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3万 字
费了好大的功夫,在父亲的擦拭下,秋月的阴道终于不再流出精液,此时床边的垃圾桶里已经布满了一层纸团球,而秋月仿佛没有了气息一般,就那么躺着任由父亲擦拭折腾着,一动不动,而此时居高临下看着秋月,我好像感觉她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也不能说是身体,感觉整体的形象和气质发生了变化,以前是青春年轻的感觉,但是好像多了一丝成熟的感觉,而且似乎比以前要诱惑性感了许多,我年纪还小,可能是我感觉错了,其实我的感觉没有错,因为秋月被父亲开苞破身,已经从少女变成了少妇,不再是处女的秋月,自然也就发生淡淡的变化,可能不是感官上的,而是感觉上。
如果说秋月和刚刚相比最明显的变化,那就是她原本雪白的身体现在呈现潮红色,同时丰满的双乳上带着吻痕和指痕,刚刚父亲再情动之下,力道不由得很大,秋月的皮肤又很嫩,还有就是秋月胯部的两片阴唇,我第一眼看到她们的时候,还是比较薄的,但是现在十分的肥厚,仿佛红肿了一般,其实真的红肿了,第一次开苞就被父亲这么大尺寸的阴茎,如果是我的阴茎的话,或者就不会…呃,我现在的阴茎或许还不足以给秋月开苞,硬度或许够,但是长度未必能够触碰到秋月的处女膜,当然这些都是后来我才懂得的事情。
此时的秋月彻底失身在父亲的胯下,屁股下垫着的那块白布,沾染着她的处女精血,当时的我还小,只是感觉心中隐隐十分的难受,还有对秋月痛苦的心疼,还不懂得自己失去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几样东西之一,俩人的第一次,父亲的表现还算是比较保守,毕竟父亲不单单要为自己考虑,他内心中不满足于这一次,他内心也为今后和秋月之间长远考虑,所以第一次进行的不算疯狂,同时父亲也是许久没有性生活,在吃了药物的情况下,射的还是有点快。
「我做了绝育手术,所以你不需要担心怀孕的,不怕……」给秋月擦拭完毕后,父亲一边说道一边从秋月的屁股下扯出了那块白布,白布的中央湿了一大片,但是最显眼的还是中间那一小朵「嫣红」的梅花,父亲此时看着手中的白布,看着中间的那朵「梅花」,父亲十分的激动,仿佛在欣赏一块精美的刺绣,激动的手都在颤抖着。
「这块布我会好好保存它的……」父亲说了一句后,就把白布层层叠好,之后转身走出了卧室,此时的父亲赤身裸体,胯部的那根没有疲软的大阴茎随着他的走动而晃动着,茎身上还带着没有干涸的粘液和精液痕迹,只不过已经没有血丝了,因为在后面的抽送过程中,已经被秋月的淫水爱液给冲刷干净了。
父亲走到了自己的小卧室,把那块白布挂在了自己的房间中,似乎想要把它晾干,而在进入小卧室之前,父亲不由得打开了家里为数不多的电器—大型烧水器,那是结婚特意买来给秋月洗澡用的,不过是那种喝水用的,每次父亲都是用热水器水龙头放热水,从木桶接水,不像现在的热水器这么先进和发达。
而大卧室的秋月在父亲离开后,她不由得睁开了泪眼朦胧的眼睛,此时她的眼中带着忧伤、愧疚,似乎还多了一丝死气和绝望,是啊,在自己不情愿的情况下失身于他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处女身,换做是谁都无法接受,虽然秋月对年幼的我没有产生爱情,但我毕竟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我俩是拜堂成亲、明媒正娶的,对于思想正派,懂得伦理的秋月来说,她的内心创伤可想而知,本来之前和父亲那样亲热,就已经让她自责不已,后来她准备悬崖勒马,也就有了之前和父亲之间的平淡恢复期,但是没有想到父亲还是用这一招得到了她,虽然她不情愿,但是失身于父亲已经成为了事实,就算父亲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此时的秋月虚弱的想要抬手抓住旁边的被子,同时想要挺起身体,但是她的药效还没有过去,同时被父亲弄得浑身瘫软,所以尝试了几下后,她还是放弃了,看的出来,秋月是想拿过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此时看到楼下秋月那种虚弱无力的样子,我真的好想下楼去帮她,但是我不敢,因为当时的自己只想着自己还小,根本打不过父亲,所以我无能为力,只是后来懂得之后,我都十分的后悔,当时不需要我和父亲打架,只需要下楼撞破俩人的事情,在插入之前撞破,一定可以阻止这一切,毕竟小孩子嘴不严,万一这事捅到岳父母那里,就算父亲身体强壮,估计也会被村里人的吐沫给淹死……
「咯吱……」父亲把白布晾好了之后,就走出了小卧室,之后拿着木桶开始接热水,把热水一桶一桶拎到了一楼旁边的浴室之中,此时的秋月还在一楼大卧室轻轻尝试着活动身体,但是最后还是没有用处,此时的她似乎也听到了父亲邻水的声音,十分钟后,父亲终于把冷热水弄好了,用他的大手试了试水温,不由得满意的点了点头,此时的父亲似乎有些害怕和紧张,或许他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虽然是用药物迷奸,但也属于强奸的范畴,如果秋月时候报警的话,父亲至少要判三年,情欲上来的时候,什么都不顾及,色字头上一把刀,现在得到了,父亲也变得害怕了,现在弄热水,父亲肯定不是给自己洗澡,那么就是给秋月洗澡了,这样算不算是一种奉承和示好?
