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啊…啊啊啊…啊啊……」红唇崩开之后,就再也无法在合上了,似乎也是不想再合上了,刚刚在大卧室破身的第一次性爱中,秋月从前忍耐到了最后,而第二次的梅开二度,秋月忍受了不约不到十分钟,就已经彻底放弃了,此时秋月的红唇微张,发出了一声又一声动听的呻吟声,秋月唱歌很好的,但此时秋月的呻吟声却比她平时唱歌更加的动情,原本村里纯洁美丽的「百灵鸟」,此时已经到了「发情期」。
「啪啪啪啪……」父亲抱着秋月的大腿用力的耸动抽送着,听着秋月悦耳动情的呻吟叫床声,父亲不由得更加的卖力,同时呼吸更加的急促了,如果说父亲想要彻底的征服秋月,那么现在放开的呻吟声就是征服的第一步,父亲的眼睛此时大部分流连在秋月的双乳上,他想去抚摸它们,亲吻它们,奈何自己现在根本腾不出手来。
而秋月的双腿被父亲抱着腿弯,所以修长的美腿此时分开在父亲的两侧,两个玉足也荡在水面上,掀起一阵阵水花,在红唇放出娇媚的呻吟声后,秋月的一双玉足不由得微微前伸,十根脚趾弯曲的蹬在了木桶的内侧,只不过因为父亲的冲击力太大了,而且木桶内侧是圆弧形的,秋月十根雪白的脚趾根本无法在上面安稳的着力,所以秋月的玉足蹬在木桶上滑下,之后又轻轻的抬起,就这么在疯狂的摇摆中坚强的往复着,而父亲的一双大手也不由得微微往秋月的翘臀移动,这样一来秋月下半身的支撑点就不得不向上平移,下半身的着力必须得依靠秋月了,此时的秋月闭着眼睛大声的呻吟着,虽然她的呻吟放开了,但是她的面部表情还带着挣扎和纠结,心中残存的羞耻和矜持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不再占据脑海活动的制高点了。「啊…啊啊啊…轻…啊…啊啊…轻…啊啊…慢…啊……」父亲又快速的抽送了两分钟之后,秋月一边大声快速的叫床,一边断断续续的参杂着话语,虽然被喘息声和撞击声所影响,但那几个字还是清晰无比。父亲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得太激烈了,那根紫红色的粗大肉棒正以每秒两三下的频率在她的阴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像是要把她小小的子宫都捅穿似的。龟头冠状棱刮过阴道壁的敏感褶皱时,秋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肌肉在痉挛中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先前射在里面的精液,在父亲阴茎抽插时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木桶里的热水随着父亲剧烈的腰部动作不断晃动,水波冲击着两人的身体,秋月的乳房在水中颠簸,两颗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石子,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父亲的视线死死盯着那对漂浮的乳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秋月的大腿内侧,手指陷入细腻的皮肉里,留下深深的指印。秋月能感觉到父亲掌心的老茧在她大腿内敏感的皮肤上摩擦,带来一种粗糙的刺痛感,但这种痛感与阴道里被填满撑开的饱胀感混合在一起,竟然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快意。
“轻…轻点…”秋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腿在水中无力地蹬动,十个脚趾蜷缩着抵在木桶内壁,试图分散一些注意力。水花溅起来,打湿了她的脸颊和头发,几缕湿发黏在额头和脖子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狼狈。父亲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雄性体味,这股气味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头脑更加昏沉。
父亲这次终于贴心的听从了秋月一会,慢慢的放慢了抽送的速度。但不是完全停下来,而是变成了缓慢而深重的插入。他腰部往后撤,粗长的阴茎一点点从秋月被撑得圆润的阴道口退出,湿淋淋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油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龟头退到阴道口边缘时,他甚至故意停了停,让秋月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穴口的嫩肉正紧紧箍着阴茎根部,那圈敏感的肉褶在竭力收缩,试图挽留这根侵犯她的异物。
“呜…”秋月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她羞耻地发现,当父亲的阴茎即将完全退出时,自己的小腹竟然不自觉地收紧,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这种感觉让她惊恐万分——她到底是怎么了?
但父亲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下一秒,他腰部猛地前顶,整根阴茎以更凶猛的力道重新插了进来!这一次的撞击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狠,硬邦邦的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发出“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秋月的身体在水中剧烈弹跳了一下,乳房荡起一阵乳浪,嘴里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啊——!”
