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9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7,856 字
此时没有看到父亲,阴茎是从窗帘上面伸过来的,所以就仿佛是墙壁长出来的,或者是一个人肉自慰器,现在回忆起来,秋月的口交当时十分的生涩,但是或许是天赋异禀,吮吸和舔弄,这些基本功都具备,已经长久没有过性生活的父亲,自然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虽然此时看不到,但确实是秋月实实在在的给他口交,而且想到秋月还是处女,再加上刚刚夺得秋月初吻,父亲又如何不激动呢?
不过父亲毕竟不是处男,虽然极为刺激,但是并没有立刻的射出来,父亲不断发出呻吟,也不断倒吸凉气,宽阔的大手在木板上抠挖着,仿佛随时会把木板扣出一道道指痕一般,此时我的小脑袋已经完全傻了,呆了,秋月竟然用嘴舔和亲父亲尿尿的地方,虽然颠覆我的认知,但还是让我的小鸡鸡感同身受,顿时一阵酥麻,而且似乎自己尿尿了,不由得伸手到裤裆里摸了一把,结果摸到了一小团粘乎乎的东西,很少,是透明的。
「啵…哈…哈……」秋月吮吸了许久之后,她不由得皱眉把父亲的阴茎吐了出来,同时喘着粗气,而父亲的大龟头此时已经湿漉漉的,十分的干净、湿润,还发亮,秋月呼吸了几口后,不由得转到床边,向着床边的垃圾桶里吐出了一口唾液,之后用双手揉了揉自己的腮帮,脸上微微有些痛苦,而父亲感觉自己的阴茎失去了那股火热紧凑的感觉,顿时不由得有些焦急,轻轻的晃动着自己的大阴茎。
「爸,要不先算了吧……」秋月吐出唾液后,不由得回头看到父亲那根粗长的大阴茎,眼中闪过了一丝犹豫,之后轻声的说道,不过父亲似乎不同意,阴茎还伸过来晃动着,父亲的持久力还是不错的,被秋月口交了好几分钟,竟然没有射出来。
「我累了,嘴也酸了……」看到父亲还「不依不饶」,似乎今晚事情发生的太多太突然,秋月微微的有了一丝愠怒,深吸一口气说道,似乎察觉到秋月此时的生气和郁闷,父亲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乖乖的把粗长的大阴茎从窗帘上面抽了回来。
「呼……」看到父亲终于肯把他最恶心的部位收了回去,秋月不由得微微松了一口气,之后她跪坐在床上,不知道想着什么,而另一边的父亲此时也跪在床上,和秋月隔着窗帘面对面,秋月脸上微微有些忧愁,而父亲的脸上带着一丝苦逼的样子。
沉思了一会后,秋月不由得下了床,之后关闭了卧室的灯光,走到了一楼的厨房,我听到了漱口的声音,今晚结束了吗?秋月是回到二楼还是留在一楼?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蹑手蹑脚的回到了床上,背对着外面,不一会,我就听到了秋月上楼的脚步声,没一会,一个柔软的身体钻入了我的被窝,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了我,此时秋月的身体比刚刚还要火热,仿佛发高烧一般。
此时秋月的呼吸紊乱而悠长,胸部起伏的很大,我感觉到两团充满弹性的乳球不断的触碰我的后背,贴上、离开、贴上、离开…让我刚刚软下去的小鸡鸡不由得又硬了,也不知道楼下的父亲怎么样了,不过不用管了,秋月回来了就好,很快,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到了第二天,父亲还照常送和我秋月去学校,到了中午的时候,秋月给我们组织了一次团体游戏,我和同学们玩的很开心,中途秋月离开了,我当时也没有太在意,等我反应过来想到秋月的时候,她已经不见了,我不由得看向了厨房,难道和父亲在厨房吗?只是当我正想过去的时候,秋月正好从厨房里出来了,而且脸色似乎有些微红,我也就没有再靠过去。
同时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秋月什么时候过去的?在厨房多久了?自己刚刚玩的太投入,竟然没有注意,到底还是小孩子,心大的很,如果我像现在成年了,不把秋月看的死死的才怪,到了晚上的时候,秋月在二楼陪着我睡觉,我本来还想等等看,看看父亲还会不会来,但是等啊等啊,没有任何的异常,秋月老老实实的陪着我睡觉,最后我也就沉沉的睡去,而中途我也没有被什么惊醒,一觉到天亮,而秋月和父亲也一切正常,只不过看向彼此的时候,眼神有些不一样了,不过也看不出哪儿不一样,似乎俩人的眼神之间连接着一道道闪电和火花。
