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148 字
父亲此时的双手都派上了用场,右手抓住了秋月的乳房,左手伸进了秋月的睡裤里,秋月此时完全不知所措,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害怕惊醒此时的我,此时我也不敢把眼睛睁得太大,所以我根本看不到此时秋月的表情,她在看着父亲吗?她此时是不是怒眼瞪着父亲?此时的我有理由相信,刚刚秋月在那个屋子洗澡的时候,父亲一定又偷看了,再加上今晚喝酒,否则父亲今晚胆子绝对不会这么大,这完全是豁出去了的节奏啊!。
此时我眯着眼睛,看到秋月的娇躯微微的扭动着,似乎在躲避父亲作怪的两只手,不过似乎根本没有作用,首先她的力气没有父亲的大,再者有我「限制」住了她,此时的秋月呼吸是紊乱急促的,紧张、害怕、羞涩、愧疚…我想所有的情绪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咯吱……」正当我有些不知所措,想睁开眼睛再看清楚一些的时候,床突然剧烈颤动了一下,之后秋月的娇躯竟然离开了床,之后是拖鞋响起的声音,秋月竟然下床了,而且下床后的秋月隐约好像回头了,不知道是看我有没有醒,还是再看父亲,秋月穿着拖鞋走了出去,整个卧室里只有我一个人,还有身后呼吸粗重的父亲,或许父亲此时和我一样,不知道秋月意欲何为,以前秋月半夜也起床,不过都是因为去厕所解手而已,秋月现在是借着去厕所而摆脱父亲吧。
秋月走出卧室后就安静了,我仿佛没有听到外面木门开启的声音,此时的我真的想起来跟上秋月,也不知道秋月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不过此时我不敢动,因为后面粗重的呼吸声还在耳边,只是我刚想到父亲,身后就传来了父亲的声音,仿佛是父亲把窗帘重新扣上了,之后就传来了父亲卧室的声音,父亲也下床了,我也听到了拖鞋的声音,之后响起了父亲那边卧室房门打开的声音,之后一切没有了声息,两个卧室此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此时我不由得睁开了眼睛,看着空荡荡的卧室,旁边的位置已经没有了秋月的身影,而旁边的窗户,果然如同我想的一样,窗帘已经被父亲重新扣上了,整个卧室里只剩下了我自己的呼吸声。
父亲也出去了,那岂不是追秋月去了?此时没有我在身边,秋月会遇到什么?俩人会不会…想到这里,我再也呆不住了,躺在床上一直不安,最后我也小心翼翼的下床,穿着我那双小拖鞋,之后蹑手蹑脚的向着房门走去了,我把耳朵贴在了房门上,听着外面的声音,结果果然听到了声音,似乎是微微有些紊乱的脚步声,同时似乎还有秋月和父亲有些紊乱的呼吸声,偶尔还有秋月发出的闷哼,此时我不由得浮想联翩,这个声音似乎在某某家播放的黄色录像里听到过哎,或许是秋月走的时候比较慌乱,房门没有关紧,有一道缝隙,我不由得把眼睛贴在门缝上,向着我家的大堂看去,结果看到了让我永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光着身体的高大男人,此时就站在我家的大堂中央,在昏黄灯泡的光线下,他全身赤裸的肌肉线条显得格外分明。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粗壮的腰腹,以及那条已经勃起到极限的巨大阴茎——它青筋暴突,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前液,随着他的呼吸,那粗长的肉棒微微跳动着,在空气中划出危险的弧度。而此刻被他宽阔怀抱紧紧锁住的,正是穿着单薄睡衣睡裤的秋月。
父亲的双臂如铁钳般环抱住秋月的身体,他的胸膛紧贴着她柔软的背部。秋月那件棉质睡衣很薄,父亲的体温和汗液几乎瞬间就透过布料渗到了她的肌肤上。她的娇躯在父亲的怀中扭动着,与其说是挣扎,不如说是在那强硬的禁锢下本能的微颤。秋月的个子其实不矮,但在父亲一米八几的魁梧身躯面前,她仍然显得格外娇小脆弱——父亲的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她大半边臀部,他的小腹紧贴着她睡裤包裹的臀缝,那根滚烫坚硬的阴茎此刻正死死抵在她的腰臀交界处,随着她每一次扭动,龟头都会刮擦过她的睡裤布料,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父亲的脸埋在秋月右侧的脖颈和肩膀交界处,他的鼻子紧贴着她细腻的皮肤,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带着浓烈的酒气和男性体味的热气让她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我能清晰地看到,父亲的嘴唇已经贴上了秋月的脖子,不是亲吻,而是一种近乎贪婪的吮吸——他张开嘴,用湿热的口腔包裹住她脖颈的一小块皮肤,然后缓缓吮吸,发出“啵”的轻微水声。秋月的脑袋拼命向另一侧扭动,想要躲避这令人战栗的接触,但父亲的大手已经从背后绕到了她的胸前。
他的右手掌完全覆盖住了秋月左侧乳房的轮廓。那件睡衣下,秋月没有穿胸罩,父亲粗糙的手指轻而易举地就隔着薄薄的棉布料捏住了她乳房的根部。我能看到他手指收拢的力道——不是轻抚,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抓握,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将她整个乳房捏得变形。随着他手指的收紧,秋月睡衣的胸前明显凸起了一个浑圆的轮廓,乳尖的位置顶起了小小的凸点,那是她的乳头在刺激下不自觉地硬挺了起来。
