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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089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3万 字

我没有吃晚饭,那些油条和豆浆被我吃完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而在梦中我梦到了秋月,她回来了,给我洗衣服做饭,还哄我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此时外面已经萌萌亮,今天是周日,明天正常就要上学了,只是我醒来之后发现身边还是空空如也,没有秋月的身影,我有些虚弱的穿好衣服,之后开始洗漱,此时我感觉到浑身无力,又累又饿,主要还是自己上火了,小孩子上火是不小的问题,我虚弱的下楼,结果看到楼下空无一人,父亲已经出去了,我试着推开房门,结果房门在外面锁住了,我走到窗户前,发现院子的摩托车已经不在了,父亲又出去了。

我只好落寞的坐在大堂的桌子上,看着家里熟悉的一切,还有秋月的日常用品,还好好的摆放在家里,等啊等啊,我百无聊赖,困了就去带着秋月体香的床上去躺一会,醒了就继续的发呆,今天中午父亲没有回来,自然也没有给我做饭,到了晚上,天色已经黑了,父亲还是没有回来,或许他又去了镇里或者市里,或许希望能够在派出所或者公安局见到秋月,阻止秋月。

「咔……」过了许久后,门外终于响起了开锁的声音,父亲回来了,只是我没有任何的欣喜,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希望一辈子见不到父亲,不愿意看到他那张冷脸,如果说唯一对父亲有所期盼的,就是希望他能够带食物回来,因为我真的好饿,我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对于正在长身体的我,真的快要极限了,而且白天我试着自己做饭,只是刚准备生火,我的手就被火烫伤了,现在手背上有一个大水泡,好疼好疼。

这一天坐在家里,我不知道流了多少的眼泪,眼皮甚至都已经水肿,因为我睁开眼睛看东西,都感觉眼睛的缝隙很小。

房门打开了,我不由得随意抬头扫了一眼,只是看到进来人的时候,我不由得愣住了,我瞪大了自己水肿的眼睛,只是眼睛的缝隙还很小,鼻子下面还挂着因为哭泣而流出的鼻涕。

「秋月……」此时我颤抖着嘴唇轻声喊了一句,我也想大喊大叫,但是此时我已经没有多少的力气。

进来的人不是父亲,而是秋月,此时的秋月穿戴还算整齐,只是脸色苍白,眼睛也微微有些红肿,而且显得比较虚弱,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而且是素颜没有化妆。

「噗通……」我想从椅子上下来扑到秋月的怀里,只是我刚下椅子,脚下一软,我就摔在了地板上,第一是因为我太激动和高兴了,第二是我被饿的脚步轻浮,没有力气。

「小康……」看到我这个样子,秋月心疼的惊呼一声,赶紧跑过来弯腰扶住了我,把我从地上扶起来,之后看着我的脸,豆粒大的泪珠不断的滴落,她也虚弱的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心疼和思念。

「嘶……」秋月扶我起来的时候,她的手攥着我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我手上的水泡,而且她尖锐的指甲把我的水泡刺破了,疼我的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怎么弄的?」秋月看到我手上的水泡,充满了慌乱和担忧问道,「我中午做饭,不会弄,把手烫了……」我不由得说道,对于秋月,我一直都是实话实说,从来不会撒谎的,秋月是我唯一敢说真话的人。

「快来……」秋月眼中带着一丝心疼和愧疚,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此时的她顾不得哭泣,让我坐在了大堂桌子上,之后赶紧跑到了一楼的大卧室里,拿出了家里的急救包,这是秋月准备的,在学校里,秋月也准备了一份,如果哪个孩子玩耍受伤,一般都是秋月给处理的,秋月心疼的给我开始消毒,小心翼翼的给我包扎和擦药,眼中充满了疼惜。

「吃饭了吗?」秋月一边给我包扎一边问道。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我一口饭都没得吃……」我摇了摇头,之后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等着……」秋月给我包扎完,之后用手背擦拭了一下眼泪,抽动了一下鼻子说道,秋月跑到了厨房开始忙碌起来,我坐在桌子上,心情顿时爽快了不少,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我仿佛一下子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不见了,秋月回来了。

「快吃吧……」秋月给我做了整整一大碗的面条,放在我面前对着我说道。

「老婆,你去哪儿了?我好想你啊……」我抱着大碗开始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着一边可怜兮兮的问着秋月。

