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164 字
「你先写作业,写完回二楼去睡觉……」秋月轻轻对着我说了一句,只不过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忧郁,还有一丝不忍,看来她知道伤害了父亲的心,但是为什么秋月也会这么伤心?「好……」我答应了一下,之后拿着作业本开始写作业。
而父亲心事重重给秋月弄好洗澡水后,秋月就一瘸一拐的走进了浴室,此时我不由的心猿意马,同时不由得担心起来,父亲是不是又会偷看秋月了?父亲不知道偷看秋月多少次了,但是我却是一点没有适应,每次都心如刀割,仿佛被人抢走了最心爱的东西,不过这次让我有些奇怪,父亲这次竟然没有上二楼,而是回到了他的小卧室中,这让我十分的奇怪,难道说父亲没有这个心思偷看秋月了吗?
我的左边传来了秋月洗澡的声音,右边传来了父亲偶尔传来了叹息声,而秋月洗澡的时候,偶尔也会传来叹息,俩人就在两侧的房间中叹息着,而我则夹在中间。
用了一会,我写好了作业,之后赶紧回到二楼,离开了一楼这个「是非之地」,此时我不由得心有余悸,感觉父亲最近对我越来越坏了,而且看我的眼神仿佛充满了敌意一般,我坐在床上不由得担惊受怕,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我的心慢慢的静了下来,此时我无意中扫向了我俩床头的位置,原本那里是一些杂物,还有桌椅,但是现在却被收拾出来一块空地,弄得整整齐齐,此时我不由得猛然想起…这个位置下面不正对此时秋月洗澡的房间吗?看来这里是父亲那天偷看收拾出来的,想到这里,我不由得猛然激动起来了,今天父亲没有上二楼,那么岂不是给我创造机会?到目前为止,我这个正牌丈夫还没有完全看过秋月的裸体呢。
这么多天,我被折磨的这么惨,老天爷终于要补偿我了吗?想到这里,我再也不顾及害怕和伤心,我脱下了鞋子,之后趴在地板上向着那个位置爬去,我爬的速度很慢,免得让木板发出声音,惊动下面的秋月,在那个位置也有一个缝隙,不知道是不是父亲那天故意弄出来的,当我抵达那个缝隙上方的时候,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平复一下自己激动的内心,此时心脏仿佛要从我的口中蹦出来一般。
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历史性的一刻,我终于可以看到秋月的身体了,其实最让我好奇的就是秋月的那一对丰满的乳房,或许是我年纪还小,还是我小时候断奶早,我就是对于秋月的乳房最着迷。
「呼……」我最后吐出了一口气,之后趴在了那个缝隙上,向着楼下看去。
「呃……」只是看到留下的场景后,我看到秋月扣上了睡衣下面的最后一个扣子,之后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之后向着浴室外面走去,「爸,我洗好了,麻烦了……」随着房门打开后,楼下传来了秋月淡淡的声音,十分的温柔,还带着一丝感伤,这是秋月第一次对父亲如此的客气,「哒哒哒……」随后传来了秋月缓慢、试探性的脚步声,她正在慢慢的上楼梯,我赶紧起身跑回了床上,之后背对着秋月,此时我的小心脏碰碰的跳,同时心中无比的苦闷,好不容易赶上这个机会,同时又下定了决心,结果爬过去后,竟然看到秋月洗澡的尾巴,秋月刚好把衣服穿的严严实实,老天爷,玩我也不用这么玩吧,真的应了那句话,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时我的心情真的是无法形容,同时我心中暗暗的自责不已,如果不是自己坐在床边发呆那么久,如果不是刚刚爬的太慢,此时我肯定已经看到秋月的裸体了,只是一切没有如果,都怪父亲,如果不是他和秋月闹「别扭」,如果他不是用目光吓唬我,我肯定不会分心的,「咯吱……」正当我背对着秋月郁闷不已的时候,床垫发出了轻颤,秋月上来了,随后,一个玉手拍着我的身体,秋月正在哄我睡觉,每次睡觉都是如此,无论我多么烦闷的心情,只要秋月这么一拍,我的心就会安静下来,「老婆……」我的心静下来后,我不由得专心面对着秋月,一脸的委屈,「想摸就摸吧……」看到我郁闷的样子,秋月还以为是其他的事情,不由得轻轻说了一句,「哎,你轻点…疼……」当我的手抓住秋月乳房的时候,秋月不由得一阵惊呼,刚刚我太过激动,再加上心情有些烦闷,抓在秋月乳房上的时候,力气不由得有些大,「咯噔……」当秋月发出这声惊呼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水桶撞地的声音,此时的父亲正在楼下给秋月清理洗澡水,听到水桶撞地的声音后,秋月才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看来楼下的父亲肯定听到了,秋月不由得闪过一丝羞涩,还有点点的愧疚,不过秋月随后就平复过来,把胸口往我手里顶了顶,之后继续拍着我,在秋月轻拍和乳房的双重安慰下,我的睡意慢慢的袭来,我沉沉的睡了过去,这次我睡的很沉,有秋月的陪伴,没有父亲在隔壁的「叨扰」,只是睡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我的手仿佛离开了那团柔软,而且我仿佛听到了「噔噔噔」的声音,仿佛是下楼梯的声音,也仿佛是上楼梯的声音。