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放开我…快放开……」秋月双手死死的抓着门框,不断的和父亲对抗着,同时口中不断的小声喊道,此时她还顾虑着害怕声音过大把我弄醒,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就在楼上看着这一切,只是秋月的力气太小了,而且刚刚的高潮耗费了她不少的体力,所以此时的她根本无法和父亲对抗,父亲的一只手就轻松的拉住了秋月,父亲一只手抱住秋月的细腰,之后一只手扶住了自己坚硬如铁棒的大阴茎,秋月的下半身被父亲拉的往后撤,而上半身因为抓着门框而前倾,这样一来秋月的屁股就往后翘起,只是秋月只顾着挣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一切。
「噗……」父亲一只手搂着秋月的细腰,之后一只手扶着坚硬的肉棒抵住了秋月不断扭动的屁股,之后胯部猛然往前一挺,顿时就听到了一声犹如放屁一般空气被挤出的声音,此时的父亲脸上带着凶狠,似乎被秋月推倒弄疼了,也因为秋月此时反抗的态度而生气,父亲这一插十分的凶狠,几乎是一瞬间就操了进去,而且是一下子尽根没入。
「啊…唔……」而被父亲突然凶狠的肏入,本来还奋力挣扎的秋月顿时猝不及防之下仰头发出了一声尖叫,带着慌乱、疼痛,还有那么一丝绝望和不甘,父亲的阴茎太大太长了,而秋月又初经人事不久,根本无法一下子适应父亲这么粗长的尺寸,就算是那些生过孩子的妇女,也未必能够一下子容纳父亲阴茎的尺寸,更何况是刚被破身不久的秋月,在仰头的那一刻,我正好看到了秋月的脸,秋月仰头面对着我这个方向,仿佛在隔空和我对视,向我表达着她此时的痛苦,此时的秋月五官扭曲在一起,脸上带着痛苦,紧闭的双眸挤出了两滴眼泪。
「啪啪啪啪……」父亲插入之后,就不需要用手扶着阴茎了,双手抓住秋月宽阔的胯部,屁股开始前后耸动起来,阴茎开始在秋月紧凑的阴道中进进出出,长满黑毛的胯部和大腿撞击着秋月的屁股和大腿,因为俩人身体上还有水珠,所以撞击声显得十分的清脆响亮,此时的秋月事先根本没有配合,而且刚刚也潜意识的预防,双腿并拢的很紧,紧夹着自己的臀沟和阴道,但还是被父亲粗暴的强行插入了,只看见父亲粗长的大阴茎在秋月并拢的臀瓣和双腿间进进出出,为了抽插的顺畅和快速,父亲甚至踮起了脚尖,就那么抱着秋月的细腰耸动胯部操着秋月。
「唔唔唔……」而在发出尖叫的最后一刻,秋月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压制着自己控制不住的呻吟声,此时的秋月心中还在想着我,心中一定对我十分的愧疚,同时也不想让我知道,她无法预想我知道这一切后,等我长大懂事后,她会面对什么,只是秋月不知道的是,她的正牌丈夫早已经知道了这一切。
「噗呲噗呲噗呲……」父亲的阴茎在秋月的屁股中间进进出出,我看不到秋月的阴道口,但是每次俩人身体分开的时候,可以看到父亲插在秋月屁股中间的那根肉棒,刚开始肉棒只是湿漉漉的,上面沾着透明的粘液,只是父亲抽送了十几下后,粗壮的肉棒茎身上就沾染上了白色的粘液,开始不是很白,只是随着抽送次数的增加,那些粘液越来越白,直到变成奶白状,此时秋月还不甘的用一只手抓着门框,另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红唇,而父亲抓着秋月的胯部,一边抽送一边往后退,还在拉扯着秋月的身体,只是父亲没有用全力,否则秋月根本无法对抗,父亲在一点点的试探。
「唔唔唔……」秋月被父亲撞击的前后晃动着,胸前丰满的双乳剧烈的摇晃着,双腿还紧绷挺直往后蹬,只是双腿的力气越来越小,往后蹬的迹象也越来越小,秋月的身体被父亲拉扯的往后撤,唯一抓着门框的手已经被拉扯的紧绷,开始是手掌抓着门框,最后手心离开门框,变成了手指抓着,第一层指关节脱落门框,之后是第二层指关节脱落,最后仅存第三层指关节,秋月的四根手指肚还绝望的勾着门框,只是手背越抻越直。
「砰……」当秋月的手指肚也不得不脱开门框的时候,我甚至听到了一声蹦弹声,可见秋月抓着门框的力度还是不小的,秋月失败了,她的手已经完全脱离了门框,她的身体一边被父亲操干撞击一边往后退,随着父亲的拉扯重新往浴室里面退。
「哼呲哼呲哼呲……」父亲抱着秋月的细腰一边抽送一边往后退,看到秋月的手离开了门框,父亲喘着粗气咧嘴露出一丝丑陋的微笑,此时的父亲不断喘着粗气,而且脸上充满了舒爽的表情,秋月半个月之前刚被她破身,阴道还是那么的紧凑,这样的阴道紧夹男人的阴茎,是最舒服的阴道状态,而且就算被父亲强奸,抽送十几下后秋月阴道就流水流的一塌糊涂,秋月虽然表现的不愿意,但是身体却十分的敏感,随着父亲的操干,秋月的阴道一定在剧烈的收缩着。
当手抓不到门框的时候,秋月似乎就已经认命了,或许被父亲插入的那一刻就认命了,秋月此时双手回伸抓住了父亲扶着她细腰的大手,没有推搡,只是扶着父亲的手,似乎让自己的身体掌握一丝平衡,秋月的玉足也不断踮起后蹬,脚掌也安心的落在了地板上,父亲也不用在踮脚跟上秋月的高度,俩人开始在浴室的门口剧烈交媾起来,整个浴室里充满了禁忌的性爱声。
