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942 字
「哦…哦…我以为…我以为……」父亲深吸一口气后断断续续的说道,语气中充满着不敢相信,而且貌似十分的意外和…激动,是激动吗?父亲激动什么劲啊!让人不敢理解。
「你以为我和宏斌谈过恋爱,已经不是处女身了对不对?」秋月的脸色微红,不由得接过父亲的话说道,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下意识的点了点头,之后回过神来又赶紧摇头。
「我是和宏斌谈过恋爱,但是最极限就是牵手和拥抱,连亲吻都没有……」秋月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刚刚……」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不由得再次意外的询问着。
「刚刚那个是…那个是人工呼吸,不算数的……」听到父亲的话后,秋月不由得有些懊恼的摇了摇头说道,同时眼睛不由得白了父亲一眼,有一丝生气,也有一丝懊恼,更多的是羞涩。
「嘿嘿……」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笑了一声。
「那…那咱们……」父亲不由得指了指自己的下面,之后带着一脸疑问和乞求的问道。
「你到隔壁去……」秋月低头沉思了一下,之后咬了一下银牙说道。
「啊!」父亲有些不明所以,带着疑问的挠了挠头。
「到隔壁去,之后面对着这里…其他的不用管……」秋月指了指那个小窗户后说道,同时不由得又羞又急。
「啊!啊!…懂了懂了……」父亲不由得露出一丝恍然,之后晃动着大阴茎跑出了大卧室,向着自己后面的小卧室跑去,此时我不由得一阵迷糊,刚刚俩人的这段话让我云里雾里的,什么是处女?什么都又不算?让父亲到卧室面对着窗户干嘛!自己这个当时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处男,根本就是菜鸟一个,一窍不通。
父亲跑到了小卧室,之后不由得跪在了床上,面对着小窗户,此时那个窗帘紧紧的挂在上面,因为布料比窗户口要大,所以盖的还是比较严实的,父亲跪在窗户后,不由得等待着,而秋月站在床边犹豫着,最后不由得慢慢的上床,之后也跪在了窗户的前方,俩人就那么跪坐在一起面对面,中间隔着一个布帘,此时的俩人透过薄薄的窗帘能够看到彼此的身影和大致轮廓,难道俩人就这么面对面盯着彼此?这是再干什么啊!我不由得更懵了,大人的世界真的不懂,只见停顿了一会后,秋月不由得伸出了手,从窗帘的上方伸了过去,拨开了窗帘的上方位置,看到秋月的玉手伸了过去,父亲不由得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只见他突然起身,站在床上,身高正好,胯部正对着秋月的那只手,父亲不由得扶着阴茎,之后把粗长的阴茎搭在了秋月的玉手上。
「嘶……」当秋月的玉手抓住父亲阴茎茎身的时候,父亲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对面的秋月也是如此,她此时脸色红红的,试探性的撸动了几下手中的肉棒,因为有窗帘挡着,秋月还看不到父亲的阴茎,不过秋月平复了一下自己后,不由得把手抽了回来,而父亲也帮着调整着阴茎的方向,让自己粗长的阴茎跟随着秋月的手一起伸到了对面,也就是秋月的房间里。