「我去山上玩,不小心迷路了,才回来……」听到我那句老婆的时候,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痛苦,之后挤出一丝微笑对着我说道。

「慢点吃,别噎到……」秋月一个劲的嘱咐我,一边整理我的头发,同时眼中的泪光根本无法阻止,眼中带着挣扎和纠结,她似乎在做着什么思想斗争。

「那你吃饭了吗?」我口中夹着面条,之后模模糊糊的问道,秋月微微摇了摇头。

「那咱俩一起吃……」我赶紧把口中的面条吸进嘴里,之后用筷子夹起面条对着秋月说道,此时的秋月看着筷子上的面条,眼中没有多少的欲望,只是眼中闪过了一丝柔情和坚定,之后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张嘴把我筷子上的面条吸进了嘴里,秋月笑了,只不过笑的很苦。

「以前都是你喂我,这还是我第一次喂你呢……」我咧着嘴笑嘻嘻的说道。

「嗯,快吃吧……」秋月摸了摸我的头说道,此时我低头开始吃,偶尔会喂秋月一口,秋月都会乖乖的张嘴让我喂,秋月一言不发,偶尔会发出一声叹息,我俩就这么你一口我两口的吃着热面,我真的好饿,还是秋月做饭最好吃了,此时父亲还没有回来,他一辈子不回来才好呢。

「吃完就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呢……」我吃完后,秋月端起已经空空如也的大碗说道。

「我不睡……」只是我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不睡?看你的样子,昨晚一定没有睡好……」秋月的声音十分的温柔,似乎有气无力一样。

「我怕我睡醒之后你又不见了……」我坐在椅子上,小手纠缠在一起说道,听到我的话后,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放心吧…秋月不会再离开你……」秋月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转身进了厨房。

「咔……」而正在这个时候,外面摩托车的轰鸣声传来,之后父亲推门进来了,眼中带着一丝激动和紧张,进门后看都没有看我,而是在房内巡视着,此时的父亲风尘仆仆,似乎在外面一天弄的很狼狈,结果很快就在厨房看到了秋月的背影,而当摩托车引擎声响起的时候,秋月的背影不由得僵硬了一下,听到父亲看门进来的声音,秋月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的刷碗整理厨房。

「哒哒哒……」父亲看到秋月后,赶紧向着厨房跑去,跑到了厨房里,站在了秋月的身边,看着秋月的侧脸,父亲显得十分的激动。

「呼……」看着秋月没有什么问题后,父亲不由得重重送了一口气。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父亲不由得心有余悸的嘟囔了两句,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只是秋月根本没有和父亲搭话,甚至看都没有看父亲一眼,对于其他人来说,或许会很尴尬,但是父亲一点都没有显得尴尬,真的是脸皮厚的如城墙。

「小康,上楼睡觉……」收拾完毕后,秋月转身走出厨房,从始至终没有看父亲一眼。她走路的姿势比平时慢了许多,两条修长的腿在单薄的裤子里微微发颤,每迈出一步都像是承受着某种隐痛。经过父亲身边时,她下意识地侧了侧身子,仿佛要避开某种无形的触碰。父亲站在厨房门口,呼吸粗重而急促,眼睛死死盯着秋月的背影,目光像是粘稠的糖浆一样黏在她身上,从凌乱的黑发一路向下,滑过苍白但依旧优美的脖颈,锁定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腰臀曲线上。

秋月走到我面前,冰凉的指尖握住我的手。她的掌心湿漉漉的,布满了冷汗,甚至还在微微发抖。我抬头看她,发现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灯光下反射出脆弱的光。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蹲下来平视我,而是就那样站着,一只手紧紧牵着我,另一只手扶住了桌沿。那个姿势很奇怪,腰微微弯着,双腿并拢得很紧,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走吧。」秋月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沙哑。她拉着我往楼梯走去。

