头无力地垂着,长发凌乱地贴在背上,汗水、泪水和洗澡水混在一起,顺着脊椎的凹陷往下流。

抽插了大约两三分钟,父亲抽出了手指。秋月的屁眼因为突然的空虚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圆孔,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周围一圈还残留着润滑液的亮晶晶的光泽。

“放松点…不会比第一次破处更疼的。”父亲说着,把他那根粗大的、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阴茎顶在了那个紧致的小洞口。龟头比手指粗壮得多,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紧紧抵着柔软的褶皱,慢慢施加压力。

秋月浑身都在发抖,她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却无力反抗——或者说,内心深处某个黑暗的角落,甚至产生了一丝扭曲的好奇和期待。她只能咬住嘴唇,闭上眼睛,任由那个滚烫硬挺的龟头一点点挤开她身体最后一道防线的入口。

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比破处女膜时更尖锐、更深入的痛楚从臀缝深处炸开,蔓延到整个下半身。她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那个小小的、从未被侵入的通道正在被强行撑开、扩张,紧致的肠壁被粗硬的龟头刮蹭、摩擦。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龟头上那圈冠状沟的形状,感受到茎身上暴突的青筋,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粘液的滚烫温度。

父亲一点一点地往里顶,动作缓慢而残忍,像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他观察着秋月身体的反应——她的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脊背弓起像是受难的猫,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汗水像雨水一样从她全身的毛孔涌出来。但同时,她的阴道却因为剧痛和极度的刺激而疯狂地分泌淫水,那些粘稠的液体“咕嘟咕嘟”地往外冒,把她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直到整根阴茎全部没入,龟头顶到了肠道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父亲停了下来,让秋月适应这种被彻底填满、连肠道都被侵犯的可怕感觉。他的双手用力掐着秋月的腰,胯部紧紧贴着那两瓣浑圆饱满的屁股。秋月的屁眼此刻被撑得满满当当,紧致的褶皱完全展开,像一张小小的、被强行撑开的圆嘴,紧紧箍在阴茎的根部,甚至能看到入口处嫩肉被极度拉伸的透明感。

“好紧…比你的小穴还要紧……”父亲满足地叹息着,然后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阴茎茎身上沾满了粘稠的、半透明的肠液和少许血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听到秋月肠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肠道气体被挤压的“噗噗”声。秋月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意识几乎要被这种双重刺激——屁眼的剧痛和摩擦带来的诡异快感,以及阴道因为受到压迫而不断积累的空虚和渴望——彻底撕碎。

后入式肛交进行了大约十分钟。父亲的节奏越来越快,撞击越来越猛烈,每一次都像是要把秋月的五脏六腑都顶出来。秋月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冲撞得前后摇晃,乳房在胸前剧烈甩动。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木桶边缘,整个人软软地趴了下去,上半身泡在了木桶的水里,只有屁股还高高翘着,承受着父亲野蛮的侵犯。

突然,父亲猛地拔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肠液、血丝和润滑液的浑浊液体。秋月的屁眼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菊花,红肿外翻,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肠壁,还在微微蠕动收缩。

但父亲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立刻把湿漉漉的阴茎对准了秋月同样湿漉漉、还在不断收缩渴望的阴道口,腰胯一挺,再一次齐根没入。

“——啊啊啊!!!!”秋月发出一声几乎崩溃的尖叫。从剧痛紧致的肛门突然转换到湿热滑腻的阴道,强烈的对比让她所有的感官都炸开了。阴道在经历了短暂的冷落之后,对阴茎的再次填满报以疯狂的欢迎——阴道壁的嫩肉痉挛般收缩、缠绕,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子宫口像一张小嘴不断吮吸着顶撞上来的龟头。

这是最后的冲刺。父亲双手死死掐住秋月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着秋月的屁股,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一片片白色泡沫状的爱液。肉体撞击的声音、水花四溅的声音、阴茎在阴道里搅动的“咕啾咕啾”声、秋月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哭泣声……所有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呃……要射了……”父亲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腰胯的撞击频率达到了顶峰,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秋月的子宫顶穿。秋月已经彻底瘫软了,像一摊烂泥趴在木桶里,只有身体还在随着撞击而机械地晃动,喉咙里发出一些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滋——噗嗤噗嗤……”

炽热浓稠的精液再一次灌满了秋月的阴道。父亲死死抵着她的屁股,阴茎在深处剧烈搏动,白色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口。秋月的身体再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是混合着剧痛、羞耻、空虚被填满的复杂快感的全面崩溃。她的阴道疯狂痉挛,子宫颈像触电一样收缩,大腿根部剧烈颤抖,脚趾死死蜷缩,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大股大股的爱液混杂着精液从她和父亲的交合处涌出来,把两人大腿根部弄的一片狼藉。

