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8,408 字
「呃……」我不由得再次被惊的合不拢嘴,那是什么东西?怎么仿佛牛奶一般?难道说秋月的下身还会喷射牛奶吗?是秋月喷射的还是父亲?当时我根本不知道精液的概念,根本分不清楚那些是什么,可以说再一次刷新了我的认知,同时更大程度的增加了我内心的疑惑,那些牛奶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因为父亲的阴茎就夹在秋月的双腿中间,从喷射出的高度判断,好像是父亲的阴茎喷射出来了,冲过秋月的双腿中间喷在了地板上,只可惜,当时我根本不知道那些是什么,而且黑暗中我感觉到父亲似乎十分的刺激和舒爽,庞大的身体似乎在颤抖着,同时父亲此时发出的呻吟是那么的陌生,以前从来没有听到父亲发出这样的声音,而且刚刚秋月的闷哼也十分的尖细,我也没有听到秋月发出过这样的声音,但是为什么听到秋月的这种声音,会让我全身感觉到发热和颤抖?
「呼…呼…呼……」当那些白色的液体停止喷射之后,父亲不由得往后一退,那根粗长的大阴茎从秋月的双腿中抽出,父亲站在原地不住的喘着粗气,同时那根原本十分粗壮的大阴茎,此时软绵绵的吊在父亲的胯下,已经疲软了下来,只不过疲软的阴茎上油亮油亮的,上面似乎沾满了液体,而且阴茎的龟头上似乎带着白色的液体痕迹,似乎和地板上的液体是一样的,那些白色的「牛奶」真的是父亲「尿」出来的吗?我这么多年为什么尿尿都是清澈的?要么就是黄色的,为什么没有过白色呢?当时我大脑基本被问号所充满,而另一边的秋月还趴在桌子上,她的呼吸也很粗重,只是没有父亲那么明显罢了,秋月此时似乎很虚弱,就那么露着大屁股趴在桌子上,而她的睡裤和内裤堆积在小腿上,盖住了她的玉足。
「你自己清理一下吧……」许久之后,秋月慢慢的起身,之后在黑暗中拉起了被父亲拔下的睡裤和内裤,之后对着父亲淡淡的说了一句,向着门口这边走来,我吓的赶紧起身蹑手蹑脚的向着床边跑去,之后赶紧躲进了被子里,保持着刚刚睡觉的姿势,同时把脸用被子盖住,没一会就听到秋月开门回来了,秋月进屋后就走到了床边,此时我闭着眼睛装睡,但是我听到了秋月微微有些紊乱的呼吸,许久之后,我似乎听到秋月松了一口气,也叹了一口气,之后打开柜子不知道在翻找什么,而我的身后听到了父亲回到他卧室的声音,同时听到了父亲还十分粗重的呼吸声,同时我闻嗅到了一股十分浓烈的腥味,不是鱼的那种腥味,有点像拖地过后,地面上升起的水腥味。
秋月在柜子中不知道找到了什么,之后关闭了衣柜后,又走出了卧室,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此时我看到身后亮起了光亮,透过窗帘照射在我的床上,我不由得回头一看,父亲的卧室亮起了灯光,而秋月又再次走出了房间,秋月干嘛!去了?我本来想下地去看看,结果听到了后面传来沙沙的声音,我赶紧闭上了眼睛,幸亏我闭眼比较及时,同时没有下床,否则就被父亲看到了,原本父亲偷偷掀开了窗帘的一角,似乎再往我这边看,此时的他似乎在看我有没有醒过来,再看了一下后,我听到了父亲发出了和秋月刚刚一样的叹息声,同时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没一会,我听到了大堂似乎传来了舀水的声音,似乎有人正在用洗脸盆舀水,听到这个声音后,后面的父亲再次走出了卧室,我的身后安静了下来。
「我来帮你……」没一会,安静的大堂里就传来了父亲的声音。