父亲开始调整节奏。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每一次插入的深度和力度。他缓缓抽出,再狠狠撞入,像打桩机一样精准地研磨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每一次撞击都让秋月的子宫口受到冲击,那圈柔软的嫩肉被龟头反复顶撞、碾压,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腹窜向四肢百骸。秋月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里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混合着热水和精液,形成一片白浊的泡沫,在两人交合处堆积。
父亲的双手开始在她大腿上游移。粗糙的手指抚过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皮肤,那里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细腻。他用拇指按压她大腿根部靠近阴唇的位置,感受那里皮下的血管在激烈搏动。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玉足抬出水面。
秋月的脚很小,脚型修长优美,五个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父亲将她的脚掌按在自己腹部,让她的脚底感受自己腹肌的紧绷和汗水的黏腻。然后他低头,竟然张开嘴,用粗糙的舌头舔舐她的脚心!
“不…不要…”秋月像受惊的小兽一样缩了缩脚,但父亲的手像铁箍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脚踝。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的脚趾,父亲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脚趾关节,舌头在趾缝间穿梭,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这种亲昵到近乎变态的举动让秋月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一种诡异的兴奋感也随之升起——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羞辱性的触碰中产生了反应,阴道又收缩了几下,挤出更多爱液。
父亲的舌头一路向上,舔过她的脚背、脚踝,然后沿着小腿内侧那道优美的曲线往上。他的胡茬刮过秋月细嫩的皮肤,留下浅浅的红痕。当他的脸贴近她大腿根部时,秋月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别…别看…”秋月慌乱地并拢双腿,但这个动作只是让父亲的阴茎在她体内插得更深。她的阴道被迫更加用力地夹紧那根粗大的肉棒,敏感的肉褶与阴茎表面紧密贴合,每一道沟壑都被填满。
父亲没有真的用嘴去碰她的阴部,而是将脸埋在她大腿内侧,深深吸了口气,像是在品尝她的体香。然后他抬起头,黝黑的脸上露出满足而猥琐的笑容:“月儿,你下面…好香。”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秋月心上。她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父亲的阴茎又开始在她体内律动,缓慢而坚定,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在子宫口上反复研磨。秋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蓄,像是即将决堤的洪水。
撞击的力度一下比一下分明,一次比一次狠。父亲似乎找到了某种节奏,他的腰部摆动像一个熟练的工匠在操作工具,精准地刺激着她体内的每一个敏感点。秋月的身体开始弓起,脊椎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脯高高挺起,两颗乳头硬得发疼。她的双手在水中胡乱抓挠,最后死死抓住了木桶边缘,指甲抠进木头里,留下浅浅的划痕。
“啊…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秋月终于喊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认识的媚意。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阵阵收缩从深处蔓延到穴口,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父亲的阴茎。子宫口微微张开,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着顶在那里的龟头。
父亲感受到了她体内的变化,动作变得更加凶猛。他双手抓住秋月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丰满的臀肉里,将她整个人往上托起一点,然后腰部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冲刺!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花四溅的声响和秋月越来越高的呻吟。木桶里的水剧烈晃荡,不断溢出桶边,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油灯的光在蒸汽中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扭曲而疯狂。
最后在秋月发出婉转悠长呻吟声的时候,父亲的胯部猛烈的撞击在秋月的胯部上,两者死死的贴在一起,阴毛也纠结在一起,没有一丝的缝隙。这一次撞击是如此用力,秋月甚至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顶了起来,背脊重重撞在木桶边缘,发出一声闷响。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父亲的腰,脚跟抵在他臀部的肌肉上,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噗呲……」父亲最后一下狠狠的刺入,让整根阴茎紧跟没入,发出了一声空气被挤出的响屁声。那是阴道深处空气被完全挤出时发出的声响,证明父亲的阴茎已经深入到没有任何空隙的程度。龟头牢牢抵在子宫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圈嫩肉的颤抖和吮吸。
秋月的高潮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抽搐,像是被电击一般。阴道里喷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流,那是阴精,清澈透明的液体混在先前的精液和爱液中,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秋月的臀缝往下流,滴落在木桶的热水里。她的脚趾痉挛般蜷缩,十个脚趾甲因为用力而发白,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啊————!!!”
