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4万 字
当我秋月拍着我熟睡,我早早的睡去,之后睡梦中我感觉床垫在晃动,不是那么大幅度的晃动,很轻很小,但是最近神经敏感的我还是醒了过来,虽然床垫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是起伏的速度很快很快,而且身边还有秋月紊乱快速的喘息,可以听到秋月明显在压制着自己,我此时面对着秋月,侧身躺着,我不由得微微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只是看到之后,让我的呼吸顿时微微紊乱了起来,而且小鸡鸡顿时硬了。
只见二楼的卧室床上,外面窗户射进来的月光照亮了床面,床上一个美女仰面躺在上面,此时的她上半身穿着整理的睡衣,但是下身的睡裤连带着内裤却脱到了膝盖处,整个胯部和小腹一丝不挂,这个美女就是秋月了,此时的秋月双腿裂开,胯部大开,她的睡裤和内裤脱到了膝盖处,而她的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胯部,虽然我躺着看不到她的手具体在干什么,但是黏黏的水声却十分的清晰。
「呱唧呱唧呱唧……」阵阵淫水声传来,在这个安静的夜晚十分的清晰,尤其是躺在秋月身边的我,我可以想到秋月的玉指正在自己的胯部抚摸揉搓自己的阴唇,而且手指还在阴道外缘抠挖着。
「嗯嗯嗯……」秋月咬着下唇不断发出无法压制的闷哼,只是声音很轻很小,反而急促的呼吸声更大,而秋月的另外一只手则隔着睡衣抚摸着的乳房。
当时我只是感觉很兴奋,不知道秋月在干嘛,等我懂事回忆后,我才知道秋月那个时候正在自慰,半个月前秋月被父亲破身,第一次真正品尝到了做女人的感受,体会到了性爱,虽然是被父亲「强上」,但是在她被下药的情况下,父亲温柔和粗暴并存的完成了整个过程,让秋月享受到了整个变为女人的过程,与此同时,在药物的作用下,秋月当时身体十分的敏感,虽然当时心中有一百个不愿意,但是她身体的刺激却是有目共睹。
半个月过去了,心中的伤痕在慢慢的抚平,初尝禁果的秋月顿时怀念那种感觉,从少女变成少妇,秋月的性欲之门也被彻底打开了,所以秋月此时忍不住正在自慰,此时我看着秋月的样子,我的小鸡鸡也勃起了,而且感觉到一阵酥麻的感觉,此时我真的好像脱去裤子,之后翻身压在秋月的身上,像父亲那样把鸡鸡插入秋月的阴道,自从那晚看到之后,这半个月我也经常心猿意马,经过往手心吐唾液,之后撸动自己的小鸡鸡,模仿着插入阴道的感受,真的好舒服,而且每每都会射出一点点粘液,只是液体中没有白色,当时我还感觉到奇怪,为什么父亲射出来的是白色的,我射出来的是透明的……
「唔…嗯……」许久之后,旁边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秋月的胸部不由得拱起,同时紧咬红唇发出了一声悠长的闷哼,胯部也随即挺起,秋月来了一个小高潮,虽然无法和父亲给予的相比,但是也让秋月缓解了一下燃眉之急,此时我不由得微微有些好奇,秋月刚刚手淫的时候,脑海中想象的是谁?