「不…不用了……」紧接着就传来了秋月带着微微慌乱的声音,我当时不知道哪儿来的胆子,竟然又再次下床,蹑手蹑脚的跑到了门边,透过门缝向大堂看去,结果看到秋月正端着洗脸盆,手里还拿着一套新的睡衣裤,似乎里面还夹杂内裤和胸罩,而父亲穿着一件大裤衩子站在那,此时父亲那边小卧室的灯光还亮着,结果射过来的微弱的光线,我看到了秋月潮红的脸颊,两个脸蛋红扑扑的,仿佛是两个水蜜桃一般,同时她此时有些慌乱,低着头不看父亲的目光,显得十分的羞涩。
秋月端着水盆走进了她刚刚洗澡的那个屋子,木门“嘎吱”一声在她身后合上,紧接着传来“咯哒”一声清脆的插销闩死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在宣告某个不容侵犯的边界。父亲站在黢黑的大堂中央,身形像一尊凝固的石像,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透出微弱门缝光线的木门。他听到了水盆被放在地上的轻响,听到了秋月褪去鞋袜时衣物摩擦的窸窣声——那声音很轻,却像猫爪一样挠在他心尖上。
然后,是布料剥离身体的声响。
先是睡裤的松紧带弹开,裤腰摩擦腰肢滑落的“沙沙”声,带着一种不甘愿的滞涩感。接着是内裤——那薄薄的一小片棉布,被勾在脚踝处,轻轻一踢,便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或水盆边。父亲甚至能在脑海中勾勒出那画面:昏黄油灯光晕下,秋月背对着门,赤裸着下半身站着。她那条刚才还夹着他阴茎的修长双腿,此刻定然微微分开,为了方便清洗。腿上、大腿内侧、乃至更隐秘的腿根处……会不会还残留着他刚刚喷射出的、温热的、浓稠的精斑?那些白色的浊液,从她紧闭的腿缝间淌下,流过她细嫩的皮肤,或许已经半干,形成了斑驳的痕迹。而她最私密的地方,那被睡裤和内裤包裹了一整天的神秘三角区,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
父亲裤裆里那根刚刚疲软不久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再次充血、膨胀、坚硬起来。它顶起宽松的大裤衩,在布料下勾勒出粗长狰狞的轮廓。他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前端马眼处传来细微的、残留的分泌物的湿润感,还有之前激烈摩擦带来的、尚未完全消退的敏感和充血感。鼻腔里似乎还萦绕着那股混合了秋月体香和他自己精液的特殊腥膻味,浓烈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哗啦……”
浴室里清晰地传来撩水的声音。不是淋浴,是用毛巾蘸了盆里的清水,拧干,然后擦拭身体的声音。那声音一下,又一下,节奏缓慢,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洗污秽般的仔细。父亲的呼吸不由自主地跟着那声音的节奏,变得越发粗重和灼热。他仿佛能看到——不,是能想象到那只拧着毛巾的手,如何细致地擦拭着她的大腿,从膝盖上方开始,沿着内侧柔滑的曲线,一路向上。毛巾会经过她大腿根部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丘陵地带,那些稀疏卷曲的阴毛或许已经被他的精液濡湿、黏结成缕。毛巾会分开她的双腿吗?会触碰到那两片紧紧闭合、颜色或许比周围皮肤略深一些的大阴唇吗?她擦拭的动作会是怎样?是厌恶地、快速地抹过,还是……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复杂心情,在那些残留他印记的地方,稍微停留、用力?
