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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节

第07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877 字

「哗……」随着一声轻轻的水声,父亲抱着秋月,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入了木桶之中,这是十分大的木桶,可以说装下两个人都没有问题,而且浴室的地面是用木条做成的,中间有一道道十分窄小的缝隙,下面是一个防水层,水流会顺着木板下的斜坡直接顺着竹筒排泄到房子外面,而且浴室中还有一个十分长的竹长凳,可以坐在上面用木瓢舀水冲喜,可以说这个浴室虽然简陋,但是却样样俱全,充满了原生态的功能。

此时的秋月十分虚弱的坐在了木桶里,在进入木桶水中的那一刻,秋月原本紧皱的眉头不由得微微舒展开来,此时的秋月或许是身心都收到了创伤,但是水的温暖和冲刷,还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的安慰,秋月之所以每天洗澡,不单单是为了干净,也是为了缓解自己的疲惫,可以说洗澡是秋月最喜欢的事情之一,不得不说,父亲的这一招「奉承」,选择的还是比较对的,父亲此时站在秋月的身后,居高临下的看着木桶中的秋月,此时秋月不由得低头冲着水面,或许是不想看到父亲,或许也是一种隐晦的无助。

此时我也居高临下看着木桶中的秋月,虽然木桶的水比较深,但是却掩盖不了秋月娇躯的雪白,水中隐约可以看到秋月雪白修长的双腿和胯部,尤其是秋月丰满的双乳,此时在水的作用下,竟然浮在了水面上,随着水面的波纹而轻轻上下左右晃动着,我不由得暗自咽了一口唾液,父亲也是如此,此时的他站在秋月的身后,看的比我还要清晰,柔顺长发披在脑后,遮住了秋月的脸颊,光滑雪白的肩膀和玉背,在水面飘着的双乳,这一幕让父亲大饱眼福。

「哗……」父亲拿着木瓢在木桶里舀了一瓢水,之后轻轻的淋在了秋月的肩膀上,而另外一只粗糙的大手在秋月的肩膀和后背上轻轻的擦拭着,手中没有拿毛巾,就是他长满老茧的大手,父亲小心翼翼的一边给秋月冲水,一边给秋月清洗着身体,不过我看着父亲不像给秋月洗澡,那只擦拭的大手反而像是一种爱抚一般。

父亲此时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长满胡渣的脸庞也越来越红,同时胯部原本就没有疲软的大阴茎也直愣愣的勃起着,顶着木桶的外缘,父亲一边给秋月「洗澡」,一边不得不往后撅着屁股,因为阴茎总顶在木桶上,让父亲感觉到十分的难受,同时硕大的龟头马眼中一滴滴粘液滴落在地板上,沾染到了木桶上,父亲本来就是一个大大咧咧的人,但是此时给秋月「洗澡」却十分的仔细,秋月似乎任命了,也知道无法去反抗,药效还没有完全过去,也或许在水中,可能让她减少一丝「折磨」。

秋月的后背和肩膀、头发都洗完了,现在需要洗前面和木桶水下的部分,父亲深吸一口气,我隐约看到他的眼神变幻了几下,之后转身来到了木桶的另外一侧,看着水中低头的秋月,柔顺的长发遮住了她的脸颊,让父亲看不到她的脸,这个就是他刚刚占有的女人啊,而且是身体彻底属于他的女人,永远无法改变这一点。

「哗……」随着一声轻响,父亲抬起一条大腿,竟然一下子也进入了木桶之中,那根粗长硕大的阴茎也浸泡在水中。

「嘤……」当父亲的身体也进入木桶中的时候,低头「逃避」的秋月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虚弱的梦呓,她有些虚弱的抬头睁开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父亲,刚刚秋月似乎要睡着了一般,因为在木桶中缓解了不少的疲惫,而且秋月所中的药物本来就有催眠的作用,秋月靠着自己强大的意志力,才让她到现在都没有睡过去,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睡一觉,醒来之后药效就会过去了。

