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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06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噔噔噔……」父亲或许是因为抱着秋月,俩人的身体很重,下楼的声音也比较重,甚至我感觉到我的床都在微微的颤抖着,我不由得蹑手蹑脚的下床,之后扫了楼梯口一眼,父亲抱着秋月已经到了一楼,而秋月躺在父亲的怀抱中显得十分的难受,还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呻吟,只是父亲没有抱着秋月走出门外,而是向着一楼的大卧室走去,而且看着父亲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难道我认为错了?秋月到底怎么了?父亲和秋月的身影消失在了大卧室的门口,我赶紧蹑手蹑脚的跑到了那个缝隙中间,之后向着楼下看去。

黑暗中,父亲抱着秋月来到卧室的床边,之后把秋月轻轻的放在了床上,这张床以前都是母亲睡的,母亲瘫痪后一直躺在这个床上,现在秋月躺在了上面,仿佛也重合了母亲的角色一般,秋月躺在那张母亲睡过的大床上,身体微微的扭动着,同时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摩擦着,同时玉足在床单上轻轻的蹬动着,而且秋月的脸上似乎有了微微的汗珠,父亲坐在了床边,看着秋月,之后伸出了自己的手,从秋月的脚踝往上抚摸着,划过秋月的胯部,小腹,胸前的双乳,之后来到了秋月的脸部,轻轻抚摸着秋月的脸蛋,而秋月的身体跟随着父亲的手而微微的拱起和颤抖着。

「咔……」随着一声轻响,父亲拉下了灯的开关,卧室的灯光亮了起来,整个卧室照的灯火通明,父亲走到床前,拉上了窗帘,同时把房门紧闭,之后慢慢的回到了窗前,父亲此时的呼吸十分的急促,而且身体似乎都在微微的颤抖,似乎十分的急促,眼睛死死的盯着床上的秋月,似乎父亲再做着什么挣扎,显得有些纠结,而秋月闭着眼睛,秀眉紧皱,脸色也变得微微有些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似乎很热,脸上微微的出汗,似乎热的想把衣服脱去,但是双手抓着衣襟,又强迫自己保护自己的衣服,同时秋月偶尔咬着下唇,似乎不像发出呻吟声。

父亲再次走到了床边,之后双手在秋月的脸上抚摸了一下,充满了怜惜和痴迷,之后父亲的手顺着秋月的脸来到了秋月的脖子上,来到了她的睡衣前襟,之后颤抖的大手开始解开秋月睡衣的扣子,和昨晚我解开秋月的扣子一样,此时我顿时不由得激动了起来,在昨晚的时候,由于秋月的手臂压着,所以我没有完全解开秋月的前襟,所以只是看到秋月的乳沟,现在借着父亲的光,我终于有机会看到秋月的乳房了吗?以前的时候,秋月洗澡的时候,都被父亲偷看到了,我却一丁点都没有看到,此时我激动不已,什么都顾不得了,把眼睛贴紧那个缝隙,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我真的好傻好傻。

秋月的玉手紧紧的抓着自己的前襟,似乎在做着挣扎,但是父亲的手很轻松的就把秋月的手臂都拨开了,仿佛是秋月没有用力气反抗,也或许是秋月真的有些无力,反而父亲的手很容易的就解开了秋月的睡衣衣襟,随后双手往两边一拨,秋月的睡衣顿时就敞开了,胸前的雪白顿时显露了一大片,而这一瞬间,我赶紧屏住了呼吸,因为我害怕被楼下的父亲听到,不过好在秋月娇喘着,父亲的呼吸比我的动静还大,所以给我做了很好的掩饰。

