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1章（加料）

在中午的时候，父亲照例去学校的食堂做饭，这几天时间里，秋月终于都会陪在我身边，要么陪我玩要么辅导我学习，但是这一次秋月没有陪着我，而是让我和其他小朋友一起出去玩，随后她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食堂门口，我站在操场上，根本没有心思和小朋友一起玩，而是看着秋月站在门口，似乎带着一丝犹豫，最后秋月还是打开了厨房的门走了进去，之后回手还把厨房门关闭了，父亲在里面，秋月这个时候去干嘛！难道是…我不由得想到前天晚上看到的一幕幕，想到此，我不由得向着食堂门口走去，就像那次偷听宏斌和秋月谈话一样，其他的小朋友玩的正尽兴，也没有人会关注我，走到了门口后，里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可以听的清楚。

「怎么了？秋月，你别一言不发啊！有什么话就说啊！」走到门口，后门贴着墙壁，里面传来了父亲带着紧张的温柔话语。

「爸，希望您适可而止吧……」许久之后，传来了秋月有些愁绪的声音。

「怎…怎么了？秋月，你不是已经…已经同意了吗？只要我不和你真正那个啥…你就……」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的声音带着颤抖，明显有些紧张和慌乱。

「我是答应了您，可是…可是您也要掌握尺度啊！昨晚您…您竟然直接到我的房间里来…还弄出那个大的声音，您知道一旦小康醒来看到，您知道我们要面对什么样的后果吗？小康的心灵要受到怎么样的伤害？」秋月这次和父亲说话竟然用上了「您」这个敬语，仿佛是要和父亲保持距离一般，同时也算是给父亲的一种提示，父亲此时肯定感觉到和秋月的关系变的远了。

「我…我…我实在忍不住了…秋月，你知道我……」父亲此时话语磕磕巴巴，虽然看不到父亲的表情，但听着语气也知道他此时一定装出一副可怜相。

「爸，咱们已经做错了，希望不要一错再错…以后请您自重…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您就去外面排解一下吧……」秋月叹了一口气说道，之后向着外面走来，我听到了秋月的脚步声，我赶紧一个闪身跑进了最近的教室里，如果我跑向操场，估计会被秋月看到，没一会，秋月就回到了教室里，还好秋月走路不顺畅，否则真的来不及。

「啊！怎么没有和同学一起去玩？」秋月心事重重的回到了教室，结果一眼看到坐在课桌旁的我，顿时她一愣说道，同时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和慌乱。

「不想去玩，我想学习……」我看着秋月说道，此时我的心中不免得有些开心，虽然我还小，但是秋月和父亲对话的意思我懂了，秋月想和父亲保持距离，那么我以后就不用那么伤心和纠结了。

「好吧，那我给你补补课……」秋月坐在了我身边说道，她身上的香味涌入我的鼻子，让我不由得露出陶醉的神情。

「瞅瞅你那个样子……」看到我露出陶醉的神情，秋月不由得俏脸一红，露出一丝娇羞和无奈说道。

「老婆……」看着秋月娇羞的样子，我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嗯，什么事情？」听到我的称呼，秋月不由得甜甜的答应了一声。

「咱俩回二楼去睡吧……」我下意识的说道，也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已经有好几天了，而且秋月现在勉强可以走路了，上楼也没有问题，只是步伐慢一点就好。

「怎…怎么想回到二楼了？」听到我的话后，秋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中闪过一丝恐惧，语气带着紧张问道，此时我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敏感，会让秋月想到我发现了什么。

「我…我不想离我爸太近，总是感觉怕怕的，而且我喜欢咱俩那张大床，那个才是咱俩的，我睡在一楼就是不会舒服……」还好我小脑袋反应够快，我低头说道，此时脸上自然而然的露出了委屈，其实我本想说是父亲的呼噜声太吵，但是那样岂不是暴露我耳朵已经康复的秘密了吗？

「也好，晚上咱们就搬回二楼去睡……」听到我的话后，秋月短暂的沉寂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之后淡淡的说道，不过秋月的话似乎带着一丝勉强，似乎还有一丝不舍，不过不太明显而已，其实秋月也知道搬回二楼意味着什么，和父亲彻底断绝刚刚燃起的特殊暧昧关系，秋月也微微有些不舍，但是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这么做，现在回头还不晚。

