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074 字
与此同时,父亲的两个大手也在水中攀上了秋月的两个雪白的乳房轻轻的揉搓着,荡起一阵阵水花,丰满的双乳在父亲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一个个微红的指痕上又加了新的红色印记,秋月的双手原本按着父亲「作怪」的手臂,只是似乎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她收回的双手,转身抓住了木桶的边缘,支撑着自己不断被父亲推动的身体,因为害怕木桶的边缘会划伤身体,所以木桶在制作的时候,上围边缘包了一层软质的防水海绵。
秋月的双手左右两侧扶住了木桶边缘,也就让自己的胸前大开,同时还不免得微微顶起,更加方便的父亲的爱抚,此时的秋月似乎放弃了,反正已经彻底失去了清白,一次是失身,两次也是失身,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也无法改变自己已经被父亲占有的事实,父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亲吻秋月的力度越来越大,与此同时隐隐感觉到秋月似乎在「回应」父亲的亲吻,也似乎是我感觉错了,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秋月此时不再拒绝,同时她鼻孔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和父亲喷出的气体交织在一起,之后喷在彼此的脸上。
「哗……」亲吻抚摸了大约一分钟后,父亲的双手突然伸到了水下,之后强壮的身体猛然站起,而他伸入到水下的双手中抬起秋月的两个腿弯,把秋月的下半身从水中抬起,在水的浮力作用下,给父亲减轻了不少的「负担」,而秋月的玉背靠在木桶的边缘,双手扶着木桶的外围,所以她的整个肉体基本都浮在了睡眠上,与地面平行,此时秋月的双腿分开在父亲的身体两侧,双腿被父亲抱着,浸泡在水中许久的下半身终于再次显露了出来,尤其是长着淡淡阴毛的胯部,在水的冲刷下已经变得十分的干净。
父亲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此时阴茎已经完全的勃起,上面沾满了水珠,显得黝黑发亮,父亲的阴茎在充血的控制下,海绵体不断的充血收缩而上下微微的晃动,同时用龟头寻找着秋月的阴道口,而没有用手去扶,父亲之所以敢这么做,只是因为秋月此时没有再拒绝,秋月此时双手扶着木桶的边缘,抓着木桶的玉指关节已经微微的发白,她的秀目紧闭,虽然没有拒绝,但是也没有看着自己将要再次被父亲奸淫。 「噗呲……」
那声湿润的、带着粘稠空气被挤压出来的闷响,在木桶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父亲的龟头抵住了秋月胯间那道紧闭的粉色缝隙。他低头死死盯着那个位置——秋月阴唇的颜色很浅,像是初开的樱花,此刻却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而微微充血,泛起诱人的淡粉色。两片饱满的嫩肉紧紧闭合着,只在最下端能隐约看到一道湿润的、深色的细缝。父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顶端紫红色的硕大龟头足足有鸡蛋大小,马眼处已经渗出一滴粘稠的先走液,在温水里化开一丝丝乳白的痕迹。
龟头顶端那道深深的沟槽,此刻正严丝合缝地抵在秋月阴道口那条细缝中央。父亲能感觉到那里滚烫的温度——比周围的水温要高出许多,像是内里藏着一团小火炉。他尝试着用龟头在那道缝隙上轻轻研磨,粗糙的冠状边缘刮蹭着娇嫩的阴唇内壁,带出更多粘滑的透明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木桶里的温水,沿着秋月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秋月的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硬到发烫的肉块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那不是第一次——刚刚在卧室里,那根东西已经野蛮地闯进去过,撕裂了那层象征清白的膜。可此刻在水里,触感却比之前清晰百倍。温水的包裹放大了所有细微的感觉:龟头表面布满粗糙的纹路,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此刻正一下一下地、有节奏地压迫着她的阴唇。每一次轻轻地研磨,都能让她小腹深处涌出一股酸麻的电流。
“不……”她想说些什么,可嘴唇却只是颤抖着,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父亲没有给她更多适应的时间。
他的胯部猛然往前一顶——那不是缓慢的推进,而是带着一股子凶狠的、不容抗拒的力道。鸡蛋大小的龟头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撑开了那两片紧合的粉色肉瓣。
第一层阻力来自外阴唇。那两片柔软的、被水浸泡得更加饱满的肉瓣,在龟头的撞击下被迫向两侧翻开,露出内里更深一层的、颜色更深的嫩肉。秋月的内阴唇比外阴唇更薄,也更敏感,此刻被粗大的龟头撑到极致,薄薄的肉膜几乎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底下密密麻麻的细小血管。
龟头继续深入,挤进了第二道关口——阴道口那道紧窄的环形肌肉。
那里是秋月身体最私密的入口。刚刚才承受过第一次侵入的嫩肉,此刻依旧红肿脆弱。但在父亲阴茎强烈的刺激下,她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那道环形肌肉在最初的紧绷后,竟开始分泌出大量滑腻的粘液。那些粘液混在水里,发出“咕啾”的细微声响,像是身体在无声地迎接入侵者。
父亲感受到那种变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闷哼。他腰部继续发力,整根粗壮的阴茎开始一寸一寸地往那紧窄的肉洞里钻。
龟头的冠状边缘刮过阴道口内侧最敏感的那圈嫩肉——那里布满了层层叠叠的褶皱,此刻被强行撑开、抚平。秋月能感觉到那圈肉壁上每一道褶都被粗大的龟头碾过,酸、麻、胀、痛,还有一股陌生的酥痒感,像是一万只蚂蚁从下体深处爬出来,顺着脊椎一路蔓延到头皮。
“呃啊——!”
她终于忍不住了。
