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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06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6万 字

我和秋月的好日子只持续了两个白天和一个晚上,到了第二天的晚上父亲就回来了,回来的父亲似乎心情不错,也不知道是中彩票了还是捡到宝了,红光满面,一脸的激动,回来的时候买了不少的好东西,还给我买了一只烧鸡等等,在那个时候,一只烧鸡可是很奢侈的食物了,而晚上的时候,父亲让秋月把岳父岳母叫来了,之后晚上做了几个好菜,来了一次家庭的聚会,父亲和岳父在饭桌上推杯换盏,在父亲的奉劝下,秋月和岳母俩人也喝了一点酒,那个时候啤酒还不算太普及,农村大部分都喝米酒,味道没有白酒那么冲,但是后劲还是蛮大了。

因为今天是周五,明天正好是周六周日,有两天假期,所以秋月也就喝了一点,和岳母俩人喝的脸色微红,秋月很少喝酒,上一次见她喝酒还是在我俩婚礼上,当时秋月喝了小半杯,却睡了一整天,或许那次是因为当了娘妻还有那个宏斌的关系,秋月的心情不好,借酒浇愁,但是可以预料,秋月的酒量其实并不好,父亲和岳父俩人一喝酒,就会喝到比较晚,毕竟在酒桌上,大部分的酒局都很浪费时间。

到了酒局终于散去的时候,秋月微微有些头晕,用手扶着自己的额头,因为岳父的腿脚不太方便,所以吃过饭了之后,是由岳母和父亲俩人收拾残局的,秋月扶着额头,似乎有些头晕了,走路也微微的摇晃,父亲的酒量很好的,毕竟经常饮酒的关系,在岳父岳母要起身回去的时候,秋月一个劲的挽留岳父岳母,让他们今晚留下来住,但是岳父岳母是老实朴实的老两口,不愿意给别人填麻烦,所以就拒绝了,岳父岳母向着外面走去,不住的对着我和秋月、父亲挥手,二老的背影慢慢的远去,如果二老这一晚没有走,或许……

「爸,早点休息吧……」秋月此时微笑着对父亲说了一句,之后似乎微微强忍着醉意,带着我向着二楼走去,脚步虽然有些轻浮,但她的手扶着楼梯的扶手,还是顺利的和我一起走到了二楼。

「睡吧……」  脱了衣服后,我和秋月抱在一起。黑暗中,我能清晰感受到秋月身体传来的热度,那层薄薄的白色棉质睡衣下,是年轻少妇柔软而充满弹性的肉体。她的两条手臂从我的腋下穿过,轻轻搂着我的后背,这个拥抱姿势让她的胸部紧密地贴在我的胸前。我的手掌本能地覆上她的左乳,隔着睡衣那层布料,我能感受到那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在掌心下微微变形,乳头的硬度透过两层布料传递到我的掌心——那是喝酒后身体发热的自然反应,也是女性身体在黑暗中逐渐放松的信号。

秋月强忍着醉意轻轻拍着我的后背,手法温柔又带着些许笨拙的节奏感。“睡吧……”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气息温热,带着米酒特有的甘甜气息,还有她口腔里淡淡的清香。我的手掌在她乳房上停留了片刻,感受着那团柔软逐渐变得更加放松、更加沉甸甸地压在我的掌心。然后,我听从她的话,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但我其实并没有真的睡着。酒精让我的大脑有些昏沉,可感官却在黑暗中变得异常敏锐。我能听到秋月逐渐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的身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那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在我胸膛上轻微地滑动摩擦。我的阴茎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抵着,那里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热和弹性。她在酒后身体变得异常柔软,两条腿微微分开,正好让我的阴茎抵在她大腿夹缝的中央位置。

没一会,我就慢慢地睡了过去。但就像浮在水面上一样,我的意识在半梦半醒之间徘徊。我睡得并不沉,更像是刚刚进入一种浅层睡眠状态。周围的声音、触感都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变得模糊、失真。

就在这时,我隐约听到了声音。

「噔噔噔……」

那是上楼梯的声音,缓慢、沉稳,每一步都踏在木制楼梯的横板上,发出轻微但清晰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这声音就像鼓点一样敲打着我的耳膜。难道是父亲?他为什么会上楼来?这都几点了?

不过我没有睁开眼睛。因为秋月的手还在轻轻拍着我的后背,那节奏缓慢而持续,像是在哄孩子入睡。但我的手还贴在她的乳房上,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就在那脚步声响起的同时,她的娇躯猛地绷紧了。

她后背的肌肉瞬间僵硬,紧贴着我的胸口。手掌拍打我后背的动作停顿了零点几秒,然后才继续,但节奏明显乱了。她的呼吸也变了,从平稳绵长变成了急促而轻微的抽气声。她似乎在屏住呼吸,仔细聆听。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脏上。

突然,脚步声停止了。

那一刻,整个二楼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还有秋月因为紧张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她的手彻底停止了拍打,僵硬地贴在我的后背。我的手掌还贴在她的乳房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柔软下方,心脏正以惊人的速度狂跳——咚咚,咚咚,咚咚,快得像要冲出胸腔。

然后,一个小心翼翼的声音传来,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什么:

「秋月…秋月……」

是父亲。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激动,又像是刻意压抑着什么。那声音太近了,就像站在门口,甚至可能已经进了房间。