「好哎好哎……」我高兴的直拍手。

「这回看到怎么偷窥秋月洗澡，这回看你怎么亵渎秋月……」此时我在心里不断对父亲说道，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

「而且…秋月如果在二楼洗澡，我就能够看到了……」此时我心中不免得有自己的小九九，想到此就兴奋不已，别看我年纪还小，平时比较沉默寡言，我心中的小九九可真的不少，只是平时我不愿意表现出来罢了，想想自己，也真够悲催的了，到现在我都没有看到秋月裸体的正面，还有秋月的私密处，而这些都被父亲提前偷看享受到了，想到这里我心中就仿佛吃了苍蝇一般，感觉一阵心疼，还有愤怒。

到了晚上，父亲载着我们回家，此时父亲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没有了以前那种猥琐的笑容，看来秋月中午的谈话让父亲蔫了下来，不过秋月装作没有看到父亲表情的样子，甚至基本回避父亲的目光，不和父亲对视，不过我和父亲对视的时候，我发现父亲看我的目光，似乎比以前还要可怕，不知道因为什么，仿佛充满了敌意，或许是我想多了吧，毕竟我是他儿子哎，他能把我怎么样？有了秋月的呵护，我好想找到了靠山，只要秋月站在我这边，我对父亲的恐惧就减少了很多。

「我去给你弄洗澡水，吃完放在那，我一会收拾……」父亲似乎今晚没有什么胃口，吃了很少后就对着秋月说了一句，之后开始准备给秋月弄洗澡水。

厨房里的水壶烧开了，发出尖锐的鸣叫。父亲提着装满沸水的大桶，一步步走向那个熟悉的水房。他的脚步沉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水房里已经提前兑好了一些凉水，一个大木浴盆摆在中央，边缘因为长年使用而磨得光滑。父亲将沸水倒进去，白色的蒸汽立刻升腾起来，模糊了他那张布满愁绪的脸。

他用粗糙的手掌试了试水温，太烫了。他又从水缸里舀了几瓢凉水，慢慢搅动着。水面荡开一圈圈波纹，倒映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父亲盯着那晃动的水面，眼神逐渐变得浑浊而深沉。他想起前几天，也是这样的夜晚，也是这样为秋月准备洗澡水，然后……

那晚的情景历历在目。秋月受伤的脚踝还不能沾水，是他搀扶着她走进水房的。她只裹了一条单薄的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贴在白皙的脖颈上。水汽朦胧中，她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饱满的乳房在浴巾下方撑起诱人的弧度，纤细的腰肢，还有浴巾边缘露出的那截光滑的大腿。当时他的手心在出汗，喉咙发干。

“爸，水温可以了，您先出去吧……”秋月当时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但他没有离开。他借口说要帮她擦背，拿起了那块粗糙的丝瓜络。秋月背对着他坐在浴盆边缘，浴巾滑落到腰间，露出光滑的背脊和纤细的腰线。他的手掌颤抖着覆上去，丝瓜络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他能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但她没有阻止，只是低着头，双手紧紧抓住浴盆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那块丝瓜络慢慢往下移动，滑过腰窝，来到臀部的弧线边缘。她的臀部很饱满，因为长期坐办公室而显得圆润挺翘。他的手指“无意间”碰到了浴巾的边缘，浴巾又往下滑落了一点，露出了半边臀瓣——白皙，光滑，像剥了壳的鸡蛋。那一刻他听到了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爸……够了……”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但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他扔掉了丝瓜络，粗糙的手掌直接抚上了她的臀部。那种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温热，细腻，随着她的颤抖而微微起伏。他的手指沿着臀缝慢慢往下探索，隔着那层薄薄的浴巾，能隐约感觉到更深处的轮廓。

“秋月……让我……让我帮你洗干净……”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不……不要……”秋月想站起来，但因为脚踝受伤，动作不便。她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顺势扶住了她，手掌“不小心”按在了她的乳房上。隔着浴巾，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柔软的丰满，乳头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顶在他的掌心。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触感——温暖，饱满，充满弹性。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想更多地感受那团柔软。秋月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是放弃了所有的抵抗。