那声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呻吟,从紧咬的牙缝里挤了出来,带着颤抖的尾音。抓着木桶边缘的玉手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彻底失去血色,白得像瓷器。丰满的上半身不受控制地挺起——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她弓背的动作而向上弹跳,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在之前的揉搓中就硬挺如小石子,此刻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父亲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茎。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秋月紧窄的穴口。那一圈粉嫩的媚肉死死地箍着龟头根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吮吸。水波荡漾中,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和秋月下体结合的部位:秋月的阴唇被撑开到极致,薄薄的肉膜紧紧包裹着没入的茎身,边缘已经被扯得有些发白。而从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拉丝的粘液,混着温水,顺着他的卵袋往下流。
真紧。
比第一次还要紧。
父亲脑子里只剩下这个念头。可能是因为在水里,可能是因为秋月的身体正在从疼痛中苏醒、转而开始感受快感,那股包裹着他的、湿热紧致的吸力,简直要把他的魂都吸进去。他停住了,没有继续深入,而是让龟头卡在最深处,感受着阴道内部那圈嫩肉因为紧张和刺激而一阵一阵地收缩、痉挛。
那是种极其美妙的触感——娇嫩的肉壁像是活过来一样,有节奏地挤压着他的龟头。每收缩一次,那些细密的肉褶就会刮蹭过他冠状边缘最敏感的区域,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父亲能感觉到秋月身体的抗拒和迎合在激烈交战:肌肉在拼命收紧想要排出异物,可分泌的淫水却越来越多,像是在无声地邀请更深的进入。
秋月在颤抖。
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颤抖。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只进来了一半——或许还不到一半,龟头顶在了某个让她酸软的位置。但仅仅是这个深度,就已经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难以言喻的空虚感。那是一种身体被填满一部分、却渴求更多的矛盾感觉。温水的浮力让她身体的重量减轻,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下体那个被入侵的部位。
粗糙的茎身,烫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龟头顶端那个凹陷的马眼,正抵着她阴道深处某块特别敏感的肉壁——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那个凹陷的边缘就会刮过那里,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里正不断渗出粘稠的先走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涂满了她体内的嫩肉,让入侵变得更加顺滑。
“放松……”父亲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你夹得太紧了……小穴正在吸我……”
这种赤裸裸的、下流的话语,让秋月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那句“小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淫荡的开关。她感觉到下体深处涌出更多的液体,那些粘稠的淫水混合着先走液,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父亲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
不是粗暴的抽插,而是极其缓慢的、试探性的小幅度抽送。他只让阴茎退出一点点——大概只退出龟头的一半,然后再次缓缓推进,让粗大的冠状边缘重新碾过阴道口那圈敏感的嫩肉。
“滋……咕啾……”
粘腻的水声在木桶里回响。每一次退出,都能看到秋月被撑开的穴口短暂地恢复一点闭合的形态,粉嫩的肉瓣轻微颤抖着,从缝隙里涌出大量透明的粘液。而那些粘液马上又被再次插入的龟头推回去,混着新分泌的液体,在交合处形成乳白色的沫子。
秋月死死咬着下唇。
她不想发出声音,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多么淫荡的反应。可每一次缓慢的抽送,那根粗大的东西刮过体内敏感肉壁带来的酥麻感,都让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声破碎的闷哼。
“嗯……唔……”
声音很轻,混在水声里几乎听不见。但父亲听到了。他低头看着秋月涨红的脸——那双漂亮的眼睛紧紧闭着,长而卷的睫毛因为痛苦和快感的交织而剧烈颤抖。银牙死死咬着丰满的下唇,咬出一圈泛白的齿痕。可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随着他每一次深入,都会漏出一丝湿热的气息。
他在适应她紧窄的甬道,她也在适应他粗大的尺寸。
这种缓慢的、折磨人的前戏持续了足足两分钟。父亲的阴茎已经被秋月分泌的淫水彻底浸透,黝黑的茎身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上面盘绕的青筋因为充血而更加狰狞地鼓起。每一次缓慢的推进,都能看到那些青筋在皮肤下有节奏地搏动。
终于,父亲觉得润滑足够了。
他腰部猛地发力——
整根粗长的阴茎,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那声更加响亮、更加粘稠的闷响,在木桶里炸开。
