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要不给你续弦吧……」挺了好一会后,秋月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我真的没有想过要续弦,不为别人,为了你和小康,我不希望家里再多一个人…秋月,以后我可以把家里的一切都交给你,茶园,包括家里所有的钱我都可以交给你…我不求你能够给我什么,只是希望…你能帮帮我……」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叹了一口气说道,语气中似乎带着忧伤和感慨,不过我此时看不到父亲的脸和眼神,也不知道这句话是他的真心话,还是故意的言不由衷。
听到父亲的话之后,秋月也不由得沉默了,是啊!给父亲再找一个女人,那么这个女人来到家里的话…如果这个女人顾家人品好还可以,万一来一个自私的泼妇,家里可能就没有秋月的地位了,秋月保不准会像其他童养媳那样,成为家里的牲口和奴隶,而且我也可能会被虐待,重要的是家里的这份家业,以后会不会被后来的女人夺去?父亲的话无疑打中了秋月心中最牵挂的部分,秋月再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秋月,你也是女人,也需要那个的吧…小康还小,不知道要多少年之后,再说了,等小康长大之后,万一他变了心,受到了外面世界的诱惑……」父亲仍然不死心,继续的说道,语气中带着劝解和蛊惑的意思。
「爸,你别说了……」听到父亲的话后,秋月慌乱的出声打断了,父亲的话再次说到了她的心坎上,童养媳和娘妻,好多最后都落得一个被长大后的丈夫抛弃的下场,秋月自然也有这个担心,丈夫长大了,年轻气盛,而那个时候的娘妻却已经人老珠黄,所以好多长大后的丈夫抛弃了娘妻,到外面的世界寻找自己真正的爱情,好多娘妻最后的遭遇就是,耽误了青春,没有爱情,只能呆在孤零零的家里,等待着丈夫回心转意,最后成为了「等郎妹」。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如果将来小康真的…那也是我的命,我是小康名正言顺的媳妇儿,也是您的儿媳,希望您能够对我足够的尊重,我可以适当的帮你,但是希望你能遵守我的底线,咱俩的关系不能改变…而且,希望您小心一点,千万千万不要让小康知道,这些您做得到吗?」沉寂了一会后,秋月再次说道,不过话说到最后的时候,越来越小。
「能能…秋月,谢谢你……」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的声音不由得猛然拔高,之后语速很快的说道,声音中凸显着兴奋。
「嘘…小点声……」父亲的声音把秋月吓了一条,赶紧小声说道。
「小康耳背,而且睡觉很死的……」父亲此时似乎心情大好,带着一丝不在乎的说道,只是他和秋月没有想到的是,我的耳朵早已经康复了,而且似乎比以前还要灵敏,不知道是因为上天给我的恩赐,还是母亲的灵魂给予了我什么。
「睡吧……」秋月似乎有些心乱,对着父亲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起身准备离开,这个过程中她一直没有好意思抬头,因为抬头就会看到黑暗中那根粗长的「棍子」轮廓,那是父亲的阴茎。
「啊!」只是秋月刚起身,就不由得发出了一声娇呼,因为她被父亲再次拉入了怀中。
「爸…你干嘛!」秋月在父亲的怀中再次挣扎了起来,不过和刚刚相比,不那么激烈,反而显得是欲拒还迎,或许是父亲的话打动了她,也或许是父亲的保证让她放松了警惕,后来我才得知,其实那个时候秋月的心中对父亲是有感觉的,毕竟父亲是家里唯一的成熟男人,而且对秋月又十分的照顾,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喜欢被男人呵护和宠爱,父亲无疑再这两年中扮演了这个角色,秋月的心也是肉做的,情窦初开的她自然会被父亲侵入心中,只不过碍于长辈关系和伦理道德,所以秋月一直回避而已,只能把感觉藏在心中。「现在就帮帮我吧,可以吗?」这次父亲抱住秋月后,没有亲吻和上下其手,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之后秋月就不在挣扎了,就那么任由父亲把她抱在怀中,俩人就那么拥抱着,沉寂着,只能够听到俩人紊乱的呼吸声,夜,安静的有些可怕。 「好吧……」许久之后,一个几乎是气音的、被羞耻和复杂情绪浸泡得几乎要破碎的声音从秋月唇间逸出。这三个字仿佛耗尽了她的所有力气,也正式撕开了那张名为“伦常”的脆弱薄纸。这同意,不再是单纯的屈服,更像是某种长期压抑后的主动投降——对自己身体需求的投降,对这份畸形亲密关系的投降。