「你…你…滚……」秋月迷迷糊糊的看着水桶中的父亲,嘴唇轻轻的开启,十分虚弱的说道,简单的几个字,仿佛是她用最后的力气挤出来的一般,同时泡在水中的玉臂不由得十分虚弱的抬起,而且是靠着木桶的内边缘,仿佛是爬山虎一般,就这么蹭着木桶的内部「爬上来」的,一双湿乎乎的纤细玉手抓住了木桶的边缘,想要支撑起来身体,但是秋月尝试了几次后,还是无法起身,丰满的身体在水中轻轻的颤抖着,让木桶中本来平静的水面掀起了一道道的波纹,同时那对浮在水面上的双乳也跟随着睡眠晃动着,父亲此时是贪婪的,看着眼前的秋月,那双黝黑粗壮、长满体毛的大腿在水底和秋月的美腿交织在一起,同时看着对面秋月赤裸的身体,俩人在同一个木桶中浸泡着身体,进行着一场男女有别的「鸳鸯浴」。

秋月虽然已经失身于父亲,但是现在的情况,她还是忍不住要反抗,至少她此时要表明她对于父亲的怨恨、讨厌和愤怒,就仿佛是她要表明自己真正的态度,和最后一丝的尊严和矜持,父亲此时就那么淡淡看着秋月,此时我正好可以看到俩人的侧脸,也可以看到俩人的目光,父亲的眼中带着失望和忧伤,还有一丝不甘心,或许他认为,得到了秋月的身体,也就得到了她的心,毕竟之前和秋月亲密亲热,还有自己装死的时候,秋月那种发自内心的伤心和担心,还有秋月和他在一起的一颦一笑,虽然谈不上打情骂俏,但也绝对算得上是超越了亲情的亲密,那个时候父亲天天送秋月上学,送秋月上山,背着秋月,抱着秋月,和秋月一起做饭…可以说俩人的点点滴滴都是美好的,只是最后发展到现在的样子,让父亲不得不用上这种半强迫的手段。

「呼……」父亲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他似乎想对着秋月说什么,但是嘴唇开启却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最后只能化为了一丝叹息,我相信此时的父亲或许也隐隐的后悔,毕竟这么做的后果太多,万一出事代价也太大了,父亲伸出了一双手,之后捧住了秋月绝美的脸庞,看着秋月的容颜,只是当父亲的手捧起她脸蛋的时候,秋月的眼中涌出了泪光,闪过了一丝嫌弃,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如果说秋月以前对父亲有所好感,那么父亲现在对她做出这样的事情,让她对父亲的好感已经荡然无存,我想任何一个人站在秋月的立场上,都无法原谅父亲。

秋月绝美的脸庞在父亲的手中轻轻的晃动着,似乎正在挣扎,但是根本无法摆脱父亲的大手,同时原本抓着木桶上沿的玉手也用力的抬起,抓住了父亲的胳膊,想把他的「臭手」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此时看着秋月的反应,她似乎恢复了一丝力气,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药效也在一点点的衰减,但秋月此时的力气还是无法反抗父亲,只能不断的挣扎表明自己不服从的态度,而秋月的这个样子,似乎再次让父亲产生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反正一切已经发生,没有比这更坏的结果了,而且秋月的反抗让父亲失望、伤心、难过,当然还有一丝醋意。

「滋……嗯唔……」

父亲粗糙的手指深深嵌入秋月柔软的脸颊软肉之中,将她绝美的容颜牢牢固定在掌心里。那长满浓密胡渣的下巴刮蹭着她的鼻尖,带来一阵刺痒,紧接着,混合着强烈雄性气息和淡淡烟味的嘴唇,就这么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印上了她紧抿的双唇。

那不是吻,而是入侵。

父亲的嘴唇贪婪地张开,完全覆盖住秋月小巧的唇瓣,湿热的舌头顶着她的牙齿,用力想要撬开那条紧闭的防线。秋月死死地抿着唇,从鼻腔里发出绝望的呜咽,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然后沿着颤抖的眼角滑落,混入木桶温热的洗澡水中。她能感觉到父亲粗重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那股灼热的气息带着药草与汗水的味道,将她整个人笼罩,压迫得她几乎窒息。

“唔…不…唔嗯……”

秋月虚弱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晃动,她纤细的玉手抓在父亲肌肉贲张的小臂上,指甲都因为用力而泛白,却根本无法撼动那双铁钳般的巨掌。她的头被父亲用手捧着,被迫仰起一个角度,这个姿势让她的喉咙完全暴露,如同献祭的羔羊。

见秋月始终不肯张嘴,父亲眼中闪过一丝烦躁和不耐。他捧着秋月脸颊的双手猛然加重了力度,手指几乎要掐进她腮部的肉里,同时,他粗壮的腰胯在水中向前猛地一顶。

“呃啊!”

