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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09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162 字

此时的秋月用双臂抱着自己,显得十分的无助,她此时或许想起身跑出木桶,但是起身就会让父亲看光自己的身体,虽然已经…但秋月似乎还是不愿意起身,同时她想跑开逃离,只是她能怎么办?整个家里只有我这个第三人,只是我是一个孩子,根本无法给予她帮助和保护,可以说现在的秋月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算秋月跑出了浴室,也有充足的时间跑出房子,但是她赤身裸体,难道就这么样在村里裸奔吗?跑出去穿衣服?后来居上的父亲会让她如愿吗?所以说…此时的秋月真的很无助。

父亲就那么站在秋月的面前,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此时父亲的大阴茎开始不断的勃起充血,海绵体在充血压力的状态下,整根阴茎开始上下缓缓的起伏着,而水中的那个倒影,此时也在水面来回的晃动着,让低头的秋月看的更加的清晰了,或许父亲是害怕秋月看不到,注意不到,所以才用了这个方式吧,秋月看着那根占有自己身体的大阳具,秋月不由得更加的紧张了。

「噔……」随着一声轻响,父亲的脚不由得踏上了木桶边缘的小凳子,那是为了进出木桶方便,因为木桶还是蛮高的,父亲粗长的阴茎担在了木桶的边缘。

「哗……」随着水面荡起波纹,父亲的双腿已经迈入了木桶的水中,而在父亲的腿迈入木桶的一刻,原本伸直双腿的秋月,不由得快速在水中把双腿收回,双腿蜷缩起来,膝盖已经顶出了睡眠,就那么蜷缩着双腿,双臂抱胸,靠在木桶的一边,显得十分的可怜。

父亲进入了水中,就那么面对着秋月,但是父亲并没有沉入水中,而是站在水中,水面的高度很合适,正好触碰到父亲阴囊,父亲的阴囊还有上面的黑毛在水面漂浮荡漾着,而那根粗长的阴茎就对着秋月的头部,比鸡蛋还大的龟头此时快要触碰到秋月的头发,水面再次慢慢的平静下来,秋月透过水面倒影,父亲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影像不由得更加的清晰了,甚至她可以闻嗅到隐隐传来的雄性荷尔蒙气味,父亲不由得弯腰伸手,扶住了秋月的脸颊,秋月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反抗,父亲抬起秋月的头,让秋月的脸正对着父亲的胯部,此时的秋月想闭上眼睛,但又害怕父亲干什么自己不会知道,在自我保护的模式下,秋月睁着自己的眼睛,此时不可避免的看到父亲那根对着自己的粗长阴茎,尤其是那个大龟头,龟头顶端的马眼就仿佛是一个炮口,而父亲的鸡巴就是一根巨炮……

「哈……」秋月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不由得张开红唇发出一声深呼吸。

父亲低头看着秋月张开的红唇,不由得露出一丝兴奋和欲望,沉默代表着默认,或许在父亲进来之前,父亲已经做好秋月再次剧烈反抗的准备了,但是此时的秋月却出奇的安静,反倒让父亲有些意外,父亲抱着秋月的脑袋向前,之后他粗长的阴茎往前挺,那硕大的龟头向着秋月的红唇顶去,秋月双眼微睁,眼神中带着挣扎,犹豫,紧张,害怕,眼看着那根散发着男性气息的龟头就要触碰到自己的红唇后,在最后时刻秋月不由得转头,同时双眼紧闭,带着一丝挣扎和不愿,而父亲伸过来的龟头不由得触碰到了秋月的脸蛋上,在雪白的脸颊流下了一道湿润的粘液痕迹,父亲的龟头马眼已经开始分泌前列腺粘液,粘液不断的从马眼涌出滴落到水中,和洗澡水相容在一起,包裹着秋月的全身。

「帮我舔舔……」父亲没有用强力搬过秋月的头部,或许那样用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还会给俩人的性爱减分,如果可以的话,秋月愿意和配合是最好的了,父亲温柔的说道,声音中却带着一丝毋庸置疑,听到父亲的话后,秋月歪头闭眼沉默,就是不转回来,父亲还是在强迫秋月,不过和上次相比,这次是温柔的胁迫,也是温柔的逼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父亲没有动,甚至把扶着秋月脑袋的双手收回了,给了秋月头部完全的自主权,同时秋月也歪头沉默着,俩人似乎在进行一场无言的较劲,就看谁会妥协,而木桶中原本温热的水此时已经慢慢的变凉,虽然秋月此时闭着眼睛,但是从她剧烈起伏的胸部,还有紊乱的呼吸、紧皱的秀眉可以看出,秋月此时的内心一定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许久之后,秋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父亲粗长的大阴茎还贴在秋月的脸蛋上。