秋月没有立刻回答。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源自恐惧的生理性颤抖。她的手抓住了我后背的睡衣布料,攥得很紧,指尖透过布料掐进我的皮肉里。时间仿佛凝固了,足足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回应:

「干嘛……」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在那极致的轻中,我捕捉到了明显的颤抖,还有一丝恐惧——那是女性在面对某种已知威胁时,那种既想反抗又不敢反抗的复杂情绪。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声音干涩而紧绷。

父亲再次小心翼翼地说道,依然压着嗓子,仿佛真的很担心吵醒我:

「给你泡了一杯茶,解解酒……」

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酒后喝点茶解渴解酒,在农村是很常见的事。但问题是,父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了?他啥时候如此考虑过我的感受,怕吵醒我所以这么轻手轻脚?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从来都是大大咧咧,半夜起来上厕所都恨不得把门摔得震天响。

秋月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问题。我能感觉到她在犹豫,在思考。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腔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我掌心下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颤抖。几秒钟后,她似乎微微松了一口气,用那种依然很轻,但稍微平稳了一些的声音说:

「放在桌子上就行……」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希望快快结束的急切。她想让父亲放下茶就离开,越快越好。我甚至能想象出她现在脸上的表情——眉毛紧蹙,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紧张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

「噔噔噔……」

这一次的脚步声更近了。看来父亲刚才在说话的时候,应该是在楼梯半腰处,没有贸然地上楼。而现在,他终于上来了,正一步一步走向二楼客厅中央的那张桌子。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秋月猛地做出了反应。她拽紧了被子,用力一拉,把自己盖得更严实了。她的动作很急,几乎是粗暴地把自己裹紧,连脖子都缩进了被子里。好像被子是一层可以保护她的盔甲,可以隔绝外界的窥视和威胁。

其实这段时间,我感觉有些奇怪。父亲和秋月之间,似乎真的恢复到了从前那种正常的公公和儿媳的关系,互相尊重,保持距离。尤其是从秋月的脚好了之后,父亲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骚扰”过秋月。那些发生在厨房、在院子里的龌龊事,仿佛就是一场场噩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秋月的笑容多了,和父亲说话时的语气也自然了,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但现在,在这深更半夜,父亲端着一杯茶上楼来,秋月却紧张得浑身发抖——这正常吗?

脚步声在房间中央的桌子旁停下了。然后是陶瓷茶杯放在木桌上的清脆声响,"咯哒"一声。紧接着,父亲的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距离更近了,几乎就在床尾的位置:

「趁热喝,免得口干舌燥……」

他的声音依然压得很低,但里面的某种东西让我后背发凉。那不是普通的关心,而是带着一种……期待?或者说,是一种命令式的温柔?就像猎人把陷阱布置好之后,温柔地呼唤着猎物踏入。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是往楼下去的方向。一步一步,缓慢而有节奏。父亲的脚步声很沉,木制楼梯在他的体重下微微呻吟。我仔细听着,从脚步的节奏和声响判断,他确实下楼了,回到了一楼。

当父亲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最后一声关门声隐约传来,整个二楼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然后,我听到了身边秋月长长地、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呼……」

那是一口气憋了太久之后,带着颤音的释放。随着这口气呼出,她刚才一直紧绷的身体瞬间软了下来,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瘫在床上。她的身体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的手掌下高高耸起又落下。她的心跳依然很快,但不再是那种疯狂的搏动,而是逐渐平缓下来的剧烈余震。

紧接着,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咕……」

那是秋月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液的声音。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吞咽声。她似乎感觉到很渴,非常渴。其实这很正常,喝酒之后,身体会大量脱水,很多人都会觉得口干舌燥。尤其是喝了白酒或者后劲大的米酒后,一般人都喜欢喝一杯热茶,一来解渴,二来解酒。

父亲的关心,看起来多么合情合理。

但我能感觉到,秋月在犹豫。她在黑暗中一动不动,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身体却依然保持着蜷缩的姿态。她在思考要不要去喝那杯茶。或许她是真的渴了,酒的燥热让她的喉咙像火烧一样。但又或许,她内心深处有一种本能的警惕,对那杯深夜送来的茶感到不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秋月终于动了。

床垫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咯吱……」

随着床边一声轻响,秋月慢慢地下床了。她的动作很小心,先是轻轻掀开被子,然后试探性地把一条腿伸到床外,脚尖触地,确认位置,再慢慢放下另一条腿。整个过程她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像是怕吵醒我,又像是怕惊动别的什么东西。

她光着脚站在了泥土地面上,冰凉的地面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她向着二楼客厅中央的桌子走去。那里摆放着父亲刚刚送上来的那杯茶。

秋月的脚步还有些轻浮,这是醉酒后遗症,身体平衡感还没有完全恢复。我听到她走了三步——很轻的脚步声,脚掌与地面接触时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摩擦声。然后,脚步声停了,她应该到达了桌子旁。

接下来,是片刻的寂静。

她没有立刻喝水。我猜她正站在桌子前,看着那杯茶,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也许她正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仔细观察那杯茶的颜色、气味,想确认里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然后,声音传来了。