“嗯……”秋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猛地一僵。
父亲左手则向下探去,直接覆上了她睡裤包裹的臀部。棉质的睡裤布料被他的手揉搓出凌乱的褶皱,他的手掌先是整个盖住她右边的臀瓣,五指张开,感受着那柔软饱满的弧度,然后缓缓收紧——他几乎是在用手掌测量她臀部的尺寸,从臀缝的凹陷处一直摸到臀瓣的最高点,再滑向大腿根部。手指经过的每一寸,睡裤都被拉扯得紧绷,勾勒出她臀肉被挤压变形的形状。
紧接着,父亲的手指开始向更危险的地方移动。他的左手从她的臀部侧面滑到了正面,手掌贴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隔着睡裤的布料,手掌的边缘已经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的三角区。秋月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但父亲的大腿已经插进了她的两腿之间,用自己结实的大腿内侧抵住了她的双腿内侧,强行撑开了一个缝隙。
“爸……你……你真的喝多了……别……别这样……”秋月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她的一双玉手抵在父亲黝黑厚实的胸膛上推搡着,但那力道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在那滚烫坚硬的肌肉触感下的无措尝试。父亲的胸膛上布满了浓密的胸毛,她的手指推上去时,指尖都陷进了那粗糙的毛发丛中,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脏剧烈的跳动,以及皮肤下滚烫的温度。
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我能看到她睡衣下的胸口在剧烈起伏,被父亲握住的那侧乳房随着她的喘息在父亲手中不断变形。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贴在额边。她的眼神慌乱地四处飘移,不敢看父亲的脸,更不敢向下看——因为只要她低头,就能看到父亲那根紧贴在她臀后的粗大阴茎,此刻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青筋盘绕的柱体近乎垂直地向上翘起,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嘴唇沿着她的脖颈线条向上移动,一路留下湿热的吻痕。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耳后的软肉,粗糙的舌头舔过她敏感的耳廓,然后对着她的耳朵孔吹了一口气。
秋月浑身一颤,抵在父亲胸口的手猛地抓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
与此同时,父亲原本覆在她小腹上的左手,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他的手掌完全盖住了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部位,五指隔着睡裤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户的轮廓上。我能看到父亲的掌心在她双腿之间缓缓揉动——不是抚摸,而是带着强烈目的性的按压和探索。他的中指最先找到了位置,隔着薄薄的棉质睡裤,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从阴蒂包皮的位置一路滑到肛门,然后再滑回来,反复几次,就像在确认她身体的构造。
布料很快就被浸湿了一小块,那是秋月的身体在刺激下分泌出的爱液,透明的液体渗透了睡裤,在昏黄的灯光下变成一小片深色的湿痕。父亲的手指感觉到了这湿意,他的动作明显一顿,然后更加放肆起来——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布料撑开她的阴唇,拇指则按在阴蒂的位置,开始有节奏地旋转按压。
“啊……不……”秋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立刻被她自己压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双腿在父亲的强行撑开下发软,几乎要站不住。
父亲用右腿从后方抵住了她的膝弯,用自己身体的力量支撑着她不让她滑倒,同时右手终于从她胸前移开。但这并不是放弃——他的手从她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细腻光滑的腹部皮肤。冰冷的触感让秋月倒吸一口凉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父亲手掌的温度比她体温低一些,掌心厚厚的茧刮擦着她柔嫩的肌肤,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覆上了她赤裸的乳房。
那是完全没有布料阻隔的直接接触。父亲的手指捏住了她已经完全硬挺的乳头,用指腹和拇指指腹夹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然后开始缓慢地捻动、拉扯。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细致——先是轻轻捻动,感受那颗小肉粒在他指间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然后加大力道,将乳头顶端的嫩肉向外拉扯,直到秋月的身体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才稍稍放松,改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的最尖端。