在我上楼的一瞬间,我回头看了一眼厨房。父亲依旧站在原地,但整个人的气场已经完全不同了。刚才那种风尘仆仆的狼狈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紧绷的、蓄势待发的野兽般的姿态。他粗糙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凸起。他正盯着秋月的臀部——那个因为上楼梯而不得不微微翘起、裤料被绷紧的圆弧。我的视线与他的碰撞了一瞬,他眼中闪过的那丝异样目光在那一刻变得无比清晰:那不是单纯的开心或轻松,那是一种赤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像是一个猎人终于追到了筋疲力尽的猎物,正盘算着如何在夜晚好好享用胜利品。那眼神里还有某种更深沉、更粘稠的东西——是满足,是得意,是某种见不得人的罪恶感被欲望冲垮后的坦然。

我打了个寒颤,秋月的手捏紧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很冷,冷得像冰,却在颤抖中传递出一种近乎绝望的力道。她拉着我快步上楼,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急促,仿佛想要逃离楼下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睛。但我们走得并不快——她的步伐明显不对劲,两条腿迈得很小,右腿还微微拖沓着。楼梯的木地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其刺耳。

回到二楼卧室,秋月关上门,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后背紧紧贴在门板上,仰着头,眼睛紧闭。胸口剧烈起伏着,单薄的衣衫下,我能看到那对饱满的乳房正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一起一伏。她的手还握着门把手,骨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秋月?」我小声叫了她一声。

她这才睁开眼睛,脸上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那笑容很苍白,嘴角咧开的弧度都是颤抖的。「快……快睡觉吧。」她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开始铺被子。动作很慢,每一个弯腰、转身都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当她俯身整理床铺时,我看到她突然僵硬了一下,一只手迅速扶住了床沿,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虽然只有短短一两秒,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嘴唇也在那一刻咬紧了。

「你怎么了?」我问。

「没、没事……」秋月直起身,脸色白得像纸,「就是有点累。来,脱衣服。」

她帮我脱掉外衣,手指在碰到我皮肤时,我能感觉到那指尖的温度依然冰冷。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坐在床边给我讲故事,也没有像过去无数个夜晚那样,让我枕着她的胳膊,轻拍我的背哼着童谣。她只是站在床边,看着我钻进被窝,自己却迟迟没有躺上来。

「你不睡吗?」我掀开被子的一角。

秋月站在阴影里,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勾勒出她纤瘦但曲线毕露的侧影。她穿着那身普通的家居服——洗得发白的碎花上衣和一条宽松的棉质长裤。但不知为什么,她此刻站在那里,却让我觉得那身衣服异常单薄,仿佛随时会被风吹走,暴露出底下的一切。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我……」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我去洗个澡。你先睡。」

「我也要洗澡。」我从被窝里爬起来。

「不行!」秋月的反应出奇地激烈,几乎是喊出来的。但她立刻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捂住嘴,声音重新放柔,「你……你今天太累了。而且手上有伤,不能沾水。听话,先睡,明天再洗。」

她的眼神游移不定,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那双手——那双总是温柔抚摸我头发、灵巧地为我缝补衣服、在厨房里变出美味饭菜的手——此刻紧紧揪着裤腰的位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腿并得很拢,脚尖向内收拢,维持着一个防御性的姿态。

我乖乖躺了回去,但眼睛一直盯着她。秋月走到衣柜前,拿出她自己的睡衣——那是一件浅蓝色的棉布睡裙,也是她最喜欢的一件,领口有白色的蕾丝花边。她抱着睡裙,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向门口。在她转身的瞬间,我看到了什么——她的裤腰上,靠近后腰的位置,布料上有几道不太明显的褶皱,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抓过、拉扯过留下的痕迹。而且……裤子的后裆部分,靠近臀缝的地方,有一小块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只是灯光昏暗,我看不真切。

「秋月。」我叫住她。

她停在门口,没有回头,肩膀却在颤抖。

「你真的不会走了,对吗?」我问。

几秒钟的沉默。然后,她用一种近乎悲戚的声音说:「嗯,不走了。」

门被轻轻关上。我躺在床上,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门外的一切声响。我听到秋月的脚步声走向走廊尽头的浴室,然后浴室门被打开、关上。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寂静,没有水声,什么都没有。我以为她没开水,但仔细听,能听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抽泣声。那声音很轻,像是被人用手死死捂住嘴巴,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不知过了多久,水声终于响了起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持续了很久,比我记忆中任何一次她洗澡的时间都长。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全是父亲在厨房里的那个眼神,还有秋月上楼梯时奇怪的姿势,以及她裤腰上那些细微的褶皱。