先是轻轻的水声,那是茶被倒出来一点的声音。接着,是秋月给茶水吹气的声音——"嘘嘘嘘",轻柔而持续。茶水应该还很烫,她在用嘴吹气让它凉得快一些。那声音里有一种急切的渴望,她真的很渴了。

吹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是喝水的声音。

「咕咚……」

第一口吞咽,声音不大,但很清晰。秋月喝得很急,像是沙漠里终于找到水源的人。然后是第二口,"咕咚——"这一次声音更长,她喝了一大口。我甚至能想象出她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形成优美的曲线,喉结轻轻滚动,温热的茶水顺着食道流入胃里的场景。

她喝了大概三四口才停下。然后,是茶杯放回桌上的轻微碰撞声。

「哈……」她满足地呼出一口气,那声音里有一种解渴后的舒畅感。

虚惊一场。

我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看来父亲真的只是送杯茶上来,没有别的意思。秋月喝了茶,解了渴,应该马上就会回到床上,我们继续睡觉。明天是周六,可以睡个懒觉,或许秋月还会给我做她最拿手的葱花饼……

想到这里,借着无法压制的睡意,我慢慢地睡了过去。这次我是真的开始陷入深层睡眠了。酒精的后劲、夜深的疲惫、以及刚才那场虚惊带来的精神放松,让我很快沉入了梦乡。

但我睡得并不踏实。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身体很累,大脑却像是有个角落始终保持着警醒。我总感觉哪儿微微有些不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感在心底盘旋。或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第六感作祟吧,在危险真正来临前,人类的身体会本能地发出警告。

而且,我还做了一个可怕的噩梦。

梦里,我又看到了那片黑暗。是那种纯粹的、没有一丝光亮的黑暗。我在黑暗中奔跑,脚下是湿滑黏腻的地面,像是踩在什么生物的肠子上。我能听到身后有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脚步声——咚,咚,咚,沉重而缓慢,就像父亲上楼时的那种脚步声,但是更加恐怖,因为那脚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我知道它要追上我了。

然后,我摔倒了。身体重重地摔在地上,那湿滑的地面突然变成了无数只冰冷的手,抓住了我的脚踝、手腕,把我往地下拖。我拼命挣扎,想要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后被噩梦吓醒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后背出了一层冷汗。我的意识从噩梦中挣脱出来,重新回到了现实世界的黑暗中。

几秒钟后,我才意识到自己躺在床上,身边是秋月温热的身体。我们还睡在二楼的卧室里,一切如常。

我松了一口气,准备翻个身继续睡。但就在我转头看向秋月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事儿。

那就是身边的秋月,此时的她并没有消失不见,依然躺在我的身边。但她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眯着眼睛仔细观察。

秋月此时躺在床上,身上没有盖被子——刚才她上床时明明盖得好好的,但现在被子被她蹬到了腰间,只盖住了下半身的一小部分。她的上半身,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完整地穿在身上,但睡衣的第一颗扣子不知何时解开了,露出了小半片雪白的胸脯和精致的锁骨。

她的身体似乎在发热。我的脸离她的脸颊很近,大概只有十几公分的距离。从这个距离,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火热的体温正从她身上散发出来,那股热气甚至烤着我的脸,让我半边脸颊都有些发烫。那不是正常的体温,更像是发烧到39度以上的那种高热。

而且,秋月此时的双腿在动。

她两条修长的腿,在被子下面,正不断地微微摩擦着。那不是无意识的动作,而是有节奏的、持续的动作。她的膝盖轻轻摩擦,大腿内侧相互贴紧又分开,两个玉足的脚掌在粗糙的床单上轻轻地、反复地摩擦着。我能清楚地听到脚掌皮肤与棉质床单摩擦时发出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奇怪的、令人不安的节奏感。

黑暗中,我努力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秋月脸上的表情。

我看到她的脸上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尤其是脸颊和鼻尖的位置,红得像是涂了厚厚的胭脂。那不是喝酒后的那种自然红晕,而是更加鲜艳、更加异常的红,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的额头、鼻尖、还有脖子,都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在微弱的月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与此同时,我看到秋月的一只手,正放在自己的左胸上。

那只手隔着那件白色的睡衣,在自己的乳房上轻轻地抚摸和揉搓着。她的手法很奇怪——不是情欲的那种手法,而是更像是在……安抚?或者是在缓解某种不适?她的手掌张开,整个覆住那团饱满的乳肉,然后缓慢地画着圈,掌心摩擦着乳头的位置。我能看到,在她手掌的按压下,那件薄薄的睡衣布料下,左乳的轮廓清晰地凸起,乳头的形状在布料上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小点。

她的红唇紧闭,紧紧地抿在一起,嘴角甚至用力地向下拉扯,像是正在用尽全力压制着什么。她的下颌线紧绷,脖颈处的肌肉微微突起,那是咬牙忍耐时的标志性表情。

但她压制不住的是声音。

她的鼻孔不断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又深又急,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像刚刚跑完长跑。而在那粗重的呼吸声间隙,她偶尔会发出一声声短促的闷哼:

「嗯……哼……」

「唔……」

那些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压抑感。它们不是痛苦的呻吟,也不是舒服的叹息,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奇怪声音——像是身体在承受某种刺激时,本能地发出的生理反应,而大脑却在拼命地压制和否认。