父亲下腹一阵滚烫的抽紧。他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脑海中翻腾的、越来越不堪的画面。但他的阴茎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裤裆里跳动了几下,变得更加硕大坚硬,顶端甚至因为极度充血而隐隐作痛,迫切地渴望再次被温暖潮湿的甬道紧紧包裹、挤压。
浴室里的水声持续着,偶尔夹杂着毛巾投入水盆、揉搓清洗的细微声响。父亲知道,秋月正在清洗掉他身上留下的“证据”。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无声的勾引。她在洗去的,是刚才他们之间那场禁忌交媾的最后痕迹,但每一步清洗的动作,却又像是在他眼前重演、甚至放大那交媾的每一个细节。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回忆。回忆那粗糙桌面磨蹭他小腹的感觉,回忆秋月圆润饱满的臀丘在他撞击下颤抖、荡漾的视觉冲击,回忆她那紧窄湿滑的阴道是如何瞬间吞噬了他的龟头,然后内里层层叠叠、温热湿滑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绞紧他的茎身。他插入时,龟头顶开的是紧闭的、柔嫩的肉瓣,直抵最深处的温软。她里面那么湿,那么热,紧得让他几乎立刻就濒临崩溃。她的闷哼,她那瞬间绷紧又瘫软的腰肢,她双腿间喷涌而出的温润滑腻的爱液……
“嗯……”一声极轻的、几乎被水声掩盖的闷哼从门缝里飘了出来。
父亲全身一僵,耳朵几乎要竖起来。那声音……是吃痛?还是……别的什么?是毛巾擦拭时,不小心碰到了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小肉粒吗?父亲知道那里,虽然刚才并未直接触碰玩弄,但他粗长的阴茎在进出时,不可避免地会摩擦到阴唇上方那个小小的凸起。他见过一些书,模模糊糊知道那叫阴蒂,是女人快感的关键。刚才秋月高潮时的颤抖和紧缩,是否也源于那里被间接刺激?
现在,她自己清洗那里……手指或者毛巾,隔着湿布直接按压在那个小豆豆上……会是什么感觉?父亲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低喘息。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一小步,又硬生生停住。插销闩死的木门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壁垒。
他想象着秋月此刻的姿势。她可能正微弯着腰,一只手撑着膝盖或墙壁,另一只手拿着湿毛巾,仔细地清洗着腿间最私密的角落。灯光从她头顶照下,在她光滑的背脊和浑圆的臀部投下阴影。两瓣臀肉之间,那道深色的、紧闭的臀缝若隐若现。而在臀缝前方,就是那片幽幽的、毛发覆盖的秘境。她的手指可能会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的内褶,还有那个微微张开、或许还残留着他精液白浊的、不断翕动的小小洞口——她的阴道口。刚才,他的龟头就是一次次撑开那个小洞,凶狠地贯入,将里面搅得天翻地覆。现在,他的精液可能还堵在里面,正缓缓沿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嘶……”父亲倒抽一口冷气,再也忍不住,一只手猛地探进大裤衩里,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坚挺到发痛的肉棒。只是轻轻一握,快感的电流就顺着脊椎骨窜上大脑皮层,让他差点呻吟出声。他快速而用力地撸动了几下,掌心摩擦着龟头和茎身,感受着上面残留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滑腻。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滑的先走液,让撸动的动作更加顺畅,也带出更多羞耻而强烈的快感。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短暂的安静,只有水滴从毛巾或她身上滴落回盆里的“滴答”声。然后,是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应该是在擦干身体。父亲动作一顿,屏住呼吸,侧耳倾听每一次细微的声响,试图从声音里分辨出她擦拭身体的每个部位,每一寸肌肤。
