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7,076 字
在我迷迷糊糊的睡梦中,意识像沉在深海里的一片羽毛,时浮时沉。起初,我只是觉得掌心下暖暖的,软软的,像枕着一团刚出炉的、带着体温的白面馒头。那是秋月的右乳,丰腴而饱满,即便隔着薄薄的棉布睡衣,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我的手掌自然地张开,掌心正正地覆在她半个乳球上,五指陷入了那团绵软温热之中。
睡眠中的我无意识地收拢手指,轻轻地抓握了一下。掌心立刻传来一种奇妙的触感——软肉从指缝间溢出的充盈感,底下是圆润硕大的乳球本体,顶端还有一个小小的、正在逐渐变硬的凸起,那是秋月的乳头,隔着布料硌着我的掌心。我迷迷糊糊地摩挲着那里,用拇指的指腹在那颗小小的凸起上来回打转。
就在这时,我的手忽然松了力道,从那个温暖的所在滑落,搁在了自己的身侧。掌心骤然失去了那片柔软丰腴的依托,空虚感立刻袭来,我在梦里不安地皱了皱眉。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
那只手纤细却有力,带着女性特有的柔韧触感。那是秋月的手。她似乎也半梦半醒,但没有完全清醒。她在黑暗中摸索着,精准地找到我的手掌,然后牵引着它,重新带回到她的胸前。
这一次,她甚至调整了我的手的位置。
她引导着我的手掌,从睡衣的下摆探了进去。
冰冷的空气瞬间被隔绝,掌心直接贴上了光滑温热的肌肤。那触感比隔着布料时要强烈一百倍——细腻得几乎没有纹理,像刚剥了壳的鸡蛋清,温热得像冬日里的暖炉。我的手掌完全陷入了那片柔软之中,五指被那硕大浑圆的乳球撑开,指腹压进了饱满的乳肉里。
这次,我清晰地摸到了她的乳头。
之前隔着布料,那只是一颗小小的凸起。此刻直接接触,它已经硬得像一颗熟透的、饱满的红豆,圆滚滚的,顶端微微粗糙。我无意识地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它,轻轻地捻动。指腹能感觉到那小小的颗粒在我指尖滚动,带着微微的湿润——或许是睡梦中生理性的分泌,或许是别的原因。
秋月的身体在我身侧轻轻颤了一下。
一声极其细微、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鼻音从她喉咙深处逸出。那是一种混杂着压抑与舒适的声音,像小猫被打扰睡眠时发出的呼噜。她的身体向着我的方向侧了侧,让我的手掌能更完整地包裹住她的乳球。那只握住我手腕的手,也慢慢松开了,转而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我,用更贴合、更用力的方式,揉压着她自己丰满的乳房。
我的手掌在她的引导下,开始笨拙却实在地揉捏。五指深陷进那团温香软玉之中,感受着乳肉在指间变形、又从指缝中满溢出来的惊人弹性和分量。掌心压着硬硬的乳头,来回摩擦。有时我的指尖不小心划过乳晕的边缘,那里似乎比周围的肌肤更热一些,微微凸起一圈,触感细密得像天鹅绒。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触觉便无限放大。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每一次起伏——随着她的呼吸,那沉甸甸的肉团在我掌下缓缓地、带着重量感地一起一伏。每一次呼吸加深时,乳球会变得更饱满,更紧实地填满我的手掌;呼气时,它又微微放松,软软地瘫在我手心。
我揉捏的力道或许有些重了,秋月忽然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又绷紧了一瞬,覆在我手背上的手也收紧了些。但很快,她又放松下来,甚至抬起另一只手,从自己睡衣的另一侧伸进去,开始揉弄自己的左乳。
黑暗中,我迷迷糊糊地听到了一种湿濡的声音。
那是手指在湿润的乳头上打转的声音,带着黏腻的水声,还有布料与皮肤摩擦的细微窸窣。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再平稳,时而绵长,时而短促。一股热烘烘的、混杂着她体香的、更加浓郁的温热气息从她脖颈间弥漫过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那味道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昏沉的脑袋更加迷蒙。
我的手又一次因为睡意而松懈,从她温热的胸口滑落。
