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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节

第04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5万 字

而秋月此时仿佛没有任何的经验一般,就那么握着父亲的阴茎一动不动,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去做,而父亲则伸手抓住了秋月的那只手,俩人的手握在一起,又同时放在了父亲的阴茎上,父亲抓着秋月的玉手,之后开始前后缓慢的撸动了起来,把秋月的手心当成了女人的阴道,开始撸动起来,秋月此时一动不动,就任由父亲的手抓着她的手来回的撸动着,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懂得了男人手淫和自慰的方法。

「嘶…哦…就这样……」父亲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轻声的说道,之后就松开了秋月的手,只让秋月自己握住了他的阴茎,而当父亲的手离开后,秋月就懂得了方法,开始轻轻的前后撸动着父亲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

「嘶…有点干,秋月,帮我含一下好不好?」秋月给父亲撸动了大约一分钟后,父亲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似乎有些难受,之后试探性的问道。

听到父亲的话后,正在给父亲手淫的秋月不由得一愣,身体颤抖了一下,而我也是如此,我听到父亲的话,我还以为是不是听错了,含住?是让秋月用嘴含住吗?

我从小知道男人的阴茎是尿尿用的,很脏很脏,让别人用嘴来含?我想都不敢想,多恶心啊!可以说现在父亲和秋月的一幕幕,都深深的印在了我的脑海中,我原本就是一张白纸,现在被父亲和秋月描写上了一句句的人生经历,不过这些人生的经历不是积极的,对我以后产生了巨大的伤害…只不过听到父亲的话之后,秋月摇了摇头,虽然黑暗中看不清,但是感觉秋月的拒绝很坚定,父亲没有说话,而是把阴茎从秋月的手中拽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因为父亲的阴茎没有粘液的润滑,秋月撸动了几下后就会变得干涩,那个时候就会感觉到不舒服和疼痛,毕竟男人的龟头还是很脆弱和敏感的,而父亲的阴茎抽出来后,秋月不由得甩了甩那只手,似乎刚刚的撸动让她的玉手显得有些酸麻。

「我也帮帮你,好不好?」父亲抚摸了几下自己的阴茎后,轻轻的对着秋月说道,只不过秋月听到之后,再次的摇了摇头。

「我不会插进去的,放心……」看到秋月的样子后,父亲不由得再次说道,之后轻轻的把秋月从椅子上扶了起来,而这个过程中秋月没有拒绝,此时我趴在门缝看着这一切,眼前的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是那么的新奇,因为我事先根本没有任何的性经验,也不知道俩人接下来要干什么,刚刚父亲的那句话也让我充满了疑问,他说他不会插进去的,什么插进去?让我脑子一阵蒙圈,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男人的阴茎可以插入女人的阴道之中,只知道阴茎是小便用的。

秋月没有拒绝父亲的搀扶,而且仿佛有些配合,此时我看不到她的脸色,或许是羞答答的,刚刚给父亲手淫,手里握着父亲的阴茎,秋月的身体不产生情欲是不可能的,女人身上可以刺激男人性欲的地方有很多,乳房、阴道、臀部、长腿等等,但是男人身上能够刺激女人性欲的部位,貌似也就是阴茎了。

「来,趴着……」把秋月扶起来后,父亲竟然把秋月转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说道,仿佛让秋月趴在她面前的桌子上,不过秋月微微扭动身体有些拒绝,从抚摸到父亲的阴茎开始,秋月就是一言不发,要么摇头,要么点头,此时的她极为羞涩,又对情欲十分的渴求,却又不想突破自己的底线。

「我向你保证,我不会插进去,相信我的…我也帮帮你……」父亲一边压着秋月的肩膀,一边说道,同时父亲的呼吸也十分的粗重,秋月迟疑了一下后,似乎相信了父亲,她按照父亲的要求趴在了桌子上,好在秋月的身材很高,所以趴在桌子上正好,双腿笔直的站在桌子旁边,屁股往后翘着,此时我只能看到一黑一白两具身体的大概轮廓,父亲光着身子,全身黝黑,不过那根大阴茎的轮廓倒是比较明显,而秋月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衣,还有脚下洁白的玉足,都显得十分的清晰,其他的我根本看不清楚,也不知道父亲让秋月趴下是因为什么。

「爸,今晚可以了…赶紧睡觉吧…嗯……」秋月趴在桌子上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终于再次说话到,声音带着颤抖,只是话刚说完就发出了一声闷哼,因为秋月趴下后,父亲竟然蹲下,之后把脸贴在了秋月的屁股上,隔着秋月的睡裤用脸摩擦着秋月的屁股,同时他的双手扶住了秋月的胯部。