此时秋月的睡衣被敞开了,露出了身体上半身的正前方,此时秋月的双乳被一个胸罩给紧紧的包裹着,不过秋月的乳房实在太丰满了,胸罩的罩杯勉强盖住秋月的乳头,露出了雪白的「大馒头」,还有中间那道深深的乳沟,两个丰满雪白的乳房随着秋月的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甚至在罩杯上方的边缘,隐隐看到了一点粉色的痕迹,那是秋月的乳晕边缘吧?再往下就是秋月的肋骨,此时肋骨微微的显露,随着呼吸而起伏着,在往下就是没有丝毫赘肉的小腹,我和父亲俩人都傻眼了,都仔细欣赏着秋月露出的这片雪白。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仿佛老牛一般,同时他的手伸到了秋月乳房的上方,想去摸但又不敢摸,应该说是舍不得摸,仿佛自己的脏手会亵渎了这对雪白圣洁的处女乳房,父亲深吸一口气,之后用手腕伸到了秋月的背下,之后把秋月的上半身抱起,让她微微的坐起来,之后用另外一只手把秋月的睡衣缓缓从她的身上除去,而在这个过程中,秋月闭着眼睛,脸上似乎带着一丝不情愿,又有一些无奈,她的手想抬起抓住自己的睡衣,但是手臂刚抬起到一半的高度,就无力的落了回去,此时的秋月仿佛吃了迷药一般,浑身没有一丝的力气,但是看到她痛苦的表情,似乎意识还是清醒的。

「唰……」父亲把秋月的睡衣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秋月的上半身除了一件根本包裹不住的胸罩外,别无他物,秋月此时躺在床上,脸上秀美的五官微微有些扭曲,同时双手想要抬起,但是根本无法用出力气,最后只能放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同时她费力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却只能眯着眼睛,父亲脱去了秋月的睡衣后,又勾住了秋月的睡裤,之后慢慢的往下拉,父亲此时显得十分的激动,呼吸急促,同时双手在颤抖着,他似乎非常的心急,但是又强迫自己安静和冷静。

当父亲勾住秋月的睡裤往下拉的时候,秋月的双手不由得抓着床单,纤细的手指揪起床单,却又显得那样的苍白无力,当睡裤被父亲脱到脚底的时候,秋月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微眯的眼睛慢慢的睁开了,眼神带着迷离和挣扎,似乎还有一丝痛苦,而且犹如头顶的灯光,秋月似乎感觉到刺眼,此时她不由得眼球下翻,看到了正在给他脱裤子的父亲,秋月的红唇微张,似乎想说什么,父亲一鼓作气,把秋月的睡裤也脱了下去,秋月的下半身只穿了一件和胸罩一样颜色的内裤,内裤很薄很薄,甚至在秋月的小腹处,透过内裤的蕾丝能够看到里面黑黑的痕迹,而且在内裤的上端,似乎有几根黑色的毛发露出来,最最重要的是秋月的胯部,已经变得十分的湿润了,内裤的蕾丝黏在了秋月的胯部,露出了两片肥厚的阴唇轮廓,中间还有一道缝隙。

这个时候我终于知道,昨晚我在秋月的胯部摸到什么了,仿佛就是一个蚌壳一般,两片肉肉的、仿佛嘴唇一样的东西,中间有一道缝隙,而且上面还长着黑毛,在昨晚摸到毛的时候,我心中微微有些不舒服,感觉女人下面长毛,似乎有些不能接受,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此时真眼看到了秋月的胯部,看到那些黑毛,看到那两片阴唇,还有中间那道缝隙,我竟然意外的十分的激动,在这一刻它在我心中的地位顿时与乳房掐齐了,为什么呢?我不明白,或许这就是人类的本能,马上进入青春期的我,对于异性的生殖器,自然会有反应,就仿佛是自然界其他的动物,看到异性后,自然而然的就想交配,而且不用教,天生就会交配一般。

我的心中无比的火热,此时看着秋月的胯部,真的有一种莫名的渴望,同时我胯部的小鸡鸡也勃起了,硬硬的,此时我仿佛有一种潜意识,我有一种冲动,想用自己的小鸡鸡去摩擦和触碰秋月的胯部,用小鸡鸡去触碰和摩擦秋月胯部的肉缝中间,就是一种无意中冒出来的想法。

楼下的秋月全身除了胸罩和内裤以外,已经一丝不挂了。她躺在母亲曾躺过的大床上,那雪白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胸罩的罩杯被丰满的乳房撑得几乎要爆开,粉嫩的乳晕边缘从蕾丝花边的空隙中透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乳房像两团饱满的水袋般上下起伏。汗水在她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洼,顺着乳沟往下滑,浸湿了胸罩的中央布料。