「呼……」父亲听到这个几乎微不可闻的同意,如同获得了大赦的囚徒,他长长松了一口气,灼热的气流喷在秋月颈侧,带着浓重的烟味和男性的体热。他松开了紧紧箍住秋月的手臂,但并非完全放开,而是转为一种半扶持的姿态,让秋月得以慢慢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秋月在脱离那个滚烫怀抱的瞬间,身体难以自抑地微微晃了晃,像是刚从一场晕眩中醒来。她下意识地抬手,用颤抖的手指梳拢着方才被父亲压得有些凌乱的乌黑长发,几缕发丝还沾着汗,湿湿地贴在她光洁的额角和修长的脖颈旁。她深深呼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紧张的颤抖和无助的茫然。秋月僵立在原地,不知该如何进行下一步,更不知道该把视线投向何处。她丰满的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单薄的夏衣布料被顶出诱人的弧度,那顶端的乳头似乎在刚才的拥抱摩擦中悄然硬挺,此刻在黑暗中也隐约可见两个微小的凸起轮廓。最终,她的目光无法控制地、缓慢地、带着一种被禁忌吸引的恐惧和好奇,垂落到了父亲的下身——那根在黑暗中依旧清晰得骇人的粗长轮廓。那是男人的阴茎,是她名义上公公的性器,此刻却硬邦邦地、几乎要戳破裤裆布料,直挺挺地指向她。黑暗中,那东西的形状被勾勒得格外分明——硕大的龟头轮廓、粗壮的柱身,甚至能隐约看到布料被撑紧后透出的暗红色泽。秋月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胸腔和耳膜。她之前无数次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在父亲不注意的间隙,如同被磁石吸引般偷看过无数次,此刻,这东西就赤裸裸地摆在眼前,等待着她的触碰。
「我…我该……」秋月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小女孩般的无助和茫然。她手足无措地站着,双手紧张地绞着自己衣角,指尖都绞得发白。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温柔持家、照顾“丈夫”的成熟模样,全然是一个初次面对异性欲望、羞涩到几乎要晕厥的少女。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知道父亲那根东西需要抚慰,却完全不知道从何入手,或者说,她残存的理智还在为“是否真的要做”而激烈斗争。
「摸摸它……」父亲的嗓音压抑着极度的渴望和急切,已然沙哑得不像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欲望煎熬出来的。他不再等待,强势地向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娇小的秋月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伸出手,宽大粗糙的手掌握住秋月纤细的手臂,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父亲引导着——或者说,几乎是半强迫地将她按坐在那张竹椅上。竹椅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紧接着,父亲自己也弯下腰,将身体凑近坐在椅子上的秋月,毫不犹豫地,他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那条宽松睡裤松紧的腰际——仅仅拉开一点点缝隙——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便如同挣脱束缚的野兽,猛地弹跳而出!
一股浓烈、温热、带着雄性荷尔蒙独特麝香和淡淡腥臊的气息瞬间扑面而来,强势地侵入了秋月的鼻腔,那味道如此陌生而又如此原始,直冲她的天灵盖。那根东西就这样毫无遮蔽地、近距离地呈现在秋月眼前,近到她只要再往前倾身一点,鼻尖就能碰到那发热的龟头。
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秋月才真切地看清了这根在她偷窥中幻想过无数次的男性器官的真正样貌——远比她从书本上模糊图示或偶尔瞥见孩童撒尿时看到的要巨大、狰狞、充满攻击性太多太多了!
