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啊……」每当秋月清洗胯部的时候,秋月都会伸出手指往胯部里面扣,此时居高临下我看不到秋月的胯部下面,但是可以通过动作判断出来,而且每次扣胯部的时候,秋月的脸上都会露出痛苦的样子,同时发出一声痛呼,只是不只是痛苦吧,似乎还有…而此时的父亲又一次来到了浴室房门外,听到了秋月的这声特殊的痛呼,父亲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同时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一下,父亲赶紧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听着里面的声音,「吧唧吧唧吧唧……」秋月扣动自己阴道的时候,发出了阵阵的水声,同时还带着秋月粗重的娇喘声,父亲的呼吸也不由得粗重了起来,同时那双揉搓过秋月双乳的大手也扶在了浴室的房门上,只要父亲的大手轻轻一推,房门肯定会被推开的,因为那个老掉牙的门锁对于父亲的力气根本无用,只是父亲不由得想到了什么,强制压了下去,之后离开了卧室,再也没有出来过,不过父亲的脸上带着兴奋,还有一丝期待。
其实父亲是误会了,他或许以为秋月正在里面自慰,因为秋月的呻吟和抠挖的声音,父亲怎么会判断不出来?而秋月之所以扣阴道,只是为了把父亲前晚射进去的精液都扣干净,虽然这两天,阴道深处的精液自顾流出来不少,但是秋月就是感觉自己脏,总是清洗个没完,许久之后,秋月叹了一口气,这次洗澡她用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秋月开始擦拭身体,之后缓缓套上了新的内衣裤和睡衣裤。
秋月的表情还是那么的忧伤落寞,但是和刚刚相比好了很多,当秋月打开浴室房门的时候,正躺在卧室床上意淫的父亲不由得一个翻身赶紧走了出来,拎着水桶开始帮秋月清理洗澡水,秋月没有看父亲,只是在和父亲身体交错的时候,低头回避父亲的秋月不由得扫到了父亲的胯部,父亲不知道刚刚在意淫什么,胯部的阴茎已经勃起,把大裤衩子前方顶起一个帐篷,秋月自然看到了,眼中带着一丝羞涩、慌乱、复杂的情绪,之后赶紧回避过去。
「哒哒哒……」当响起秋月上楼声音的时候,我赶紧爬回了床上,背对着秋月装睡,秋月回到了床上,微微叹了一口气,许久之后秋月均匀的呼吸声传来,她已经睡着了,可以预知秋月已经至少两天两夜没有好好睡觉了,她真的太累了,我不由得转身看着秋月,她的脸还是那么的白嫩,真的想让我上去亲一口。
「不要…不要…放过我……」只是没过多久,秋月突然开始了梦呓,鼻尖溢出了汗珠,之后口中不断的小声嘟囔着,身体也微微的在被子中扭动,我顿时慌乱了起来,秋月做恶梦了吗?梦中梦到了父亲吗?
「求求你,我是小康的妻子,我属于他的……」秋月还在嘟囔着,身体似乎微微有些失控了,我顿时想起秋月照顾我的样子,我赶紧伸出我的小手,之后在秋月的小腹上轻轻的拍打着,就仿佛秋月以前哄我睡觉一样,咦?这招果然管用,秋月竟然随着我的轻拍,逐渐安静了下来,最后沉沉的睡去,以前都是秋月拍我,现在终于轮到我拍秋月了,看到这里,我不由得心中一酸,其实秋月也算是一个大女孩而已,从小就早早离家的她,内心也十分的脆弱,也是一个被希望呵护的女孩,在城里的话,她这个年纪正是被男朋友保护疼爱的时候,只是我这个小丈夫年纪太小了,这或许是我现在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吧?