此时的秋月闭着眼睛。但我不知道她是真的睡着了、无意识在做这些动作,还是清醒着、只是以为我睡着了所以肆无忌惮。她的眼皮在轻微地颤抖,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抖动着。她的眉毛时而紧蹙,时而舒展,脸上的表情在月光下不断地变化——痛苦、迷茫、渴求、忍耐……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表情。

她不断地娇喘着,那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声。她的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薄薄的睡衣下晃动,乳尖在布料上摩擦,形成了两个更加明显的凸点。

我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难道是喝醉了难受吗?可是之前她喝酒后都是直接睡着,睡得很沉,完全不会这样扭动、喘息、出汗。现在这个样子,更像是生病了,发高烧,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我犹豫着,是不是应该起身去叫父亲。父亲有经验,也许知道秋月这是怎么了。也许需要送她去村里的卫生所,或者找点药给她吃。

正当我准备悄悄起身,摸索着下床的时候,突然,一只手向我伸了过来。

是秋月靠在我身边的这只手。这只刚才还在揉搓自己乳房的手,此刻突然改变了方向,从她自己的胸口移开,慢慢地、迟疑地,向着我的方向伸了过来。

她的动作很慢,像梦游一样。手臂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线,先是碰到了我的侧腰,然后向下摸索,探入了被窝。我的下半身盖着被子,她那只滚烫的手,就这样伸了进来。

我僵住了,一动不敢动。

她的手在我的大腿侧面停留了片刻,掌心灼热的体温透过我的睡裤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的皮肤上。然后,她开始继续摸索,手指慢慢地、试探性地,向着我的胯裆部位移动。

我感觉到她的指尖,先是碰到了我的右大腿内侧,那里因为紧张而肌肉紧绷。她的指尖在那里轻轻划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终于,到达了我的胯部中央、两腿之间的位置。

隔着我那条灰色的棉质睡裤,她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抚摸到了我的小鸡鸡上。

我赶紧闭上了眼睛。

同时,我觉得脑袋有些发懵,嗡嗡作响。秋月……秋月再摸我的小鸡鸡?这是什么情况?她的手为什么会放在那里?她明明在难受,在发烧,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她的手就在我的阴茎上,隔着两层布料——她的睡衣袖子,我的睡裤。她的手法很轻,轻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的手掌没有完全握住,只是用掌心轻轻地覆在上面,然后手指微微弯曲,在那柔软的布包上轻轻地摩挲。

我的胯部隔着睡裤,可以清晰地感受到秋月掌心的滚烫。那种热度不正常,像是她的手被开水烫过一样,灼热得有些吓人。她的手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然而,此时我的小鸡鸡根本没有勃起。

怎么可能勃起啊?我现在整个人都处在极度的震惊和恐惧之中。我的妻子,那个温柔、端庄、总是害羞的秋月,此刻正发着高烧、神志不清地抚摸我的下体,而她脸上的表情却是痛苦而迷茫的。这一切都太诡异了,太不正常了。我被吓到了,根本不可能有任何情欲方面的反应。

相反,我的阴茎在她手掌的抚摸下,依然保持着完全疲软的、小小的、像一条冬眠的虫子一样蜷缩着的状态。它没有任何反应,甚至因为我的紧张而有些收缩。

秋月在我的裤裆上摸了一会儿。她的动作是那样的生疏和迟疑,像是在探索一件陌生的物体。她的手掌停留了大概十几秒,然后轻轻地捏了一下,又松开,又捏了一下。她在感受那个软绵绵的布料包裹下的小东西,那个属于她丈夫、却从未真正使用过的器官。

但她似乎很快就失去了兴趣。也许是因为我的阴茎没有任何反应,也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在抚摸了一分多钟后,她的手停了下来,然后慢慢地、缓缓地抽了回去。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或者说是无聊——就像小孩子玩腻了一个没有反应的玩具。她的手从我的胯部移开,重新缩回了被窝的边缘,然后又回到了她自己的身上,再次覆上了她滚热的左胸。

我心里松了口气,同时又涌起一股强烈的困惑和不安。秋月到底怎么了?她刚才的行为,完全不像平时的她。那杯茶……那杯父亲送上来的茶……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但我立刻否定了它。不可能,父亲不会做那种事,那是犯罪,是要坐牢的。而且秋月是他的儿媳妇,他怎么敢……

我拼命甩开那个念头,准备睁开眼睛,起身去看看秋月到底怎么了。也许我可以叫醒她,问她感觉怎么样。如果她真的烧得厉害,我必须马上去叫父亲。

但就在我准备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又一个声音让我猛地僵住了。

我再次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全身肌肉绷紧,连呼吸都放到了最轻。

那是脚步声。

「噔噔噔……」

一个很轻很轻的脚步声,正慢慢地从楼下传来。声音轻得几乎像幻觉,但它是存在的,而且是那种小心翼翼的、刻意放轻的脚步。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很沉,即使放轻了,也能听出那是成年男性沉重的体重踩在木楼梯上发出的声音。

脚步声十分沉稳,没有丝毫犹豫或慌张。它正在上楼,朝着二楼,朝着我们卧室的方向而来。

是父亲吗?

此时应该很晚了吧?我从噩梦中醒来到现在,估摸着至少又过了一个小时。整个二楼和一楼几乎没有多少光线,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和星光,透过木格窗棂洒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模糊的光斑。深更半夜的,父亲为什么又上来了?而且这次,他的脚步声为什么这么轻?轻得像是……像是怕惊醒什么?

