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我不由得把小鼻子凑过去闻了一下,好香,真的好香,一股比纯牛奶还要香的香味,秋月本来就喜欢用牛奶味的沐浴露,此时这股味道更浓了,此时我的小心脏砰砰的乱跳,看了一眼秋月,发现她还闭着眼睛,我就不由得更加胆大起来,此时看着秋月露出的乳沟,我对于秋月另外一个地方就更加的好奇了,那就是秋月的下面,也就是父亲对于秋月身体最痴迷的地方。
其实相比较乳房,我当然更喜欢乳房,对于女性的下面真的不感兴趣,在我的印象中女人的胯部又脏又丑,可是为什么父亲会对于那那么着迷?反而忽略了秋月丰满的乳房呢?这让我十分的不解,当然,如果我那个时候懂得男女之间性交的真正方式和方法,或许就不会这么认为了,我的手不由得轻轻的掀开了我和秋月的被子,只有秋月的小腿下面还盖着被子,我的手不由得伸向了秋月的胯部,此时秋月笔直的仰躺着,双腿伸的很直,胯部也夹在一起,在黑暗中,我似乎看到秋月的胯部有一个小山丘一样的凸起,是顺着双腿往下凸起,和我阴茎的凸起不一样,仿佛秋月的双腿间垫了一小块棉花。
我的手不由得轻轻的摸在了那个地方,虽然隔着睡裤和内裤,但感觉秋雨的胯部好软啊,两片肉肉的东西,中间似乎还有一道缝隙,后来我才知道,那两片肉肉的东西就是秋月的阴唇,而中间的那道缝隙,自然就是秋月的阴道口了,此时我的手在上面轻轻的摸着,当时我没有太过兴奋,因为我还不懂得我摸的地方是什么,傻傻的认为只是女性排尿的地方,根本不知道那是男人生殖器插入的地方,所以当时我抚摸秋月的阴唇,只是感觉到好奇,而且软软的,摸得也蛮舒服的,想到那个时候的自己,真的好傻好傻。
只是我摸着摸着,感觉秋月的胯部慢慢的变热了,而且似乎还有点潮乎乎的,结果我把手指收回来,发现手指肚上有淡淡的水光,难道秋月尿了?难道秋月也尿床吗?不对啊,如果尿床的话,这点水也不多了,其实那是秋月的淫水和爱液,不过我还是不懂,我此时不满足于隔着睡裤和内裤摸了,我想把手伸进去,因为感觉到手被弄湿后,我不由得更加的好奇了,我轻轻掀起了秋月睡衣的腰部,露出了秋月光滑雪白、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可以清晰的看到秋月那性感的肚脐,看着中间那个小洞,我真的想亲吻一下,其实那个小腹对着秋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我一只手不由得揪住了秋月的睡裤,之后轻轻的拉起,拉出了一道缝隙后,我另外一只手就不由得轻轻的向里面摸去,此时我很紧张,也很刺激,但是没有多少的害怕,就算秋月醒了,发现了,她也不会打我,最多和我生气,或者批评呵斥我,但自从她成为我的妻子后,我可是她名正言顺的丈夫,在我们这妻子都是听丈夫的,都是男人当家,而且这段时间我经常调戏秋月,或许是随着我年龄的增长,心智也在慢慢的成熟,或许男人天生就有挑逗女人的本能,往往把秋月弄得面红耳赤,就像我们坐摩托车,她在前面骑摩托,我在后面把手伸到她衣服里摸奶子,让她不得不一只手扶着车把,一只手隔着衣服按住我作怪的坏手,她还担心路过的人发现我这个举动,往往从后面看,能够看到秋月通红的耳垂。
仔细我像个小偷一样,心脏在胸腔里擂鼓似的狂跳,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屏住呼吸,几乎连自己的心跳声都觉得震耳欲聋。黑暗中,我的眼睛死死盯着秋月熟睡的面容,确认她的睫毛没有颤动,鼻翼的呼吸依旧平稳绵长,这才将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只探向她睡裤缝隙的手上。
我的手指先是触碰到了棉质睡裤的边缘,然后是里面那层更柔软、更贴肤的布料——那是秋月的内裤,一条我无数次在晾衣绳上看见的白色三角裤。我的指尖在内裤的松紧带上停顿了片刻,感受到那细小的弹性纤维紧紧箍着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地带。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痛。
