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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09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921 字

当父亲的手扶住浴室房门的时候,父亲没有用力推门,此时的他呼吸急促,但他还极力压制着,此时的父亲眼中带着纠结和挣扎,似乎在强力的控制着自己,但是父亲此时胯部的大阴茎,此时已经完全勃起,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自己翘动着,而且龟头的马艳溢出了一颗晶莹的粘液「珍珠」,已经将近二十天没有性爱了,刚得到秋月处女身,享受秋月极品肉体的父亲,这二十天是怎么挺过来的,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酒壮怂人胆,或许这就是父亲喝酒的原因。

而此时里面的秋月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此时的她坐在木桶中用玉手轻轻的揉搓自己的身体,当她的手揉搓到自己双乳的时候,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娇吟,同时脸上带着一丝迷醉的情绪,同时眼神也十分的复杂,清洗了一会后,秋月突然停止了擦拭身体,同时也停止了用木瓢舀水,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木桶中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木桶中包裹她身体的水,随着她起伏的胸部和双乳,而掀起淡淡的微波和荡漾,只是刚安静下来的秋月,似乎隐隐听到了一丝声音,那丝声音是从浴室房门后传来的。

此时楼下的一切都安静下来,没有了水声,只有秋月微微紊乱的呼吸声,而门外父亲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又传来,浴室房门就是一个钉了胶皮的木板而已,根本不隔音,秋月不由得歪头,却没有回头,父亲的喘息声太粗重了,虽然他极力压制,但还是被秋月听的清清楚楚,秋月原本宁静的情绪不由得紊乱了起来,泡在木桶中的身体不由得僵硬了一下,甚至水纹都紊乱了一下,秋月抬起头目视前方,却没有回头,同时双臂下意识的抱着自己的胸部,把自己泡在水中,秋月自然知道门口肯定是父亲,而且这粗重的喘息意味着什么,此时的秋月带着紧张、害怕、羞涩、慌乱…似乎还有一丝……

「咯…咯吱……」而在门外的父亲也察觉到里面安静了下来,没有了一丝的水声,不是秋月洗完澡了,就是秋月察觉到了,秋月刚进入浴室不久,那么肯定是后者,既然秋月察觉到了,而且没有任何的表现,那么父亲也就不用这么紧张了,他的大手开始推着浴室的房门,第一下的力度很轻,没有推开,第二下父亲的力度微微的加大,还是没有推开……

「咯吱…咯吱…咯吱……」此时坐在木桶中的秋月,不由得睁大的眼睛看着前方,她此时背对着房门,听着身后传来的一声又一声的推门声,她知道一个发情的勇猛雄性生物马上要闯进来了,她此时红唇微张,神情紧张到了极致,她能做的只有抱着自己的双臂,挡住自己的胸部,同时把身体往水中沉的更低一些,甚至没到了自己的下巴,而每一次推门声响起,秋月的肉体就会在木桶中颤抖一下,仿佛被电击了一下一般。

「咯吱…咯吱…砰…咔……」当父亲推到了大约第十下的时候,那个「防君子不防小人」的挂钩终于不堪负重,一下子就崩开了,随即浴室的房门也打开了,而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慌乱的秋月不由得闭上了眼睛,在秋月闭上眼睛的那一刻,眼中似乎恢复了平静,剩下的只有紧张和紊乱的呼吸。

父亲站在门口,看着浴室中的秋月,此时他只能看到大木桶,而秋月露出半个脑袋,还有脑后笔直的秀发,此时秋月背对着她,听到他的开门声,秋月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就那么安静的坐在木桶中,在看到秋月的那一刻,父亲胯部的大阴茎不由得大幅度的翘动晃动了一下,父亲舔了一下嘴唇,之后呼出了一口气。

「啪…啪…啪……」父亲光着脚丫子,踩在沾满水珠的木地板上,向着木桶走去,很快就来到了木桶的边缘,也就是秋月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秋月,只是父亲只能看到秋月的头顶,还有秋月双臂拥抱而被挤压出的一道深深雪白的乳沟,只不过双乳泡在水中,随波荡漾,此时的秋月抱着自己,用了一个最能够给自己安全感的姿势,同时她的头低了下去,不过透过水面的倒影,父亲能够看到秋月的脸,此时的秋月闭着眼睛,脸上带着纠结,似乎十分的痛苦。