这一次,秋月几乎是立刻抓住了它。
她甚至没有完全醒来,只是凭着本能和某种潜意识的执着,动作比上一次更快、更坚决。她再次将我的手塞进自己的睡衣,但不是简单地放回胸口。
她牵引着我的手,沿着她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
掌心擦过柔软的小腹肌肤,能感觉到腹肌微微的轮廓,再往下,指尖触到了棉质内裤的边缘。那是她自己缝的、洗得有些发白的纯棉内裤,边缘已经磨得柔软。
然后,秋月做了一件让我在梦里都心跳加速的事。
她握着我的手腕,让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双腿之间那隆起的部位。
隔着薄薄的内裤,掌心立刻感受到了一片惊人的湿热。
那部位柔软、饱满,像一块刚蒸好、浸透了蜜糖的、温热的发糕。内裤的布料已经被某种液体浸得有些潮濡,摸上去不再干爽,而是带着黏腻的湿意。掌心正正地压在那最核心的、微微凹陷的缝隙位置,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小腹、比乳房都要高得多,热烘烘地熨贴着我的皮肤。
内裤的布料下,那缝隙似乎微微张开了一条缝,我的掌心甚至能隐约感觉到布料被撑开的那道凹陷,以及凹陷深处、更加湿热柔软的所在。
秋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短促的吸气声,像是被人突然掐住了脖子,又像是被滚烫的针刺了一下。覆在我手背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指甲甚至隔着我的皮肤掐进了她的掌心软肉里,带来一阵刺痛。
但下一秒,那只手又慢慢地、颤巍巍地松开了力道。
她开始带着我的手,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缓慢地、沉重地按压、揉动。
我的掌心完全贴合着她耻丘的形状,能感觉到那片隆起的饱满肉质,以及正中心那道凹陷的缝隙。随着她的引导,我的手掌开始上下滑动,有时是整个掌心重重地压下去,感受那柔软温热的肉丘被压扁、又弹起;有时是指尖顺着那道缝隙的方向,从会阴处一直划到耻骨顶端,来回摩擦。
布料被摩擦、挤压,发出更加黏腻的“咕啾”声。
那声音在万籁俱寂的深夜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清晰得令人耳膜发麻。每一次手掌压下,都能感觉到布料下渗出更多温热的湿意,很快,我的整个掌心都变得湿漉漉、黏糊糊的,像沾了一层温水化开的蜜糖。
秋月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不再试图压抑,而是发出了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声,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鼻腔的共鸣,每一次呼气都颤抖着、带着破碎的尾音。她的身体开始小幅度地、痉挛般地扭动,臀部无意识地向上顶起,每一次顶起,都会让我的手掌更深地陷入那片湿热柔软之中。
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那只手从自己的左乳上移开,也伸进了睡衣,覆在了我那只正在她腿间动作的手上。现在,是两只手——她自己的双手,带着我的一只手——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形同虚设的内裤,疯狂地、混乱地揉搓、按压、摩擦着她自己最敏感、最羞耻的部位。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的掌心被夹在她的双手和她的肉体之间,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按压时,布料下那团软肉被挤压变形、又被新的湿润滑液浸润的过程。那缝隙似乎张得更开了,我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布料被撑开、陷入那条缝隙深处的触感,仿佛再用力一点,布料就会撕裂,我的手指就会直接触碰到那片湿热泥泞的内里。
“嗯…哈啊…嗯嗯……”