那是一根完完全全成熟、怒张、处于极度充血状态的成年男人阴茎。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如同一个狰狞的蘑菇头,饱满圆润,顶端微微上翘,中央那个细小的马眼正缓缓地、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几滴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那些液体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弱的月光,亮晶晶的,像清晨的露珠,却散发着催情的气味。龟头下方是粗壮的冠状沟,沟壑分明。再往下是青筋虬结、粗如儿臂的深色柱身,那柱身并非笔直光滑,而是布满了凸起的血管纹路,随着父亲心脏的搏动和剧烈的呼吸,那些血管还在一下一下地脉动着,仿佛有生命般。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深紫红的色泽,那是极度充血和兴奋的标志,热腾腾地散发着惊人的温度,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它烘热了。最下面则是两颗沉甸甸、紧实的睾丸,被深色的、布满褶皱的阴囊包裹着,垂挂在阴茎根部,随着父亲身体的细微动作而轻轻晃荡。
「快……摸摸它……」父亲再次催促,声音里的急切几乎要满溢出来。他将自己的胯部又往前送了送,那滚烫坚硬的龟头几乎要蹭到秋月胸前单薄衣服下隆起的柔软山峦。
「呃……」秋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她的呼吸在父亲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彻底紊乱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带着抗拒的急促,而是混杂了恐惧、好奇、一丝被点燃的燥热和无法言喻的羞耻的复杂紊乱。黑暗中,虽然我看不清她脸上的具体表情,但我能清晰地看到她丰满的胸脯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猛烈地上下起伏了一下,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在单薄睡衣下掀起诱人的波浪。她的心跳声大得连几步之外装睡的我似乎都能隐约听见。
看着那根近在咫尺、散发着雄性侵略气息的粗长阴茎,秋月的心彻底乱了。不仅仅是心,她的身体也开始诚实地做出反应。一股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悄然升腾、扩散,迅速流向四肢百骸。两腿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女性禁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收缩,一股陌生的湿润感正从阴道深处悄然泌出,浸湿了她底裤最中心的那一小块布料。那种湿湿滑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却又带来一种莫名的空虚和渴望——一种渴望被填满、被摩擦、被粗暴对待的原始渴望。是啊,生理正常的女人,哪怕她如何用理智和道德约束自己,身体的本能是不会骗人的。男人的阴茎,这个丑陋的、狰狞的、散发着奇怪气味的器官,却能轻易开启女人身体深处潘多拉的魔盒,释放出连她自己都害怕的欲望洪流。秋月脑中一片混乱,闪过一些杂乱的念头:她想起村里那些婶子闲聊时,表面说着男人那玩意儿“脏”、“恶心”、“烦人”,但关起门来,却能被自家男人弄得浪叫连连;想起古早时候在一些祠堂壁画角落里看到的夸张生殖器图腾;更想起她自己作为女人,夜深人静时偶尔感受到的身体深处的莫名悸动和空虚……那些被刻意压抑的、属于女性的原始情欲,此刻被眼前这根真实、粗大、滚烫的男性阴茎彻底点燃、唤醒了。
沉默了许久,时间仿佛凝固。父亲粗重的呼吸声,秋月压抑的轻喘声,还有远处若有似无的虫鸣,交织成一曲淫靡的前奏。终于,秋月再次动了。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决绝的、破釜沉舟般的意味。她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那只手,在从窗户透进的微弱月光下,白得惊人,像上好的羊脂玉雕琢而成,手指纤细修长,指关节圆润可爱,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透出健康的粉色。这双手,平日里,是用来握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娟秀的字迹教孩子们读书的;是用来灵巧地穿针引线,缝补我和她的衣裳的;是在灶台前麻利地切菜做饭,喂饱一家人的;也是会在夏夜轻摇蒲扇,为我驱赶蚊蝇,带来清凉的……而现在,这双代表着温柔、洁净、母性和劳作的玉手,却颤抖着、缓慢地、无可逆转地伸向了父亲胯下那根丑陋、狰狞、充满了原始兽欲的粗长阴茎。