父亲露出了一丝十分安静的微笑,带着浓重的怜惜,此时的父亲仿佛是得了相思病一般,看着秋月充满了痴迷,他伸出了大手在秋月的秀发和头顶抚摸了起来,秋月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还是没有动,任由父亲抚摸着她的头顶和秀发,此时就仿佛是一个慈祥的父亲,正在抚摸自己心爱的女儿一般,只不过俩人不是父女,而是公媳,父亲抚摸着,大手顺着秋月的秀发往下,没入水中抚摸到了秋月的肩膀上,之后再次往下…秋月不由得把身体往水下沉的更低,想躲避父亲的大手,但是再躲避也有极限的时候,此时秋月的身体已经下沉到了极限,无法在下沉了,最后父亲的手顺利没入水中,透过还算透明的洗澡水,我看到了父亲的大手开始轻轻的抚摸着秋月的肩膀,同时向着秋月的胸前摸去,此时的秋月只能低头侵着身子,尽可能的躲避父亲,奈何木桶中就那么大点空间,最后还是被父亲让大手深入了秋月的乳沟之中。

此时我趴在楼下,看着楼下的一幕幕,没心没肺的竟然兴奋和期待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想起父亲那晚把阴茎插入秋月的阴道中抽查,听着秋月可怜动听的呻吟声,我就兴奋不已,甚至到了怀念的地步,只不过看着秋月的样子,她这次似乎还是不愿意,但是这次她为什么还是反抗呢?那晚秋月被父亲下药,却使出能够用处的所有力气反抗父亲,此时的秋月只有躲避,没有反抗,甚至躲避都显得那么的虚伪,秋月到底是因为什么?大人的世界太复杂了,搞不懂。

此时的秋月死死用双臂抱着自己的双乳,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父亲的手插在秋月的乳沟中间不断的抽查摩挲着,还有秋月的半个乳球,只是却无法分开秋月的胳膊,父亲原本还有些挣扎和担心,不过看到此时秋月的样子,就是傻子也知道,秋月不愿意太过反抗,或许是不想太过反抗,这无意给父亲增加了不少的胆量,与此同时,父亲的脸色越来越潮红,脖子也红了,酒劲已经完全上来了,父亲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父亲此时或许还不想太过强迫秋月,收回了自己的手,秋月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气,父亲不由得绕着木桶走动着,很快来到了木桶的另一面,也就是秋月的对面,父亲强着赤裸的身体,尤其是那根粗长的阴茎,就暴露在秋月的面前。

只不过秋月此时低头,没有看父亲,因为她不愿意面对父亲,仍然抱着自己的胸部,只不过秋月虽然低头,但是她还是看到了父亲的身体,这就得益于木桶的水面,此时木桶中的水就仿佛是一面镜子,可以反射周围的一切,父亲的身体倒影在水中,映入了秋月的眼帘,尤其是父亲那根勇猛无比的大阴茎。

秋月看着水中的倒影,呼吸不由得紊乱了一下,胸膛剧烈起伏,让那对泡在水中的雪乳激起一阵波涛,水面荡起了一道道涟漪,将父亲的倒影扭曲、打散、再聚合。那根阴茎的影像在水中晃动,时而拉长时而缩短,却始终狰狞地挺立着,像一杆等待冲锋的战旗。秋月的心彻底乱了——就是它,就是这根紫红滚烫、青筋盘虬的肉棒,曾经蛮横地撞开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在一阵撕裂的疼痛中夺走了她守了二十年的贞洁。那股混合着血腥与润滑液的腥膻气息仿佛又弥漫在鼻腔里,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

可是……可是为什么回忆里除了疼痛和屈辱,还有挥之不去的、让她羞耻得想把自己淹死的酥麻感?那晚在药力的催动下,她明明那么抗拒,却在小穴被完全贯穿的瞬间发出一声连自己都陌生的媚吟。父亲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龟头碾过娇嫩的子宫口时带来的酸胀与饱胀,让她哭着、求着、却又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去迎合。最后那次高潮来临时,她甚至像狗一样跪趴在浴室的木凳上,翘着雪白的臀,任由父亲从身后一遍遍猛操,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痉挛的子宫——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像毒药一样渗进了骨髓。

水面下,秋月感觉到自己的小穴不合时宜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暖流从深处涌出,混进了洗澡水中。她羞愤地咬住下唇,双臂把乳房抱得更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细腻的乳肉里。可越是抗拒,身体却越是诚实地回想起被那根巨物填满的滋味——那种尺寸,那种硬度,每一次抽送都刮蹭着阴道壁最敏感的褶皱,龟头硕大的伞缘撑开狭窄的宫口时带来的近乎撕裂的扩张感……

