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我被秋月拉着上楼,秋月的手还是那么暖,只是微微有了不少的汗珠,到了二楼之后,秋月给我宽衣解带,我舒舒服服钻入了被子之中,一脸期盼的看着秋月,只是秋月站在原地没有上床,看着我俩的床铺,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挣扎和纠结,后来我才明白,秋月认为自己的身体已经脏了,就这样上床会亵渎我俩的婚床,而且被父亲「强暴」后,她还没有仔细的清洗过自己,这两天秋月消失的时间,其实她自己一个人在山上,躲在了山里最最阴暗的角落里,数次想到了寻死,但是最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一来是为了她老迈的父母,如果她寻死,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她父母受到的冲击可想而知,没准会…第二就是为了我,我不只是她的丈夫,她一直把我当成最亲的弟弟看待,而且还在我身上体会到了母亲的那种感觉,她一想到寻死后,我要面对今后的生活,秋月就十分的不舍,最终她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
「我换件衣服,等等……」秋月许久之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之后从衣柜里拿出一件外衣和外裤,直接套在了身上,连原来的都没有脱,穿完后就钻入了床里抱着我,轻轻的拍着我。
「你咋不换睡衣啊?」我不由得有些奇怪的对着秋月说道,穿了两层衣服,难道她就不热吗?
「秋月有点冷……」秋月微微一笑,抚摸着我的脑袋说道,我不由得点了点头,之后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我太累太困了,前晚因为偷窥秋月和父亲之间的激战,我根本大半夜没有睡,当时起来的时候就迷迷糊糊,带着红眼圈,其实如果那天早上秋月没有突然离开的话,俩人早上肯定会发现我的异常,毕竟我是小孩子,还很浅显,被大人一看就透,只是可惜秋月突然离家出走,父亲着急寻找,根本没有注意到我的异常,这个破绽也就被这样掩饰了过去,这算是上天替我遮掩吗?
很快我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因为自己真的太累太困了,在我睡着之前,我紧紧的抱着秋月,没有抚摸她敏感部位,只是紧紧抱着她,仿佛她还会突然消失一般,过了没一会,我睡梦中感觉到秋月似乎离开了我,因为被秋月的突然离开吓了一下,所以我此时的神经比较敏感,我不由得一下子惊醒睁开了眼睛,结果看到秋月的背影,此时秋月小心翼翼的下楼,脚步很轻,秋月还要离开我吗?当秋月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我不由得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之后从床上下地。
「哒哒哒……」秋月下楼的脚步声传来,我赶紧蹑手蹑脚的跑到了楼梯转角处,结果看到下楼的秋月转身进入了厨房,看到秋月没有离开,我不由得重重松了一口气,很快厨房就响起了烧热水的声音,我就那么站在楼梯口,如果秋月要走的话,我好第一时间发现她,她不回到床上,我真的不放心,一楼没有父亲的身影,此时应该很晚了,父亲也已经睡着了。
「我来帮你……」当秋月有些费力的提着水桶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听到了父亲的声音,只见父亲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子走了出来,之后来接秋月手中的水桶。
「不用…别碰我……」只是父亲的手刚碰到秋月的手,秋月不由得赶紧躲闪开来,之后对着父亲呵斥了一句,我只是看到秋月的侧脸,但是我看到秋月的眼中充满了激动和愤怒,还有着无法掩饰的忧伤。
「好好…我不碰……」父亲不由得吓了一跳,之后赶紧举起双手摆出一副投降状赶紧说道。