「我弄点洗澡水…来洗洗吧……」弄好洗澡水后,父亲走到了卧室中,看着床上闭眼的秋月,父亲不由得温柔的说了一句,刚刚在弄洗澡水的过程中,父亲的大阴茎已经渐渐的疲软了,但是走进大卧室重新看到秋月的时候,父亲的阴茎不由得再次勃起撬动了一下。「咯吱……」父亲说完之后,粗壮的手臂就猛地伸向了床上的秋月。他没有立刻抱起她,而是先用手掌覆盖住秋月光滑的大腿内侧,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柔软肌肤下的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秋月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大腿试图夹紧,却因为药效和体力消耗而显得软弱无力。父亲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滑动,粗糙的掌心摩擦过细腻的皮肤,最后停留在她的臀部下方。
他弯下腰,另一只手从秋月的肩膀下方穿过,手臂紧贴着她的腋窝,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饱满乳房的侧缘。秋月的肌肤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汗水,父亲的皮肤一触碰到她,她就轻微地战栗了一下。父亲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满是秋月身体散发出的淡淡体香、性爱后残留的麝香气息,以及处女初次破身时那种特有的、混合着血液与荷尔蒙的腥甜味道。
「唔……」父亲低哼一声,双臂猛地发力,将秋月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从床上捞了起来。秋月赤裸的身体完全离开了床面,悬空的那一刻,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父亲刻意用一只手的手腕抵在大腿根部撑开。这个姿势让秋月双腿微微张开,胯间那对因为红肿而显得格外肥厚的阴唇完全暴露在两人之间。从我这个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肉瓣此刻呈现出深红色,边缘微微翻开,阴道口还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频率微微开合,里面仍然有少许半透明的液体混合着淡淡的血丝,正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缓缓向下流淌。
「放…放开……」秋月被抱起的那一刻,如同从一场噩梦中惊醒般猛然睁开了眼睛。她的长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随着眼睛的睁开,泪水再次涌了出来,沿着她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父亲古铜色的手臂上。她抬起一只手臂,那只手臂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手指无力地推搡着父亲的胸膛。她的手掌触碰到父亲胸口浓密的胸毛时,手指甚至因为厌恶而微微蜷缩。
「放…开我……」秋月的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她的推搡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象征性的挣扎——她的手掌甚至无法在父亲坚实的胸膛上留下任何压痕,只是徒劳地滑动着,指腹偶尔刮过父亲乳头的边缘。
父亲低头看着怀中的秋月,眼神复杂。他看到了秋月眼中的泪水、绝望和憎恨,也看到了她因虚弱而无法掩盖的生理反应——她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着,乳尖呈现深红色,周围布满了他留下的暗红色吻痕和青紫色的指印。她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此刻一片狼藉,阴毛被各种体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红肿的阴唇周围。
「你要怪就怪,要恨就恨,等你恢复了,要杀要剐我随你便……」父亲的声音比刚才低沉了许多,带着一种压抑的愠怒。他抱着秋月的手臂收紧了一些,让秋月丰满的翘臀更加紧实地贴在他的小腹上。秋月赤裸的臀肉完全压在了父亲腹部坚硬的肌肉上,随着父亲的走动,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肉丘不断地摩擦着父亲的皮肤。更让人难以直视的是,父亲胯下那根刚刚从秋月体内抽出的阴茎,此刻正处于半勃起状态,虽然没有完全硬挺,但尺寸依然惊人。粗壮的阴茎贴在秋月的大腿外侧,龟头恰好抵在她臀部下方的大腿根部,随着步伐的晃动,那根肉棒不断摩擦着秋月大腿内侧最柔软敏感的肌肤。