同时身边传来轻微的扭动身体的声音,似乎床垫也在微微的起伏,而且仿佛有什么小声说话的声音,还有一些声音…我的意识开始慢慢的回归大脑,同时渐渐有了意识,不过我没有睁开眼睛,因为自己睡的太沉了,但是外界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哈…哈…嗯……」我听到我的耳边似乎传来了秋月不均匀的呼吸声,那呼吸声急促而压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颤抖,呼气时却又被强行拉长,化作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呻吟从鼻腔深处挤出。偶尔还会发出一些鼻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咙,却又不敢大声咳出来。而且我感觉到床垫颤抖,那震颤的频率很奇特——有时是缓慢的、深沉的起伏,像是海浪在推动船身;有时又是急促细密的抖动,如同秋雨敲打窗棂。秋月的身体正在扭动着,但那种扭动带着一种怪异的节奏:她的上半身似乎在极力保持静止,甚至刻意维持着面向我的侧躺姿势,可腰臀以下的部分却在被窝里缓慢地、持续地磨蹭着。
「滋滋滋……」同时我听到了一阵阵吮吸的声音,那声音湿漉漉的,带着粘稠的水声,就仿佛是电视剧中激烈亲嘴时舌头交缠发出的那种声音,但又比那更深沉、更用力,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被用力吸进嘴里,再被舌尖反复舔舐。紧接着又传来「啵…」的一声轻响,像是从湿润处拔出的声响,随后那吮吸声变得更加密集:「咻咻…咻咻…」伴随着短促的吞咽声和粗重的鼻息。
「我还在做梦吗?还是说谁在亲嘴?」此时我不由得想到,心脏猛地一紧。我赶紧就睁开了眼睛,结果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秋月的脸就在我眼前,我俩还是面对面躺着,距离近到我能看清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然而此时此刻的秋月,却是一副我从未见过的模样——她紧紧咬着下唇,那饱满的唇瓣被牙齿陷进去,留下深深的齿痕,下唇甚至有些发白。柳叶眉紧紧皱起,眉心的川字纹深得吓人,她的双眼紧闭,睫毛在不停颤抖,眼角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整张脸的表情显得极其痛苦,却又混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迷离。
与此同时,她的娇躯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着。那扭动并非大幅度的动作,而是从腰肢开始的一种细微的、波浪般的起伏,就像一条被抓住的美女蛇在缓慢挣扎。她的一只手伸到身后,手指张开,试图推搡着什么,可那只手臂的动作显得极其无力,每次推出去,手掌碰到身后的物体时,反而会微微颤抖着收回几分,指尖甚至还会痉挛般地勾起。
更让我心脏狂跳的是,秋月身上那件浅粉色的棉质睡衣,胸前的扣子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两颗。从我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再往下,是睡衣领口敞开后露出的半边乳房的上缘——那片肌肤在昏暗的夜色中泛着温润的、象牙般的光泽。而她的另一只手,那只本该放在胸前的手,此时却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手背上青筋若隐若现。
此时的秋月紧闭双眼,似乎在全神贯注地忍耐着什么重大的冲击,所以在我睁眼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注意到我。她的全部注意力仿佛都被身体某个部位的感受吸走了,那种痛苦又迷离的表情,完全不像平日的她。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大脑一片空白,只感到一股原始的恐惧从脊椎爬上来——好像有鬼一样,要不然秋月为什么这个样子?在小孩本能的恐惧下,我赶紧再次闭上了眼睛,但这次只闭了一瞬,就立刻微眯起一条缝隙,颤抖着看向身边的一切。
「滋滋…啵…咻咻……」更加清晰的吮吸亲吻声从我身边传来。我用眼睛缝隙往声音的来源——也就是秋月身体的后方——看去,结果看到了让我浑身血液都要凝固的画面。
秋月的屁股后面,有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正在拱动着。虽然被秋月浑圆的胯部和臀部挡住了大半,但我还是从那拱动的幅度、从偶尔露出的发际线轮廓,分辨出那是一个人的脑袋。而且从那粗硬的、有些蓬乱的短发发型来看,就是父亲无疑。
更重要的是,秋月此时的下半身虽然盖着被子,但那被子只盖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前方。从她腰际往后,被子被高高地掀了起来,堆在她的后腰上。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和远处路灯的余光,我能清楚地看到秋月一大片雪白的屁股。
那是一对浑圆饱满的臀瓣,肌肤白得晃眼,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玉石般的质感。臀肉丰腴而紧实,因为侧躺的姿势,上方的臀瓣被微微压扁,形成一道深邃的臀沟,那沟壑一直向下延伸,消失在两腿交叠的阴影中。而此刻,父亲的脑袋正深深地埋在那臀沟之间,他的侧脸几乎完全贴在了秋月的臀肉上,鼻子和嘴唇抵在臀缝最深处。