秋月费力的提着水桶向着浴室走去,秋月在外面风餐露宿的两天,身上已经很脏了,而且被父亲玷污后,她还没有仔细的清洗自己,所以不洗澡的话,秋月是无法忍受的,只是秋月这两天几乎没有吃东西,只是刚刚吃了一点面条,此时根本没有多少力气,父亲看到秋月蹒跚的背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家里不只有一个木桶,所以父亲拿起了另外一个木桶,开始主动帮秋月提水,反正不碰秋月就是了,最终秋月提了两桶水,父亲提了六桶水,终于把一楼的大木桶装满了,水弄满之后,父亲主动的退出了浴室,还贴心的给秋月关上了房门,只是当父亲关闭房门后,秋月还不放心,直接来到了房门前,挂上了挂钩,那是老式用来挂窗户的挂钩,当成锁门的工具,防一防我这样的小孩子还可以,如果是父亲的话,一拉就开了。
「呼……」秋月挂好房门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虽然门锁是防君子不防小人,但是挂上之后她还是不免得松了一口气,感觉安全了不少,而我呢,此时已经趴在了地板上,透过缝隙看着楼下的一举一动。
秋月试了试水温,之后开始准备脱衣服,只是刚脱下一件她就赶紧回头看着房门,发现房门没有任何的动静后,她才放心的继续脱,只是脱一件一回头,看着身后的房门,似乎害怕父亲会突然进来,而此时的父亲站在门口,看着房门,许久之后父亲不由得露出了一丝微笑,似乎想到了什么,感觉十分的兴奋和轻松,父亲不由得做了一个无声的深呼吸,之后转身回到了卧室里,没有再出来。
很快,秋月就脱光了自己身上所有的衣服,重新赤裸身体站在了浴室之中,此时的秋月面对着木桶,玉足踩在地板上,丰满的双乳,挺翘的屁股,修长的双腿,虽然前晚已经看到了,但此时我还是不免得吞咽了一口唾液,同时胯部的小鸡鸡又硬了,秋月看着那个木桶发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同时目光不由得巡视着这个浴室,眼中闪过了一丝回忆,或许她又回忆起前晚在这里被父亲弄的一次次高潮,甚至她在情动之下坐在父亲的怀中主动上下起伏和父亲交媾。
「叮咚……」很快,一个豆粒大的泪珠从秋月的脸上滑落,滴落到了水池之中,秋月哭泣了一会后,抬腿进入了木桶之中,秋月雪白丰满的肉体上,还隐隐带着浅红色的痕迹,尤其是双乳上居多,都是一小块的指痕和吻痕,都是父亲前晚留下的,现在还没有完全消失,而秋月的两片臀瓣上,也带着两块红色的印记,范围很大,那是父亲用后入式,胯部撞击造成的,还有秋月的两个膝盖,也带着痕迹,那是前晚跪在浴室的木凳上留下的,还有秋月的脖子,胳膊…全身上下数不清楚了。秋月把整个人都浸入到水中,温热的液体瞬间包裹了她赤裸的娇躯。浓浓的水雾绕过她的脸,在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再沿着脸颊滑落,让她仿佛沐浴在温泉中的憔悴仙子一般。她在木桶中平复了好一会儿,水波轻轻荡漾,触碰着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丰满的乳尖在水中挺立着,温水像无数只温柔的手掌在揉弄那团绵软的乳肉;大腿内侧的肌肤感受到水流细腻的冲刷,那些隐秘的褶皱间藏匿着前夜残留的、已经干涸成透明薄膜的男性体液;她的背脊贴着木桶的弧形内壁,粗糙的木质纹理摩擦着细腻的肌肤,带来一种奇异的、令人战栗的触感。
她终于从水中抬起头,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雪白的肩颈上。深吸一口气后,秋月开始认真清洗自己——这不仅是清洁身体,更像是一种仪式,试图洗刷掉那耻辱记忆的仪式。她拿起木瓢,舀起满满一瓢温水,从头顶缓缓淋下。水流顺着发丝垂落,冲刷着她仍然雪白却布满痕迹的娇躯。那些水流过她的锁骨,在双乳之间的沟壑汇聚成小溪,再蜿蜒向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终汇入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洲。
而此刻,浴室外。
父亲第三次从卧室里悄无声息地走出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只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灰色大裤衩。他的心跳得厉害,像是要从胸膛里蹦出来。胯部已经鼓起一个巨大而坚硬的帐篷,粗长的阴茎在内裤布料下绷出清晰的轮廓——龟头的形状被顶得清晰可见,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湿润,将裤衩的布料染出深色的圆点。他蹑手蹑脚来到浴室房门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般贴着门板站立,耳朵几乎要嵌进木头里,贪婪地捕捉着里面传来的每一个声响。