鬼!一个念头猛地蹿进我的脑海。鬼片看多了的人都会有这种思想,在黑暗寂静的深夜,听到奇怪的脚步声,第一反应就是有鬼。

我吓得赶紧躲进了被子里,同时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和头,只留下一条极细的缝隙,足够我呼吸,也足够我用一只眼睛偷偷向外窥视。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比刚才做噩梦时跳得还要厉害。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我的四肢百骸,让我几乎无法呼吸。我一边在心里默念“别过来别过来”,一边却又无法控制地把耳朵贴在枕头上,仔细倾听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随着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听到了另一个声音。

那是呼吸声。

一个粗重的、被压抑的呼吸声,从楼梯的方向传来。那声音听起来很熟悉,就像村里那些在田里干了一天活的老水牛,在牛棚里休息时发出的那种沉重、粗糙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很深,每一次呼气都很长,而且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

脚步声终于到达了楼梯口。

然后,它们停止了。

呼吸声却依然存在,甚至更清晰了。那粗重的、带着喉音的呼吸,此刻就停在楼梯口的位置。我屏住呼吸,用那只露在被子缝隙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间入口的方向。黑暗中,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巨大的黑影,站在楼梯口的门框处,一动不动,像是在观察。

那个黑影很高大,很魁梧,轮廓分明——宽厚的肩膀,粗壮的腰身,还有那双叉开站立、显得格外沉重的腿。那是父亲的身形,绝不会错。

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进来,只是站在那里,粗重地喘息着。他的眼睛应该在扫视房间,扫视那张大床,扫视床上躺着的我和秋月。他在看什么?他为什么不上来就说话?他为什么只是站在那里,像个潜伏的野兽一样观察着他的猎物?

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颤抖,就像小动物面对天敌时的那种剧烈颤抖。我把被子裹得更紧了,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希望能消失在黑暗中,希望不要被注意到。

而身边的秋月,她还沉浸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还在微微地扭动着娇躯,两条腿依然在被子里摩擦着床单,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而沉重,偶尔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似乎依然很热,那股热力甚至透过被子和我们之间短暂的距离,传到了我这边。

她显然很"难受",但她的"难受"和我现在的恐惧,完全是两种东西。

大概过了半分钟,那个站在楼梯口的黑影终于动了。

脚步声重新响起,这一次是朝着我和秋月的大床走来。

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那双光着的脚板踩在泥土地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比踩在木楼梯上更加隐秘,但也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因为我能感觉到脚步声的靠近,却几乎听不见声音,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悄无声息地接近。

我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我想尖叫,想跳起来逃跑,但我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床上,完全动弹不得。恐惧剥夺了我所有的行动能力,我只能眼睁睁地、从被子的缝隙里,看着那个高大的黑影,一步一步地逼近。

最后,脚步声在我们的床边停止了。

那个黑影,现在就在床边,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我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浓烈的汗味、酒气,还有一股奇怪的、像是草药一样的苦涩气味。

我可以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此刻近在咫尺,清晰得像是在我耳边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整个房间的空气都吸进肺里;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床单上,甚至可能喷到了我的被子上。

他站在床边,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他在看着床上,看着我和秋月。也许他以为我睡着了,也许他知道我没睡但不在乎。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唯一知道的是,我害怕,害怕到了极点。

然后,我听到了他发出了声音。不是说话声,而是一种低沉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咕噜声,像是野兽发现猎物时的那种兴奋的声音。

紧接着,他动了。

床垫猛地晃动了一下。

我感觉身下的床垫突然倾斜,像是有人把重量压在了床沿上。然后,我听到了秋月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清晰的呻吟:

「嗯……」

那声音和我刚才听到的所有闷哼都不同,它更加……开放?更加……像是被什么东西突然刺激到,不由自主发出的声音。那声音里有一种惊讶,有一种本能的反应,但奇怪的是,没有恐惧。

然后,床垫继续晃动。

我感觉到床垫的另一侧,也就是秋月躺着的那一侧,床垫慢慢地、缓缓地升高了。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有一个沉重的物体,正被从床上慢慢抬起。床垫的弹簧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咯吱——咯吱——",缓慢而有节奏。

终于,我明白了那是什么感觉。

那感觉,就像是床上失去了什么重物一般。

秋月的重量,从床垫上消失了。

我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我的眼睛透过被子的缝隙,死死地盯着黑暗中的那个方向。

我看到那个高大的黑影,此刻正站在床边,弯着腰。他的双臂张开,做出一个环抱的姿势。而他的怀里,多了一个物体——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纤细的人形物体,正被横抱在他的臂弯里。

那个人形物体一动不动,就像一具……尸体?