此刻,父亲的阴茎几乎就悬在秋月的胸脯前方,那滚烫的龟头差一点就能碰到她睡衣领口下隐约可见的乳沟。秋月的手伸得很慢很慢,慢得像是电影里的慢动作镜头,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期待和紧张。而在这个过程中,父亲的阴茎似乎感受到了那越来越近的、带着凉意的玉手气息,竟不受控制地、兴奋地跳动了几下,那紫红色的龟头猛地向上翘了翘,马眼里又挤出一大滴亮晶晶的前列腺液,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这细微的声音在寂静中却被无限放大,刺激着秋月的耳膜。心爱的女人,自己日思夜想、渴望占有的漂亮儿媳,那个曾经只能用目光追逐、用幻想意淫的秋月,此刻终于要主动伸出手来,触碰自己最私密、最肮脏、也最渴望被她抚慰的男性象征了吗?这个转变看似简单,只是一个触摸的动作,但在父亲和秋月扭曲的关系中,却无异于一道天堑的跨越。只要秋月的手指主动触碰上这根阴茎,那么此前所有模糊的、可以自欺欺人的试探和暧昧都将被彻底坐实。公公与儿媳之间那层禁忌的窗户纸将被捅破,性意义上的连接将正式建立,欲望的种子一旦落地,便会疯狂滋生,再也无法回头。秋月也深知这一点。
她的手,在快要触碰到那滚烫柱身皮肤的前一毫米,猛地停住了!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曲、颤抖。她能感受到那东西散发出的惊人热量,几乎要灼伤她的指尖。然后,她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将手向后一缩,离开了危险区域。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狂跳的心脏,但失败了。几秒钟后,她又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再次试探性地、极其缓慢地向前伸去。这一次,她的指尖几乎能感受到那龟头表面皮肤细微的纹理和滚烫的温度了,那股强烈的雄性气息更加浓郁地包裹住她的手指。恐惧和羞耻再次攫住了她,她的手又一次如同受惊的兔子般缩了回来,紧紧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试图用这痛感来对抗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触碰的渴望。此时此刻,父亲的阴茎在她眼中,不再仅仅是一根性器官,更像是一根通了高压电的电棍,一旦触碰,就会将她彻底击穿、烧焦,让她万劫不复,从一个贞洁的儿媳、一个等待丈夫长大的“娘妻”,彻底变成一个与公公通奸的、肮脏的、不守妇道的淫妇。
秋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她的理性与身体的本能,她的道德感与被唤醒的情欲,正进行着殊死搏斗。她明白,这一碰,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她将亲手撕碎自己一直以来努力维持的“好儿媳”形象,意味着她将主动投入这场背德的、注定没有好结果的畸恋,意味着她默认了父亲对她身体的占有权,也意味着她对那个尚在年幼、名正言顺的“丈夫”——也就是我——的背叛。可另一边,父亲刚才的话语还在她脑中回响:关于续弦后可能面临的悲惨命运,关于未来可能被我抛弃的恐惧,以及这两年来父亲作为家中唯一成年男性给予她的、她内心深处其实早已习惯甚至产生依赖的照顾和“宠爱”……这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加上身体深处越来越汹涌的、陌生的潮湿和空虚感,正一点点蚕食着她的防线。
父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像拉风箱一样,带着明显的焦急和不耐烦。他胯下的阴茎也因为这反复的撩拨而变得更加坚挺、胀大,青筋跳动得更加明显,马眼不断分泌出粘滑的液体,整根肉棒都湿漉漉、亮晶晶的,在黑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更加浓烈的雄性麝香。他死死盯着秋月那只犹豫不决的玉手,眼神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渴望和催促,但他强忍着没有再次出声催促或强行抓住她的手,因为他知道,这一步,必须由秋月自己主动跨出,这意义才完全不同。
秋月的呼吸同样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胸腔的剧烈起伏,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轻微的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液体甚至开始浸润到大腿根部的皮肤,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与她小腹深处涌动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脸颊、耳朵、脖颈都烧得滚烫,乳头在薄薄的睡衣布料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奇异的、带着轻微刺痛和更多快感的刺激。身体已经失控,在向她疯狂叫嚣着:摸它!碰它!感受它!被这种陌生而强大的生理反应冲击着,秋月残存的理智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灭。
「嘶…………!!!!」
一声清晰的、极度舒爽到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又强行压抑住的倒吸凉气声,从父亲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里饱含了欲望得到初步满足的狂喜、身体感受到极致刺激的颤栗,以及某种“终于得手”的得意。
在经过了漫长如几个世纪的犹豫和挣扎后,秋月终于,主动地,将自己的手,实实在在地,握了上去!