秋月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哼。她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如烧红铁棍般的物体,隔着温热的水,狠狠地戳在了她泡在水中的、最为私密的柔软小腹下方,甚至顶在了那微微隆起的耻骨丘上。那坚硬火热的触感是如此鲜明而霸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让她浑身猛地一僵,本就因药力而虚软的身体更是失去了所有抵抗的力气。

就是这一瞬间的松懈,让父亲抓住了机会。

他那粗糙湿滑的舌头趁机狠狠往上一舔,滑过秋月紧闭的唇缝,然后用力一挤——

“唔…咕……啵……”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秋月的牙关终于被撬开了一条缝隙。父亲的舌头立刻如同一条灵活的巨蟒,蛮横地钻了进去,瞬间侵占了少女温热湿润的口腔。

他贪婪地吮吸着,搅动着。

先是粗暴地扫过秋月整齐洁白但此刻却在微微打颤的贝齿,然后卷住她那条想要退缩、不断闪躲的丁香小舌,用力地吮吸拉扯。秋月的舌头细嫩柔软,父亲含在嘴里,用自己粗糙的舌苔大力地磨蹭、舔舐,那感觉既像是品尝美味,又带着一种惩罚性的蹂躏。唾液不受控制地从秋月被迫张开的嘴角溢出,混合着父亲的津液,拉出一道道银亮黏腻的丝线,滴落在她光滑的下巴和锁骨上,再沿着胸前雪腻的肌肤滑落,汇入水中。

父亲吻得极其深入,几乎要将秋月的整个口腔都填满。他不断地变换角度,时而含住秋月的下唇用力吮吸,将那片娇嫩的唇瓣吸得红肿发胀;时而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她的上唇,带来一阵刺痛的酥麻;但更多的,是将自己的舌头深深探入,几乎要顶到秋月的喉咙深处,让她产生强烈的呕吐感。

木桶狭窄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急促的呼吸声、黏腻响亮的口水交换声,以及水波被剧烈搅动时发出的哗啦声。

在父亲狂风暴雨般的深吻中,秋月的大脑一片空白。药力未消的昏沉感,身体被禁锢的无力感,口腔被异物彻底侵犯的羞辱感,以及下体被那根可怕硬物顶住的恐惧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脆弱的意识冲垮。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原本扒在父亲胳膊上的双手,也渐渐无力地滑落,最终软软地搭在自己赤裸的胸前,或是垂入水中。

而就在这时,父亲捧着她脸的一只手,缓缓松开了。

那只粗糙、布满老茧和细小伤口的大手,顺着秋月湿滑滚烫的脸颊向下滑动,掠过她颤抖的脖颈,抚过她精致的锁骨,然后……

毫无预兆地,一把抓住了她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丰满圆润的雪白乳峰!

“嗯……!”

秋月的眼睛瞬间瞪大,嘴里发出含糊的惊叫,却被父亲更深的吻堵了回去。

父亲的手掌宽厚而有力,五指张开,完全覆住了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入手的感觉简直是惊人的美妙——温热的洗澡水让肌肤更加滑不留手,那饱满的乳肉在他掌中柔软地变形,充满弹性。顶端那颗早已因为寒冷、刺激和药力而微微挺立的嫣红蓓蕾,更是敏感地摩擦着他粗糙的掌心,带来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父亲毫不客气地揉捏起来,五指收拢,用力抓握,感受着那丰盈乳肉从指缝中满溢出来的绝妙触感。他的拇指更是邪恶地找到那颗硬挺的乳头,用粗糙的指腹狠狠碾过、来回拨弄,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那最敏感的乳尖。