“嗯……啊……”秋月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抖,泪水开始在眼角凝聚。
父亲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酒气和欲望:“我没喝多……”
这句话不是辩解,而是宣告。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喷在秋月脖子上的热气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与此同时,他左手的动作越发深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睡裤的揉弄,而是直接解开了秋月睡裤的松紧绳结。手指勾住裤腰的边缘,向下拉扯。
棉质的睡裤很宽松,只是轻轻一拉,裤腰就滑到了她胯骨的位置。父亲的手掌直接从裤腰敞开的缝隙探了进去,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她小腹下方柔软的耻毛。秋月的身体瞬间僵直,她像是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喘息,双手死死抓住父亲的手臂,却已经没有了推开的力气。
父亲的指尖继续向下探索,穿过那片稀疏柔软的阴毛丛,直接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他的手指先是在外阴唇的缝隙外徘徊,用指腹感受着那两片饱满软肉的形状和温度——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将整个阴部都浸得滑腻不堪。他能感觉到她的阴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每一次触碰都会引来她身体的抽动。
然后,父亲的中指找到了那个小小的入口——秋月的阴道口。那是一个温暖、湿润、紧紧闭合的小孔,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刺激而轻微收缩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滑腻的爱液。父亲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用手掌整个覆盖住她的整个阴部,掌心紧贴着她的阴蒂和尿道口,五个手指则分别按在她两侧的大阴唇和会阴处,像掌握什么珍贵物品一样,完整地感受着她私处的轮廓、温度和湿润程度。
“已经这么湿了……”父亲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观察语气,“你看,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秋月颤抖着摇头,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用喉咙发出呜咽般的轻哼。
父亲的手指开始正式探索。他用食指和拇指分别撑开她的大阴唇,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和那个不断收缩的阴道口。他的指尖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水光。然后,他将中指缓缓抵在了那个小小的洞口。
我能看到父亲的手指开始缓缓用力——不是粗暴地捅入,而是用一种缓慢但坚定的力道,一点点撑开那个紧窄的入口。秋月的阴道显然非常紧致,即使已经湿透了,父亲的指节仍然遇到了明显的阻力。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但父亲的腿强硬地撑在那儿,让她根本无法合拢。
父亲的手指在洞口停留了大约五秒钟,感受着她阴道口的肌肉在他指尖下痉挛般地收缩,然后猛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啊——!”秋月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叫,但立刻被她自己用手捂住了嘴,只剩下压抑的闷哼。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而收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绷直了身体。
父亲的中指完全没入了她的体内。我能看到他的指根紧贴着她湿漉漉的阴唇,整个手指被她的阴道完全吞没。他开始缓慢地抽动——先是完全退出,只留下指尖还抵在洞口,然后再次慢慢推入,每次进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些。随着他的抽插,黏腻的水声在大堂里清晰地响起,那是她体内的爱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淫靡声响。