直到三天后的一个晚上,我睡着了,睡的很香,但是睡梦中仿佛有一个声音不断的涌入到我的脑海中,「啪啪啪……」的清脆响声,就仿佛是父亲扇我屁股时候的声音,顿时我开始做恶梦,梦到我光着屁股趴在凳子上,父亲拿着大巴掌不断的扇我屁股,而我趴在凳子上大哭,而秋月就坐在我对面,看着我挨打却没有管我,就那么看着我被父亲打,她的眼中带着心疼,但也有一丝生气,似乎默许父亲打我,我顿时不由得哭的更加的伤心了。
「不…不…秋月…老婆…救救我…救救我……」我此时不断的呼救,同时小手乱抓,之后一下子坐了起来,此时浑身已经大汗淋漓,原来是一个噩梦,不过梦真的好真实啊!不过还没有等我完全的平复过来,我就听到了「啪啪啪」的声音传来,就和父亲扇我屁股的声音一模一样。
「咦……」我不由得十分的疑惑,而此时我坐起来后,竟然发现秋月没有躺在我身边,这几天时间里,秋月一直在二楼陪着我睡觉,至少我睡之前秋月就在我身边,而早上的时候我比秋月醒来的晚,等我醒来后秋月已经在一楼洗漱和帮忙收拾家务了。
我仔细一听,声音是从一楼传出来的,我赶紧蹑手蹑脚的下床,之后向着楼梯走去,结果看到一楼大厅没有灯光,而且似乎大卧室也没有灯光,此时我还听到了秋月若有若无的一声声呻吟,像是痛呼,又不像,反而是在刻意忍耐一般。
但是秋月做错了事情,父亲正在打秋月吗?或者说父亲正在扇秋月的屁股?
此时我不由得闪过一丝对秋月的担心,同时也不由得对父亲产生了恨意,秋月就算是犯错,打一下就好了嘛!干嘛!打的没完没了了?打我也只不过一下而已,干嘛!打秋月这么多下?
我不由得向着那个木板缝隙爬去,结果来到了那个缝隙处,向着一楼看去,结果看到父亲的小卧室,父亲此时跪在小窗户前,此时胯部对着窗帘,而他此时的大鸡鸡正透过窗帘,伸到了对面的卧室去,不过和上次看到的不一样,上次是父亲把阴茎从窗帘上面伸过去的,让秋月用嘴和舌头舔,而这次父亲是从窗帘下面伸过去的,跪在床上正正好好,而父亲的秋月在窗帘下面不断的抽送和进进出出,此时父亲的阴茎上湿漉漉的一片,仿佛被水淋过一样,而窗帘的那个位置,也被父亲的阴茎刮动弄湿了一大片痕迹,此时父亲的小卧室亮着灯,所以我看的十分的清楚,此时的父亲双手把着窗户,胯部不断的前后耸动着,而窗户的对面,秋月压抑的「痛苦」呻吟若隐若现的传来,此时的秋月仿佛是在「哭泣」一般,声音很小,犹如猫咪一般。
我不由得往前爬了一下,之后向着窗户对面的大卧室看去,而大卧室没有亮灯。
——但我还是看清楚了。
窗帘很薄,是那种老式的粗布窗帘,被父亲湿漉漉的肉棒反复抽插、顶弄,已经蹭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湿得发亮。而从那个被父亲阴茎顶得微微凹陷下去的凹陷处,借着楼下父亲卧室透上来的昏黄灯光,我能隐约看到对面卧室的轮廓。
秋月在黑暗中。
她没有躺在床上,而是背对着我这边,正以一个极其别扭又极其羞耻的姿势——趴跪在床沿上。她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粉色睡裙,但此刻那睡裙从后面被撩了起来,胡乱堆在她纤细的腰背上,露出她白得晃眼、即使在暗淡光线中也清晰可见的臀部和双腿。她的小腿跪在床上,大腿却被迫向外分开,膝盖用力地陷进床垫里,那个姿势让她整个下半身都悬在床沿外,毫无遮掩地对着……对着从窗帘下面伸过来的、父亲那根粗黑狰狞、沾满滑腻液体的阴茎。
“呃…嗯……”
就在我屏住呼吸看清楚的瞬间,父亲那边猛地一挺腰——“噗嗤!”一声极其淫靡、极其粘稠的水声,清晰地穿透了窗帘和夜晚的寂静,钻进我的耳朵。那声音就像是把什么东西狠狠捅进湿透的烂泥里,又像是……像是用拳头捣进完全熟透、汁水横流的果实里。伴随着那声羞耻的水声,秋月的脊背猛地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她那件被撩起的睡裙布料下,肩胛骨剧烈地耸动着,我能看到她咬着下唇,把头深深埋进自己交叠的手臂里,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在承受某种无法言说的、既痛苦又令人崩溃的撞击。
“啪!啪!啪!啪!”
