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7,760 字
「嗯…哼……」当父亲的那只作怪的大手附魔在秋月翘臀上的时候,秋月猝不及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好在最后时刻她赶紧收住了气息,弓着的娇躯不由得一阵紧绷,之后就陷入了沉寂之中,父亲和秋月都一动不动,今夜十分的安宁,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刚刚秋月的这声闷哼虽然不大,但这个夜晚里却十分的清晰,秋月吓到了,父亲也吓到了,或许俩人此时都在感知我的反应,是否把我惊醒,不过此时我背对着父亲,父亲根本看不清楚我眯眼,而秋月背对着我,更不可能看到,此时的秋月似乎想活动躲避吗?,但是却害怕动身把我弄醒,如果我此时醒来看到这一切,父亲和秋月该怎么和我解释?就算我现在不懂,等长大回忆起现在的一幕,我还不明白吗?
此时的惊吓,让秋月一动不动,父亲的那只手准确的抚摸在了秋月的臀瓣上,虽然隔着睡裤和内裤,但依然让父亲此时十分的激动,父亲此时应该是靠着隔断颤抖,我感觉隔断都微微的颤抖起来,而父亲此时颤抖无非有两个原因,一是和秋月一样,因为紧张害怕,不过想到父亲那么不要脸的精神,应该不是这种,那么就只剩下第二种可能了,父亲此时感受到了秋月臀瓣的手感,同时也是再一次突破,让父亲此时激动不已,此时的父亲憋住呼吸,身体颤抖着,而秋月的身体颤抖着。
「咯吱……」而此时我和秋月的大床不由得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了木料的摩擦声,原来父亲的手开始在秋月的翘臀上抚摸了起来,而察觉到我没有动静后,秋月不由得微微把胯部往前靠,似乎想躲避父亲的大手,此时的俩人已经是完全心照不宣了,只差没有对话了,秋月小心翼翼的往床边挪动身体,想要躲避父亲的大手,等到秋月离我有半米距离的时候,父亲的大手终于够不着了,而那只大手也终于脱离了秋月的屁股。
「呼……」旁边的父亲不由得重重呼出了一口气,似乎是失望,似乎是没有过瘾,但依然让他十分的知足了,不过秋月的态度或许让他十分的郁闷,如果秋月能够默许,哪怕不主动迎合,父亲都会激动不已,但是秋月躲避,意义就不同了,那说明她对父亲有了抗拒,男人最在乎女人的印象和看法,此时的父亲由原本自作多情般的「受宠若惊」,变成了现在的「失望透顶」,秋月的拒绝会给父亲警示吗?父亲会只能而退吗?
我此时小心翼翼的眯着眼睛,我的紧张程度不亚于此时的父亲和秋月,此时的秋月离我好远,几乎已经到了床边,似乎再往外靠就会掉下去一般,此时我听到身后传来父亲的呼吸声,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气愤,整个房间里,只剩下了父亲粗重的呼吸声,我和秋月都没有发出声音,秋月此时侧身平躺,胳膊放在前方抱着,虽然姿势有些无助,但是背影却是无比的妖娆和性感,秋月的身材不胖不瘦,侧身的曲线十分的性感和标准,就算我这个情窦未开的孩子,也不由得沉迷不已。
「咯吱……」这个时候,我身后的隔断不由得再次发出了一声声音,同时隔断不由得晃动了一下,之后一股浓烈的烟袋油子味传了过来,同时我的脸部感觉到了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同时我感觉到一个比较粗重的呼吸离我越来越近,我不由得眯眼一看,父亲的脑袋竟然出现在我的身体上方,父亲竟然从窗户钻过来了,难道他是准备过来吗?
父亲把脑袋伸过来后,我还闻到了弄弄的酒气,父亲每天晚上都有喝酒的习惯,按照他的说法:没有酒过嗓子,根本吃不下饭,没有酒的催眠就睡不好觉,父亲每晚喝酒,只是喝多喝少的问题,有客人来家里吃饭的时候,父亲喝的多,自己在家一个人喝的时候,父亲喝的就少,但是今晚家里没有来客人,父亲似乎喝了不少酒啊!酒壮怂人胆吗?还是因为这两天秋月和他的疏远让他借酒浇愁?