水声停了。又是漫长的寂静。然后,我听到浴室门被打开,秋月光着脚走出来的声音。她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谨慎,像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她在我的卧室门外停了一会儿,我屏住呼吸,等着她推门进来。

但她没有。脚步声继续响起,朝着她自己的卧室——也就是隔壁房间——去了。门打开、关上。

我躺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不是说好了回来陪我的吗?为什么又去自己房间睡了?但我太累了,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一天一夜没吃饱,又哭了那么久,身体急需休息。我在被窝里蜷缩成一团,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小时——我被某种声音惊醒了。不是很大的声音,而是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呻吟,从隔壁房间传来的。那声音像是病人无意识的呓语,又像是疼痛到极点却不敢叫出声的呜咽,断断续续的,透过薄薄的墙壁钻入我的耳朵。

我猛地睁开眼睛。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点月光。那呻吟声更清晰了,还夹杂着床板轻微的嘎吱声,以及……布料摩擦的声音。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秋月怎么了?生病了?做噩梦了?我轻手轻脚地爬下床,光着脚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把门拉开一条缝隙。

走廊里黑黢黢的,只有从秋月房门底下的缝隙里透出一缕微弱的灯光。那灯光还在微微晃动,像是房间里有人拿着手电筒在走动。呻吟声就是从门后传来的——不,不止是呻吟,还有轻微的啜泣,被什么东西堵住嘴巴后发出的“呜呜”声。

我心脏狂跳,推开自己的门,蹑手蹑脚地走到秋月的房门外。房门是老式的木门,中间有一道年久失修的缝隙。我把眼睛贴了上去。

房间里的景象让我瞬间僵住了。

秋月正跪趴在床上。不,那不是普通的跪趴。她的上半身完全伏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浅蓝色的睡裙被整个掀起来,堆叠在腰间。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两条白得晃眼的腿大大张开,膝盖跪在床单上,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其屈辱、极其色情的姿势。圆润饱满的臀部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因为用力的姿势而微微颤抖着,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色的臀缝深处,我看到了一个可怕的景象。

她的臀缝中央,那个本应紧紧闭合的粉色小菊花蕾,此刻正被两根粗大的手指撑开着。那不是秋月的手——那只手黝黑粗糙,骨节粗大,手背上布满青筋和粗重的汗毛。那是父亲的手。

他的两根手指正插在秋月的肛门里,指根已经完全没入,正缓慢地在那个窄小的孔洞里来回抽插。随着每一次抽动,秋月绷紧的臀肉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臀缝深处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粉嫩肉孔边缘,粉色的褶皱被拉扯得近乎透明,紧紧箍在父亲的手指上。我能看到那洞口边缘已经红肿,周围一圈皮肤发红发亮,甚至有些破皮,渗出细小的血丝。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半透明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呜……呜嗯……」秋月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攥得发白。她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腰肢弓成一道绝望的弧线。浅蓝色的睡裙下摆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紧紧贴在她汗湿的背上。

「别出声。」父亲低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满足的浑浊感。他跪在秋月身后,穿着一条脏兮兮的裤子,上身赤裸,露出精壮黝黑、布满汗水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按在秋月的后腰上,像按住一只无力挣扎的猎物。「你也不想把小康吵醒吧?」

秋月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咬紧了枕头。

父亲的手指在秋月的肛门里又搅动了一圈,然后缓缓抽了出来。那个粉嫩的小孔立刻收缩了几下,但因为被撑开太久,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依旧维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洞口,边缘红肿不堪,湿漉漉地反射着灯光。洞口深处,粉红色的肠肉软肉若隐若现。父亲把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将手指伸到秋月嘴边。「舔干净。」

秋月的肩膀剧烈起伏,啜泣声从枕头里漏出来。她没有动。

「我让你舔干净。」父亲的声音冷了下来,按在她后腰的手加重了力道。

秋月慢慢转过头,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混合的湿痕。她的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她看着那两根沾满她肛门分泌物和粪便残留物的手指,瞳孔剧烈收缩,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