接着,是打开那包新衣物的声音。塑料包装被撕开,新的、干燥的布料被取出。父亲能想象出秋月拿起那条干净的、纯棉的白色内裤,抬起一条腿,将小巧的脚踝套进去,然后缓缓向上提起。柔软的棉布会沿着她光滑的小腿、膝盖、大腿,一路向上,最后包裹住她刚刚清洗干净的、还带着水汽和沐浴露清香的阴阜。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会被纯白的内裤布料温柔地覆盖、托起……他刚刚还在想象、在觊觎的那片春光,就这样被重新藏匿起来。
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和更旺盛的征服欲同时涌上父亲心头。他感到裤裆里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他粗糙的手掌中脉动。他加快了撸动的速度,另一只手也忍不住隔着裤衩布料,揉捏着自己沉甸甸的、饱含精液的阴囊,想象着如果此刻不是在门外,而是在门内,他会怎么做。
他会夺过她手里的毛巾,由他来帮她清洗。他会让她扶着墙,背对着他,分开双腿。他会蹲在她身后,就着昏黄的灯光,用毛巾、或者干脆用自己的手指和舌头,去“清理”那些他留下的精斑。他会一寸寸舔舐过她被精液玷污的腿根,会用手指分开她濡湿的阴唇,仔细刮出里面残留的白浊,甚至会深深探入她还在敏感收缩的阴道,搅动里面混合了她爱液和他精液的湿滑浆液,然后送到她嘴边,或者自己舔舐干净……他要看着她在他娴熟的舔弄和抠挖下,再次颤抖、失控、发出压抑的呻吟,然后他会就着这刚刚清洗过、还湿漉漉的身体,从后面再次狠狠插入,把她刚刚穿好的干净内裤再一次捅穿、弄脏……
想到这里,父亲差点控制不住射出来。他猛地停下撸动的动作,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青筋暴起,布满汗珠。他必须强忍着,现在还不能。他不能在外面……留下痕迹。
浴室里,传来悉悉索索穿睡衣的声音。长袖的、柔软的棉质睡衣裤,将秋月整个身体包裹起来,掩盖住所有刚刚暴露在他视线和想象中的肌肤。那个充满诱惑和禁忌的、赤裸的下半身,此刻重新变得端庄、整洁,属于“继母”这个身份。
但是父亲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那层包裹在外面的布料,再也无法掩盖她身体里被他开启、侵入、甚至某种程度上“占有”过的事实。那扇闩死的门,也锁不住欲望的洪流。
“咔哒。”插销被拔开的声音。
父亲像受惊的野兽般,猛地缩回探在裤裆里的手,迅速整理了一下自己胯下那依然明显鼓胀的骇人轮廓,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脸上滚烫的热度和眼中赤裸的欲火消退一些。他退后两步,拉开了与浴室门的距离,重新做出那副只是“在大堂站了一会儿”的姿态,尽管粗重的呼吸和裤裆的隆起完全出卖了他。
门开了。
秋月端着已经变得浑浊的水盆走了出来。她穿着一套干净的浅色格纹睡衣裤,长发在脑后松散地挽了一下,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脖颈和脸颊边。脸颊上之前情动时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但眼皮微肿,嘴唇也比平时红润一些,带着一种雨打梨花般的、脆弱的疲惫感。她低着头,脚步很轻,看也不看站在黑暗中的父亲,径直走向通往屋外倒水的方向。
就在她与父亲擦肩而过的瞬间,父亲闻到了一股清新而熟悉的味道——是家里最常用的那种廉价柠檬味沐浴露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女性肌肤被温水洗涤后散发的干净体香。这味道干净得近乎圣洁,与他身上、空气中残留的浓郁精膻味形成了尖锐而淫靡的对比。但奇怪的是,在这股干净的沐浴露香气之下,父亲极其敏锐的、被情欲放大的嗅觉,似乎捕捉到了一丝……更隐秘、更难以言说的气息。那是一股极其淡的、混合了女性情动分泌物和他自己浓稠精液的、微腥微甜的、彻底交融后的味道。这股味道,顽强地从她干净睡衣包裹的躯体深处,从她刚刚被仔细清洗过的腿间,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飘散在空气中,像一根无形的羽毛,轻轻搔刮着父亲本就极度亢奋的神经。
这股“清洗不掉”的秘密气息,比任何赤裸裸的勾引都更具杀伤力。它无声地宣告着:她洗去了表面的污秽,但身体深处,她最私密的地方,已经被他彻底地、从内到外地“标记”过了。他的精液曾经灌满了她身体的最深处,即使大部分被洗出,总有些许残留,被她温暖的内壁吸收、包裹,成为她身体一部分——他的一部分。
父亲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欲望沸腾到极致的战栗。他胯下的大肉棒在裤裆里狂跳,顶端分泌出更多湿滑的先走液,将内裤的裆部润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马眼上。他死死盯着秋月端着水盆走向屋外水沟的、纤细而略显虚弱的背影,看着她睡衣裤下随着走动微微摆动的腰臀曲线,看着她裸露在裤脚外的一截白皙脚踝……