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性的指尖触碰,也不是犹疑的轻拍,而是带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直接地、紧紧地、用她整个温凉柔软的掌心,一把握住了父亲阴茎那最粗壮的、青筋暴起的柱身中段!
那一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猛然撞击在一起,并通过神经末梢,分别传到了秋月和父亲的大脑。
对父亲而言,那感觉简直美妙得无法用言语形容!秋月的手,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细腻、微凉。那柔若无骨的触感,那带着微微薄茧却更添真实的女性的手,紧紧包裹住了他最敏感、最坚硬、最火热的部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秋月掌心细腻的纹路,能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起初是紧张的僵硬,但很快,那手指开始试探性地、带着好奇和本能般地收拢、握紧。龟头被那温凉的掌心半包裹着,冠状沟被她的手指轻轻擦过,柱身上虬结的、因为充血而滚烫的血管,被她柔软的指腹挤压、摩擦……一种混合了极致柔软、细腻、微凉与自己的坚硬、滚烫、粗砺的矛盾触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爆炸性的舒爽,从阴茎顶端直冲天灵盖,又迅速蔓延到脊髓深处,让他整个后腰和尾椎骨都酥麻一片,双腿肌肉瞬间绷紧,脚趾都蜷缩了起来。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心理上无与伦比的征服感和亵渎感!他一直以来用目光、用言语、用暧昧动作撩拨、用软硬兼施手段逼迫的儿媳妇,这个他觊觎已久、视为禁脔的美丽女人,此刻,终于,主动地,用手,握住了他这根代表了男性权力和欲望的肉棒!这不仅仅是肉体的触摸,更是对他作为男人、作为这个家庭实际掌控者地位的确认,是对他们之间这种畸形关系的正式盖章!父亲几乎要忍不住仰天长啸,将那积压了两年的欲望和憋闷全部吼出来,但他强忍住了,只是用更加滚烫、更加渴望、充满了赤裸裸占有欲的眼神,死死盯着黑暗中秋月那张因羞耻和情动而红透的脸。
而对秋月而言,那一握,如同握住了烧红的烙铁,又像是握住了一条滚烫的、充满生命力的活蛇。触感是前所未有的陌生、震撼、甚至有些骇人。她首先感受到的是惊人的硬度——那东西坚硬得像一根烧火棍,又像是坚硬的骨骼,完全不同于身体任何其他部位的柔软。然后是滚烫的温度,那热度几乎能透过她微凉的掌心皮肤,直直烫到她的心里去。接着是皮肤表面那粗糙的、布满凸起血管的奇异质感,在她细腻的掌心摩擦着,带来一种微妙的、令人心悸的麻痒感。而那东西还仿佛有自己的脉搏一般,在她手心里一下一下剧烈地搏动着,充满了狂暴的生命力和侵略性。她能感觉到自己握住的地方,有些湿滑粘腻,那是父亲不断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那液体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淡淡的腥味,沾满了她的掌心,粘稠滑腻。一瞬间,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李秋月,一个名正言顺的童养媳,一个未圆房的“妻子”,一个晚辈儿媳,此刻竟然用手握住了公公的阴茎!这只手,是拿过粉笔、触碰过课本、抚摸过“丈夫”头顶、为自己梳理过头发的洁净的手啊!现在,却被这根丑陋、肮脏、散发着奇怪气味的男性生殖器所玷污,沾满了肮脏的粘液!更让她感到恐惧和混乱的是,尽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但她的身体却在这陌生而羞耻的触碰下,产生了更加剧烈、更加诚实的反应!两腿之间的湿滑感猛然加剧,一股热流毫无预兆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缓缓流下,带来一阵冰凉的滑腻感。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和渴望感非但没有因为握住这根东西而缓解,反而变得更加强烈、更加焦躁,那空虚感里开始滋生一种清晰的、想要被贯穿、被填满、被狠狠捣碎的原始冲动。她的乳头硬得发疼,在睡衣下挺立着,渴望着更直接的摩擦和刺激。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了竹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仿佛不这样,她就会瘫软下去。