父亲干脆把手指直接捅进了她嘴里。秋月发出“唔!”的一声,被堵住了呼吸,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父亲的手指在她嘴里粗暴地搅动,刮擦着她的口腔内壁和舌头,发出“啧啧”的水声。他一边用手指玩弄她的口腔,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着秋月光裸的臀部,粗糙的手掌抚过那两块软肉,最后停留在臀缝中间,用拇指按压着那个红肿的肛洞。

「你这里面,比小时候紧多了……」父亲一边用亵玩的口吻说着,拇指一边在那个洞口边缘打转,时不时用力往里按一下。秋月整个人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因为嘴被手指堵住,只能通过鼻子急促地呼吸。

我站在门外,双腿发软,全身的血液都像凝固了。我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我想冲进去,想尖叫,想把父亲推开,可我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父亲终于把手指从秋月嘴里抽了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秋月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鼻涕一起流。父亲毫不在意,他用那只湿漉漉的手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随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一根黑红粗大的阴茎弹了出来。那东西硬得像铁棍,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勃起着,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像一条丑陋的蛇。它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粗得多,像成年男人的手臂那么粗,长度几乎垂到膝盖。上面布满了黑黢黢的毛发,散发出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男性气息。

父亲把那根可怕的肉棒握在手里,上下撸动了几下,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里涌出来,把整个龟头浸得油光发亮。他用龟头抵在了秋月红肿的肛门洞口。

「不……不要……」秋月终于发出了一个清晰的字眼,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那里……那里还没……」

「刚才手指不是给你扩好了吗?」父亲不耐烦地说,粗粝的手掌按住秋月的后腰,阻止她扭动挣扎,「放松点,不然吃苦的是你自己。」

秋月的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用力蜷缩,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她拼命摇头,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不要……求你了……不要再用那里……疼……真的疼……」

「疼也得受着。」父亲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他腰部一挺,那个紫黑色的、布满粘液的龟头就强行挤开了秋月肛门洞口粉嫩的褶皱。

「啊——!!!」秋月发出一声惨痛到极点的尖叫,整个上半身猛地弓了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剐进木头里。她的肛门洞口像是要被撕裂一般,那团粉嫩的息肉被迫向外翻开,紧紧箍住父亲巨大龟头的根部。灯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那个洞口被撑开到一种可怕的程度,周围的褶皱全被拉平,皮肤绷得发亮,隐约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直肠粘膜。

父亲的动作停顿了几秒,让秋月适应那入侵的巨大尺寸。他的阴茎被紧窄的肠肉紧紧地夹着,每一次微小的颤动都带来强烈的压迫感。然后,他开始了缓慢但坚定地推进。

那是一幅极其缓慢、极其残酷的画面。他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撑开秋月紧窄的直肠,那粉嫩的肠道被迫接纳远超承受极限的巨物,每推进一点,洞口周围的粉肉就会痉挛般地收缩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徒劳抵抗。大量润滑不足的分泌物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灯光下反射出黏腻的光。秋月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涣散,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把头发全部浸湿,一缕缕贴在脸颊上。

当大半根阴茎没入时,秋月突然痉挛般地弓起背部,喉咙里发出一声像是溺水之人被捞出水面时那种破风箱般的抽气声。她的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小腹——就在肚脐下方一点的位置。那个部位,从外面的皮肤上,都能隐约看到有什么突起的东西在内里顶出一个微小的弧度。那是父亲的龟头,已经顶到了她大肠的深处,正在抵着那层薄薄的肠道壁,与腹腔里的其他器官只隔一层膜。

「感觉到了吗?」父亲喘息着,汗水从他黝黑的脊背上滑落,滴在秋月光洁的臀部上。他伸手按了按秋月小腹的那个突起,「我的龟头……已经顶到这儿了。再深一点,就能碰到你的子宫了,从后面。」

秋月剧烈摇头,泪水模糊了整张脸。她想说话,但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父亲开始徐徐抽动。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她粉嫩的肛门里慢慢退出,带出更多的分泌物和肠壁摩擦产生的浑浊液体,然后又一次狠狠地、深深地顶回去。每一次插入,秋月的身体就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小腿痉挛般地踢蹬着床单,脚踝上的皮肤都被床单蹭红了。而每一次抽出,她的肛门洞口都无法完全闭合,依旧维持着一个被强行扩张的、红肿的圆形开口,边缘的嫩肉翻在外面,随着呼吸轻微翕动,像一张正在哭泣的小嘴。

