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340 字
这一夜,我很晚才睡着,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刚刚看到的一幕幕,让我太惊奇了,而旁边的秋月和身后的父亲似乎也是如此,俩人的呼吸都不平静,偶尔还会此起彼伏的做着深呼吸…此时我面对着秋月,虽然她的身体有些湿乎乎的,但是还是挡不住她娇躯的火热,此时她的身体仿佛就是火炉一般,热量喷在我的脸上,同时她丰满的双乳盯着我的胸部,她胸部起伏的好快,呼吸也好快,两个丰满的乳尖不住的顶在我的胸部,偶尔她还会隐晦的叹息一声,毕竟还是年纪小,心事没有那么大,没心没肺一些,没有多久,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不过毕竟还是有心事,在第二天一早,秋月醒来准备下床的时候,我不由得迷迷糊糊的醒了,不过我没有睁开眼睛,还准备睡懒觉,结果被秋月轻轻拍了拍脸蛋。
「起来准备上课了……」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结果听到了秋月甜美的声音,看到了她美丽的微笑。
「哦……」看到秋月的那一刻,我的精神也不由得清醒,同时想到了昨晚看到的一幕,仿佛做梦一般,真的是梦境吗?不过看着秋月身上已经换下来的睡衣裤,我知道昨晚看到的不是梦。
我洗漱好了之后,走出了卧室,父亲已经开始在厨房忙碌起来,同时开始往出端饭,看到我的时候,父亲没有露出任何的愧疚和紧张等异样的表情,因为在他当时看到,根本就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同时他也不认为我这个懒猪和耳背的人,会中途被弄醒,如果不是发现了开头,我这段时间也不会特意不睡来观察他们,只能说一切都是巧合和天意,父亲把饭菜放在桌子上后,只是淡淡扫了我一眼,就看向了那个卧室的房门,似乎在等秋月出来,他的眼中带着期待,似乎还有那么一丝思念和溺爱…总而言之,我以前没有看到父亲有过这样的眼神,哪怕面对母亲还有我的时候。
「秋月…吃饭了……」最后把饭菜弄好了之后,父亲终于冲着房门轻轻喊了一句,过了一会,秋月不由得打开房门走了出来,我不由得看着秋月,此时走出卧室的秋月已经穿戴整齐,不过却没有抬头,低着头走了出来,而且脸颊有些羞红,仿佛是不敢面对我和父亲一般,秋月慢慢的坐在我身边,呼吸略微有些紊乱,少有的一句话没有说,只是慢慢的吃饭,父亲也是如此,低头吃饭,俩人第一次在饭桌上这么的沉默,偶尔父亲会抬头看秋月一眼,吃到中途的时候,秋月也不由得偷偷抬头,结果一下子和父亲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秋月赶紧又把头低下,动作充满了慌乱,眼中带着紧张,更多的是羞涩,昨晚的事情历历在目,自己第一次被父亲拔下了裤子,而且零距离的被父亲舔弄口交,虽然当时是黑暗中没有开灯,但是自己女性阴道的味道已经被父亲品尝过了,还零距离的抚摸揉搓了自己的臀瓣,秋月此时的羞涩可想而知,她的心中也十分的乱和复杂…吃过饭了之后,父亲照例骑摩托车驮着我和秋月去上学,还是我坐在中间,秋月坐在我身后,到了学校的时候,父亲还是坐在了课堂的最后,不过秋月在上课的时候,却少有的经常脸红,因为给我讲课的时候需要面对着我们,背对着黑板,而父亲坐在课堂最后,她也就需要面对父亲,所以她好几次眼神游离,脸颊微红,表情充满了不自然,还有紧张和羞涩,偶尔我会微微转头用余光看一下身后的父亲,发现每次我转头看的时候,父亲的脸都是看向前面的秋月,没有看到他转头的时候,看来秋月是被父亲看的十分不好意思了,主要还是因为昨晚俩人发生了那么羞羞人的事情。
这一天的课程,秋月可以说讲的很累很累,我也很累很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秋月羞涩的模样,心中感觉到十分的压抑,而且看到身后的父亲死死的盯着秋月,我心中也不舒服,到了晚上的时候,父亲又驮着我和秋月回到了家里,不过秋月这一整天有些异常,除了羞涩和不自然外,似乎还有不少的心事,愁绪布满了眼底,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秋月这段时间康复的很快,走路也顺畅了不少,只不过还是一瘸一拐的,但是自己走路已经没有太大的问题了,到了晚上的时候,秋月迟迟不上床,就在床边的桌子上整理笔记和教案,我躺在床上就那么看着秋月。
「赶紧睡觉,要不然早上又起不来了……」秋月看到我还在关注着她,不由得轻声说了一句,我闭上了眼睛,尽量让自己的呼吸均匀起来,今晚还会有事情发生吗?