「啪叽啪叽啪叽……」父亲连续操干了五分钟,秋月也逐渐安静了下来,虽然没有配合,但是已经不再反抗,身体前后摇晃承受着父亲的撞击,胯部和屁股湿漉漉的撞击,性器交合摩擦的淫水声,充斥着俩人的身体之间。
「呼……」父亲似乎也微微有点累了,放慢了抽送的速度,同时扶着秋月胯部的双手往后,划过秋月的细腰,之后抓住了秋月胸前不断晃动的双乳,秋月的上半身随着父亲的双手而慢慢的挺直,不再前倾,最后秋月的玉背靠在了父亲的胸膛之上。
「吧唧吧唧吧唧……」此时的秋月和父亲都笔直的站着,秋月靠在父亲的胸前,父亲从后面搂着秋月的双乳,父亲的胯部不断的挤压着秋月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无法再让父亲往后挺动的太大,所以抽送的幅度变小了,父亲的胯部紧紧贴着秋月的臀瓣而蠕动着,虽然没有了啪啪啪的撞击声,但是却有着性器摩擦的淫水声。
「呃嗯嗯…呃嗯嗯…呃嗯嗯……」而此时的秋月也不再捂着自己的红唇,此时的她微微踮起脚尖配合着父亲的抽送,发出了一声声压制的呻吟闷哼,因为挺直的身体没有了插入的角度,所以相比较父亲较矮的秋月不得不踮起脚尖,胸前丰满雪白的双乳在父亲的手中不断的被揉搓变换着各种形状,留下了一个个浅红色的指痕。
「嗯…啵滋滋……」父亲的嘴唇湿漉漉地压在秋月的后颈上,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野兽般占有欲的吮吸——他叼住她颈后细嫩的皮肤,用牙齿轻轻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肌理,舌尖在那片薄薄的表皮上打转,留下一个个又热又湿的印记。秋月的皮肤很白,此刻已经泛起了一片浅浅的粉红,那些吻痕的颜色正在缓慢加深,像是宣纸上晕开的墨点,一路从颈后蔓延到肩胛骨中央。父亲的呼吸滚烫又粗重,每一次呼气都会将热气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凹陷处,那里的绒毛被他的气息吹得轻轻颤抖。
秋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颈后是他第一次吻到的地方,那个位置太私密了,除了头发,几乎没有任何遮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舌头的湿润、还有牙齿那种若有若无的啃噬感。这比插入更让她羞耻,因为亲吻带有一种“交流”的意味,而此刻这个吻毫无温柔可言,只有掠夺性的标记。她想把脖子往前缩,却被他用下巴顶住了,反而将那段颈线拉得更直,让他能更顺畅地从颈椎一路吻到她右边肩膀的弧度最高处。
“别…别亲那里……”秋月从被撞击的破碎呻吟里挤出几个字来,声音里带着轻微的颤抖。可她的抗议立刻被他用更粗暴的唇舌动作堵了回去——父亲将她的右肩往左侧扭转,让她肩胛骨那块平坦的皮肉完全暴露在他的嘴下。然后,他松开了捏着她左乳的手(左乳立刻恢复了那团饱满的形状,只在乳晕周围留下了几个浅浅的指痕),用那只手压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胸膛,而他的嘴唇则专注地攻占着她的肩膀。
他的舌尖先是贴着肩胛骨边缘那条细细的分界线,缓慢地、用力地从外侧舔到内侧,一路留下湿漉漉的水痕。那条路线上正好有几束肌肉连接着脖颈和手臂,此刻因为她的紧张而绷得紧紧的,他的舌头刮过时,那些肌肉会不自觉地抽搐,让上方的皮肤也跟着起伏。然后,他将嘴唇整个覆了上去,深深地吮吸——像婴儿吸奶那样,将大片的皮肤吸进嘴里,用舌面疯狂地摩擦着那片被包裹的区域。秋月能听见“啾”的一声,那是空气被从皮肤和他的嘴唇之间挤走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钝痛。她知道那里一定会留下深深的吻痕,甚至可能是青紫色的,明天洗澡的时候一定会看到。这种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阵绝望——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一寸地标记。
父亲的抽插没有停止,反而因为亲吻她肩膀而变得更加凶猛。他挺动的节奏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都将胯部重重地撞上她的臀瓣,发出沉闷的“啪”声。而他的嘴唇在完成了对右肩的吸吮后,又移到了颈椎下方那片最凹陷的区域——那里是脊椎最脆弱的地方之一,皮肤极薄,几乎能摸到骨头的形状。父亲伸出舌尖,慢慢地、仔细地沿着脊椎骨的突起,一节一节地往下舔。他的舌头粗糙而滚烫,在每一个骨节的凹陷处都会短暂地停留、打转,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秋月的身体因为这个刺激而疯狂地颤抖起来——那种痒中带痛的触感,顺着脊椎一路冲向她的大脑,让她头皮发麻。她的阴道也跟着剧烈地收缩,紧紧地绞着他那根还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的肉棒。