秋月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那是极其压抑的、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沙哑而黏腻,每一个音节都像浸透了蜜汁,带着痛苦的愉悦。她的双腿开始并拢,夹住了我的手掌和手臂,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而颤抖,温热的肌肤紧紧箍着我的手腕。
她的身体弓起,脊背离开床铺,像一张拉满的弓。
然后,一切动作骤然停止。
她全身的肌肉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捂住、却依旧泄露出半截的、短促而尖锐的抽气声。紧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如同触电般的痉挛,从她的腹部、大腿,一直蔓延到被我手掌覆盖的那片湿热区域。
我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软肉剧烈地、高频地收缩、弹动着,像一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布料在一瞬间被一股温热、量多得惊人的液体彻底浸透,那液体甚至渗透了布料,直接濡湿了我的整个掌心,温热黏腻的触感顺着掌纹蔓延开来,带着一股更加浓郁的、无法形容的、混杂着女性体香和荷尔蒙的甜腥气息。
秋月的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她沉重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音,胸口剧烈起伏,那沉甸甸的乳球在我身侧蹭动着,带来柔软的触感。覆在我手上的那两只手也无力地垂落,滑出了睡衣,软软地搭在了床铺上。
我的手掌还停留在她腿间那片湿热泥泞之中,掌心被温热的液体完全浸泡着。那块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肉,也贴着我掌心的皮肤。
我在半梦半醒中,无意识地、轻轻地,又捏了一下。
“嗯……”
秋月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慵懒的鼻音,带着满足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她没有再阻止我,只是任由我的手留在那里,像一个被使用完、却还舍不得丢弃的、温暖的安抚物。
而就在这时,在极度满足后的恍惚与疲乏中,我确实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那不是秋月这边的声音。
声音的来源,是隔壁——父亲所在的二楼方向。
起初,是极其轻微的、木头摩擦的“吱呀”声,一下,又一下,带着某种规律的、小心翼翼的节奏。那声音太轻了,轻得像幻觉,混杂在窗外夜风和床头老旧挂钟的滴答声里,几乎难以分辨。
但紧接着,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一些。
那是很细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一种奇怪的、带着湿意的、黏腻的“咕噜”声?那声音闷闷的,断断续续,时缓时急,像是有人用手快速地、反复地摩擦着什么湿润的东西,又像是……某种肉与肉之间紧密贴合、又被反复抽离再撞击时,发出的、被刻意压抑过的、带着水声的闷响?
那声音隔着并不怎么隔音的木板墙,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过来,模糊而暧昧。但每一次响起,都会伴随着一声极其压抑的、粗重的、仿佛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男性喘息。那喘息声闷在喉咙里,带着砂纸摩擦般的沙哑,还有抑制不住的、野兽般的低吼。
然后,我闻到了味道。
就在秋月刚刚经历高潮、那浓郁的甜腥气息还在空气中弥漫的时候,另一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充满了雄性侵略性的气味,从墙壁的方向,从门缝底下,悄无声息地渗透了进来。