隔壁的父亲早早就躺下了,我听到好几次后面传来翻身的咯吱声,父亲翻身的频率未免太频繁了吧?好像是睡不着失眠一般,而秋月似乎早已经吧教案整理完毕了,但就是没有上床睡觉,偶尔杵着下巴坐在桌子上,不知道再想着什么,后来我才知道,秋月迟迟不上床,其实就是为了躲避父亲,虽然昨晚她和父亲有了新的突破,但是经过白天的考虑,她还是后悔了,昨晚的情况可以说是一时的迷失,但是理智告诉她必须适可而止,否则后果十分的严重,万一和父亲突破了那层关系,那么秋月就无法挽回了,毕竟世间没有后悔药吃,秋月迟迟不上床,就是为了拖父亲,把父亲拖睡着了,她才放心,结果秋月没有把父亲拖睡着了,反而把我拖睡着了,我最后忍不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在睡着之前,我隐约感觉到秋月还坐在桌子旁不断的叹气,身上穿着昨晚换下来的新睡衣裤,而身后的父亲似乎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迷迷糊糊隐约听到了一些声音,似乎是身后传来的,好像是父亲起夜了,但感觉又不像。那是一种极其轻微的、刻意压制的动静——木质床板传来极细微的咯吱声,像是有什么重物正从床铺上缓慢挪动。紧接着,我似乎听到了床前的桌子和椅子发出了挪动摩擦的声音,声音短促而克制,仿佛被一只手迅速按住停止了滑动。与此同时,秋月原本均匀的呼吸声骤然变了调——先是猛地倒吸一口气的轻“嘶”声,随后变成了粗重压抑的喘息,那喘息里夹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颤抖,像是被人捂住了嘴巴后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又好像听到了拖鞋摩擦地板的声音,极其缓慢,一步一顿,朝着床头的方向靠近。那脚步声每接近一步,秋月的呼吸就紊乱一分。我隐约听到了一句极低极低的男性嗓音,沙哑得像是在喉咙里碾磨过:“……别出声……我就看看……”这声音太模糊了,仿佛隔了一层厚重的毛玻璃。秋月似乎挣扎般扭动了一下,布料与床单摩擦发出窸窣声,随后是嘴唇被什么捂住后漏出的、几乎细不可闻的呜咽:“爸……别……”
一切都如梦似幻。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在沉睡的泥沼里沉沉浮浮,那些声音时而清晰得如同在耳畔低语,时而又遥远模糊得像隔着一堵墙。我数次要醒过来,眼皮沉重得如同压了铅块,大脑里有个声音在尖叫“快睁开眼睛”,但身体的疲惫和睡意如同潮水般将我重新拖回黑暗。音量和干扰还不够——对,还不够彻底惊醒我,那些声响被控制在一个巧妙的临界点上,既足以在寂静的深夜里被我半梦半醒的听觉捕捉,又不至于猛烈到让我完全清醒。
我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在一片混沌的黑暗里,感官的碎片却异常活跃地拼凑着:
先是嗅觉。一股熟悉的、属于父亲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烟草气息的体味,缓缓弥散在原本充满秋月身上淡淡皂香和女性气息的空气里。这味道越来越浓,越来越近,几乎笼罩了整个床头。接着,是另一种更隐秘、更甜腻的气味悄然渗入——像是女性肌肤在紧张出汗后散发的微酸,又隐约带着一丝……一丝若有若无的、潮湿的、属于私密部位的腥甜气息。这气味很淡,却被我异常敏锐地捕捉到了,它让我的心脏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加快了跳动。