不,不是尸体。因为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虽然很轻,但依然存在。她还在呼吸,还在微微地喘息,只是那呼吸声变得有些遥远,有些模糊。她的身体在那个黑影的怀里,显得是那么的娇小、那么的脆弱,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小白兔。

然后,脚步声重新响起。

那个黑影,抱着怀里的白色物体,转身向着楼梯口走去。他的脚步比来的时候稍微沉重了一些,毕竟怀里抱着一个人。每一次落脚,泥土地都发出轻微的闷响。他的呼吸声依然粗重,此刻更添了几分费力的喘息,但他走得很稳,没有丝毫摇晃。

粗重的喘息声慢慢地远去了。

同样远去的,还有秋月那压抑的娇喘声。现在她的声音变得更小了,几乎听不见,只剩下一丝极其微弱的、像是梦呓一样的嘤咛。

他们正在下楼。脚步声一级一级地向下,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楼梯的尽头。

一楼传来了开门的声音,然后是关门的声音,最后,整个房子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不知道在原地僵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有十分钟。我的身体终于可以动弹了。

我慢慢地、颤抖着,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露出一条更大的缝隙。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能看得更清楚一些了。

然后,我壮着胆子,转过头,向着床的另一侧看去。

空的。

秋月刚才躺着的位置,现在是空的。床单上还残留着她身体的凹陷和体温,但人已经不在了。被子被她蹬到了一边,胡乱地堆在床脚。

我又转过头,看向房间的入口。楼梯口那边的门框,空空如也,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是恐惧到了极点反而产生了勇气,我慢慢地坐了起来,把被子完全掀开,然后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我的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光着脚,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贴着墙壁,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着楼梯口挪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音。

终于,我到达了楼梯口。

我蹲下身子,趴在楼梯的横板上,探出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向着楼下看去。

一楼的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厨房的方向,隐约透出了一点微弱的光。那是油灯的光,昏黄而摇曳,在黑暗中像是一只诡异的眼睛。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背影。

一个强壮、黝黑的背影,正站在通往厨房的门口。他背对着我,身上只穿着那件我熟悉的、已经洗得发白的蓝色条纹大裤衩子。他的后背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宽阔,肌肉线条分明,皮肤因为常年日晒而呈现出深棕色的光泽,上面布满了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他的后背上,有一道长长的、丑陋的伤疤,从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那是他年轻时在煤矿干活时被落石划伤的,母亲在世时经常说起这个故事。那个伤疤此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像一条蜈蚣一样趴在他的背上。

而他的臂弯里,横抱着一个女人。

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女人。

那件白色的棉质睡衣,此刻在她身上显得是那么的轻薄,那么的……透明?也许是灯光的原因,也许是睡衣被汗水浸湿了,我隐约能看到睡衣下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还有那双垂下的小腿,以及赤裸的、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白皙的脚丫。

那个女人的头靠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一头乌黑的长发垂下,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我能认出她来——绝不会认错,那是秋月。

真的是父亲。吓了我一跳,我差点叫出声来,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他怀中被抱着的女人,正是秋月。

父亲抱着秋月,站在原地,似乎在犹豫着什么。他的头微微低下,像是在看怀里的秋月,又像是在听什么动静。几秒钟后,他似乎下了决心,迈开脚步,走进了厨房。

厨房的门被完全推开了,更多的灯光洒出来,照亮了他后背的更多细节。我看到他的裤衩后面,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形成了深色的水渍。他的腿部肌肉紧绷,因为抱着一个人而显得格外用力,小腿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样鼓起。

然后,他彻底走进了厨房,背影消失在门框内。

厨房的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昏黄的灯光从门缝里透出来,在客厅的地面上投下一条狭长的光带。

我蹲在楼梯口,心脏狂跳,脑子里一片混乱。

父亲为什么要把秋月抱下楼?而且还是深更半夜,用那么轻的脚步,像做贼一样?秋月刚才明明是"难受",像是发高烧,父亲难道是要带她去看村里的赤脚医生?可是这么晚,医生早就睡了。或者是父亲有办法治她的"病"?用什么土方子?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再次冒了出来,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不容否认。

我想起了刚才秋月奇怪的举动——抚摸我的下体,摩擦双腿,呻吟喘息,浑身发热。那不是生病的症状,那是……那是被下了药之后的症状。我在村里的二流子们闲聊时,偶尔听到过一些不堪入耳的故事,说城里有一种药,给女人吃了之后,会让她浑身发热,想要男人,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

那杯茶……父亲送上来的那杯茶……

我的胃猛地一缩,几乎要干呕出来。不,不可能,父亲不会做那种事……可是,为什么秋月会变成那样?为什么父亲要深更半夜把她抱下楼?为什么他的脚步声那么轻?为什么他像一个贼?

无数的疑问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我。而我站在楼梯口,看着厨房虚掩的门,看着门缝里透出的昏黄灯光,听着厨房里隐约传来的、极细微的声音——像是有人在走动,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像是……像是沉重的呼吸声?

我该怎么办?

我现在应该直接冲下楼,冲进厨房,质问父亲在干什么。秋月是我的妻子,我应该保护她。我应该像个男人一样站出来。

但是……我敢吗?

我今年才十五岁,还是个半大孩子。父亲四十多岁,正值壮年,力气大得像头牛。他一只手就能把我拎起来扔出去。而且,如果我真的冲下去,看到了一些我不想看到的画面,该怎么办?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我该怎么面对秋月?怎么面对父亲?我们的家,会变成什么样子?

不,也许我想多了。也许父亲真的是在照顾秋月。她是他的儿媳妇,他不可能对她做那种事。那可是乱伦,是要遭天打雷劈的。父亲虽然粗鲁,虽然有些好色,但应该不敢做这种事。

可是……可是那些已经发生的事情呢?厨房里,院子里,秋月脚受伤那段时间……那些"骚扰",那些"意外"的触碰,难道都是我的错觉吗?