漫长的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当父亲终于把软下来的阴茎从秋月体内拔出来时,秋月的阴道口一时合不拢,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哗啦”一下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进木桶的水里,把一桶清澈的洗澡水染成了浑浊的乳白色。她的屁眼还在微微张开,红肿不堪,同样在往外渗出一些带着血丝的肠液。

秋月像死了一样趴在木桶边缘,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瞳孔完全散大,里面没有焦距,只有一片被彻底摧毁后的虚无。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泪水、汗水还是洗澡水。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丝血珠。

父亲满足地喘着粗气,伸手拨开秋月湿透的长发,露出她苍白麻木的脸。他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然后一把把她从木桶里抱了出来。秋月浑身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反应,任由父亲像摆弄一个布娃娃一样把她抱回浴室中间,用干净的水冲洗她身上的污秽。

冲干净后,父亲又把她抱上楼,用毛巾擦干身体。整个过程秋月都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眼神空洞,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任何表情。父亲给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是平时她穿的棉质睡衣,粉色的小花图案,可爱又保守,和她刚才在楼下被肆意侵犯的样子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然后父亲把她抱进了我的房间,轻轻放在我的床上,让她躺在我身边。他低头看了我们一会儿,眼神复杂,最后转身离开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这些就是我在半梦半醒之间“听见”的、或者说“梦见”的。那些声音如此真实,画面如此清晰,以至于我根本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也许是楼下真实发生的声音透过地板传进了我的梦境,也许是我的潜意识把刚才看到的场景加工、扩大,变成了这场更加淫靡、更加残忍的梦里侵犯。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不由得悠然转醒。那种沉睡后大脑一片空白的状态只持续了几秒钟,紧接着,身体的触感先于视觉恢复了我的意识。

第一个感觉是“香”。

熟悉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奶香和皂角清甜的味道,那是秋月身上特有的体香。这股香气现在如此浓郁,几乎要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里。我的鼻子正抵在一处柔软温热的凹陷里——那是秋月的腋窝。她的左胳膊从我的脑后伸过来,我的头枕在她上臂和腋窝交界处,整个脸颊都埋在她柔软的肌肤里。她的睡衣是短袖的,我能直接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腋下的肌肤特别柔嫩,没有腋毛(她总是刮得很干净),只有一点点细软的绒毛,蹭在脸上痒痒的。那里还有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她的体香,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成年女性的荷尔蒙气息,让我小腹深处莫名其妙地发热。

第二个感觉是“软”。

我的右胳膊正搭在秋月的胸前,手掌不偏不倚,正好按在她的左乳房上。隔着棉质睡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脂肪的形状和重量——它饱满而富有弹性,像一团温热的、充满弹性的水球,随着秋月均匀的呼吸在我掌心下缓缓起伏。睡衣并不厚,我甚至能感受到里面胸罩的轮廓——是那种有钢圈的、能把乳房托起来的款式,下缘的硬边抵在我的手腕处,上缘则刚好卡在乳房的弧线上。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收拢了一下,指尖碰到了乳房侧面柔软的弧线,那股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肉感让我心跳猛地加速。

第三个感觉是“肉”。

我的整个身体几乎都贴在秋月身上。她的身体温暖、柔软,像一块巨大的、会呼吸的乳胶床垫,把我包裹在中间。我的腿搭在她的大腿上,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柔软丰腴的肌肉,隔着薄薄的睡裤传来温热的体温。我的腹部贴着她的侧腰,那里的曲线纤细又不失肉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

天色已经朦朦亮了,淡青色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房间里投下几道斜斜的光柱,光柱里能看到细微的尘埃在缓缓浮动。秋月就躺在我身边,仰面睡着,脸微微偏向我的方向。晨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张开,能看到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胸口随着呼吸缓缓起伏,被我按住的左乳房在我掌心下柔软地隆起又平复。

睡着的秋月看起来很安静,很温柔,和平时那个勤劳、温柔、总是带着阳光笑容的姐姐没有区别。那套粉色的碎花睡衣规规矩矩地穿在身上,扣子扣得整整齐齐,领口的蕾丝边整齐地贴着她的锁骨。长发散在枕头上,像黑色的丝绸。

一切都那么正常,那么熟悉。

可是……

不对。

太不对了。

以前的时候,秋月都会很早地起来叫我起床,轻手轻脚地准备好洗漱水和早餐,然后再温柔地把我叫醒。她从来不会睡懒觉,更不会睡到我醒来还无知无觉。今天是怎么回事?

而且……

昨晚。

昨晚发生的事情像潮水一样猛地涌进我的脑海。地板的缝隙,晃动的肉体,交合的撞击声,秋月压抑的呻吟,父亲沉重的喘息,从阴道口流淌出来的白色精液……还有我刚才梦里(真的是梦吗?)那些更加不堪的画面——热水里的性爱,手指插进屁眼,粗大的阴茎强行挤入那个紧缩的通道,秋月凄厉的惨叫混合着粘稠的水声……

眼前这个安静睡在我身边的秋月,和昨晚那个被父亲压在身下肆意侵犯、发出淫靡呻吟的秋月,怎么可能是同一个人?