然后,我像剥开世界上最珍贵的礼物那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内裤的腰边,极其缓慢地、一毫米一毫米地向下拉扯。布料与皮肤的摩擦声在死寂的卧室里几乎能被我的耳朵捕捉到——那是一种极其细微的窸窣声,伴随着我指尖感受到的温热体温。缝隙被撑开了,黑暗的裤管内部像一个神秘的洞穴。
我蜷起中指和食指,像一条探索未知地带的蛇,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片温热潮湿的源头探去。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一团浓密、粗硬、卷曲的毛发。
真的是毛发。
不是一两根,而是厚厚的一丛,粗糙的质感透过指腹传来,带着体温的暖意,甚至有些扎手。每一根毛发的末端都微微打着卷,像春天刚钻出土壤的小麦苗,但更粗,更硬,带着一种原始的生命力。我的手指在那片茂密的草丛边缘逡巡,能清晰地感觉到毛发生长的方向——它们从耻骨顶端向下蔓延,越往下越稀疏,但在靠近两腿夹缝的三角地带,却汇聚成一片浓密的灌木丛。
我僵住了,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大脑一片空白,只有指尖传来的触感无比清晰。
女人……这里……会长毛?
我下意识地缩回手,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那种粗粝的触感。我不敢相信,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摸错了地方。难道我顺着睡裤的缝隙,不小心摸到了秋月的大腿根部?可是大腿的皮肤应该是光滑的啊。
我不由得再次颤抖着将手探回去,这次动作稍微大胆了些,但依旧小心翼翼。我用整个手掌的掌缘覆盖在那片区域,然后轻轻下压。
柔软的丘阜。
温暖、饱满、富有弹性,像一个藏在内裤深处的小山包。而那片毛发,就生长在这个小山包上,茂密、浓黑,充满了成年女性的隐秘特征。我的手掌缓缓移动,感受着那片毛发被我的掌心压弯、倒伏,然后又在我手掌离开时倔强地弹起,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酥痒感。
原来真的有毛。很多,很密,完全不输给父亲胯下那片我一度觉得恶心的黑森林。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观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凿开了一道裂缝。我一直以为女性的身体是洁白无瑕的,像剥了壳的鸡蛋,像刚出炉的豆腐,像……像秋月平时穿着衣服时露出的那些手臂、脖颈和小腿,光滑细腻,连汗毛都几乎看不见。我以为私密处也是一样的,甚至会更娇嫩,更干净,更……圣洁。
可眼前的事实却告诉我,不是的。
秋月,这个我心目中纯洁如月光、美丽如仙女的继母兼妻子,她的胯下,那片父亲痴迷吮吸的地方,竟然也长着这样一片浓密的、野性的、和男人一样的毛发。
这不是肮脏,不是污秽,而是……一种陌生的、原始的、属于成年女性的真实。
我的心跳得更快了,但最初的震惊和困惑,开始被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和……兴奋所取代。恶心吗?不,几乎感觉不到。反而因为这片毛发是属于秋月的,属于这个躺在枕边、和我分享同一床被褥的女人,我内心深处涌起一种奇异的占有欲和探索欲。
我再次将手指伸进缝隙,这次目标明确地拨开那浓密的毛发。毛发很密,有些湿润,或许是被刚才我摸到的“水”浸湿了。我的指尖在其中穿行,像是拨开一层厚厚的、温暖的草甸。然后,我摸到了毛发之下的皮肤。
比周围的肌肤更加细嫩,更加柔软,像是包裹在粗糙外壳下的最里层花瓣。我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探索着这片陌生的领地——先是触碰到一道纵向的、微微凹陷的沟壑。这就是我刚才隔着裤子摸到的那条“缝隙”的真实样貌。沟壑不深,被两侧饱满、肥厚的肉唇包裹着。那两片肉唇,温软、滑腻,此刻因为我的触摸而微微有些发烫。