握住之后,秋月并没有立刻动作,她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在那里,维持着那个握住的姿势,大脑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深处一波又一波陌生的、汹涌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浪潮和羞耻洪流在交替冲刷。她能感觉到,自己握住的那根东西,在她的手心里,似乎又变得更硬、更粗、更烫了,那搏动的频率也更加狂乱。
父亲的呼吸越发粗重浑浊,他贪婪地凝视着秋月握住自己阴茎的那只手——那只白皙、纤细、此刻却做着最淫靡动作的玉手。他能看到秋月手背上因为用力而微微凸起的淡青色血管,能看到她修剪整齐的指甲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更能感觉到她掌心那细微的颤抖。这颤抖泄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也刺激着父亲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缓缓地、带着鼓励和命令的意味,将自己的腰胯向前轻轻顶了一下。
「嗯……」随着这个动作,那湿滑粗壮的龟头在秋月半握的掌心里滑动了一下,蹭过她敏感的掌心嫩肉和拇指根部,带来更清晰的触感。秋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从鼻腔里哼出的嘤咛。那声音带着惊慌、无措,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被情欲浸染的软糯。
「对……就这样……握紧一点……」父亲用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开始低声指导,语气里充满了压抑的兴奋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用你的手指……上下动一动……像这样……」他说着,竟然用自己宽大的手掌,覆盖在秋月握住他阴茎的那只小手上,带着她,开始缓慢地、生涩地、上下套弄起来!
秋月的手被父亲的手掌完全包裹、引导着,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她被动地感受着自己的手被父亲操控着,在那一根滚烫粗硬的柱身上来回移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上下套弄的动作,自己掌心的粘液变得更多、更滑腻了,发出极其轻微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那根阴茎在她的手心摩擦、滑动,变得更硬更烫,龟头在她虎口位置进进出出,每一次顶端顶到最深处,都会摩擦到她虎口娇嫩的皮肤,而每次后退时,那狰狞的头部又会刮蹭过她的掌心。父亲那只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包裹着她的小手,强迫她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每一次撸动,都带来父亲喉间更重的喘息和满足的闷哼。
在最初的僵硬和被动之后,或许是因为身体被彻底唤醒的欲望驱使,或许是因为破罐子破摔后的自暴自弃,秋月的手指开始出现了一些细微的、主动的变化。她不再是完全任由父亲操控,而是开始尝试性地、自己微微调整了手指的握姿和力度。她的拇指,开始有些笨拙地、试探性地去揉按那硕大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的马眼;她的另外四根手指,则交替着,轻轻地、带着好奇般地刮搔着柱身上那些暴起的、跳动着的青筋。甚至,她的手腕也开始尝试着配合父亲手掌的节奏,微微地旋转、拧动,让摩擦更加充分,让掌心更全面地接触那根粗硬的柱身。