秋月的尖叫高亢而绵长,那是她作为“百灵鸟”练就的好嗓子所能发出的最高音,但现在这声音里没有任何艺术的美感,只有纯粹的、动物般的快感释放。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喉结上下滚动。眼睛死死闭着,眼角却渗出了泪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快感太过强烈,还是因为羞耻已经将她彻底击垮。
在父亲卖力且快速的抽送之下,秋月终于达到了在浴室中的第一次高潮,而且高潮十分的猛烈,持续了足足有一分多钟。她的身体在水中痉挛、抽搐,像个坏掉的玩偶。一双玉足在水中无助地摇摆着,脚趾弯曲的蹬在木桶上,仿佛要把木桶蹬碎一般——事实上,她的脚趾确实在木桶内壁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划痕,那是她高潮时无意识用力抓挠的结果。
与此同时她的上半身用力的挺起,丰满的双乳从水中凸显出来,水珠顺着乳房的曲线滑落,在乳头处汇聚成滴,然后滴落回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那对乳房因为身体的紧绷而显得更加浑圆和挺拔,乳晕的颜色在兴奋中加深,呈现出一种成熟的深粉色。红唇微张,口吐幽兰,婉转的歌声此时已经达到了最高峰——现在那已经不是歌声,而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淫叫。
父亲此时抱着秋月的下半身大口的呼吸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像风箱一样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秋月体内,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在高潮中的痉挛和收缩——那种有节律的紧握感让他的龟头一阵阵发麻,差点忍不住再次射精。但他忍住了,因为刚刚已经射过一发,这第二发他想要持续更久,彻底享受这个美丽的少女。
额头上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水蒸气,一滴滴水珠沿着他沟壑纵横的脸往下淌,有的滴落到木桶中,有的直接滴在秋月的胸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父亲的身体固然强壮,但是刚刚快速猛烈的抽送也让他微微有些吃不消,毕竟多少年没有做过了,而且这次的对象是如此年轻紧致的身体,让他有种回到年轻时的错觉。
此时的父亲看着高潮的秋月,丑陋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他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秋月身体的每一寸——那张因为高潮而迷乱的脸,那双在水下若隐若现的乳房,那截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双缠绕在自己腰上的玉腿。他的手还抓着她丰满的臀瓣,掌心的老茧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臀肉的细腻和弹性。或许此时的他无比的自豪吧,这个村里最漂亮、最高傲的“百灵鸟”,现在正被他压在身下,被他操到高潮失神,发出最淫荡的叫床声。这种征服感比性快感本身更让他兴奋。
秋月的高潮慢慢消退,但身体仍然在微微颤抖。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像一个温热的、湿滑的小嘴,一下下吮吸着父亲的阴茎。她的脸埋在父亲的肩窝里,滚烫的眼泪混合着汗水,打湿了父亲粗糙的皮肤。她能闻到父亲身上浓烈的雄性气息,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那是精液、爱液和汗水混合的味道,是她自己的身体被侵犯后留下的证据。
“哈啊…哈啊…”秋月大口喘息,肺部像火烧一样疼。她的意识渐渐回笼,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深深插在自己体内,龟头顶着某个敏感的位置,带来一阵阵余韵般的酥麻感。她想移动身体,但双腿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任由父亲抱着。
父亲感觉到了她高潮的退去。他低下头,用那张满是胡茬的脸蹭了蹭秋月的脸颊,带来一阵粗糙的刺痛感。“月儿,舒服吗?”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得意。
秋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得更深。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也不敢看周围的一切。浴室里水汽氤氲,油灯光在蒸汽中晕开一圈圈光晕,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像一场噩梦。但下体传来的饱胀感和刺痛感又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她被这个丑陋的男人侵犯了,而且她的身体竟然在他的侵犯中感到了快感,甚至达到了高潮。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绝望的羞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那个村里人人称赞的纯洁的秋月,那个唱歌好听的“百灵鸟”,现在正赤身裸体地被一个老男人抱在怀里,阴道里还插着他的阴茎。如果他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再动起来,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将她送上高峰。而最可怕的是,秋月悲哀地意识到,当父亲真的再次动起来时,她的身体可能还会回应,还会高潮。
父亲的手开始在她背上抚摸,粗糙的掌心划过她光滑的脊椎,带来一阵阵战栗。他能感觉到秋月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知道她正在经历怎样的心理挣扎。但他不在乎,他只在乎此刻的占有。他的手往下滑,抓住她的臀瓣,用力揉捏起来。那片丰满的臀肉在他手中变形,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深红色的指印。
“月儿,你的身子真软…”父亲凑到她耳边,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耳廓,“比村里的那些婆娘软多了…年轻就是好…”