是父亲吗?还是我?或许是父亲吧,因为秋月在这个过程中没有看我一眼,试问谁会对一个小男孩感兴趣?我阴茎的毛还没有长出来呢,安静了一会后,秋月不由得抬起胯部的那只手,只见秋月的手指上油亮油亮的,沾满了透明的粘液。
「咯吱……」许久之后,秋月不由得呼出一口气,之后慢慢的起身从床边的凳子上拿过湿巾,在自己的胯部和手指上擦拭了一下,这个时候的秋月似乎才想起我,不由得有些紧张的看着我,我此时借着夜色眯着眼睛,所以秋月也没有发现我而已,秋月没一会重新躺下,穿好了内裤和睡裤,之后躺在了我身边,背对着我。
我睁开了眼睛,看着秋月迷人的背影,虽然我还没有迈入青春期,但是我已经有了性欲,小鸡鸡也可以勃起,尤其是父亲和秋月给我上了一场生动的成人课之后,我就对秋月的身体产生了欲望,父亲可以,我也可以吧?至少秋月对我比对父亲好啊!秋月的呼吸慢慢的均匀下来,似乎已经睡着了,我看着秋月柔顺的秀发,浑圆的屁股,纤细的腰肢,还有随着呼吸而缓缓起伏的胸脯,我情不自禁的伸出了手,之后装作翻身一样从后面抱住了秋月,胳膊自然的楼在了秋月的身上,而睡梦中的秋月不由得调整了一下身体,还抓着我的手往前伸了一下,让我的手和她乳房的挤压更大一些,秋月对我没有任何的防备,也愿意让我摸和触碰,只是如果现在我要插入秋月的情况下,她会让吗?此时我真的好像脱下秋月的裤子插进去,但是我却不敢,虽然秋月对我很温柔,但是我害怕她生气,也不敢惹她生气,许久之后,我最终打消了念头,抱着秋月沉沉的睡去。
到了第二天,经过了一天的课程,晚上回到家里,吃过了父亲做的晚饭,美美的躺在床上等待着,我在等待什么呢?可以说每隔两三天我都有一个福利,那就是秋月洗澡,和以往不同,秋月现在洗澡我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偷看了,每次秋月在楼下洗澡,我都会跑到地板上趴着偷看,每次都让我兴奋的不行,秋月的身体就仿佛是一个宝库,怎么看都不会腻,而且每次都让我气喘吁吁,兴奋的不行,躺在床上没一会,楼下就传来了父亲和秋月提水的声音,虽然秋月现在和父亲不怎么说话,但是和前几天相比,话语多了不少,只不过都是一些关于家里和我的正经话。
我在床上等着,听到楼下传来浴室房门关闭和繁琐的声音后,我不由得一阵兴奋,蹑手蹑脚的下床爬到了那个地方,往楼下看去,此时的秋月已经把浴室房门反锁了,那个挂钩真的好脆弱,我要用力一推,都可以把房门推开,秋月进入浴室后,缓缓的脱去了自己的衣服和内衣,赤身裸体的站在了木桶旁边,此时秋月丰满的双乳和屁股真的让我垂涎欲滴,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秋月的屁股也让我兴奋不已,好像在秋月肥厚的大屁股上亲一口啃一口,我摸了摸嘴角的口水。
而楼下的另一侧,父亲此时没有回到自己的卧室,而是坐在大堂的桌子上百无聊赖,这段时间里,秋月洗澡的时候,父亲都会回到卧室,只是偶尔会到浴室房门旁听一下里面的声音,每次父亲的胯部拱起一个帐篷,脸上带着一丝苦逼,此时的父亲坐在大堂的桌子上不断的喘着粗气,不住的看着浴室的房门,这段时间,每次秋月洗澡,父亲都在纠结中度过,数次想推开房门,但是他都忍住了,此时大堂的桌子上摆着一个酒瓶,那是父亲的白酒,父亲几乎顿顿喝酒,只是早上中午喝的少,晚上喝的比较多,父亲的酒瘾很大,酒量也很好,父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之后抓过了那个酒瓶子,没有任何的配菜,父亲仰头猛灌了起来,就仿佛是喝水一样,看着父亲豪饮的样子,我真的好生钦佩,白酒的味道我品尝过,好辣好辣的。
「咕咚咕咚咕咚……」父亲开始仰头大喝,没几下就把半瓶子白酒喝的一干二净。
「哒……」父亲把白酒一饮而尽,之后低头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也越来越红,似乎酒劲上来了。
浴室中的秋月已经进入了木桶中,背对着房门正在冲洗身体。温热的水流从她的肩颈滑落,淌过凸起的脊柱沟,在她细腻的背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秋月微微仰着头,湿透的黑发黏在颈侧和鬓边,发梢的水珠滴在她精致的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颤动的晶莹。她修长的手臂抬起,双手捧起木桶里的水,从头顶缓缓浇下——水流沿着她身体的曲线分流,一部分掠过她丰满的乳房侧面,另一部分则顺着脊椎下滑,没入她圆润饱满的臀缝深处。
她的乳房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饱满肥硕,那两团软白的肉球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的色泽是深粉色的,此刻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微微翘立着,乳晕上浮现出细小的颗粒。秋月的手缓缓下移,指腹按在自己的乳房下缘,向上托了托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另一只手则握住了乳房侧面,五指陷入柔软而弹性十足的乳肉中。她的动作很慢,仿佛在感受自己身体的每一寸触感,又像是在借由水的掩饰,偷偷体验那种禁忌的抚摸带来的隐秘快感。她的拇指划过乳尖,那粒小豆立刻充血挺立得更明显了,在指腹的摩擦下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秋月轻轻呼出一口气,水汽在她唇边形成一团白雾。她的手掌继续向下,拂过平坦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半个月前那场激烈性爱带来的细微心理痕迹——每当手指触碰到那个部位,她就会不自觉地回想起那个夜晚,父亲粗大的阴茎是如何撑开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窄阴道,是如何在她的子宫口留下撞击的触感。她的指尖在小腹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探入水中,滑向自己双腿之间的私密地带。
她的双腿在水中微微分开,清澈的热水无法完全遮蔽水下的景象——隐隐约约能看见她茂密乌黑的阴毛在水流中飘荡,像一团柔顺的水草。秋月的手指拨开那片丛林,触碰到自己已经微微肿胀的阴唇。她的阴唇肥厚而饱满,外阴唇呈深粉色,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娇嫩的淡粉色黏膜。她的中指沿着阴唇的缝隙自上而下滑动,立刻感受到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黏滑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混合着热水,在她股间形成一片暖昧的泥泞。