秋月微微用鼻孔呼出一口气后,不由得慢慢的转头,大龟头沿着秋月的脸颊滑动,随着秋月的转头,大龟头离秋月的红唇越来越近,最后分泌着粘液的龟头抵住了秋月的红唇,只不过秋月此时闭着红唇,似乎在这一刻,她都不愿意主动张开红唇,因为那代表着她的妥协,如果可以的话,或许再迷奸她一次也是好的,难就难在父亲在逼她主动。

「嘶……」父亲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虽然秋月的红唇紧闭,但是龟头已经感受到秋月红唇的触感,而且秋月鼻孔呼出的热气,就让阴茎感觉到一丝舒爽和刺激,秋月听着父亲的深呼吸,丰满的双乳再次剧烈起伏了一下,之后她尝试着微微张开红唇,红唇张开的不大,上下两片红唇轻轻的刮动了一下父亲龟头的尖部,前列腺粘液沾染到了秋月的红唇上,虽然只是轻轻的一刮,但还是让父亲不由得颤抖了一下,秋月就这样尝试着,想含住又不想含住,让此事的父亲焦急的不行。

「抓紧时间吧,免得……」父亲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如果不是想让秋月主动,他早就把秋月抱起来爆操了,此时他不由得「善意」的提醒着秋月,是啊,一般时候我有起夜的习惯,如果我突然起夜的话,那么…父亲这是善意的提醒吗?其实就是在「逼宫」,听到父亲的话后,秋月不由得停顿了一下,浸泡在水中的玉体微微的颤抖着,闭着自己的双眼,双唇微张轻轻触碰着父亲的龟头,她一动不动,心中在进行着剧烈的挣扎和抵抗,父亲等待着,秋月等待着,过了一会后,秋月的眉头微微的舒展开来,似乎预示着她心中已经逐渐平静下来,也预示着她似乎已经有了决定,只见秋月紧闭的双眼不由得慢慢的睁开,正好看到父亲那粗长无比的阴茎,还有胯部那浓厚的阴毛,就是这根阴茎夺走了她的处女身,捅破了她的处女膜,现在零距离的看着这根男性生殖器,秋月的表情是复杂的,也是纠结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回忆,似乎是痛苦的回忆,秋月的眼中慢慢的冷静下来,似乎带着一丝狠意……「滋——」

一声粘稠而尖细的吮吸声,在水汽氤氲的浴室里骤然响起。

只见秋月那两片一直紧闭、抗拒的嫣红唇瓣,在这一刻猛地张开了——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不是羞怯的轻启,而是以一种近乎凶狠的幅度,将整个红唇张到最大,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决绝、还有那股从心底翻涌上来的狠意,都通过这个动作倾泄而出。她雪白的牙齿在张开的口腔内一闪而过,随即,在她闭眼吸气的那一刹那,她猛地低头,将父亲那紫红色、鸡蛋大小、龟棱边缘布满狰狞血管、顶端马眼还不断分泌着清亮粘液的硕大龟头,一口深深地、结结实实地含进了口中!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直接的、深入的口腔包裹。她丰满柔软的唇肉,瞬间紧紧贴合住了龟头冠状沟后面粗壮硬热的茎身,温热的、带着一丝淡淡香皂味和她自身特有甜腥口气的口腔,像最柔软湿滑的丝绸肉袋,毫无间隙地包裹住了那根滚烫的男性象征。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棱缘刮擦着自己上颚软肉的粗糙颗粒感,感觉到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那股带着咸腥、又混杂着父亲浓烈体味的粘稠液体,在自己舌面上迅速蔓延开来,味道强烈得让她舌根发苦,却奇异地让她的唾液分泌得更加汹涌。