我抱着秋月,之后也沉沉的睡去,到了早上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被秋月拍醒,之后开始洗漱,到了楼下,父亲扎着围裙已经做好了早饭,只是秋月看着父亲做好的早饭,迟迟不愿意下口,或许此时对父亲怨恨的她,根本不愿意吃父亲做的饭菜,但是秋月隐晦的看了我一眼,还是乖乖的吃了起来,或许秋月不想让我看出她和父亲闹别扭,那样会暴露很多的东西,只是秋月虽然吃了父亲做的饭菜,但是吃的很少,仿佛是在做样子一般。
「我送你们吧……」当吃过早饭,秋月领着我背着书包要去上学的时候,父亲不由得温柔的说道。
「不用了……」只是秋月十分冷淡的回应了一句,之后带着我走出了房门,骑上了摩托车,在摩托车行驶出院子的时候,我看到了父亲的脸,父亲被秋月拒绝,不但没有生气和尴尬,反而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管怎么说,秋月还是和他说话了,时间是最好的圣药,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和秋月的关系还会缓和的,而且父亲高兴的还不只是这些。
在学校里,秋月给我们上课,只是课堂上的秋月没有了以前的青春和活泼,少了一丝灵性,总是不知觉的出错和溜号,甚至在给我们写诗歌的时候,写了错别字,还是孩子们提醒她才注意到,而且秋月以前在课堂上露出的笑容是阳光自然的,但是现在秋月的笑容是那么的勉强,强颜欢笑,我看着讲台上的秋月,总感觉她变了,似乎没有了以前那种小女孩的感觉,似乎成熟了好多好多,秋月仿佛一夜之间长大了,而且秋月的身材和气质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后来我才知道,已经被父亲破身的秋月,已经不再是一个小姑娘,而是一个少妇了,她不再是处女,身体和形象也潜移默化的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在中午的时候,父亲竟然来了,这让我本来好的心情顿时又消失了,本来在学校我终于可以和秋月独处,而且不用看到父亲那张丑陋的脸,但是没有想到父亲又来了,而且在秋月之前,抢先进入了学校的厨房,开始给孩子们做午饭,秋月看到来到学校的父亲,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情绪也低落了不少,如果可以的话,她自然不愿意面对父亲,在我们出去玩等饭的时候,秋月在厨房门口纠结踱步了许久,最后还是不放心父亲给孩子们的饭菜,所以她还是开门进去了,之后把房门关闭。
关门的瞬间,厨房里与操场隔绝成了两个世界。父亲正在灶台前翻炒着锅里的青菜,听到关门声,他手中的锅铲停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翻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厨房不大,大约七八平米,只有一个简单的土灶台、一张堆着食材的木桌、一个水缸和角落里的柴火堆。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窗纸有些破损,被风吹得微微颤动。
秋月站在门口,手还搭在粗糙的门板上,身体有些僵硬。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饭做得怎么样了?需要我帮忙吗?”
父亲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将炒好的青菜盛进大盘里,浓郁的油香和烟熏味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他背对着秋月,宽阔的肩膀几乎占据了灶台前大半空间,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背心被汗水浸湿,紧贴在结实的肌肉上。空气中除了饭菜的香气,还混杂着父亲身上浓重的汗水味——一种混合着泥土、烟草和雄性荷尔蒙的味道,这让秋月胃部一阵翻搅。
“帮忙?”父亲终于转过身,脸上挂着那种秋月既熟悉又恐惧的笑容,“当然需要你帮忙。过来尝尝咸淡。”
他舀起一勺青菜汤,用嘴轻轻吹了吹,递到秋月面前。他的眼睛盯着秋月的嘴唇,视线像有重量般压在她的皮肤上。秋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我……我等会儿吃就行了。”
“让你尝就尝。”父亲的语气依然温和,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他向前走了一步,勺子几乎抵到了秋月的唇边,“怎么,怕我下毒?”