水声。哗啦啦的水声。
那是木瓢舀水的声音,是水流冲击肌肤的声音,是湿滑的手掌在身体上游走的声音。父亲闭着眼睛,脑中断断续续地浮现出前夜的画面——秋月跪在浴室地上,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被他从后面狠狠插入时发出的呜咽;秋月跨坐在他身上,湿滑的阴道包裹着他的阴茎上下起伏,乳房晃动出诱人的乳波;秋月被他按在墙上,双腿被他强硬地分开,他的阴茎一次次凿进那紧致湿热的深处,直到她失禁般高潮……
“嗬……嗬……”父亲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面颊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裤衩里,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好粗,好硬,热得烫手。他的手开始上下套弄,龟头摩擦着粗糙的掌心,前液不断渗出,让动作变得更加滑腻。“秋月……秋月……”他压抑着声音呢喃,手指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想象那是秋月小穴里紧窄的宫颈口。
门内又传来新的声音——手掌拍打在水面上的声音?不,是手掌拍打在肉体上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水汽的回响。父亲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他猛地睁开眼,耳朵贴得更紧了。
是秋月在打自己的大腿内侧。
一下,又一下。
父亲能想象出那个画面——秋月坐在木桶里,双腿曲起分开,手掌用力拍打着自己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肌肤。那片肌肤前夜被他撑开发红,现在应该还带着微肿。她在打,像是在惩罚自己,又像是想用疼痛驱散身体深处那种不正常的、被开发过的空虚感。
“该死……”父亲低咒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的拇指按住龟头的马眼,用力按压,一股股前液被挤出来,顺着茎身流下。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裤带,让那条大裤衩滑落到脚踝。赤裸的身体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只有胯下那根粗黑的阴茎挺立在空气中,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枪。
他想冲进去。
想现在就撞开门,把那个正在沐浴的小女人拖出来,按在地上,用阴茎再次填满她。想看她惊慌失措的表情,想听她压抑的哭泣和呻吟,想让她光滑的肌肤染上新的、属于他的印记。
父亲的手握住了门把手。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的手指微微颤抖。门是木栓门,很简单,如果用力撞,一定可以撞开。秋月只挂了一个老旧的挂钩,那种东西防防小孩子还行,对他来说简直形同虚设。
他的手指收紧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全身的肌肉绷紧,阴茎翘得更高,龟头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拉成细丝垂下。
冲进去。
现在就冲进去。
把她按在木桶边上,从后面进去。她刚洗过澡,身体一定很滑,阴茎插进去的时候会发出“噗叽”的水声,温热的洗澡水会灌进阴道,和精液混合在一起……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变得野性而危险。他甚至已经抬起一只脚,准备踹门。
但下一秒,他又猛地放下了脚。
眉头深深皱起,脸上的欲念和挣扎交织成扭曲的表情。他闭上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秋月出走的那两天,他差点疯了。那种失去控制的感觉太可怕了。如果现在冲进去,秋月会怎么样?又会逃跑吗?会自杀吗?
不能急。
不能因为一时的欲望毁掉长远的计划。秋月已经回来了,人就在家里,跑不掉的。她是他砧板上的肉,迟早都要吃,何必急于一时?