「嗯……」随着秋月的再一次无法压制的娇呼,父亲的手竟然再一次摸到了秋月的屁股上,和刚刚不同的是,父亲这次竟然…竟然把手伸了进去,没错,父亲的手伸进去的很快,也很坚决,这次没有迟疑,当父亲的手撑起秋月腰部睡裤的一瞬间,我看到了秋月臀部的一片雪白,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因为父亲的手伸进去后,睡裤就重新盖住了秋月的臀部,同时也盖住了父亲伸过去作怪的那只手。
而在父亲的手伸进秋月睡裤的一瞬间,秋月的头部猛然向后一仰,同时鼻孔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绝对没有想到父亲此时竟然把手伸进来,这是第一次父亲零距离的抚摸到秋月身上敏感私密的部位,就算以前抚摸秋月的胸部,也只不过是隔着睡衣摸的,父亲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胆子?后来才明白,父亲今晚喝了不少酒,加上这几天秋月因为我对他疏远,刚刚又一个劲的拒绝他,父亲的渴望、生气,让父亲失去了理智,冒着把我弄醒的风险而气急败坏的把手伸进了秋月的睡裤中,从后面零距离的抚摸到了秋月的屁股。
此时父亲的胳膊就在我眼前,我眼睁睁的看着父亲的手从秋月睡裤的腰部伸进去,秋月的屁股后面鼓起了一个大包,那个就是父亲的大手,此时我真的想伸出自己瘦弱的胳膊,抓住父亲那只作怪的手,把它从秋月的裤子来拉出来,父亲的手伸进去的一瞬间,仿佛一把刀子同时插入了我的小心脏,让我一瞬间窒息了,同时呼吸也停止了一般,而父亲的手伸进去后,可以明显看到秋月睡裤屁股的位置鼓起,而且一鼓一鼓的,很明显,父亲的手竟然里面揉搓秋月丰满雪白的臀瓣,秋月的屁股我看到过,不过那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我偷看秋月洗澡,只是看到秋月的背影,但是秋月给我留下深刻印象的就是秋月的细腰和浑圆的屁股,就算灯光不足的情况下,秋月的臀瓣都显得十分的雪白,而且秋月当时洗澡的时候,两片臀瓣还会轻轻的颤抖着,和她的双乳一样,充满了弹性,秋月身上最迷人的三个地方就是她绝美的青春容颜,身前丰满坚挺的双乳,身后浑圆Q弹的翘臀。而在父亲厚重的手掌彻底探入秋月睡裤内的一刹那,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父亲的手指先是触碰到秋月臀瓣边缘的布料——那是她内裤的蕾丝边缘,薄薄一层,在黑暗中根本无法看清图案,但指尖传来的细腻纹理让父亲瞬间确认了那是什么。他粗糙的指腹沿着那圈蕾丝边缘滑动,像是在勘探一块新大陆的边界,然后果断地、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整个手掌压了下去,五指张开,完全覆在了秋月只隔着一层棉质内裤的右半边臀瓣上。
“嗯——!”秋月从鼻腔深处溢出的那声闷哼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化作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鼻音。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猛地绷直,原本流畅的侧躺曲线瞬间僵硬如石。父亲的手掌温度极高,那是常年劳作积累的粗糙热量,掌心厚茧摩擦着她内裤光滑的布料,也摩擦着布料下那丰腴柔腻的臀肉。他先是试探性地拢住,五指微微收拢,感受着掌心下那团饱满软肉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隔着薄薄内裤,他能清晰感觉到臀肉的形状——浑圆、紧实,顶端微微翘起,随着秋月屏住的呼吸而轻微颤动。他的拇指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沿着臀瓣与大腿根交接的那道隐秘弧线,缓慢地、反复地刮蹭。那里是臀沟的起始,是身体最私密的过渡地带,布料被他的拇指推挤着,深深陷进那道柔软的缝隙边缘。
秋月的大脑一片空白。父亲的气息——浓烈的烟味、酒气,还有男人特有的汗味——从身后、从身侧、从那只入侵的手臂上,无孔不入地包裹着她。她能感觉到父亲粗重炙热的呼吸就喷在她的后颈,也能感觉到那只伸进她裤子里的手,那绝对不是什么温柔的抚摸。那是带着明确目的性的、充满侵略性的揉捏和探索。她的臀肉在父亲掌中被肆意挤压、变换形状,粗糙的指节不时刮蹭到臀缝深处——距离那个最隐秘的洞穴只有咫尺之遥。她的身体深处,一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温热感开始蔓延,小腹下方隐隐发紧,阴道口甚至不受控制地渗出一点点湿意。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惊恐——身体竟然对这样的侵犯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几秒钟的死寂后,恐惧和屈辱终于冲破了麻木的屏障。秋月的左手——原本抱在胸前用于遮掩和自保的手臂——猛地从身前抽离。她不敢回头,不敢发出声音,甚至连大幅度动作都不敢,只能凭借感觉,将手急切地伸向身后,胡乱摸索着,终于抓住了父亲那只深入她睡裤内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粗,皮肤粗糙,青筋突起,秋月纤细的手指几乎无法完全握住。她使尽全身力气往外拽,想把那只罪恶的手从自己最私密的领地拖出去。