与此同时,父亲的拇指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那里已经肿胀发硬,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凸起在包皮下。他用拇指指腹开始有节奏地按压、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恰好是能让她感受到强烈刺激但又不会疼痛的程度。
双重刺激之下,秋月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则无力地抓住父亲的手臂,指甲在他皮肤上抓出红痕。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颤抖,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完全挂在了父亲身上。从我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她睡裤已经被褪到了大腿中段,父亲的手在她双腿之间快速运动着,手背上青筋暴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透明的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灯光下划出闪亮的痕迹。
“放松……”父亲在她耳边低声说,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粗糙的舌头舔过她的耳垂,“你看,你的里面在吸我的手指……吸得这么紧……”
秋月摇头,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但她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父亲手指的节奏微微前后晃动,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小腹轻微抽搐,每一次退出都会引来一声压抑的哽咽。她的阴道内壁紧紧包裹着父亲的手指,湿滑温暖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收缩蠕动,每次父亲的手指完全退出时,那个小小的洞口都会暂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然后才缓慢地重新收紧。
父亲的手指又加入了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抵在了她湿漉漉的洞口。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艰难得多——即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她紧窄的阴道要同时容纳两根成年男性的手指仍然是个挑战。父亲的手指在她洞口撑开了一个明显的“O”形,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肌肉在拼命抵抗,试图将异物排出。
但他没有停下。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缓缓用力。两根手指一点点撑开那个紧致的肉环,向深处推进。我能清晰地看到秋月的小腹因为异物入侵而绷紧,腹部的肌肉线条都凸现出来,她的呼吸完全变成了破碎的抽气,眼睛翻白,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父亲怀中剧烈抽搐。
终于,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父亲停了下来,让她的身体适应这个尺寸。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嫩肉拼命挤压着他的手指,试图将异物推出去,但这反而让触感变得更加刺激——那是一种温暖、湿滑、紧致的包裹感,每一寸黏膜都在他的手指上滑动,分泌出的爱液多得惊人,顺着他的手指和她的腿根不断滴落。
父亲开始缓慢地抽插,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阴道深处来回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指关节抵在她的宫颈口轻轻叩击;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只留下指尖还留在洞口,然后再次猛地插入。黏腻的水声越来越响,在大堂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秋月压抑不住的呜咽和父亲粗重的呼吸,构成了一幅淫靡的画面。
父亲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的右手从秋月的睡衣下摆抽了出来,转而向下,直接探进了她已经被褪到腿根的睡裤里,手掌贴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直到覆上她另一瓣裸露的臀部。粗糙的手掌完全贴合着她臀肉的曲线,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开始用力揉捏、抓握。她臀部的皮肤细腻光滑,被他的手掌揉搓得泛起绯红,臀肉在他手中不断变形,从指缝间溢出饱满的软肉。
然后,父亲的手指滑进了她双腿之间更深处——不是前面,而是后面。他的中指沿着臀缝缓缓下滑,路过湿润的会阴,直接探向了那个更紧致的后穴。秋月的身体猛地一僵,她似乎意识到父亲要做什么,开始真正地挣扎起来,但已经太迟了。