我蹲在楼梯口,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瑟瑟发抖。我的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激烈地争吵,一个告诉我必须下去看看,保护秋月;另一个告诉我别管闲事,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回去睡觉,明天一切都会好的。

而厨房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了。

我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咚",像是有人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木板上。可能是桌子?也可能是灶台?

然后,我听到了秋月的声音。

不是正常的说话声,而是一声更加清晰、更加……放荡的呻吟。

「啊……」

那声音拖得很长,尾音颤抖,带着一种奇异的、我从未听过的媚意。如果说刚才在床上的呻吟是压抑的、痛苦的,那么这一声,就是完全放开、完全……享受的?

那声音像一把冰锥,猛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紧接着,我听到了父亲粗重的喘息声,伴随着一句模糊不清的低语。他说了什么?我听不清,但那语气……那语气绝对不是照顾病人时的关切语气,那是……那是男人对女人说话的语气,带着赤裸裸的欲望和征服。

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嘶啦,嘶啦,缓慢而持续。

那是……衣服被剥开的声音?

我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凝固了。我的身体像一尊石像,僵硬地蹲在楼梯口,连呼吸都停止了。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厨房门缝里透出的光,耳朵竖起来,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声响。

我听到了"噗嗤"一声,像是湿润的纸张被撕开的声音。

我听到了"咕啾"一声,像是手指插进了什么柔软湿润的地方。

我听到了秋月更加高亢、更加失控的呻吟:

「唔……啊……嗯啊……」

那些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沉重的呼吸声,还有……还有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啪啪,有节奏的、沉闷的撞击声,像是两块厚实的皮肉在相互拍打。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猜测,所有的自我安慰,在这一刻全部被证实了。那不是我胡思乱想,那不是我的错觉,那是在真实发生的事情——就在一楼厨房里,就在那扇虚掩的门后面,我的父亲,正在对我昏睡中的妻子,做那种龌龊的事。

而秋月,因为被下了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正在发出那些……那些羞耻的声音。

我应该冲下去吗?

我应该像个英雄一样,踹开那扇门,把秋月救出来,然后把父亲揍一顿,或者至少骂他一顿,让他永远不敢再犯?

但那之后呢?

之后,秋月会怎么样?她清醒之后,知道发生了这一切,她该怎么面对我?怎么面对她自己?她会不会羞愤自杀?村里的人知道了,会怎么议论她?他们会说她是荡妇,说她勾引公公,说她不清不白。她一辈子就毁了。

而父亲呢?我打得过他吗?就算我冲下去,我能阻止他吗?他会不会恼羞成怒,连我一起打?甚至……甚至杀了我灭口?村里以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儿子撞见父亲和儿媳通奸,被父亲失手打死,最后对外说是意外摔死的。

还有我们这个家……如果这件事捅出去,我们家就彻底散了。父亲要去坐牢,秋月要被人唾弃,我要成为孤儿。我还在上学,我以后靠谁生活?

无数的可能性在我脑海中翻滚,每一个都像是一把刀,切割着我的理智和勇气。

而我,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真的不知道。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蹲在这里,蹲在黑暗的楼梯口,听着厨房里传来的那些声音。那些声音像噩梦一样钻进我的耳朵,钻进我的脑海,钻进我的骨髓,恐怕这辈子都无法抹去。

秋月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失控,完全变成了放荡的哭喊:

「啊……啊……爸……爸爸……不行了……要死了……啊——」

父亲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夹杂着低沉的、野兽般的低吼:

「骚货……夹得这么紧……全给你……都给你……」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啪啪啪啪啪啪啪",像暴雨一样急促。

还有水声,黏腻的、咕啾咕啾的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湿润的腔道里快速抽插时发出的声响。

最后,是一声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

那是秋月的声音,达到了某个顶点,撕裂了喉咙的声音。那声音里有一种极致的痛苦,又夹杂着极致的快感,是那种被药物完全剥离了理智、只剩下身体本能反应时的纯粹释放。

紧接着,是父亲更加粗重的低吼:

「呃呃呃呃呃————」

像是一头即将被宰杀的猪在临死前发出的声音,充满了原始的、粗暴的、不加掩饰的兽性。

然后,是片刻的死寂。

一切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两个人沉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像两头刚刚结束交配的野兽。

几秒钟后,我听到了父亲满足的叹息:

「呼……真他妈的爽……」

然后是秋月虚弱的、几乎是梦呓般的低语:

「嗯……爸……好满……好热……」

我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它们无声地滑过我的脸颊,滴在冰冷的地面上。我用手死死地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啜泣声。我的身体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剧烈颤抖,胃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我想起了白天父亲回来时红光满面的样子,想起了他买回来的那只烧鸡,想起了他在饭桌上频频劝酒的样子,想起了他深夜里端着那杯茶上楼时"体贴"的样子。那一切,全都是计划好的。全都是为了这一刻。

而我,是他的儿子,就在楼上,就在距离这罪恶现场不到十米的地方。他明明知道我就在楼上,但他还是做了。他甚至故意放轻脚步,生怕吵醒我——不是怕我醒来看到,而是怕我醒来打扰他的"好事"。

他把我的妻子,他的儿媳妇,下了药,抱下楼,在那张我们全家吃饭的桌子上,完成了这场强奸。

而他怀中被抱着的女人,我的秋月,因为药物而浑身发热、失去理智,发出了那些……那些让她清醒后一定会羞愤欲死的声音。她甚至……甚至叫了他"爸爸"。那是情欲达到顶峰时的乱伦称呼,是最深层的羞耻和堕落的标志。

我该怎么办?