“嗯……”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一点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用力声。纤细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父亲明显感觉到了她的抵抗。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几乎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哼笑,带着酒意的浑浊和得逞的兴奋。他的手腕猛地一沉,反向用力,对抗着秋月向外拉扯的力量。秋月只觉得抓住的手腕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硬又烫,她拼尽全力拉出来一寸,父亲只需要轻轻一送,就重新深入两寸。甚至,趁着秋月用力拉扯、臀部肌肉紧绷的时机,父亲的中指突然改变了方向,不再满足于揉捏臀肉,而是沿着臀沟的中心线,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向着更深处、更隐秘的所在——那被内裤紧紧包裹着的、两片饱满阴唇聚合的缝隙——顶了过去!
“唔!”秋月的身体猛地一抖,像被毒蛇咬了一口。父亲的指尖隔着棉质内裤,准确地压在了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中央。内裤的布料本来就薄,被汗水(不知是她的还是紧张渗出的)微微濡湿后,几乎起不到什么隔绝作用。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糙手指的形状、温度和压力。它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像敲门一样,坚定地、反复地按压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那是她的小阴唇顶端交汇处,是阴蒂所在的位置。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直接、精准的刺激也让秋月双腿瞬间发软,一股更加强烈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酥麻感从下体炸开,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她的手指差点就松开了父亲的手腕。
“别……”一个破碎的、气若游丝的字眼,几乎是从她颤抖的嘴唇里漏出来的,轻得如同耳语,却又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但这声哀求,在已经被欲望和酒精烧红了眼的父亲听来,无异于最催情的春药。它证实了她的感知,她的反应,她并非无知无觉。她的抵抗是软弱的,她的身体是可侵犯的。父亲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粗重的喘息,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按压,那只在秋月裤腰处撑着睡裤的左手,猛地加大了力道,将秋月腰部本就有些松垮的睡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往下狠狠拽了一大截!
布料摩擦皮肤的窸窣声在寂静中分外清晰。秋月只觉得腰臀一凉,半边丰满雪白的臀肉,连同小半截臀沟,猝不及防地暴露在了冰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了父亲贪婪的视线和掌下。她的臀瓣失去了最后一层屏障,完全落入了父亲粗糙手掌的直接掌控。
“嗬……”父亲倒吸了一口凉气,声音沙哑得可怕。他的手掌终于零距离地贴合上了那梦想已久的丰腴软肉。温热的、滑腻的、充满惊人弹性的触感,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却又带着活生生的肉感和体温。他的五指瞬间深深陷入那团软肉之中,用力抓握、揉搓,感受着那饱满臀肉在指缝间溢出的美妙触感。指尖深深陷进臀肉,甚至能感觉到肌肉在紧张地微微抽搐。他粗糙的拇指更是肆无忌惮地沿着完全暴露出来的臀沟滑动,从尾椎骨下方开始,一路向下,划过那道深邃的、带着微微湿意的沟壑,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紧紧闭合着的、如同花瓣般微微皱起的肛门皱褶,以及更下方——那两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在一起的、温软湿润的阴唇边缘。
