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就这样又平平稳稳的过了三天,我也舒舒服服的和秋月再次同床三天,这三天可以说把我美坏了,而父亲每天拉着一条苦瓜脸,这三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也会保持警惕,隔壁的父亲翻身大一点,呼噜大一点,我就会在睡梦中惊醒,没有办法,父亲亵渎秋月的一幕幕徘徊在我的脑海中,让我神经敏感起来,不过这三天晚上都有惊无险,而且每天我也可以享受摩托车的待遇了,在中间把父亲和秋月间隔开来,而这三天时间里秋月和父亲也恢复了那种谈笑的往常,不过俩人之间和以前对比少了一点什么,至少对于秋月来说,她对父亲之间稍微有了一丝隔膜。
恰恰就在第四天,情况发生了变化,这三天时间里,似乎秋月对父亲有些忌惮,所以秋月一直没有洗澡,对于爱干净的秋月来说,三天已经是极限了,所以在这一天的时候,秋月准备洗澡,不过因为我的关系,秋月只能去原本一楼的那个小房间去洗,也是秋月受伤前经常洗澡的地方,所以这次父亲屁颠屁颠的开始给秋月准备洗澡水,而我则躺在大卧室的床上等着秋月。
「噔噔噔……」等父亲给秋月弄完洗澡水后,父亲就再次上二楼去了,我听到了父亲的脚步声,此时听着那屋传来隐隐约约的水声,我不由得心猿意马,秋月在大堂那个房间洗澡,但是我此时根本看不到,父亲上了二楼…等等,父亲此时会不会再次偷看?此时我不由得想到这一点,不过我随即隐隐放下心来,因为这次秋月换了房间,二楼的地板虽然偶尔有缝隙,但是缝隙很少很少,现在秋月洗澡的屋顶,应该不会有缝隙才对,而且我记得二楼的那个位置,是摆放家具杂物的地方才对,那个地方是一个阴暗的角落,十分的隐秘,而且以前秋月洗澡的时候,那个地方几乎没有一楼的光透上来,想到了这些,我就放心的躺在床上开始等待着秋月,过了很久很久,我感觉到一个有些湿润的身体钻入了被子里,而屋外响起了父亲提水的声音,我一看是秋月回来了,她的头发湿漉漉的。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着秋月,秋月露出了一丝微笑,之后在我的脸蛋上亲了一下,这次秋月面对着我,我的脸埋在了秋月的怀里,许久之后,我沉沉的睡去,而在我睡去之前,我听到隔壁传来了父亲的声音,父亲的呼吸似乎十分的紊乱,而且隔壁的灯光貌似很久才熄灭,而我在睡眠之后,我的手一直舒舒服服的摸着秋月的乳房,只是睡到不知道睡眠时候,我的手里失去了那团软软充满弹性的乳房,同时我感觉到旁边传来了异样的声音,不过这些还不足以让我醒来,不过一个尖锐的东西似乎隐隐扎着我的后背。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不过不是那种猛然惊醒,我只是慢慢的睁开眼睛,结果看到了可怕的一幕,我这个人有一个毛病,遇到害怕的东西后,我会胆怯的闭上自己的眼睛,这次也是如此,闭上眼睛后我慢慢的眯着眼睛,结果看到了诡异的一幕,一个黝黑的大爪子此时略过我的身子,正在秋月的身上移动着,鬼,僵尸…小时候在录像厅看过不少的恐怖片,那是童年的记忆,所以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如此,当时冷汗顿时就流了下来,随着意识慢慢的清醒,我的视力也慢慢的清晰了,仔细一看,那个不是父亲的大手吗?此时我背对着小窗户,父亲的大手正是从我身后的窗户伸出来了。
而此时不断扎我后背的东西,其实就是我后面的木板,也就是两个房间中间的隔断,木板上可以有一根细小的毛刺,此时随着父亲的动作,隔断轻微的弯曲,那根毛刺扎着我的腰部,也正是这个痛感让我醒了过来,此时房间安静的可怕,屋里也黑暗的可怕,此时两个房间都没有一丝的光线,不过可以看到那个虚影,此时的秋月已经不再是她最喜欢的仰躺姿势,而是侧躺着,是背对着我的侧躺,此时我只能看到秋月的后背,而在我醒来之前,我隐约的记得旁边的秋月似乎翻身了,那么就说明秋月刚变成侧睡不久。
而父亲的那只手大手绕过我的身体上方,此时正在秋月的身上抚摸着,他的大手伸到秋月的前方,此时我只能看到秋月的后背,但是可以看到秋月此时似乎弓着身子,把上半身前倾,仿佛虾米一样弓成一团,我看不到父亲的那只手在秋月前面怎么使坏,不过我可以想象,在我睡醒之前,父亲肯定又偷偷摸秋月的乳房了,或许就是在我手滑落的那一刻,而秋月此时的呼吸是不均匀的,而且看着她身体的姿势,似乎在躲避,看来秋月这次并没有向父亲妥协,虽然她装睡没有说话,但是却用侧身的姿势躲避了父亲的手,不过父亲似乎不死心,竟然把手还往前伸,绕过我的身体和秋月的胳膊还去摸,父亲这是死皮烂脸、明目张胆了吗?也正是因为父亲的身体靠着窗户往力往这边靠,才会推动隔断把我弄醒,否则这一切我还无从知晓。
父亲果然是色胆包天,我在的情况下竟然还敢如此,父亲似乎尝试着,他的手在那边活动着,而秋月此时仿佛是一个抱胸的姿势,也不知道父亲得逞了没有,此时的父亲呼吸也十分的紊乱,不过他似乎是害怕吵醒我,他的呼吸被压制住了,长气呼,长气吸。
「哈……」许久之后,父亲的手收回了,之后父亲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呼气声,整个房间安静的下来,之后秋月和父亲紊乱的呼吸,秋月背对着我,身体弓着一直紧绷着,当父亲的手收回来后,秋月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下来,不过还保持着弓身抱胸的姿势。
此时我的心情是复杂的,此时我顾不得生父亲的气,此时我只有紧张,同时还有害怕,此时的一切仿佛就是梦境一般,如果真的是梦境该多好啊!不过秋月这个拒绝的姿势还是让我比较欣慰的,至少说明她是不愿意的,这种无声的抗拒也只是为了不和父亲撕破脸皮,毕竟今后很长一段的时间里,只有我们一家三口,而秋月和父亲又是唯一的两个大人,秋月要抚养我长大,这个家里还要靠父亲,毕竟他是家里唯一的支柱。
此时我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了下来,父亲收回了手,今晚似乎就结束了吧,此时我听着身后父亲的呼吸声,我甚至闻嗅到了父亲呼过来的那股烟袋油子味,只是等了没有多久,我竟然看到父亲那只该死的手又伸了过来,此时看着父亲这条罪恶的手,我真想拿着一把刀子把他给砍断,只不过这次父亲的手却没有伸过秋月的胳膊,那只撑起整个家的大手,那只掌心长满老茧的大手,竟然伸到了我和秋月之间,确切的说是我和秋月的下半身之间,此时秋月身上的毛毯已经滑落下来,盖在我一个人的身上,也不知道是秋月自己蹬下来的,还是被父亲拉下来的,此时秋月的身上除了睡衣睡裤没有任何的遮挡。