我看着她的脸。睡梦中的她眉头微微蹙着,似乎在做什么不太愉快的梦。嘴唇有些红肿,下唇内侧有一小块明显的、暗红色的血痂——那是她咬破的地方吗?眼角似乎还有些微红,睫毛根部湿漉漉的,像是哭过之后留下的痕迹。她的脸色也比平时苍白一些,带着一种透支了体力之后的疲惫感。

我小心翼翼地把手从她胸前移开,尽量不惊动她。然后伸出手,探到她的颈侧,轻轻拨开睡衣的领口——在锁骨下方,靠近肩膀的地方,有一小块暗红色的痕迹。那是吻痕吗?还是只是睡觉时压出来的红印?我不敢确定,因为那痕迹很淡,像是快要消褪了。

我又往下看。睡衣下摆因为睡姿而微微向上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了她纤细的腰和一小片平坦的小腹。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腰侧的位置,有两块对称的、暗紫色的淤青——那是手指用力掐出来的痕迹。指印清晰可见,像是男人的手,很大,很用力,像是要把她的腰骨捏碎。

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那不是梦。

秋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是父亲把她抱上来的吗?她换上了干净的睡衣,躺在了我身边,像以前无数个夜晚一样。可她的身体上却留下了昨晚被侵犯的痕迹——那些吻痕、淤青,红肿的嘴唇,疲惫的眼角。

昨晚真的是一个梦吗?

我下意识地伸手掏了一下自己的裤裆。内裤里还是黏黏的,透着凉风——那是昨晚自己打手枪时射出的那一点点精液干涸后的触感。裤裆中央有一小块硬硬的东西,把布料撑得有些硌人,那是粘液彻底干涸后形成了疤,像一小块胶水凝成的痂,紧紧贴在最敏感的龟头部位,稍微动一动就会扯到娇嫩的皮肤,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和痒意。

小阴茎软软地缩在内裤里,昨晚过度兴奋后现在处于一种疲惫的、几乎感觉不到存在的状态。但当我摸到裤裆里那些黏腻的干涸痕迹时,昨晚看到的那一幕幕画面又一次清晰地浮现出来——父亲粗大的阴茎插在秋月湿漉漉的小穴里,不断进出,带出白色的泡沫;秋月撅着浑圆白嫩的屁股,任由父亲撞击;精液从她阴道口缓缓流淌出来,滴在地板上……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小腹深处又升起了那种熟悉的、燥热的冲动。龟头在内裤里微微抬头,摩擦着那块干涸的精液疤,传来一阵混合着细微刺痛和酥麻快感的复杂触觉。我赶紧把手抽出来,像是被烫到一样。

不…不行……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秋月。晨光里她的脸看起来那么纯洁,那么无辜,就像一个天使。可我知道,就在几小时前,这个天使的身体被父亲彻底侵犯、占有、玷污了。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她的屁眼可能还在隐隐作痛,她的乳房被粗暴地揉捏过,她的腰上留下了男人的指痕。

而且……她回来了。她睡在了我身边。用和以前一样的姿势,让我枕着她的胳膊,让我把手放在她胸前。

这算什么?

是父亲故意的吗?还是秋月自己下意识的习惯?

我盯着她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晨光越来越亮,房间里的轮廓越来越清晰。她的睡颜依旧安静,但我却在她脸上看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的疲惫和脆弱——那像是一层薄薄的玻璃,看似完整,但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嘤……」或许是我的动作惊醒了秋月,秋月不由得发出了一声梦呓,之后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了几下,秀目终于睁开了。

「哈…啊……」秋月不由得把胳膊从我的脑下抽了回来,之后伸了一个懒腰,丰满的双乳显得更加的挺拔,秋月的眼睛睁开了,只不过以往清秀的双眼中此时充满了疲惫,似乎还有点点的血丝,充满了疲惫。

「干嘛呢?」此时秋月看到我已经醒了过来,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对着我说道,只不过秋月现在的笑容不如以前好看了,以前的秋月笑起来是那么的自然,无忧无虑,充满了朝气和阳光,而现在秋月的微笑是那么的勉强,仿佛是做作,演戏一般,充满了苦涩,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天真。

「没事啊……」此时我傻傻的看着秋月,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此时我看着秋月,把眼前的秋月和昨晚的秋月重合在一起,感觉昨晚的秋月是那么的不真实,真的不知道哪个才是秋月,仿佛和父亲做爱的秋月就是一个梦境,那个时候的我已经隐隐不愿意相信秋月失身于父亲的事实。

「坏了…起晚了,来不及上课了……」秋月忽然想到了什么,之后心急火燎的准备起床,同时口中惊慌的念叨着。

「今天是周末……」此时我不由得说道,而听到我的话,秋月下床的动作顿时僵硬了一下。

「忘记了……」秋月回头挤出了一丝微笑说道,秋月似乎真的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