秋月的手抽回来了,而父亲的阴茎也透过窗帘的上沿伸到了这边,而秋月的手一直握着它,此时的父亲趴在墙壁上,双手扶着墙壁,胸部和腹部贴着木板墙壁,因为他要尽可能的把阴茎往那边伸的更长一些,唯一不足的就是,父亲此时根本看不到对面的任何场景,只能用阴茎去感受那边的场景,就仿佛墙壁上有一个小圆洞,父亲把阴茎伸了过去,除此以外不了解那边的任何事情,秋月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之后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包湿巾,抽出一个湿巾后,秋月颤抖着手轻轻开始擦拭着父亲的阴茎。
「哦……」当湿巾刚擦拭到父亲龟头上的时候,父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突兀的呻吟,父亲也不知道秋月在那边干什么,当凉凉、湿润的湿巾擦在自己龟头上的时候,父亲还是不由得发出一声呻吟,不过随后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皱着眉头,随后闪过一丝了然,现在自己阴茎上传来的感受,父亲一部分靠猜,一部分靠感受了,秋月用湿巾在父亲的龟头、冠状沟、茎身上擦拭着,擦拭的很仔细,足足用了三张湿巾。
「呼……」擦拭完毕后,秋月跪坐在窗户这边,就和日本穿和服的贤惠女子一样,此时她的脸正好对着父亲的大阴茎,高度也刚刚好,秋月开始轻轻的撸动着父亲的阴茎,就那么轻轻的撸动,居高临下,我仿佛看到秋月眼中微波流转,似乎再想着什么,而另一边的父亲也是如此,死死的贴在墙壁木板上,不知道等待着什么,呼吸十分的粗重和急促,过了一小会后,秋月不由得把红唇凑向了父亲的阴茎,那个比我睾丸还要大的龟头离秋月的红唇越来越近。
「嘶嘶……」当龟头到达秋月鼻子跟前的时候,秋月不由得抽动鼻子闻嗅了几下,正在试探有没有异味,而对面的父亲似乎龟头感受到了秋月的鼻息,手指不由得扣紧了木板,同时父亲闭上了眼睛,似乎等待着什么。
闻嗅了几下后,似乎没有察觉到什么异味,秋月不由得抿了一下红唇,之后慢慢的凑向了父亲的龟头,当嘴唇马上要触碰到龟头的时候,秋月不由得张开红唇,伸出了自己粉红色的香舌,之后快速在父亲的龟头下面舔弄了一下,由里而外,由下而上,粉色湿润的舌尖划过父亲龟头的下方,之后达到了马眼处。
「嘶…哦……」另一边的父亲猝不及防,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之后身体也颤抖了一下,弄得木板墙壁都晃动了一下,显得十分的舒爽,因为秋月的舌头舔弄的很快,但我还是看到了,此时我顿时感觉到阴茎一麻,再次颠覆了我的认知。秋月在给父亲舔鸡鸡?我的大脑像被重锤击打一般嗡嗡作响。人的小鸡鸡不是尿尿用的吗?又骚又臭,秋月课堂上还教我们,上厕所之后要洗手,要讲卫生,可见人的小鸡鸡多脏。那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秋月此时不但用手摸父亲的鸡鸡,还用舌头舔呢?那粉红色的舌尖,那湿润柔软的舌头,就这样贴着那个本该是污秽之物的龟头——甚至还伸进了马眼那个小洞里!这完全颠覆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难道说秋月在课堂上骗了我们所有的同学吗?我们这些学生虔诚地听着她讲的每一句话,她要求我们饭前便后要洗手,说手上会有细菌和脏东西,难道她自己做的却是另一套吗?