而父亲那只大手到底要干什么,很快我就知道了答案,父亲的那只大手不偏不倚,抚摸在了秋月身上另外一个丰满浑圆的地方上,而因为秋月此时背对着窗户弓着身子,所以那个地方更加的丰满浑圆了,那个部位就是秋月的屁股,父亲的大手突然伸过来,温柔且坚定的抚摸在了秋月向后撅起的屁股上——这绝不是什么温柔的爱抚,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带着明确目的性的侵略性触碰。
父亲的手掌宽厚而粗糙,掌心的老茧在黑暗中能清晰地摩擦过秋月薄薄的棉质睡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他的手指首先覆盖住了秋月臀部的最高点,五指张开,几乎能完全包住半边臀肉。他先是静止了几秒钟,仿佛在确认秋月是否会做出反应,当发现秋月依然保持着弓身抱胸的姿势、只是身体更加僵硬时,父亲的手指开始缓缓收拢。
那粗糙的指腹陷入了臀肉之中,用力地按压、揉捏,睡裤被揉皱、布料下的肌肤轮廓清晰地透过棉质材料显现出来。我能看到父亲的手指深深地陷进去,臀肉在他掌心的施压下变形、溢出指缝,然后又随着他手指的放松而弹回。这是一种缓慢而坚定的亵玩,充满了占有欲和试探性。
父亲的呼吸在我的身后变得更粗重了,虽然他依然努力压制,但那种紊乱的气息已经完全暴露了他此刻的兴奋。空气中除了他那股难闻的烟袋油子味,似乎还渐渐弥漫开一种更为原始的、属于成年男性性兴奋时散发出的麝香味,淡淡的、却极具侵略性。
秋月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而不均匀了。她依然背对着我,整个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双手死死地抱在胸前,十指几乎要掐进自己的乳房里。我看不到她的脸,但能看到她脖颈的线条完全绷紧,连带着后颈的汗毛似乎都竖立起来了。她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极度的紧张和抗拒。
父亲的手并没有满足于外侧的揉捏。他的手掌开始向下滑动,沿着秋月臀部的弧度,一直滑到臀腿交界处的腘窝。睡裤的裤腿被他的手指勾住,微微向上拉起,露出了秋月一小截光滑的小腿肚——在黑暗的房间里,那截肌肤呈现出一种苍白的、带着微弱反光的存在。父亲的手指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指腹磨蹭着柔软的肌肤,然后再次向上,这次更加大胆地、直接地滑向了秋月双腿之间的位置。
即便是隔着睡裤,我也能清楚地看到父亲那只大手的目标所在——那是女人身体最私密的三角区域,是阴部所在的洼地。父亲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五指收拢,先是试探性地按压,感受着布料下那片区域的柔软和温度。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臀部肌肉瞬间收紧,双腿也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这只是一种本能的防御动作,却反而让父亲的手掌更深地陷入那片柔软。
“唔……”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是从喉咙深处压抑出来的闷哼从秋月的口中逸出。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如此寂静的深夜,在我神经如此敏锐的此刻,却清晰得像是一记重锤敲在我的心口。
父亲显然也听到了这声闷哼,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但随即变得更加大胆和坚定。他的手掌开始有节奏地、带着明确目的性地揉搓那片区域,五根手指轮流按压、揉捏,掌心隔着棉质布料摩擦着秋月柔软的阴唇。睡裤很快就被揉得皱成一团,布料紧紧地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父亲手掌揉捏的每一个动作轨迹。我能想象到那片布料之下,秋月的阴唇被父亲粗糙的手掌反复摩擦挤压,会是如何的敏感和羞耻。
父亲的呼吸已经控制不住地带上了轻微的哼哧声,仿佛一头正在发情的野兽。他将身体更紧地贴向隔板,那只罪恶的手臂完全伸展开,整个手掌都覆盖在秋月的私处,开始进行更加放肆的亵玩。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开始寻找睡裤的缝隙——棉质睡裤的裤腰是松紧带的,父亲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挑开了裤腰的边缘,然后钻了进去。
当父亲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秋月赤裸的肌肤时,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整个臀部猛地向后退缩,几乎要撞到我的身体。但那退缩的幅度并不大,因为父亲的手掌依然死死地按在那里,五指甚至更用力地扣住了她的臀肉,阻止了她的逃离。
父亲的手指钻进了睡裤里,直接落在了秋月赤裸的臀部肌肤上。那一刻,我仿佛能听到他指腹摩擦肌肤时发出的细微声响——那绝对比隔着布料时要清晰得多。他的手指贪婪地感受着那片肌肤的细腻和光滑,手掌完全覆盖住半边的臀肉,用力地揉捏着,指腹甚至陷入臀缝的边缘,在那里来回摩擦。
接着,他的手指开始向下方探索,沿着臀缝向下滑,一直滑到臀丘的底端,然后向前——直接探向了那片更加隐秘的、湿热的领域。秋月的双腿瞬间夹得更紧了,但父亲的手臂力量显然比她大得多,他用手指强行撑开了她大腿内侧的缝隙,将手掌整个挤了进去。