“嗯……”秋月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叹息,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浴室门已经反锁,这才放心地将两只手都探入水下。她的左手继续揉捏着自己右侧的乳房,手指捏住乳尖轻轻拉扯、旋转,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则分开自己的阴唇,将那道粉嫩的肉缝彻底暴露出来。她的阴蒂已经充血挺立,像一粒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秋月的指尖轻轻按在那粒敏感的小豆上,立刻引起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腰肢猛地弓起,大腿下意识地夹紧,却又在下一秒强行放松。她咬着下唇,开始用指尖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阴蒂,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
她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淡粉色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那个神秘的小孔,洞口处不断有透明的粘液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秋月的食指试探着抵在阴道口,那里的媚肉立刻像有生命般蠕动起来,轻轻吸吮着她的指尖。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指尖缓缓推入了进去——紧致、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紧密地贴合着她的手指,每推进一分都感受到惊人的吸力和阻力。她的阴道还保留着处女膜破裂后的些许紧致感,但比半个月前已经松软了许多,那晚被父亲粗大阴茎反复撑开、抽插的记忆仿佛烙印在了这具身体里,让她的肉壁学会了如何迎接侵入。
“哈啊……”秋月忍不住仰起头,后颈抵在木桶边缘,胸脯剧烈起伏着。她的手指在阴道里缓慢地抽送,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她搓揉乳房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手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团软白捏出各种形状。水声、肉体的摩擦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她的双腿分得更开了,膝盖顶在木桶壁上,整个胯部向上抬起,让私处更多地暴露在水面之上——粉嫩的阴唇已经被她玩弄得完全外翻,殷红的阴道口随着手指的进出而不断开合,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手指增加到两根,在阴道里并拢抽插。黏滑的淫水顺着她的手指缝隙不断溢出,滴落回水中。秋月的手指弯曲,寻找着阴道深处那个敏感的凸起——那是她的G点。半个多月前,父亲那根粗大阴茎的龟头每一次撞击那里,都会让她失控地高潮。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轻轻地按压、刮搔。
“啊……唔!”秋月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腰部像触电一样反弓,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到颤抖,脚趾在木桶底蜷缩扣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肉壁疯狂地挤压着她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她潮吹了。透明的爱液混着淫水从她的阴道口激射而出,在水面溅起细小的涟漪。她整个人瘫软在木桶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她的阴道仍在有节奏地收缩着,像是食髓知味地在渴求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来填满空虚。
而就在此时——
浴室门外,桌子旁的父亲已经完全按捺不住了。他刚才猛灌下去的半瓶白酒此刻在胃里燃烧,灼热的酒精冲上大脑,将最后一丝理智烧得灰飞烟灭。他的胯部早就支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裤裆被那根粗大的阴茎顶得几乎要撕裂。父亲的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那扇薄薄的浴室木门。他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隐隐约约的水声,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压抑的喘息——那是秋月的声音,是他半个月前在药物作用下强行进入过的身体,是他亲生女儿在自慰时发出的呻吟。
“操……”父亲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沙哑的音节。他猛地起身,木凳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他没有丝毫犹豫,双手抓住自己的裤腰,连同内裤一起粗暴地褪到了脚踝。那根沉睡的巨物终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根堪称恐怖的阴茎,粗如儿臂,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茎身布满虬结的青筋,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先走液。半个月前,就是这根东西强行撑开了秋月紧窄的处女阴道,在她的子宫口上留下烙印。此刻,它再次勃起到极致,笔直地向上翘起,随着父亲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父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怒张的肉棒,粗大的手掌包裹住茎身,上下撸动了几下。黏滑的前列腺液立刻沾满了手掌,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喘着粗气,赤着脚,一步步走向浴室门。酒精让他的步伐有些踉跄,但目标却异常清晰——他要进去,他要再次进入那具身体,他要听秋月在他身下发出比刚才更失控的呻吟。
