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618 字
「终于可以看到秋月的乳房了吗?」此时我似乎有一个预感,虽然秋月被父亲亲吻让我嫉妒和伤心,但是想到秋月神秘无比的乳房「真面目」的时候,我还是不由得一阵期待和激动,当时的自己真的好傻好傻。
「等…等等……」只是当父亲的手撩起秋月的睡衣,露出秋月雪白丝毫没有赘肉小腹的时候,秋月突然睁开眼睛对着父亲说了一句,同时双手赶紧抓住了父亲的手。
「等一下……」秋月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忧郁和羞涩,俏脸羞红,但是语气坚定的说道。
「怎么了?」父亲此时还压在秋月的身上,语气粗重的说道,似乎显得有些不耐烦,却又不能对秋月表现出来。
「我…我上楼去看一下……」秋月犹豫了一下,对着父亲说道,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赶紧从秋月的身上起来,站在了床边,那根粗长的阴茎挂在胯下耀武扬威。
听到秋月的话,我顿时汗毛倒竖,秋月要上楼干嘛!此时上来岂不是看到我趴在这了吗?我几乎在本能的反应下起身,之后仿佛狸猫一般又轻又快的向着床边移动而去,好在我身体瘦弱,踩在木地板上没有声音,我刚到床边,就听到了楼梯传来了脚步声,我赶紧钻了进去,之后背对着床外,压住了自己的呼吸,装作熟睡。
没一会,脚步声就移到了床边,我听到了微微有些紊乱的呼吸声,还有秋月已经参杂了其他味道的体香,参杂了什么味道?是父亲身上独有的水烟味,正当我不知道秋月要做什么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个温暖的身体压在了我的身上,似乎是在抱着我,此时的秋月的呼吸十分的紊乱,她丰满的胸脯压在我的身上,只不顾很轻很轻,给我的感觉好像是十分的不舍得我一般,仿佛是即将要离开我一般,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出这种错觉,秋月虽然抱着我,但是动作很轻很轻,似乎也不想把我弄醒,抱了一会后,秋月的身体离开了我,之后脚步声慢慢的远离,当脚步声似乎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在楼梯口停顿了数秒钟,之后我听到秋月似乎做了一个深呼吸。
「噔噔噔……」脚步声向着楼梯走了下去,脚步声越来越远,而我此时感觉到自己的内心好痛好痛,仿佛我失去了什么最重要的东西一般,就算以前最心爱的玩具丢失或者损坏,我都没有过这种感觉,我此时有一个冲动,那就是想要冲下去,之后把秋月重新拉回来,有了这个冲动后,我赶紧起身下床,我走到了楼梯口的时候,看到了秋月的背影,此时正在走向那个大卧室的房门,不过我虽然有冲动,但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顾及什么,竟然没有勇气冲下去,我的脚步又动了,不过不是向着楼梯下去,而是又走到了刚刚的位置,重新趴伏了下去,向着那个缝隙看去…此时的父亲光着身子在卧室的地中间不听的打转,似乎显得有些紧张和烦躁,直到听到房门打开的时候,父亲不由得赶紧转身,结果看到秋月脸色潮红的回来了,秋月打开房门后,不由得低着头,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眼中带着挣扎和纠结,想进去又不想进去,她不由得轻轻的抬头,只是还没有看到父亲的脸,只是看到父亲的胯部阴茎,她就赶紧低下了头,显得十分的羞涩,又有些不敢面对。
父亲自然也知道秋月此时的忧郁——她站在门口那副欲进还退的模样,那双小手紧张地绞着睡衣下摆,修长的颈子在昏黄的灯光下微微颤抖,像只误闯陷阱的幼鹿。刚刚父亲在这空荡的卧室中央焦躁地踱步时,那根粗长的阴茎在半空中甩动着,马眼处已经渗出几滴透明的腺液,在龟头顶端凝聚成珠。他的焦虑近乎实质——胯下这根肉棒已经硬到发痛,整根阴茎的血管贲张如蜿蜒的紫青色蚯蚓,柱身因过度充血而微微颤抖。他害怕秋月反悔,害怕这具已经熟透、只待采摘的身子就这样从他指缝间溜走。整整二十年了,自从妻子卧床不起,他就再没碰过女人柔软的肉穴。那些深夜里自己粗糙的手掌撸动阴茎时,脑子里幻想的不就是此时此刻吗?一个年轻的、鲜活的、羞涩的处子之躯,正颤巍巍地站在他面前,只差一步就能被他握在掌中享用。
所以当他看到秋月推门回来,看到那扇木门被那双纤细的手推开一条缝隙,露出半张羞红的脸时,一股狂喜如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阴茎在那一瞬间猛地弹跳了一下,马眼处溢出的腺液顺着龟头弧度滑下,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他不会让她再逃了——绝对不让。