秋月整个人被顶得向上弹起了一下,后背重重撞在木桶边缘。剧烈的撞击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麻的钝痛,可紧接着,就是一股从未体验过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感——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完完整整地、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寸空间。
她感觉到了尽头。
龟头顶端死死抵在了一处柔软而滚烫的肉壁上——那是她的子宫口。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隐秘的器官入口,此刻正被一颗鸡蛋大小的硬物反复挤压、研磨。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能让她全身痉挛。
“哈啊……!!”
那声被压抑许久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紧咬的牙关。
不再是闷哼,不再是破碎的气音,而是一声带着颤抖尾音的、完整的娇喘。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淫靡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她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父亲那双充满欲望和征服欲的眼睛——他正死死盯着她,像一头盯着猎物的野兽。
“叫出来,”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可怕,胯部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前后耸动,“我喜欢听你叫……”
秋月想摇头,想拒绝,想维持最后那点可怜的自尊。可身体却背叛得更加彻底——父亲开始缓慢抽插的瞬间,她感觉到下体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那些粘稠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大量涌出,混着水,流到她的大腿根部,再滴落回木桶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蠕动。
那是一种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收缩。娇嫩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随着它进出的节奏,有意识地挤压、吮吸。每一次抽出,肉壁都会拼命收紧,像是舍不得让它离开;每一次插入,肉壁又会层层叠叠地松开,像是在欢迎更深的贯穿。
父亲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变化。他喉咙里的喘息更加粗重,抽插的速度开始加快。
不再是缓慢的试探,而是有力的、带着明确节奏的撞击。粗长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甬道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全根抽出,都能看到紫红色的龟头上沾满了乳白色的粘液,茎身上缠绕着拉丝的银线;每一次全根没入,都能听到“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
秋月的双手死死抓着木桶边缘,指尖已经掐进了包裹的软质海绵里。她无法控制自己身体的反应——随着每一次撞击,她的上半身都会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那对丰满的乳房在水面上剧烈晃动,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乳头早就硬得发疼,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在空气中收缩着。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主动调整姿势。
当感觉到父亲插入的深度不够时,她的腰部会下意识地微微下沉,让臀瓣张开一个更淫荡的角度,方便那根东西进得更深。当感觉到龟头顶到子宫口时,她又会忍不住向上挺胯,让那个敏感点更紧密地贴合龟头的凹陷处。
她在迎合。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可身体的快感却像潮水一样,一波比一波强烈,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父亲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低笑着,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让阴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在她体内研磨。“这么快就学会怎么骚了?”他凑到她耳边,滚烫的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廓,“刚才不是还拼死抵抗吗?嗯?”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可身体却因为那句“骚”而涌出更多粘液。她感觉到下体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般的快感,子宫口的位置传来陌生的、像是要尿出来的酸胀感。
“我没有……”她微弱地反驳,声音却软得像水,“……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父亲反而插得更深,龟头重重碾过子宫口,“你的小穴正在告诉我实话——它在吸我,拼命地吸。你看……”
他猛地抽出整根阴茎——
那根粗大的、沾满乳白色粘液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在滴落着混合的体液。而秋月的穴口,在失去堵塞的瞬间,像一朵绽放的肉花,粉嫩的媚肉剧烈颤抖着,从深处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混着一些乳白色的精液残留,顺着大腿内侧汩汩流下。
“它在流水,”父亲的声音充满了得意,“才插了几十下,就湿成这样……还说你不骚?”