秋月浑身一颤,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一股电流从耳尖窜下,直接通向小腹,让她的阴道又收缩了一下。这个反应被父亲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低笑一声,更加卖力地舔弄她的耳朵,用粗糙的舌头在她耳蜗里打转。
“啊…别…”秋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无力反抗的虚弱。她的双手还搭在父亲肩上,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他肩胛的肌肉。她的指甲很干净,修剪得整齐圆润,现在却在父亲黝黑的皮肤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父亲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的一只手,将它按在自己胸膛上。那里肌肉结实,汗湿的皮肤下能感觉到心脏在剧烈跳动。“摸,感受一下…老子为了操你,心都快跳出来了。”
秋月的手被迫贴在父亲胸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心脏有力的搏动,还有皮肤下血管的脉动。这种亲密的接触让她更加羞耻,她想抽回手,但父亲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臀瓣上揉捏,五指深深陷入臀肉里,几乎要将那片软肉掐破。
浴室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水波轻轻晃动的声音。油灯的火苗偶尔噼啪炸响一下,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蒸汽依旧在升腾,让空气变得湿热黏稠,混合着体味和情欲的气息。
父亲抱着秋月在水里泡了一会儿,让两人都稍微缓口气。他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保持着最深度的连接。他能感觉到秋月的阴道在慢慢放松,不再像高潮时那样剧烈痉挛,但还是保持着一种温热的紧握感,软软的肉壁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是最上等的丝绒。
秋月的脸依旧埋在父亲肩头,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心脏还在激烈跳动。她能感觉到父亲的阴茎在自己体内微微脉动,那是血液流动的节奏,证明这根侵犯她的肉棒还保持着勃起状态,随时可以再次开始征伐。最可怕的是,当她的身体稍微恢复一些知觉后,她竟然开始怀念刚才那种被填满、被撞击的感觉——那种感觉让她恐惧,却又让她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发痒。
这种认知让她绝望。她紧紧闭上眼睛,试图把脑海中那些淫秽的画面赶走,但父亲的手在她臀上揉捏的动作,还有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阴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此刻的处境。她的身体像一个被打开的容器,正在被这个男人随意使用。而更让她害怕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正在习惯这种使用,甚至开始渴望更多。
父亲调整了一下姿势,让秋月坐得稍微舒服一点。他现在是坐在木桶里,秋月则跨坐在他大腿上,两人的性器依旧连接在一起。这个姿势让秋月的上半身完全压在父亲胸膛上,两颗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乳尖硬硬地抵着他胸口的皮肤。她的双腿还缠绕在他腰上,但已经没有那么用力了,只是松松地挂着,像是已经彻底放弃抵抗。
“月儿,”父亲低声唤她,一只手从她臀瓣上移开,顺着腰侧往上,最后覆在她的一只乳房上。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包住那颗浑圆的乳球。粗糙的掌心摩挲着细腻的乳肉,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轻轻碾压。“你的奶子真大…又软又弹…”
秋月浑身一颤,想要躲开那只手,但身体只是象征性地扭动了一下,就放弃了。她知道自己逃不掉,而且更可悲的是,当父亲揉捏她的乳房时,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乳尖窜向全身,让她的阴道又湿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乳头在他的揉捏下变得越来越硬,乳晕充血发胀,乳房的敏感度似乎提高了几倍,每一次碰触都让她浑身颤抖。
父亲低下头,用嘴含住了另一侧的乳头。他没有立刻吮吸,而是用舌头先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的尖端。那种混合着微痛和酥麻的感觉让秋月忍不住哼出声来。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父亲的头发——那头杂乱粗糙的花白头发,现在正被她紧紧攥在手里。
“啊…别咬…”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在父亲的口舌刺激下又开始发热,小腹深处那种空虚感又隐隐浮现。她感到羞耻极了——她的乳房,这个原本只属于她自己、未来可能属于她丈夫的私密部位,现在正被一个老男人肆意玩弄,而她的身体竟然对此产生了反应。
父亲没有理会她微弱的抗议,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他的口腔湿热,舌头灵活地在乳头上打转,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啃咬,带来一阵阵刺激。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继续揉捏着另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乳肉,将那颗浑圆的乳球捏成各种形状。
秋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父亲嘴里变得更硬,乳晕也肿胀起来。一股股热流从乳房窜向子宫,让她的阴道又开始分泌爱液。那些滑腻的液体顺着父亲的阴茎往下流,让两人交合处更加湿滑。她甚至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兴奋时发出的声音。