「呃……好……秋月……对……就这样……你会……你太会了……嘶……」父亲的喘息声骤然加剧,变成了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迸出的呻吟。他能明显地感觉到秋月那极其细微的主动调整,这比他强行操控带来的刺激要大上百倍!那温凉细腻的手指主动揉按他最敏感的龟头,那带着茧子的指腹刮搔着他最兴奋的血管,那种被心爱女人主动“侍奉”的快感,混合着背德的刺激,让他几乎要当场喷射出来!他的腰胯开始不受控制地主动向前挺送,配合着秋月(和他自己操控下)的套弄节奏,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重,那粗硬的阴茎在秋月紧握的手心里疯狂地冲撞、摩擦,发出更加响亮的、粘腻的水声。他能感觉到自己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因极度兴奋而紧紧收缩在根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正在输精管里疯狂奔涌、蓄积,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
「啊……爸……别……别这么快……」秋月慌乱地小声哀求着,她能感觉到手中那根肉棒的变化——它在疯狂跳动、膨胀,顶端不断渗出更多、更粘稠的液体,整根柱身紧绷得像石头。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隐隐预感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情,那让她既恐惧又有一丝病态的期待。她想把手抽回来,但父亲的手如同铁钳般死死压着她的手,不让她逃脱。
「快……秋月……再快一点……帮我……帮爸弄出来……」父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般的急切和恳求,他的理智也在欲望的洪流中岌岌可危。他将自己的脸凑近秋月的耳边,灼热的、带着烟味的气流喷在秋月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上,低声命令道:「叫……叫我……叫出来……」
秋月浑身一颤,她明白父亲要她叫什么。那是她从未叫出口过的、只在心里偶尔偷偷幻想过的、代表着更亲密关系的称呼。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压垮,但身体的反应和父亲的逼迫,让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她张了张嘴,声音却堵在喉咙里。
「叫啊!」父亲猛地用力挺腰,粗壮的阴茎狠狠顶在秋月的手心深处,龟头几乎要顶开她的虎口。
「呃……丈……嗯……」那两个字眼艰难地从秋月被情欲和羞耻浸泡得濡湿的唇间挤出来,细如蚊蚋,含糊不清,却又清晰地钻进了父亲的耳朵,也钻进了几步之外我的耳朵里。那不是“爸”,而是“丈夫”。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音节,但意义已然翻天覆地。
这两个字,如同点燃了最后引信的炸药,彻底摧毁了父亲的最后一丝克制。
「秋月……我的好秋月……我的……媳妇儿……」父亲狂乱地低吼着,他的腰身开始剧烈地、短促地、痉挛般地向前挺动,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冲撞着秋月紧握的手掌。他能感觉到那股喷射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从尾椎一路奔腾,直冲龟头。
他猛地将秋月的手从他阴茎根部死死按在龟头顶端,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形成一个紧密的、无处可逃的包围圈。
「要来了……秋月……接好……都给你……」父亲近乎癫狂地低吼着,最后一个字音刚落——
「噗嗤!嗤——嗤嗤嗤——」
一连串粘稠液体猛烈喷射而出的声音响起!父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被高压电击中,脊背弓起,头部后仰,脸上的表情因极致的快感而扭曲。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白色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他那怒张的马眼激射而出!第一股、也是最浓最猛的一股,直接喷射出老远,射在了秋月身前的竹椅边缘和她的大腿裤子上,发出“噗”的闷响。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在秋月紧握的手掌和父亲的龟头形成的狭窄缝隙中,猛烈地喷射、迸溅!大部分滚烫粘稠的精液都喷射在了秋月的手背上、手腕上、手指缝里,还有一部分因为冲击力太强,甚至溅射到了她胸前的睡衣布料上,洇湿了小小的一块深色痕迹,还有几滴白浊,溅到了她因为震惊和羞耻而微微张开的嘴角旁!