浴室里,秋月还沉浸在高潮后的恍惚中。她瘫在木桶里,手臂无力地搭在桶沿,胸脯随着呼吸缓缓起伏,乳尖还硬挺地翘立着。她的双腿依然大大地敞开着,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黏稠的爱液正从那个小孔里缓缓流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她闭着眼睛,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完全没有察觉到门外逼近的危险。
父亲的手终于按在了浴室门上。那扇门的结构很简单——里面有一个老式的铁钩扣住,外面没有锁。但只要用力一推,那个脆弱的铁钩就会变形、脱落。半个月前那晚,他就是用同样的方式强行进入的。
“秋月……”父亲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含糊的音节,不知道是在呼唤,还是在给自己最后的行动许可。他的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粗大的肉棒,掌心感受着那根东西炽热的温度和剧烈的脉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已经把他整个龟头弄得湿漉漉的。
浴室里,秋月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恢复。她睁开眼,看着氤氲的水汽,轻轻叹了口气。她伸手拿过放在旁边凳子上的香皂,开始在身体上涂抹——先是脖颈,然后是锁骨,接着是那对丰满的乳房。她用手掌包裹住右侧的乳肉,打着圈地涂抹香皂,泡沫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堆积起来,遮盖住那抹诱人的粉色。她的动作很仔细,仿佛想用这种日常的清洁行为,来掩盖刚才那场隐秘自慰带来的罪恶感。
门外的父亲听到了里面香皂盒的轻微响声。他最后的犹豫在这一刻彻底消失了——秋月还在洗澡,她赤身裸体,浑身湿滑,毫无防备。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憋成了深紫色。
“砰!”
不是巨大的撞击声,而是一声沉闷的、木头受力变形的声音。父亲用肩膀顶住了浴室门,全身的力量压了上去。那个脆弱的铁钩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金属扭曲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
浴室里的秋月猛地抬起头,手上的动作僵住了。她听到了门外的动静,也看到了那扇门正在向内凸起变形。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她本能地想要尖叫,但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抽气。她慌乱地想要站起身,但浑身发软,加上木桶的阻碍,一时竟无法迅速行动。
“咔嚓!”
铁钩终于彻底变形、松脱。浴室门向内推开了一道缝隙。昏暗的灯光从门外泄进来,紧接着,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挤了进来——是父亲。他赤身裸体,浑身皮肤因为酒精而泛红,那根粗大骇人的阴茎直挺挺地竖在胯下,随着他的步伐而晃动。他的双眼死死锁定在木桶里的秋月身上,目光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秋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看清了父亲的样子,也看清了他胯下那根东西——那根半个月前给她带来痛苦与快感、让她从少女变成少妇的阴茎。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晚被下药后身体的灼热,被强行进入时撕裂的疼痛,然后是药物作用下逐渐升腾的快感,还有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阴道里横冲直撞时带来的、让她既羞耻又沉沦的极致体验。
“爸……爸爸?”秋月的声音在颤抖。她下意识地抱住自己的胸部,双腿并拢,整个人蜷缩在木桶里,试图用有限的水来遮盖自己的身体。但透明的水根本遮不住什么——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水面若隐若现,粉色的乳尖挺立着,腰肢的曲线,还有水下那一片乌黑的阴毛,全都暴露在父亲的视线里。
父亲没有回应。他反手关上了门,尽管那扇门的铁钩已经坏了,只是虚掩着。他一步步走向木桶,脚步声在瓷砖地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目光像扫描仪一样在秋月的身体上逡巡——从她被湿发黏住的颈侧,到她环抱却依然挤出深深乳沟的胸部,再到她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最后定格在她水下并拢却依然能看见缝隙的腿间。
“你在洗澡。”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酒气。这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木桶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里面的女儿。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几乎要戳到秋月的脸——距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紫红色的龟头正对着她,马眼处还在渗出透明的粘液,一滴粘稠的先走液拉成细丝,缓缓滴落,“啪”地一声掉进木桶的水里,荡开一圈涟漪。
秋月浑身僵硬。她能闻到父亲身上浓烈的酒味,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的腥膻气息,还有那根阴茎散发出的、独属于性器的浓烈麝香。她的心跳如擂鼓,恐惧让她想要逃走,但身体深处却可耻地传来一阵悸动——她的阴道又开始湿润了,就在看到父亲那根肉棒的瞬间。半个月前被强行开苞的记忆让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刺激,记住了被这根粗大东西填满时的饱胀感。