可是……可是眼前的画面又是那么真实。秋月的脸庞距离那根粗长的阴茎不过几厘米的距离,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呼出的热气在窗帘上方的狭窄缝隙间流动,我能看见那些细微的空气波纹。她的鼻翼轻轻翕动着,眉头先是皱了一下——那是刚才第一次舔弄之后的反应。她应该是尝到了什么味道,那味道肯定不好闻,因为父亲刚刚在那边的大卧室里,龟头上肯定还残留着之前渗出的透明粘液,还有可能带着一点点尿液的味道。我看到她的喉头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眉头随即舒展开来,似乎是在适应,或者说,是在接受这个味道。
她的舌尖重新从红唇间探了出来,这一次动作比刚才更加缓慢,更加试探。那粉嫩的舌尖先是轻轻点了一下龟头的下方,就是冠状沟和茎身连接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有一层薄薄的、亮晶晶的前列腺液,像是露水一样沾在那里。秋月的舌尖在上面轻轻一抹,然后迅速收回嘴里,细细品味着。对面的父亲这时候又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像是痛苦的哽咽,又像是舒服到极致的感叹。那声音让木板墙壁都轻微震动了一下,我能想象父亲一定在那边用力绷紧着大腿肌肉,克制着自己不要做出太大的动静来。
此时的父亲看不到秋月,只知道秋月正在舔弄自己的阴茎。虽然看不到,但是有这个感受就心满意足——我能从他的呼吸节奏里感受到这一点。他贴在墙壁上的胸膛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粗重的喘息声隔着木板都能听见,那是一种饥渴的、焦灼的等待。他在等待什么呢?等待秋月继续吗?等待她的嘴完全含住吗?而秋月也看不到父亲,只有这根粗长的大阴茎,仿佛就是墙壁上长出来的一般。这根阴茎就这样悬在窗帘缝隙的上方,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大更亮,上面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水光——那是秋月刚才舔过的痕迹,混合着父亲自己分泌的液体。马眼微微张开着,像是小小的嘴巴,一张一翕地吐着透明的粘丝。
秋月的目光聚焦在那根阴茎上。她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有些复杂。有羞涩,有好奇,还有一种我难以名状的东西——那是一种探索的欲望,一种想要尝试禁忌的冲动。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再次俯身。这一次,她没有再犹豫,而是按照某种顺序开始了系统的舔舐。
先是在龟头的下面舔弄。那里是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区域,皮肤最薄,神经最密集。秋月的舌尖沿着冠状沟的凹陷一路往上滑,从茎身和龟头的接缝处开始,缓慢地、细致地往上舔。我能看见她的舌头平铺开来,湿漉漉的舌面完全贴在龟头下方的弧面上,然后向上推进。她的舌尖时而轻轻点着,像是在试探敏感度;时而整个舌面贴上去,用温度去温暖那块敏感的皮肤。当舌面滑过的时候,那层薄薄的粘液被均匀地涂抹开来,让龟头显得更加油光发亮。每一次舔舐,那根阴茎都会轻微的跳动一下,像是有了生命一般。马眼里会渗出更多的透明液体,亮晶晶的,拉成细丝挂在开口处。
接着是侧面。秋月稍微调整了一下头部的位置,让脸颊侧过来,这样她可以用嘴唇的侧面去接触龟头的左侧。她先是用嘴唇抿了一下,把那侧的皮肤轻轻含进口腔边缘,然后用舌尖在龟头侧面的弧线上来回扫动。那个位置靠近龟头的边缘,棱角分明,是包皮翻开后暴露在外最久的位置。秋月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很久,像是要了解那里的每一寸纹理。她甚至用牙齿轻轻磕了一下那个边缘——很轻很轻,只是牙齿碰到皮肤的程度。但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对面的父亲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我能听见他压抑着声音说:“别……别用牙……”声音里带着哀求,也带着被刺激到的兴奋。
秋月似乎听到了,她顿了顿,然后换了一种方式。她用嘴唇含住龟头的左侧,轻轻地吸吮起来。那画面冲击力太强了——一个成熟女性的美丽嘴唇,正含着一个男人的阴茎龟头,像是吮吸棒棒糖一样吮吸着。她的脸颊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小小的真空,把龟头部分的皮肤吸得更加紧绷。当她松开嘴唇的时候,被吸过的那块皮肤会暂时变成更深的紫红色,然后慢慢恢复。