父亲的手指已经抵在了她肛门的皱褶处。那里紧致而干燥,与前面湿滑的阴道形成鲜明对比。他用指尖在肛门口画圈,沾了些前面流出的爱液当作润滑,然后缓缓施加压力。
“不……那里……不行……”秋月终于发出了清晰的抗拒,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父亲没有理会。他的指尖开始缓缓嵌入那个紧致的肉环。秋月的肛门显然从未被侵入过,抵抗非常强烈,即使有爱液的润滑,父亲的指尖也只是勉强挤进去一个指节。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紧绷到几乎要痉挛,每一次推进都比在阴道里困难十倍。
但他还是继续了。缓慢、坚定、不容拒绝。他的手指一点点撑开那圈紧致的括约肌,向更深处推进。我能看到秋月的身体因为后穴被侵入而剧烈颤抖,她的臀部肌肉完全绷紧,整个上半身弓起,额头抵在父亲的肩膀上,发出近乎绝望的呜咽。
终于,一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后穴。父亲停了下来,让她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侵入感。他能感觉到她后穴的肌肉在拼命收缩,试图将异物排出,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包裹感——那里比阴道更紧、更热,肌肉的环状结构一圈圈地箍住他的手指,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有生命般吸吮。
于是,父亲开始同时运动两只手——右手的手指在她紧窄的后穴里缓慢抽插,左手的两根手指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侵入,双重刺激让秋月的身体彻底崩溃了。她的双腿剧烈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完全依靠父亲的身体支撑。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在她脸颊上划出闪亮的痕迹,但她捂住嘴的手已经松开,因为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承受身体深处那股陌生而强大的快感洪流。
“啊……啊……嗯……”破碎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不再压抑,也不再掩饰。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一段白皙脆弱的脖颈,喉咙随着每一次抽插而起伏。她的右手无力地垂在身侧,左手则抓住了父亲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父亲的脸埋在她的颈侧,我能看到他侧脸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额角渗出的汗水。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刚跑完长跑,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他的阴茎此刻已经勃起到近乎狰狞的程度,紫红色的龟头完全外露,青筋盘绕的柱体随着呼吸剧烈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些粘液已经汇聚成一小滴,缓缓滑下柱身,滴落在地板上。
他前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左手的两根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透明黏稠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光洁的皮肤上划出一道道闪亮的水痕;右手的手指在她后穴里缓慢但深入地探索,每一次插入都尽量深入,指尖在她的直肠内壁上刮擦、按压,寻找那个能让她的身体彻底失控的点。
终于,当他的右手手指第四次完全没入她的后穴,同时左手的手指在她的阴道深处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后,秋月的身体猛地僵直。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完全散开,失去了焦距。嘴巴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然后,她的整个下半身开始剧烈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绷紧又放松,小腹弓起又塌陷。一股温热的液体突然从她的尿道口喷射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透明清亮的液体,呈抛物线状喷射到半空中,然后洒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轻微声响。
潮吹了。
与此同时,我能看到她的阴道和后穴同时剧烈收缩,紧紧箍住父亲插入其中的手指,那股收缩的力量甚至让父亲的手指都难以继续抽动。大量的爱液从她阴道深处涌出,混合着刚才潮吹的液体,将她双腿之间完全浸湿,甚至顺着大腿一直流到了小腿。