“哈…里面…吸得真紧……”父亲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喘道,声音里全都是满足的意味,“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嗯?”
他说着,将嘴唇移到了她的左侧脖子,那里有大片光滑的皮肤,一直延伸到锁骨上方。父亲没有立刻去吻那片区域,而是先用鼻尖轻轻地蹭着——他的鼻尖是冰凉的,刮过她温热的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然后,他伸出舌尖,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从她的颈侧中央,沿着那根明显突起的颈动脉,一路往上舔到耳垂下方最柔软的那块肉。那里的皮肤薄到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微微搏动。父亲的舌尖就贴在那条血管上,缓慢地、匀速地舔舐着,每一次都会让血管的搏动更加剧烈。
秋月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可生理反应骗不了人——她的耳朵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耳垂也肿胀发烫,像是两颗熟透的小果子。她能感觉到他舌尖的每一丝纹路,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灌满了她的整个耳廓,甚至顺着耳道钻进去,让她有一种错觉,仿佛他的舌头已经伸进了她耳朵里。这种认知让她羞耻得全身都在发抖。
“不要…舔那里……”她几乎是在呜咽了,声音细弱得如同小猫的呻吟。
可这句话却像是刺激了父亲,他突然张开嘴,将她整个左耳垂含进了嘴里。不是轻轻地含,而是整个包裹——温热的、潮湿的口腔将她那颗小小的耳垂完全吞噬,舌尖抵住了耳垂后侧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疯狂地摩擦。同时,他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耳垂的边缘,力道掌握得恰到好处,不会咬破,却足够让那种带着痛楚的麻痒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全身。秋月“嗯啊”地叫出了声,这声音完全不受控制了,尖锐又妩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她的阴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像是要把他那根肉棒绞断一样用力地紧缩。大股大股的淫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淌下来,滴落在浴室的地砖上,发出“嗒、嗒”的轻响。父亲的抽插因为这份湿润而更加顺畅,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股半透明的淫液,插进去时又会发出“噗呲”的、仿佛搅动浆糊一样的黏腻水声。而她体内的温度也高得惊人,像个小小的火炉,紧紧地包裹、烧灼着他那根粗硬的阴茎。
“你这里……”父亲松开了她的耳垂,转而用嘴唇贴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是直接灌进她耳朵里的,“被我舔得,一直在流水呢……”
说完,他再次吻了下去——这一次,目标是她脖子和肩膀连接处的那个凹陷。那个位置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吻痕培养皿”,皮肤平坦而柔软,下方是锁骨的上沿。父亲将嘴唇完全覆上去,先是用力地吮吸,将那块皮肤吸得发痛发麻,然后他用牙齿轻轻地、缓慢地磨蹭着那一片已经变得敏感的肌肤。秋月能听见自己皮肤和他牙齿摩擦的细微声响,能感觉到那片皮肤逐渐变得滚烫、充血,甚至能想象出那里正在浮现出青紫色的淤痕。她知道明天自己必须穿高领的衣服了,不,可能高领都遮不住,因为他的嘴正在那里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像是盖章一样宣告着所有权。
在专注地吮吸了一会儿后,父亲终于将嘴唇移到了她的正面——他稍微扭了一下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侧过身体,这样他就能吻到她的锁骨了。秋月的锁骨很漂亮,纤细而突出,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骨骼的形状,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父亲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左侧锁骨的弧线,从最外侧一直舔到中央的凹陷处。他的舌尖每移动一寸,秋月都会轻微地颤抖一下,像是在忍受什么酷刑,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快感。