秋月羞耻得闭上眼睛,可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却让她难受得扭动腰肢。那种被填满后突然抽离的空虚,比疼痛更难忍受。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饥饿的小嘴,渴求着被重新填满。
父亲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重新抵住那个湿漉漉的入口,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整根阴茎再次粗暴地贯穿到底,狠狠撞在她最深处的软肉上。
这一次,秋月没有忍住。
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娇喘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在浴室里回荡。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被那一下撞击震得缩紧,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酸麻感从盆腔深处爆炸开来,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颤抖。
她高潮了。
在第二次被插入的几分钟后,在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她经历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性高潮。
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粗大的入侵者。淫水像失禁一样大量涌出,混着父亲的先走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父亲的手臂,脚尖绷直,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父亲显然也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粗长的阴茎在她高潮后更加敏感、更加紧致的肉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卵袋随着抽插的动作重重拍打在她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撞击声,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
秋月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只能死死抓着木桶边缘,像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撞击。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她,将羞耻、痛苦、抗拒全部冲垮。身体在尖叫着迎合,淫水像不要钱一样流淌,混着水,在木桶里荡开一圈圈乳白色的波纹。
父亲还在说那些下流的话,每一句都像刀子一样刮着她的自尊,可身体却因为那些话语而更加兴奋。
“叫出来!让整栋楼都听到你是怎么被我操得流水!!”
“对……就这个角度……你的子宫在吸我的龟头……”
“看你的奶子晃的……这么喜欢被我操是不是?”
秋月想摇头,想否认,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她感觉到自己正在沉沦,沉沦进这具身体最原始的欲望里。理智的防线已经彻底崩塌,剩下的只有本能——追逐快感的本能。
父亲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粗重。黝黑的茎身在粉嫩的穴口进进出出,已经摩擦得微微发红。龟头每一次深入,都会刮过子宫口那道柔软的环状肉,带来一阵让秋月全身痉挛的酸麻。
她能感觉到父亲也要到极限了。
那根在她体内疯狂冲撞的阴茎,开始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卵袋也紧紧缩起,贴在她臀瓣下方,像两颗随时会爆开的炸弹。每一次撞击,卵袋都会沉重地拍打她,发出“啪”的闷响。
“要射了……”父亲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腰部的动作开始变得混乱而狠戾,“全……全都灌进你子宫里……”
最后的宣判,让秋月全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
下一秒——
父亲猛地将阴茎插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她子宫口上,整根茎身开始剧烈地、搏动般地跳动。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像开闸的洪水,狠狠冲进她体内最深处的柔软之地。
“嗯——!!”