这一次,父亲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秋月赤裸的阴部。我能清楚地看到秋月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虾米,整个后背的肌肉都绷得棱角分明,她的呼吸完全屏住了,似乎连气都不敢喘。父亲的手指在那片茂密的耻毛丛中探索着,先是触碰到了饱满的阴阜,那里柔软而富有弹性,接着他的手指向下,拨开了厚厚的阴唇——我甚至能听到那种极其轻微的、湿润的黏腻声,那是父亲的手指拨开阴唇时、牵拉出少量爱液的声音。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浑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和下身。作为一个青春期早熟的少年,我太清楚那声音意味着什么——秋月的身体,在父亲如此粗暴的侵犯下,竟然……竟然产生了生理反应?我的脑子一片混乱,羞耻、愤怒、嫉妒、还有一丝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我浑身发抖。
父亲显然也感受到了那股湿润。他的动作停顿了片刻,然后,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兴奋和满足的轻笑声从他的喉咙深处传出来——那声音很轻,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笑声里充满了得意和占有欲,仿佛在说:看吧,你的身体比你的意志诚实多了。
接下来,父亲的动作变得更加放肆和充满侵略性。他的手指完全插入了秋月的阴唇之间,粗糙的指腹直接摩擦着那两片娇嫩的肉瓣。睡裤已经被他的手撑开,我能看到他手臂肌肉的轮廓因为发力而紧绷,手肘抵在窗框上,整个身体都在往这边用力。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先是上下摩擦着阴唇的外侧,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柔软和温度,然后,两根手指缓缓地向内挤了进去。
“嗯……”秋月再次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苦和抗拒。她的双腿开始不安地扭动,臀部也在尝试着向后躲避,但父亲的手臂死死地压制着她,让她根本无法逃离。
父亲的手指向内挤进了秋月的阴道口。即便是在黑暗中,即便我只能看到背影,我也能想象出那幅画面——两根粗糙的、长满老茧的手指,强行挤开了那两片柔软的、已经湿润的阴唇,插进了那个最私密的穴道入口。父亲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向内插入了半个指节,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钟,感受着阴道口紧致而湿热的包裹,然后,他缓缓地将手指向更深处推去。
秋月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她的双手不再仅仅抱胸,而是死死地抓住了自己的睡衣前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整个后背的线条都绷得笔直,脖颈上的肌腱清晰可见。她似乎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压抑着什么——也许是想要尖叫的冲动,也许是想要反抗的本能。
父亲的手指已经完全插入了秋月的阴道。我能看到他手臂肌肉的轮廓在轻微地前后移动——那是他的手指在秋月体内抽插的动作。那动作一开始很慢,似乎带着试探的意味,但很快,抽插的速度就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伴随着手指的抽插,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咕叽声开始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响起——那是父亲的手指在秋月湿润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时,搅动出大量爱液所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刺耳,每一记都像是重锤敲击在我的耳膜上。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不断回响。我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属于女人情动时阴部分泌物的腥甜味道,混合着父亲身上那股原始的麝香味,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刺激的气味混合物。
父亲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这种亵玩的快感中。他开始尝试更深地插入,手指弯曲,在秋月的阴道内寻找着某个敏感点。秋月的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不由自主地颤抖、痉挛,她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虽然依然紧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但那压抑的喘息声却无法控制地从鼻腔中逸出——那是混合着痛苦、羞耻和一种……一种被强行唤醒的生理快感的声音。
“秋月……”父亲突然开口了,声音极其低沉、沙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喘息的意味,“你的身子……已经湿透了……”
这句赤裸裸的挑逗如同晴天霹雳,直接劈在秋月紧绷的神经上。她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我看到她的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起来——她在无声地哭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在黑暗中闪烁着微弱的光点。她依然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让任何哭声逸出,但那种无声的哭泣,那种被彻底侵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的绝望,却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加令人心碎。