“我……我马上就洗完了。”秋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视线只能落在他健壮的腹肌上,还有那根近在咫尺的骇人阴茎。她能清晰地看见那根东西上的每一根青筋,看见龟头上渗出的晶莹粘液,看见茎身因为充血而呈现的深紫色。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胸脯起伏得更厉害,乳尖在水面下硬得发疼。
父亲没有说话。他伸出右手,那只粗大、布满老茧的手掌直接探入水中,按在了秋月的肩膀上。他的手掌滚烫,像烙铁一样贴在秋月冰凉湿滑的皮肤上。秋月猛地一颤,想要躲开,但木桶的空间有限,她无处可逃。
“别……”秋月想要拒绝,但声音卡在喉咙里。父亲的手开始移动,沿着她的肩颈线条下滑,拂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直接覆盖在了她环抱胸部的手臂上。
“松手。”父亲命令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
秋月的手指绞得更紧了。她摇着头,眼眶开始发红。但父亲的手掌加大了力度,强行将她的手臂掰开。她的抵抗在父亲绝对的力量面前显得如此无力——手臂被一点点拉开,那对沉甸甸的、沾满肥皂泡沫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父亲炽热的视线里。
“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乳房完全失去了遮挡,两颗饱满肥硕的肉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尖因为恐惧和莫名的兴奋而硬挺挺地翘立着,深粉色的乳晕上还沾着白色的泡沫。父亲的目光像实质一样舔舐着她的胸部,她能感觉到那视线带来的灼热感。
父亲的手没有停留。他粗大的手掌直接覆盖上了秋月的右侧乳房,五指张开,将那团软白肥硕的乳肉完全握在掌中。他的手很大,但秋月的乳房更大——乳肉从他指缝间满溢出来,形成诱人的溢出感。他用力揉捏着,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种惊人的弹性和饱满。
“嗯……”秋月咬住下唇,抑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父亲的揉捏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但那种充满占有欲的力道却唤醒了她身体深处的某种记忆——那晚,父亲也是这样揉捏她的乳房,然后低头含住乳尖用力吸吮的。她的身体开始发烫,不是因为热水,而是因为那种熟悉的、被侵犯的羞耻感中掺杂的快感。
父亲俯下身,另一只手也探入水中,抓住了秋月的左侧乳房。他双手并用,像揉面团一样粗暴地揉搓着女儿那对丰满的奶子。乳肉在他掌中变形,又被挤压回原状,乳尖在他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几乎要胀破乳晕。肥皂泡沫在他们之间堆积、破碎,黏稠的泡沫沾满了父亲的双手和秋月的胸部。
“半个月了……”父亲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欲望和某种深沉的怨念,“半个月没碰你了,秋月。”
秋月浑身一颤。她抬起头,对上父亲布满血丝的眼睛。那双眼里的欲望赤裸裸地燃烧着,没有任何掩饰。她想说什么,想求他放过自己,想说这样不行,但话语在喉咙里打转,最终变成了一声破碎的抽泣。泪水从她眼角滑落,混进脸上的水珠里。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随着父亲的揉捏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更羞耻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穴口又开始湿润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淫水正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混合着木桶里的热水,在她股间形成一片黏滑的泥泞。
父亲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松开了揉捏乳房的手,转而向下探去。那只湿漉漉的大手拂过秋月平坦的小腹,那里因为紧张而微微紧绷着。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入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
“不……不要……”秋月终于找回了声音,她慌乱地想要夹紧双腿,但父亲的手臂力量太大,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她的双腿被扳开,那个刚刚自慰过、还在微微收缩的阴户彻底暴露在父亲眼前。
茂密的黑色阴毛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刚才的自慰和高潮而微微外翻,露出内侧粉嫩的黏膜。阴蒂像一粒熟透的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还在微微颤动。最致命的是阴道口——那个粉红色的小孔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透明的淫水正从洞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整个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水润淫靡的光泽。
父亲的眼睛更红了。他的手指直接按在了秋月的阴蒂上,粗糙的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豆上狠狠一碾。
“啊——!”秋月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无法抑制的尖叫。剧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腰肢反弓,脚趾蜷缩,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大量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父亲的手掌。
“都湿成这样了……”父亲的声音里带着嘲讽和强烈的兴奋,“刚才自己玩得很爽吧?嗯?”