紧接着,一连串清脆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炸响!那不是打屁股的声音——我现在才明白,那是我父亲健壮结实的胯部,他那长满粗硬黑毛的耻骨,狠狠撞在秋月那两团白嫩丰满、此刻被迫高高撅起的臀瓣上发出的声音!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带着男人发泄般的凶狠和占有欲,撞得秋月那两团软肉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颤巍巍地晃动着,雪白的臀肉被撞得不断变形,甚至能看到清晰的、迅速泛起的红色掌印——那是父亲的手!他的一只手正死死掐着秋月的腰侧,五指几乎要陷进她柔软的皮肉里,而另一只手……另一只手正高高扬起,然后“啪!”地一声,结结实实地扇在秋月另一边完好的臀瓣上!
“啊……!”秋月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惊叫,但那叫声立刻又被她自己狠狠咬了回去,变成更加压抑痛苦的闷哼。她试图往前爬,想逃离那根不断捅进她身体深处的东西,但父亲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胯,将她死死钉在那个屈辱的、门户大开的姿势上,让她除了撅着屁股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抽插蹂躏之外,别无选择。
父亲的攻击猛烈而持续。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在昏暗光线下闪着粘腻光泽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秋月被迫分开的大腿内侧,拉出长长的、淫秽的银丝,滴落在她脚下深色的木地板上,已经积蓄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而当他狠狠撞进去时,那根粗长紫黑的肉棒会瞬间消失一大截——完全全根没入秋月那娇小紧致的身体里,只剩下青筋暴起的根部和小腹下方浓密的黑毛,紧紧贴着秋月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阜和红肿外翻的阴唇。我甚至能看到,随着父亲每一次狂暴的深入,秋月那两片粉嫩湿滑、此刻已肿胀不堪的阴唇是如何被父亲的龟头和阴茎粗暴地挤开、撑平、甚至向外翻卷,然后又被完全吞没的。她的那里已经完全湿透了,水光淋漓,在昏暗的环境里反射着楼下透上来的、罪恶的光,湿得一塌糊涂,仿佛刚刚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而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那个小穴口,那个作为处女本应紧致无比、只属于未来的丈夫的入口,此刻正被迫大大地张开成一个圆形、不断收缩颤抖的肉洞,严丝合缝地、贪婪地吞吃着父亲粗硬的阴茎,每一次吞入都发出“咕唧……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声音混杂着父亲粗重的喘息、肉体撞击的脆响,还有秋月那拼命压抑却依然从齿缝间溢出的、带着颤抖哭音的呻吟,共同构成了一个我从未想象过的、淫靡到极点的地狱交响曲。
“秋月……秋月……我的好女儿……”父亲一边疯狂挺动着腰臀,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声音嘶哑、浑浊,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和占有欲。“夹得真紧……真他妈紧……吸得老子魂儿都要飞了……你这小骚货,下面这张嘴比上面的还会吸……是不是早就想被爸爸这么干了?嗯?”
污言秽语像毒液一样涌出来。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臂弯,拼命摇头,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带着泣音的“不……不是……”。但她的否认在父亲狂暴的攻势和身体诚实的反应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因为我能清楚地看到,随着父亲越来越快的抽送,随着那根粗黑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速度加快,秋月那两条被迫分开跪着的、白皙修长的腿开始剧烈地发抖,不仅仅是疼痛和羞耻的颤抖,还有一种……一种失控的、仿佛被电流击穿般的痉挛。她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趾死死抠着床单,小腹也在一阵阵收紧,每一次父亲的龟头顶到最深处——顶到她作为处女的、从未被触碰过的脆弱子宫口时,她的整个下腹都会猛地向内收缩,腰肢弓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呜咽。
“还不承认?”父亲狞笑着,抽送的动作变得更加凶狠、更加深入,每一次都像是要用他的龟头凿穿她的身体。“看看你下面……水都快流成河了……把爸爸的鸡巴泡得这么滑……小贱货,被自己亲爹操就这么爽吗?说!是不是爽得流水了?说啊!”