秋月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灶膛里的柴火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她的睫毛颤抖着。她知道拒绝会有什么后果——接下来的几天里,父亲会在各种场合找她的麻烦,用那种看似随意的方式“提醒”她,谁才是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她想起了那晚他进入她身体时的粗暴,想起了那些黏稠的精液在她体内涌动的感觉,想起了两天里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流出来的乳白色痕迹。
恐惧让她妥协了。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勺子的边缘。温热的汤汁流入她的口腔,咸淡适中。可她根本尝不出味道,只觉得那勺子像某种侵入物,塞满了她的口腔。
“怎么样?”父亲问,手却并未收回勺子,而是用勺底轻轻压了压她的下唇。
“可……可以。”秋月含糊不清地说,想后退,却发现肩膀已经抵在了门板上,退无可退。
父亲满意地笑了。他把勺子收回来,却并没有放回锅里,而是直接放进自己嘴里,舌头绕着勺子舔了一圈,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秋月,那眼神赤裸裸的,像是在剥她的衣服。秋月的脸瞬间烧了起来,一种被侮辱的羞耻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还有那道红烧肉,”父亲转过身,用筷子夹起一块肥瘦相间的肉,“你也尝尝。”
他再次将肉递到秋月嘴边。这次的动作更慢,更刻意。红烧肉浓郁的酱汁香味扑鼻而来,可秋月却只想吐。她紧闭着双唇,喉咙发紧。
“不吃?”父亲的声音低沉下来,“还是说……你想让我用别的方式喂你?”
这话像一把冰锥,直直刺中秋月的软肋。她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父亲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的恐惧,知道她的耻辱,知道她无法反抗。这个认知让秋月几乎窒息。她颤抖着再次张开嘴,含住了那块红烧肉。
可就在她准备吞咽的时候,父亲突然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拇指粗鲁地按住她的下唇,将她的嘴扒开一点缝隙:“慢点吃,好好嚼。”
他的脸离她很近,近到秋月能清晰地看到他脸上粗大的毛孔,看到那些胡渣,闻到他呼吸中残留的烟草味。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那动作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掌控意味。“这才乖。”
秋月的嘴里塞满了红烧肉,酱汁的油腻感和肥肉的腻滑让她胃里翻江倒海。她想吐,可是父亲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不减反增。她只能用力咀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嚼完了吗?”父亲问,声音里掺着一丝异样的沙哑。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掌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沿着她的侧颈慢慢下滑,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擦过。“咽下去。”
秋月艰难地将肉咽了下去,喉咙像是卡住了什么硬物。这时,父亲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肩膀,抓住了她白色衬衫的领口。这是她当老师时经常穿的那件衬衫,棉质的,有些旧了,领口的第一颗扣子已经松动了。
“衣服脏了。”父亲突然说,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领口下方,“沾了点酱汁。”
秋月低头看去,那里确实溅了一小滴深色的酱汁。她想说“我自己擦”,可话还没出口,父亲已经用指腹在那块污渍上揉搓起来。他的手很粗糙,带着长期劳作留下的老茧,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那触感清晰得可怕。他揉搓的力度渐渐加大,布料被他捏在指间,下面的皮肤被摩擦得微微发红。
“得赶紧擦掉才行。”父亲喃喃自语般说道,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他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那动作自然而然,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亟待清理的杂务。纽扣脱离扣眼时发出轻微的“啪”声,在寂静的厨房里格外刺耳。
“你……”秋月惊恐地抓住他的手,声音里带着哭腔,“我自己来!”