水下,他的腰部也在不自觉地律动着,那根勃起到极致的粗壮阴茎,像一头在水中苏醒的凶兽,寻找着可以进入的巢穴。坚硬滚烫的龟头不断摩擦着秋月光滑平坦的小腹,偶尔滑过她柔软的肚脐,更多的,则是向下探去,在她紧闭的双腿根部那最为柔软的凹陷处附近逡巡、顶撞。即便隔着温热的洗澡水,秋月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惊人的尺寸、骇人的硬度和顶端马眼处渗出的、让水变得有些黏滑的粘液。

父亲的吻渐渐不再那么粗暴,但变得更加绵长而粘稠。他的舌头放缓了搅动的速度,改为细致地舔过秋月口腔的每一寸内壁,吸走她所有的唾液,然后再将自己带着浓烈男性气息的津液渡送过去。这是一种更强悍的标记,让她从内到外都沾染上自己的味道。他吮吸她的舌尖,用嘴唇包裹住她的小嘴,发出“滋咕、滋咕”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响。

秋月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发黑。抗拒的力气在一点点流失,甚至因为缺氧和持续的刺激,身体的本能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一种陌生的、酥酥麻麻的感觉,正从被父亲粗糙手掌粗暴揉捏的乳尖传来,丝丝缕缕地向下腹汇聚。下体被硬物持续顶弄的地方,也开始传来一种怪异的、酸酸的、痒痒的感觉,让她不自觉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父亲粗壮的大腿早已插入了她的腿间,迫使她的双腿维持着微微分开的羞耻姿态。

她喉咙里发出细微的、无意识的哼声,像是在哭泣,又像是承受不住某种刺激的呜咽。

终于,在秋月几乎要窒息昏厥的前一刻,父亲松开了她的嘴唇。

“哈啊……哈……咳咳……”

新鲜的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秋月剧烈地呛咳起来,大口大口贪婪地喘息着,胸口被父亲握住的雪乳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更加方便了男人的揉捏把玩。她的嘴唇已经明显红肿,水光淋淋,嘴角挂着一缕混合着口水的银丝,眼神空洞而迷离,脸上布满了情欲和泪水混合的湿痕,再配上那散乱贴在脸颊和脖颈的湿漉漉黑发,显得格外凄美又淫靡。

父亲看着眼前这被自己吻得神魂颠倒、任人宰割的绝色美人,眼中欲火更盛。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玩弄着那对丰乳,手指用力掐着乳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韧。他的目光向下,顺着秋月光洁的脖颈,滑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定格在那片随着水面波纹荡漾、若隐若现的幽深雪白沟壑,以及水下更加神秘诱人的区域。

另一只手,也悄然离开了秋月的脸颊,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那纤细柔韧的腰肢,掠过圆润挺翘的臀瓣曲线,然后在水中,悄无声息地绕到了她的身前,目标直指那片无人探索的禁忌花园。

“不……不要……求你……”

秋月似乎预感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残存的理智让她发出了微弱的哀求,声音因长吻而沙哑,带着无法掩饰的恐惧和颤抖。

但她的祈求,此刻在父亲耳中,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父亲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将她的身体向自己怀里搂得更紧,让两人湿滑赤裸的身体在水中紧密相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丰满乳峰顶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被挤压得变形。同时,他在水中摸索前进的大手,终于触碰到了目的地——秋月双腿之间,那片温热水液包裹下的、最为娇嫩柔软的毛发和皮肉。

秋月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开始更加剧烈地颤抖。

父亲的手指带着玩弄和探询的意味,先是轻轻抚过那片细密柔软的耻毛。少女的阴毛不算浓密,细软而顺滑,被水打湿后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他粗糙的指腹划过敏感的阴蒂包皮上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细嫩,温度也似乎更高一些。

“求…求你了…爸爸…不要这样……”

秋月在绝望中,下意识地用上了那个久远的称呼,试图唤起父亲一丝残留的温情和理智。

然而,这声“爸爸”落入此刻欲火焚身的父亲耳中,却产生了截然相反的效果。禁忌的称呼与当下赤裸的侵犯场景交织,反而点燃了他心中更深处的、混合着占有欲、破坏欲和扭曲情感的火焰。

“现在知道叫爸爸了?”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浓重的欲望和一丝残酷,“可惜……晚了。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我是谁了。”

话音未落,他那根早已在水中蓄势待发的粗大阴茎,猛地向前一挺,坚硬滚烫的龟头准确地挤开了秋月紧闭而颤抖的、那两片柔嫩肥美的阴唇花瓣!