更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条浅色蕾丝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深色的水渍从阴部扩散开来,布料黏在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那道缝隙的形状。透过半透明的蕾丝,能看见里面浓密的黑色阴毛蜷曲着贴在皮肤上,好几缕毛发烧结在一起,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她的大腿根部也因此湿淋淋的,床单被蹭出了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秋月的玉腿此刻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膝盖无力地朝两侧垂落,露出完整的内裤轮廓——那蕾丝边缘刚好箍在她大腿最饱满的根部,勒出了一圈浅浅的肉痕。她的双脚脚趾蜷缩着,足弓绷紧,玉足在床单上缓慢地蹭动,仿佛在寻找某种缓解。她的腹部平坦紧实,肚脐小巧深邃,随着呼吸时急促的起伏,能看见腹部肌肉微微收紧又放松的韵律。

而此时的父亲,早已按捺不住。他大裤衩子的前部早就湿透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上透出明显的深色水渍,那是他龟头流出的前列腺液,甚至是部分精液渗漏。他颤抖的手指搭在裤腰松紧带上,粗重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浑浊的低吼。

“哗啦——”

他一把将大裤衩子扯下,动作粗暴得差点把松紧带扯断。那根粗长黑硬的阴茎如同出膛的炮弹般弹射出来,在空中颤抖着划出一道弧线。

天哪,那尺寸简直令人惊骇。

父亲的阴茎比我的小鸡鸡粗了至少三倍,长度更是两倍有余。整根阴茎呈现出紫黑色,表面布满虬结的青筋,像一条蜿蜒爬行的毒蛇。龟头硕大如鸡蛋,前端呈蘑菇状,深红色的茎冠边缘棱角分明,正中央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那液体拉成细丝垂落,在空中摇晃着。阴茎根部被浓密卷曲的阴毛包裹,毛发黑得发亮,沾着汗水黏成一绺绺。

最令人震惊的是,他的阴茎此刻完全勃起后并非笔直向上,而是略微向左下弯曲,形成一个自然的弧度。整根阴茎硬得像铁棍,在空中随着他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龟头处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顺着柱身往下流,把黑硬的毛丛都打湿了。

“秋月……秋月……”父亲喃喃念着,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他赤裸着站在床边,胯下那根巨物晃动着,他的双腿粗壮多毛,膝盖处还有常年劳作留下的疤痕。他的小腹平坦结实,肚脐下延伸出一条浓密的耻毛线,一直延伸到阴茎根部。

他没有立即扑上去,而是缓缓在床边坐下,那双粗糙的大手再次伸向秋月的身体。这一次,他的目标明确——那件已经形同虚设的胸罩。

父亲的手指从秋月的腋下探入,摸索着胸罩的后扣。他的指尖擦过秋月腋窝细嫩的皮肤,那里也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秋月的身体随着这个触碰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罩杯里晃出诱人的乳波。

“咔哒。”

后扣被轻易解开。

父亲并没有立刻取下胸罩,而是像拆开珍贵礼物般,用双手从两侧缓缓拉开罩杯。蕾丝布料从饱满的乳肉上滑过,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先是从乳沟处开始,雪白的乳肉一点点暴露出来,接着是乳晕的边缘——那是浅浅的粉色,像刚绽放的樱花花瓣,细腻得不可思议。

终于,胸罩完全脱离了。

秋月的双乳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那景象让我几乎要窒息。

那是两座完美的乳峰,饱满、浑圆、挺拔,像两座倒扣的玉碗。乳房的形状极其漂亮,底部浑圆,乳尖微微上翘,即使在仰躺的姿势下也没有明显下垂。乳晕是浅粉色的,直径大约有一元硬币大小,上面散布着细小的颗粒,正中央的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粉色的小豆子,骄傲地挺立在乳晕中央。

最令人血脉偾张的是,她的乳房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淡的青色血管脉络。乳肉因为丰满而自然地向两侧摊开,在乳根处与胸壁形成优美的弧线。汗水沾在乳晕周围,反射着灯光,像撒了一层细碎的钻石。

“真美……”父亲的声音在颤抖。他俯下身,没有立即用手去碰,而是把脸凑近其中一只乳房,近距离地嗅闻。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乳晕。他深深吸气,胸腔剧烈起伏。“是奶香味……还有汗味……”他着迷地低语,接着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乳晕的边缘。

秋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揪紧了床单,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呻吟。她的乳头在父亲舌尖触碰的瞬间变得更加硬挺,几乎要戳破空气。