父亲几乎是扑过去的。赤裸的双脚踩在冰凉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胯下那根肉棒随着奔跑而剧烈晃动,睾丸在阴囊里沉重地甩动。他冲到门口时,秋月似乎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她的脚后跟已经抵在了门槛上。父亲的呼吸灼热且粗重,那股混合着水烟和雄性汗液的浓烈体味扑面而来,把秋月包裹其中。她没有时间思考,因为那双粗糙如砂纸的大手已经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手腕太细了,被他五根手指圈住后还富余一圈。
“别……”秋月只来得及吐出一个破碎的音节。
父亲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他的五指如同铁钳般收紧,掌心的老茧摩擦着她手腕内侧娇嫩的皮肤,几乎是拖拽着把她往屋里拉。秋月的身体被这股蛮力拽得前倾,睡衣的领口因为失衡而歪斜,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和胸脯上缘的弧度。她踉跄着,那双小巧的赤足在地面上徒劳地蹬踏,试图稳住身体。但父亲的力量太大了——常年劳作的男人,肩膀宽阔,手臂肌肉虬结,她所有的挣扎都像蚍蜉撼树。
“爸,等等——”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另一只自由的手慌乱地抵在父亲赤裸的胸膛上。手掌下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滚烫的皮肤,硬实的胸肌,以及那丛浓密粗硬的胸毛。父亲的身体就像一堵烧红的铁墙,蒸腾出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让她头晕目眩。但她那只手太无力了,五根手指徒劳地张开又蜷缩,指尖抵着他的皮肉,却连一道红痕都留不下。
父亲根本没有看她的脸。他的视线死死锁定在她被拉进门的身体上——那件薄薄的棉质睡衣因为拖拽而紧紧贴附在身体曲线上。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睡衣的布料变得半透明,隐约勾勒出胸前两团饱满的隆起,以及顶端那两颗微微凸起的乳尖。更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睡衣下摆处若隐若现的臀部弧线,以及那双并拢的、光裸的腿。
他的阴茎在这一刻硬得发痛。
龟头顶端已经完全勃发成紫红色,像颗熟透的李子,马眼处不断溢出透明黏滑的腺液,沿着柱身缓缓下滑,滴落在水泥地面上,留下一个深色的水渍。睾丸缩紧上提,阴囊的皮肤皱成一团。这根肉棒几乎是直挺挺地翘着,与腹部成锐角,龟头下方那圈冠状沟深深刻出,整根阴茎的长度惊人——至少有二十公分,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进来了就别想跑了。”父亲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像砂轮磨过铁器。他说话时,另一只手已经环上了秋月的腰肢。
那只手掌宽大而粗糙,五指张开就能几乎覆盖她整个后腰。他用力一揽,秋月毫无防备的身体便撞进了他怀里。两具身躯紧贴的瞬间,秋月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呜咽——父亲的阴茎正正好抵在她的小腹下方。那根滚烫、坚硬、湿黏的肉棒,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重重地杵在她的柔软的腹部上。龟头顶端甚至陷进她腹部的肌肤里,那股灼热的触感像烙铁般烫穿了布料,直抵她的神经末梢。
秋月的身体僵硬了。
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尺寸——太长了,龟头顶端抵在她小腹上,柱身却还斜斜地向上翘着,坚硬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肋骨下方。而最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能感觉到龟头在马眼处一缩一缩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挤出更多黏滑的液体,迅速浸湿了她睡衣那一片布料。湿热的感觉透过棉布渗到皮肤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圆形的印记。
“不……不要这样……”秋月的脸几乎埋进了父亲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颤抖。她试图向后缩,但那只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像钢筋般牢固。更可怕的是,父亲的另一只手还牢牢攥着她的手腕,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