然后是触感的联想。我侧躺着,背对着秋月那边,但我仿佛能“感觉”到床垫另一侧的凹陷和压力变化。有一个更重、更庞大的躯体,正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挤上了床铺的边缘。我甚至能“感觉”到身后传来的、隔着两层薄被也能清晰感知的体温——那是一个成年男性灼热的体温,正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而秋月那边,原本平稳的呼吸早已乱成一团,变成了短促的抽气和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呻吟。那呻吟里充满了矛盾——有惊恐,有羞耻,有抗拒,但似乎……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强行唤醒的生理性颤抖。
布料摩擦的声音变得频繁而细碎。那是睡衣的棉质面料被撩起、被揉皱、被扯动的声音。偶尔听到一声极轻微的、像是纽扣或松紧带弹开的“哒”声。紧接着,是皮肤与皮肤直接接触时,那种粘腻的、带着湿润汗意的摩擦声。“滋啦……滋啦……”很轻,但在寂静中异常清晰。
秋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她似乎一直在试图压抑自己,但总是失败。每隔几秒钟,就会漏出一声短促的、像被掐住脖子般的“嗯……”。有时这声音会突然拔高,又猛地被什么堵回去,变成沉闷的、像是被手掌或嘴唇封住的“呜呜”声。
我听到父亲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音的说话声,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月月……让爸好好看看……”
“昨天没看清……就摸了一下……”
“别夹这么紧……腿……分开点……”
“真湿……这么快就湿了……”
秋月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我只能听到她越来越失控的鼻息,以及喉咙里发出的、近似呜咽的喘息。偶尔,她会挤出几个破碎的字眼:“……不行……爸……真的……”但每次话音未落,就会被更粗重的喘息或某种被触碰后的惊喘打断。
接着,声音变得更加具体、更加……色情。
一种黏腻的、缓慢的、仿佛手指在某种极其湿滑柔软的腔道里进出搅动的声音。“咕啾……咕啾……”带着清晰的水声。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秋月一次剧烈的、几乎要弹起来的颤抖,以及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里挤出的呻吟。“啊……!别……那里……不行……”
父亲喘息粗重起来,不再刻意压低声音:“……这么紧……小穴吸着爸的手指不放……”
水声更响了。从一根手指,似乎变成了两根、三根?那搅动的声音变得更加粘稠,更加肆无忌惮。我甚至能想象出昏暗中,父亲粗糙的手指是如何强行撑开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指节弯曲,在嫩肉里抠挖探索,指腹碾压过某处凸起的敏感点,刮擦过娇嫩的褶皱,带出更多透明滑腻的爱液。
“啊……!轻点……爸……求你了……”秋月终于忍不住哀求出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奇怪地掺杂着被快感冲击后的酥软。
“求我什么?”父亲的声音带着一种掌控者的戏谑和贪婪,“求我轻点?还是求我重点?嗯?月月,你下面这张小嘴可老实多了,吸得多紧,流了多少水……”
紧接着,是“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湿滑的物体从紧密的腔道里拔出来。然后,我听到了更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吸吮声。湿润的、用力的、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般的吸吮声,夹杂着舌头舔舐软肉时发出的“啧啧”声,以及秋月骤然拔高的、近乎崩溃的尖叫:“啊——!不要舔……那里脏……!”