“放手……求你……”秋月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入鬓发。她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此刻极端的羞耻感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她抓住父亲手腕的手指越来越无力,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身体的反应让她感到虚脱。父亲的手指在她赤裸的臀沟和阴户边缘的摸索、按压,带来的是灭顶的羞耻和……一种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陌生的、可怕的快感电流。她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更多体液,那股温热的湿意甚至蔓延到了大腿根部。她恨自己的身体,更恨身后这个贪婪侵犯她的男人。
然而,她的哀求和她身体的诚实反应,只换来了父亲更加狂暴的侵犯。父亲撑在隔断上的身体又往前探了探,几乎大半个胸膛都从窗户钻了过来,他沉重的呼吸完全笼罩了秋月的后脑。那只深陷在秋月睡裤内、揉捏着她赤裸臀瓣的右手,开始了更加细致、也更加淫靡的“探索”。他的手掌整个包裹住半边臀肉,像揉面团一样大力地揉搓、挤压,感受着臀肉惊人的弹性和颤动的韵律。指尖则专注于臀沟和阴户周围,反复刮蹭那道湿滑的缝隙,试探着那片紧闭花瓣的柔软和温度。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经过的地方,那片嫩肉变得越发潮湿、滑腻,那紧闭的缝隙也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而就在秋月将所有注意力和微弱的力气都集中在身后那只入侵的手上时,为了能更方便地用力抓住父亲的手腕往外拔,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更加侧转过来。原本侧躺几乎背对我的姿势,变成了半侧半仰。她抱在胸前的右臂也不得不松开,整个上半身为了保持平衡和发力而微微后仰。
这个无意识的姿势调整,带来的是致命的“疏忽”。她那件因为睡觉而松松垮垮套在身上的旧T恤,领口本就宽大,在身体扭转让手臂动作时,左边肩膀的领口瞬间滑落了一大截!一片惊人的雪白和一道深深的沟壑,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在昏暗的光线下,暴露在了近在咫尺的我的眼前,以及……父亲另一只一直虎视眈眈的手的袭击范围内!
我甚至来不及眯眼细看,或者说,那片雪白和深邃的阴影已经像烙印一样烫在了我的视网膜上。紧接着,一条粗壮、布满黑色汗毛的手臂,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秋月身前的空隙猛地探了进来!
那只手——父亲原本撑在隔断上保持平衡的左手——五指张开,像铁钳一样,无比精准、又无比粗暴地,一把抓住了秋月从滑落衣领中暴露出来的左边乳房!
不是隔着衣服的触碰,而是彻彻底底的零距离抓握!
父亲粗糙宽厚的手掌,完全覆盖住了秋月左边那团丰满坚挺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白皙软肉之中,将那完美的半球形捏得彻底变形。他的拇指和食指更是毫不留情地捏住了顶端那颗早已因为寒冷、紧张和隐秘刺激而挺立发硬的粉色乳头,用力地捻动、揉搓!
“额——!!!”
一声再也无法完全压制的、混合着痛楚、惊吓、极度羞耻和一丝奇异颤音的短促惊叫,猛地从秋月大张的、却依然死死咬住的嘴唇里冲了出来。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一般,剧烈地向上弹跳了一下,却又因为身后父亲右手在她臀沟内的肆虐和身前乳房的被袭而无力逃脱,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徒劳地弓起纤细的腰肢,剧烈地颤抖着。
她美丽的眼睛在黑暗中惊恐地圆睁着,瞳孔扩散,里面倒映着无尽的恐惧、屈辱和茫然。泪水决堤般涌出,顺着苍白的面颊疯狂流淌。她想尖叫,想用尽全身力气踢打身后的畜生,想立刻跳下床逃离这个噩梦。但所有的冲动,都在目光触及到旁边床铺上“熟睡”的我的背影时,被硬生生扼杀在了喉咙里。
不能动!不能出声!不能把孩子吵醒!
这个念头像最沉重的枷锁,死死锁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和呼救。她只能僵在那里,像一具被钉在祭坛上的美丽祭品,承受着身前身后两只大手的狂暴侵犯。
父亲左手抓握着那只丰满的乳房,感受着掌心那团软肉惊人的分量和滑腻的触感。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被他肆意玩弄、挤压,带来掌心里那团软肉更加剧烈的颤抖。他的右手则在她赤裸的臀沟内变本加厉,中指终于突破了那片湿滑紧闭的花瓣边缘,挤开了那两片柔嫩的阴唇,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温热、彻底湿滑、并且不住收缩蠕动的嫩肉——那是她的阴道口!
