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2万 字
「干嘛!不脱?」看到我扭扭捏捏的样子,秋月不由得微微一皱眉头问道。
「呼……」我呼出一口气,真的害怕把秋月惹生气,那么今晚就没有美人陪睡了,我只好背对着秋月把裤子脱了下来,之后双手捂着胯部,其实之前都是秋月帮着我洗澡的,可以说我全身上下没有她没看过的,之所以现在让我如此的羞涩,就是因为这两个月之内,我发现我的胯部竟然长毛毛了,而且是黑黑的仿佛绒毛一般,就围绕在我的小鸡鸡周围,甚至连睾丸上面也长了,所以心中不由得有些难堪。
「干嘛!扭扭捏捏的,一个多月没有给你洗澡,还学会害羞了……」秋月让我站在木盆里说道,之后拿着毛巾开始给我擦拭清洗身体,而另一边,我听到父亲坐在大堂里不断的抽着烟袋,而且父亲的呼吸声似乎也有些急促,之后父亲不知道在大堂弄什么,干什么都故意弄出点声音。
「嗯……」听到大堂里传来父亲有些「不安分」的声音,秋月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我当时不明所以的死死捂着自己的胯部。
「把手拿开,要洗这里了……」当秋月给我洗到胯部的时候,对着我说道。
「我……」我此时不由得一阵脸红,如果被秋月看到那些毛毛,我也不知道当时为什么那么紧张和害怕。
「放手……」秋月不由得板起脸呵斥了一句,不过她的俏脸也有些微红,虽然我是他的丈夫,但每次给我洗澡的时候,也还是有女人的娇羞。
「呃……」当我的手被秋月掰开的时候,秋月不由得一愣,因为此时她也注意到了我的胯部长毛了,此时我胯部湿湿的,长出的阴毛贴在皮肤上,显得更加的明显了,我的阴毛长的还比较稀疏,长度还不够一公分,但也十分的明显了,秋月低头看着我胯部的小毛毛,之后抬头看了我一眼。
「噗呲……」结果秋月露出一丝了然,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快要长大了……」秋月止住了笑意,之后一脸正经的和我说道。
「这个包皮千万不要自己翻开,否则会感染的,如果这里痒或者疼,一定要和我说。」秋月一边给我清洗,一边轻声的嘱咐着我,只不过秋月再说的时候,呼吸似乎有些急促,同时眼神有些闪烁,当时我只是感觉秋月有些异常,却不知道她当时想到了什么,或许那个时候的她心中不免得有些期许吧,毕竟我当时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鸡鸡,那是她以后的「性福」所在,而且未来我会用这个小鸡鸡和她交媾,传宗接代,当时看到我开始长阴毛,秋月就知道我已经开始向着性成熟迈进,那一天也越来越近了,所以当时她的心也乱了。
「好了,去床上躺着…爸……」秋月给我擦干净身体后对着我说了一句,之后回头冲着大堂喊道,父亲仿佛早已经等待外面一般,听到秋月的声音就立刻进来了,虽然他带着微笑,不过脸色似乎有些不好,而且他扫我一眼后,我感觉全身疙瘩都起来了,我仿佛有一种错觉,父亲似乎对我有了敌视一般。
父亲把水清理干净之后,秋月就起身上了床,因为秋月今天没有出门,所以身上一直穿着睡衣睡裤,而且就是昨晚的那件,在秋月上床的时候,我看着秋月的睡衣,脑海中不由得想象着父亲昨晚用双手隔着这套睡衣揉搓秋月的乳房,顿时心中仿佛吃了苍蝇一般,此时我真的想问问秋月,却无法张口,看着我呆呆的傻样,秋月的俏脸不由得微微一红,之后关闭了房灯,钻入了床,给我盖好了被子,此时我在床里,就靠着那个小窗户,而秋月在床外,因为我当时胆子小,不敢睡在床外面,另一边的父亲在大堂收拾着,收拾了好一会后就回到了隔壁的小卧室,之后听到父亲开始脱衣服和裤子。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原来两个房间的隔音真的很差很差,就相当于没有隔断一般,那边父亲的声音听的清清楚楚,甚至连他的呼吸都可以听到,毕竟两个房间只隔了一个木板而已,窗户更是只有一个布帘遮挡。现在夜深人静,木板那头传来的每一点声响都被放大了数倍。先是听到父亲重重地把脱下的衣服扔在木板床上,布料摩擦的声音窸窸窣窣。接着是牛皮腰带扣松开的金属撞击声,“咔哒”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然后是他躺下时,那张老旧木床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呀……嘎……”那声音拖得很长,仿佛床腿都在摇晃。
父亲那边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地透过木板传来,那呼吸声粗重而紊乱,完全不是平素入睡前那种平稳绵长的节奏。“呼……哧……呼……哧……”吸气时带着鼻腔用力抽动的杂音,呼气时又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短促。中间夹杂着压抑的咳嗽,还有翻身时床板发出的“咯吱咯吱”的抗议。他翻身的频率很高,不到半分钟就要换一个姿势,床板的噪音也因此变得连绵不绝。我甚至能想象出他在那窄小的木板床上辗转反侧的模样——手臂枕在脑后,眼睛在黑暗中瞪着低矮的房梁,胸口因为烦躁而剧烈起伏,胯下那根东西也许正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让本就憋闷的他更加难受。