我这才看清,秋月的睡裤和内裤已经被完全褪了下来,但并没有完全脱掉——睡裤的裤腰还松松地挂在她的右腿膝盖弯处,内裤的一条腿也被扯到了脚踝。于是,从我的角度,能看到秋月整个赤裸的下半身侧面:她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但由于她双腿并拢侧躺,两腿内侧的软肉紧贴在一起,我只能看到一片朦胧的阴影。
唯一露出的那一小片屁股,此刻正被父亲的一只大手完全覆盖住。那只手极其巨大,掌心厚实,手指粗短,几乎能一手包住秋月半边臀肉。父亲的手掌正用力按在秋月的屁股上,五指张开,指尖深深陷入雪白的臀肉中,留下红色的指痕。每当秋月的身体扭动试图转身时,那只手就会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捏,将她的臀肉捏成各种形状,强行把她固定在侧躺的姿势。
而父亲的另一只手,我看不到,但从床单的褶皱和秋月身体的反应来看,那只手很可能正从秋月的身前探入,在抚摸她赤裸的小腹、大腿内侧,或者是…更隐秘的地方。
此时,父亲的脑袋正在秋月的屁股后方疯狂地拱动着。他并不是简单地亲吻,而是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秋月的臀缝里。我看到他的嘴唇紧紧贴在那条臀沟上,用力地吮吸着,发出「滋滋」的响亮水声。他的舌头应该也在激烈地动作,因为秋月的身体每次都会因此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也会挤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嗯…爸…别…那里不行…」秋月终于忍不住,从紧咬的牙关中漏出一句断续的哀求。那声音压得极低,气若游丝,却带着一种被揉碎了的媚意。她的脸更红了,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父亲没有回答,反而更加用力。我清楚地看到,他的嘴唇从臀缝下方一路向上吮吸,舌尖在那条深沟里来回划动,最后停在了臀缝最上端、那个最隐秘的入口附近。「啵——」一声格外响亮的亲吻声后,父亲竟然张开嘴,将秋月那处小巧的褶皱整个含进了嘴里,用力地、贪婪地吮吸着,就像婴儿吮吸乳头那般用力。
「啊…!」秋月猛地扬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立刻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的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床垫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剧烈晃动了一下。
「小骚货,叫这么大声,想把儿子吵醒吗?」父亲终于说话了,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还带着浓重的欲望气息。他的嘴唇仍然贴在秋月的臀缝上,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肌肤上,让秋月又是一阵颤抖。
「不、不是…爸,求你…别舔那里…好脏的…」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不敢大声。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脏?」父亲嗤笑一声,接着我听到更加响亮的水声。「你浑身上下,哪里我没舔过?连子宫里都灌满了我的精液,现在倒知道害羞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子宫…精液…我的大脑嗡嗡作响,根本理解不了这些词汇组合在一起的含义。我只看到秋月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脸颊一直流到枕头上。
可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眼泪。我清楚地看到,随着父亲舌头的动作,秋月双腿之间那片阴影处,竟然缓缓流出了一道银亮的、粘稠的液体。那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慢慢地向下流淌,在月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奇特的气味——像雨后泥土的腥气,又带着一丝甜腻,混合着汗水和某种我说不出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味道。
父亲显然也注意到了。他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哼声,然后我听到「啪」的一声轻响——他竟然在秋月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那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看看,嘴上说不要,身子倒是诚实得很。」父亲的声音里充满了得意和淫邪。「流这么多水,是想要了吧?想要爸的大鸡巴插进去了,对不对?」