父亲抱着秋月开始向着浴室走去。他的步伐很稳,但每一步的颠簸都让秋月的身体在他怀里微微晃动。秋月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向两侧分开,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乳头下方那道深邃的乳沟完全暴露。父亲的视线一直落在那里,眼神灼热。秋月显然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她试图用另一只手臂挡住胸口,但手臂刚抬起来就因为无力而滑落,手指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一侧。
「我…我要杀了你……」秋月用尽力气挤出这句话,声音里充满了屈辱和仇恨,但配合着她虚弱的身体和不断的泪水,这话听起来更像是绝望的哀鸣。
「杀我?」父亲冷哼一声,抱着秋月转了个弯,走进走廊。「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女人。村里的规矩就是这样,女人一旦被男人破了身子,那就是那个男人的所有物。你就算再恨我,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刀子,狠狠刺进秋月的心。秋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现在连哭泣的力气都快要耗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她的身体在父亲怀里彻底瘫软下来,所有的反抗意志似乎都在这一刻被击碎了。
父亲抱着她走过客厅时,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客厅的窗户敞开着,外面的月光洒进来,将两人赤裸的身体笼罩在一层暧昧的银辉中。从这个角度,我能更加清楚地看到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肉体细节。秋月的皮肤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白皙,与父亲古铜色的、布满汗毛的粗壮手臂形成了鲜明对比。她的身体曲线优美而脆弱,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丰满圆润,两条修长的大腿无力地垂在父亲的手臂外侧。而父亲的身体则充满了力量感——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胯下那根即使半勃也依然狰狞的阴茎。
那根阴茎此刻正随着父亲的步伐有节奏地晃动着。茎身还残留着刚才性交的痕迹——龟头的马眼处有一小滴半透明的粘液正在慢慢渗出,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茎身上可以看到干涸的精液痕迹,形成一道道白色的纹路。更关键的是,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都呈现出一种深红色,显然是因为刚才在秋月紧窄的处女阴道里激烈抽插而导致的充血。龟头尤其肿大,冠状沟深陷,蘑菇状的顶端散发着一种灼热的、雄性侵略的气息。
就是这根粗长的阴茎,在不到一个小时前,硬生生捅破了秋月守护了十九年的处女膜,闯入了她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身体最深处。它在她最柔软、最私密的内部横冲直撞,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颈口。而现在,它依然贴着秋月的身体,仿佛在宣示着主权和占领。
我趴在二楼地板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只觉得胯下一片冰凉潮湿。我低头看向自己的睡裤,发现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那是刚才偷窥父亲与秋月交合时,因为年幼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兴奋而流出的前列腺液和少许精液。布料粘腻地贴在皮肤上,十分难受。我咬了咬牙,小心翼翼地撑起身体,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我蹑手蹑脚地爬回床边,脱掉睡裤和内裤。下半身裸露在空气中时,我能感觉到胯间那股粘腻感减轻了不少,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羞耻感——我的阴茎此刻也处于半勃起状态,虽然和父亲的完全不能比,只是孩童尺寸的一小根,但龟头通红,茎身上也沾满了透明的粘液。我用手胡乱擦了几下,随便找了条干净的内裤穿上,然后重新趴回地板上,将眼睛对准那个小洞。
此时父亲已经抱着秋月走进了浴室。浴室的门是半开着的,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大半个内部。浴室中央摆着一个很大的木桶,那是秋月平时洗澡用的。木桶边缘很高,需要踩着一个小凳子才能跨进去。此刻木桶里已经装了大半的水,水面上漂浮着一层淡淡的热气。父亲在木桶前停下了脚步,抱着秋月站在那里,似乎在思考什么。