后来我才明白,当时的父亲心情非常的不爽。本来昨晚刚和秋月有了肌肤之亲的突破,隔着睡衣揉搓了她柔软饱满的乳房,虽然没能更进一步,但那温热的触感、弹性十足的乳肉在掌心里揉捏时带来的满足感,还有秋月半推半就时压抑的嘤咛,这些都让他一整夜都没睡踏实。今天他一定在田里干活时都在回味,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演练着今晚该如何继续——也许应该趁着秋月在厨房洗碗时从后面抱住她,撩起她的睡衣下摆,直接把粗糙的手掌探进去握住那对赤裸的奶子揉捏;或者在她晚上洗脚时蹲下来,借着帮她擦脚的由头,手指可以顺小腿一路向上,摸进睡裤裤管,直接探向大腿根部那温软湿润的幽谷……他一定盘算了一整天,连每个细节都想好了,甚至可能晚饭时看秋月的眼神都带着赤裸裸的欲望,胯下那根东西时不时就硬得发疼。
结果全被我的生病给打乱了。现在我住在了秋月这边,正正好好地躺在他和秋月中间,把他心心念念了一整天的计划彻底打乱了。父亲心情能好才怪,估计是郁闷得要死。那粗重的呼吸声里,有一半是愤怒,另一半是欲望无处发泄的憋屈。木板那头的床又剧烈地“咯吱”了一声,夹杂着一声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咒骂。然后我听到了另一种声音——那是手掌在粗糙布料上反复摩擦的“沙沙”声,节奏很快,一下接着一下。起初我没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但很快我意识到了——那是父亲的手在裤裆位置不断地揉按、抓握。他在自慰。隔着裤子,用手掌大力地搓揉自己勃起的阴茎,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那股几乎要把他逼疯的欲望。那摩擦声越来越快,中间夹杂着他粗重到几乎要窒息的喘息,还有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此时我根本不顾及那边的父亲了。木板那头传来的一切声响、一切暗示,此刻都与我无关。我全部的心思、全部的感官,都聚焦在眼前这张床上,聚焦在离我不到三十公分的女人身上。此时我真的是幸福满满的。
房间里的油灯早已熄灭,只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在房间里投下朦胧的光晕。我侧身躺着,背对着那扇小窗户,面对着秋月。她就侧卧在我面前,呼吸绵长而轻柔。黑暗中,她的轮廓曲线被月光勾勒出柔和的剪影——额头饱满的弧度,挺翘的鼻梁,微张的唇瓣,然后是流畅的下颌线条,一路延伸到修长的脖颈。她侧躺时,身体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肩膀圆润的线条向下收束成纤细的腰肢,然后在髋部又突然丰腴起来,勾勒出饱满如满月的臀形。她身上那套薄棉睡衣在月光下透出柔和的米白色,布料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此时秋月的身上好香。那不是香皂或者花露水的气味,而是她身体本身的味道——一种混合了干净体肤、轻微汗意、还有女性特有荷尔蒙的温暖气息。那股味道钻进我的鼻腔,直接刺激着我的大脑,让我胯下的阴茎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我已经好久没有看过秋月洗澡的样子了。最近一两个月,她总是刻意避开我洗澡的时间,要么等我洗完了她才洗,要么提前洗好。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她赤裸的背影——那纤细的肩胛骨像蝴蝶翅膀一样微微凸起,脊柱沟一路向下延伸,在腰窝处形成两个诱人的凹陷,然后是饱满浑圆的臀瓣,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
想到秋月的乳房,还有那种手感——那种饱满、绵软却又充满弹性的触感,那种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的丰腴,那颗小小的、硬挺的乳头在掌心摩擦时带来的微痒……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胯下那根刚刚开始发育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它硬邦邦地顶在内裤上,把那薄薄的棉布顶起一个明显的小帐篷。龟头处传来阵阵酥麻的悸动,马眼渗出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我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通过摩擦来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胀痛感。
秋月也感觉到了什么。她的呼吸节奏有了一瞬间细微的变化,虽然眼睛还闭着,但我感觉到她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她的身体在薄被下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膝盖不自觉地蜷缩起来,这个动作让她的髋部更明显地向前顶出,我们之间的距离无形中又缩短了几公分。她的睡衣领口在翻身时松开了最上面的那粒布扣,一道深深的乳沟在黑夜里若隐若现,月光恰好照在那片露出的肌肤上,白皙得几乎发光。