“唔……!” 父亲猝不及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闷哼,整个结实健壮的身躯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完全没有料到,刚才还如同受惊小鹿、瑟缩抗拒的秋月,会突然做出如此主动、甚至堪称凶猛的动作。阴茎被一股强大吸力猛然吮住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直窜上脑门——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包裹,秋月第一口吮吸就用上了近乎报复般的力气,腮帮深深凹陷下去,口腔内部每一寸软肉都像活过来一样,配合着舌头的卷动、舔舐、挤压,形成了复杂而致命的吸吮节奏。那感觉太紧凑了,紧得像处女的小穴初次被撑开;太湿滑了,温热的唾液混合着他的体液,让龟头在口腔里顺畅地滑动摩擦;太火热了,秋月的口腔温度本就偏高,在激烈情动和紧张羞耻的双重刺激下,更是像小火炉般灼烫着他最敏感的龟头尖端。

几乎在同一时间,秋月原本紧紧环抱在胸前、护住自己赤裸双乳的手臂,猛地从温热的洗澡水中抬起。“哗啦”一声水响,带起一片晶莹的水珠。她那修长、因为常年劳作而略带薄茧却仍旧纤细的手指,在空中划过一道带着水光的弧线,毫不犹豫地、精准地向下探去,穿过父亲漂浮在水面的浓密黑卷阴毛,一把攥住了父亲粗大阴茎后半部分的茎身根部!

触感清晰而直接。阴茎的皮肤在完全勃起状态下紧绷得发亮,表面布满突起的粗壮血管,像扭曲的蚯蚓般在她掌心下搏动,传递着父亲血液奔流带来的惊人热量与硬度。她的手指很凉,刚从水中出来,猛地握住这根滚烫的肉棒,强烈的温差让父亲又是一阵快感的战栗,也让秋月被冰到的指尖本能地蜷缩了一下,但随即,她更加用力地收紧了手指,指甲甚至微微陷入了阴茎坚韧的皮肤里,形成了一圈清晰的指痕。她握得很用力,像是要将这根夺走自己纯洁、带给自己无边噩梦的凶器攥碎,又像是在绝望的沉沦中抓住唯一可以发泄的实物。她的手心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口腔里被吮吸时,根部随之传来的脉动,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靠近会阴部位那两粒沉甸甸、被热水泡得有些松弛的睾丸,在她手背上方轻轻晃动的重量感。

「啊——!」 这一次,父亲的呻吟不再短促压抑,而是变成了拉长的、近乎失控的沙哑嘶吼。那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舒爽和被突然袭击带来的刺激感,他宽阔的肩膀猛地后仰,脖颈上青筋暴起,胯部不受控制地向前猛烈一挺!这一挺,本就深入秋月口腔的龟头,顶着她的软腭,几乎要冲进她的喉咙深处。腥咸粘稠的前列腺液大量涌出,伴随着父亲剧烈的反应,直接冲进了秋月的喉管,让她猝不及防地吞咽了下去,喉头发出“咕”的一声轻响。

「呃……咳咳……呕……」 生理性的恶心让秋月的眼眶瞬间泛红,泪花涌出,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但她含住阴茎的嘴却没有松开,反而在呛咳的间隙,更加疯狂地、带着一种自毁般的决绝,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和频率!她的另一只手也从水中抬起,这次没有环抱自己,而是同样伸向了父亲的胯下。她没有犹豫,双手并用,一只手紧紧箍住阴茎中后段,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精准地托住了父亲那两颗沉甸甸的、泡在温水里已经有些发烫的阴囊。她的手指轻柔却不容抗拒地揉捏着那团敏感的软肉,感受着两颗睾丸在薄薄皮囊里滑动的触感,指尖还时不时地刮蹭着睾丸与肛门之间的会阴敏感带。

「天……秋月……你……!」 父亲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粗重、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和即将失控的颤抖。他低头,看到的是这样一幅足以让他彻底疯狂的景象——自己平日里温顺、羞涩、此刻却赤身裸体蜷缩在浴桶中的女儿,正仰着头,那张清纯秀美的脸蛋因为用力吮吸而微微变形,脸颊凹陷,雪白的肌肤透出不正常的潮红。她的眼睛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像沾了露水的蝶翼般剧烈颤抖,晶莹的泪珠不断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溅到她脸上的洗澡水和可能从嘴角溢出的唾液。而她嫣红饱满的嘴唇,此刻正紧紧地、贪婪地含着自己粗大暴胀的紫红色阴茎,唇缝因为扩张到极致而显得边缘发白,却又被唾液和前列腺液浸润得无比淫靡水亮。随着她的头部前后摆动、深喉吞入,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龟棱不断刮擦着她的唇肉,带出“啧啧……啵啵……”的粘稠水声。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像铁箍般控制着阴茎的抽送节奏,另一只手则在水下玩弄着他的睾丸,揉捏、挤压、轻扯。