秋月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像一摊烂泥一样完全瘫倒在父亲怀中。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涣散,只剩下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汗水浸湿了她的睡衣,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她的脸颊潮红一片,嘴唇微微张开,不时发出无意识的轻哼。
父亲缓缓将双手从她身体里抽了出来。两根手指从后穴抽出时,带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两根手指从阴道抽出时,上面沾满了乳白色和透明色混合的粘稠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并没有擦掉手上的液体,而是直接将那只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秋月面前,让她看清自己身体分泌的证据。
“你看,”父亲的声音沙哑低沉,“这就是你的身体给我的答案。”
秋月的眼睛勉强聚焦在他沾满液体的手指上,然后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将脸深深埋进他的肩膀,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呜咽。
父亲就这样抱着她站了足足一分钟,让她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恢复。他的阴茎依旧坚硬如铁,紧贴着她的小腹,龟头在她湿透的睡衣布料上摩擦,留下更多湿痕。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次轻颤,能听到她破碎的喘息,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着女性体香和性爱气味的浓烈麝香。
然后,他的手臂再次收紧。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手指的侵入。
「爸,别这样…我是你儿媳……」秋月继续的推搡着父亲,同时继续的说道,不过秋月的话语中只有羞涩、焦急、慌乱,似乎没有生气的意味。
「啵…啵……」只是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没有了话语声息,而是传来了似乎是亲吻的声音,而秋月的脖子不由得歪的更大了,看来父亲已经开始亲吻秋月的脖子和脸蛋了,俩人抱在一起,脚步在木板上慌乱的挪动着,偶尔还触碰到了竹椅。
「爸,够了,够了……」秋月此时被父亲紧紧的抱在怀里,此时的她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毕竟她还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万一小康醒了,就全完了,爸,你清醒点……」秋月此时还继续的说道,此时我只能看到两个不断纠缠的身影,还有短短嘘嘘的话语,秋月说的十分的小心。
「他耳朵有问题,除非打雷他能听到……」听到秋月的这句话,父亲终于回话了,不过话语中似乎带着满不在乎。
「爸,你在这样我就离家出走……」听到父亲的话,秋月似乎没有办法了,只能不由得娇斥了一句,语气也不由得加大了音量,听到秋月这句话后,父亲那边终于停止了,粗重的呼吸声和亲吻声没有了,俩人抱在一起一动不动,只不过父亲的手还放在秋月的臀部上。
「自从小康母亲生病后,我一直没有过性生活,为了这个家,我甚至连找妓女缓解的想法都没有,我只想照顾好小康母亲,我只想把这个家经营的越来越好,对不起,秋月,我只是压抑太多年,一直没有得到缓解,再加上今晚喝了酒,秋月,你真的很漂亮,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父亲,也不是一个好公公,是我太冲动了……」似乎是秋月的威胁起了作用,父亲不由得叹气说道,不过说话的时候,他的手没有松开秋月,还紧紧的抱着秋月。
「你太漂亮了,整天和你相处,让我不由得迷失,尤其是小康母亲去世之后……」父亲此时或许也慌乱了,口不择言的和秋月开始解释道,这还是俩人有亲密接触之后,第一次有言语的交流,哪怕这段时间在学校的时候,秋月都很少和父亲独处,俩人这一次是第一次明面捅破了这层窗户纸。
「我知道我知道,你先松开我,我喘不过气来了……」听到父亲的话后,秋月似乎沉寂了一会,似乎在消磨着父亲刚刚说过的话,不过随机秋月不由得再次推搡起父亲来,这一次父亲没有坚持,终于松开了秋月,秋月从父亲的怀抱中挣脱开来,之后整理自己的睡衣和睡裤,还有被父亲摩擦的有些凌乱的头发,此时我才发现,父亲竟然一丝不挂,离开秋月的身体接触后,胯部那根大鸡鸡竟然就那么暴漏在空气中,虽然此时是黑色,但是那粗长的轮廓还是那么的明显,随着父亲的呼吸不由得上下跳跃着,此时已经勃起直翘翘的,刚刚他和秋月抱在一起,那根粗长的大鸡鸡或许就顶在了秋月的身上。
秋月整理好衣服和头发后,就坐在了大堂的椅子上,此时的她面对着父亲,不由得此时她低着头,偶尔会抬头看一眼,不过看到的是父亲那根粗长的大阴茎,此时我很佩服父亲,因为每次在秋月面前脱光的时候,我都扭扭捏捏的,而父亲却这么的坦然露着大鸡鸡站在秋月面前,大堂陷入了安静之中,父亲站在秋月面前,而秋月坐在父亲面前,俩人一言不发,秋月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她在想着什么,我此时根本看不到她的目光和眼神,只是觉得她的呼吸也和父亲一样,十分的紊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