“啊——!!!”

秋月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

尽管不久之前刚刚经历过破瓜之痛,但那是在半昏迷和药力作用下。此刻,在意识相对清醒的情况下,尤其是在温热的水中,那根远比第一次插入时更加坚硬火热的粗壮肉棒强行挤入的感觉,被放大了无数倍!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圆的龟头就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正一寸一寸地、蛮横无比地撑开她紧窄娇嫩的阴道口,向更深的、饱受创伤的内部挤去。温热的洗澡水非但没有阻隔,反而像润滑剂一般,让那可怕的入侵更加顺畅,但也让每一次摩擦带来的痛楚和异物感更加清晰。

父亲在水中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体,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内壁死死缠绕、挤压着自己龟头的极致快感。那里面是那么的热,那么的紧,哪怕只是进入一个头部,那层层叠叠的柔嫩媚肉就热情地吸附上来,疯狂地吮吸、绞紧,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他低下头,贪婪地吮吸啃咬着秋月红肿的嘴唇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红痕和齿印,另一只手则更用力地揉捏抓握着她的乳房,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进自己的掌心。

狭窄的木桶里,水波激烈地晃荡着,发出哗啦啦的声响,淹没了秋月痛苦的呜咽。两根赤裸的身体在水中紧紧交缠,父亲黝黑粗壮、布满体毛的大腿牢牢夹着秋月雪白修长、此刻却在无助踢蹬的光滑玉腿。水面之下,那根粗长狰狞的男性象征,正在试图完全占领属于少女的隐秘禁地。父亲腰胯用力,缓缓地、坚定地向前推进,感受着那紧窒火热的腔道被一点点撑开、拓张的征服感。

“痛…好痛…出去…求你出去……”秋月泪流满面,声音破碎不堪,双手徒劳地在父亲背后抓挠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忍一忍…很快就不痛了……”父亲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但那声音里没有多少怜悯,更多的是欲望即将得到彻底满足的兴奋,“你看…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

他终于缓慢但坚决地,将整根粗长的阴茎都埋入了秋月紧窄的阴道深处,粗硬的耻骨重重地撞在少女柔软饱满的阴阜上,两人以一种扭曲而紧密的姿势,在水桶中结合为一体。那巨大的尺寸,几乎将阴道撑到极限,敏感娇嫩的子宫口都仿佛被顶到,带来一阵沉闷而尖锐的胀痛。

父亲停了下来,深深埋在最深处,享受那火热紧致的包裹和吸吮。他知道秋月需要一点时间适应,而他自己也需要平复一下这极致的紧箍感带来的、几乎要立刻射精的冲动。他低下头,含住秋月的一边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湿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蜗,带来阵阵麻痒。

“恨我吗?”他低声问,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

秋月只是流泪,身体因为深处被彻底填满而绷紧,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恨也没用。”父亲自问自答,腰部开始缓慢地、小幅度地抽动起来。粗硬的阴茎在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缓缓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与木桶外的水波荡漾声混合在一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女人…你的身体…这里…”他抽出一只手,用力按了按秋月的小腹,那个他阴茎埋入的、微微鼓起的位置,“…永远都记得我的尺寸…”

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水中性交的感觉格外奇特。温热的水流随着每一次进出,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既润滑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阻力,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仿佛被水波放大,将酥麻和痛楚更清晰地传递到四肢百骸。父亲的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重,粗大的龟头反复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重重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龟头卡在入口,带来一阵空虚的紧缩感,紧接着又是更加凶猛有力的贯穿。

秋月的意识早已被这持续不断的、暴烈的侵犯冲击得七零八落。最初的剧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酸胀的、甚至带着细微麻痒的感觉取代。身体深处似乎开始分泌出粘滑的液体,混合着温热的洗澡水,让父亲的进出更加顺畅,也带来更响亮、更淫靡的水声。她那对硕大丰满的雪乳,随着身后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而在水中剧烈地上下左右晃荡,荡开一圈圈美妙的乳波,乳尖早已硬得像两颗红宝石,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又被父亲的大手抓住用力揉捏,传来阵阵刺痛和酥麻。