不过我此时真的好想把手伸过去,之后摸摸秋月的乳房。一两个月没有摸了,那股渴望在胸腔里翻腾,烧得我喉咙发干。可是自己却有些害羞了——刚才洗澡时被她看到胯下长出的黑色绒毛所带来的羞耻感还没有完全消退,现在又要主动去摸她的乳房,这种“以下犯上”的举动让我心跳如鼓。我的手指在被窝里蜷缩又展开,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细汗。我想要抬起胳膊,但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我想要把手探过去,但指尖却像被无形的力量钉在了原处。
就在我迟疑不决的时候,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的时候,秋月突然动了。
她没有睁眼,但那只原本平放在身侧的手,却精准地、迅速地伸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那只蜷缩在身侧、犹豫不决的手。她的手掌很暖,指腹因为长期做家务而带着薄茧,但掌心却异常柔软。她抓得很用力,五根纤细的手指像铁箍一样扣住我的手腕,让我无法挣脱——虽然我本就没想挣脱。然后她牵引着我的手,穿过薄被下温暖的空气,越过那短短三十公分的距离,直直地按在了她柔软丰满的左侧乳房上。
一切就像那次在学校宿舍里一样。
我不由得微微一愣。
那一瞬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木板那头父亲的喘息声、床板的咯吱声、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全都退到了遥远的地方。我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右手掌心之下。
那是怎样一种触感啊。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睡衣,但那布料的阻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我的手心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乳房的侧缘,首先感受到的是惊人的饱满。她的乳房像一只沉甸甸的、灌满了温热羊奶的皮袋,软软地摊平在床单上,却又因为本身的弹性而保持着浑圆的轮廓。我的掌心陷进那团绵软里,手指自然而然地弯曲,指腹触到了乳肉更深处那种凝脂般的质感。
然后我轻轻动了动手指。仅仅是最轻微的抓握,掌心里的乳肉就像有了生命一般,温顺地顺着我的指缝流淌、满溢。那种绵软中带着弹性的反馈,让我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股液体。我屏住呼吸,开始试探性地揉捏。
先是拇指的指腹,对准了乳房外侧那片最丰腴的乳肉,缓慢地、用力地按压下去。乳肉在我指下凹陷,然后随着我松开的力道又缓缓弹回原状,那种充满生命力的弹性让我心神俱醉。接着是食指和中指的配合,我用这两根手指夹起一小撮乳肉,轻轻地捻动、揉搓,感受着那细腻的皮肤在我指下滑动,下方的乳腺组织发出轻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沙沙”声。我的无名指和小指也没有闲着,它们贴在乳房的根部,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与胸腔连接处的弧度,还有那微微隆起的肋骨轮廓。
秋月的乳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那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的、紧绷的弹性,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在柔软中暗藏韧劲的触感。我揉捏的力道渐渐加大,手掌完全张开,五指并拢,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用力地、缓慢地按压、旋转、揉搓。她的乳房在我掌心里变形,又被揉捏成各种形状,但无论我怎么用力,只要一松开,它都会在瞬间恢复成饱满浑圆的姿态。乳房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到我的掌心,温热、熨帖,带着她肌肤特有的那种暖香。
我揉捏的速度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试探,带着珍惜,带着近乎虔诚的膜拜。我用指腹的螺纹去感受她乳头上衣料凸起的那个小点——那颗小小的乳头早就已经硬挺起来了,像一颗饱满的黄豆,隔着睡衣顶在我的掌心,带来清晰的、硬硬的触感。我故意用拇指的侧面去摩擦那个硬点,从左到右,从下到上,绕着乳头画着小圈。每摩擦一次,我都能感觉到秋月的呼吸有一个轻微的屏住,然后是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一丝极轻极轻的嘤咛。
“嗯……”那声音轻得像蝴蝶扇动翅膀,但在寂静的夜里,在我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手掌之下的时候,这声嘤咛却清晰得如同惊雷。
我的动作停了一下,心脏狂跳。但秋月没有阻止我,她的手还覆盖在我的手背上,甚至,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微微用力,把我的手掌更紧地按在她的乳房上。这是一个默许的信号,一个鼓励的暗示。我的胆子大了起来。