我用食指的指腹,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顶端,极其轻柔地向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
滑腻。
无比的滑腻。
触感比最上等的丝绸还要顺滑,却带着活体肌肤特有的弹性和温度。我的指尖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仿佛那道缝隙天生就是为某种东西的进入和滑动而准备的。它在指尖下无声地分开,又在我指尖离开后缓缓合拢,恢复成一道隐秘的细线。而更多的、黏滑的液体,正从缝隙深处,源源不断地、温热地、无声地渗出来,浸湿着我的指尖,也浸湿了那茂密的毛发和肥厚的肉唇。
我的阴茎在睡裤里猛地一跳,胀得发痛,龟头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湿意,把内裤的布料打湿了一小块。一种前所未有的、直冲大脑的强烈冲动攫住了我。虽然我依旧懵懂,不知道男女交合的真正方式,但身体的原始本能,已经从这个最私密的入口,嗅到了同类的、诱惑的、交配的气息。
我的手指在犹豫。是该继续深入那道湿滑温暖的缝隙,去探访更深的未知?还是……
就在这时,我的指尖无意中掠过缝隙顶端一个特别的“小点”。它很小,大概只有米粒那么大,藏在两片大阴唇交汇的上端,被一片更柔软的、像是小阴唇延伸过来的黏膜组织覆盖着。当我的指腹不小心擦过它时,它的触感明显不同——更加突出,更加紧实,像是埋藏在柔软组织里的一颗小珍珠。
而且,它仿佛是这片神秘花园的“开关”。
就在我触碰它的瞬间,秋月的身体,极其轻微、但绝对清晰地颤抖了一下。
那绝不是梦中的随意抽动。那是肌肉瞬间的、条件反射般的紧绷,从她的小腹开始,蔓延到大腿根部,让那原本就夹得紧紧的双腿,无意识地又并拢了一分,把我那只正在她胯下作恶的手微微夹住了。她的呼吸,一直平稳均匀的呼吸,有那么不到半秒钟的停顿,然后猛地吸了一口气,又像是强行压下去似的,恢复了悠长。
她醒了?还是被弄痒了?
我吓得心脏几乎停跳,猛地抽回手,整个身体都僵直了,连大气都不敢喘。我的眼睛死死盯着秋月在黑暗中的侧脸轮廓。她依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开启。看起来,和刚才熟睡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真的没区别吗?
我感觉她的脸颊,似乎比刚才更红润了一点点?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光下,那抹绯红若隐若现。还有她的胸口起伏……似乎幅度也稍微大了一点?她那只搭在小腹上的手,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又立刻放松。
她一定感觉到了。
可她为什么……不睁开眼睛?不呵斥我?不打掉我的手?
是因为害羞?是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还是……就像我猜测的那样,她根本默许了我的行为?她用装睡,给了我一张踏入成人世界的、无声的通行证?
这个想法像一道电流窜过我的脊椎,让我的阴茎又硬了三分,顶端渗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弄得湿黏一片。恐惧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被默许的兴奋、发现秘密的刺激,以及一种模糊的、属于男性的征服欲。
秋月是我的妻子。我是她的丈夫。
这个认知,在这一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和具体。她的身体,这片神秘诱人的花园,这片属于父亲的禁忌之地,现在,也向我敞开了。至少是部分地敞开了。她允许我触摸,允许我探索,允许我像一个真正的、即将成年的男人那样,去触碰她女性的核心秘密。
我深吸一口气,压制着狂乱的心跳,再次将手伸了过去。这次,我不再像个小偷,而是像一个正在行使某种理所当然权利的……主人?