秋月赤裸的身体在浴室的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长发散乱地披在父亲的手臂上,发丝间还能看到少许干涸的精液痕迹。她的身体在父亲怀里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浴室的地面铺着水泥,有些粗糙,从秋月臀部下方,正有一滴滴白色的粘液缓慢地滴落下来,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一小滩半透明的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秋月的爱液以及少许血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水已经弄好了。」父亲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我给你洗洗身子。」
秋月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睛,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所有的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撑任何形式的反抗。药效、初经人事的疼痛、体力透支、精神打击……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让她变成了一具只有呼吸和流泪的空壳。
父亲低头看着秋月绝望的脸,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愧疚,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所取代。他抱着秋月走到木桶边,却没有立刻将她放进水里,而是转身将她放在了木桶边缘。秋月坐在木桶边缘,双腿垂在木桶外侧,这个姿势让她双腿不得不张开以保持平衡。于是,她那片刚刚经历了破身的、红肿不堪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
阴唇此刻肿得比刚才更明显了,两片大阴唇像熟透的果实般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内壁。小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红色,边缘微微颤抖。阴道口还没有完全闭合,可以看到一个大约一指宽的小孔,孔洞周围的嫩肉红得惊人,边缘还能看到撕裂后轻微的、不规则的痕迹——那是处女膜破裂后留下的伤口。从那个小孔里,正有少许浑浊的液体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父亲盯着那个部位看了很久,喉咙里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的阴茎在这一刻完全勃起了,从半软状态猛地弹起,粗壮的茎身笔直地向上翘着,龟头直指天花板,马眼处再次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那根肉棒的尺寸在完全勃起状态下更加惊人——长度至少有二十厘米,茎身粗得像孩童的手臂,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深陷,整根阴茎青筋虬结,散发着一种原始而暴力的美感。
「先洗这里吧。」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他伸手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个木瓢,从木桶里舀了一瓢温水。然后他蹲下身,正好与坐在木桶边缘的秋月面对面。秋月睁开眼睛,看到父亲正盯着她的私处,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她试图夹紧双腿,但父亲用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膝盖。
「别动。」父亲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
他抬起木瓢,将温水缓缓浇在秋月的胯间。温热的水流冲刷过红肿的阴唇,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不知道是因为水温的刺激,还是水流触碰到敏感伤口时的疼痛。水流带走了那些粘稠的体液,也冲淡了少许血丝。淡红色的水流顺着秋月的大腿流下,滴在地面上。
父亲放下木瓢,伸手直接摸向了秋月的私处。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动作不像刚才性交时那么粗暴,反而带着一种奇怪的轻柔。他用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的褶皱,露出了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内壁和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疼吗?」父亲问,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阴道口周围的嫩肉,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湿润。他的指尖甚至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那个小孔的边缘,秋月的身体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口也随之猛地收缩了一下,将父亲的指尖稍稍吸入了一点。