我开始不再满足于隔着睡衣的抚摸。我的指尖顺着她睡衣的领口,试探性地往里探。第一粒布扣本来就是松开的,我的指尖轻而易举地探了进去,触到了她光滑的锁骨。那骨感的线条在温软的肌肤下清晰可辨。我继续往里,指尖碰到了睡衣边缘,再往里,就是赤裸的肌肤了。
我吞咽了一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我的食指和中指并拢,像一条滑溜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她睡衣的领口深处,触到了乳房赤裸的上缘。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指尖传来的触感比隔着布料要清晰一万倍。那是赤裸的、毫无阻隔的女性肌肤,温热、细腻、光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表面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绒毛,还有皮肤下毛细血管微微的搏动。我的指尖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滑,首先触到的是乳沟的起点——那两团绵软乳肉的交接处,一道深深的、温暖的凹陷。我的指尖陷进去,能感受到两侧乳肉温柔地夹挤。
然后我深吸一口气,两根手指张开,像一把小钳子,轻轻地夹住了她左侧乳房赤裸的上半部分。
那是真正的、毫无保留的乳肉。我的指腹陷进那绵软的、温热的脂肪和腺体组织里,感受到的是惊人的饱满和弹性。我用指尖捻起一小撮乳肉,轻轻地揉搓,那细腻的肌肤在我指下滑动,下方的乳腺组织发出轻微的、令人愉悦的摩擦声。我忍不住用力抓了一把,整个手掌都覆了上去——这次是真正的手掌直接贴上了赤裸的乳房。
我的手心严丝合缝地包裹住她乳房的上半部分。那温热的、沉甸甸的乳肉填满了我的手掌,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我用力握紧,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我掌心里变形、流动,却始终保持着惊人的弹性和生命力。我的拇指自然而然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那颗小小的、已经硬挺如石子的乳头,正顶在我的拇指指腹上,硬硬的、小小的,却带着惊人的热度。
我轻轻地用拇指的指腹去按压那颗乳头,先是轻轻地按压,然后开始画着小圈揉弄。乳头在我指下变得更硬、更挺,像一颗饱满的红豆。我甚至能感觉到乳头表面那些细小的、凹凸的颗粒感。我的揉弄渐渐用力,从画圈变成了来回的捻动,像捻动一颗珍珠。
秋月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膛开始明显起伏,每一次吸气,乳房就会在我掌心里膨胀一些,挤压着我的手掌;每一次呼气,乳房又会微微收缩,但那种绵软和饱满始终不变。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嘤咛。“嗯……嗯……”那声音很轻,但频率越来越高,像小猫的呜咽。她的身体开始有了细微的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下意识的、被快感驱使的迎合。她的髋部不自觉地向前顶,大腿内侧开始互相摩擦,膝盖蜷缩得更紧了。
我完全沉迷在了这种触感里。我开始用整个手掌去揉捏她赤裸的乳房,动作不再局限于温柔和试探,而是变得大胆、用力、充满占有欲。我张开五指,狠狠地抓住那团乳肉,用力地揉捏、挤压,仿佛要把那团绵软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我的手掌在她乳房上肆意地游走,从乳房的根部一直揉到乳尖,再从乳尖揉回根部,一遍又一遍。我用掌心去碾压那颗硬挺的乳头,感受着它在掌心里滚动、摩擦带来的快感。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了。它直挺挺地顶在内裤上,龟头肿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那股胀痛感如此强烈,以至于我不自觉地开始用大腿内侧去摩擦被单,试图通过这种间接的摩擦来缓解。我的呼吸粗重得如同破风箱,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颤抖,每一次呼气都伴着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我完全沉溺在这种禁忌的快感里时,秋月突然小声地说了一句:“睡吧……”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无奈,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
说完这句话,她就动了。但这个“动”不是推开我,而是调整了一个姿势。她依然抓着我的手,把我的手紧紧地按在她的乳房上,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然后她开始缓缓地从侧躺的姿势,变成仰躺。
这个翻身的过程,在我的手掌和她的乳房之间,制造出了难以言喻的、令人疯狂的摩擦。