父亲松开手,向后退了一步。裤衩还挂在脚踝上,他低头看着自己勃起到发痛的阴茎,露出一个苦笑。就这样放弃吗?可是……真的好想要。前夜那销魂蚀骨的滋味,像毒瘾一样蚀刻在他的骨髓里。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既然不能进去,那就……
父亲转身,赤着脚快步走回卧室。过了一会儿,他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个搪瓷杯子。那是他平时刷牙用的杯子,边缘有一个小缺口。
他再次贴到门边,听着里面的水声。秋月似乎还在洗,水流声持续不断。父亲吞了口唾沫,蹲下身,把搪瓷杯子悄悄从门缝底下塞了进去。门缝很窄,但搪瓷杯的杯口刚好能挤进去。他调整角度,让杯口朝上,然后松手。
杯子“咔哒”一声轻轻落在浴室内的地板上。
父亲屏住呼吸。
里面的水声停了。
秋月似乎听到了声音,她静止了几秒。父亲能想象她警惕地转头看向门口的样子——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背上,雪白的肩膀从水面探出,水珠沿着乳房的曲线滑落,乳头因为紧张而变得硬挺。
但她没有立刻过来查看。应该是觉得那只是水声或者木桶发出的声音。毕竟,谁会想到有人从门缝塞杯子进来呢?
过了十几秒,水声又响起了。
秋月继续洗澡。
父亲长长地、无声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近乎狰狞的笑容。他保持着蹲姿,眼睛死死盯着门缝。他的阴茎还硬邦邦地翘着,龟头因为兴奋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的液体不断渗出,滴落到地板上。
又过了大概三分钟,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很轻,但很清晰。
“滴答……滴答……”
那是水珠滴进搪瓷杯的声音。
不是普通的洗澡水,是从高处滴落的,带着某种粘稠质感的水。
父亲的心脏狂跳起来,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胯下,阴茎又胀大了一圈,粗壮的茎身上青筋暴起。他几乎要忍不住呻吟出来,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
他猜得没错。秋月在清洗自己的下身,站在木桶里,双腿分开,用手指或者毛巾仔细清洗着阴唇之间的每一道褶皱。那些被前夜激烈性爱撑开、摩擦到红肿的肉瓣,现在被温水浸润,变得柔软而敏感。她在清洗时,身体一定会产生反应——那些被他开发过的神经末梢会苏醒,阴道会不自觉地收缩,爱液会悄悄分泌,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落……
滴落到他放在地上的杯子里。
“滴答……滴答……滴答……”
声音还在持续,每一声都像小锤子敲在父亲的心脏上。他闭上眼睛,脑补着那个画面——秋月站在木桶中,一手扶着桶沿,一手伸到双腿之间清洗。她的手指无意间擦过阴蒂,身体轻颤一下;指尖探入阴道口,里面湿滑温暖的触感让她羞耻;更多的爱液涌出,混着洗澡水流下,滴落到那个无辜的搪瓷杯里……
“秋月……我的秋月……”父亲用气声呢喃,另一只手又开始套弄自己的阴茎。这次他不再压抑速度,快速地上下撸动,龟头摩擦着粗糙的掌心带来灼热的快感。马眼处的液体越来越多,混着前液,让整根阴茎都变得湿滑黏腻。
他快要射了。
但还不行,他想等到杯子接满——接满秋月身体里流出的蜜液。
门内,秋月似乎洗到了某个特别敏感的部位,动作顿了一下。父亲敏锐地捕捉到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吸气声。那声音像小猫的呜咽,挠得他心痒难耐。
“啊……”秋月轻轻地、无意识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就那么一声,转瞬即逝,但父亲听到了。
他的阴茎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袭来。他咬紧牙关,用拇指死死按住马眼,强行延缓高潮的到来。脸憋得通红,太阳穴的青筋都在跳动。
秋月在清洗阴蒂。