「别…别碰……」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她试图用手去推父亲的头,但手臂抬到一半就无力地垂下。
父亲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手指继续在秋月的私处探索,两根手指并拢,轻轻插入了那个刚刚被他开苞的小穴。只进去了一个指节,秋月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呼。父亲能感觉到里面的紧致和火热——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性交,秋月的阴道仍然紧窄得惊人,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收缩时产生的吸力几乎让他难以移动。
「放松点。」父亲说,但手指却开始慢慢抽动。他用两根手指在秋月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少许浑浊的液体,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阴道口嫩肉的翕张。他的手指关节粗大,指腹粗糙,摩擦过娇嫩的阴道内壁时,秋月的身体不断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种呻吟混合着痛苦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微弱的快感。
「里面…好热……」父亲低声说,眼睛盯着自己的手指在秋月阴道里进出的画面。他能看到自己的手指每次插入时,那个小孔都会被迫张开,周围的嫩肉被撑开成一个小圆环;每次抽出时,嫩肉又会立刻收缩,试图闭合,但总是慢了半拍,露出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内壁。
抽插了大概二十几下后,父亲抽出了手指。他的两根手指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爱液和少许血丝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抬起手,竟然将手指放到了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腥的……还有点甜。」他评价道,眼神变得更加火热。
秋月看到这一幕,脸上闪过一丝极度的羞辱和恶心,她偏过头去,不再看父亲。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因为刚才手指的刺激,她的阴道口分泌出了更多的爱液,那些透明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好了,该洗全身了。」父亲站起身,阴茎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更加坚挺,笔直地翘着,龟头几乎要碰到他自己的腹部。他再次抱起秋月,这次直接将她放进了木桶里。
温水淹没了秋月大半个身体,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位。热水包裹住她酸痛的身体时,秋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那是身体在极度疲惫后接触到舒适温度时的本能反应。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正赤裸着与同样赤裸的父亲共处一室,她立刻蜷缩起身体,双臂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自己的乳房。
木桶虽然大,但要容纳两个人还是显得拥挤。父亲没有跨进木桶,而是站在木桶外,从架子上拿过一块肥皂。那是农村常用的那种黄褐色的、质地粗糙的土肥皂,去污力强但刺激性也大。父亲将肥皂在手里搓了搓,搓出一些泡沫,然后伸手探进水里,直接按在了秋月的肩膀上。
「我自己来……」秋月试图阻止,但父亲的手已经开始了动作。
他的手掌带着粗糙的肥皂泡沫,在秋月的肩膀和背部来回摩擦。那动作与其说是清洗,不如说是抚摸。他的掌心用力地按压着秋月的肩胛骨,手指顺着脊柱一路向下滑动,一直摸到她的尾椎骨。秋月的背部肌肤光滑细腻,在温水的浸泡下更加柔软。父亲的手掌所过之处,秋月的皮肤都会泛起一片鸡皮疙瘩——那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紧张和生理上的排斥。
「转过来。」父亲命令道。
秋月犹豫了一下,但在父亲严厉目光的逼视下,她还是慢慢转过身,正面朝向父亲。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放开抱在胸前的手臂,于是那对丰满的双乳再次完全暴露在父亲眼前。乳房浸泡在水里,乳尖因为水温的刺激而更加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浮在水面上。乳晕呈现出深粉色,周围布满了父亲之前留下的吻痕和指印,那些痕迹在温水的浸泡下变得更加显眼。