我的手指目标明确地拨开那两片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黏腻的阴唇,让中间那道粉红色的、不断翕张吐出蜜汁的细缝完全暴露在我的指尖之下。然后,我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轻轻捏住了刚才触碰到的那颗“小珍珠”——后来我才知道,它叫阴蒂。
它很小,但在我指腹的挤压揉弄下,能感觉到它在迅速充血、变硬、膨胀,几乎在我手中“站立”起来,像一个微缩版的、极度敏感的阴茎龟头。我用指甲盖极其轻柔地刮擦它的顶端。
“嗯……”
一声极轻、极压抑、像是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从秋月的喉间溢出。
她还是没有睁眼,但整个身体都无法抑制地微微扭动了一下,像是想要逃离这过于刺激的触碰,又像是本能地想要追寻更多。她的大腿根部肌肉绷紧了,皮肤下的血管微微凸起。那条原本只被我拉开一条缝隙的睡裤和内裤,在我持续的探索和她的轻微扭动下,已经滑落到了大腿中部,那片茂密的、湿漉漉的黑色森林和那正在我指尖下颤栗、绽放的粉嫩花瓣,几乎完全暴露在了夜晚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灼热的目光下。
更多的爱液涌了出来,顺着那道不断收缩的缝隙流淌,把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都弄得湿亮亮的,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水光。一股淡淡的、腥甜又带着奶香的复杂气味,混合着她沐浴露的牛奶味,以及她身体本身温热的肤香,从那片狼藉的湿地蒸腾起来,钻进我的鼻孔,让我头晕目眩,口干舌燥。
我的手指不再满足于触摸。它们顺着湿滑的缝隙边缘,试探性地、笨拙地……向里面钻去。
紧。
难以形容的紧致和湿热,像是有生命的温暖肉鞘,瞬间包裹住了我探入小半个指节的指尖。柔软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立刻吸附上来,温柔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挤压着我的手指,吸吮着我的指尖。那股湿热几乎烫伤了我的皮肤。
这就是……阴道?女人排尿和……生孩子的地方?我模糊地想。但为什么,它给我的感觉,和排尿的尿道口完全不同?为什么它这么热,这么湿,这么……紧?为什么它像是有生命一样,会自己蠕动,会分泌这么多滑溜溜的液体?为什么我的手指插在里面,秋月的呼吸会变得这么乱,身体会抖得这么厉害?
我的指尖在里面小心翼翼地弯曲,摸索着内壁的纹理。它并不光滑,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最柔软的天鹅绒。我的指腹能感觉到,在我笨拙的抠弄下,更多的热流从更深处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发出极其细微的“咕啾”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如同魔咒,点燃了我血液里所有沉睡的火焰。
然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小小的、环状的、更加紧致的褶皱口。它藏在最深处,像一道关卡,一个堡垒。当我试图用指尖顶弄它时,它柔韧地抵抗着,却在爱液的润滑下缓缓张开一点小口,然后又猛地收缩。
秋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拉到极限的弓,腰肢脱离了床单,大腿猛然夹紧又分开,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哈啊……!”
我被她的反应吓到了,连忙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连的、透明的丝线,在黑暗中断裂,滴落在床单上。秋月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潮水一样起伏,脸颊、脖颈、锁骨,甚至裸露出的那截雪白的小腹,都泛起了艳丽的潮红。汗水从她的额角渗出,打湿了鬓边的碎发。
她死死咬着下唇,睫毛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拼命忍耐什么,又像是被巨大的快感冲刷得失神。她依旧紧闭着眼,但眼角似乎渗出了一点晶莹的水光。那不是泪水,更像是身体被极致愉悦冲击时,生理性的湿润。
她醒了。她绝对醒了。而且,她被我的手指……弄得很舒服?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浑身发抖。我看着自己那只沾满她透明爱液、在黑暗中闪着淫靡水光的手指,一种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混杂着强烈的占有欲喷薄而出。
我想……我想做点什么。不仅仅是手指。不仅仅是触摸。