然后,他停在了左侧锁骨中央那个小小的凹陷处,将嘴唇整个覆盖上去,深深地吮吸。这一次,他吮吸的力度极大,仿佛要将她的骨头都吸出来。秋月甚至能感觉到那块皮肉下方的血管被他吸得发胀,血液疯狂地涌向那个区域,带来一阵阵的刺痛和麻痒。她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可他的手臂死死地箍着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无助地仰着头(这个姿势将她的脖子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任凭他像是吸血鬼一样,在那片脆弱的皮肤上索取着。
大概过了十几秒,他才松开了嘴唇,发出一声满足的“啵”声。秋月能感觉到那片皮肤上留下的湿热印记,甚至能想象出那个吻痕的形状——一定是一个完美的圆形,颜色深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砸到了。她闭上眼,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进嘴里,咸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
“睁开眼,”父亲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看着我亲你。”
秋月颤抖着睁开了眼。他的嘴唇此刻正悬在她右侧锁骨的上方,离她的皮肤只有几毫米的距离。她能清晰地看见他嘴唇的形状——厚实、有些干裂,上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突起,下唇则饱满得多,此刻因为沾满了她的汗水、还有方才亲吻留下的水渍而显得湿漉漉的,泛着一层淫靡的光泽。他的舌尖就藏在口腔里,隐约能看见一点点红润的颜色。她甚至能闻到他嘴里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烟味、还有刚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荷尔蒙的腥甜味道。
然后,在她睁着眼睛的情况下,他吻了下去——不是立刻吮吸,而是先用舌尖轻轻地扫过那片皮肤,像是在描摹着什么。他的舌尖很烫,像一块滚热的烙铁,每一次触碰都会让她的皮肤轻微地发烫。然后,他张开嘴,将右侧锁骨中央的那块皮肉含进嘴里,用牙齿慢慢地、细细地啃咬了起来。他咬的力道不重,但每一次牙齿合拢时,都会带来一阵细密的疼痛,像是被无数根小针同时刺了一下的感觉。这种轻微的痛楚,配合着他舌头在她皮肤上的舔弄,竟然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快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呃……嗯……”秋月终于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音一出来,她立刻就后悔了,想要咬住嘴唇,可他的嘴唇已经移了上来,堵住了她所有的声音。
这一次,他吻的是她的嘴唇。
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粗暴的侵入——他直接用牙齿咬住了她的下唇,力道很大,将她那片饱满的、柔软的唇瓣都咬得变了形。秋月“唔”地痛呼一声,嘴唇下意识地张开了一条缝。父亲立刻抓住了这个机会,舌头如同一条凶猛的蛇,猛地钻进了她的口腔。
这不是亲吻,这是征服。他的舌头滚烫、粗硬,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内部。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直接缠住了她的舌头,用舌面紧紧地贴着,强迫她与自己共舞。秋月的舌头惊慌地想要躲闪,可口腔的空间就这么大,她根本无处可逃。他像吸盘一样吸着她的舌头,用牙齿轻轻地咬了咬那条柔软的小东西,然后用自己的舌尖疯狂地摩擦着她的舌下、舌侧那些最敏感的区域。
“唔…唔嗯……”秋月被吻得几乎无法呼吸,鼻腔里全都是他的味道——汗味、精液味、还有那股属于雄性的、原始而霸道的麝香味。她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大量地从两人紧紧贴合的唇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往下淌,一直流到脖子上,和他刚才留下的吻痕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片湿漉漉的狼藉。她能尝到自己的眼泪的咸味,也能尝到他口腔里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这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作呕却又让她心跳加速的滋味。