父亲盯着那对乳房看了几秒,喉咙再次发出吞咽声。他没有立刻去碰它们,而是继续用肥皂涂抹秋月的双臂、腋下、小腹。他的手指在秋月的腋窝处停留了很久,用指腹轻轻摩擦那些柔软的腋毛和敏感的肌肤。秋月的手臂忍不住想要夹紧,却被父亲用手臂撑开。
「这里也要洗干净。」父亲说,手指在秋月的腋下打着圈按摩。腋窝是人体极为敏感的部位之一,秋月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不断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喘息。
清洗完上半身后,父亲的手终于伸向了秋月的乳房。他先用掌心覆盖住左侧乳房,完全包裹住那团柔软的肉球,然后开始用力揉搓。粗糙的肥皂泡沫在他手掌和秋月乳房的摩擦下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尖,用指腹来回碾磨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力度很大,秋月疼得皱起了眉,但她咬着嘴唇没有发出声音。
「疼吗?」父亲问,但手下的力道并没有减轻。他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的顶端,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乳尖变得更加红肿。
右乳也得到了同样的待遇。父亲用双手同时揉捏秋月的双乳,像揉面团一样将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肥皂泡沫在乳沟里堆积,又随着他的动作被挤出,顺着秋月的身体滑落回水里。秋月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在指缝里硬挺地挺立着。
「你的奶子真好看……」父亲低声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在秋月乳房上肆虐的画面。「又软又大,手感真好。以后每天我都要摸。」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在秋月心上。她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但还没等她说什么,父亲的手已经向下移动,探入了水下更私密的区域。
他的手顺着秋月平坦的小腹下滑,手指轻易地滑进了她双腿之间。秋月本能地夹紧双腿,但父亲用膝盖抵开了她的膝盖,让她双腿不得不张开。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她的阴部,粗糙的掌心紧贴着她红肿的阴唇。肥皂泡沫立刻渗入了那些敏感的褶皱里。
「这里也要洗干净。」父亲的声音变得更加沙哑。他的手指开始动作,用两根手指拨开阴唇的褶皱,然后将沾满肥皂泡沫的手指探进了那个刚刚经历过破身的小穴。这一次他插入得更深,三根手指并拢,硬生生挤进了那个紧窄的通道。
「啊——!」秋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三根手指的侵入比刚才两根手指更加痛苦,她的阴道内壁被撑开到极限,嫩肉紧紧包裹着父亲粗壮的手指,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和疼痛。肥皂的刺激性成分渗入阴道内壁的微小伤口里,带来一种火辣辣的刺痛感。
父亲却仿佛没有听到她的痛呼,手指在秋月的阴道里快速抽插起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每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泡沫和粘液的混合物,每次抽出都能看到阴道口被撑开成一个圆洞,里面的嫩肉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水随着他的动作被搅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混合着手指与阴道内壁摩擦时产生的「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别…停下…疼……」秋月的哀求断断续续,她的身体在水里无力地扭动,试图摆脱父亲的手指,但只是徒劳。她的双手抓住木桶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抽插了大概一分钟,父亲猛地抽出了手指。秋月的阴道口在他手指抽出的那一刻猛地收缩,但已经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微微张开的小孔,正有混合着肥皂泡沫和爱液的浑浊液体缓缓流出。秋月大口喘着气,额头上布满了汗水,不知道是因为水温还是因为疼痛。
父亲盯着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小孔看了几秒,突然做出了一个让秋月和我都难以置信的动作——他双手抓住木桶边缘,猛地抬腿跨进了木桶里!