父亲似乎根本没理会她的哀求,那舔舐吸吮的声音反而更加投入、更加深入。我仿佛能看到黑暗中,父亲那颗毛茸茸的头颅正埋在秋月的双腿之间,粗大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蛇,一遍遍犁过那道鲜嫩的缝隙,舌尖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勃起的小小阴蒂,用力地拨弄、吮吸,将少女蜜穴里源源不断渗出的汁液全部卷入口中,发出响亮而淫靡的吞咽声。
“不脏……月月的味道……是甜的……”父亲喘息着,在舔舐的间隙含糊地说道,“比昨天还甜……全被爸吃干净……”
秋月似乎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呻吟声变得绵长而高亢,不再压抑,而是带着一种被推向绝顶的绝望和沉沦。“啊啊……爸……不要了……要坏了……啊哈……!”她的双腿似乎在无助地蹬踢着床单,脚趾蜷缩,但又被什么力量强行按住分开。床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轻微摇晃声。
然后,一切声音突然停滞了一瞬。
只有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从两个人喉咙里同时发出。
紧接着,我听到了一种……一种皮革或金属扣子被解开、裤子被褪下的窸窣声。然后是身体重量重新压上床垫的沉闷声响,以及秋月一声被彻底堵回的、短促的惊叫。
“这次……这次真的不行……”秋月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真正的恐惧,“爸……太大了……会撑坏的……昨晚就说好了不……”
“昨晚是昨晚……”父亲的声音嘶哑得可怕,充满了欲望灼烧后的干渴,“今晚……爸忍不住了……月月,你也湿透了……小穴一张一合地求着爸进去呢……”
“不……呜——!”
秋月的抗议声被彻底吞没。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沉重而满足的男性低吼,以及秋月陡然拔高、随即又被强行压抑成破碎呜咽的痛吟。
“呃啊——!”父亲的吼声短促而狂野。
“嗯——!疼……!”秋月的哭叫里充满了真实的痛楚。
随后,是肉体猛烈撞击的闷响。“啪!啪!啪!”那声音沉重而规律,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床垫弹簧的呻吟和床架轻微的摇晃。那是男人结实的胯部全力撞击在女人柔软臀肉上发出的、最原始的交媾之声。起初的几下还很缓慢,带着试探和开拓的意味,但很快就变得迅猛而急促,如同失控的马达。
“慢点……爸……太深了……顶到了……”秋月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哭泣和呻吟混杂在一起,听起来既痛苦又……淫媚。
“顶到哪里了?嗯?”父亲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喘息着追问,声音里带着施虐般的快意,“是不是顶到花心了?月月的小子宫口……被爸的大龟头撞到了是不是?”
肉体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黏腻的水声也重新加入进来——那是粗壮硕大的阴茎在全根没入又全根抽出时,带出大量滑腻爱液和腔道嫩肉包裹吮吸时发出的、令人耳热心跳的声响。“噗嗤……噗嗤……咕啾……”每一次深入,都能听到秋月一声短促的抽气;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湿润的证明。
父亲的喘息和低语如同魔咒,持续不断地钻进我的耳朵:
“夹得真紧……比昨天用手指的时候紧多了……”
“全吃进去了……爸的鸡巴全被月月的小骚穴吞掉了……”
“叫爸爸……月月……叫爸爸干你……”
秋月的回应只剩下破碎的、被顶撞得断断续续的泣音:“爸……爸爸……慢……啊……!又顶……顶到了……!”
“说……说爸爸的大鸡巴干得你爽不爽……”父亲喘着粗气命令道。
短暂的沉默,只有肉体撞击声和粘腻水声持续不断。
“……爽……”秋月终于屈服般吐出这个字,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随即又被一阵更猛烈的撞击顶得尖叫起来,“啊啊——!爽!爸爸……干死月月了……!”