然后是上面,龟头的正上方,也就是最顶端。那里离马眼最近,也是最饱满鼓胀的部分。秋月仰起头,把下巴抬高,这样她的舌尖可以从下往上地去舔舐龟头顶端。她的舌尖先是在龟头顶端的下方轻轻挑逗,像是羽毛扫过,然后逐渐上移,一直抵达最顶点。当舌尖触碰到马眼下方那片区域的时候,父亲的反应最大。我看不见父亲,但能听见木板墙传来的敲击声——那是父亲的手指在扣抓木板的声音,急促而凌乱。秋月的舌尖在那个区域反复打转,绕着马眼周围画圈,但就是不去碰触那个小孔本身。这是一种极致的挑逗,像是在玩一个危险的游戏。她在测试父亲的忍耐极限,也在测试自己的心理底线。
最后,在龟头的下方、侧面、上方都被舔过一遍之后,秋月开始绕着龟头边缘舔弄完整的一圈。她的舌尖从冠状沟最下方开始,沿着逆时针方向缓慢移动。那是一个极其缓慢的过程,慢到我可以清楚地看见舌尖在皮肤上留下的湿润轨迹,看见唾液在龟头表面形成一层薄膜,看见每一次移动都让那根阴茎颤抖得更厉害。她的舌尖扫过每一个褶皱,每一个细微的凹陷,像是在做一次彻底的清洁,又像是在进行一场虔诚的朝圣。当舌尖完成完整的一圈后,最后回到了起始点——也就是龟头的下方,再往上一点,就到达了马眼。
马眼。那个小小的、深色的开口。此刻正微微张开着,吐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挂在那里摇摇欲坠。秋月的目光停留在那里,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我能看见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睡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的锁骨和一抹乳沟的阴影。她的脸颊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皮肤上。她压制着自己的呼吸,但压制不住身体的反应——我看见她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舌尖缓缓向上移动,朝着马眼的方向。每移动一毫米,那根阴茎就跳动得更剧烈一分。当舌尖最终抵达马眼下方的时候,秋月停顿了几秒钟。这几秒钟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窗帘缝隙里传来父亲粗重得像是野兽般的喘息,还有他低声的、几乎听不见的哀求:“碰它……求你……碰碰它……”
秋月的舌尖微微抬起,然后轻轻覆在了马眼的开口处。不是刺进去,而是覆盖。她用舌尖最柔软的部分压住那个小孔,轻轻地、温柔地按着。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洞口在她的舌尖下变形,周围的皮肤微微下陷。当她的舌尖按压的时候,马眼里突然涌出一股透明粘液,量比之前更多,直接沾在了她的舌尖上。秋月没有立刻收回舌头,而是让那股液体在自己的舌尖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缓缓地、像是品尝美酒一般,把舌尖收回口中。她的眉头在那一瞬间又皱了一下,但这一次皱得更轻,时间更短。她闭着眼睛,细细品味着那股味道,喉头再次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当她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目光变得坚定了许多。那种犹豫和试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命般的决绝,或者说是一种豁出去的放纵。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长很沉,仿佛要把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然后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这一刻,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不再试探了,也不再吝啬自己的舌头。她伸出舌头,开始系统地在父亲的龟头和马眼上来回舔弄。这一次是真正的服务,不再是小女孩般的尝试,而是成年女性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舔舐。
她的舌头变得更灵活,动作变得更流畅。她用舌尖快速地在龟头表面打转,像是在描摹什么复杂的图案;然后用舌面整个贴上去,从下到上地、缓慢地刮过龟头的每一寸皮肤;最后她会用嘴唇含住龟头的顶端,让口腔的温度温暖那块敏感的皮肤,同时用舌头在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制造摩擦。每一次舔弄,她都会有意无意地扫过马眼,有时候是用舌尖轻轻点一下,有时候是用舌面压过,有时候甚至会试着把舌尖再往里探一点点——但只是探一点点,不会真正进入那个小孔。