父亲的右手仍然牢牢地掐着她的腰(她的腰侧已经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手指印,青紫色的,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左手却顺着她的脖子往上移,最终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更用力地按向自己。这个姿势让他们的嘴唇贴合得更加紧密,甚至连一丝缝隙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梁压着她的鼻梁,他的胡茬刮着她上唇边缘的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感。他的每一次呼吸,都会将更多的热气灌进她的口腔,仿佛要将她的整个胸腔都填满他的气息。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秋月已经不知道了。她的脑袋开始缺氧,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膜里全是自己怦怦的心跳声和他的粗喘声。而他的抽插,在她被吻得神志不清的时候,却从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凶猛。他能感觉到她口腔的颤抖、她舌头的不情愿却又不由自主的迎合、她牙齿轻轻咬着他舌侧的细微动作——这些全都刺激着他最原始的征服欲。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着,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小小的、柔软的凹陷,那是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会让她全身剧烈地颤抖,子宫口像是受惊的小嘴一样,紧紧地吸住他的龟头前端,然后又因为他的抽离而松开,发出轻微的“啵”声。
“呜呜……嗯……哈啊……”秋月终于被吻到无法再憋气,猛地推开了他的脸(尽管只是象征性的),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脸红得要命,嘴唇也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而肿胀着,泛着湿润的水光,像是一颗熟透的、被人狠狠啃咬过的果实。她的眼睛也因为缺氧而蒙着一层水汽,视线模糊,只能隐约看见他粗糙的脸上那副满足而残忍的表情。
父亲没有强迫她继续接吻,而是将嘴唇移开了几厘米,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再次低下头,这一次的目标是她的下巴。
他没有用舌头,而是直接用牙齿啃咬她下巴最尖的那一小块皮肤。那里几乎没有肉,只有一层薄薄的皮覆盖着骨头,他的牙齿每一次合拢,都会带来清晰的痛感。秋月想要躲,却被他用手按住了后颈,被迫将下巴抬得更高,方便他继续啃咬。他的牙齿慢慢地、有节奏地咬着,像是某种动物在标记自己的猎物,留下一个小小的、圆形的咬痕。那痛感里夹杂着一丝奇异的麻痒,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喜欢么?”父亲在她耳边低声问道,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我留下印记的地方……”
秋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别向一侧,眼泪无声地往下流。可她的不回答,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他将嘴唇移到了她左侧的脸颊上,伸出舌头,慢慢地、仔细地舔舐着上面滑落的泪水。他的舌头很大很宽,能一次性覆盖她半边脸颊,从颧骨一直舔到嘴角。眼泪是咸的,微凉的液体沾在他的舌头上,却让他的目光变得更加灼热。他像是品尝什么美味一样,将那些泪水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又开始舔她脸上那些细微的、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润的地方。
“躲什么,”他低低地笑着,热气喷在她耳廓里,“你连里面都已经是我的了,外面还怕被舔么?”