我的目光从她那片已然门户大开、湿得一塌糊涂的胯下,移到了她因为剧烈喘息而起伏得更厉害的胸口。解开她的睡衣,吃她的奶子——这个念头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但另一个,更陌生、更庞大、更让我阴茎胀痛到几乎要爆炸的冲动,却像魔鬼的低语,在我脑海中轰鸣。
我想……把我的阴茎,插进去。
插进那个温暖、湿滑、紧致、会自己吸吮的有生命的地方。
虽然我依然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但身体的本能,以及看到父亲的“示范”后留下的模糊记忆,在催促着我。我像一头被荷尔蒙驱动的、刚刚性成熟的小兽,急切地想要完成生命最原始的仪式。
我颤抖着,用那只干净的手,开始笨拙地拉扯自己的睡裤和内裤。因为紧张和兴奋,手指都不听使唤,布料纠缠在一起,好不容易才把我的阴茎从束缚中解放出来。
它早已硬得发紫,笔直地、甚至有些凶猛地向上翘起,龟头完全外露,湿润黏滑,马眼微微张开,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龟头顶端汇聚成一颗颤巍巍的水珠,然后沿着柱身流下。粗大的血管在柱身上虬结暴起,让它看起来充满了狰狞的力量感。尺寸虽然比不上成年男人,但已经初具规模,尤其在这个年纪,已经算得上“凶器”。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怒张的肉棒,又看了看秋月那湿淋淋、微微开合、仿佛在无声召唤的小穴。
对,就是那里。
我咽了口唾沫,尝试着挪动身体,笨拙地想爬到秋月身上。但单人床太狭窄,我又怕动作太大惊醒她(尽管她已经醒了),只能侧过身,用一只手撑在她身体旁边。我的阴茎,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顶端正好抵在了她大腿根部,那片湿滑柔软的肌肤上。仅仅是这样的触碰,就让我舒服得几乎呻吟出来。
太滑了。太软了。太烫了。
我的龟头顶端被她的爱液和自己的前列腺液弄得湿漉漉的,轻易地在她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滑动,所过之处,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我试探着,用龟头去触碰、去顶弄那片浓密毛发下的神秘入口。
先是碰到了那两片肥厚湿滑的大阴唇。龟头陷入那片柔软的肉唇之间,立刻被温暖湿润的黏膜包裹。我本能地挺动腰胯,用龟头在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口研磨、滑动,寻找着那个可以进入的开口。
摩擦带来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几乎立刻就要射出来。秋月的身体在我身下微微颤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和抽气声。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攥紧了身侧的床单,指尖用力到发白。但她依旧没有睁眼,没有阻止,就像一个默许一切发生的、温顺的祭品。
终于,我的龟头抵住了那个不断溢出蜜汁的、柔软娇嫩的穴口。
它比我的龟头小得多,看起来根本无法容纳这么大的东西进入。我有些迟疑,但还是鼓起勇气,腰腹用力,尝试着将龟头往那个紧致的小孔里顶去。
阻力。
巨大的阻力。柔软却充满韧性的阻力。
穴口周围富有弹性的嫩肉死死箍着我的龟头前端,不肯轻易放行。我咬着牙,再次用力。
“嗯……!”秋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苦的闷哼,眉头紧紧皱起,身体也僵硬了一瞬。
我吓坏了,连忙停止动作。难道不行?会弄伤她?
但我低头看去,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已经勉强撑开了那道娇嫩的穴口,挤进去了一个伞状的顶端。蜜穴的嫩肉被撑得薄薄的,紧紧地、甚至有些可怜地包裹着入侵者的头部,爱液被挤压出来,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将结合处弄得更加泥泞不堪。
进……进去一点了?
狂喜和剧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我。仅仅是这一个头部,那无法形容的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就远超我之前任何一次手淫,甚至远超刚才手指插入的感觉。一种原始的、想要彻底占有、彻底贯穿的冲动,让我忘记了谨慎,忘记了可能会弄疼她,只想让自己全部插进去,插到最深处,被那温暖的肉壁彻底吞噬。
我双手按住秋月的肩膀(她依旧闭着眼,身体却微微发僵),腰腹蓄力,几乎是有些粗暴地、猛地向下一沉——
“啊——!”
秋月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虽然立刻被她自己咬住嘴唇压了回去,变成了痛楚的呜咽。她的整个身体都往上弹了一下,双腿猛地蹬直,脚趾紧紧蜷缩。
而我的阴茎,在那难以言喻的、被温暖湿滑的肉壁疯狂挤压吮吸的极致快感中,一插到底!