秋月的脸涨得通红,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她想否认,想说自己没有,但身体的状态却出卖了一切——她的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正汩汩地往外流,怎么也止不住。
父亲的手指没有离开她的阴蒂。他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豆,力道忽轻忽重,技巧娴熟得可怕。秋月的身体在他的玩弄下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木桶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咬着嘴唇想要压抑呻吟,但喉咙里还是不断溢出破碎的呜咽。
“嗯……嗯嗯……哈啊……”
她的身体逐渐失控。父亲的玩弄太有技巧了,他知道她哪里敏感,知道怎么按压会让她高潮。才不过几分钟,秋月就已经被玩得浑身发软,眼神涣散,小嘴里流出的呻吟越来越放浪。她的双腿越分越开,几乎是无意识地迎合着父亲手指的动作,胯部向上挺起,将私处更彻底地送到父亲手里。
而父亲胯下那根粗大的阴茎,此刻就悬在秋月的脸旁边。随着父亲的动作,那根怒张的肉棒微微晃动,龟头上渗出的先走液越来越多,已经拉成了长长的银丝。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酒精的味道,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味,不断冲击着秋月的鼻腔和理智。
“舔。”父亲突然命令道。他停止了玩弄阴蒂的动作,转而用那只湿漉漉的手握住了自己的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直接怼到了秋月的嘴唇边。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腥膻味瞬间笼罩了秋月的感官。
秋月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阴茎。那根东西太粗太大了,龟头几乎有她拳头那么大,紫红色的肉菇上布满细密的血管,马眼正对着她的嘴唇,透明的粘液正从那个小孔里渗出,拉出黏稠的丝线。
“不……我不要……”秋月摇着头,泪水再次涌出。这是比插入更羞耻的侵犯,是身体和尊严的双重践踏。
但父亲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他粗大的手掌按住了秋月的后脑,用力将她的脸压向自己的胯下。秋月的嘴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滚烫的龟头——湿热、滑腻、带着浓烈雄性气味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茎身,父亲闷哼一声,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用力地将她的头往下按。
“张开嘴。”父亲的声音沙哑而冷酷,“不然我就用强的了。”
秋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嘴唇却缓缓张开了——她知道父亲说到做到,半个月前那晚,他就是这样强行进入她的身体的。与其被暴力侵犯,不如……稍微顺从一点,也许能少受点苦。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让她张开了嘴。
下一秒,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就捅进了她的口腔。
“呜!”秋月的眼睛猛地瞪大。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强烈的呕吐感瞬间涌上来。那根东西太大了,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她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嘴唇被迫大大地张开,连嘴角都开始发疼。浓烈的腥膻味充斥着她的鼻腔和味蕾,父亲分泌的先走液沾满了她的舌头,那是一种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
父亲满足地喘息了一声。他低头看着女儿那张清纯漂亮的脸此刻被迫含着自己粗大阴茎的样子——她的眼角挂着泪,脸颊绯红,嘴唇被撑得几乎变形,唾液因为无法合拢嘴而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她白皙的胸脯上。这种强烈的视觉刺激让父亲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她口腔里跳动了一下。
“含住……对,就这样……”父亲喘息着说,他开始缓慢地抽送,让粗大的茎身在秋月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口,引起她一阵干呕和生理性的泪水;每一次退出,沾满唾液的肉棒又会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秋月的舌头被迫贴在阴茎下方,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上虬结的青筋,感受到龟头冠状沟的棱角,感受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粘液。
父亲的动作逐渐加快。他用一只手按着秋月的后脑,控制着抽插的深度和节奏,另一只手则再次探入水中,玩弄她湿漉漉的阴户。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了她的阴道,在她紧致湿滑的肉壁里抠挖、搅动。
“嗯……呜……咕……”秋月发出含糊的呜咽。她的身体同时遭受着口腔和阴道的侵犯,双重刺激让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羞耻感还在,但快感却越来越强烈——父亲的阴茎在她嘴里抽插的动作,让她不自觉地联想起半个月前那根东西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感觉;而父亲在她阴道里抠挖的手指,又不断刺激着她刚刚高潮过的敏感点。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舌头不自觉地开始舔舐嘴里的肉棒,喉咙也尝试放松,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能进入得更深。
父亲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得意和更深的欲望:“对……就这样……舔你爸的鸡巴……像半个月前那个晚上一样……”
听到这句话,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的嘴却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卖力地吮吸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父亲的大腿,指尖陷入他结实的肌肉里。她的腰肢也开始扭动,随着父亲在她阴道里抠挖的节奏而挺送胯部。
水花四溅。木桶里的热水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晃出,在地面上积起一滩滩水渍。父亲站在木桶边,秋月跪坐在木桶里,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连接在一起——一根粗大的阴茎在秋月的口腔里快速抽插,两根手指在她湿漉漉的阴道里疯狂搅动。淫靡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吞咽声、还有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汽和浓烈的性爱气息。