那滚烫粘稠的触感,如同烧开的蜡油般烫在秋月的手背皮肤上,那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瞬间弥漫开来,充斥了她的鼻腔和整个口腔。秋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惊得呆住了,她甚至忘记了抽回手,就那样呆呆地、僵硬地握着那根还在她手心微微搏动、不断溢出最后几股精液的阴茎,任由那滚烫的、粘稠的、象征着父亲欲望彻底宣泄的白色浆液,沾满了她整只白皙的右手,顺着她的手腕,一滴一滴,向下滑落,滴在她的大腿上,滴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的手上、身上,到处都沾染着这罪恶的、肮脏的雄性印记。
喷射持续了足有七八股,才渐渐平息下来。父亲的阴茎在她手心里又剧烈地搏动了几下,才慢慢软化、变小,但依旧湿漉漉、粘腻腻的,沾满了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她手汗、以及大量精液的粘滑混合物。父亲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重重地喘息着,身体微微摇晃,脸上带着餍足和征服后的巨大狂喜。他缓缓松开了包裹着秋月小手的大手,低头,贪婪地看着秋月那只沾满自己精液的玉手——那淫靡到极致的景象,无疑是对他所有权最赤裸的宣示和确认。
秋月终于反应了过来,她像是被毒蛇咬到一般,猛地甩开了手,将被精液完全玷污的右手举到眼前。月光下,那只原本洁白如玉的手,此刻却沾满了粘稠的、半透明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白色浆液,手掌、手指、甚至指甲缝里都是,那些液体还在顺着她的手腕向下流淌,粘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奇异地,更让她的下体涌出一股新的热流——那是被这野蛮的、充满征服意味的喷射场面所刺激出的、更加强烈的情欲反应。巨大的羞耻、恶心、以及一种扭曲的快感和被彻底占有的恐惧,混杂在一起,冲击得她几乎晕厥。她慌忙地想用衣角去擦,却又不知道该从哪里擦起,那只手悬在半空,微微颤抖,无所适从。
父亲喘匀了气,看着秋月这副慌乱、羞耻、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标记”后奇异美感的模样,心中那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慢慢拉起自己那根已经半软、却依旧湿漉漉的阴茎,塞回了睡裤里,然后从旁边摸索着,找到了之前擦汗用的一块布巾——那布巾已经很旧了。他拉过秋月那只沾满精液的手,用那块粗糙的、带着他汗味的布巾,开始一点点地、仔细地、甚至带着一种仪式感地,擦拭着秋月手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指缝里的粘稠白浊。他的动作很慢,很专注,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在擦拭的过程中,他的手指还不时地、带有挑逗意味地摩挲过秋月柔嫩的掌心肌肤和纤细的手指关节。
「别怕……」父亲的声音在发泄后,恢复了部分平日的温和,却多了一层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亲昵,「以后……习惯了就好。」
秋月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任由父亲擦拭着她的手。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脸颊滚烫,大脑一片混乱。她不知道刚才那十几分钟里发生的一切意味着什么,只知道,从今夜开始,她李秋月,和身后这个名义上是她公公的男人之间,已经彻底不同了。那根肮脏的阴茎,那些滚烫的精液,还有她那只被玷污的手,都成为了无法磨灭的证据和烙印。空气中,情欲的腥甜气息和雄性麝香混合着汗味,久久不散,弥漫在这间属于“父子”和“儿媳”的卧室里,见证着这场背德交易的正式开启。
但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当时我傻傻的以为秋月是被父亲逼迫的,但是现在回忆起来,秋月当时是自愿的,如果当时她以离家出走为威胁,我相信父亲一定会退缩的,之前的那些交流,更像是秋月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下的台阶,给自己主动和父亲接触,找了一个借口和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