这个过程持续了很长时间。我躲在暗处,看着这个我暗恋的老师,这个在我心目中纯洁高贵的女性,此刻正跪在床上,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舔弄着一个已婚男人的阴茎。她的红唇完全包裹不住那颗硕大的龟头,每次含住的时候,嘴角都会被撑得微微变形。唾液不断地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的睡衣领口上,也滴在床上。她的头发散乱地垂在脸颊两侧,因为汗湿而粘在皮肤上。她的眼神时而迷离,时而清醒,清醒的时候会闪过一丝羞耻和痛苦,但很快又被一种更强烈的、我无法理解的情绪淹没。
最让我震惊的是,她并不只是在机械地舔舐。她像是在学习,像是在探索,像是在用这种方式了解男人身体的秘密。她会时不时停顿一下,仔细观察龟头在舔舐后的变化——看它变得更红更亮,看马眼分泌更多液体,看茎身上青筋如何跳动。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一直握在阴茎的根部,随着舔舐的节奏轻轻地套弄着。我能看见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从生涩的抓握变成有技巧的上下滑动,拇指还会时不时按压龟头下方的敏感带。
窗帘对面,父亲的反应越来越激烈。我能听见他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那是一种痛苦的、愉悦的、近乎崩溃的声音。木板墙传来的敲击声变得密集而慌乱,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催促。我能想象父亲此刻一定用力顶着墙壁,想把阴茎更深入秋月的口腔,但又因为隔着一堵墙而无法做到。这种隔阂反而制造了一种更强烈的张力——近在咫尺,却无法真正拥有;能感受到,却看不到。
秋月的呼吸声也越来越重,那种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喘息声,和她平日里讲课时的清脆嗓音完全不同。她的胸口起伏得更厉害,睡衣的领口已经被她自己无意中扯得更开,我能看见一大片雪白的胸脯,还有那圆润饱满的乳房的边缘轮廓。她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膝盖摩擦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她的腰肢微微扭动,像是无法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或者说,像是在克制着什么更强烈的欲望。
舔弄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深入。秋月开始尝试用嘴唇完全包裹住龟头,然后让舌头在口腔内壁和龟头之间来回扫动。她的脸颊会随着舌头的动作而凹陷、鼓起,发出细微的、湿润的声响。当她吸吮的时候,那种“啧啧”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淫靡的、禁忌的色彩。每一次深吮,那根阴茎就会在她口中跳动,像是要挣脱她的控制,又像是恳求她不要停下。
她的舌头开始探索更细节的部分——冠状沟那些褶皱深处,茎身和龟头的接缝处,甚至偶尔会往下舔到阴茎的根部,尽管因为隔着墙,她能接触的长度有限。但每一次往下舔,她都会用舌尖沿着茎身上的静脉血管一路滑下,像是在抚摸那些凸起的青筋,感受那里面奔流的血液的脉动。当她的舌尖滑到最下方,也就是她能接触到的最靠近墙面的位置时,她会用嘴唇轻轻含住那一小段皮肤,然后缓缓地、恋恋不舍地往上移动,用舌头舔过整根阴茎的暴露部分,最后再回到龟头顶端。
马眼始终是她关注的焦点。她会时不时用舌尖堵住那个小孔,轻轻地按压,像是在阻止什么,又像是在引诱什么。当她按压的时候,马眼里会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黏稠的、透明的液体,带着男性特有的腥甜气味。秋月不再抗拒这个味道,反而会主动用舌尖收集这些液体,然后把它们涂抹在龟头的每一个角落,让整颗龟头都变得油光发亮,像是在涂抹什么珍贵的润滑剂。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场隔着窗帘的口交持续了至少十几分钟。秋月的嘴唇因为持续的舔舐和吸吮而变得有些红肿,嘴角的唾液干了又湿,湿了又干。她的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透的头发粘在额头和脸颊上。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而涣散,像是陷入了某种半梦半醒的状态。她不再思考自己在做什么,不再权衡道德和羞耻,只是本能地继续着这个动作——舔舐、吸吮、吞吐。