说完,他又吻了上来——这一次是她的眼睛。他的嘴唇很烫,覆在她闭着的眼皮上时,带来一阵滚烫的触感。他先是轻轻地吻着,然后用舌尖慢慢地舔过她颤抖的眼睫毛,将上面挂着的泪珠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秋月的眼皮剧烈地颤抖着,她能感觉到他湿热的舌头在那层薄薄的眼皮上滑动,甚至能感觉到他舌尖上粗糙的味蕾颗粒刮过皮肤时的触感。这种体验太过于羞耻,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
然后,那滚烫的嘴唇移到了她的太阳穴。那里是血管最密集的地方之一,皮肤薄,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血液的流动。父亲将嘴唇贴上去,这一次他没有吮吸,而是轻轻地、有节奏地用牙齿咬着那片区域的皮肤,力度掌握得刚刚好,不会咬破,却能留下清晰的牙印。秋月的头开始发晕,太阳穴那种被啃咬的感觉,配合着下身传来的、一波又一波的、被粗硬肉棒疯狂操干的快感,让她的理智正在一点一点地瓦解。她能感觉到自己阴道里的淫液正在喷涌而出,沿着他的阴茎往下流,打湿了两人紧紧贴合的下腹和大腿。
“你的身体……”父亲的嘴唇又回到了她的耳垂,这次他直接含住了那颗小小的、已经变得滚烫的肉粒,用牙齿轻轻地碾磨着,“真的诚实得要命呢……”
他的声音像是催眠曲,一下一下地敲击着她已经摇摇欲坠的防线。秋月终于再也支撑不住了,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脖子完全放松,将自己那段脆弱的颈线彻底暴露在他的唇舌之下。这像是一种无声的投降。
父亲满意地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他松开了她的耳垂,将嘴唇移到她脖子正面,喉结下方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是气管最脆弱的地方,也是很多野兽在攻击猎物时首选的位置。他没有用力咬,而是伸出舌尖,缓慢地、仔细地舔着那片区域,从下往上,一遍又一遍。每一次舔舐,他都会感觉到她喉结上下滑动的那一下吞咽动作,这让他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然后,他将嘴唇覆盖了上去,深深地、用力地吮吸着,仿佛要将她那片皮肤底下流动的血液都吸出来。秋月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似窒息的声音,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粗壮的肌肉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但这根本无法阻止他,反而像是给他打了一剂强心针——他的抽插猛地变得疯狂起来,胯部的撞击声从原本的“啪叽啪叽”变成了“砰砰”的、仿佛要撞碎什么的重响。他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高速地进出着,每一次都几乎要完全退出,然后深深地、用力地撞进去,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全身都在抽搐。
而他的嘴唇,就死死地吸住她喉结下方那片皮肤,舌头抵在上面,疯狂地摩擦。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皮肤的纹理,感觉到她吞咽时喉结滑过他舌面的那种震颤,甚至能感觉到她颈动脉搏动的节奏。他贪婪地吸着那片皮肤,吸得它发红、发紫,留下一个深深的、几乎要渗出血来的吻痕。那个印记的位置太过于显眼,任何低领衣服都遮不住,像是一个耻辱的标记,时时刻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当这个吻终于结束的时候,秋月已经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脖子上那个新鲜的、深紫色的吻痕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是被人打了一拳留下的淤青,却又比那更加暧昧、更加淫靡。父亲的嘴唇离开了她的脖子,却又向下移去,这一次的目标是她胸前那两团高耸的、正在剧烈摇晃的双乳。
他松开了掐着她腰的手(左侧腰际留下了一圈完整的、青紫色的手指印),双手同时握住了她的双乳。他的手掌很大,能完全覆盖住那两团柔软,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娇嫩的乳肉,带来一阵阵的刺痛和麻痒。他先是狠狠地揉了几下,将那双峰挤压得变形,柔软的脂肪溢出他的指缝,在掌缘堆成一圈白腻的浪。然后,他低下头,张开嘴,将左侧那颗已经挺立起来、颜色变深成深红色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啊……!”秋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这不是亲吻,这是吮吸——他像婴儿那样,深深地含住了那颗乳尖,用舌头和上颚紧紧地包裹住它,然后用力地吸吮。他的力道极大,仿佛要将她乳房里所有的奶水(如果她有的话)都吸出来。舌尖抵着乳头的中央,疯狂地打着转,粗糙的味蕾颗粒刮擦着那点敏感至极的肉粒,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他的牙齿也没闲着,轻轻地咬住了乳晕的边缘,用那种不会咬破、却足够让她颤抖的力道,反复地啃咬着。
秋月的腰一下子软了下来,若不是他另一只手还牢牢地箍着她的腰,她几乎就要瘫倒在地。那种快感太过于强烈,从乳尖一路窜向下腹,再和她阴道里正被疯狂操干的快感汇合在一起,在她体内部形成了爆炸性的高潮前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嘴里变得更大、更硬,周围的乳晕也充血肿胀起来,颜色深得像是熟透的桑葚。大量的淫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阴茎往下滴,“嗒、嗒”地打在浴室的地砖上,溅开一小圈一小圈的水渍。
“嗯…嗯哼……不……”秋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可那声音里已经没有多少抗拒,只剩下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的破碎音节。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头发,却不知道是要推开他,还是将他的脑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父亲松开了左侧的乳头,转而攻向右侧。那颗乳尖早已挺立得像是两颗鲜艳的樱桃,在雪白的乳肉上格外显眼。他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轻轻地舔了舔乳头的尖端,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秋月立刻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乳尖变得更加坚硬。然后,他才满足地张开嘴,将那颗小东西深深地含进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吮吸和啃咬。他吮吸的力道比刚才更大,甚至发出了“啧啧”的、仿佛喝汤一样的声音,舌头更是卖力地打着转,将那颗乳头舔得湿漉漉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淫靡的水光。