“哈……哈……”父亲的喘息声粗重得像拉风箱,带着浓烈的酒臭和欲望的腥气,喷在秋月的后颈和耳廓。他贪婪地、变本加厉地揉捏着掌中的乳房,感受着那美妙绝伦的手感,同时,那根侵入她臀缝的中指,开始试探性地、一点点地向着那个湿热紧致的洞穴深处顶入。指尖感受到的紧致包裹和温热湿滑,让他兴奋得全身发抖。虽然只是浅浅插入了一个指节,但那种突破屏障、进入禁地的征服感,让他几乎要低吼出来。
秋月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身前乳尖被粗暴玩弄带来的刺痛和一阵阵窜向小腹的奇异麻痒,身后私密处被手指侵入带来的可怕充实感和被侵犯的极致羞耻,两股截然不同却又相互交织的快感与痛苦,如同汹涌的潮水,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防线。她的身体背叛了她,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紧紧缠绕着那根入侵的粗粝手指,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爱液,仿佛在迎合这场强暴。这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和崩溃。
她想并拢双腿,但父亲侵入她臀沟的右腿膝盖已经霸道地顶开了她的双腿;她想蜷缩身体,但身前身后的钳制让她动弹不得;她想哀求,但喉咙被哽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她想用指甲去抓挠父亲的手臂,但双手一只手被父亲右手反拧在身后按住,另一只手徒劳地、软弱地推拒着胸前那只肆虐的大手,却如同蚍蜉撼树。
父亲完全沉浸在双重征服的快感中。他左手揉捏玩弄着秋月丰满的乳房,时而抓握整个乳球揉搓,时而用指尖掐捏碾磨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指间变硬、颤抖。他的嘴巴也不闲着,布满胡渣的下巴和滚烫的嘴唇贴在秋月光裸的后颈和肩膀上,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沐浴露的味道,不时伸出舌头,像野兽标记领地一样,湿漉漉地舔舐她细腻的肌肤,留下黏腻的水痕。
而他的右手,那根插入秋月阴道一个指节的中指,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进出虽然只有很短的距离,但每一次插入,都故意用指关节刮蹭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前端嫩肉;每一次抽出,指腹都重重摩擦过她肿胀的阴蒂和湿滑的阴唇。粗糙的指节与柔嫩湿滑的穴肉摩擦,发出极其轻微却淫靡的“咕啾”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或许只有紧贴着的两人和我这个“装睡”的孩子才能听见。
更让秋月羞愤欲死的是,父亲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的中指在浅浅抽插了十几下后,忽然曲起指节,在秋月的阴道内壁用力地抠挖、旋转,像是在探索她内里的形状和深度,又像是在故意刺激她最敏感的G点区域。同时,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竟然从她臀沟上方滑下,精准地按在了她后庭那紧紧闭合的、环形皱褶的肛门上,带着试探和亵玩的意味,用力按压、旋转。
前后两个最私密的孔穴同时被侵犯、玩弄,秋月的身体猛地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被死死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她的阴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父亲的手指,也浸湿了她大腿根部的床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反应,快感的洪流和羞耻的冰锥交织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她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愉悦,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和沉沦感。
父亲感受到指尖汹涌的湿滑和阴道剧烈的收缩,兴奋得低吼一声。他知道,这个女人的身体已经完全向他敞开了。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开始尝试将食指也一并挤入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逼仄甬道。两根粗糙的手指并拢,强行撑开那片紧致湿热的嫩肉,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着更深处、更火热的所在缓缓挺进。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穴肉热情(或者说被迫)的包裹和吮吸,以及秋月身体无法抑制的颤抖和压抑的悲鸣。
而他的左手,也从单纯的揉捏乳房,开始向下探索。顺着秋月光滑紧绷的小腹,划过那道诱人的腰线,手指笨拙却急切地试图解开秋月睡裤的纽扣和拉链,想要获得更彻底的“零距离”。他粗糙的手掌摩擦着她平坦的小腹,甚至试图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禁地。
此时的秋月,已经几乎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和意志。泪水无声地流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像破败的玩偶一样任由父亲摆布。只有在父亲的手指试图完全侵入她下身、或者胸前被捏得太痛时,才会发出一点细微的、如同梦呓般的抽泣和颤抖。她最后的屏障,就是我这个“熟睡”的孩子,她不敢惊醒我,这成了父亲对她为所欲为的最大依仗和最残忍的枷锁。她内心充满了无尽的悔恨——为什么要拉我陪睡?这非但没有阻止父亲,反而将自己推入了更绝望、更无法反抗的深渊。她低估了父亲在酒精和欲望驱使下的疯狂,也高估了自己在儿子面前维持体面和保护他的决心所换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场漫长而屈辱的、无声的强暴前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