这不再是单纯的被迫口交,而是一场带着强烈报复意味、却又掺杂着绝望中破罐破摔般疯狂的主动侍奉。秋月的动作生涩,甚至有些鲁莽,毫无技巧可言,但正因为这份生涩和毫无保留的用力,反而带来了最原始、最直接、也最强烈的刺激。每一个深喉吞咽,龟头都会重重地顶在她的喉咙口,柔软的喉肉本能地收缩抵抗,形成紧致至极的包裹和吮吸;每一次头部后撤,她柔软的舌头都会从下而上,完整地舔过阴茎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区域,舌尖甚至能精准地抵在马眼上,将那源源不断涌出的咸腥液体卷走、咽下。唾液、前列腺液、还有微咸的泪水,混合在一起,从她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蜿蜒流下,划过她雪白的下颌、脖颈,一直流淌到她因为剧烈动作而微微颤抖的双乳峰顶,混合着洗澡水,在乳晕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呃……呃呃……哈啊……」 秋月自己也发出了模糊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口腔被如此粗大的异物长时间、深度地塞满、顶弄,让她呼吸困难,下颌酸疼得几乎要脱臼,喉咙深处传来阵阵被过度侵犯的钝痛和异物感。恶心的感觉从未散去,父亲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体液味道充斥着她的嗅觉和味觉,让她胃部翻腾。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却在这种极致的屈辱、痛苦和疯狂的报复性行为中,悄然滋生。

随着她主动的、越来越熟练(或者说越来越破罐破摔)的吮吸和舔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口中这根粗大肉棒的变化——它变得更硬了,硬得像烧红的铁棍,血管搏动得更加剧烈;它变得更烫了,烫得她口腔黏膜都有些发麻;从马眼里涌出的液体也更多、更粘稠,味道也更浓烈。而父亲那一声声无法抑制的、颤抖的、充满了极致快感的沙哑呻吟,像战鼓一样敲打在她的耳膜上。一种扭曲的快感,或者说是一种“掌控”的快感,在她心底混乱的泥沼中冒出气泡——这根曾经强行闯入她身体最深处、带给她撕裂般痛苦和无尽屈辱的“凶器”,此刻,却在她的唇舌和双手下变得如此“驯服”?至少,父亲的反应告诉她,他正在她生涩却疯狂的服务下,体验着濒临极致的快乐。这种认知,与她内心翻涌的恨意、羞耻、绝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带着自毁倾向的亢奋。

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甚至开始尝试“主导”。她不再是被动地含着,而是主动地用嘴和手配合,开始有节奏地、越来越快地拉动父亲的阴茎,进行着深喉咙与浅舔弄交替的口交。

她猛地将头部向后仰,让湿淋淋的龟头带着粘稠的拉丝从自己口腔中滑出,那紫红色的、沾满她唾液和泪水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马眼汩汩地涌出更多透明粘液。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而混乱地看了一眼那狰狞的凶器,随即又像是被什么驱使着,再次猛地低头,不是含入,而是伸出艳红的舌尖,像小猫喝水一样,快速地、一下又一下地舔舐着龟头顶端张开的马眼,将那些咸腥的液体尽数卷入口中,吞咽下去。“啧啧……咻咻……”的舔舐声,在寂静的浴室里清晰可闻。

「嘶——!秋月……别……别舔那里……太……太刺激了……」父亲倒抽着冷气,双手猛地抓住木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大腿肌肉绷紧如铁。

秋月却像是没听见,或者说,父亲的求饶(更像是兴奋的鼓励)反而激起了她更深的、某种黑暗的念头。她停止舔舐,再次张大嘴,这一次,她尝试着吞得更深。她放松喉咙,忍受着强烈的不适和干呕感,任由父亲那粗壮的、带着惊人热度的龟头,一点点、一点点地挤开她柔软的喉部肌肉,向更深处钻去。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尖端顶到了一个更紧窄、更柔软的所在,每一次吞咽反射,那里的肌肉都会紧紧地、痉挛般地箍住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紧缩快感。