“啊……!别……别顶那里……呜……”秋月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声音破碎,带着少女最深的羞耻和茫然。她被父亲狂暴的抽插和露骨的羞辱彻底击溃了心理防线。“爸……爸爸……我受不了了……太深了……要坏了……呜……”
她哭了。眼泪大颗大颗地从她埋着的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但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意志。她的阴道,那个被父亲强行闯入、野蛮开拓的嫩穴,随着她情绪的崩溃和生理的极致刺激,反而开始更加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吮吸起来。我能看到父亲那根进出抽送的阴茎上包裹的嫩肉被她不自觉地绞紧、挽留,每一次拔出都变得更加困难,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而秋月那原本就挺翘的臀部,竟然开始随着父亲撞击的节奏,微微地、羞耻地往后迎合——那幅度很小,几乎是微不可察的,但确实存在。她的腰肢在颤抖中不自觉地塌陷下去,把那个红肿湿润的穴口更彻底地送到父亲凶器般的肉棒前,仿佛在邀请更深入、更可怕的侵犯。
“哈……看,身体多诚实……”父亲喘着粗气,得意地低吼,他的抽插速度再次提升,快到几乎只剩下残影,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密集的鼓点。“叫爸爸……大声点……让爸爸听听……我的乖女儿被爸爸操得有多爽……”
秋月摇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再说出那样羞耻的话。父亲见状,猛地停下了狂暴的抽送,改为缓慢地、极其磨人地在她体内研磨、旋转龟头。他那颗硕大紫红的龟头冠状沟刮蹭着秋月阴道内壁最敏感娇嫩的褶皱,缓慢而坚定地碾压、探索她体内每一个羞涩的角落。这种缓慢的、充满技巧性的玩弄,比刚才狂风暴雨的冲击更让秋月崩溃。她身体的颤抖变得更加剧烈,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无助的、细细的呜咽,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甚至开始难耐地、小幅度地扭动,仿佛在追寻着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渴望它更用力地填满自己。
“说不说?”父亲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愉悦和绝对的掌控感。他空闲的那只手离开了秋月的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抚摸,然后猛地抓住她睡裙的领口,向两边一扯——“刺啦!”一声,那件单薄的粉色睡裙从领口被撕开一道大口子,一直裂到腰间!秋月那对从未被任何男人见过的、饱满挺翘的少女乳房顿时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楼下昏黄罪孽的光线中。她的乳房不算特别巨大,但形状完美,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颗粉嫩小巧的乳头因为寒冷、恐惧和情欲的刺激,已经硬挺地站立起来,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
“啊!”秋月惊呼一声,手下意识地想去遮掩,但身体被固定的姿势让她根本无法做到。父亲粗糙的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握住了她一侧的柔软,用力揉捏起来,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肉,将那粉色的乳尖揉搓得更加红肿挺立。“不……不要看……”她绝望地呢喃。
“不让看?那让不让操?”父亲把脸贴过去,湿热的呼吸喷在秋月的耳廓,他一边说话,一边又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深处顶去,龟头再次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说……想不想要爸爸的鸡巴?嗯?想不想被爸爸一直操到天亮?”