而窗帘对面的父亲,我能感觉到他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他的呼吸声变成了一种拉风箱般的急促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把肺撑破,每一次呼气都带着压抑的呻吟。他敲击木板的声音变得杂乱无章,像是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克制自己不要冲到隔壁去。我能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声音隔着木板传来:“要……要射了……要出来了……秋月……秋月……”
秋月听到了吗?我想她一定听到了。因为她的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更加激烈。她不再只是温柔地舔舐,而是开始更加用力地吸吮,像婴儿吮吸乳汁一样用力地吸。她把整颗龟头都含进口腔深处,让龟头顶端抵住自己的软腭,然后用喉咙的肌肉收缩去挤压那块敏感的皮肤。她的舌头疯狂地在龟头底部打转,舌尖用力地刮擦冠状沟,手指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拇指精准地按压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神经束。
她知道父亲快要射了。她知道这场禁忌的游戏即将走向高潮。而她选择做的,不是停下,不是拒绝,而是用更激烈的动作去催促,去引导,去迎接那个必然到来的结局。她的眼神里闪过一种复杂的情感——有恐惧,有期待,有羞耻,还有一种病态的、近乎自毁的快感。她闭着眼睛,把脸完全埋在那根阴茎上,用嘴唇紧紧包裹,用舌头疯狂舔弄,用喉咙挤压,用一切她能用的方式刺激着那个即将爆发的男人。
房间里只剩下三种声音:秋月唇舌侍奉时发出的湿润声响,父亲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喘息,以及木板墙被父亲的手掌拍打、抓挠时发出的细碎杂音。这三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淫靡的、禁忌的交响乐。窗帘的缝隙里,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完全被秋月的唾液浸透,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水润的光泽。紫红色的龟头因为持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肿胀,马眼大大地张开,仿佛在等待着,积蓄着,准备喷发出最原始的生命液体。
秋月能感觉到那股积聚的力量。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阴茎在剧烈地跳动,像是一个独立的心脏,一下、两下、三下,越来越快,越来越强。她能感觉到阴茎根部的那两个睾丸在收缩、上提,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她能感觉到父亲的手指隔着木板用力地抓挠,那是在向她求救,也是在向她恳求。
她没有停止。相反,她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她突然松开嘴唇,然后用自己的脸颊贴在那颗滚烫的龟头上,轻轻地、温柔地摩擦着。她的脸颊柔软、温热,带着汗水和唾液混合的湿润。她用脸颊摩擦龟头的顶端,让那颗敏感的龟头在自己柔嫩的肌肤上滑动。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眼前这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看着它在自己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看着它因为即将到来的高潮而不停颤抖。
然后,她再次张开嘴,这一次,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伸出舌头,用舌尖在马眼的开口处轻轻地、连续不断地快速点击。那是一种极致的挑逗,每一点击都像是按下了启动开关。点击一下,阴茎跳动一下;点击十下,阴茎剧烈地颤抖十下。
终于,当她的舌尖在马眼上点击到第十五下的时候,我听见了父亲最后的、几乎是从灵魂深处撕裂出来的呻吟:“啊——!!”