进去了!全部进去了!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狠狠地撞在了一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环上——那是子宫口。整个阴茎被那紧致无比的肉穴从四面八方死死箍住,每一寸皮肤都感受到了强烈的摩擦和吸力,温暖的爱液瞬间冲刷着敏感的柱身和马眼。
太爽了……爽到大脑一片空白,爽到灵魂都在颤抖。
原来……这就是性交。这就是父亲对秋月最痴迷的事情。我终于……明白了。
我看着身下的秋月。她紧闭着眼,泪珠终于从眼角滚落,沿着绯红的脸颊滑入鬓角。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身体因为初次的剧痛而微微抽搐,但她的双手,却依旧没有推开我,反而……无意识地攀上了我的手臂,用力地、颤抖地抓着。她的蜜穴,在经历了最初的紧绷和抵抗后,开始本能地、一阵阵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吮、挤压着埋在她体内的、属于我的阴茎。
她默许了。她在承受,也在……适应,甚至是在用身体的本能……迎合?
这个认知让我所有的犹豫和愧疚都烟消云散,只剩下雄性的本能和征服的快感。我深吸一口气,开始尝试着,缓慢地、生涩地……抽动起来。
拔出时,能感觉到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的水声;插入时,那紧致的包裹和深处的撞击,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一下,又一下。
我的动作从笨拙到逐渐找到节奏,从小心翼翼到越来越用力。床板开始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吱呀声,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和我粗重的喘息。秋月的呻吟也渐渐从痛楚的压抑,变成了带着快感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她的身体开始放松,甚至开始随着我的抽插而微微起伏迎合,蜜穴也越来越湿滑,收缩得越来越有规律,越来越紧。
这就是做爱。
我的妻子,在装睡中,把她最宝贵的贞洁和身体,交给了她尚未真正成年的小丈夫。而我,在这个懵懂的夜晚,凭着本能,完成了从一个男孩到一个男人的、最重要的仪式。虽然过程生涩,虽然我们都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此刻,在这张狭小的床上,在黑暗和喘息交织的私密空间里,我们完成了最原始、最紧密的连接。
快感在累积。我的腰越来越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我俯下身,像野兽一样喘息着,去寻找她的嘴唇,笨拙地亲吻她,吮吸她眼角的泪,舔舐她额头的汗。我的阴茎在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次全根没入,龟头都重重撞击在那柔软的花心上,带来两人身体触电般的颤抖。
秋月终于睁开了眼睛。
那双平日里温柔似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雾,眼神迷离、失焦,充满了被情欲冲刷后的茫然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绝望与放纵。她没有看我,只是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喉咙里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志般,紧紧缠绕着我,吸附着我。
“啊……啊……慢……慢点……”她终于吐出几个含混的字眼,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
但我已经听不清了。极致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我的大脑,脊椎骨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酸麻,我知道,我要射了。
我低吼一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挤进她身体里那样,用尽全身力气,将阴茎死死地、深深地抵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嵌进那个柔软的花心。然后,一股滚烫的、积蓄了十三年的、属于处男的、浓稠的精华,激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秋月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呃啊——!”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从马眼喷射而出的脉冲,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冲刷着娇嫩的宫颈口,灌满了整个子宫腔。与此同时,秋月的身体也猛地痉挛起来,蜜穴剧烈地、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死死箍住我射精中的阴茎,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都吸进去。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呜咽,身体像过电般颤抖了许久,才缓缓瘫软下去。
我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浑身汗水淋漓,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依旧堵在那个被灌满了精液的入口。大量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汩汩地溢出来,把她的下身、大腿、甚至床单,都弄得一片狼藉。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一股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味、女性爱液甜味和汗水味的性爱气息。