当她侧躺时,乳房是摊平在床单上的,我的手掌是平行地覆在上面。当她开始仰躺,乳房就会随着身体的转动,在我掌心里滑动、滚动、变形。我的手掌被压在乳房和床单之间,承受着她身体的重量,那团绵软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被挤压、被揉扁,然后又因为转动而滑开,再被重新握住。
我的指尖陷进乳肉的更深处,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内部那种分层的结构——最外层是细腻的皮肤和皮下脂肪,温热而柔软;中间是坚韧而有弹性的乳腺组织,像一张密密的网,包裹着更深层的脂肪;最深处是胸腔的肋骨和肌肉,坚硬而稳定。我的手指在她的乳房里探索,像在探索一座温软的、活生生的迷宫。
当她完全仰躺平后,新的姿势带来了全新的体验。
现在她平躺着,双乳不再像侧躺时那样摊平,而是因为重力作用微微向两侧垂落,形成了更加饱满、更加浑圆的半球形。我的右手被她牵引着,放在了她左侧乳房最外侧的位置。现在我的手掌不再是平行地覆在乳房上,而是从侧面包裹住了那团乳肉。我的掌心贴着她乳房的侧面,五指张开,从乳房的根部一直延伸到乳尖,几乎把半个乳房都握在了手里。
但这个姿势最妙的地方,是我胳膊的位置。
因为我侧躺着面对她,当我伸手去摸她左侧乳房时,我的右臂不可避免地要横过她的胸膛。现在她仰躺着,我的右臂就正好横压在了她的双乳之间——从左侧乳房的根部开始,手臂一路压过深深的乳沟,然后压在了右侧乳房的根部。
这样一来,我用一只胳膊,就同时压住了秋月的两个乳房。
我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双乳夹挤带来的柔软压力。左侧乳房被我手掌抓住的部分,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温软地贴着我的手臂内侧。右侧乳房虽然没有被我的手直接抓住,但因为我手臂的横压,那团乳肉的根部被压得微微变形,温热的乳肉贴着我手臂的外侧,传来绵软的触感。而乳沟的部分,我的手臂陷在那道温暖的凹陷里,能感受到两侧乳肉温柔而坚定的夹挤。
这是一种全方位的、立体的、360度无死角的乳房触感体验。我的手掌抓着左侧乳房的赤裸肌肤,指尖在乳肉上肆意揉捏;我的手臂同时感受着双乳的夹挤和温软;我的身体侧躺着紧贴着她,能透过薄薄的睡衣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我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她的髋部侧面,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坚硬的触感依然清晰。
秋月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更加令人疯狂的举动。
她伸出左手,抓住了盖在我们身上的毛毯,用力地拽了拽,把毯子往上拉。但她不是只拉到自己胸口,而是继续往上拉,一直拉到了盖住我的整个右手臂,盖住了我抓着她乳房的那只手。毯子像一层温暖的帷幕,把我们手臂和乳房的连接处完全笼罩了起来。
然后,她用左手,隔着毯子,压在了我的右手手背上。
这一系列动作做完之后,她才缓缓地闭上了眼睛,仿佛真的要入睡了一样。
但我知道,这根本就不是要睡觉的姿势。
此时我真的是太兴奋了。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胯下的阴茎胀痛到了极点,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悸动,更多的透明液体从马眼渗出,把内裤浸得湿透。我的呼吸完全失控,粗重、急促、带着明显的颤抖。
秋月少有的主动把我的手压在她的乳房上。这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性暗示,一种赤裸裸的邀请。而现在,她还用毯子盖住了我的手,用她自己的手隔着毯子压在我的手背上——这是一种双重的固定,一种双重的确认。毯子的遮盖制造出一种隐秘的、禁忌的氛围,仿佛我们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需要用毯子来掩饰。而她隔着毯子压住我的手,就像是给我的行为颁发了一张“许可证”,告诉我:你可以继续,我允许你继续,而且我会帮你掩饰。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完美地把我的手固定在了她的乳房上。我的手被毯子盖着,被她自己的手压着,根本不可能中途滑落,不可能因为翻身或者无意中的动作而离开那片温软。这意味着,整个晚上,只要我不主动抽离,我的手就会一直停留在她的乳房上。我可以整夜地、不间断地揉捏、抚摸、把玩那团让我疯狂着迷的乳肉。
后来我才知道,秋月之所以这个样子,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拿我来当挡箭牌和保护伞。让我陪睡,可以防止父亲今晚再图谋不轨——她就睡在我身边,父亲就算再色胆包天,也不可能当着我的面爬到她身上来。而把我的手压在她乳房上,用毯子盖住,就是害怕父亲铤而走险,半夜偷偷绕过我,再像昨晚那样伸手过来偷摸。现在我整只手都盖在她的乳房上,父亲就算想摸,也只能摸到我的手背。这是一种物理上的防御,一种赤裸裸的宣告:这里已经被占领了,闲人勿近。