父亲可以肯定。她在用毛巾或者手指清洗那个小小的肉粒,那个前夜被他用舌头舔弄、吮吸到肿胀发红的小东西。她一定很小心,但身体的记忆不会骗人——当指尖擦过那里,快感会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阴道会自动收缩,爱液会不受控制地涌出。
“秋月,你也有感觉对不对?”父亲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脸上露出病态的得意,“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记住我的鸡巴插进去有多舒服……记住我怎么让你高潮的……”
他的手继续快速套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和阴茎摩擦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不过很小,被门内的洗澡水声完美掩盖。
又过了大概五分钟,“滴答”声渐渐停止了。
秋月应该洗完了那个部位,开始清洗其他地方。
父亲深吸一口气,小心地将手从门缝底下伸进去,摸索着找到了搪瓷杯的把手。他轻轻地把杯子拖了出来。拿到手的一瞬间,他立刻端到眼前。
杯子里装着大约三分之一杯的液体。看起来像水,但比水更浑浊,带着淡淡的乳白色,表面漂浮着细小的泡沫。他凑近鼻子闻了闻——一股混合着沐浴皂香和女性体液特有的甜腥气的味道钻进鼻腔。那是秋月私处的气味,混着她刚使用的香皂味。
父亲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颤抖着手,将杯子凑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咸的,甜的,带着沐浴皂的涩味。
那是秋月的味道。
“哈……哈……”他压抑着喘息,眼睛都红了。再也忍不住,他靠着门板,开始对阴茎进行最后的冲刺。另一只手还端着那个杯子,像捧着什么圣物。
“秋月……我要射了……我……”他语无伦次地低语,脑子里全是下流的画面。
他要射在这个杯子里。
射进装着秋月爱液的杯子里。
让他的精液和她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然后……然后他会找个机会,骗她喝下去。对,就这样。让她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喝下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让她从内到外都沾染上他的味道。
这个念头让快感达到顶峰。
“呃……嗬!!!”父亲全身肌肉绷紧,脚趾蜷缩,龟头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喷射出来,准确地射进了搪瓷杯里。精液量很大,足足射了七八股,和原本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浑浊的乳白色。有的精液甚至溅到了他的手背上,温热黏腻。
他持续地撸动,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阴茎在射精后还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挂着粘稠的丝线。
父亲靠在门板上喘气,双腿发软。他低头看着杯子里混合的液体,脸上露出了满足而扭曲的笑容。
他把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地上,然后提起滑落的裤衩,胡乱穿好。又仔细听了听门内的动静——秋月还在洗澡,似乎快洗完了,水声在减弱。
父亲端起杯子,赤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回厨房。他把杯子藏在橱柜最里面的角落,用一个空碗盖住。做完这一切,他又走回浴室门口,最后一次贴着门听了听。
里面传来秋月从木桶里出来的声音,水哗啦啦地流下。然后是毛巾擦拭身体的声音,布料摩擦过肌肤的窸窣声。
父亲舔了舔嘴唇,转身回到卧室,轻轻关上门。
而此刻,趴在楼上地板上透过缝隙偷看的我,看到父亲终于离开,不由得重重松了一口气。我天真地想,看来秋月出走真的吓到父亲了,你看他几次三番来到浴室门口,却最终都没有进去。他一定很后悔前晚的行为,以后一定再也不会欺负秋月了。秋月安全了,我们又能回到从前的生活了。