她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汹涌的欲望巨浪彻底吞没,只能被动地承受,随着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而上下颠簸。她的双腿早已被父亲强行分开到最大,挂在木桶边缘,或是无力地搭在父亲粗壮的大腿上。腰肢被男人的大手紧紧扣住,固定着承受冲击的姿态。她仰着头,被迫承受着父亲落在她脸上、颈上、胸前的吻和啃咬,发出连自己都感到羞耻的、破碎的呻吟。

“唔…嗯啊…哈啊…慢…慢点……”

不知不觉间,哀求的内容已经变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被反复摩擦的阴道深处,快感如同丝丝缕缕的毒藤,开始缠绕她的神经,抵消着痛楚和屈辱感。那根粗大阴茎每一次撞击宫颈口,都带给她一种奇异的、想要颤栗的感觉。乳头被粗暴对待带来的刺痛,也逐渐混入了酥麻的电流。

父亲敏锐地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紧窄的肉穴,似乎变得更湿、更热,吸吮绞紧的力度也带上了迎合的节奏。他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干脆将秋月整个人抱得更高了一些,让她大半个雪白的背部靠在木桶冰冷的边缘,双腿被他高高架起,几乎折到胸前。这是一个能让插入更深、更能侵犯到子宫口上方的姿势。

然后,他开始了近乎狂暴的冲刺。

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将卵蛋也塞进那紧窄的洞口。肉体撞击的声音、激烈的水花四溅声、交合处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两人粗重到极致的喘息和呻吟声,在这简陋却封闭的浴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响乐。

秋月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她被顶弄得不断上下晃动,头发湿漉漉地散乱着,眼神彻底失焦,红唇微张,发出不成调的、娇媚而痛苦的喘息和呻吟。高潮的预兆如潮水般袭来,下腹深处积累的酸麻感越来越强,几乎要爆炸开来。而父亲的呼吸也粗重到了顶点,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他的阴茎在秋月体内膨胀到了极限,顶端马眼火辣辣地张开,射精的欲望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

“啊…要…要去了…一起…给我……”父亲低吼着,最后的冲刺如同打桩机般迅猛而沉重,每一次都深深捣入花心,龟头狠狠研磨着子宫口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秋月的大脑终于一片空白,一道强烈的白光在眼前炸开。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而绵长的悲鸣,修长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阴道内部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抽搐,狠狠地绞紧了深入其中的粗硬肉棒,一股温热的、不同于洗澡水的粘稠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火热的龟头上。

几乎在同一时刻,父亲也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秋月柔软的下腹,阴茎深深埋在她抽搐紧绞的甬道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一波波灼热的岩浆,从膨胀到极致的马眼中激射而出,狠狠地冲刷、灌满那刚刚经历高潮、仍在痉挛收缩的柔嫩子宫口和阴道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紧致的宫颈口吮吸着,将一股股灼热的白浊直接射入了少女身体最核心、最孕育生命的禁地。

高潮的快感如同灭顶的浪潮,冲刷着两人。父亲死死抱着秋月瘫软如泥、仍在微微抽搐的身体,阴茎在她体内持续脉动着,继续挤出最后几滴残余的精液。秋月则完全失去了意识,瘫在父亲怀里,只有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随着余韵轻轻颤抖。

木桶中的水面,混杂着两人的汗水、唾液、洗澡水、以及刚刚射入又缓缓流出的、粘稠的混合体液,荡漾着淫靡的泡沫和气息。

父亲缓缓抽出自己半软但仍然粗长的阴茎,带出大股白浊粘稠的精液,混合着丝丝殷红和少女的爱液,在温热的水中缓缓化开。他看着怀中彻底昏厥过去的秋月,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和情欲的潮红,红肿的嘴唇微张,胸口那对傲人的雪乳上布满了自己揉捏留下的红痕,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一种混合着巨大满足、后怕、以及更加强烈占有欲的情绪,充斥着他的胸膛。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秋月的关系,再也回不去了。而这条用欲望和强迫铺就的道路,只能也必须,继续走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