「呜……慢点……求求你……慢……」秋月终于能发出破碎的哀求,声音被疼痛和耻辱撕裂得不成样子。

父亲不理她,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住秋月的腰,像一个骑士驾驭马匹一样,下半身疯狂耸动。他的阴茎在秋月的肠子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规律,伴随着粘液被搅动的“噗嗤噗嗤”声,以及秋月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那声音越来越密集,混合着床板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显得尤其刺耳。

灯光照亮了交合处淫靡的景象:父亲粗黑狰狞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消失在秋月雪白臀部之间那个粉嫩的洞穴里,每一次没入,都能看到那道臀缝被撑开到极致,周围的嫩肉像花瓣一样被迫翻开,紧紧箍住茎身。大量淡黄色的分泌物混杂着肠液,被阴茎带进带出,在两人交合处发出粘腻的水声,把秋月的臀缝、大腿内侧、甚至后面的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浓烈的腥臊气味。

秋月已经完全支撑不住了,上半身彻底瘫软在床上,脸侧贴着床单,眼泪把布料浸透了一大片。她的一只手还捂着小腹,手指用力抠进自己的皮肉里,像是想按住腹部深处那根正在她身体里肆虐的东西。她的另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边,手指痉挛般地蜷缩又张开。两条雪白的腿大大张开着,膝盖跪在床上,小腿无力地搭在床沿,脚趾蜷缩得发白。她的整个臀部因为长时间翘起的姿势而微微颤抖,臀肉随着父亲的撞击而剧烈晃动,臀肉表面已经被父亲粗糙的手捏出了一道道红痕。

「要射了……」父亲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伸手抓住秋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让她看到自己身后那根正在侵犯她的肉棒。「看看……看我怎么操你的屁眼……你以后就只能用这里了,听到了吗?」

秋月的视线涣散,眼睛半睁半闭,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她的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

父亲低吼一声,腰部最后一次狠狠向前一顶,整根阴茎深深埋在秋月的肠道深处,龟头顶到了最深的尽头。然后,我看到了那根紧贴着秋月肛门洞口的茎身剧烈地搏动了几下,大股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秋月肠道的最深处。由于紧贴着洞口,我甚至能看到每一次射精时,他的阴茎根部都会鼓起一小块,然后那道鼓起顺着茎身向龟头移动,最终通过两人身体的连接处,全部注入秋月的体内。

秋月的身体在那一刻痉挛般地抽搐起来。她的手猛地抓住床单,脚趾用力蜷曲,嘴里发出“啊……啊……”的、近乎窒息的声音。她的肛门洞口随着每一次内射而微弱地收缩着,但那根粗大的阴茎依旧深深插在里面,把所有的精液都堵死在肠道深处,一滴都没漏出来。

父亲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就这么趴在秋月的背上,阴茎还埋在秋月体内,感受着最后几下余韵的抽搐。他的胸膛紧贴着秋月汗湿的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鼻子在她凌乱的发间深深呼吸着她身上的气味。汗水从他身上滴落在秋月光裸的背上,沿着她脊背的曲线缓缓滑下,落入臀缝那道淫靡的泥泞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秋月压抑的啜泣声、还有液体细微的流动声——那是父亲的精液正在她肠道深处积聚,被体温温热,缓慢地渗入更深的地方。

过了大约一两分钟,父亲的阴茎才慢慢半软下来。他缓缓把它从秋月的肛门里抽出来。整个拔出的过程同样缓慢而淫秽——那根沾满了粘液、精液和少量血丝的紫黑色肉棒一点点从那个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洞口退出。秋月的肛门洞口在阴茎完全拔出后,依旧维持着一个明显张开的、圆形的豁口,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边缘的红肿更加明显了,还在一张一合地微弱翕动着,随着呼吸漏出少量白色混杂着淡黄的粘稠液体。

父亲把疲软的阴茎随手塞回裤子里,甚至没有擦干净上面的液体。秋月依旧跪趴在床上,下半身赤裸,臀部高高翘起,双腿大大张开,整个臀缝到整个大腿内侧都一片狼藉,布满了粘液、精液、甚至是少量的血污。那个肛门洞口像一朵被摧残过的花,无助地张开了十几秒钟,才开始极其缓慢地、艰难地尝试闭合。但闭合到一半就又无力地松开了,洞口依旧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肠肉,边缘红肿发亮。