秋月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肩膀因抽泣而微微耸动。但那抽泣声很快被另一种声音取代——父亲的手掌离开了秋月的屁股,接着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解皮带声音,接着是拉链被拉下的刺耳声响。
我的心跳快得要炸开了。我死死闭着眼睛,全身僵硬得如同石头,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被他们发现我已经醒了。可眼睛还是忍不住眯着一条缝,颤抖地看着那令人惊恐又无法移开目光的画面。
父亲从秋月身后撑起了身体。借着昏暗的光线,我终于看到了他赤裸的下半身——他只脱了裤子,上衣还好好地穿着。两条毛茸茸的粗壮大腿之间,一根紫红色的、狰狞的肉棒直挺挺地竖立着。那东西的尺寸大得吓人,比我的手臂还粗,龟头已经膨胀成暗红色,马眼处渗出一滴滴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
「听话,把腿分开点。」父亲低沉地命令道,一只手再次按在秋月的臀肉上,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那根可怕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抵在了秋月双腿之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上。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死死抠住床单,指甲都快陷进布料里了。但她并没有反抗,反而…反而顺从地、极其缓慢地将并拢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条缝隙。那条缝隙刚一打开,父亲就用龟头顶了进去,但并没有完全插入,只是在入口处摩擦着,来回划动着那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缝隙。
「滋…滋滋…」更加粘稠响亮的水声传来。父亲每摩擦一次,秋月的喉咙里就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的臀肉也因为那摩擦的刺激而不由自主地收缩、绷紧。我能清楚地看到,她双腿之间那两片粉嫩湿润的阴唇已经完全张开,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瓣,在肉棒的摩擦下不断地颤抖、收缩。更深处,那个小小的、粉红色的肉洞正一张一合,不断涌出透明的爱液。
「说,想要什么?」父亲继续用龟头摩擦着那个入口,就是不进去。他的声音粗重而充满掌控欲。
秋月咬紧下唇,眼泪不停地流。她似乎在做最后的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腰臀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后顶,试图让那个粗大的龟头进入得更深一些。
「不说是吗?那今晚就算了。」父亲作势要抽离。
「别…!」秋月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声,虽然立刻压低了声音。「想…想要…想要爸插进来…求你了…」
那哀求声破碎不堪,充满了羞耻和绝望,却又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渴望。父亲满意地笑了。他握紧肉棒,将那个紫红色的大龟头对准了那个湿润的洞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沉——
「呃啊…!」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被刺穿的痛呼,但立刻又被她用手捂住嘴压抑下去。
父亲那根粗大的肉棒,就这样缓缓地、但坚定地挤进了秋月紧窄的小穴里。我看到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穴口的嫩肉甚至因为过度扩张而微微泛白。但很快,随着肉棒更深的插入,那些皱褶被一层层撑开、熨平。粘稠的爱液被挤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滴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父亲的插入速度很慢,像是在享受这个侵入的过程。他每推进一寸,就会停顿片刻,让秋月的身体适应那巨大的尺寸。秋月的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脖颈向后仰起,胸脯剧烈起伏。睡衣的领口因为她后仰的动作敞开得更大,我能看到半边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出来,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成了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
「哈…哈…太、太大了…爸…慢点…」秋月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慢点?」父亲沙哑地笑了,腰部再次用力。「刚才舔你屁眼的时候,你可没让我慢点,小穴咬得那么紧,恨不得把我舌头都吸进去…」