就在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上去从后面抱住她,再一次把她拖入黑暗的、无人知晓的角落时,秋月已经很快倒完水,端着空盆走了回来。她依旧低着头,步伐加快了一些,看也没看父亲,径直走回了卧室的方向,轻轻推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后,然后无声地关上了门。这一次,没有插销的声音。但那道薄薄的门板,此刻却仿佛比插了十道门闩更让父亲感到绝望和焦躁。
父亲依旧僵立在大堂的黑暗中,像一尊被欲望之火灼烧的雕塑。耳边传来卧室里极其轻微的、秋月掀开被子躺下的窸窣声,还有她压抑着的、悠长而疲惫的叹息。然后,是孩子在床上翻身、含混梦呓的声音。
现实,冰冷的现实,重新围拢过来。
他刚才做了一件多么疯狂、多么危险、多么不可饶恕的事情啊。那是秋月,是他的继室,是他名义上的妻子,更是……他儿子的亲生母亲。他怎么能……就在一墙之隔、儿子可能随时醒来的地方,对她做出那种事?虽然是她主动靠近,虽然她似乎……没有激烈反抗,甚至在他进入后的某一刻,身体给出了诚实的、湿滑的、紧缩的回应。但事后她那冷淡的、躲避的态度,她急于清洗身体的动作,都像一盆冷水,提醒着他这件事的禁忌本质和他们之间依旧存在的、巨大的隔阂。
万一……万一儿子醒了,看到了那一幕呢?万一秋月明天醒来,彻底清醒,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愤怒,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呢?他作为父亲、作为丈夫(尽管只是名义上)、作为这个家的顶梁柱,将彻底身败名裂,无法做人。
恐惧、后怕、道德的自责,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父亲因情欲而滚烫的身体。他感到一阵腿软,手心后背全是冷汗。那股刚刚还支撑着他的、野兽般的亢奋和征服感迅速退潮,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无际的恐慌和空虚。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根依然半勃起、不甘心地顶出帐篷轮廓的阴茎,第一次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混杂着厌恶和迷恋的矛盾情绪。就是这根东西,刚才让他犯下了大错。可同时……它刚才在秋月紧致湿滑的阴道里冲刺、喷射时带来的那种灭顶的快感和征服般的狂喜,又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刻骨铭心,仿佛烙印在了他灵魂深处,让他光是回想,就忍不住再次微微颤抖,半软的阴茎又有重新抬头坚挺的趋势。
“呵……”
黑暗中,父亲从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含义复杂的苦笑。他双手用力地握在了一起,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仿佛要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将残留在掌心和身体记忆里的、属于秋月肌肤的滑腻触感和她阴道内壁绞紧的销魂滋味,都狠狠捏碎、揉进骨头里。
脸上,不由自主地、肌肉抽搐般地,扯出了一个笑容。那笑容起初是扭曲的,混合着恐惧、后怕和尚未完全消退的、近乎狰狞的欲望。但渐渐地,当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扇紧闭的、属于“秋月和儿子”的卧室房门时,当他的脑海里再次清晰地回放出秋月被他按在桌上、撅着雪白圆臀、在他胯下颤抖呜咽的画面时……那笑容慢慢变了味道。
恐惧依旧存在,但一种阴暗的、如同沼泽深处滋生出的、黏腻而执拗的东西,开始在他心底蔓延、生根。
他做了。他真的做了。这个名义上是他妻子、实则疏离冷淡的年轻女人,这个平日里端庄安静、甚至有些难以接近的继室,刚才被他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从身后进入了,占有了。她的身体接纳了他,虽然可能并非完全情愿,但生理的反应骗不了人——她那瞬间涌出的丰沛爱液,她那高潮时不由自主的紧缩和颤抖……那都是真实的。她或许抗拒这件事,但她抗拒不了自己的身体在他肏干下产生的本能反应。