浴巾彻底滑落到了地上。

水房里弥漫着白色的蒸汽，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完整地看到她的裸体——饱满的乳房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粉红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着呼吸起伏。平坦的小腹下方，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毛发，在蒸汽中若隐若现。她的腿因为害羞而紧紧并拢，但依然能从缝隙中窥见一丝粉嫩的色泽。

他跪了下来，像是朝圣者跪在神像前。他的脸离她的私处只有咫尺之遥，能闻到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沐浴皂的气味。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触碰那片禁地，但最终还是停在了半空中。

“秋月……我……我受不了了……”他的声音破碎不堪。

秋月没有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那眼泪像是烫伤了他的心，但也点燃了他更深的欲望。他知道自己正在做一件禽兽不如的事情，但身体里的那头野兽已经完全挣脱了牢笼。

他没有真的插入。那晚他最后的理智阻止了他。但他的手，他的嘴，几乎触碰了她身体的每一寸。他记得她乳房在他手中的触感——柔软得像要化开，乳头在他舌头的挑逗下变得又硬又肿。他记得她大腿内侧皮肤的细腻，记得她在他手指触碰阴唇时发出的那声压抑的呻吟。更记得当他扒开她紧闭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时，她整个人都痉挛了起来，一股透明的爱液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放进嘴里。咸涩中带着一丝甜味，那是她的味道。

“啊……”秋月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那一刻他既兴奋又愧疚。兴奋是因为他终于触碰到了这个他渴望了无数个日夜的身体，愧疚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正在摧毁这个家，摧毁这个女人对他的信任。但他停不下来。那晚他在水房里用手指“伺候”了她将近一个小时，直到她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他用舌头舔遍了她全身，在她的乳房、脖颈、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个暗红色的吻痕。最后他在她面前手淫，将滚烫的精液射在了她的肚子上，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她光滑的皮肤往下流，混入了浴盆的水中。

事后他帮她清洗身体，一遍又一遍，像是在清洗自己的罪孽。但她身上的那些痕迹——乳房上的指痕，大腿内侧的吻痕，阴唇的红肿——都在提醒着他刚才发生了什么。

“对不起……秋月……对不起……”他一遍遍地说着，眼泪混进了洗澡水里。

秋月始终没有说话。她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清洗，擦干，穿上睡衣。直到他把她抱回床上，她才喃喃地说了一句：“别再这样了……”

但他第二天又来了。第三天也来了。欲望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要更多。他开始不满足于只是手指和舌头，他想真正地进入她，想感受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份温热和紧致。所以昨晚他才会冒险进入她的房间，哪怕儿子就睡在隔壁。

……

“哗啦——”

父亲从回忆中惊醒，手一抖，水瓢掉进了浴盆里，溅起一片水花。他看着眼前这盆温水，仿佛看到了那晚秋月坐在浴盆边缘，赤裸的身体在蒸汽中若隐若现的模样。他的下身在裤子里迅速勃起，硬邦邦地顶在布料上，带来一阵阵胀痛。

他环顾四周。水房不大，大约七八平方米，墙壁上贴着老式的白色瓷砖，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角落堆着几个水桶和盆，墙上挂着几条干净的毛巾。窗户用报纸糊着，勉强能透进一点微光。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木头发霉味，还有残留的肥皂香气。

这里是他和秋月的“秘密之地”。在这间简陋的水房里，他触碰过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听过她压抑的呻吟，看过她高潮时失神的表情。每一次回忆都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

他走到墙边，手掌抚摸着那些冰冷的瓷砖。秋月曾经背靠在这里，被他抵在墙上亲吻。她的背脊贴着瓷砖，冰得她直哆嗦，但他滚烫的身体紧紧压着她，让她无处可逃。他的阴茎当时就顶在她的小腹上，隔着两层薄薄的衣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和热度。

“爸……别……小康会听见……”她当时这样哀求着，声音细如蚊蚋。

但他只是更用力地顶着她，让她感受自己勃起的程度。他的手掌从她的睡衣下摆伸进去，直接握住了她一边的乳房。没有隔着任何衣物，直接肌肤相亲。她的乳头立刻在他掌心里硬挺起来，像一颗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捻动，她整个人就软倒在他怀里。

“秋月……秋月……”他在她耳边喘息着，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让我进去……就一次……我保证就一次……”