父亲受到鼓舞,开始了更放肆的亵玩。他用粗糙的大手托起一只乳房,五指深深陷入雪白的乳肉中,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他低头,用嘴唇含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

我看见他的舌头灵活地卷住乳头,像婴儿吮吸母乳般用力吸吮,发出清晰的“啧啧”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的边缘,留下浅浅的齿痕。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正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手掌以顺时针方向打圈按压,指腹时不时捏住乳头捻动、拉扯。

秋月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她的双腿夹得更紧,内裤裆部的位置肉眼可见地又湿了一大片。她的脸颊潮红,红唇微张,粗重的喘息从唇缝中泄出,伴随着断断续续的呜咽:“不……不要……嗯啊……”

但她的双手依然无力,只能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腰肢本能地向上拱起,迎合着父亲的口舌,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颤抖着,乳尖在父亲口中被拉扯成各种形状。

父亲吸吮了足足五分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嘴。那颗被蹂躏过的乳头已经充血肿胀,变成深红色,湿淋淋地挺立着,周围乳晕上布满口水亮痕和浅浅的齿印。他没有放过另一只,同样用口舌伺候了一遍。

接着,他的手开始往下移动。

指尖划过肋骨,在平坦的小腹上停留片刻,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腹肌。然后,那双手来到了内裤的边缘。

父亲没有直接脱下内裤,而是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用手指按压那片早已濡湿的区域。他的食指准确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内裤开始画圈揉搓。

“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腿猛地一蹬,脚趾蜷缩成爪状。

透过内裤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看见父亲的手指动作:他先用指腹按压阴蒂,感觉到那个小豆豆在指下硬挺起来,然后改用两根手指夹住阴蒂,快速捻动。蕾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秋月的反应更剧烈了。她的腰肢像离水的鱼般不停扭动,臀部离开床面又落下,内裤裆部已经完全透明,能看见里面粉色的阴唇轮廓,那两片肉唇因为刺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在内裤上晕开更大的湿痕,甚至有几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湿透了……”父亲沙哑地说,他抽回手,指尖沾满了透明的粘液,那液体拉出长长的丝线,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秋月,你的小穴流了好多水。”

他的语言开始变得露骨,充满占有欲的污言秽语从那张干裂的嘴唇里吐出:“这么想要了吗?嗯?平时装得那么清纯,下面却骚成这样……”

秋月似乎听懂了这些羞辱的话,她紧闭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臀部不自觉地抬起,仿佛在邀请那只猥亵的手继续深入。

父亲终于不再忍耐。他用双手勾住内裤的两侧边缘,缓缓往下拉。湿透的蕾丝布料黏在她的阴唇上,被拉扯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仿佛从湿滑的洞口拔出来一样。

随着内裤一寸寸下移,秋月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我先看见的是那片浓密的黑色阴毛,卷曲、茂盛,像一片精心修剪过的黑色草丛,覆盖在整个耻骨区域。阴毛因为汗水和爱液而湿成一绺绺,黏在大腿根部白皙的皮肤上。

接着是两片肥厚的大阴唇,颜色是深粉色,此刻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两片微微张开的蚌肉,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湿淋淋地闪着水光。大阴唇中央是一道细长的缝隙,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小阴唇——那两片薄薄的肉瓣像蝴蝶翅膀般贴在洞口两侧,边缘有细细的锯齿状皱褶。

最深处是阴道口,此刻正不断翕张着,像一张渴望被填补的小嘴,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已经把她股缝处的床单浸湿了一小块。小阴唇上方,阴蒂完全勃起,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地立在最顶端。

父亲的眼睛死死盯住那片秘境,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伸手,用两根手指直接分开那两片大阴唇,让那个粉嫩湿润的洞口完全暴露。

“让我看看……让我好好看看……”他喃喃道,俯下身,几乎要把脸埋进去。他的鼻尖抵在阴毛丛中,深深吸气,“好浓的骚味……这就是处女的香味吗?”