「呃呕……!」 她的喉咙发出被彻底堵住的、痛苦的干呕声,眼泪流得更凶了,身体也因为缺氧和不适而剧烈颤抖。但她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紧紧抱住父亲的臀部,用力将他的胯部压向自己的脸,强迫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更深!她的鼻尖几乎要埋进父亲浓密卷曲、带着浓重体味和热水气息的阴毛里,鼻腔里全是他浓烈的、带着汗味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父亲彻底疯了。他再也无法保持站立的姿势,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前猛烈耸动,配合着秋月双手的拉拽和口腔的深喉吞噬,开始了原始的、活塞般的抽插。粗长的阴茎在女儿湿热紧窄的口腔与喉咙里快速地、有力地进进出出,发出“咕啾……咕啾……噗嗤……”的淫靡水声,每一次深入,龟头都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溅落在她脸上、胸口和水面上。木桶里的水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搅动得哗哗作响,不断溢出桶外,在地面上汇成一片水洼。

「秋月……我的好女儿……你的小嘴……比你的小穴……还要紧……还要会吸……」 父亲语无伦次地喘息着,低头看着女儿那张被自己阴茎“凌辱”得一片狼藉却更显淫靡的脸,看着她因为深喉而翻起的白眼,看着她嘴角控制不住流下的长长银丝,看着她泪眼朦胧中那混杂着痛苦、屈辱、疯狂和一丝诡异快感的复杂眼神,他感到一股毁灭般的射精冲动,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强度,从睾丸深处、顺着输精管、冲向龟头顶端的马眼。

秋月似乎也感觉到了这根肉棒即将到达极限的脉动。她的喉咙被顶得生疼,几乎无法呼吸,但她心底那股黑暗的、想要“见证”甚至“掌控”这个禽兽父亲最丑陋一面的念头,让她强忍着不适,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她的舌头在龟头侵入时紧紧地抵住下方系带,在龟头抽出时又灵活地追上去舔舐马眼。她的双手一手紧箍着茎身根部,感受着那里输精管的剧烈跳动,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搓、挤压着那两颗饱胀欲裂的睾丸,像是要直接把里面的精液提前挤出来。

「不……不行了……秋月……我要……我要射了!吐出来!快吐……」 父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野兽般的嘶吼,他试图将阴茎从秋月深喉中拔出,但秋月此刻却像是疯了一样,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臀部,头部也拼命向前顶,牢牢地将那根滚烫的、即将爆发的肉棒锁死在自己口腔深处!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带着毁灭快意的光芒——她想看着这个强暴自己的男人,在自己嘴里失控,将他最肮脏的体液射进自己的喉咙深处!这或许是她此刻唯一能进行的、扭曲的报复。

「唔——!!!」 父亲最后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沉咆哮,胯部猛烈地、痉挛般地向前顶了最后一下,将整根阴茎近乎全部塞进了秋月的口腔和喉咙深处!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粘稠液体,如同高压水枪般,从龟头马眼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而出!

“噗嗤——咕咚!咕咚!咕咚!”

第一股精液量最大最浓,直接冲进了秋月的喉咙深处,带着父亲身体最深处浓烈的腥膻气息。猝不及防之下,秋月被迫大口地、本能地吞咽了下去,滚烫粘稠的浆液灼烧着她的食道,冲进她的胃里。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在她紧窄的喉咙和口腔里爆开,填满每一个缝隙。她的口腔被完全堵住,大量来不及吞咽的精液从她被撑开到极限的唇缝中溢出,混合着唾液,变成乳白色的泡沫状液体,顺着她的下巴、脖颈,一直流淌到她赤裸的、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甚至在双乳之间汇聚成一小滩,又顺着乳沟和光滑的腹部肌肤滑落,最终滴入水中,将一片水面染成浑浊的乳白色。

父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过电一样,持续了十几秒。每一次射精的痉挛,都让他粗大的阴茎在秋月喉咙里跳动一下,挤出更多的精液。他双手死死抓着木桶边缘,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满足到极致的呜咽声,脸上是彻底释放后的、近乎虚脱的狂喜和狰狞。

而秋月,在整个射精过程中,身体因为深喉和大量精液的灌入而绷紧到了极限,然后猛地松软下来。当父亲终于射完最后一滴,颤抖着将已经半软但仍旧粗大的阴茎从她口腔和喉咙里缓慢抽出时,带出了一长串粘稠的、拉丝的、乳白色混合着透明的精液与唾液混合物,滴落在她胸前和小腹上,画出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咳咳咳……呕……咳咳咳咳——!!!”