这声浪叫仿佛刺激到了父亲,他的动作骤然又猛烈了几分。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几乎分不出间隙,床铺摇晃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连我睡的这一侧都能感受到清晰的震动。父亲的低吼变得狂乱而模糊,只剩下一些最原始的发音:“干……干死你……我的……月月……爸的……”
而秋月的声音则彻底化作了高亢而绵长的、毫无意义的呻吟浪叫,混杂着哭泣和哀求,但更多的是被快感彻底淹没的癫狂。“要死了……爸……月月要死了……啊啊啊——!”
这场激烈的性交持续了很长时间。体位似乎发生了变化,因为撞击声的角度和闷响的质感略有不同。有时是沉重扎实的“啪啪”声,像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有时又变成了更清脆、带着臀肉颤动回音的“啪啪”声,像是父亲将秋月翻了过来,从后面进入,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腰胯,将她的臀部固定在自己胯下,凶狠地撞击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肉,粗硬的阴毛摩擦着臀缝,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凿进最深处。
期间还夹杂着父亲对秋月身体其他部位的亵玩声——手掌重重揉捏乳房的软肉声,指尖掐弄早已硬挺的乳头发出的细微声响,甚至还有……还有拍打臀肉的声音?“啪”的一声脆响,不是撞击声,而是手掌拍打在赤裸皮肤上的声音,伴随着秋月一声吃痛的惊叫和父亲满足的低笑。
“屁股真翘……撅好了……让爸好好操……”
在某个时刻,撞击声突然停了下来。一切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两人粗重如牛的喘息和秋月小声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然后,我听到了父亲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低吼:“呃——!来了……月月……接好了……全射给你……!”
紧接着,是秋月一声变了调的、极其高亢的尖叫,仿佛被烫到一般:“啊——!烫!好烫……灌满了……!”
然后是持续数秒的、沉重的、仿佛用尽全力的顶撞和碾压,伴随着父亲舒畅到极致的、一声又一声的闷哼。“哼……哼……呃……”以及液体被强行灌入紧窄腔道深处时,那种粘稠的、咕嘟咕嘟的细微声响。
精液的量似乎很多,射了很久。秋月的呻吟从高亢变成了细弱的、承受不住的啜泣:“太多了……装不下了……流出来了……爸……”
一切终于渐渐平息。
只剩下两人剧烈运动后无法平复的喘息,以及某种温热粘稠的液体从结合处滴落到床单上的、极其轻微的“滴答”声。空气中弥漫开的,除了浓烈的汗味和性交后的麝腥味,又多了一种更腥膻、更浓稠的、属于男性精液的独特气味。
不知过了多久,父亲似乎动了一下,粗重的喘息稍缓,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擦擦……”
秋月没有回应,只有轻微的、仿佛用布料擦拭身体的窸窣声。
然后,是父亲下床的声音,拖鞋轻轻摩擦地板,走到房间另一头(可能是衣柜或门边),片刻后又走回来。我感觉到身后的重量和体温远离了。
秋月似乎一直躺在床上没动,只能听到她压抑的、带着鼻音的啜泣,以及偶尔身体细微的颤抖带来的床单摩擦声。
“睡吧。”父亲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很轻,“明天还要早起。”
门被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拉开一条缝,父亲侧身挤了出去,又无声地将门带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彻底恢复了寂静。
只有秋月偶尔控制不住的、细弱的抽噎,以及她身上、床单上,那浓郁得无法散去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淫靡而肮脏的气味。