接着,他做了一件让我头皮发麻的事——他伸出舌头,直接舔上了秋月的阴户。

父亲的舌头又厚又宽,像一块粗糙的肉片。他先是从下往上,从会阴处开始舔,舌面重重刮过整个阴部区域,卷走大量爱液,发出响亮的水声。接着,他精准地找到阴蒂的位置,用舌尖抵住那个小肉粒,开始快速地左右拨动。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秋月爆发出尖利的哭叫,她的腰部猛地弓起,双手终于爆发出些许力气,抓住了父亲的头发,但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按压——她把他的头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的胯部。

父亲贪婪地舔舐着,发出“啧啧”的吮吸声,像在品尝最美味的佳肴。他的舌头时而钻进阴道口,浅浅地探入再抽出,带出更多汁液;时而卷住阴蒂用力吸吮,让那个小肉粒在他的口腔里被玩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大阴唇的边缘,留下浅浅的牙印。

秋月的身体已经完全失控。她的双腿大大张开,膝盖几乎碰到床沿,臀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父亲的口舌服务。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她的动作晃出淫靡的乳浪。她的脸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秀发黏在脸颊和脖颈上,红唇张到最大,发出一声声高过一声的呻吟:

“嗯啊啊……停……停下来……我受不了了……呜呜……”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说着相反的话——阴道口涌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像开了闸的水龙头,把父亲的整张脸都弄湿了。她的阴蒂在父亲舌头的攻击下勃起到极限,变成了深红色,每一次被舔舐都会引起全身的痉挛。

这场口交持续了至少十分钟。当父亲终于抬起头时,他的下巴、嘴唇、鼻子都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几缕阴毛挂在他的嘴角。而秋月的阴部已经一片狼藉:大阴唇红肿不堪,小阴唇完全外翻,阴蒂充血挺立,阴道口不断收缩张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

父亲擦了擦嘴,露出了满足而淫邪的笑容。他站起身,胯下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早就硬得发痛,龟头处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一滴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现在是时候了。

他爬上床,跪在秋月张开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握住秋月的大腿根部,用力向两侧掰开,让那个湿润的洞口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他的龟头抵住了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在入口处缓缓摩擦,用马眼收集着那里满溢的爱液。

“秋月……”他俯下身,在秋月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我要进去了……你的第一次……是我的了……”

秋月的眼睛猛地睁大,迷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恐。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摇头,嘴唇颤抖着:“不……爸爸……不要……我是你女儿啊……”

这声“爸爸”像催化剂,反而激起了父亲更暴虐的欲望。他狞笑着,“对,我是你爸爸……所以你的身体,你的小穴,你的一切……都是爸爸的……”

话音未落,他腰部猛地一沉。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道口。

那场景触目惊心。父亲那根粗如儿臂的阴茎,龟头尺寸几乎有秋月的拳头大,而秋月的阴道口虽然早已湿润,但仍然紧窄无比。当龟头强行撑开洞口时,能清楚看见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到极限,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更深色的嫩肉。洞口周围的肌肉因为突然的扩张而痉挛般收缩,试图排斥这个巨大的入侵者。

“啊啊啊啊——!!!”

秋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整个身体像虾米般弓起,脖颈青筋暴起,双眼瞪得几乎要裂开。她的双手终于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指甲深深掐进父亲的手臂,划出了几道血痕。泪水决堤般从眼角涌出,混着汗水流进鬓发。

父亲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刺激得倒抽一口冷气。他的阴茎只插进了一个龟头,就被里面滚烫紧实的肉壁死死箍住,那种压迫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他咬着牙,双手用力按住秋月的胯骨,腰部继续发力,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

这个过程缓慢而残忍。我能清楚地看见阴茎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秋月的身体里,那粉嫩的洞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边缘的褶皱被完全拉平。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深入到从未被开拓过的领域。每前进一厘米,秋月就会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在空中无意识地蹬踹。

突然,父亲的动作顿住了。他的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他遇到了那层薄膜。

处女膜。

他深吸一口气,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破裂声,混合着秋月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被彻底捅穿。一丝殷红的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渗出来,顺着秋月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皙的肌肤上画出刺目的红线。

父亲没有停下,他抓住这个机会,腰部继续发力,整根阴茎一插到底!