阴茎刚一离开,秋月就猛地俯身,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烈咳嗽和干呕。她双手撑在木桶边缘,身体佝偻着,像要把刚刚吞下去的所有肮脏液体都吐出来一样。眼泪、鼻涕、口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咳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浮现,喉咙和食道火辣辣地疼,胃里翻江倒海。她吐出来的,只有一些混合着胃酸的粘液和水,大部分浓稠的精液已经被她无奈地吞咽了下去,成为她身体里无法清洗的耻辱印记。

浴室里只剩下她痛苦的干呕声、咳嗽声,以及父亲粗重而满足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腥膻气味、精液的独特味道、潮湿的水汽以及两人身上混杂的汗水与体液的气息。水面漂浮着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浊斑,映照着头顶昏暗的灯光。秋月赤裸的身体上,从下巴到小腹,布满了一道道蜿蜒的、乳白色的精液痕迹,有些已经开始干涸,在皮肤上形成紧绷的薄膜,有些还保持着粘稠湿润的状态,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她蜷缩在那里,像一只被彻底打湿、玷污、抛弃的玩偶,只有那剧烈起伏的胸口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显示着她还活着,还在呼吸,还在承受着这一切。

父亲喘匀了气,低头看着女儿此刻狼狈凄惨、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开发后淫靡美感的样子,尤其是看到她身上、脸上、甚至头发上都沾满了自己新鲜射出的精液,一股变态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再次升腾起来。他半软的阴茎,在热水和刚才极致快感的刺激下,竟然又开始慢慢抬头,重新变得坚硬。他伸出大手,带着水渍,抚上秋月沾满精液的头发,轻轻揉搓着,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均匀地涂抹在她的发丝间,动作缓慢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吐什么……都吃下去了……这才是好女儿……」他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之前那种掌控一切的语调,甚至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愉悦,「你看,你其实很会伺候男人……刚才,很舒服……比第一次操你的时候……还要舒服……」

秋月的干呕渐渐平息,只剩下身体微微的颤抖和喉咙深处火辣辣的疼痛。她没有回应父亲的话,只是无力地靠在水桶边缘,双眼空洞地睁着,望着水面上漂浮的精斑和自己狼狈的倒影。口腔里、喉咙里、甚至鼻腔里,都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无法散去的精液腥味,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主动地、疯狂地给强暴了自己的父亲口交,并且吞下了他几乎全部的精液。这已经不仅仅是“被侵犯”,而是某种程度上的“共犯”与“堕落”。这个认知,像最寒冷的冰水,从她头顶浇下,让她从刚才那种疯狂的、报复性的亢奋中彻底清醒过来,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空洞、寒冷和……麻木。

父亲的手指,顺着她被精液弄得粘腻的头发,滑到她满是泪痕和精液的脸颊,轻轻摩挲着,沾起一些乳白色的浆液,涂抹在她失神的嘴唇上。

「休息好了吗?」父亲的声音贴近她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水快凉了……我们……该进行下一步了……」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滑入水下,再次抚上了她那即使在热水中浸泡、即使经历了刚才的口交侍奉和内心剧烈挣扎,却仍旧挺翘饱满、雪白滑腻的臀瓣。手指灵活地挤入股缝,精准地找到了那两片尚未被真正侵入、此刻却因为紧张和之前的性刺激而微微湿润、微微开合的娇嫩阴唇。指尖在穴口边缘轻轻滑动,感受着那里的柔软、温热和隐约的潮湿。

秋月的身体,在父亲手指触碰到她最私密之处的瞬间,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有像最初那样蜷缩躲避,也没有像刚才口交时那样疯狂主动。她只是闭上了眼睛,将脸埋进了自己沾满精液和水的手臂里,任由身体在父亲手掌的掌控下,微微地、顺从地颤抖着。她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颈侧,水珠和未干的精液不断滴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微不可查的涟漪。

沉默,再次弥漫。但这沉默,与之前那种紧张、试探、僵持的沉默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带着粘稠疲惫、空洞认命、以及隐隐预感到更多羞辱与侵犯即将到来的、绝望的沉默。木桶中原本温热的洗澡水,此刻因为时间流逝和刚才激烈的“运动”,已经彻底失去了温度,变得微凉,包裹着两人赤裸的身体,却无法驱散弥漫在空气中、皮肤上、以及秋月心中那冰冷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