木桶里的水位因为他的进入而急剧上升,水差点溢出来。原本就拥挤的木桶此刻塞进了两个人,秋月和父亲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一起。秋月惊慌失措地向后退缩,但背后就是木桶壁,她无处可逃。
父亲站在她面前,温水只到他的腰部。他那根勃起的阴茎在水下显得更加狰狞,粗壮的茎身像一根深色的肉柱,随着水波微微晃动。龟头露出水面,硕大如鸡蛋,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些粘液在水面上晕开,形成一小片油亮的光泽。
「你…你要干什么……」秋月的声音在颤抖,她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继续洗澡。」父亲说,但眼神已经彻底变了,那是完全被欲望控制的、野兽般的眼神。
他向前一步,身体完全贴上了秋月。秋月赤裸的乳房紧贴在他坚硬的胸膛上,乳尖抵在他的胸肌上,因为挤压而变形。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阴茎正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龟头恰好顶在她阴阜的耻骨上。
「不…不要…求你了……」秋月哭了出来,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水珠一起流下。「疼…下面好疼…真的不能再……」
但她的哀求在父亲耳中只成了更加刺激的催情剂。父亲一只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紧紧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向下探去,在水下抓住了自己挺立的阴茎。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抵住了秋月那个还在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感受着龟头与嫩肉的接触,父亲深吸了一口气。他能感觉到秋月阴道口的温热和湿润,也能感觉到那里的颤抖和抗拒。但这一切只让他更加兴奋。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他低声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歉意,只有赤裸裸的欲望。
然后他腰部猛地发力,粗壮的阴茎硬生生挤开了那个紧窄的入口,再次闯入了秋月刚刚破身、还在疼痛的阴道里。
「啊啊啊——!」
秋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穿透了浴室的墙壁,甚至传到了二楼我的耳朵里。我趴在地板上,心脏因为那声惨叫而剧烈跳动,手指紧紧抠着地板的缝隙,指甲几乎要折断。
木桶里,父亲已经完全插入了。他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了秋月的体内,龟头狠狠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那是处女刚刚破身后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秋月的身体在水里剧烈地颤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父亲的背部,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但这点反抗微不足道。
「好紧……」父亲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感受着秋月阴道内壁的紧致包裹。即使已经经历过一次性交,秋月的阴道仍然紧窄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那种紧致感和吸力几乎让他立刻就要射出来。
他停了几秒,让秋月适应他的尺寸,也让自己的快感稍微平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秋月温热的阴道完全包裹,龟头抵在她子宫口柔软的肉垫上。秋月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刚才肥皂泡沫带来的刺痛感,但更多的是一种火辣辣的、被撑开到极限的疼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阴茎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茎身、突出的血管、硕大的龟头、深陷的冠状沟……所有这些都硬生生塞在她最私密的体内,占据了她所有的空间。
「放松点…夹得太紧了……」父亲低声说,然后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移动。
他在水里开始了第二次抽插。温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他的阴茎在秋月阴道里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但疼痛并没有因此减轻——秋月的阴道内壁布满了微小的撕裂伤,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而父亲阴茎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她劈开一样。
「呜…呜啊…」秋月的哭声断断续续,她仰着头,脖子向后弯曲成一个痛苦的弧度,长发在水中散开,像黑色的水草。她的乳房随着父亲抽插的动作在水里晃动,乳尖因为刺激而更加硬挺。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父亲的肩膀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父亲的动作逐渐加快。他开始用更大力气冲刺,每一次插入都让龟头狠狠撞在秋月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浑浊的液体和泡沫。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荡,不断从木桶边缘溅出去,落在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性器交合的声音在水下变得沉闷而粘腻,但依然清晰可闻。那是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抽插时产生的声音,混合着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父亲粗重的喘息声和秋月痛苦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
我从二楼的小洞里死死盯着这一幕,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能看到父亲赤裸的背影——他宽阔的肩膀肌肉紧绷,背部线条因为用力而隆起,臀部肌肉随着抽插的动作有节奏地收缩放松。我能看到秋月从父亲肩膀上方露出的脸——那张曾经明媚动人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泪水、汗水和痛苦,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离开了身体。
「叫出来……」父亲突然命令道,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叫出来让我听!」
「不…不要…啊…!」秋月试图压抑自己的声音,但父亲猛地一记深顶,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立刻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尖叫。