父亲停下动作,抬起眼睛看她。他的表情还是那样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为你好”的温和:“你这么瘦,这件衬衫穿了好几年了吧?面料都磨薄了。回头该给你买件新的了。”
说着,他甩开了秋月抓着他的手,力道不大,却足够坚定。然后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那块沾了污渍的布料,向外扯了扯:“你看,都沾到内衣了。”
秋月的白色文胸边缘露了出来,还有一小块白皙的胸脯皮肤。她的呼吸骤然停止,下意识地想用手去遮挡,可父亲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按在了墙壁上。
“别动。”他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帮你擦干净。”
他用之前那块擦灶台的湿抹布——那抹布又油又脏——直接按在了她的胸口。湿冷的油腻感透过衬衫和内衣渗透到皮肤上,秋月浑身一哆嗦,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可父亲将她死死地抵在墙上,他的身体向前压了过来,将她完全困在了他和墙壁之间的狭小空间里。
“你看你,紧张什么?”父亲低沉的嗓音就在她耳边响起,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我只是帮你清理一下。这要是被孩子们看到,你这个当老师的多难堪啊。”
他用抹布在她胸口反复擦拭,与其说是擦,不如说是揉搓。湿布下的乳头敏感地挺立起来,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粗糙的抹布纤维是如何挤压、碾磨着她脆弱的乳尖。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脸烧得厉害,眼睛死死地盯着地面,不敢抬头。
“这里也有。”父亲的手向下滑去,抹布擦过她的肋骨部位,隔着衬衫能感受到她急促起伏的腹部。“你是不是在发抖?冷吗?”
他不等秋月回答,整个人又往前压了压。秋月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是父亲的阴茎,隔着两层薄薄的裤子布料,那股坚硬的灼热感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别怕。”父亲轻笑了一声,那笑声浑浊而充满欲望,“我不是答应过你,不会强迫你了吗?”
可他说话的同时,膝盖已经挤进了她的两腿之间,迫使她的双腿分开。灶膛里的火焰噼啪作响,木柴燃烧的声音掩盖了部分轻微的摩擦声。父亲的身体贴得更紧了,那根勃起的阴茎就那样顶在她的小腹上,随着他微微的动作,隔着布料上下摩擦。秋月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东西的形状、粗度——它比那晚进入她体内时还要硬,还要烫。
“我只是帮你擦擦衣服,”父亲一边说,一边继续用抹布在她身上“清理”,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细致,“秋月啊,你知不知道你身上有多香?和你做一次,我能惦记好几天……”
他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鼻子贪婪地嗅着她皮肤的味道,然后伸出舌头,沿着她的颈侧轻轻一舔。湿热粗糙的触感让秋月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死死地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
“你的血是甜的,”父亲舔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迹,“你的眼泪也是甜的。那天晚上你哭的时候,我都想再干你一次。”
下流的语言像针一样刺中秋月的耳膜。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流下,滴落在父亲的肩膀上。可父亲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他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转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直面他。
“看着我,秋月。”他的眼睛深黑,瞳孔里燃烧着纯粹的占有欲,“看着我是怎么帮你的。”
他的手从她的后脑勺滑下,拉开她衬衫的衣领,露出整个右肩和文胸的肩带。那抹布已经扔在了地上,现在他改用自己粗糙的手掌。手掌沿着她的肩胛骨滑到脊椎,再往下,停在了她的腰间。
牛仔裤的腰扣被他轻松解开。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寂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秋月想阻止,可手刚抬起来就被他再次按回墙上。这一次他用了更大的力气,手腕传来被挤压的疼痛。
“别乱动,”父亲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我只是想检查一下……你最近是不是瘦了。你看,腰都细了一圈。”
他的手伸进了她的牛仔裤里面,隔着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的阴户上。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双腿试图夹紧,却被父亲的膝盖死死地顶开着。那只手在她身上摸索着,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量,按压、揉搓着耻骨上方的柔软部位。她今天穿的是棉质内裤,很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手指的形状,感觉到他指腹上粗糙的老茧是如何刮擦着她最私密地方的布料。
“是不是又湿了?”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像他自己的,“每次我碰你的时候,你这里都会湿。嘴巴上说着不要,下面的这张嘴倒是诚实的很。”
“不……没有……”秋月哽咽着反驳,可她的声音微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她确实感觉到了——一种让她绝望的生理反应。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感,阴道口传来微微的湿润。这不是她想要的,这根本不是她愿意的,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用这种原始的反应告诉她,她已被那个男人彻底占有和标记。