父亲显然也感受到了秋月的颤抖和泪水,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变得更加兴奋。他将另一只手也从窗户的另一侧伸了过来——这之前我一直没有意识到,原来父亲的两只手都伸进来了,刚才他一直用另一只手撑着窗框保持平衡。现在,他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进来,这只手直接伸向了秋月睡衣的下摆。
秋月的睡衣是那种宽松的长款,下摆一直到大腿中部。父亲的手指轻易地撩开了睡衣的下摆,钻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秋月赤裸的腹部肌肤。那只手沿着秋月平坦的腹部向上滑动,手指贪婪地感受着那柔软细腻的肌肤触感,一直滑到她紧紧抱在胸前的双臂处。
父亲的那只手开始尝试撬开秋月紧抱的双臂。秋月的手臂抱得死紧,几乎要将自己的乳房压扁,但父亲的手更加有力。他用手指强行插进了秋月双臂和胸部的缝隙,然后用力地向外掰开。秋月的手臂在剧烈地颤抖,她在用尽全身的力气抵抗,但力量的悬殊让她根本无法抗衡。
终于,在几声极其轻微的、仿佛骨骼摩擦的声响后,秋月紧抱的双臂被父亲生生掰开了一条缝隙。父亲的手指趁势钻了进去,直接覆盖上了秋月那对丰满的乳房。
即便是隔着睡衣和胸罩,我依然能清晰地看到父亲手掌的轮廓完全覆盖住了秋月的右侧乳房。他的五指张开,将那只柔软的肉团完全掌握在掌心,用力地揉捏、挤压。睡衣的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胸罩的轮廓也在他手掌的施压下变形。秋月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她的头猛地向后仰起,脖颈的线条完全绷直,然后,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呜……”
那声音虽然依然很轻,但比之前要清晰得多,充满了痛苦、羞耻和一种……一种被彻底侵犯的无助感。
父亲完全沉浸在了同时亵玩秋月两处敏感部位的快感中。他的右手手指仍在秋月的阴道内快速抽插,左手则在她乳房上粗暴地揉捏,甚至用手指隔着布料寻找、按压那颗敏感的乳头。秋月的身体在他的双手亵玩下剧烈地颤抖、痉挛,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急促而短小的喘息,间或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那种咕叽咕叽的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急促,伴随着父亲手指抽插的节奏,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息更加浓烈了,混合着秋月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和泪水咸涩的味道,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充满罪恶感的氛围。
我躺在那里,如同死尸般一动不动,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但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勃起、坚硬,将内裤撑出一个可耻的帐篷。我痛恨自己的身体反应,痛恨自己在目睹这一幕时竟然会兴奋,但生理的本能却完全不受意志的控制。泪水顺着我的眼角滑落,我的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那是我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对自己竟然会对这一幕产生反应的羞耻,也是对父亲如此肆意侵犯秋月的无边恨意。
父亲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狂野。他右手手指抽插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个疯狂的频率,手指弯曲,在秋月的阴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可能地深入,直到指根完全没入那片湿热的肉穴。咕叽咕叽的水声已经变成了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伴随着大量爱液被搅动、溢出、滴落的声音。秋月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生理反应——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随着父亲手指的抽插而轻微地前后摆动,双腿虽然依然紧夹,但膝盖却在轻微地颤抖、张开,甚至不由自主地向内收缩,仿佛想要夹住父亲那只在不断侵犯她的手。