“月儿。”父亲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头顶。他喊着她的小名,声音却没有任何温柔,只有赤裸裸的欲望,“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说话间,他的胯部开始缓缓地往前顶。
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隔着睡衣布料,在她的小腹上缓慢地、磨人地摩擦。龟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棉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前顶,整根肉棒都会在她腹部压出一道凹陷,然后再缓缓抽离。这种隔着衣物的模拟性交动作,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绝望——它给了秋月一种错觉,好像这只是“边缘”行为,好像还没有越过那条线。但阴茎那滚烫的体温,那黏腻的分泌物,那硬到让人心惊的硬度,无一不在宣告着这只是前奏。
秋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被迫仰着头,下巴抵在父亲汗湿的胸膛上,鼻尖全是浓烈的雄性体味——汗液、水烟、还有一种她从未闻过的、类似麝香但又更腥甜的气味。那是父亲的体味,混合着阴茎勃发时分泌的腺液的味道。这股味道野蛮地钻进她的鼻腔,侵入她的肺部,像某种无形的捆绑,把她牢牢地焊在这个男人怀里。
“爸……求你……”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下,滴落在父亲的胸毛上。
但父亲的回应是更用力地顶胯。
这一次,他的动作幅度更大,整根阴茎狠狠地往前一杵,龟头顶端重重地碾过她的小腹,往更下方滑去。睡衣的布料被这粗暴的动作拉得更紧,清晰地勾勒出秋月胸口的轮廓——那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因布料的摩擦而硬挺起来,在薄薄的睡衣上凸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父亲看到了。
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攥着秋月手腕的那只手猛地松开,转而抓住了她的后颈——不是爱抚,是控制。五指扣住她纤细的脖子,强迫她把头抬得更高,让那张沾满泪水的脸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看着我。”父亲命令道,声音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秋月被迫与他对视。她的眼睛红肿,睫毛湿成一绺一绺,瞳孔里倒映着煤油灯跳动的火光,以及父亲那张被欲望扭曲的脸。那张脸离她太近了——她能看到他额头上暴起的青筋,能看到他鼻孔因剧烈呼吸而扩张,能看到他嘴唇干燥开裂,以及那双眼睛里熊熊燃烧的、几乎要把她生吞活剥的火焰。
“我……”秋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父亲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他的另一只手开始动了——那只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往下滑。宽大的手掌贴着她背部曲线下移,经过纤细的腰,抚过微微凹陷的腰椎,最终停在了她的臀部上。
秋月的臀部很丰腴。虽然她整体身材纤细,但臀部的肉却意外地饱满圆润,像两颗熟透的蜜桃。父亲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臀瓣,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棉布摩擦着她臀部的嫩肉,指尖甚至陷进了臀缝的边缘。
“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种触感太陌生了,也太羞耻了。那只手揉捏她臀肉的力度毫不怜惜,像在检查牲口的肥瘦。更可怕的是,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他的胯部还在持续地顶弄。坚硬的阴茎在她小腹上摩擦的轨迹开始变得混乱——有时向上顶到她的肋骨下方,有时向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有时甚至横向摆动,粗壮的柱身刮过她的髋骨。睡衣的下摆已经被完全撩开,整根阴茎的前半截直接贴在了她裸露的小腹皮肤上。