我依旧睁不开眼睛。身体僵硬地保持侧躺的姿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耳朵里嗡嗡作响,刚才听到的一切如同最荒诞又最真实的情色电影,在我脑海中反复回放。那些声音,那些对话,那些肉体交媾的细节……每一个都清晰得可怕。我知道自己应该立刻“醒来”,发出声响,打断这可怕的寂静,但我做不到。一种更深沉的、混合着恐惧、羞耻、愤怒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兴奋的麻痹感,攫住了我的全身。我就这样,在装睡的僵硬和内心翻天覆地的惊涛骇浪中,听着秋月断断续续的哭泣声渐渐微弱下去,最终被疲惫的、不平稳的呼吸声取代。不知又过了多久,她的呼吸才终于变得绵长,陷入了或许并不安稳的睡眠。而我,则彻夜未眠,直到天色微明,才在极度的精神和身体疲惫中,短暂地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秋月已经起床了,正背对着我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我能看到她握着眉笔的手在微微颤抖。她似乎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我醒了,动作顿了一下,然后极其缓慢地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丝微笑,但那笑容僵硬而勉强,嘴角在细微地抽搐,眼底布满红血丝和深重的黑眼圈,显然一夜未睡好。她露出的那一丝微笑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愁绪、屈辱和疲惫,而且笑容没有以前那种自然而明媚的光彩,像是蒙上了一层灰败的阴影。
我起来开始洗漱,冰凉的水泼在脸上,却浇不灭脑海中翻腾的昨夜“听”到的一切。想到秋月刚刚那如同戴了面具般不自然的微笑,还有昨晚那如真如幻、却又每一个细节都刻骨铭心的“梦境”,我不由得更加疑惑和……混乱。昨晚自己怎么就在那种情况下“睡着”了呢?如果我真的中途醒来,发出声音,事情会变得怎样?这个念头让我感到一阵后怕和自厌。到底秋月和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已经不是疑问,而是我“亲耳听闻”的确凿事实。睡梦中听到的那些淫声浪语、肉体撞击、舔舐吸吮、粗鄙命令和崩溃哀求……哪一样不是真实的?每一句对话,每一声呻吟,每一次撞击的闷响,都真实得让我此刻站在洗手台前,依然觉得脸颊烧烫,心脏狂跳,下腹甚至有种莫名的、让我羞耻的紧绷感。
秋月的表情为什么这么不自然?这还需要问吗?任何一个女孩,在经历了昨夜那样被继父半强迫半诱哄的、彻底突破底线的性侵(或者说,在那种氛围和既成事实的暧昧下,已经很难单纯用“强迫”来定义了)之后,怎么可能还保持自然?她眼中的血丝,颤抖的手指,僵硬的微笑,刻意避开我视线的动作,甚至是她走路时似乎比平时更加轻微的不自然(是否因为下身的不适或残留的疼痛?),一切都有了答案。我心中那“更加疑惑”的迷雾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冰冷的、掺杂着恶心、同情、愤怒和一丝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扭曲的窥伺欲的复杂情绪。这个“迷”已经解开了,用最不堪、最丑陋的方式。
吃饭的时候,秋月和父亲的话依然很少。大部分都是父亲主动找一些无关痛痒的日常话题,语气平静得仿佛昨夜什么都没发生,只是眼底深处,偶尔闪过一丝餍足和掌控者的得意。秋月回应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是低着头,用几乎是鼻音的“嗯”、“啊”来简单应付。她的头埋得那么低,几乎要碰到碗沿,脸颊和耳朵却一直泛着不正常的红晕,那不是羞涩,更像是耻辱和高烧混合的颜色。她拿着筷子的指尖苍白,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咀嚼得很慢,吞咽时喉头会不自觉地滚动,像是难以咽下这顿充满罪恶感的早餐。她一直低着头,很少抬头,偶尔飞快地瞥一眼父亲,又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目光,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屈从、残余的抗拒,或许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昨晚那种被彻底占有和侵犯的极端体验的病态回味。父亲则平静得多,甚至比平时胃口还好,只是目光总会若有若无地飘向秋月低垂的、露出一段白皙后颈的侧影,眼神幽深。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它不再是一个迷,而是成了一个沉甸甸的、散发着淫靡腥气的秘密,压在知情者(我和当事人)的心头,也彻底改变这个家庭表面平静下的暗流。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张力——父亲心知肚明的掌控、秋月失身堕落的羞耻无助、以及我作为一个被迫的、沉默的见证者的惊恐与混乱。这个早晨,每一口饭都味同嚼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