父亲伸手拍了拍秋月的臀部,发出“啪啪”的清脆声音。那两块软肉上立刻浮现出浅浅的红印。「去洗干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再平常不过的一次家务。

秋月没有动。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脸埋在床单里,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从她侧着的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睡裙下摆,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还不去?」父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他伸手抓住秋月的一只胳膊,用力把她从床上拽了起来。秋月光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从大腿根到膝盖,内侧的皮肤一片晶莹——全是刚才交合时喷溅、流下的各种液体。那些粘稠的白色精液正缓慢地从她微微张开的肛门洞口倒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蜿蜒,留下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秋月踉跄了一下,几乎摔倒。她扶住床沿,双腿颤抖得厉害,根本站不稳。两条腿之间,那个被强行侵犯过的肛门洞口还在微弱地渗出液体,每一次她试图并拢双腿,都会因为触碰而疼得轻吸一口气。

我再也看不下去了。眼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捂着嘴,踉跄地退回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破胸而出。我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腿间,无声地哭泣。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秋月痛苦的表情,父亲狰狞的阴茎,还有那个被强行撑开的、红肿的肛门洞口渗出血丝的样子。

过了好一会儿,我听到隔壁房间的开门声。然后是秋月踉踉跄跄的脚步声,以及父亲沉稳的、得意的脚步声,两人朝着浴室走去。水声再次响起,这次很短暂。然后是父亲回自己房间的声音——他的卧室在一楼。最后,是秋月一个人拖着脚步回到她房间的声音。

一切终于恢复了寂静。

但我知道,今晚的寂静不再是从前的寂静了。那寂静里掺杂了太多肮脏的、黏腻的、见不得光的回响。秋月的呻吟,父亲的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粘液搅动的声音,还有那种浓烈的、混杂了精液与汗水的腥膻气味,仿佛还萦绕在走廊的空气里。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直到双腿麻木。然后,我像一具空壳一样爬上床,钻进被窝。被子很温暖,可我浑身发冷。我侧躺着,脸朝着墙壁,隔壁就是秋月的房间。我能感觉到墙壁那一边,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也许还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也许正捂着疼痛的私处,无声地流泪。

我闭上眼,眼泪再次涌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十几分钟,也许半小时——我听到门把手被轻轻转动的声音。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的光线漏进来,勾勒出一个纤瘦的身影。

是秋月。

她穿着那件浅蓝色的睡裙,头发半湿,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红肿得厉害。她光着脚,走进我的房间,脚步轻得像猫。她没有开灯,就这么在黑暗中摸索着走到我的床边,然后轻轻地、极其小心地掀开被子,躺了进来。

她侧着身,从后面轻轻抱住了我,就像我小的时候,无数个她哄我入睡的夜晚一样。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腰,下巴轻轻抵在我的头顶。她的身体很凉,带着刚洗过澡的潮湿水汽和淡淡的香皂味——那是她试图掩盖掉某些气味的徒劳努力。

「秋月……」我小声叫她,声音带着哭腔。

「嘘……」她把一根手指轻轻按在我嘴唇上,声音嘶哑,但温柔得像羽毛,「睡吧,小康。秋月在呢。」

她抱着我,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在慢慢恢复,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比平时快一些,但还平稳。她的手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那样,一下,又一下。

但是。

但是我同时也能感觉到更多别的。

她抱着我的姿势很别扭——她的下半身没有完全贴过来,而是微微向后弓着,好像刻意不让腹部和小腹靠我太近。她的一条腿轻轻搭在我的腿上,但我能感觉到,就在她大腿根的位置,睡裙底下没有任何内裤的触感——她是完全赤裸的。而且,当她呼吸稍微深一点的时候,我甚至能听到从她身体深处传来的、极其细微的、液体晃动的“咕噜”声。

那是父亲留在她肠道深处的精液,此刻还温存地、满满地灌在里面,随着她的呼吸和心跳,在她身体的最深处轻轻晃动。那温暖的、粘稠的液体充满了她直肠的每一个褶皱,正缓慢地被体温渗透,等待着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逐渐渗透进更深的地方。