说话间,他已经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秋月体内。我惊恐地看到,那根粗长的巨物几乎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秋月的小腹甚至因此微微鼓起了一个弧度。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在一起,父亲的阴毛和秋月稀疏的阴毛纠缠在一起,被粘稠的爱液打湿。
短暂的停顿后,父亲开始了抽插。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沉的撞击,每一下都将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地、全根没入。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混合着肉体和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响,还有床垫弹簧发出的轻微呻吟。
每一次深入,秋月的身体都会被顶得向前一冲,她的乳房也因此剧烈晃动,那两点嫣红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而她每次被顶到最深处时,喉咙里都会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像小猫呜咽般的声音。
很快,父亲的节奏加快了。他不再缓慢地抽送,而是开始了狂暴的、短促而密集的冲刺。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他整个人都压在秋月身上,一只手仍然牢牢按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则从前面伸进了敞开的睡衣,抓住了那团剧烈晃动的乳房。我清楚地看到,他粗糙的大手将雪白的乳肉完全包裹,用力地揉捏、挤压,手指甚至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捏得那团乳房不断变形。更过分的是,他的手指还用力捻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甲刮擦着敏感的头端。
「啊…!别…乳头…不行了…要去了…」秋月的哀求声已经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抬起,缠在了父亲的腰上,脚踝紧紧扣住他的后腰。这个动作让她的小穴更深地迎向父亲的撞击。她的双手也不再推拒,反而向后抓住了父亲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粗壮的胳膊肌肉里。
两个人的身体彻底纠缠在一起,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床上疯狂地交媾。被子已经完全被踢到了一边,秋月赤裸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每一次抽插,我都能清楚地看到父亲那根沾满粘液的肉棒从她湿漉漉的小穴里抽出,再狠狠地插回去,带出更多的、白浊的爱液。那些液体飞溅到她的臀肉上、大腿上,甚至溅到了床单和我的被角上。
空气中那股淫靡的气味越来越浓烈。汗水、爱液、男性麝香、还有某种腥甜的味道混合在一起,钻入我的鼻腔,让我头晕目眩,下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硬。
「说,是谁在操你?」父亲一边猛烈冲刺,一边粗喘着逼问。他的额头已经布满了汗珠,汗水顺着鬓角滴下来,落在秋月光洁的背上。
「是…是爸…是爸爸在操我…」秋月的声音已经糊成了一片,充满了情欲的迷乱。
「大声点!让楼下都能听见!」父亲更加用力地顶撞,胯骨撞击臀肉的声音响得像在打鼓。
「啊…!是爸爸!爸爸在操女儿!在操秋月的小骚逼!」秋月终于崩溃般地哭喊出来,声音虽然压抑,但那淫荡的语句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喊出这句话后,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缠住父亲的腰,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疯狂颤抖。小穴里的嫩肉更是剧烈地收缩、绞紧,我看到父亲插在里面的肉棒都被挤压得形状更加狰狞。
「骚货…夹这么紧…想把我精液全榨出来吗?」父亲低吼一声,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他终于不再忍耐,最后一次狠狠地、深深地撞进秋月体内最深处,将龟头顶到了那个最柔软的、最核心的部位——子宫口。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腰部死死抵着秋月的臀肉,开始剧烈地颤抖。我清楚地看到,他那根插在秋月体内的肉棒,在深处一阵阵地脉动、跳动。虽然没有拔出,但我能想象,滚烫的精液正从他马眼里喷涌而出,全部射进了秋月温暖的子宫深处。