黏腻的腺液涂满了她的小腹。
那液体起初是透明的,但随着阴茎不断摩擦、前列腺液不断分泌,逐渐变得浑浊而黏稠,在她雪白的腹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银白色的丝线。龟头顶端每一次刮过她肚脐下方那片最敏感的肌肤时,秋月都会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细小的鸡皮疙瘩沿着脊柱一路蔓延到后颈。
“别……那里……痒……”她语无伦次地哀求,试图并拢双腿。
但这个动作反而让父亲的阴茎滑得更低——粗壮的肉棒卡进了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那两片柔软的大腿内侧嫩肉紧紧地夹住了阴茎的柱身,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肉缝。父亲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
“对……就这样……”他喘着粗气说,胯部开始前后抽动。
这一次不再是随意的顶弄,而是有节奏的、模拟性交的抽插。坚硬的阴茎在她大腿内侧的肉缝中来回摩擦,龟头每次前顶都会刮过她大腿根部最娇嫩的皮肤,每次后撤时冠状沟都会狠狠刮擦她的腿肉。腺液大量分泌,很快就把她大腿内侧涂得一片湿滑,空气中开始弥漫起一股淡淡的、腥甜的气味。
“啊……不……不行……”秋月的双腿开始发软。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明明是被强迫的,明明心理上充满了羞耻和抗拒,但身体却产生了可耻的反应。大腿内侧的皮肤本来就敏感,被这根滚烫、湿黏、粗糙的阴茎反复摩擦后,一种酥麻的、触电般的感觉从被摩擦的部位蔓延开,顺着神经窜上脊椎。她的小腹深处开始发紧,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陌生的紧缩感,阴道深处甚至涌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她自己甚至没有意识到那是什么,只是觉得腿心处突然变得湿热。
但父亲察觉到了。
他的鼻子很灵,在秋月腿心那股温热的、带着少女特有清甜气味的液体渗出时,他就闻到了。那味道很淡,混合在他自己浓烈的雄性气味中几乎难以分辨,但对一个饥渴了二十年的男人来说,这无异于最猛烈的春药。
“湿了?”父亲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月儿,你湿了?”
“我没有!我没有!”秋月慌乱地否认,眼泪流得更凶。她拼命地摇头,试图否认身体这个可耻的背叛。但父亲根本不听她的辩解,他猛地停止了抽插动作,然后做了一件让秋月几乎昏厥的事——
他松开了扣着她后颈的手,转而抓住了她睡衣的下摆。
“让我看看。”父亲的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湿了……”
“不要——!”秋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按住自己的睡衣下摆。
但她的力量在父亲面前不值一提。那只粗糙的大手只用力一扯,棉质睡衣的下摆就被扯开一道巨大的裂口,从腰部一直裂到大腿根部。秋月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昏黄的灯光就毫无遮蔽地照在了她赤裸的双腿之间。
她穿的内裤很朴素——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已经洗得有些发黄。但此时此刻,这条内裤的裆部位置,却清晰地印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片水渍呈圆形,约莫硬币大小,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水渍的边缘已经有些半干,呈现出淡淡的黄色,但中心位置还是湿的,布料紧贴在她的阴部,隐约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
时间仿佛凝固了。
秋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甚至忘记了哭泣,只是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父亲死死盯着她内裤裆部的视线。那视线像两把烧红的刀子,把她最后一点遮羞布都剥得粉碎。