那是烟草燃烧后的焦油味,浓烈而刺鼻,那是父亲常年抽的劣质烟袋的味道。但这焦油味之下,还混杂着另一种味道——一种更原始、更腥膻的、属于成年男性体液的气味。那味道像铁锈,像海鲜市场里剖开的生蚝,像潮湿土壤里腐烂的根茎,带着一种令鼻腔黏膜都微微发紧的、浓烈的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这气味并非持续存在,而是一阵一阵的,伴随着隔壁那压抑的喘息和黏腻的摩擦声。每一次喘息加重、摩擦声变急时,那股腥膻的气味就会变得更浓一些,仿佛有人正在隔壁,用手或者别的什么东西,反复地、激烈地搓揉、挤压着某个能释放出这种气味的部位。
我甚至恍惚觉得,那气味里还夹杂着一丝父亲的口气——那种常年被烟袋油子浸泡的、带着苦味和焦臭的、湿热的呼气,仿佛他就站在床头,正低着头,对着我和秋月紧贴在一起的躯体,沉重而贪婪地呼吸着。
我想睁开眼睛看看,但身体和大脑都被睡意和刚刚手掌上经历的那场奇异的、湿润的高潮余韵所包裹,沉重得像灌了铅。眼皮粘在一起,根本睁不开。意识像一片浮在水面的落叶,被隔壁传来的、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和摩擦声,以及空气中越来越浓的、混杂着秋月甜腥与父亲腥膻的诡异气味,搅得更加昏沉迷乱。
在最后一点清醒意识沉入黑暗之前,我似乎听到隔壁传来了一声极其短促、却又极其用力的、仿佛把全身力气都挤压出来的闷哼。那声音像野兽濒死前的低吼,痛苦又畅快。紧接着,是肉体重重撞在木板墙上的“咚”的一声闷响,随后,一切声音都停了下来。
只剩下一片死寂,和空气中久久不散的、混杂的、令人作呕又莫名心跳加速的气味。
然后,我就彻底睡死了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所以昨晚发生了什么,我根本没有发觉,只是隐隐约约、在梦与醒的边缘,有了一点模糊而诡异的、混杂着触感、声音和气味的破碎感觉。我不知道那究竟是真实发生,还是一个被手掌下那片湿热柔软、以及空气中甜腥气味所催生出的、荒唐又混乱的梦魇。
「傻站着干嘛!赶紧洗脸,之后咱们上学去了,耽误了一天的课,今天我要找时间给你补回来……」正当我迷迷糊糊发呆回忆昨晚事情的时候,秋月的声音把我惊醒,她一瘸一拐的端着洗脸盆向着我走来。
「好……」补课,只要是秋月多出时间陪着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我现在其实内心里十分的黏着秋月,最好寸步不离才好呢,或许是因为父亲的关系,让我心中潜意识的升起了危机感吧。
在饭桌上,父亲照常和秋月说话聊天,秋月的语气稍微有些平淡,不过还是保持笑容,而父亲也是如此,不过看得出来,父亲昨晚似乎没有睡好,而且心情有些不佳,不过好在俩人说话还算是正常的,昨晚我生病,给了俩人之间一个很好的缓冲机会,秋月在昨天和昨晚,一定在心里考虑了很久,最终她没有说破,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装作不知道,免得引起她和父亲之间的尴尬,只要以后能够尽量避免就好了,有的时候难得糊涂,就像昨晚,秋月让我陪睡,同时让我摸乳房,就是一种很好的保护自己的方式,不过秋月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对于男人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有的时候男人为了性欲甚至可以杀人,这点「坎坷」对于父亲又算得了什么呢?秋月只想通过暗示和行动让父亲知难而退,却不知道父亲根本不在乎这点困难,因为秋月的诱惑可以让他冒任何的风险。
「爸,载着小康一起吧……」当吃过饭,我背着书包要去上学的时候,秋月突然拉住了我对着父亲说道。
「摩托车太小了,如果是125那种类别的还可以,这种弯梁的摩托根本载不下的……」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不由得一愣,之后低头皱眉说道。
「他刚好,就载着他,大不了走的慢一点……」秋月听到父亲的话后,似乎还不愿意放弃,不由得再次说了一句,话语十分的温柔,带着商量的语气。
「要不然就让他慢慢走,把他书包放在车筐里,这样给他减轻点负担也可以,农村的孩子没有那个矫情的,不用担心……」只不过父亲似乎还是没有松口,对着秋月再次委婉的拒绝道。
「我正面坐着,往后靠一点,你也往前靠一点,咱俩把小康夹在中间,这样就可以了,城里不是好多这么载三个人的嘛!」听到父亲的话后,秋月似乎微微有些不悦,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语气中不由得带了一丝坚决。