父亲的低吼和秋月崩溃般的啜泣混合在一起。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持续了足足十几秒钟的颤抖和痉挛。精液射完后,父亲仍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那样深深地插在秋月体内,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他的身体压在秋月身上,两人都在剧烈地喘息,汗水浸湿了彼此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父亲才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肉棒从秋月体内抽出。当那根沾满白浊混合液的阴茎完全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一股浓稠的、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秋月被撑开到合不拢的小穴里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直流淌到床单上,形成一滩淫秽的水渍。
秋月似乎已经虚脱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父亲却还不满足,他伸手抹了一把两人交合处流出的混合液体,然后将沾满精液和爱液的手指送到了秋月嘴边。
「舔干净。」他命令道,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秋月颤抖着睁开眼,看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手指,眼中闪过极度的羞耻和抗拒。但在父亲严厉的目光下,她还是张开了嘴,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一点一点地将那些粘稠的液体舔舐干净,连指缝里的都没放过。舔完后,她还无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将那混合着父亲精液和自己爱液的液体咽了下去。
「这才乖。」父亲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然后开始穿裤子。
秋月仍然赤裸着下半身躺在床上,双腿分开,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精液混着爱液流出。她似乎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呆呆地躺在那里,任由那些体液弄脏床单。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撑起身体,颤抖着伸手去够被踢到床脚的睡裤和内裤。
而父亲已经穿好了裤子,系上皮带。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秋月光裸的下半身,眼中又闪过一丝欲望。但他最终只是俯身,在秋月红肿的乳头上用力吸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吻痕,然后低声说:「明天晚上我再来。」
说完,他转身,脚步声极轻地走向楼梯。直到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楼下,秋月才终于崩溃般地将脸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
但她的哭泣并没有持续多久。也许是因为疲惫,也许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麻木,几分钟后,她的哭泣声渐渐停了。她缓缓坐起身,用颤抖的手将睡裤和内裤穿好,扣好睡衣的扣子,然后躺回床上,背对着我,离我远远的,一动不动。
只有那浓烈的、淫靡的气味还在空气中弥漫,还有床单上那一滩冰凉而粘稠的精液混合液,证明刚才那疯狂而羞耻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眼睛紧闭,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撞断肋骨。下体不知何时已经硬得像铁,内裤前端湿了一小片。大脑里一片混乱、惊恐、恶心,却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兴奋。
秋月极力的压制闷哼声和父亲疯狂的吮吸声、抽插声、还有那些淫荡的对话,此刻还在我耳边回响。那画面像烙印一样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我不敢相信现在发生的一切,宁愿这只是个噩梦,可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床垫上尚未散去的余温、还有身边秋月那死寂般的沉默,都在冷酷地告诉我——这是真的。
我们三个人,就在这一张床上,刚刚进行了一场疯狂而悖德的性事。而我,作为秋月名义上的丈夫,就这样眼睁睁地、无能为力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在我的床上、在我的身边,强奸——或者说,半推半就地——占有了我名义上的妻子。
这一切,让我彻底懵了。这就是现实吗?这个我一直以为温馨、正常的家,原来在夜深人静时,是如此的肮脏、扭曲、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