“秋月……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父亲的声音更加沙哑、更加兴奋了,他甚至开始说出更加露骨的挑逗话语,“里面……好热……好湿……你明明很享受……对不对?”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她死死地咬着嘴唇,不回答,但那越发急促的喘息和身体本能的反应,似乎在无声地印证着父亲的话语。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完全抗拒的情况下,却在父亲的亵玩下被强行唤醒,被强行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父亲显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他突然停止了手指的抽插,而是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到最深处,然后弯曲,在秋月的阴道内壁寻找、按压着一个特定的点。与此同时,他的左手也加快了揉捏乳房的频率,手指隔着布料狠狠地捻动、拉扯着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秋月终于控制不住地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尖叫,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屈辱、和一种……一种被强行推向高潮的崩溃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后背离开床铺,整个臀部高高地撅起,双腿剧烈地颤抖、痉挛,脚趾死死地蜷缩起来。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睡裤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那是大量爱液被强行刺激出来的痕迹。她的身体在剧烈地痉挛、抽搐,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挤压着父亲的那两根手指——那是女性达到高潮时最典型的生理反应。
父亲的手指被秋月高潮时剧烈收缩的阴道死死地夹住,他的手臂也因此而微微颤抖。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得意和征服感的低吼,然后缓缓地将手指抽了出来——当那两根完全湿透、沾满了透明黏稠爱液的手指从秋月的阴道口被抽出时,甚至带出了一缕长长的、黏腻的银丝,在黑暗中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秋月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力气,瘫在床上,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颤抖。她的呼吸已经完全变成了急促的、带着哭泣的抽噎声,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浸湿了枕头的一大片。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拳头,不让哭声传出,但那压抑的、破碎的啜泣声却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父亲并没有就此罢休。他似乎被秋月高潮时的反应彻底激发了性欲,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紊乱。他将那只沾满了秋月爱液的手缓缓地从窗户缩了回去,然后,我听到了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那是他在解自己腰带的声音。
片刻之后,一只更加粗壮、更加火热的“东西”从窗户的另一侧伸了过来。
那不是什么手,而是一根完全勃起的、粗大狰狞的阴茎。
在透过窗户缝隙照进来的极其微弱的月光下,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阴茎的轮廓——粗壮得吓人,至少有我手腕那么粗,长度至少超过二十公分,紫红色的龟头完全暴露在外,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了少量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整根阴茎的茎身上青筋暴起,随着脉搏的跳动而微微颤动,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成年雄性动物的腥膻气味。
那是父亲的肉棒。
他竟然……竟然要把这根东西伸过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我看着那根狰狞的阴茎缓缓地、坚定地越过窗台,越过我身体的上方,直接伸向了秋月瘫软的身体。
秋月显然也感觉到了那根火热粗壮的东西正在靠近。她刚刚经历过高潮、还在轻微痉挛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后退缩,几乎是蜷缩着躲到了我的背后,将她赤裸的臀部紧紧贴在了我的后腰上——这是一种本能的、寻求保护的姿势。
但父亲的手臂很长,而且他似乎已经计算好了距离。那根粗大的阴茎在空中微微调整方向,然后,不偏不倚地、直接抵在了秋月双腿之间的位置——确切地说,是抵在了她睡裤的裆部,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布料上。
当那火热的龟头隔着湿透的布料抵住秋月柔软的阴部时,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的、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的呜咽声。她将身体更紧地蜷缩起来,几乎是整个人都缩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睡衣后背。
父亲并没有急于插入。他似乎很享受这种隔着布料摩擦、挑衅的感觉。他用龟头在秋月湿透的裤裆上来回摩擦,感受着那片区域的柔软和湿润,感受着布料下那两片已经完全湿润、敏感、甚至因为刚刚的高潮而微微张开的阴唇。火热的龟头隔着布料按压、研磨着秋月的阴蒂和阴道口,每一次摩擦都让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秋月……”父亲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沙哑、更加充满情欲,“你的小穴……还在流水呢……布料都湿透了……真是个淫荡的身子……”