他的阴茎在她体内快速地进出着,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她阴道深处的褶皱被他粗硬的阴茎刮开、摩擦,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而他的嘴唇吸吮着她的乳尖,牙齿啃咬着她的乳晕,那种混合了轻微痛楚和极致快感的刺激,正在将她一点一点地推向崩溃的边缘。
“里面…又要高潮了?”父亲松开了她的乳头,抬起头来,看着她那双已经失神的眼睛,嘴角挂着残忍的笑意,“我看你,已经快要不行了呢……”
秋月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疯狂涌起的高潮前兆——那是一种极度的空虚感,渴望着被填满、被撞击得粉碎。她的子宫口正在剧烈地收缩,像是小嘴一样疯狂地吮吸着他的龟头前端,内壁的嫩肉更是紧紧地绞住了他的阴茎,湿滑的淫液像是泉水一样不停地涌出。
父亲看着她这副完全被他掌控的样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像是野兽低吼般的叹息。他没有再亲吻别的地方,而是将嘴唇紧紧地贴在她的后颈上,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肌肤的气息——咸涩的汗味、眼泪的微咸、还有那种属于年轻女性的、淡淡的体香,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他血液沸腾的味道。然后,他将她整个人更紧地箍在怀里,胯部的挺动猛地加快,从原本高速的冲击,变成了几乎是疯狂的、不遗余力的、仿佛要将她撞碎一般的抽插。
“砰!砰!砰!”
肉体的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每一次都像是最后的丧钟。父亲的脸埋在她的后颈里,嘴唇贴着她颈后那片已经布满吻痕的皮肤,深深地嗅着,牙齿轻轻地啃咬着,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寸气息都刻进自己的骨髓里。而秋月,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她只能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根巨大的、滚烫的肉棒正在疯狂地搅动着她的内壁,每一次都将她带到快感的巅峰,却又在她即将释放的那一刻抽离,将她抛入空虚,然后再一次狠狠地撞进来,将她重新带回那个濒临崩溃的边缘。这是一种极致的折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而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哪一种了。
就在这种疯狂的亲吻与被亲吻中、疯狂的操干与被操干中,秋月的身体终于迎来了第二次彻底的高潮——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尖死死地踮起,全身的肌肉都痉挛般地颤抖起来。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着,像是一只小手一样死死地攥住了他那根还在她体内快速进出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地绞紧、释放、再绞紧。大股大股的阴精从她体内深处涌出,浇在他龟头的马眼上,烫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而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近乎哭泣的、却又带着极致快意的尖叫——那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尖锐得几乎要刺破耳膜,却又妩媚得让人血脉贲张。
父亲在她高潮的瞬间,也猛地将阴茎插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地抵住她痉挛着的子宫口,然后开始疯狂地射精。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他的马眼里喷涌而出,灌满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个狭窄的凹腔,甚至从两人的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液,形成一股股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往下淌。
而他亲吻她的动作,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他松开了她的后颈,猛地将她的头转了过来,然后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一次的吻,不再是单纯的掠夺,而更像是一种标记、一种宣告、一种野兽交配完成后的最后确认。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齿,深深地探入她的喉咙深处,几乎要让她干呕。而他的嘴唇紧紧地贴着、啃咬着她的嘴唇,像是要将自己的气味、自己的体液、自己的一切,都深深地烙进她的身体里。
整个浴室里,此刻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身体深处精液搅动淫液的水声、以及嘴唇与嘴唇交合的、湿漉漉的吮吸声。那些刚才留下的吻痕——脖子上的、锁骨上的、肩膀上的、乳房上的——此刻全都泛着鲜艳的深紫色,在白嫩的皮肤上格外刺眼,像是一张张耻辱的标签,宣告着她今晚彻底沦为了他肉欲的俘虏。而秋月,在父亲终于松开她的嘴唇、任由她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上的那一刻,眼神已经完全涣散了——她不知道这场折磨还要持续多久,她只知道,自己被亲吻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而她身体深处,正被他浓稠的精液充满,烫得她连灵魂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