但当时年幼的我,根本想不到这一层。我只感觉到了无与伦比的幸福,感觉到了性启蒙的狂喜,感觉到了手掌下那团温软乳肉带给我的、几乎要摧毁理智的快感。
我开始更加大胆地揉捏。
因为手被固定住了,我无法做大范围的动作,但我手指的灵活度丝毫没有受限。我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乳头,开始用力地捻动、揉搓,像在把玩一颗珍贵的珍珠。那颗乳头在我指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我捻动时轻微的颤抖。我用指甲轻轻刮过乳头的顶端,秋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我的中指和无名指也没有闲着。它们顺着乳房的弧度向下滑,一直滑到乳房的根部,然后用力地按压、揉搓那片最饱满的乳肉。我用指关节去顶压乳房的侧面,感受着那层柔软的脂肪和坚韧的腺体组织在压力下的变形和反弹。我的小指贴着乳房的边缘,能清晰地感受到乳房与胸腔连接处那道圆润的弧线。
隔着毯子,我能听到我的手掌揉捏她乳房时发出的细微声音——那是皮肤与皮肤的摩擦声,是乳肉在挤压下发出的、几乎听不见的“吱吱”声,是睡衣布料随着我的动作在床单上滑动的声音。这些声音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被窝里被放大,变成了一种充满色情意味的背景音乐。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我开始不自觉地用胯部去顶她的髋部侧面。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坚硬的阴茎顶在她柔软的肉体上,依然能带来清晰的触感反馈。我前后耸动腰部,让龟头在她髋骨的位置来回摩擦。内裤的棉布摩擦着肿胀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我的大腿开始用力夹紧,臀部肌肉紧绷,腰部不自觉地开始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一下、一下,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
秋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变得紊乱,胸膛起伏得更厉害了。她的左手原本只是轻轻压在我的手背上,但现在,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开始用力,指尖几乎要掐进我的手背里。她的身体开始有细微的、节律性的颤抖,那颤抖从被我揉捏的乳房开始,蔓延到整个胸膛,然后是腹部,最后连大腿都开始微微发抖。
木板那头,父亲的声音突然变大了。
床板的咯吱声变得急促而剧烈,“咯吱咯吱咯吱”连续不断,像是有人在床上快速地、用力地做着什么动作。然后我听到了明显的、压抑的喘息声——“呼……哈……呼……哈……”那喘息里充满了焦躁、欲望、还有快要爆发的疯狂。接着是手掌用力拍打床板的声音,“啪”的一声,清脆而响亮,仿佛在发泄着什么。
这些声音钻进我的耳朵,不但没有让我分心,反而让我的兴奋感更加强烈。我知道父亲在隔壁听着,听着这边床上我和秋月的动静——虽然他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一定能听到床单摩擦的声音,能听到我们急促的呼吸,能感觉到这间房里弥漫的、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氛。他在那边欲火焚身却无处发泄,只能听着自己儿子的动静干着急;而我,却在这里,当着他的面——虽然隔着一层木板——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他想了一整天的女人丰满的乳房。
这种背德的快感,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我揉捏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更加充满侵略性。我不再满足于只揉捏左侧乳房,我的手臂开始在被窝里移动,试图把右侧乳房也纳入掌控。因为手臂横压在她的双乳之间,我只要稍微抬起手臂,手掌就能顺势滑向右侧。我的手掌放开了左侧乳房,开始在毯子下缓缓移动,横过深深的乳沟。
乳沟里的触感又是另一种美妙。我的手掌陷在那道温暖的凹陷里,两侧的乳肉温柔地夹挤着我的手掌边缘。我用手掌在乳沟里来回摩擦,感受着两团绵软乳肉对我手掌的包裹和挤压。然后我的手掌终于越过了中线,覆盖在了右侧乳房的上缘。
右侧乳房同样丰满、同样温软。我的手掌刚覆上去,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揉捏。我用拇指去寻找乳头的位置,很快就找到了那颗同样硬挺的小点。我开始用同样的手法揉弄这颗乳头——画圈、按压、捻动。秋月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左手突然伸了过来,隔着毯子抓住了我正在揉捏她右侧乳房的手腕。她没有用力拉开,只是轻轻地抓着,仿佛在说:适可而止。