当他的阴毛最终贴上秋月湿漉漉的阴部,当两人的耻骨完全紧贴在一起时,他那根长达近二十厘米的巨物,已经全部没入了秋月紧窄的阴道深处。

秋月的身体僵住了,像被雷电击中般一动不动,只有剧烈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抽泣证明她还活着。她的阴道内部正在经历前所未有的撑胀感——父亲的阴茎实在太粗太长,把她整个阴道腔道完全填满,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填塞到极限的感觉,混合着处女膜破裂的剧痛,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父亲也享受着这一刻。他趴在秋月身上,没有立即抽动,而是细细品味着阴道肉壁那极致紧致的包裹感。秋月的阴道因为疼痛和紧张而痉挛般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阴茎,嫩肉紧贴着柱身的每一条青筋,那种温热潮湿的触感让他几乎要升天。

“好紧……紧得我要死了……”他喘息着,开始缓慢地抽插。

起初只是小幅度的抽送,每次只拔出龟头,再慢慢插回到底。这个过程中,他能清楚感受到阴道内壁的褶皱随着阴茎的进出而被刮平又恢复,那层破掉的处女膜残片摩擦着龟头,带来阵阵刺痛般的快感。血液混合着爱液,让交合处变得异常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秋月的反应逐渐变化。最初的剧痛过后,一种陌生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开始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父亲的阴茎虽然粗大,但每一次抽插都会刮蹭到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尤其是当龟头棱角划过G点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呻吟。

“唔……嗯啊……慢点……”她的抗拒变成了半推半就的哀求,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抓挠父亲的后背,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留下道道红痕。

父亲受到鼓励,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改为跪姿,双手掐住秋月的细腰,将她的臀部抬高,让阴茎能更深地插进去。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腰胯全力撞击的力道,两人的耻骨相撞,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越来越响亮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床铺吱呀作响,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散架。秋月的身体随着冲撞前后滑动,乳房疯狂地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她的长发散乱在枕头上,脸上交织着痛苦与快感,泪水汗水口水混杂在一起,早已没了平日清纯的模样。

“叫出来……大声叫……”父亲一边操干,一边命令道,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让爸爸听听……你的小穴被操得多舒服……”

秋月咬着嘴唇摇头,但身体的反应却完全出卖了她——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爱液泉涌般流出,把两人的阴毛都打得湿透。她的臀部开始主动迎合每一次插入,腰肢扭动着寻找最佳的角度。当父亲一次深顶,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时,她终于失控地尖叫出声:

“啊啊啊——!爸爸……爸爸轻点……顶到最里面了……呜呜……”

“对……就是这样……”父亲满意地笑了,他变换角度,开始专门朝那个最敏感的点进攻。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子宫口上,那种深顶带来的饱胀感让秋月几近崩溃。她的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最后抓住了床头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场性交持续了将近半小时。父亲尝试了各种体位:先是传统的传教士,让秋月躺在下面承受他的重量,方便他低头亲吻她的乳房;接着把她翻过来,改为后入式,秋月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进入,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子宫口,秋月在这个姿势下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动物般的呜咽;最后又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采用骑乘位,秋月跨坐在父亲的腰上,那根巨物从下往上贯穿她,她不得不上下晃动腰肢来取悦父亲,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掌控了节奏,但也暴露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她的阴道疯狂收缩,贪婪地吮吸着体内的阴茎。

在整个过程中,父亲的手几乎没有离开过她的身体。他时而是揉捏她的乳房,用手指夹住乳头拉扯;时而抚摸她的小腹,感受自己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形状;时而拍打她的臀部,留下红红的掌印;时而分开她的阴唇,在交合的同时用手指揉搓暴露在外的阴蒂,给予她双重刺激。

秋月被这一波波攻势折磨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她的身体经历了处女破身的剧痛,又被迫承受长达半小时的持续性交,早已疲惫不堪。但性快感却像毒品一样侵蚀了她的意志,她的阴道已经学会了如何取悦那根入侵的阴茎,每当父亲抽插时,肉壁都会自动收缩吸吮,像无数张小嘴在亲吻舔舐。她的子宫口也从最初的排斥,变成了会主动“亲吻”龟头,每次深顶时都会微微张开,仿佛要把整根阴茎吞进去。

父亲终于到了极限。在又一次后入式的猛攻中,他抓住秋月的胯骨,腰部像打桩机般高速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僵住了。

他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秋月的子宫深处。那量多得惊人,我能看见秋月的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注满了什么。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溢出来,混合着血液和爱液,顺着秋月的大腿往下流,把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父亲在射精的过程中还在不断抽插,让精液能更深地灌进去。他的阴茎在射精时胀得更粗,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像是在给这个刚刚破处的少女子宫打下专属标记。