秋月弓起后背,发出一声像是被掐住脖子的、窒息般的尖叫。
「滋…滋…滋……」父亲抱着秋月的双腿,之后胯部开始轻轻的前后耸动了起来,那根粗长的阴茎开始在秋月的阴道中缓慢的进进出出,父亲采用九浅一深的方式慢慢的向前推进着,和刚刚给秋月破身相比,这次的父亲无疑显得「温柔」了许多。
「滋…滋…滋…啪……」随着最后发出了一声轻轻的撞击声,父亲的胯部和秋月的胯部撞击贴合在了一起,那根青筋环绕的整根茎身消失在了秋月的阴道之中,只能在俩人紧紧贴在一起的胯部周围,看到父亲飘荡在水面底部的鹅蛋大小的阴囊,还有父亲胯部长满的黑毛,此时也飘在水面上。
「咻……」父亲深呼吸了一下,头部一直低下,看着自己的阴茎完全消失在秋月的阴道中。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父亲开始缓慢的抽送起来,之后速度开始加快,最后恢复到了正常的抽送速度,那根粗长布满鼓起血管的阴茎开始在秋月的阴道中进进出出,或许是刚刚射进去精液的润滑,也或许是秋月的阴道再次分泌了粘液,父亲从插入到现在的抽送,都没有遇到任何的阻碍,插入和抽送都十分的顺畅。
「啪叽啪叽啪叽……」在水流的作用下,在淫水的润滑下,俩人的胯部撞击在一起,配合着阴茎与阴道摩擦的水声,整个浴室响起了淫靡的肉体交合声,此时的秋月紧咬下沉,不断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和娇喘,但就是不张开红唇,似乎她还在维持自己最后的矜持和尊严。
「让我们荡起双桨……」此时我趴在楼上,看着楼下的一幕,不由得响起秋月在学校教我们唱的一首歌,此时的场景和歌声中的意境多么的想象啊,父亲的双手抱着秋月雪白修长的双腿,随着抽送撞击,秋月的双腿在父亲的手中不断的晃动着,就仿佛是两条船桨,在被父亲不断的摇晃着。
「哗哗哗……」父亲不断耸动的胯部,连带着不断前后移动的双腿,秋月的玉体被父亲撞击的在水中前后晃动,俩人的身体不断的搅动着木桶里面散发着热气的温水,掀起一阵阵水花波纹,发出了水流声,就仿佛小船在水中推开波浪,而父亲和秋月,此时乘坐在性爱之舟中不断的交合着。
「嗯…嗯…嗯…嗯……」此时的秋月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已经恢复正常雪白肤色的皮肤,再次变得潮红起来,同时鼻腔忍受不住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同时偶尔参杂着几声抑制不住的娇喘,被银牙紧咬的红唇,似乎有些坚持不住了,仿佛随时会从牙缝中间蹦出样。
「哼呲哼呲哼呲……」此时的父亲用力的抽送着,干的十分的卖力,眼睛在秋月不断晃动的双乳上,随着自己抽送不断外翻内凹的阴唇上来回的巡视着,俩人的性器连接处,原本透明的粘液此时已经慢慢的变白,最后变成了奶白色滴落到木桶的水中,与水交融在了一起。
此时的秋月紧闭双眸,随着父亲的撞击不断摇晃着苗条的身体,同时头部不断的轻轻左右的摇晃着,一边冲着左侧,一边冲着右侧,无力的双手死死的抓着木桶的边缘,同时偶尔会调整不断下沉的身体,往上挺起一下,让自己的双乳更加的挺拔,我虽然年纪小,但是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秋月此时似乎已经恢复了一些力气,如果是刚刚的情况下,她的双手此时根本无法抓住木桶,更无法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看着秋月因为用力而紧绷发白的指关节,似乎也充满了不少的力量。
秋月真的恢复力气了吗?或许没有吧,如果恢复了,她应该起身拒绝才对,当时我年幼的小脑袋中不由得如此想到,因为我虽然年纪小,但是通过刚刚在卧室里秋月的表现,她是十分不愿意的,甚至是抗拒,所以我认为此时的秋月如果有力气,还会抗拒才对,但是我却不懂一个事情,那就是人处在情欲中的时候,往往就没有了理智,会沉沦在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性爱中,刚刚在卧室中,秋月第一次被父亲开苞,心中的痛苦和肉体的疼痛,让秋月的快感或许不会太多,但是现在第二次,虽然和刚刚间隔的时间很短,但是秋月的内心有了一个接受现实的过程,同时处女膜破开的疼痛也在一点点的消失,这次性爱的感受比刚刚要强烈的多。
「啊……」木桶中的秋月,在坚持了许久之后,紧咬的红唇再也无法被银牙束缚,在父亲抽送了大约五分钟后,在我预料之中,秋月的红唇终于从牙缝中「挣脱」出来,发出了今晚被破身后第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叫床呻吟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