但我没有停止。我的手掌继续在右侧乳房上肆虐。我用整个手掌去抓握那团乳肉,用力地揉捏、挤压,让乳肉在我掌心里变形流动。我用指关节顶着乳房的侧面,用力地向下按压,仿佛要把那团绵软按进她的胸腔里。我的指甲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刮过乳头的顶端,秋月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小声地、带着一丝恳求地说:“别……别闹了……”
但那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而且没有任何实际的阻止动作。她的手依然只是轻轻地抓着我的手腕,没有用力拉开;她的身体依然平躺着,没有任何躲避的迹象;她的乳房依然在我掌心里温顺地承受着揉捏,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像两颗红宝石,昭示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
我知道她并不是真的想让我停下。那声“别闹了”更像是情动时的娇嗔,是快感过载时的本能反应,是女性羞耻心作祟下的口头抗拒。我太了解秋月了——她如果真的想让我停下,早就一巴掌拍开我的手,或者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我了。但她没有,她只是口头上说说,身体却诚实地迎接着我的侵犯。
所以我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我的动作开始带上一种近乎粗暴的占有欲。我张开五指,狠狠地抓住右侧乳房的乳肉,用力地揉搓、碾压,仿佛要把那团绵软揉碎、揉化、揉进我的骨血里。我的手掌在她的乳房上快速移动,从乳根一直到乳尖,再从乳尖回到乳根,一遍又一遍,像在给乳房做一场暴力的按摩。我用拇指和食指用力地夹住那一小撮乳尖的皮肤,用力地捻动、拉扯,让那颗硬挺的乳头在我指下变形、充血。
秋月的呼吸彻底失控了。她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明显的颤抖,每一次呼气都伴随着压抑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嗯……啊……嗯……”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虽然很轻,但因为离得太近,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不是躲避,而是一种迎合——她的髋部向上顶,让我的阴茎能更紧地贴着她的身体;她的膝盖蜷缩得更紧,大腿内侧紧紧地夹在一起,我能听到她双腿摩擦时布料发出的“沙沙”声;她的胸膛向上挺起,仿佛要把乳房更完整地送进我的掌心。
我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揉捏乳房已经不能满足我了。我的手掌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向下滑,越过了平坦的小腹,来到了睡衣下摆的边缘。她的睡衣下摆因为仰躺而微微上卷,露出一小截光滑的小腹。我的指尖探进了那个边缘,触到了她小腹柔软细腻的肌肤。
那一小片裸露的肌肤温热、光滑,像上等的丝绸。我的指尖在上面流连,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然后我继续向下,指尖碰触到了睡裤的松紧带边缘。那是棉质的、柔软的松紧带,因为穿久了而有些松弛。我的食指和中指像两条灵活的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松紧带的缝隙里,触到了睡裤里面更柔软的布料——那是内裤的边缘。
我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我的指尖在松紧带和内裤边缘之间徘徊,不敢再往下。但那里传来的温度和气息已经让我疯狂——那是女性下体特有的、温热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体香和荷尔蒙的味道。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股气息依然清晰可闻,像最烈的催情药,直接冲击着我的理智。
我的阴茎胀痛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处传来的酥麻感一阵强过一阵,马眼不断地渗出液体,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我的腰部不自觉地开始用力顶撞,让坚硬的阴茎隔着布料在她髋部侧面快速摩擦。我的臀部肌肉绷紧、放松,做着规律性的收缩,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性交。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越过雷池,真正探入睡裤里面的那一刻,秋月突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她的左手猛地用力,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从小腹处拉了回来,重新按回了她的乳房上。
“够了。”她小声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一丝疲惫,还有一丝——满足?