父亲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指尖隔着内裤,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然后轻轻按了下去。一阵剧烈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快感电流般窜过秋月的全身,她的双腿瞬间软了下来,全靠父亲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
“看吧,”父亲得意地笑了,手指开始隔着布料缓慢地画圈,按压那个敏感的小豆,“你的身体永远比你诚实。”
他没有停下。那只手在她下身继续探索,另一只手则扯开了她衬衫的衣襟。文胸的搭扣被他轻松解开,两个沉甸甸的乳房弹了出来。生产完小康后,她的乳房比以前丰满了一些,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一些,像两枚成熟的果实悬在胸前。
父亲的目光贪婪地在她胸前流连,然后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边的乳头。他的舌头粗糙,裹挟着湿热的温度,绕着乳尖来回舔舐。秋月无法控制地呻吟了一声,那是痛苦和快感交织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声音。她想要推开他,可是手使不上力气,只能死死地抓住墙壁上的砖缝,指甲抠进了灰缝里。
“啊……唔……”
乳尖传来一阵阵被吸吮、被啃咬的刺痛,伴随着酥麻的快感。父亲像婴儿吃奶一样用力地吮吸着,发出“啧啧”的水声。另一边空着的乳房被他用大手抓住,用力揉捏,五指陷进乳肉里,将那团柔软的白肉捏成各种形状。他的手指掐住那粒乳尖,用力拧转,疼痛和快感交织,让秋月的脑子里混混沌沌。
下身那只手也没有闲着。它终于扯开了内裤的裆部布料,手指直接接触到了湿漉漉的阴唇。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冷的,而是羞耻和快感同时冲击下的生理反应。
“果然湿透了。”父亲的手指拨开阴唇,直接按在了阴道口。那里已经一片滑腻,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溢出。他粗大的中指在入口处转了一圈,收集着那些湿润的液体,然后缓缓地、试探性地插入了一小截。
“呃……”秋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后缩,可背后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逃。她的阴道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夹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可这反而像是在邀请,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还是这么紧,”父亲赞叹道,手指开始慢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水液,“每次操你的时候,都像是第一次那么紧。你说你是不是天生就该被这样干?”
他的语言粗俗而下流,每一句话都在撕扯秋月残存的自尊。她想反驳,想咒骂,可身体却在背叛她。父亲的拇指按压上了阴蒂,粗糙的指腹快速而有力地摩擦着那个敏感的小核。与此同时,他的手指在阴道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些,直到整根中指都没入了她的体内。
“啊……别……别在里面……”秋月哭泣着哀求,声音断断续续,“会……会被发现的……”
可是她的身体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全靠父亲的支撑才勉强站立。阴蒂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全身都在发抖,阴道内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种渴求更多、渴望被填满的本能欲望几乎要吞没她的理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的阴茎在她小腹上跳动,那坚硬粗大的形状,几乎就是她阴道渴望的目标。
父亲显然也到了忍耐的极限。他抽出手指——带着拉丝的透明液体连接着他的手指和她的阴道口——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皮带扣打开的声音让秋月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放心,不会很久。”父亲喘着粗气,将裤子往下褪到膝盖处。他那根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上面还沾着一点点透明的分泌物。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硕大的尺寸让秋月光是看着就感到恐惧和一丝……隐秘的渴望。那晚被这个东西贯穿、撑满的感觉还烙印在她的身体记忆里。
他将秋月的牛仔裤和内裤褪到膝盖,然后抱起她的左腿,迫使她的右脚单脚站立。这种姿势让她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死死地抓住父亲的肩膀。父亲将她的腿抬高,搭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湿润的阴唇微微分开,露出粉嫩湿润的内里还在不停地收缩、蠕动,像是饥渴的小嘴。
“你看它,在等着我。”父亲用龟头抵着那湿淋淋的入口,轻轻研磨着。龟头顶端沁出的透明黏液混合着秋月的爱液,在两片阴唇之间涂抹、晕开。每一次摩擦都带起细微的水声和秋月抑制不住的呻吟。
“求你……不要在这里……”秋月的眼泪模糊了视线,但她知道这哀求是徒劳的。
父亲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沉腰,用力一挺。粗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阴道口,硬生生地挤了进去。瞬间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让秋月倒吸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被呛到的呜咽声。墙壁的冰冷、灶火的炙热、男人勃起阴茎的粗硬灼烫,全都在撞击她的感官。