良久,我才颤抖着,慢慢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粗大的、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稠的白浊,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
秋月依旧躺在那里,闭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脸上红潮未退,眼泪却不停地流。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我,只是默默地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狼藉的下身,然后翻过身去,背对着我,肩膀微微抖动。
我呆呆地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床单上那片湿漉漉的、混合着落红和精液的痕迹,大脑一片混乱。兴奋、满足、茫然、愧疚,以及一种隐隐的、对于未来的不安和……期待,交织在一起。
我失去了童贞。
秋月……也彻底成为了我的女人。
虽然方式懵懂,虽然时机未到,虽然充满意外和一点点强迫的意味(她的默许更像是无奈的纵容),但事实已经铸成。
我默默地躺下,从后面轻轻抱住她依旧颤抖的身体,将脸埋在她带着汗水和泪水的、柔滑的后颈上。她没有抗拒,但也没有回应,只是身体僵硬了一下,然后更紧地蜷缩起来。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本能地、低低地、含混地在她耳边说了一句:“秋月……我……我会对你好的。”
她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肩膀的颤抖,似乎……停了一下。
那一夜,很长,也很短。我抱着她,她背对着我,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性是的气味,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和隐隐的胀痛,都在提醒我——
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在看到父亲胯部长毛的那一刻,我就感觉很恶心,但是我绝对没有想到秋月的胯部也有毛,因为还小,还没有长阴毛,同班的女同学就更没有了,所以在我印象中,人的胯部是白白的,没有一丝的毛发。
对于秋月胯部有毛,我只是感觉到震惊,恶心嘛,谈不上,毕竟我爱秋月嘛,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此时我更加的好奇,开始在秋月的胯部开始轻轻抚摸着,之后继续往里探,结果摸到了两片肉肉的东西,十分的光滑,不过上面似乎也有毛发,而且上面还有黏黏的粘液,弄得我的手指湿湿的,尤其是两片肉肉东西中间,有一道缝隙,我的手指不由得在上面滑动了一下,结果我明显感觉到秋月的身体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很轻,幅度也很小,如果不是我感觉灵敏,或许还察觉不出来,不过秋月此时的呼吸还是那么的均匀和顺畅,我不由得看了一下秋月的脸,发现她还在熟睡,我不由得松一口气,或许是我把秋月弄痒了吧,毕竟我抚摸自己小鸡鸡的时候,也痒酥酥的。
不过此时就算秋月还在睡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进行,就说一句最实在的,就算秋月此时脱光了,把双腿分开面对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做,完全就是一个小处男,此时我最想做的,就是摸秋月的奶子,亲她的乳房,或许是小时候断奶断的太早了,也或许是缺乏母爱,我就对秋月的乳房最感兴趣,我收回了秋月睡裤里的手,之后慢慢的把秋月的裤子给提上了,不过我想吸吮秋月的乳房也做不到,因为秋月的胳膊还放在上面,如果把她的胳膊拿开,肯定会惊醒秋月的,相比较之下,秋月还是别醒为好,可以的话我不愿意惹秋月生气,算是心疼她吧。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解开秋月的衣服,之后脱去她的胸罩,看看她乳房真正的样子,之后开始在她乳房上吃奶,一想到吃奶,我的小鸡鸡就硬了,对于吃秋月的胯部嘛,还是算了吧,虽然看到父亲在秋月胯部吸吮,让我也比较兴奋,但是如果让我来吃,我心中总感觉恶心和别扭,真的做不到,所以我轻轻把秋月的衣服扣子系上了,之后抱着秋月开始睡觉,这一夜我主动放弃了,也不算是放弃,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我不知道的是,其实秋月早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她没有睁开眼睛而已,她的装睡其实就是一个默许,算是给我上一堂真实版的生理课,毕竟我的年龄也马上要步入青春期了,等过了这个年,我就13周岁了。
但是长大后的我,一直都后悔不已,如果那个时候我懂得男女做爱的方法,我当时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这个机会的,我马上要步入13岁了,所以我的阴茎勃起的硬度已经完全可以和女人交合了,只不过提前交合会影响我的发育,还会可能对我的阴茎龟头造成损伤而已,不过要注意次数,注意交合的强度,还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不过说什么都晚了,当时我傻傻的睡觉了,如果我当时继续下去的话,秋月根本不会反抗,只会在装睡中让我自己完成所有的性爱过程,毕竟我们村子里以前取过童养媳的,尤其是父亲那辈,好多的男孩14周岁就当爹了,因为处于青春期的男孩子已经有可以让女人怀孕的能力了。
我无法形容现在回忆时候的懊悔之情,最好的一次机会被我给错过了,也造成了我终身无法挽回的损失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