然后她不再说话,只是用左手紧紧地压着我的手背,让我的手老老实实地待在她的乳房上,不再往下移动。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膛依然剧烈起伏,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但那种明显的性唤起状态似乎开始缓缓消退。
我没有再强行向下探索。我知道今晚能到这一步,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我的手又重新回到了她温软的乳房上,开始用一种更加温柔、更加珍惜的方式揉捏。我不再粗暴地抓握,而是用掌心轻轻地、缓慢地抚过乳房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那细腻的纹理,感受着乳房在我掌心的重量,感受着那颗硬挺的乳头随着我抚摸而微微颤抖的快感。
我的呼吸也开始慢慢平复,但胯下的阴茎依然坚挺如铁。我知道今晚我是不可能射精的——我还不完全了解自慰的技巧,也不知道如何通过摩擦来达到高潮。但仅仅是这种揉捏乳房带来的心理快感和生理刺激,就已经让我满足到了极点。
我就这样,一手揉捏着秋月丰满的乳房,头枕在她另一只手臂上,靠在她的臂弯里。她的那只手开始轻轻地拍着我的后背,一下、一下,缓慢而温柔,像在哄一个婴儿入睡。她的指尖偶尔会划过我的脊柱,带来一阵细微的、舒适的痒意。
我的眼皮开始沉重起来。这一天经历了太多——生病的虚弱,洗澡时被看到阴毛的羞耻,再到此刻揉捏乳房带来的极致快感。我的精神在极度的兴奋之后,开始陷入疲惫。秋月的乳房在我掌心里温热绵软,她的臂弯温暖而安全,她的拍打温柔而催眠。
我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在陷入沉睡前的最后一点意识里,我还能感觉到秋月一动不动的身体,还能感觉到她乳房在我掌心里的触感,还能听到她平稳下来的呼吸声。还有隔壁父亲那屋传来的、绵延不绝的床板咯吱声——那声音急促而烦躁,中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闷哼,可见当时父亲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至于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还是不是传来父亲隐晦的叹气声……
抚摸着秋月的乳房,头枕在秋月的胳膊上,我靠在秋月的臂弯里,秋月的那只手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我很快就沉沉的睡了过去,秋月也是一动不动,不过在我睡着之前,我听到隔壁父亲那屋转来了床咯吱的声音,可见当时父亲辗转反侧,根本无法入睡,至于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还是不是传来父亲隐晦的叹气声…我是一觉到天亮,已经好久没有睡的这么香了,不过我还是没有睡到自然醒,我是被秋月弄醒了,和父亲的大巴掌不同,秋月每次叫醒我都是调皮的捏住我的鼻子,把我憋醒的,这次也不例外,我醒来的时候秋月给我弄好了洗脸水,之后贴心的帮我穿好衣服,还是这种感觉好,只要有秋月在,一切都不是问题,我就是最幸福的人,只是我不知道的是,这种幸福的感觉没有维持太长的时间,之后我就陷入了沉沉的痛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