“不行……真的不行……”她摇着头，眼泪打湿了他的肩头。

但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那根紫红色的粗壮阴茎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他用龟头抵在她紧闭的阴唇上，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来回摩擦。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热度和硬度，那是一种陌生而可怕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内裤很快就被他分泌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浸湿了，变成半透明的一小片，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他能隐约看到里面那两片粉嫩的肉瓣，还有中间那道细小的缝隙。他用龟头顶着那道缝隙的位置，用力往里压。

“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手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都嵌进了他的肉里。

“秋月……你湿了……你看你湿透了……”他在她耳边说着下流的话，手指伸进她的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湿滑的禁地。她的阴唇已经完全肿胀起来，像两片熟透的花瓣，中间那道肉缝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流出更多的透明爱液。

他的中指探了进去，轻易地就滑入了一个温热紧致的腔道里。里面的软肉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上来，紧紧吸住他的手指。那么湿，那么热，那么紧。他想像着自己的阴茎进入这里会是怎样销魂的滋味。

“不要……拿出来……”秋月在他怀里挣扎，但她的挣扎那么无力，反而让他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得更深。

他找到了那个凸起的小点——那是她的G点，轻轻一按，她整个人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指。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水房里格外清晰。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像弓一样绷紧，最后在他手指的蹂躏下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地收缩着，把他的手指绞得死紧。

高潮后的她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副模样美得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再也忍不住了，扒下她的内裤，扶着自己肿胀的阴茎，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粉嫩入口。

就在龟头即将顶入的那一刻，隔壁传来了儿子的翻身声。

两人都僵住了。

就是那一声，让秋月从情欲的漩涡中清醒过来。她猛地推开他，抓起地上的睡衣裹住身体，冲出了水房。他一个人在原地站了很久，最后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到地上，手里的阴茎还在勃起着，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

“都过去了……”父亲喃喃自语，用手捧起浴盆里的水，浇在自己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但水是温热的，像是秋月身体的温度，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炽烈。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龟头摩擦着内裤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他知道自己今晚不能再碰她了，秋月中午的话说得很清楚，她要结束这段混乱的关系。

可身体的记忆太深刻了。他记得她乳房在手中的触感，记得她阴道的紧致湿热，记得她高潮时颤抖的模样。这些记忆像毒瘾一样侵蚀着他的理智。

他用颤抖的手解开裤腰带，将那根勃起的阴茎掏了出来。紫红色的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狰狞而丑陋，粗大的血管在表面蜿蜒凸起，龟头因为充血而胀成了暗紫色，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他握住了这根罪恶的器官，开始上下套弄。

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秋月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她羞红的脸，她含着泪的眼睛。他想象着今晚如果一切如常，他会在她洗澡时“不小心”走进水房，借口帮她擦背，然后故技重施。她会拒绝，但她的身体已经熟悉了他的触碰，会不由自主地回应他。

他会先帮她洗头发。让她坐在小凳子上，背对着他。他倒上洗发水，轻轻揉搓她的长发。泡沫顺着她的脖颈流下来，滑过光滑的背脊。他的手指“不经意间”会触碰到她颈后的敏感肌肤，她会轻轻颤抖。

冲洗头发时，他会让她仰起头，水流冲过她的脸颊。她会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珠。那一刻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索吻。他会忍不住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瓣，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深深地吻她。她会挣扎吗？或许会，但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舌头会不由自主地回应他。

吻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时，他会继续帮她清洗身体。打上肥皂，手掌覆上她的肩膀，慢慢往下滑动。她的皮肤沾了肥皂水后变得异常光滑，手一滑就会“不小心”碰到她的乳房。第一次她可能会躲闪，但第二次、第三次，她就会任由他揉捏了。

他会重点清洗她的乳房。用掌心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丰满，打着圈揉搓，感受那团软肉在手中变换形状。乳头会在他的刺激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肥皂泡沫中若隐若现。他会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头，轻轻捻动，她会咬住下唇，压抑住呻吟。

肥皂泡顺着她的身体往下流，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他会蹲下来，手掌“顺理成章”地覆上去。她的阴毛被泡沫打湿，黏成一绺绺的。他会用手指拨开那些毛发，露出里面粉嫩的阴唇。沾了肥皂水后，那两片肉瓣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像两片沾了露水的花瓣。