父亲也愣住了。他盯着那片水渍看了足足十秒钟,喉结剧烈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风箱。然后,他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按在了那片湿痕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让秋月浑身剧颤——棉布被爱液浸透后变得湿漉漉、暖烘烘的,而在布料的掩盖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两片软肉的形状,以及那颗隐藏在布料褶皱里、已经微微凸起的阴蒂。
“湿透了。”父亲喃喃地说,指尖开始在那片湿痕上缓缓地画圈。粗糙的指腹隔着湿透的棉布摩擦她的阴部,每一次画圈都会按压到那颗小小的阴蒂。
“唔……”秋月咬住了下唇,试图把那声呻吟咽回去,但失败了。细小的、破碎的呜咽从齿缝中漏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仿佛在迎合那只作恶的手指。
“月儿。”父亲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话音未落,他的手指猛地用力——不是隔着内裤,而是直接抠进了内裤的边缘。粗糙的指节顶开松紧带,硬生生挤进了她最私密的地方。秋月只觉得下身一凉,紧接着,一根滚烫、粗糙的手指就毫无阻碍地贴在了她裸露的阴唇上。
“啊——!”她尖叫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试图把那根手指挤出去。
但父亲的手指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他的拇指和食指撑开内裤的边缘,中指则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她的阴唇之间。那两片娇嫩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肉瓣,此刻被一根男人的手指强行分开。指尖传来的触感湿滑温热,少女的阴道口紧闭着,但周围的软肉已经湿得不像话,爱液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深处渗出,把他的手指涂得一片滑腻。
“放松。”父亲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我只是摸一摸……只是摸一摸……”
但他说的“摸一摸”根本不是字面意思。他的中指开始在她的阴唇之间缓慢地滑动,从最上方的阴蒂,一直滑到最下方的阴道口。龟头大小的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像颗小珍珠般硬硬地顶在他的指腹下。当他用指腹碾过那颗小肉粒时,秋月的身体猛地弓起,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一声轻微的水声。
“不……不要碰那里……”秋月哭着哀求,双手徒劳地推拒着他的胸膛。
父亲充耳不闻。他的中指继续下滑,这一次,指腹精准地抵在了她的阴道口上。那个小孔紧闭着,处女膜的存在让洞口格外狭窄,但此刻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滑无比。父亲的指腹在洞口处缓缓打转,感受着那圈紧致的、富有弹性的肌肉环。
“好紧。”他喘着粗气说,声音里满是惊叹,“还没进去就这么紧……要是插进去……”
他没有说完,但秋月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恐惧像冰水般浇遍全身,她开始疯狂地挣扎,双腿乱蹬,双手拼命捶打他的胸口。
“放开我!放开!我要回去!我要回楼上!”她的声音因恐惧而尖利。
但父亲只是用搂着她腰的那只手猛地一提——秋月整个人被凌空抱了起来。双脚离地的失重感让她尖叫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抱住了父亲的脖子。这个动作反而让两个人的身体贴得更紧,她的双腿被迫分开,跨坐在父亲的腰侧。
而就在这个姿势下,父亲那根一直硬挺着的阴茎,毫无阻碍地顶在了她的腿心。
这一次,没有任何衣物的阻隔。粗壮、滚烫、湿黏的阴茎直接抵在了她内裤的裆部,龟头顶端甚至陷进了湿透的布料里,直接压在了她的阴蒂上。巨大的尺寸差让秋月浑身发抖——那根阴茎太粗了,仅仅是一个龟头就几乎覆盖了她整个阴部。而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渗出黏液的马眼,正正地对准了她的阴道口,隔着薄薄的、湿透的棉布,那股灼热的脉动清晰地传递到她最娇嫩的肉瓣上。
“啊……啊……”秋月发出破碎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她挂在父亲身上,像一摊融化的蜡,所有的力气都在这一刻被抽空了。