这句赤裸裸的羞辱如同刀子般刺入秋月的心脏。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抓着我衣服的手指几乎要刺破布料,指甲深深地陷进我的皮肉里。但她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将我后背的睡衣完全浸湿。
父亲继续用龟头隔着布料摩擦、亵玩着秋月的私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那根粗大的阴茎在黑暗中来回摆动,茎身不时地蹭过我的后背,那火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我浑身僵硬。空气中那浓烈的男性腥膻味和女性爱液的腥甜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极度刺激的气味,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终于,父亲似乎按捺不住了。他用龟头顶住了秋月睡裤裆部的正中央,然后,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顶进。湿透的棉质布料根本无法抵挡这根粗壮肉棒的侵略,很快,伴随着“嘶啦”一声极其轻微的布料撕裂声,父亲那龟头竟然……竟然直接顶破了秋月的睡裤,从撕裂的口子中钻了进去!
那紫红色的、沾满了先走液的龟头,直接抵在了秋月赤裸的、湿漉漉的阴唇上。
那一瞬间,秋月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她的双腿剧烈地颤抖,试图夹紧,但父亲的大腿却从窗户的另一侧伸了过来,强行挤开了她的双腿,让她根本无法合拢。
父亲没有给秋月任何喘息的机会。当龟头抵住那两片柔软的、已经完全湿润的阴唇时,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粗壮的阴茎开始强行向里挤入。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阴茎缓缓没入秋月双腿之间的景象——那紫红色的龟头先是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整个龟头完全陷进了那片柔软的肉缝之中,然后,粗壮的茎身开始一寸一寸地向里推进,将两片粉嫩的阴唇完全撑开、撑平,直到几乎看不见。秋月的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紧绷的洞口,紧紧地包裹着父亲阴茎的根部。
那是一种极其缓慢、极其坚定、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插入过程。父亲似乎在享受这种强行进入的快感,每一寸的推进都充满了力量感和征服感。而秋月的身体则完全僵直了,她的双眼死死地睁大,瞳孔在黑暗中完全扩散,泪水如同决堤般涌出,但她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连尖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终于,父亲的那根阴茎完全插入了秋月的体内——整根阴茎一直插到根部,龟头深深地抵在了秋月阴道的最深处,甚至可能已经顶到了子宫口。那粗壮的茎身完全没入了秋月的身体,只剩下睾丸还悬在窗外,在夜风中微微晃动。
那一刻,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父亲粗重的喘息声、秋月压抑的抽噎声、还有我剧烈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回响。
然后,父亲开始缓缓地抽动。
那根粗壮的阴茎开始从秋月的阴道内缓缓抽出,当粗壮的茎身从那个紧致的肉穴中滑出时,甚至带出了大量黏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当龟头退到阴道口时,父亲停顿了片刻,然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阴茎再次狠狠地、完全地插入了秋月的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子宫口上。
“嗯!”秋月终于发出了一声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力。她的身体随着父亲的插入而向前顶了一下,双手死死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完全发白。
父亲开始了持续而有力的抽插。他的腰部有节奏地前后摆动,将那根粗大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地深深插入秋月的体内。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挤进秋月的身体里;每一次抽出都缓慢而坚定,让秋月的阴道内壁紧紧地吸吮着他的阴茎,带出大量的爱液。
噗嗤……噗嗤……噗嗤……
那种肉体激烈撞击、混合着大量爱液搅动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地回荡着。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父亲粗重的喘息声和秋月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声。秋月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着父亲一次又一次的侵犯,每一次阴茎的深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似乎想要推拒那根入侵的异物,但那种收缩却反而给父亲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夹得……真紧……”父亲的喘息声变得更加粗重,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秋月……你的小穴……在吃我的肉棒呢……是不是……很舒服?”