「好吧……」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不由得一愣,不过在转头之间,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不悦,这个样子仿佛和我吃醋的样子差不多哎。
在秋月的坚持下,我第一次坐上了我家新买的这台摩托车,这台摩托车已经买了一个多月了,可是我还是第一次坐它,这次秋月没有侧坐,而是正面骑着坐,秋月在后面,我在中间,父亲在最前面,我就这么被父亲和秋月夹在中间,此时我的后背靠在秋月的胸前,顿时感觉到一对充满弹性的大馒头顶着我的后面,又大又软又充满弹性,随着摩托车的行驶,我们的身体晃动摩擦着,秋月的两个大肉球不断的点在我的后背上,让我的小鸡鸡不由得硬了起来,此时我前面是父亲,父亲的后背依然是那么的宽阔,但十分的坚硬,充满了汗味和烟味,以前父亲背我的时候,我是那么的有安全感,但是现在这种感觉没有了,反而心里有些不舒服,浑身都不自在。
后来我也知道,秋月之所以坚持要载着我,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为了隔开她和父亲,以前秋月之所以选择侧坐,就是为了避免像现在这样,避免她的双乳触碰到父亲的后背,而且发现父亲晚上偷偷亵渎她后,秋月也让我隔开了她和父亲,不管是晚上睡觉还是坐摩托车,从秋月的这个态度可以断定,秋月刚知道父亲偷偷亵渎她后,她虽然有特殊的感觉,但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想方设法的要和父亲保持距离,同时要把父亲的这种行为扼杀在摇篮之中,虽然我那个时候被秋月当成了挡箭牌,但我内心中还是十分愿意的,只要能够阻止她和父亲,只是后来我却发现,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无力和可笑…在学校里,秋月照常给我们上课,在课堂上她又恢复到了开朗快乐的样子,带着我们做小游戏唱歌等等,而父亲就那么坐在后面,在秋月带着我们做活动的时候,我好几次听到身后的父亲呼吸似乎有些急促,活动时候的秋月也是最最迷人的,尤其是哄孩子时候露出的微笑是最最迷人的,到了中午的时候,父亲去做饭,其他孩子在外面玩游戏,而秋月专心在课堂里辅导我昨天落下的课程,这一刻真的很宁静,如果就这么长大,和秋月在一起一辈子,哪怕一辈子在这个穷山沟里,我也知足了,当时我幼小的心灵真的是这么想的…到了晚上下课的时候,父亲骑着摩托车载着我和秋月回去,我照常坐在俩人的中间,我扶着父亲的腰,秋月扶着我的身体,可以说全程和父亲没有任何的身体接触,这个样子让我心里好受多了,不过却苦了父亲,到了晚上的时候,吃过了饭,我坐在桌子上写作业,也不知道今晚我会在哪儿睡?秋月还会挽留我吗?我真的不愿意去二楼自己睡觉,昨晚是我这一两个月以来睡的最最舒服的一次了。
「赶紧写完就上楼睡觉去……」我正在磨磨蹭蹭的等待结果,结果被收拾完厨房的父亲不由得一声呵斥。
「哦……」父亲的呵斥让我浑身颤抖了一下,之后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一会还让他来我这睡吧……」听到父亲的呵斥后,秋月从卧室里走了出来说道。
「可是…你…方便吗?」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不由得一愣,之后有些磕磕巴巴的说道。
「没啥不方便的…大不了我回洗浴房去洗…你没有发现小康这段时间瘦了不少,而且他昨晚睡觉还说梦话…他已经习惯我和一起睡了……」秋月不由得再次坚持着说道。
「也…也好……」听到秋月的话后,父亲不由得楞了一下,之后点头说道,不过父亲此时的表情不由得发生了变化,父亲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懂秋月的心思,那么他这些年的盐都白吃了,秋月这是明显的再拒绝他,前两天还默默的「接受」,现在因为我拒绝了,父亲虽然感觉到失落,但是却不奇怪,父亲此时略微有些失望,而且老脸微红带着一丝尴尬。
「写完洗洗睡吧……」秋月对父亲说完后,没有看父亲那复杂的表情,对着我微笑着说道,秋月似乎也是在表明自己的态度,她是我的妻子,请你自重…等我写完作业后,我就屁颠屁颠的回到了一楼的卧室里,躺在了我和秋月的大床上,一楼这个大床也很舒服,只不过…如果隔壁没有父亲就更好了,今晚秋月没有洗澡,她睡在了床外,我睡在了床里,照例把我的手压在了她丰满的乳房上,隔壁父亲的呼吸似乎更加的紊乱了,他似乎在吃醋,也似乎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