“呼……”父亲粗重的呼吸声打破了沉默。他并没有急着动作,而是就那样站在木桶边缘,任由自己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对着秋月的方向微微颤动。龟头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沁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那些黏液滴落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秋月的视线被那水中的倒影死死锁住。她能清晰地看到阴茎根部浓密的耻毛被水光润泽得乌黑发亮,看到鼓胀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在腿间,看到粗壮的茎身上突起的青筋像蚯蚓一样盘绕。她记得那根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触感——先是龟头抵住穴口,带着黏滑的润滑液轻轻研磨,挤开紧闭的阴唇;然后是缓慢而坚定地侵入,撑开紧窄的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强行向四周推开,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最后是整根没入,睾丸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秋月。”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酒后的浑浊和压抑的欲望,“转过来。”

不是请求,是命令。

秋月浑身一颤,抱紧双臂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她没有动,只是把脸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水面。水中的倒影里,父亲向前迈了一步,粗壮的小腿抵住了木桶边缘。

“我说,转过来。”父亲的声音更沉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看着它。看着这根操过你的东西。”

言语像鞭子一样抽打在秋月的尊严上。她的脸颊瞬间烧红,连耳根都烫得发痛。可身体却像被下了咒似的,僵硬地、一点一点地在水里转动。木桶里的水随着她的动作哗哗作响,水波荡漾间,她赤裸的胴体在水中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还有那双因为并拢而显得格外修长的腿。

当秋月终于转到和父亲面对面时,她还是不敢抬头,视线死死盯着水面以下。可即便如此,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散发出的热量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是扑面而来。她闻到了汗味、酒味,还有独属于父亲生殖器的、带着淡淡腥臊的麝香气味。那股味道钻入鼻腔,竟然让她小穴又是一阵收缩,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

“抬头。”父亲又说。

秋月咬着唇,缓慢地抬起脸。视线首先撞上的是父亲布满汗毛的结实小腹,然后往上是他因为酒意和欲望而潮红的胸膛,最后……终于对上了那根直挺挺对准她面门的阴茎。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清龟头上细密的血管,看清马眼处不断涌出的透明黏液,甚至能看到茎身上残留的、上次性爱时抓挠留下的浅浅红痕——那是她高潮失控时留下的。

“我……”秋月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我洗完了……该出去了……”

她想站起来,可双腿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更重要的是,她根本不敢站起来——一旦离开水面,她赤裸的身体就会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那条细长的肉缝,还有腿心处那片被水浸湿、贴在肌肤上的黑色耻毛……

“洗完了?”父亲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酒后的放肆和掌控者的得意,“可我还没给你洗干净呢。”

说着,他弯下腰,将双手浸入水中。水温已经有些凉了,可父亲的掌心却滚烫得像烙铁。他大手一伸,轻易就抓住了秋月死死抱在胸前的双臂。

“松手。”

“不……”秋月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微弱的抗拒,双臂反而抱得更紧。可她的力量在父亲面前根本不够看。父亲只是稍稍用力,那双护着胸前的手就被强行掰开、拉开。

“哗啦——”水花四溅。

秋月的双臂被拉开按在木桶两侧,上半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父亲的视线里。那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失去了手臂的遮挡,完全袒露出来——乳晕是淡淡的粉褐色,乳头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氣而娇俏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因为长期练武,她的乳房形状极美,饱满挺翘,即使在没有支撑的情况下也几乎没有下垂,乳尖微微上翘,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父亲的呼吸猛地一滞。他贪婪地盯着那对美乳,喉结剧烈滚动。二十天了,整整二十天没碰过这副身体,没尝过这对乳头的滋味,没感受过那紧窄小穴的包裹。每一天夜里,他都会想起那晚秋月在他身下承欢的模样——泪水涟涟,却呻吟不断;嘴上说着不要,腰肢却扭得比谁都骚。

“真美……”父亲喃喃道,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

“啊!”秋月惊叫一声,身体向后缩,可木桶就这么大,她能退到哪里去?

父亲滚烫的掌心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肉,粗糙的指腹毫不怜惜地揉捏、挤压、抓握。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被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捻动、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最敏感的乳尖。

“唔……不要……”秋月扭动着身体想躲,可每一次挣扎都让乳房在父亲手中变形得更加厉害。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扩散到全身,她感到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湿滑,腿心都湿黏一片。

“嘴上说不要,奶头都硬成这样了。”父亲嗤笑一声,手指捏着乳头的力道加重,“看,一碰就竖起来,流这么多水……下面的小嘴是不是也湿透了?”