秋月的手继续轻轻拍着我的背。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下来,像是睡着了。但我知道她没有睡着——她的睫毛在我头顶颤动,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黑暗中,我睁开眼睛,怔怔地看着面前的墙壁。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而我身后的秋月,她的手慢慢停止了拍打,转而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她的手指很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温柔。然后,我听到她用极其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对不起……小康……对不起……」

那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什么东西终于在心里彻底碎掉了。

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躺在她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闻着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香皂和某种更深层、更腥甜气味的味道。那是成年男人体液的味道,已经被清洗得很淡了,但依旧顽固地、执拗地渗透出她的毛孔,从她每一寸皮肤底下散发出来。

夜很深了。窗外一片寂静。

我知道,从这一夜开始,有什么东西彻底毁灭了,再也回不来了。秋月再也不会是那个穿着碎花裙子在山坡上奔跑、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的女孩了。她的身体被粗暴地打开过,被强行填入过最肮脏的东西,她的尊严被踩在脚下,她的童贞以最屈辱的方式被夺走又还回来——以一种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秽形式。

而她,此刻正抱着我,像一个溺水之人抱着最后的浮木。她的身体温暖,怀里熟悉的气息让我安心,可我知道,在这层温暖的表象之下,她的内脏深处正盛满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她的肛门还在隐隐作痛,她的子宫也许在刚才的侵犯中被顶到,此刻正在黑暗中默默抗议。

我不知道自己是该用力抱住她,告诉她我在,告诉她我不嫌弃她,告诉她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是我的秋月。还是该逃离这个怀抱,逃离这具被别人用烂了的身体。

于是我选择了第三种方式:我转过身,钻进了她的怀里,把脸埋在她胸口。我的手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我能感觉到她背部的肌肉因为我的触碰而僵硬了一瞬,然后才慢慢放松。

「秋月。」我闷闷地说。

「嗯?」她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鼻音。

「我饿了。」

秋月愣了一会儿,然后,我听到了她极轻极轻的笑声。那笑声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悲凉。「明天给你做。想吃什么?」

「面条。」我说,「你下的面最好吃。」

「好。」她答应了。然后,她的手臂收紧了,把我更深地拥入怀里。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黑暗里,像两个在暴风雨中幸存下来的人,彼此依偎着取暖。

但我能感觉到更多——她身体深处的那份充盈感,随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正在成为她的一部分;她肠道里那股属于父亲的、腥甜粘稠的液体,正在被她的体温加热,慢慢渗透进她的血液,她的灵魂。从今晚开始,她的身体不再只属于她自己,而是被打上了另一个男人的烙印。这烙印不仅仅是皮肤上的淤青或伤痕,更是渗透进内脏深处的、无法清洗的印记。

而这一切,就发生在我隔壁的房间,在我父亲粗重的喘息和秋月压抑的呻吟声中。

秋月最终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深长而均匀,手臂也松懈下来,轻轻搭在我身上。但我依然醒着,睁大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很久很久之后,在天快要亮的时候,我听到楼下传来父亲起床的声音。他打开房门,脚步声穿过客厅,然后停在一楼的楼梯口。他没有上楼,但我能感觉到他在下面站了很久。那种沉默的、带着占有欲的凝视,即使隔着天花板,也像实质一样投射上来,笼罩在秋月的房门外。

然后,他终于走了。摩托车发动的声音响起,渐行渐远。

我这才闭上眼睛,把头更深地埋进秋月的怀里。她的胸口还在均匀起伏,心跳缓慢而平稳,仿佛昨晚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但我知道,那不是梦。

那是现实。是比噩梦更残酷、更无法醒来的现实。

而我的秋月,她再也不会是原来的秋月了。她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被另一个男人彻底玷污了。那玷污不仅仅是插入,而是更深层的、更污秽的占有——是父亲把他的精液强行留在她体内深处,让她在接下来的一整天里,都必须带着那份粘稠的、带着他基因的液体,如影随形,像是一份永久的、无法摆脱的耻辱烙印。

我抱着秋月,眼泪再次无声地流了下来。

但这一次,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只是静静地流泪,静静地拥抱她,静静地闻着她身上那股混杂了精液气味和香皂味的、复杂而悲哀的气息。

天,就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