极致的羞耻、身体深处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的、陌生而可怕的快感洪流,以及父亲言语和动作的双重凌辱,彻底瓦解了秋月最后的理智和抵抗。她像一只被剥光了所有羽毛、暴露在天敌面前的小鸟,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恐惧。
“想……想……”她啜泣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无尽的耻辱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沦的媚意。“爸爸……我……我想要……呜呜……给我……爸爸的……鸡巴……”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父亲最后的疯狂。他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像铁箍一样死死掐着秋月纤细腰肢的两侧,将她整个人固定成一个完美的承受容器,然后开始了最终极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贯穿捣碎般的狂暴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如同暴雨敲打芭蕉叶,快到几乎听不出间隙。父亲的腰胯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以惊人的力量和频率疯狂撞击着秋月雪白颤抖的臀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向前猛地一耸,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双腿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脚趾痉挛般蜷缩又张开,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随着父亲肉棒狂风骤雨般的进出,被疯狂地搅拌、带出,飞溅在地板上、床单上、父亲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那层薄薄的窗帘上,留下更多淫靡的水渍和痕迹。“咕啾……咕唧……噗嗤……噗嗤……”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肉体交合声达到了顶峰,混合着父亲粗野的喘息和秋月终于放弃压抑的、带着哭腔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
“啊……啊……爸爸……慢点……太快了……我……我不行了……啊——!”秋月的叫声骤然拔高,变成一种近乎尖叫的、失控的颤音。她的身体猛地绷成一条直线,随后开始剧烈地、无法控制地痉挛、抽搐,小腹剧烈地起伏收缩,阴道内部传来一阵阵紧密到极致的、疯狂的吸吮和绞紧,仿佛要把父亲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阴茎彻底绞断、融化在里面。她高潮了。在父亲狂暴的侵犯和羞辱下,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竟然被自己的亲生父亲用肉棒硬生生地操到了人生第一次的性高潮。
感受到秋月阴道内那要命般的绞紧和突如其来的湿热喷涌,父亲也到了极限。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臀最后一次凶狠地、深深撞进秋月身体最深处,粗长的阴茎根部猛烈搏动着,龟头死死抵住秋月那稚嫩娇软的子宫口,然后——开始了剧烈的、滚烫的喷射!
“呃啊——!”
滚烫、浓稠、量大得惊人的精液,在零距离的情况下,被高压泵入秋月刚刚经历高潮、还异常敏感和收缩的子宫深处。那一瞬间,秋月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再次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后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彻底软倒下去,趴跪在床沿上,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无法停止的、细微的抽搐。她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微微的、不自然的隆起和搏动,那是父亲的精液在她体内积蓄、冲击的迹象。
父亲也累得够呛,他没有立刻把阴茎抽出来,而是就那样深深埋在秋月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最后痉挛性的吮吸和温暖紧致的包裹,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从他古铜色的脊背和后颈滚滚而下。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恋恋不舍地把自己那根已经半软、但依然粗大、沾满了二人混合体液、显得更加狰狞黏滑的阴茎,从秋月那被蹂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溢出大量乳白色浓精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啵……”一声格外响亮、格外淫靡的拔出声。
随着肉棒的完全退出,一股混合着透明爱液和浓稠白浊的精液,立刻从秋月那被撑开、暂时无法合拢的嫣红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汩汩地流淌下去,在木地板上积蓄起更大一滩黏滑的痕迹。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带着麝香和淡淡腥甜的、男女交媾后特有的淫靡气味。
秋月一动不动地趴在那里,仿佛死去了一般,只有还在微微起伏的后背和压抑的、细碎的啜泣声证明她还活着。父亲喘匀了气,伸手隔着窗帘,粗糙的大手带着余韵和占有欲,轻轻拍了拍秋月那布满指痕和掌印、一片狼藉的雪白臀部,声音沙哑而餍足:“好了……去洗洗吧。明天……爸爸再好好疼你。”
说完,他把沾满精液和爱液的阴茎在窗帘上随意蹭了蹭,留下最后一道湿亮的痕迹,然后才心满意足地、缓缓地将它从窗帘下面的缝隙收了回去。楼下传来他窸窸窣窣穿裤子、以及沉重躺倒在床上的声音。
而楼上,黑暗的大卧室里,只剩下秋月一个人,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赤身裸体地趴在床沿,双腿间一片狼藉,不断有黏稠的液体从她身体最羞耻的深处流出,滴落,发出轻微的“滴答”声。她维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真的睡着了或者晕过去了,才看到她极其缓慢地、仿佛每动一下都要耗尽所有力气般,一点一点地挪动着身体,从床沿上滑下来,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上。她扶着床沿,颤颤巍巍地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看着不断从腿间流下的、属于父亲的精液,她伸出手,似乎想擦,却又停住了。黑暗中,我看到了她脸上无声滑落的泪水,和那双眼睛里空洞的、茫然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掉了的神情。
最终,她踉踉跄跄地、像喝醉了酒一样,拖着虚软无力的双腿,一步一步,慢慢地挪向卧室门口,走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每一步,都有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地板上,留下蜿蜒的、耻辱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