但那声呻吟之后,并没有立刻发生什么。窗帘静止了,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切都像是在等待什么。秋月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的嘴唇停留在距离马眼只有几毫米的地方,她的舌尖悬在半空,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
一秒,两秒,三秒。
然后,我看见了。
马眼突然猛地张开,从那小小的洞口里,喷出了一道乳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那是第一股精液,喷射的力量如此之大,直接喷到了秋月的下巴上,然后溅到了她的睡衣领口。第二股紧随其后,这一次秋月本能地张开嘴,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口腔里,撞在她的舌头上,冲进她的咽喉深处。第三股,第四股……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那个小孔里喷射出来,像是永远不会停止。秋月的嘴里很快被填满,精液从她的嘴角溢出,混合着她的唾液,顺着下巴往下流。
她没有躲开,也没有吐出来。她只是张着嘴,跪在那里,任由那些滚烫的、带着强烈腥味的精液填满自己的口腔,溅湿自己的脸,弄脏自己的衣服。她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不知道是被呛到的生理性泪水,还是别的什么。她的身体在颤抖,但她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像是在接受一种惩罚,又像是在完成一种仪式。
窗帘对面的父亲发出最后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然后所有的声音都安静下来。木板墙停止了震动,粗重的喘息变成了绵长的呼吸。只剩下秋月跪在床上,嘴里满是男人的精液,脸上、下巴上、脖子上、睡衣上,到处都是白色的、粘稠的斑点。
她呆呆地跪在那里,过了很久,才缓缓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仰起头,做了一个艰难的吞咽动作。我看见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一下,又一下。她在把那些精液咽下去。全部咽下去。一滴不剩。
然后她瘫软在床上,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窗帘那面的阴茎慢慢从窗帘缝隙里退了回去,缩到了隔壁。那根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男性器官,现在变得疲软、湿润,挂着最后几滴残留的精液和唾液,消失在我的视野里。秋月躺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喜悦,没有羞耻,没有后悔,什么都没有,像是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
只有房间里弥漫的那股浓烈的腥味,还有她身上、脸上那些白色粘液的存在,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而那些液体,那些从父亲马眼里射出的、带着生命种子的液体,此刻正静静地躺在秋月的胃里,被她的身体温暖着,消化着,吸收着。一个未婚的年轻女老师,喝下了一个已婚的、有家室的老男人的精液。在这个普通的夜晚,在这个普通的小村庄,在这个普通的砖瓦房里。
而我,一个还没完全发育的小男孩,躲在黑暗的角落里,亲眼目睹了这一切。那一刻,我感觉到自己的裆部也湿了——不是因为尿床,而是因为一种我完全陌生的、灼热的、粘稠的液体,从我的小鸡鸡里流了出来,弄湿了我的内裤。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只知道,我的身体在背叛我,我的认知在崩溃,我的世界在崩塌。
但与此同时,我的眼睛却无法从秋月身上移开。我看着她瘫软在床上的身影,看着她脸上那些白色的痕迹,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看着那根刚才还插在她嘴里的阴茎消失的地方。我的心里涌起一种复杂到无法言说的情绪——有恶心,有不解,有被欺骗的感觉,但还有一种……一种我完全不应该有的、阴暗的、龌龊的兴奋感。
就在这时,窗帘对面传来了父亲的声音,那种满足的、慵懒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秋月……谢谢你……你……真好……”
秋月没有回应。她只是继续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过了很久,她才缓慢地、艰难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向房间角落的水盆。她拿起毛巾,蘸着冷水,开始擦拭自己的脸,擦拭那些精液的痕迹。她的动作很慢,很细致,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她擦了很久,把所有的痕迹都擦干净了,又换了一盆水,开始清洗毛巾。
然后她回到床上,躺下,用被子把自己完全包裹起来。她背对着窗帘的方向,背对着父亲那边,蜷缩成一团,像一个受伤的小兽。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那是秋月在哭。但她哭得很小声,很小声,像是生怕被别人听见,哪怕是隔着墙的那个男人。
而我,依然躲在黑暗中,看着这一切,闻着房间里还未散去的腥味,感受着裤裆里冰冷的湿意。我不知道明天该如何面对秋月,不知道该如何理解刚才看到的这一切,不知道我的世界从此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只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事情再也不同了。永远不同了。
「咕叽……」当舔弄了一会后,秋月的舌尖突然再次抵住了父亲龟头的马眼,之后红唇微张,脑袋往前一送,舌尖收回到嘴里,而她的红唇和口腔也一下子包裹住了父亲的龟头,一下子把父亲硕大的龟头吸进了口中,发出了一声犹如放屁…不对,是打喷嚏…也不对,反正就是一声空气被挤出来的声音。
「咯吱……」当自己的龟头被秋月的口腔突然吸住的时候,父亲趴在墙壁上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差点把木板墙壁被冲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