“呃……”父亲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整个人僵持了几秒钟,像是在品味这种被紧紧包裹的快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更深、更用力,每一次退出都拖拽着湿润的内壁,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
秋月死死地咬住下唇,努力不发出声音。可是身体的反应她无法控制。她的阴道本能地收缩、吮吸,紧紧地包裹着那根不停进出她身体的阴茎。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身体最深处被摩擦、被撞击的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羞耻感和生理快感在体内激烈交战,她的思维几乎要分裂成两半——一半在哭泣、在咒骂,另一半却在贪婪地记下这种感觉,渴望更多。
父亲的动作逐渐加快,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黑棕色阴茎在她白皙的双腿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几乎完全没入根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被捣成白沫的粘稠液体。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发红、发肿,但仍然本能地紧紧咬合着那根粗大的肉棒。
“叫出来,”父亲喘息着命令道,一只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小声点就好……别憋着。”
可他的手捂住了她的嘴,却捂不住她喉咙深处的呜咽。每一次深入撞击都让她身体抽搐,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发麻。她能感觉到父亲的阴茎在她体内是如何膨胀、跳动的,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温度和上面暴凸的血管。她的身体记住了这些,记住了这个男人是如何进入她、占有她的。
父亲变换了角度,将她转过身,面对墙壁。她双手撑在粗糙的砖墙上,身后是父亲高大的身躯。他一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手扶住她的腰,从背后进入。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能直抵子宫口。龟头摩擦着宫颈的感觉让秋月头皮发麻,一种从未有过的、让人恐惧又着迷的深度快感让她几乎要失去意识。
窗外的操场上传来孩子们跳大绳的欢笑声,有节奏的“一、二、三”的计数声隐约可闻。那声音让秋月猛地清醒了一瞬,巨大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在离孩子们这么近的地方,在厨房里,她正被丈夫的父亲从背后肏弄,而她的身体却在不断淌出水液,渴求着更多的刺激。
父亲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这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胯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啪”的肉搏声。每一次撞击,秋月都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身前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墙壁,带来刺痛和酥麻。她的脸紧贴着冰冷的砖墙,眼泪不停地流,和着汗水,在墙面上留下一片湿痕。
“夹紧……再夹紧点……”父亲粗重地喘息,声音里充满了即将爆发的预兆,“马上就好……马上……”
秋月能感觉到他体内的变化——那根在她体内抽插的阴茎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变得更加灼热,插拔的速度也快到几乎让她跟不上的地步。他的一只手从她的腰上移开,滑到前面,按住她的阴蒂,更加粗暴地摩擦起来。
双重刺激下,秋月终于控制不住了。一股强烈的、几乎要撕裂身体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炸般蔓延开来,她全身剧烈地痉挛,阴道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像是要绞断那根侵入的阴茎。高潮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潮喷从她体内涌出,透明的液体喷射而出,溅湿了墙面和两人的腿。
几乎在同一时间,父亲闷哼一声,身体完全绷紧,阴茎深深插入她的最深处,然后开始猛烈地喷射。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灌入她的子宫深处,那种被炙热液体填满、灌注的感觉让她发出了无声的尖叫。父亲的射精持续了很久,每一次脉搏般的跳动都将更多精液注入她体内,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她贪婪收缩的阴道榨取出来。
厨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柴火噼啪的燃烧声。父亲趴在秋月身上,将全身重量都压向她,感受着她体内依然在微弱收缩的余韵。许久,他才慢慢抽身。粗大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大量混合着精液和体液的乳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秋月瘫软在墙边,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射精后的虚弱让她几乎站不稳。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间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正从粉嫩湿润的阴道口缓缓流出,在腿间拉出一道道粘稠的银丝。她的牛仔裤和内裤都堆在脚踝处,衬衫敞开,乳房裸露,全身布满了被侵犯的痕迹。
父亲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好腰带。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脸上带着餍足的神情,就像是刚完成了一场令人满意的“工作”。他走到水缸边,舀起一瓢水,先是洗了洗自己还沾着体液的手指,然后转过头看向秋月:“需要帮忙吗?”