而且,她没有尖叫,没有立刻撕破脸,甚至在结束后,只是冷淡地让他“自己清理”,然后自己去清洗。她关上了门,但没有彻底把他拒之门外(她回了他们的卧室,而没有锁死自己去别的房间)。她似乎……在默许,或者说,在妥协?是出于对家庭完整性的维护?是对他作为一家之主力量的畏惧?还是……她内心深处,其实也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被压抑的、对情欲的渴望?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的毒藤,缠绕上父亲的心脏,勒紧,释放出麻痹理智的毒液。
脸上的笑容,终于彻底定型。那不是他平日里面对儿子时,那种宽阔的、带着风霜痕迹却充满温暖的慈祥笑容。此刻,在窗外漏进的、极其微弱的月光映照下,他脸上的笑容扯动着嘴角,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一种混合了**得意、算计、贪婪和赤裸裸的、尚未餍足的欲望**的光芒。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有些刻意,却透着一股子**得手后的猥琐与狠劲**。那笑容仿佛在说:看,我做到了。这个漂亮而冷淡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她的身体,她的秘密,她的弱点……我已经触碰到了,甚至已经闯入、占领了一部分。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那道隔在他们之间的、名为“伦常”和“疏离”的壁垒,已经被他用最野蛮的方式,凿开了一个口子。浑浊的欲望洪流,已经从这个口子汹涌而入,再也无法完全堵上了。
这笑容让他原本端正硬朗的面容,此刻看起来竟有种让人心惊胆战的陌生感和侵略性。像一头刚刚尝到了珍贵猎物鲜血滋味、正潜伏在暗处、舔着獠牙、耐心等待着下一次扑食机会的野兽。
他再次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卧室门,眼神里的火焰明灭不定。裤裆里的欲望依旧坚挺灼热,但此刻,那不再仅仅是生理的冲动,更掺杂了一种黑暗的、掌控般的心理快感。他知道,从今夜起,有些事情,已经彻底改变了。他和秋月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那种表面平静、内里漠然的状态了。一根无形的、由欲望和秘密拧成的绳索,已经将他们牢牢捆绑在一起,坠向更深、更无法预知的深渊。
而他,在经历了最初的恐慌和后怕之后,竟然开始……隐隐期待起来。期待下一次黑暗中的接触,期待下一次突破那层薄薄布料和脆弱防线的机会,期待再一次将那具年轻诱人的身体压在身下,听着她压抑的呻吟,感受她内部的温软湿滑,将自己的精液狠狠灌满她身体的最深处,打上更深的、属于他的烙印。
“呼……”他再次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浊气,这一次,气息里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近乎残忍的平静。他最后调整了一下裤裆里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肉棒的位置,感受着它不甘寂寞的脉动,然后转身,向着自己那间冰冷的小卧室走去。脚步沉稳,却带着一种猎物已然在望的、捕食者的笃定。
今晚,或许只能到此为止。但明天呢?后天呢?在这个屋檐下,在这看似平常的日日夜夜里,机会……总会有的。他已经拿到了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钥匙,虽然只推开了一道缝,但盒子里那诱人而危险的秘密与快感,已经让他无法自拔了。他脸上的那抹笑容,直到他走进自己卧室、关上房门、陷入更深的黑暗之前,都未曾彻底消散。那笑容,将今夜发生的一切禁忌、疯狂与随之而来的扭曲欲望,都深深镌刻在了他的脸上,也刻进了这个夜晚过后、注定不再平静的家庭生活的底色之中。
没一会,父亲回到了卧室之中,而我也赶紧的躺回到了床上,万一父亲回到卧室再掀起窗帘,那我岂不是被他抓到「偷窥」了吗?我躺在床上继续保持着装睡,过了一会后,我听到了脚步声,走进了卧室之中,之后小心翼翼的钻入了我俩的被窝之中,我感受到旁边那具身体的火热,还带着沐浴露的香气,还有淡淡的水汽,紧接着,我身后父亲卧室的灯光也熄灭了,秋月轻轻的抱着我,我感觉到秋月身上睡衣的材质变了,我不由得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秋月换了一套新的睡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