父亲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嘴。秋月的乳头此刻已经红肿发亮,上面沾满了他的唾液,在油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水光。乳晕的颜色也加深了,从原本的浅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抬头看向秋月的脸。
秋月此时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因为泪水而黏在一起,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脸颊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这张脸依旧美丽,但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情欲的色彩——那是被男人彻底开发过的女人才会有的神态。
“睁开眼睛。”父亲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秋月颤抖了一下,艰难地睁开眼睛。她的眼神涣散,瞳孔还有些放大,那是高潮后的余韵。她不敢看父亲的眼睛,视线飘忽地落在水面上,然后又迅速移开——水面上倒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那画面让她更加羞耻。
“看着我。”父亲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手指力道很大,几乎要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留下淤青。“看着我,说,我是谁?”
秋月的嘴唇颤抖着,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父亲想听什么,但她说不出口。那张丑陋的脸近在咫尺,脸上每一条皱纹、每一个毛孔都清晰可见。她能闻到他嘴里烟草的味道,还有一丝她自己的奶香味——那是他刚才吮吸她乳房时留下的。
“不说?”父亲挑了挑眉,腰部突然动了一下。虽然动作不大,但那根深深插在她体内的阴茎还是在阴道里挪动了一小段距离,龟头磨过某个敏感点。
“啊!”秋月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又是一颤。“别…别动…”
“那你说,我是谁?”父亲重复道,语气更加严厉。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她乳房上,此刻用力捏了一下,疼痛让秋月皱起了眉。
“是…是…”秋月的牙齿都在打颤,“是…爹…”
“不对。”父亲摇头,腰部又动了一下,这一次幅度更大,阴茎在她体内旋转了半圈。“再说。”
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敏感褶皱,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秋月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紧紧箍住那根肉棒,试图挽留那种磨蹭的快意。“是…是…”她的大脑一片混乱,不知道父亲到底想听什么。“是…男人…”
“还是不对。”父亲再次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磨蹭,而是开始缓慢地抽插。虽然速度很慢,但每一次进出都充满力度,龟头精准地刮过她体内每一个敏感点。“我是谁?说对了,我就让你舒服。说错了…”他停顿了一下,阴茎突然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说错了,我就不操你了。”
空虚感瞬间席卷了秋月的身体。她的阴道在阴茎突然退出时剧烈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填充物,但只夹到空气。那股空虚感是如此强烈,甚至超过了她之前的羞耻和恐惧。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状态,突然的空虚让她小腹深处一阵抽搐,像是饿了很久的胃在渴望食物。
“不要…”秋月下意识地喊了出来,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急切。“别…别拿出来…”
“那你说,我是谁?”父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戏谑。他能感觉到秋月身体的变化——她的臀瓣在他的手掌下不安地扭动,试图让他的阴茎重新插进来。她的双腿也更加用力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着抵在他后腰的肌肉上。
秋月的脸涨得通红。她知道答案是什么,那个词就在嘴边,但她说不出口。如果说出来了,她就彻底承认了自己此刻的身份——一个正在被这个男人侵犯、而且身体渴望这种侵犯的女人。
父亲很有耐心。他一只手扶着秋月的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头轻轻拉扯,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他没有急着把阴茎插回去,只是用龟头在秋月的阴道口打转,摩擦着那圈敏感的嫩肉。
秋月的阴道口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褶皱。因为刚才激烈的性交,穴口还有些红肿,边缘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父亲的龟头就在那里磨蹭,时不时轻轻顶一下,但就是不进去。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秋月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在渴望更深的填充,更激烈的撞击。
“呜…”秋月发出了一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往父亲身上蹭,试图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一点。她的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一样主动寻求插入。这种本能的动作让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
“想让我进去?”父亲低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他的龟头又往里面顶了一点点,刚好滑过阴道口那圈紧致的肌肉,但随即又退了出来。“那就说啊。说,我是谁?”