“我帮你洗干净……”他会用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手指探入那道细缝之中。她的阴道口会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但里面早就湿透了。他的中指能轻易滑进去，被温热紧致的软肉紧紧包裹。他会慢慢抽动手指，感受里面湿滑的触感和那阵阵收缩的韵律。

另一只手也不会闲着，会继续揉捏她的乳房，用指甲轻轻刮过她硬挺的乳头。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就会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她的呼吸会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他手里不断变形。

“爸……别……唔……”她可能会试图阻止，但声音会变得软绵绵的，没有任何说服力。

他会吻住她的嘴，堵住她那些无力的拒绝，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加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会从她下身传来，混合着水流的声音，淫靡而诱人。她的阴道会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混着肥皂水，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淫秽的痕迹。

当感觉到她身体开始紧绷，阴道剧烈收缩时，他知道她要高潮了。他会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按压她阴蒂的位置。她会像触电一样全身痉挛，阴道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淋湿了他的手。高潮后的她会瘫软下来，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息，眼神迷离。

那是最好的时机。他会把她转过去，让她双手撑在浴盆边缘，屁股高高翘起。那个姿势会让她的臀瓣完全张开，露出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她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流出透明的液体。

他会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对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龟头抵上去的那一刻，她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热度和硬度。她会紧张地收缩阴道，但那只会让进入变得更困难，也更刺激。

“秋月……我要进去了……”他在她耳边沙哑地说道。

然后用力一顶。

想象到这里，父亲的手速急剧加快。他握着阴茎疯狂套弄，龟头在马眼渗出的润滑液作用下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浴盆里的水在轻微晃荡，水面倒映着他扭曲的面容。

他想象着龟头撑开她紧致穴口的那种感觉——先是遇到一层阻力，那是她处女膜的残迹（虽然她已经生过孩子，但那里依然很紧），然后用力突破，整根龟头没入一个湿热紧致的腔道里。里面的软肉会立刻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他的阴茎。

“啊……”秋月会发出一声痛苦又愉悦的呻吟，手指死死抠住浴盆边缘。

他会停下来，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那么热，那么湿，那么紧。他能感觉到里面的软肉在痉挛，在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那种快感会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等他缓过来后，他会开始慢慢抽插。一开始很慢，很温柔，怕弄疼她。但很快欲望就会占据上风。他的动作会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发出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爸……慢点……太深了……”她会哭着哀求，但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回应他——每次他顶到最深处，她的阴道就会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吸进去一样。

他会抓住她的腰，更用力地冲刺。浴盆里的水因为他们的动作而剧烈晃荡，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她的乳房随着他抽插的动作前后晃动，在昏黄的灯光下划出诱人的弧线。他会从后面握住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手中不断变形。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的指间摩擦。

“秋月……秋月……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他会说着下流的话，刺激她的羞耻心。

她的脸会涨得通红，但又无法反驳，因为她的身体确实紧紧夹着他的阴茎，像是在挽留他每一次抽离。阴道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混着肥皂水，在她的大腿和浴盆边缘留下白色的泡沫痕迹。

他会变换姿势。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他，然后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她的背部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但前面是他滚烫的身体。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龟头都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他会一边操她一边吻她，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吞下她所有的呻吟和呜咽。

“叫出来……秋月……叫给我听……”他在她耳边命令道。

“不……不行……小康会……”

“他睡着了……听不见……”他会更用力地顶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叫……让我听你的声音……”

最后她会崩溃地哭出来，在他耳边发出细碎的呻吟，每一声都刺激着他的神经。她的阴道会紧缩到极致，像一只小手死死握住他的阴茎。那种紧致的包裹感会让他再也控制不住。

“我要射了……秋月……我要射在你里面……”他会在她耳边喘息着宣布。

“不……不要……射在外面……”她会惊慌地哀求。

但那时已经晚了。他会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她柔软的子宫口，然后精关一松，一股股滚烫的精液会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带来的灼热感，还有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射精时的快感会让他浑身颤抖，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伴随着一阵极致的痉挛。