“唔……唔唔……”秋月的鼻腔里发出压抑的哼声。她的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缺氧还是兴奋。父亲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深,她快要无法呼吸了,但身体却在这种濒临窒息的侵犯中达到了另一种高潮的边缘——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夹紧了父亲的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父亲的手腕。
几乎就在同时,父亲低吼一声,按着秋月后脑的手猛地收紧,胯部狠狠向前一顶——粗大的阴茎顶到了秋月喉咙的最深处,然后,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秋月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父亲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吐出。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的喉咙,那股腥膻浓烈的味道充斥着她的整个口腔和鼻腔。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里,还能感觉到父亲射精时阴茎在她嘴里跳动的频率。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父亲喘息着松开了手,将自己的阴茎从秋月嘴里抽了出来。粗大的肉棒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她嘴唇和下巴上拉出黏稠的银丝。秋月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干呕起来,但大部分精液已经被她咽下去了,只有少量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
她瘫在木桶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水和各种体液混合的痕迹。她的嘴唇因为被粗暴扩张而红肿,嘴角还残留着精液的白浊。胸部剧烈起伏着,乳尖硬挺,上面还沾着刚才溅到的精液。而她的双腿之间,阴道还在微微收缩,爱液混合着少量的血丝(刚才手指的粗暴进入导致了一点撕裂)正缓缓流出。
但这一切还没有结束。
父亲喘息了几声,低头看着自己那根刚刚射精过的阴茎——它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粗大骇人,沾满各种体液。酒精的作用让他的欲望没有因为一次射精而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口交而更加旺盛。他想要更多,想要真正进入那具身体,想要重温半个月前那晚的极致快感。
他抓住秋月的手臂,强行将她从木桶里拖了出来。秋月惊呼一声,湿漉漉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水珠从她身上滑落,在她脚下积成一小滩。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的口交和高潮而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转过去。”父亲命令道,声音依然沙哑而充满欲望。
秋月茫然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恐惧和尚未散去的迷离。但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她被父亲粗暴地转过身,背对着他。父亲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木桶边缘。她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臀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丰满肥硕,中间的臀缝深邃,能隐约看见那个粉嫩的肛门,还有下方那个还在滴着爱液的阴道口。
父亲站在她身后,粗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腰。他没有做任何润滑——秋月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刚才的自慰和手指的玩弄让那里充满了黏滑的爱液,足够润滑他那根粗大的阴茎。他握住了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秋月湿漉漉的阴道口。
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秋月浑身一颤。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了。半个月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撕裂的疼痛,被填满的饱胀感,然后是药物作用下逐渐升腾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但阴道却更湿了,甚至主动收缩着,像是在期待被进入。
“不……等一下……”秋月虚弱地抗议,但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父亲没有理会。他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了秋月娇嫩的阴唇,撑开了那个还在收缩的阴道口。
“啊——!”秋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尽管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尽管半个月前已经被进入过,但父亲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大了,强行进入时的撑开感依然带来了撕裂般的疼痛。她的阴道肉壁被迫扩张到极限,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强行撑平,紧贴着那根粗大的茎身。
父亲喘息着,感受着女儿阴道那种惊人的紧致和湿热。半个月过去了,她的身体似乎恢复了一些紧致,但被开发过的记忆让她更容易接纳他的尺寸。他缓慢但坚定地推进,粗大的阴茎一寸寸消失在秋月粉嫩的肉穴里,直到胯部紧紧贴上了她浑圆的臀肉。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龟头直接顶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秋月的身体剧烈颤抖。她疼得额头冒汗,手指紧紧抓住木桶边缘,指节泛白。但疼痛之外,还有一种……奇怪的饱胀感。那根粗大的东西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的那处空虚,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羞耻的是,这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居然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哈啊……”父亲满足地叹息一声。他开始抽动,粗大的阴茎在她湿热的阴道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爱液和少量的血丝,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直达灵魂深处的刺激。