只是我真的是小孩子,想法真的太单纯了,而且十分的可笑。我完全没有理解父亲那些行为的真正含义——那不是退缩,那是猎人在享受捕猎前的兴奋;那不是悔改,那是掠食者在学习更有耐心的狩猎技巧。后来父亲给我好好上了一课,用最残酷的方式教会我,成年人的世界远比我想象的要肮脏、复杂、且充满算计。
而现在,浴室内。
秋月从木桶里跨了出来,赤裸的玉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脚印。她拿起挂在墙上的旧毛巾,开始仔细擦拭自己的身体。毛巾粗糙的布料摩擦过肌肤,带来细微的刺痛感,这反而让她有种自虐般的解脱——疼痛能让她暂时忘记那些羞耻的快感记忆。
她先擦干长发,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背上,发梢的水珠滴落到肩头,再沿着脊背的曲线滑进臀缝。她侧过头,在雾气蒙蒙的镜子里看到自己的倒影——一个面色苍白、眼神空洞的女人,雪白的身体上布满浅红色的痕迹,像被恶作剧的孩子用颜料笔乱涂乱画的画布。
那些痕迹……
秋月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丰满的双乳上,乳头周围散布着深红色的吻痕,像是被狠狠吮吸过留下的烙印。乳晕也变得更大了,颜色更深,这是前夜被父亲用嘴唇和牙齿反复玩弄的结果。她记得那种感觉——粗糙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牙齿轻咬乳尖,让她疼得吸气,却又在疼痛中泛起可耻的快感。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抚上左胸,指尖轻轻按压其中一个吻痕。有点疼,但更深层的是一种酥麻,像电流从乳头窜向小腹。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的身体记住了那些凌辱,并且在渴望重复。
“下贱……”她低声骂自己,用力搓揉那个吻痕,试图用疼痛覆盖快感。但越是用力,乳房越是发胀,乳尖硬挺地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红莓。
她放弃般移开手,开始擦拭腹部。平坦的小腹上也有指痕——前夜父亲把她按在墙上时,手掌用力掐着她的腰留下的。当时他掐得很用力,她甚至以为自己会被掐断。可现在看着这些痕迹,她却想起的是他插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不……不要想……”秋月闭上眼睛,深呼吸,强迫自己清空思绪。
但身体不听话。
当她擦到大腿内侧时,毛巾粗糙的布料擦过那片柔软的肌肤,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她的双腿微微发软,下意识夹紧了膝盖。那里……那里很敏感,前夜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现在稍微一碰就会泛起涟漪般的快感。
更糟糕的是,小腹深处开始发热。
那种熟悉的、空虚的、渴望被什么填满的热。
秋月咬紧下唇,继续擦拭。毛巾来到她的胯部,她的动作变得极其缓慢而小心。首先是双腿交汇处最上方的三角区,那里的阴毛被水打湿,贴在肌肤上,黑得发亮。她分开双腿,看到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两片饱满的阴唇微微外翻,呈现出被使用过的深粉色,边缘还有些红肿。阴唇之间的缝隙里,还能看到浅浅的白痕,那是干涸的爱液和残留的精液混合的痕迹。
她的手指颤抖着,用毛巾轻轻擦拭那里。布料一碰到阴唇,她就忍不住轻颤一下。
太敏感了。
阴唇的每一道褶皱都像是被唤醒的记忆开关,一旦触碰,那些淫靡的画面就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父亲粗大的龟头顶开层层肉褶,一插到底时她发出的尖叫;他在她体内抽插时,阴茎摩擦阴道壁带来的酥麻;高潮来临时,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龟头的快感……
“啊……”秋月无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吟,赶紧捂住嘴。
她在干什么?在想什么?