父亲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房间中央的那张床。他的步伐很稳,每一次迈步,胯部都会微微前顶,那根阴茎就在她的腿心重重地碾过。龟头刮擦着阴蒂,柱身摩擦着阴唇,黏腻的液体把两个人的下体都涂得一片狼藉。秋月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而父亲的阴茎上也涂满了混合的液体——他自己的前列腺液,以及她渗出的爱液。
终于,他走到了床边。
没有温柔地放下,而是直接把她扔在了那张硬板床上。秋月的身体落到粗糙的床单上,发出一声闷响。她本能地想蜷缩起来,但父亲已经扑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压在她身上,两只手臂撑在她脑袋两侧,把她牢牢地困在身下。
昏暗的灯光从父亲宽阔的肩膀上方漏下来,照在秋月苍白而泪湿的脸上。她的睡衣已经完全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以及那件朴素的内衣。父亲的目光像黏稠的糖浆一样,缓慢地、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月儿。”他开口,声音里有一种病态的温柔,“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秋月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已经彻底落入这个男人的掌心了。
「不要……」当父亲的大嘴想再次亲上去的时候,秋月用玉手挡住了父亲的嘴,之后口中轻轻的呢喃了一句,父亲此时抱住秋月的细腰,有些不明所以。
「爸…我们不能再错下去,适可而止吧……」秋月沉思了一下后,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似乎她也不想说出这句话,但是却又不得不说,仿佛是自己不情愿的。
「我不会让你怀孕的…我已经绝育了……」父亲听到秋月的话后,眼中不由得露出一丝失望,还有一丝不耐烦,但还是强压着内心的欲望非常和气的和秋月说道,听到父亲的话后,秋月的眼中不由得一亮,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不信,我给你看…你看着…这是手术留下的伤疤……」看到秋月眼中的惊讶,父亲不由得升起一丝希望,之后松开了秋月的身体,一只手把自己的阴茎拨到一边,之后让秋月看阴茎根部和睾丸之间的皮肤,此时我居高临下,根本看不清楚,但是秋月下意识的向着父亲那里看去,结果她不由得捂住了嘴,不知道是因为这样看着父亲阴茎的羞涩,还是因为看到父亲身上的伤疤。
「这是小康母亲当年要求的…只是自从我做完这个绝育手术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过性生活,因为小康母亲的身体垮了…所以秋月…你不需要有什么担心,我不会让你怀孕的,我射出的那些精液,也只不过徒有其表罢了…呵呵……」说到最后的时候,父亲不由得自嘲的一笑,此时看不到父亲的脸,但是感觉他的笑容中似乎蕴含了其他的东西。
「你可以把我当成一只不会下蛋的鸡,也可以把我当成半个废人,所以无论咱俩发生什么,都不耽误你将来和小康结婚生子,因为我根本没有能力让你怀孕的……」父亲不由得又说了一句,同时牵住了秋月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商量,还有一丝乞求,也有一丝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可怜。
秋月听到父亲的这些话后,她不由得沉默了,低着头似乎在思考和纠结着,俩人就这么面对面的沉默着,秋月再进行最艰难的抉择,而父亲也在等候着秋月的答案,之后过了许久后,秋月闭上了眼睛,十分绝情的摇了摇头,似乎她也很无奈,也不想这么伤害父亲,父亲看到秋月的答案,此时也不由得傻眼了,似乎他有了一种挫败感,也似乎十分的不甘,难道这么长时间的努力都白费了?
「对不起,爸,除了那个意外,我可以答应你任何的条件…只要你不……」秋月睁开了眼睛,眼中十分不忍的对着父亲说了一句。
「只要不插入对吗?」父亲不由得轻声问了一句,秋月听到父亲的话后,还是十分坚定的点了点头。
「我只想知道答案,只是因为伦理道德吗?其实在咱们这,公媳生子的事情也不罕见的……」父亲有些不甘心的问道,父亲的话真的没有说错,公媳生子,弟弟娶嫂子,甚至拉帮套…这些在我们偏僻的山村,真的不罕见,尤其是过去,真的很常见的。
「我…我还是处女…我希望…希望能够给小康…毕竟他是我的丈夫…如果我们俩现在…现在已经圆房的话,我或许可以……」秋月攥了一下自己的手,强忍着心中的各种复杂的情绪对着父亲说道,不过我此时不明白秋月话中的意思,什么是处女啊!什么叫圆房啊!什么叫插入啊!我是一头雾水一脸懵逼。
不过父亲听到秋月这句话的时候,为什么他的身体猛然颤抖了一下?甚至他做了一个深呼吸,连身体都前后晃动了一下,秋月这句话中的什么意思让他如此的失态和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