秋月的回答只有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哭泣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收缩、绞紧,试图适应那根过于粗壮的阴茎的侵犯。大量黏稠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浸湿了她的睡裤裆部、大腿内侧,甚至滴落在了床单上,留下了一滩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父亲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狂野。他不再满足于缓慢而有力的抽插,而是开始了疯狂的、如同打桩机般的快速冲刺。他的腰部高速前后摆动,阴茎如同活塞般在秋月的阴道内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秋月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前移动,整个人几乎要被顶到床边,是我和床的摩擦力才让她没有滑下去。
“啊……啊……啊……”秋月开始控制不住地发出短促的、破碎的呻吟声,那声音里充满了痛苦、被征服的屈辱、还有一种……一种被强行带入性高潮的崩溃感。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甲甚至将布料都抓破了;她的双腿完全张开,任由父亲的大腿从窗外挤进来,将她的双腿撑开到极限;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迎合着父亲一次次的冲击,虽然这根本不是她的本意,而是身体被撞击的本能反应。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整个后背都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绷直、颤抖,脖颈仰起,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声。她的身体在父亲疯狂的抽插下如同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一次又一次地抛起、落下,完全失去了自主权。
父亲似乎也到了极限。他的喘息声变得更加沉重、更加急促,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狂野。终于,在一个极其猛烈的、深达子宫的插入之后,他的身体猛地僵直,腰部死死地抵在窗台上,那根插在秋月体内的阴茎开始剧烈地搏动、膨胀。
“呃啊!”父亲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然后,他开始在秋月的体内猛烈地射精。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插在秋月体内的阴茎在剧烈地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将一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进秋月阴道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子宫口上。父亲连续射了七八股,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满足的低吼。而秋月的身体则在那一刻完全僵直了,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似乎想要将那入侵的异物和喷射进来的滚烫液体排挤出去,但那种收缩却反而让父亲的射精更加畅快淋漓。
当父亲的射精终于停止时,那根阴茎依然深深地插在秋月的体内,缓缓地、满足地搏动着,将最后几滴精液挤入秋月已经灌满精液的阴道。父亲的身体瘫软了下去,整个人趴在窗台上,只剩下那根插入秋月体内的阴茎还连接着两人。
房间里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父亲粗重的喘息声和秋月压抑的、破碎的哭泣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腥味、女性爱液的腥甜味、以及汗水混合着泪水的气味,形成一种令人窒息、充满了罪恶感的味道。
许久之后,父亲缓缓地将那根已经半软的阴茎从秋月的体内抽了出来。当那根沾满了精液和爱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阴茎完全滑出秋月的阴道时,甚至还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的白色液体,从秋月的阴道口汩汩流出,浸湿了床单的一大片。
秋月的身体完全瘫软了下去,她如同死尸般趴在床上,只有肩膀还在因为哭泣而轻微地颤抖。她的睡裤裆部已经完全撕裂,露出了赤裸的下体和一片狼藉的私处——那里红肿、湿润,大量的白色精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父亲的手臂缓缓地从窗户收了回去,连带着那根已经完全软下来的阴茎也缩回了隔壁房间。片刻之后,隔壁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衣物摩擦声,然后是父亲躺在床上的声音,以及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这一夜,似乎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