秋月在父亲射精的瞬间也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像痉挛般疯狂收缩,挤压着正在喷射的阴茎,子宫口张开,主动迎接那滚烫的液体。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哭叫,然后全身瘫软,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趴在床上,只有还在微微抽搐的臀部证明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的高潮。

父亲趴在秋月背上喘息了很久,才缓缓拔出阴茎。

当那根沾满精液和血丝的巨物从秋月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从泥泞中拔出来。龟头从阴道口滑出的瞬间,大量白浊的精液从那个被操得红肿的洞口涌出来,像失禁般顺着大腿流下。秋月的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仍然维持着被撑开的圆形,边缘红肿外翻,能看见里面嫩红的肉壁,以及更深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

父亲满足地笑了,他伸手,用手指抹了一把从秋月体内流出的混合液体,放在鼻尖嗅闻,然后又舔进嘴里。“处女的滋味……真不错……”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

父亲休息了大约十分钟,期间他的手一直在秋月身上游走,揉捏她瘫软的乳房,抚摸她满是汗水的后背,分开她的臀瓣,观察那个刚刚才被侵犯过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小穴。

当他的阴茎再次硬挺起来时,他露出了更淫邪的笑容。

这次,他把秋月的身体翻过来,让她侧躺着,背对自己。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分开她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再次勃起的阴茎,对准了——肛门。

秋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虚弱地挣扎起来,“不要……后面不行……”

“别怕……”父亲的声音温柔得像毒药,但动作却毫不留情,“爸爸会把你的后面也开发成我的形状……”

他用龟头抵住了那个紧闭的菊穴。那里因为没有爱液的润滑而异常干涩,但他有更好的润滑剂——刚刚从秋月阴道里流出的、混合了她爱液和他精液的液体。他大量涂抹在那个褶皱密布的洞口,然后用手指试探性地插入。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他耐心地扩张着,让秋月的肛门逐渐适应异物的入侵。秋月在这个过程中发出了压抑的呜咽,但身体已经太过疲惫,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当肛门被扩张到能容纳三根手指时,父亲觉得时机成熟了。他把龟头顶在洞口,腰部缓缓用力。

肛交比阴道性交要困难得多。菊花周围的括约肌紧紧箍住龟头,那种紧致是阴道都难以比拟的。父亲咬着牙,一点一点地往里推进,每前进一毫米都要花费极大的力气。秋月的身体因为剧痛而绷紧,指甲抠进了床单,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哀鸣。

但父亲没有停下。在他的坚持下,整根阴茎最终完全没入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后庭。秋月的肛门被撑得完全变形,褶皱被拉平,洞口紧紧箍住阴茎根部,那种极致的紧箍感让父亲爽得直翻白眼。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肛交的抽插声比阴道性交更沉闷,是肉体与肉体最直接的摩擦,没有多少汁液润滑,全靠前列腺液和之前涂抹的混合液体。那种干涩的摩擦反而带来了别样的快感——能清楚感受到直肠内壁每一道皱褶的形状,每一次抽插都能刮蹭到敏感的前列腺位置。

秋月在这个过程中完全失去了反应能力,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任由父亲从后方侵犯她的肛门。她的脸上是空白的表情,眼神涣散,只有微微颤抖的身体和偶尔溢出的呜咽证明她还活着。

这次肛交持续了二十分钟,父亲再次在秋月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直肠。当他拔出阴茎时,肛门一时无法闭合,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洞,精液缓缓流出,混合着少许血丝——那是肛门黏膜被撕裂的痕迹。

此时此刻,秋月已经彻底被玩坏了。她的两个洞——前面刚刚破处的阴道和后面初次被开发的肛门——都流淌着父亲精液,身体上布满了吻痕、齿印和指痕,乳房红肿,乳头挺立,阴部一片狼藉。她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父亲跪在她身边,像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般,细细观察着她身体的每一寸。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到红肿的乳房,到鼓起的小腹(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到还在流出白浊液体的大小两个洞口,最后落在她微微抽搐的玉足上。

他伸手,握住她的一只脚,低头亲吻她的脚背,然后是脚心,最后甚至把她的脚趾含进口中吮吸。恋足癖在这一刻暴露无遗。

“我的……全都是我的……”他痴迷地低语,“从今天起,你就是爸爸的女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