羞辱的话语让秋月满脸通红,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甚至渗出些许晶莹的乳汁般的液体(那是极度兴奋时乳腺的分泌物)。而腿心处,那股黏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发烫,穴口一张一合地渴望着什么。

父亲显然也察觉到了。他松开了乳头,大手顺着秋月光滑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秋月惊恐地夹紧双腿,可父亲的手已经先一步插入了她的腿缝之间。

“张开。”

“不……不行……”秋月拼命摇头,大腿肌肉绷紧,死死夹住父亲的手腕。可这样的抵抗在父亲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她的身体太湿了,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得像抹了油,父亲的手还是顺利地探到了最深处。

粗糙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娇嫩的阴唇时,秋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湿成这样了。”父亲的手指在那条肉缝上滑动,轻易就分开了两片早已湿润肿胀的阴唇。指尖抵住那个不断收缩的小洞口时,他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最顶端的阴蒂。

“啊——!”秋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炸开,让她眼前都发白了。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仅仅是那样一刮,就让她差点高潮。

“这么敏感?”父亲笑了,这次他干脆用两根手指扒开她的阴唇,让那个粉嫩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视线中。因为兴奋,穴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嫩红的媚肉正羞怯地蠕动,透明的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混入洗澡水中。

父亲俯下身,凑得更近。灼热的呼吸喷在秋月最私密的部位,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不要看……”她带着哭腔哀求。

“不仅要看,还要尝。”父亲说着,竟然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那个湿漉漉的穴口。

“啊啊啊——!”秋月尖叫起来,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温热的舌头像灵活的小蛇,先是沿着阴唇的轮廓舔了一圈,然后重点攻击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时而用整个舌面包裹着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太刺激了。秋月从未体验过如此细致而持久的口交。丈夫在世时从来没有这样伺候过她,而上一次和父亲……那是在药力作用下近乎狂暴的性交,哪里有这般舔弄前戏?

“唔……父亲……不要……那里脏……”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可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木桶边缘,手指都抠进了木头里。腰部违背意志地向上挺起,将下体更彻底地送到父亲嘴边。

“脏?”父亲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她透明的爱液,“你下面的水又甜又多,怎么会脏?”

说着,他再次埋首,这次舌头直接钻进了那个紧窄的小穴。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内壁,在某个凸起的点上重重一顶——

“啊呀——!”秋月猛地弓起背,双腿不受控制地大大张开,脚趾蜷缩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父亲脸上——她潮吹了。

高潮来得太突然、太猛烈,秋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下体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快感。她瘫软在木桶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

父亲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看着秋月这副被玩到失神的模样,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都变成了深紫色。他再也忍不住了,直起身,双手抓住秋月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水里提了起来。

“哗啦——”大量水花溅出木桶。

秋月赤裸湿滑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水珠从她饱满的乳房上滚落,顺着腰窝滑过圆润的臀瓣,再从大腿滴落。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半靠在木桶边缘,任由父亲摆布。

“转过去,趴好。”父亲哑声命令,拍了拍她的臀。

秋月迷迷糊糊地照做了。她转过身,双手撑住木桶边缘,弯下腰,将雪白丰满的臀翘起。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想死——从背后看,她的臀缝完全暴露,那条湿漉漉的肉缝,甚至那个更隐秘的、从未被人碰触过的后庭菊穴,都一览无余。

父亲站在她身后,粗硬的阴茎抵住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龟头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滑腻腻的,轻易就挤开了两片湿滑的阴唇。

“这次没下药。”父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颈侧,“我要你清醒着,记住是谁在操你。”

话音落下,腰部猛地一挺——

“啊——!”秋月发出痛叫。尽管下身已经湿透,可父亲的尺寸实在太惊人了,突然的贯入还是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粗大的龟头蛮横地挤开紧窄的阴道口,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直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疼……好疼……”秋月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手指死死抓着木桶边缘,指节泛白。

“疼?”父亲冷笑一声,开始缓慢地抽送,“疼就对了。记住这个疼,记住这根东西的形状、温度、硬度……记住它每次顶到子宫口时那种又酸又胀的感觉……”

他说对了。每一次抽送,粗壮的茎身都刮蹭着阴道壁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龟头硕大的伞缘撑开甬道,然后在拔出时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顶到最深处时,龟头会重重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那种酸胀感让秋月双腿发软,几乎要跪下去。