「对…就这样……」父亲满意地喘息着,腰部运动得更快了。他的双手抓住秋月的臀部,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臀肉里,将她整个人向上托起,让自己的阴茎能够插得更深。这个姿势让秋月的双腿被迫盘在他的腰上,阴部完全暴露,两人交合的部位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我能看到父亲粗壮的阴茎在秋月体内进出的画面——每一次抽出时,都能看到那根深色的肉棒上沾满了混合着爱液、精液残渣和少许血丝的粘稠液体,阴茎表面湿漉漉地反着光;每一次插入时,秋月的阴道口都会被撑开成一个圆洞,周围的嫩肉被拉扯变形,紧紧包裹着阴茎的根部。
「要射了……」父亲突然低吼一声,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像打桩机一样在秋月体内冲刺,每一次都拼尽全力,阴茎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木桶里的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翻涌,不断溅出桶外。
秋月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像小动物哀鸣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在水里剧烈颤抖,阴道内壁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产生了一种她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生理性的痉挛。那种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父亲的阴茎,带给他极致的快感。
「呃啊——!」
父亲终于到达了高潮。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猛地僵硬,腰部死死抵着秋月的身体,龟头深深埋在她的子宫口上,开始剧烈地喷射。我能看到他的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大腿颤抖。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直接灌进了秋月的子宫颈里。
秋月感受到了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她的眼睛猛然睁大,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像叹息般的呻吟。然后她的身体也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高潮,而是一种极度的、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她的阴道内壁再次剧烈收缩,手指紧紧抓住了父亲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父亲像一尊雕像一样僵在那里,感受着精液一波波喷射的快感。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后,他这才缓缓抽出阴茎。粗壮的肉棒从秋月体内滑出时,带出了大量混合着新鲜精液、爱液和泡沫的浑浊液体,那些液体涌出阴道口,混入水中,让原本清澈的水变得一片浑浊。
秋月的阴道口在他阴茎抽出的那一刻再次张开,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红肿的花。里面的嫩肉外翻,正有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她整个人瘫软在木桶里,如果不是父亲还搂着她,她恐怕会直接滑进水里淹死。
父亲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他的阴茎在射精后并没有立刻软下去,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龟头上还沾着粘稠的精液混合物。他低头看着怀里几乎失去意识的秋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有满足、有占有欲、也有那么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愧疚。
「洗好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然后他开始为秋月清洗——这次是真的清洗。他用清水瓢冲洗掉她身上的肥皂泡沫,仔细地冲洗她的头发、背部、乳房、阴部。他的动作变得轻柔了许多,但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秋月像一个玩偶一样任他摆布,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脸上的水珠里。
清洗完毕后,父亲将秋月从木桶里抱出来,用一块干净的毛巾擦干她的身体。秋月的皮肤因为热水的浸泡和刚才的性交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那些吻痕和指印在湿润的皮肤上更加显眼。她的双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在父亲身上。私处还在微微颤抖,红肿的阴唇间,正有少许白色的精液缓缓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向下淌,滴在浴室的地面上。
父亲用毛巾仔细擦干了那些液体,然后将秋月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他没有立刻回卧室,而是走到客厅,将秋月放在了那张简陋的木沙发上。秋月蜷缩在沙发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睛空洞地望着前方。
父亲回到浴室,开始清洗木桶和自己。我听到水声,看到他弯着腰,用瓢舀出浑浊的水,然后换上干净的水。他洗得很仔细,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冲洗干净。但有些东西,一旦发生,就永远也洗不掉了。
当父亲终于抱着清洗干净的秋月回到大卧室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卧室里,那张见证了秋月失身的床上,还残留着各种体液的气味和痕迹。父亲将秋月放在床上,为她盖上了被子。秋月侧躺着,背对着他,身体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父亲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最后叹了口气,也躺上了床。他没有碰秋月,只是躺在另一侧,但两人的距离很近,秋月甚至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洒在两人身上。秋月睁着眼睛,望着墙壁,泪水再次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下体传来的一阵阵刺痛,能感觉到子宫里还残留着的、属于父亲的精液的热度,能感觉到乳房被他揉捏过的酸痛,能感觉到唇上被他啃咬过的痕迹……
一切都变了。从今晚开始,她再也不是那个清白的、等待着自己年幼丈夫长大的秋月了。她成了一个被公公强行占有、失去了处女之身的女人。这个事实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上,让她喘不过气来。
而我,趴在二楼的地板上,眼睛还死死盯着那个小洞。我的手指已经抠出了血,但我感觉不到疼痛。我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被挖走了一块最重要的东西。我看着楼下床上那两个身影,看着秋月蜷缩的背影,看着父亲宽阔的后背,突然意识到——
有些东西,一旦失去,就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