她怎么能回想那些事情?那些是被强暴的屈辱,是应该忘记的噩梦!而不是……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仅仅是擦拭身体,阴道就开始湿润,爱液悄悄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不行……要洗干净……洗干净……”她喃喃自语,像是给自己下达指令。
秋月开始重点清洗自己的胯部中间。她重新舀了一瓢水,蹲下身,让水流冲刷那个羞耻的部位。温水灌进阴唇的缝隙,冲走了表面的污垢,却冲不走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敏感。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分开了阴唇,让水流能更直接地冲进阴道口。
手指碰到阴蒂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个小小的肉粒已经肿起来了,像一颗熟透的豆子,轻轻一碰就带来爆炸般的快感。秋月连忙缩回手,但太迟了——快感已经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直达后脑。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赶紧扶住木桶边缘。
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小穴深处开始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渴望,空荡荡的,渴望着被填满。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比刚才更多,混进洗澡水里,流到地板上。她低头看,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入口微微张开,像一朵被过度使用而无法闭合的花,粉色的肉壁若隐若现,里面湿漉漉的,泛着水光。
“怎么会……”她茫然地低语,声音带着哭腔。
她的身体在渴望。
渴望那个强暴了她的男人。
这个认知让她几乎崩溃。她蹲在地上,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抽动。但没有声音,哭泣是无声的,只有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混进地上的积水里。
过了很久,她才重新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继续清洗。这次她不再温柔,而是近乎粗暴地用毛巾搓洗那个部位,像是要把皮肤的每一寸都搓掉一层。阴唇被搓得发红,阴蒂被摩擦得更加肿胀,快感和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分不清自己是在清洗还是在自慰。
她的手指无意间探入了阴道口。
只是一点点,第一个指节。
里面湿热紧致,肉壁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里面还残留着前夜的记忆——被更粗更大的东西撑开的记忆。她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阴道像是认错了对象,殷勤地吮吸着她的指尖。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
手指不受控制地往里深入了一点。第二个指节进去了。里面更热,更湿,褶皱更多。她的指尖摸索着,触碰到一处特别敏感的凸起,轻轻一按——
“啊!!!”她尖叫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那是G点。前夜父亲发现的那个点,每次撞到那里,她都会控制不住地高潮。
她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想要抽出来,但身体却不听话——另一只手扶住了墙壁,腰肢微微前倾,臀部翘起,双腿分得更开,像是在邀请什么进入。手指在阴道里停留,指尖轻轻按压着那个凸起,一下,又一下。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
她的膝盖在发软,全身都在颤抖。阴道开始剧烈收缩,挤压着她的手指,爱液大量涌出,顺着手指流下,滴落到地板上。她能看到地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浑浊的液体,那是她的体液,混着洗澡水,在油灯的昏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
“不行……不能这样……”她哭着低声说,但手指还在动。
她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脑子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不是强暴的画面,而是在那些强暴中,她的身体背叛她的画面。她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快感,什么时候开始回应,什么时候主动夹紧双腿,什么时候挺起腰迎合……
“啊啊啊……”她压抑着声音哭喊,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的左乳,用力揉捏,指尖掐着硬挺的乳尖。乳房的胀痛和阴道的快感交汇在一起,把她推向一个可怕的边缘。
她快要高潮了。
在清洗自己被强暴的身体时,用手指自慰,想着那些屈辱的画面,快要高潮了。
“我脏了……我真的脏了……”她喃喃道,声音破碎不堪。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踩到了地板的缝隙。
秋月猛地僵住,所有动作瞬间停止。她惊恐地看向房门,那个老旧的挂钩还挂在那里,门板纹丝不动。但刚才的声音……是谁?
父亲?还是……小风?
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浇下来,让她瞬间冷却。快感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寒意和羞耻。她赶紧抽出手指,带出一条粘稠的银丝。手指湿漉漉的,沾满了她自己的体液,散发的甜腥味让她作呕。
她慌慌张张地舀水冲洗手指,又冲洗胯部,像是要洗掉刚才那个失控的自己的所有证据。动作又急又快,撞得木桶哐当作响。
门外的确有人。
是我。