我慢慢地、颤抖着,从楼梯口退了回去,退回了二楼的卧室。我瘫坐在床边,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我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滴在我自己的手臂上,滚烫得像血。

楼下传来了移动的声音。父亲似乎在收拾残局。我听到了水声,可能是他在清洗?也可能是他在给秋月擦拭身体?我不知道,我不想知道。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脚步声再次响起。

是上楼的脚步声,比刚才沉重了很多,也缓慢了很多。父亲抱着秋月,重新上楼了。

我赶紧躺回床上,钻进被子里,紧紧地闭上眼睛,装成熟睡的样子。我的身体依然在轻微颤抖,但我用尽全力控制住。

脚步声到达了楼梯口,停顿了片刻,然后向着卧室走来。

门被轻轻地推开了。父亲抱着秋月,走了回来。我听到他把秋月轻轻地放在床上的声音,就在我身边的位置。床垫凹下去,秋月柔软的、带着湿气和汗水的身体,重新躺在了我旁边。

我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气味——不再是之前的酒气和体香,而是浓烈的、混合着汗味、精液味、还有一股奇怪的苦涩药味的复杂气味。那股气味是如此刺鼻,如此令人作呕,却又如此真实地告诉我,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父亲站在床边,沉默了大概一分钟。他的呼吸依然有些粗重,显然刚才的"运动"消耗了他不少体力。他似乎在看着我们,看着躺在一起的我和秋月。

然后,我听到了他低沉的、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

「好好睡吧,我的乖儿媳……」

那声音里有一种满足,有一种得意,有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脚步声远去,下楼,最后传来一楼关门的声音。这一次,他没有再上来。

整个房子,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我躺在秋月的身边,一动不动。她的身体依然滚烫,那股热气持续地烤着我。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像是睡着了。她偶尔会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嘤咛,像是在回味刚才的余韵。

我不敢转身看她,不敢碰她,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我就像一具尸体,僵硬地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黑暗中的屋梁。

我的妻子,刚才被我的父亲强奸了。就在这个家里,就在我的楼上楼下。而我在干什么?我蹲在楼梯口听着,然后像个懦夫一样逃回床上装睡。

我是个废物。我是个懦夫。我不配做秋月的丈夫。

可是,如果换成任何一个十五岁的孩子,面对这样的事,又能做什么呢?冲下去和父亲拼命?然后被打死?或者,把这件事捅出去,让秋月身败名裂,让我们家彻底破碎?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就这样睁着眼睛,一直到窗外透出第一缕晨光。天快要亮了。

身边的秋月终于完全安静下来。她的体温也逐渐恢复正常,不再那么滚烫。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陷入了深沉无梦的睡眠。

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晨光熹微中,秋月的脸显得是那么的苍白,那么的疲惫。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枕头上,发梢还带着湿气。她的嘴唇有些肿,嘴角甚至有一道小小的裂口,结着薄薄的血痂。她的衣领敞开,露出了脖颈和锁骨的位置——那里布满了深红色的吻痕,密密麻麻,像是一个个丑陋的烙印。

她的手臂露在外面,手腕上有一圈瘀青,像是被用力抓握过。她的睡衣皱巴巴的,下摆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条光洁的大腿——大腿内侧,是更加触目惊心的痕迹,青一块紫一块,还有……还有白色的、已经干涸的粘稠液体,在晨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那是精液。我的父亲,在我的妻子体内,注入了他的精液。

我的胃再次剧烈翻涌,我猛地捂住嘴,跳下床,冲向门外的痰盂,剧烈地干呕起来。但我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酸水从喉咙里涌出,灼烧着我的食道。

等我重新回到床边时,秋月依然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浑然不觉。

我看着她的睡颜,那张清秀、温柔、曾经让我无限迷恋的脸,此刻却让我感到了一阵莫名的恐惧和疏离。她已经不再完全属于我了。就在昨晚,就在这座房子里,她的身体被我的父亲入侵了,被玷污了。

而我,亲眼见证,亲耳听到了整个过程。

我该怎么办?

天亮了,秋月就要醒了。醒来之后,她会记得昨晚的事吗?如果她不记得,我该告诉她吗?如果她记得,我又该怎么面对她?

还有父亲……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我该怎么面对他?我该怎么控制自己,不拿起桌上的菜刀,劈开他的脑袋?

无数的困惑、痛苦、愤怒、恐惧,在我心中交织。我就这样站在床边,看着沉睡的秋月,看着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看着新的一天,以最残忍的方式,降临到这个罪恶的家里。

厨房的方向,传来了父亲早起做饭的声音。他在哼着歌,是一首很老的情歌,声音里透着显而易见的满足和得意。

而我的妻子,此刻正赤裸着双腿,躺在我们的床上,下体还残留着他的精液,身上还布满他留下的吻痕和抓痕。

这就是我的家。

这就是我要面对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