“不……不行了……太深了……”秋月哭着求饶,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像有生命一样紧紧吸吮着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插入都自动放松迎接,每一次拔出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淫水越来越多,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聚成一小滩。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木桶在他们的撞击下发出“哐哐”的声响,水花不断溅出来。他一只手掐着秋月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粗暴地揉捏。

“叫出来。”他命令道,“像那晚一样叫。让我听听你的骚劲儿。”

“唔……啊……父亲……慢一点……”秋月咬着唇,可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出来。快感堆积得太快了,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褪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汹涌而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龟头上突起的血管刮过内壁,能感觉到睾丸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的“啪啪”脆响。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在数父亲抽插的次数。五下、十下、二十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浑身颤栗。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去迎合父亲的撞击;臀部越翘越高,将那个湿淋淋的小穴更彻底地献出去;乳尖在父亲手指的玩弄下硬得像石子,快感一波波冲刷着她残存的理智。

“要……要去了……”在某个瞬间,秋月感到小穴深处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吸住了龟头。她尖叫一声,迎来今天第二次高潮。

可父亲并没有停下。他依然维持着狂暴的节奏,粗大的肉棒在那个痉挛紧缩的甬道里继续冲刺。高潮中的小穴更加紧致湿滑,每一次插入都像被无数张小嘴吸吮,快感强烈得让他头皮发麻。

“啊……不行了……饶了我……”秋月哭着哀求,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过载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掉。

“还不够。”父亲喘着粗气,动作反而更快了。他松开她的乳房,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龟头开始刻意研磨那个最敏感的点——子宫口上方那片娇嫩的区域。

“呀啊——!那里……不能碰……会坏掉的……”秋月的尖叫变成了啼哭,身体剧烈颤抖。那种过于强烈的快感已经接近痛苦,可又让她欲罢不能。她感到小穴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混合着父亲的汗水,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就在这时,父亲突然停了下来。粗大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顶着宫口,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膜在突突跳动。

“换個姿势。”他哑声说,将秋月从木桶边缘抱起来,让她转过身面对自己,然后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

秋月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了父亲的腰。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插入她体内的肉棒上——龟头因此顶得前所未有的深,几乎要冲破子宫口的阻碍。

“自己动。”父亲命令道,双手托着她的臀,却没有主动动作。

秋月羞耻得满脸通红。可身体已经被快感支配,她竟然真的开始笨拙地上下起伏。每次下落,粗大的肉棒就深深钉入体内;每次抬起,湿滑的甬道就依依不舍地挽留。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看到两人交合的部位——自己的小穴被撑成一个圆洞,紧紧包裹着那根紫红色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

“快一点。”父亲催促,双手开始辅助她上下套弄。

“啊……啊……太深了……顶到肚子了……”秋月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小腹里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深入都像要贯穿她整个人。羞耻和快感交织,让她哭得满脸都是泪水,可腰肢却扭动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放荡。

父亲盯着她迷离的泪眼和微张的红唇,突然凑上去吻住了她。舌头蛮横地撬开牙关,在她口腔里扫荡,吮吸她的唾液。秋月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发出“唔唔”的鼻音。

就在这时,父亲托着她臀的手突然松开了。秋月整个人往下坠,粗大的肉棒以全身的重量贯穿了她——

“啊啊啊啊——!!!”秋月发出泣血的尖叫,小穴剧烈痉挛,第三次高潮汹涌而来。而父亲也闷哼一声,终于到了极限。他死死抱住秋月,腰部剧烈颤抖,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痉挛的子宫。

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秋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宫口,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进来,将她的腹腔都填满了。过多的精液甚至从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和洗澡水混在一起。

结束后,父亲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那样抱着她,让肉棒继续埋在她湿热的体内,感受着她小穴余韵般的收缩。秋月浑身瘫软,像一摊泥一样挂在父亲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只剩下细微的抽泣。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将她放下。秋月的脚一沾地就软得跪了下去,父亲及时扶住她,将她抱回木桶里——水已经凉了大半,可两人谁也在乎。

他又舀起热水,慢慢地浇在她身上,帮她清洗身上的汗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动作竟然称得上温柔,可那些抚摸的手指依然会刻意停留在她的乳房、小腹、大腿内侧……

“洗干净了。”父亲说着,用浴巾裹住她湿漉漉的身体,将她打横抱了起来,“今晚睡我房里。”

不是商量,是告知。

秋月闭着眼睛,没有反抗。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贯穿的饱胀感,子宫里灌满了父亲的精液,随着父亲的每一步走动,那些热流就在她体内晃荡。她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