秋月咬着嘴唇,试图不发出声音,但破碎的呻吟还是不断从她喉咙里溢出。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臀部不自觉地往后顶,让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入得更深。她的阴道肉壁紧紧包裹着父亲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那些敏感的褶皱都会被摩擦、刮搔,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父亲的动作逐渐加快。他双手牢牢抓住秋月的腰,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着她的臀部。两人的肉体碰撞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水声和呻吟,在浴室里回荡。秋月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前倾,丰满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摇晃,乳尖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叫出来……”父亲喘着粗气命令道,“像半个月前那样……叫爸爸……”
秋月摇头,泪水再次涌出。但父亲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爸……爸爸……”秋月失控地尖叫出声,那个禁忌的称呼脱口而出。喊出来的瞬间,她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被攻破,她不再是那个抗拒父亲的女儿,而是变成了一个在父亲身下承欢的、被欲望支配的雌兽。
“对……就是这样……”父亲兴奋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大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疯狂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着子宫口。秋月的呻吟声越来越放浪,越来越失控——
“啊……哈啊……爸爸……慢一点……太深了……顶到了……啊啊啊!”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肉壁紧紧绞着父亲的阴茎,像是要把它吸进身体最深处。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向后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木桶边缘了,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全靠父亲抓着她腰的手支撑着。
父亲喘着粗气,汗水从他额头滴落,掉在秋月光洁的背部。酒精、欲望和女儿身体的极致触感混合在一起,让他到达了疯狂边缘。他开始变换角度,有时候是整根抽出后再狠狠插入,有时候是浅层快速的抽插,有时候则是深入后研磨,用龟头在子宫口上画圈。每一种不同的动作都会引来秋月不同的反应——有时候是疼痛的尖叫,有时候是快感的呻吟,有时候是失控的哭喊。
浴室里充满了性爱的气息。水汽氤氲中,两具身体紧密交合,粗大的阴茎在粉嫩的肉穴里不断进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爱液。那些黏滑的液体顺着秋月的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面的积水中,形成一小滩浑浊的痕迹。她的臀部已经被撞得通红,臀肉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
“我要射了……”父亲低吼道,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射在你里面……”
“不……不要射里面……”秋月虚弱地抗议,但她的身体却紧紧吸附着父亲的阴茎,像是生怕它离开。她的阴道还在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粗大的肉棒。
父亲没有理会。他最后几次疯狂的深顶,龟头每一次都几乎要顶进子宫口里,然后——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秋月的臀部,粗大的阴茎在她阴道最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秋月的子宫里。
“啊——!”秋月发出一声悠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高潮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她的阴道疯狂收缩,挤压着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她的腰部反弓,脚趾蜷缩,眼前一阵发白,几乎要昏厥过去。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终于结束。父亲喘息着趴在秋月背上,粗大的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阴道那种高潮后的痉挛和吮吸。精液从两人的交合处缓缓溢出,混合着秋月的爱液,滴落在地上。
许久,父亲才缓缓将自己的阴茎抽了出来。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软了一半,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看起来淫靡不堪。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白浊精液从秋月被操得红肿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秋月瘫倒在地,浑身湿漉漉的,身上沾满了水、汗水、精液和各种体液。她趴在地上,背对着父亲,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啜泣声。她的阴道口还在微微张开,精液正不断地从里面流出,在她身下积成一滩白浊。
父亲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体液的身体,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女儿。酒精带来的狂热逐渐消退,但欲望得到满足后的餍足感却充斥着全身。他弯下腰,将秋月抱了起来——不是公主抱,而是像抱小孩一样让她趴在自己肩上。秋月没有反抗,她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父亲摆布。
父亲抱着她走出了浴室,穿过黑暗的堂屋,走进了卧室。他将秋月放在床上——不是她自己的床,而是他的床。秋月蜷缩在床上,背对着他,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父亲也躺了下来,从后面抱住了她,一只手覆盖在她赤裸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探到她双腿之间,手指插入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阴道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抠挖着。
“睡吧。”父亲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
秋月没有回应。她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但她的身体却在父亲的抚摸下逐渐放松下来,呼吸变得均匀。而楼上,透过地板缝隙目睹了全程的我,正捂着嘴,浑身颤抖,裆部湿了一片——我不知道那是尿液,还是我第一次因为过度兴奋而射出的透明液体。我的小鸡鸡硬得发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父亲那根粗大的阴茎插入秋月身体的一幕,还有秋月那放浪的呻吟和哭泣。
那一夜,我失眠了。而楼下的房间里,父亲一直抱着秋月,手指在她身体里探索,直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