秋月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的身体在尖叫,在渴求,那种空虚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个词:
“主人…!你是我的主人…!”
喊完之后,她的眼泪汹涌而出。她知道自己完了,她不仅身体被征服了,连最后一点尊严也被自己亲手抛弃了。她叫这个男人“主人”,那意味着她承认了自己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性奴。
但父亲对此非常满意。他低笑一声,腰部猛地前顶,整根阴茎再次深深插入了秋月体内!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顺畅,因为秋月的阴道已经完全湿透,爱液多得让插入几乎没有阻力。龟头一路畅通无阻地顶到子宫口,撞得秋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乖。”父亲拍了拍她的臀瓣,动作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早说不就好了吗?”
他开始真正地动起来。这一次不再是试探性的抽插,而是充满了占有欲的征伐。他的双手紧紧箍住秋月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身上,腰部以稳定的节奏起伏,阴茎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插到最深。
“啊啊…主人…主人…”秋月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抱紧父亲的脖子,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嘴里无意识地重复着那个屈辱的称呼。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父亲的阴茎,每一次插入都主动收缩,像是在欢迎那根肉棒的归来。她的乳房在两人胸膛之间被挤压、摩擦,乳尖硬硬地抵着父亲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快感。
父亲很喜欢这个称呼。他一边操着秋月,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对,叫我主人…你是我的月儿,是我的小母狗…今晚,你的身子是我的,你的骚穴也是我的…”
这些污言秽语钻进秋月的耳朵,让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同时也带来了扭曲的快感。她的身体在父亲的话语刺激下更加兴奋,阴道里涌出更多爱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往下流,滴在木桶里的热水中。她的臀部也开始主动配合父亲的节奏,每次父亲插入时都微微下沉,让阴茎插得更深。
两人在水中激烈地交合着,水花四溅,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油灯的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那影子疯狂地晃动,像两只交配的野兽。父亲的喘息越来越粗重,秋月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她现在完全放开了,叫床声高亢而绵长,像她平时唱歌一样婉转,但内容却淫秽不堪。
“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
“要…要去了…又要去了…主人…主人操我…”
“我…我是主人的小母狗…主人的骚货…啊啊啊——”
秋月的高潮再次来临。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她的身体在水中剧烈痉挛,阴道像是痉挛一样紧紧箍住父亲的阴茎,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抵在那里的龟头。她的双腿死死夹住父亲的腰,脚趾蜷缩得像虾米,整个人几乎要抽搐到昏厥。
父亲也在此时达到了高潮。他能感觉到秋月阴道里的剧烈收缩,那种紧握感让他再也无法忍耐。他低吼一声,腰部死死抵住秋月的臀部,阴茎在她体内剧烈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她的子宫。这一次射精的量比第一次还要多,秋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在子宫壁上,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呃啊————!!”父亲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全身肌肉紧绷,青筋暴起。他死死抱住秋月,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两人的身体在水中剧烈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静下来。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一些,但两人的身体依旧滚烫。父亲的阴茎还插在秋月体内,精液正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秋月的大腿往下流,在热水中化开,形成一片白浊的痕迹。
秋月趴在父亲身上,全身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她的脸贴着父亲的肩膀,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一种麻木的空虚感。她的阴道里充满了父亲的精液,那股黏腻温热的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内射,被彻底标记。她的子宫里此刻正装着这个男人的精液,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反胃,但奇怪的是,身体深处却有种满足感,像是终于被填满了某种空虚。
父亲的手还在她背上抚摸,动作变得温柔了一些。他低头看着秋月半闭的眼睛,那张漂亮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痕迹——红肿的嘴唇,迷离的眼神,脸颊上的泪痕。他知道,这个女孩今晚彻底属于他了。
“月儿,”他低声唤她,声音里带着一种占有后的餍足,“还想要吗?”