我趴在楼梯转角的地板上,刚才因为趴得太久,膝盖发麻,稍微挪动了一下,没想到地板发出了声音。我吓得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眼睛死死盯着浴室门。还好,秋月没有出来查看,里面的水声继续响起,但似乎变得更加急促了。
我松了一口气,但心脏还在狂跳。刚才我看到秋月站在浴室里,赤裸的身体在油灯光下白得像雪,水滴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流过丰满的乳房,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处神秘的三角区……我的小鸡鸡又硬了,裤裆顶起一个小帐篷。我不明白为什么,但身体就是这样反应。秋月的身体很美,美得让我口干舌燥,让我想……想碰碰她。
但我立刻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秋月是我的姐姐,我不能对她有这种想法。而且她刚经历了那么可怕的事情,我怎么能……
我羞愧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但又忍不住抬头,透过门缝的光影,想象着她洗澡的样子。
浴室里,秋月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快速地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不是平时穿的那套薄棉睡衣,而是一套更厚的、能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法兰绒睡衣,即使在这个还不算冷的季节穿会热得难受。
她套上睡衣,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袖口也紧紧扣好,连脚踝都不露出来。然后她又拿出一条干毛巾,把湿漉漉的长发包起来。做完这一切,她站在浴室里,看着那个木桶,看着地上那滩积水,看着雾气蒙蒙的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眶红肿,嘴唇被咬出了血印。但最可怕的是眼睛——那双曾经清澈明亮的眼睛里,现在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痛苦、羞耻,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刚刚被唤醒的欲望。
她移开目光,走到门前,取下那个挂钩,轻轻推开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父亲卧室的门关着,里面没有声音。楼上一片漆黑,小风应该睡了。
秋月松了一口气,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上楼梯。每走一步,法兰绒睡衣就摩擦着刚洗过的敏感肌肤,带来细微的刺激。她的乳头还在发硬,顶着粗糙的布料,带来阵阵酥麻。大腿内侧的肌肤互相摩擦,那里还残留着刚才快感的余韵。最可怕的是胯部——阴唇还微微红肿,阴蒂还在悸动,阴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并没有因为高潮(她刚才差点就高潮了)而消失,反而变得更强烈了。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个陌生的、淫荡的、会背叛她的容器。
回到二楼卧室时,我早已溜回床上,装作熟睡的样子。我听到秋月轻轻的脚步声,她走到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她还是穿着那套厚厚的睡衣,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连手都缩在袖子里。
她躺下后,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抱住我,而是僵直地平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在黑暗中悄悄睁开眼睛,看着她侧脸的轮廓。她的呼吸很轻,但不太均匀,像是压抑着什么。我想问“秋月你怎么了”,但又不敢,怕吓到她。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轻转过身,面对着我。她的手迟疑地伸过来,隔着厚厚的法兰绒衣袖,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没有拥抱,就只是搭着,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然后我听到了极轻极轻的、压抑的啜泣声。
她在哭。
但连哭都不敢出声,只是肩膀在微微颤抖,眼泪从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
我的心像被揪紧了,难受得想哭。我想抱住她,像以前那样安慰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但我不敢,我怕我的触碰会让她更难过——因为前夜的那些触碰,都是男人的触碰,都是带有侵犯意味的触碰。
所以我只是假装还在熟睡,一动不动,但悄悄地把身体往她那边靠了一点点,让我们的肩膀贴在一起。隔着厚厚的睡衣,我感受不到她的体温,但至少,我知道她在那里。
秋月哭了很久,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息。她的呼吸变得平稳,像是睡着了。但我能感觉到,她睡得很浅,每次楼下有一点点动静(可能是父亲翻身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猛地绷紧,像受惊的小动物。
夜越来越深,屋子里一片死寂。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和屋内三个人各自压抑的呼吸——父亲的房间里,他可能正在做着关于秋月的下流梦境;我的床上,我假装熟睡却满脑子混乱;秋月躺在我身边,身体紧绷,意识在半梦半醒间徘徊,每一个声响都能让她惊醒,然后又在极度的疲惫中再次沉入浅眠。
而就在这死寂中,楼下厨房的橱柜角落里,那个搪瓷杯子静静地待着。碗盖盖住了它,但盖不住里面混合液体散发的、若有若无的甜腥味。那是秋月的爱液和父亲的精液的混合物,此刻正慢慢冷却,沉淀,等待着命运中的那个时刻,被父亲端出来,用某种方式,让它的女主人亲口喝下——让她从口腔到胃袋,从食道到子宫,都沾染上那个男人的味道,完成一场无声的、彻底的标记。
但此刻,无人知晓这个阴谋。
夜还很长,而这座老屋里的三个人,各自怀揣着秘密、欲望、恐惧和天真的希望,在这同一片屋檐下,继续着这场注定走向黑暗的命运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