射精后，他的阴茎会慢慢软下来，但还留在她体内。精液会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慢慢溢出，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在瓷砖地面上积成一滩白色的浑浊液体。她会靠在他肩头，无声地哭泣，不知道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愧疚。

……

“嘶……啊……”父亲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手中的阴茎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射进了浴盆的水中。那些白色的黏稠液体在水中缓缓散开，像一朵朵淫秽的云。他继续套弄着，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出来，身体才像被抽空一样，靠着墙壁滑坐下来，大口喘息。

高潮后的空虚感迅速袭来。他看着浴盆里那些漂浮的精液，再看看自己还半勃着的阴茎，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愧疚涌上心头。他刚才居然在幻想和自己的儿媳妇做爱，还在她未来要用的洗澡水里手淫射精。

他真是个禽兽。

但他没办法控制自己。秋月的身体就像毒药一样，让他上瘾。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想要更多，每一次靠近都让他欲火焚身。他想起中午秋月在食堂门口说的话——“以后请您自重……如果实在不行的话，您就去外面排解一下吧……”

去外面？怎么可能。那些庸脂俗粉怎么能和秋月相比？她们没有秋月那种羞涩中带着成熟的风情，没有她那种明明抗拒却又忍不住回应的矛盾，没有她那种被侵犯时会流着泪却又夹紧双腿的身体反应。

秋月是独一无二的。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

父亲慢慢站起来，看着浴盆里的水。精液已经大部分沉下去了，但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白色的絮状物。他知道这水不能给秋月用了。他咬咬牙，把整盆水倒掉，重新开始准备。这次他全程低着头，不敢再胡思乱想。

水温调好了。他试了三次，确保不烫也不凉。浴巾搭在旁边的架子上，是秋月常用的那条粉色的。肥皂放在小托盘里，是他特意给她买的玫瑰香型。一切都准备妥当，和往常一样。

但今晚不一样了。今晚之后，秋月不会再在一楼洗澡了，她会搬回二楼。这间水房，这个浴盆，这些记忆，都将被封存起来。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夜晚了。

父亲站在水房里，环顾四周。他仿佛还能看到秋月赤身裸体站在这里的模样——水珠从她的发梢滴落，滑过光滑的肩膀，沿着乳房的曲线往下流，最后消失在双腿之间。他能听到她压抑的呻吟，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她的体香和情欲的味道。

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的心像被挖空了一样疼。那种疼痛甚至超过了刚才射精时的快感。他宁愿秋月继续和他维持这种混乱的关系，哪怕每天都要在欲望和愧疚中挣扎，也总好过彻底失去她。

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秋月已经下了决心。中午谈话时她的眼神那么坚决，虽然带着不忍，但没有动摇。她知道这段关系必须结束，否则这个家就真的完了。

父亲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他必须接受这个事实。他是父亲，是公公，不能继续这样沉沦下去。就算是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他也应该放手。

但身体不听使唤。他的阴茎虽然射精后已经软了下来，但一想起秋月，又开始有勃起的趋势。他苦笑着摇摇头，用凉水洗了把脸。冰冷的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秋月，洗澡水好了……”他对着外面喊道，声音沙哑而疲惫。

然后他走出水房，不敢再多待一秒。生怕再多待一会儿，那些疯狂的幻想又会占据他的大脑，让他做出无法挽回的事情。

今晚是最后一夜了。最后一夜在这间水房里，看着她走进来，看着她脱衣服，看着她洗澡。虽然不能碰她，但至少还能看。以后连看都看不到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如刀绞。

「今晚我和小康搬回二楼睡……」当父亲刚刚起身，秋月不由得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看到秋月的眼中带着一丝不忍，父亲的伤感她看在眼里，她也知道这句话说出来，只会让父亲伤上加伤，但是秋月还是说了出来，仿佛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离去的步伐猛然停住，我感觉到他的背影仿佛僵硬了一般。

「哦…好……」父亲淡淡的回应了一句，之后向着水房走去，秋月此时低下头，没有让我看到她的表情，只是为什么秋月的表情如此的伤心，还带着心疼，难道她是在心疼父亲吗？还是…我真的搞不懂秋月此时的情绪了…注：好多人都问我，为什么父亲这么的暗黑？这个是有原因的，以后会给大家揭晓答案，这个家庭背影其实挺复杂的，一些人应该可以猜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