秋月没有回答。她不知道自己还想要什么,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但某种深处的东西似乎还在渴求。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轻轻吮吸着父亲已经开始软化的阴茎,像是在挽留最后的温存。
父亲感觉到了她的反应,轻笑了一声。“看来还没吃饱…”
因为刚刚已经射精过一次,所以第二次比较持久,秋月高潮了,但是看到父亲的身体反应,似乎还没有射精,而是趁着秋月高潮的间隙补充一下自己的体力,同时也让自己的情欲往回缩减,父亲的一只手不由得在底下前伸,拖住了秋月丰满多肉的臀部,另外一只手终于腾了出来,在秋月的胯部和细腰上轻轻的抚摸着。
「啊…哎……」而秋月的高潮慢慢的退去,婉转悠长的呻吟声最后化作了一声无言的叹息,而俩人相连的胯部下面不断的滴着水流,不知道是俩人刚刚抽送撞击带着的水花还是秋月阴道高潮喷出的清流,察觉到秋月的高潮终于退却了,父亲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或许他想改变一下姿势,但是此时的父亲根本摸不准秋月的状况,我当时能够看出秋月恢复了一部分体力,父亲会看不出来吗?如果要换姿势,就需要把阴茎从秋月的阴道中抽出来,如果那样的话,就失去了束缚秋月的方式,秋月万一反抗起来,父亲想要再次得手,在保证不伤害秋月的情况下,可能就会比较难了。
「呼……」最后父亲呼出了一口气,似乎放弃了改变姿势的想法,抚摸秋月细腰的那只手不由得往后一伸,抓住了秋月裂开有些大的长腿,搂着长腿想让它靠自己的腰部再近一点,只是当秋月的腿弯触碰到父亲胯部的时候,修长的长腿一弯曲,竟然一下子环绕在了父亲的水桶腰上,而另外一条腿和这条腿几乎同步,一起缠绕在了父亲的腰部上,而父亲的手在本能下离开了秋月的腿弯,给秋月的腿弯腾地方,这样一来父亲的双手竟然一下子解放出来了,而秋月的下半身靠着双腿固定在父亲的腰部上。
「嘶……」自己的腰部被秋月光滑的双腿缠绕住,父亲在兴奋之下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一来是秋月双腿的光滑,二来就是秋月此时的态度,主动的用双腿缠绕他的腰部,这完全是秋月主动求欢的讯号,这算不算征服秋月的第二部,此时父亲顾不得多想,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秋月的主动,他不由得弯腰,双手伸到秋月的玉背之下,之后竟然一下子把秋月的上半身抱了起来,秋月一下子就扑在了父亲的怀中,丰满的双乳紧紧贴着父亲的胸膛,挤压的乳肉从父亲的腋下凸出,显得无比的雪白和浑圆,因为父亲伸到秋月玉背下的时候,双手是穿过秋月的腋下,所以此时的秋月双臂搭在父亲的胳膊之上,当自己靠在父亲怀中的时候,双手看似无意,实则有意的抱住了父亲的肩膀。
「火车便当」,当时自己并不知道这个性爱的姿势,但是看到秋月用这个姿势挂在父亲身上的时候,我的呼吸也猛然急促了一下,小心脏砰砰乱跳,眼睛不由得离缝隙更近了一点,以便于自己看的更加清楚,此时的秋月双腿缠绕在父亲的腰部上,双臂搂着父亲的肩膀,俩人的胯部从始至终都贴合在一起,从秋月可以靠自己双腿固定下半身的力度来判断,秋月此时已经几乎恢复了体力,只不过她却没有再反抗,或许此时的她已经陷入了彻底的沉沦和迷失之中,哪怕只有这一晚。
虽然秋月的双腿缠绕在父亲的腰部上,但是父亲还是十分贴心的帮助秋月分担力量,他的双手在秋月光滑的玉背上抚摸了几下后,就不由得下滑到了秋月的屁股上,两个黝黑的大手一左一右捧着秋月的两片臀瓣,大手在秋月的臀瓣上揉搓着,留下了一个个浅红色的指痕,同时父亲抱着秋月不由得向上挺动了几下,似乎让秋月的身体再往上一点,以便于用更好的姿势,此时的秋月把脸埋在了父亲的肩膀上,羞红的脸颊和父亲长满胡茬的脸颊贴在一起,就仿佛是一对情侣在进行深情的拥抱,只不过俩人此时的性器却死死的连接在一起……
「啊……」父亲调整好姿势后,原本捧住秋月屁股的双手不由得放松了一下,秋月的身体贴着父亲往下一滑,秋月立刻发出了一声突兀的娇喘呻吟声,同时木桶中已经平静的水面,再次掀起了一圈圈往外扩散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