秋月没有回答,只是蜷缩在地上,双臂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乳房,头埋在膝盖间,肩膀微微耸动。她在哭,但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压抑地啜泣。
父亲倒也没有坚持。他重新舀了一瓢清水,走到秋月身边,蹲下身,用瓢里的水冲洗她腿间的污浊。温凉的水流冲过她敏感红肿的阴部,带走了大部分粘稠的精液和爱液,但更多的、已经射入子宫深处的精液是无法清洗的,它们会在接下来的一两天里,持续从她的阴道深处流出,就像前几次一样。这认知让秋月哭得更厉害了。
“好了,擦擦干净。”父亲用自己还算干净的手腕给她擦了擦脸,又帮她提起内裤和牛仔裤,扣好扣子。他还特意帮她整理了一下衬衫,将纽扣重新扣好,又捋了捋她凌乱的头发。他的动作轻柔、细致,与他刚才的粗暴判若两人。“待会儿出去的时候,就跟孩子们说你不小心打翻了水桶,衣服湿了,所以刚才在擦衣服。眼睛红红的,就说被烟熏的。”
秋月依然没有回应。她呆呆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身体的高潮快感还在消退,留下一片狼藉的羞耻和空虚。她知道自己又被他侵犯了,又一次被他射精在体内,又一次成了他的泄欲工具。而最可怕的是,刚才那场性爱中,她的身体不止一次地背叛了她的意志——她湿透了,她高潮了,她甚至潮吹了。
“起来吧。”父亲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拉了起来,“该喊孩子们吃饭了。”
他推开厨房门,阳光和操场上的喧嚣瞬间涌了进来。秋月站在门口,下意识地抬手挡了挡刺眼的光线。她的腿还有些软,走路的时候能明显感觉到双腿间湿漉漉的不适感,以及那从子宫深处缓缓流出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浓稠精液。她深吸了几口气,努力平复颤抖的呼吸,然后快步走到水缸边,用冷水洗了洗脸。冰冷的水让她清醒了一些,但眼睛的红肿却无法立即消退。
此时父亲已经大步走出厨房,对着操场的我们喊道:“吃饭了……”声音洪亮,听不出任何异样。
而秋月端着饭盆走出了厨房,跟在了父亲的身后,而且看到秋月的样子,似乎发生了变化,脸确实洗过,但眼睛的红肿依稀可见,像是哭过一般。她的衣服被整理得很整齐,头发也被重新梳理过,但细心的人会发现,她的衬衫领口有一颗扣子系的有点歪,头发有几缕还沾湿着贴在额前。她的动作有些迟缓,走路的姿势也略显僵硬。不过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饭菜的香气和饥饿的本能吸引,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日子就这么每天的过着,秋月每晚都陪着我睡,父亲再也没有骚扰过她,似乎父亲经过秋月离家出走,真的吓到了,镇住了,秋月两三天洗一次澡,父亲每次都主动的帮助秋月提水,和以前一样,而父亲只要不上茶园,每天中午都会到学校帮助秋月做饭,虽然秋月也会在厨房,但很多时间秋月都会开着厨房的房门,似乎是故意让外人看到里面,其实这样也挺好,至少父亲不敢开着房门对秋月做什么,秋月虽然对父亲没有露出过笑脸,但是和父亲之间的对话比之前多了不少,但也不如从前,都是因为做饭或者我的事情,才会迫不得已和父亲说话。
正当我以为事情就这么下去,日子以后也会平淡的时候,却发生让我预想不到的事情,那是距离秋月回家的半个月后,又是一个十分平静正常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