「嗯…嘶…嘶…嗯……」父亲把脸埋在秋月的屁股上,一边晃动脑袋一边不住的深呼吸,发出了一声声闷哼,此时我看到俩人的轮廓,看着秋月趴在桌子上,隐约好像看到秋月的玉手扣着桌子边缘,死死的扣着桌角,同时秋月也一动不动发出闷哼,此时感觉到秋月似乎在咬着下唇一般,而且秋月的玉足似乎也踮起了,以便于让自己的屁股翘的高一点,难道被父亲的脸拱着,会那么舒服吗?而且看到父亲也是如此啊!人的屁股不是用来大便的吗?很臭很臭,那为什么父亲会愿意把脸贴在人最脏的地方上?而且似乎还十分的享受,难道秋月的屁股很香吗?此时我的脑袋中充满了问号,一个个的在我大脑中盘旋着,父亲和秋月不断的涌出一串串问号,疯狂的涌入我的大脑中,当时真的是一个屁都不懂的初哥,根本无法理解现在俩人所做的一切,不过出于男性的本能,我的小鸡鸡又勃起了,同时我不由得也幻想着,把现在的父亲换成自己,自己的脸在秋月的大屁股后面拱着,反而让我升起一丝另类的感受和刺激,让我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根据我现在的回忆来判断,当时的父亲用他的大鼻子当成了凸起物,不断的撩动着秋月的臀沟部分,虽然隔着睡裤和内裤,但是秋月的阴道还是可以感受到父亲鼻子的拱动,这也是秋月当时呼吸急促,手指紧扣的原因,秋月也确实感受到了刺激,自从秋月第一次见到父亲粗长阴茎的时候开始,秋月的心就已经乱了,或许秋月的心早已经乱了,父亲这两年多的温柔攻势,潜意识里在秋月的心中扎了根,而父亲的阴茎无疑把秋月的情感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如果说以前秋月对父亲的感觉是心动,是感情层面上的,那么看到父亲的阴茎后,这种感觉就上升到了性欲上,而且这几天父亲对秋月的偷摸,更是捅破了这层窗户纸,让秋月对父亲产生了感觉,还有淡淡的渴望,如果她不是我的妻子,可能已经义无反顾的投入到父亲的温柔怀抱之中,任他为所欲为。  「别…别脱…嗯……」过了大约两分钟,秋月突然呢喃的说道,声音里混杂着羞耻的颤抖和生理性的喘息。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节奏,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微的哽噎。她原本死死扣着桌角的玉手,此刻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不情愿地伸到身后,颤抖的手指抓住了自己睡裤的边缘——那层薄棉布料在她腰部收紧的褶皱处。黑暗中,我只能大致看到秋月的手轮廓抓在自己腰部的位置,那只手五指张开后又蜷缩,指尖死死抠住腰际的布料,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是她的抵抗又是那么无力,那双手更像是象征性的防守,而非决心满满的阻拦。

父亲的脸深埋在秋月的臀部之间,隔着睡裤和内裤,他的鼻子和嘴唇精准地对准了那道臀沟的凹陷处。他呼吸的节奏变得粗重而贪婪,每一次吸气的力度都像是要把秋月裤裆里散发的体味、温热的汗气和女性隐秘部位的淡淡腥甜气息全部吸入肺腑。他的大鼻子已经成为了最有力的挑逗工具——那不是随意地拱动,而是有技巧地用鼻梁的硬骨部分,隔着两层布料,沿着臀沟的中线从上往下缓慢地、持续地施加压力,每一次下移都像是用钝器顶开闭合的阀门,然后在最底端停留,用鼻尖在布料表面画着小圈,正对着那个被包裹在柔软内裤下的穴口。

秋月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她不得不踮起的脚尖绷得更紧,脚背弓起优美的弧线,连带着小腿肚的肌肉微微颤抖。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伏在桌面上,手臂支撑着躯干的重量,但这个姿势让她本就丰满的臀部被高高抬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父亲抓住这个机会,双手不再是简单地扶着她的胯部,而是彻底掌控——他的大手完全覆盖住秋月两侧的胯骨,手指深深陷入腰侧的软肉里,拇指则按压在她尾椎骨两侧凹陷的腰窝上,每一次呼吸都加重了指压的力度。

「嗯……哈啊……爸……」秋月发出模糊的呻吟,这声“爸”叫得又软又糯,带着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亲昵和乞求。她的下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舌尖抵在上颚,试图阻止更多羞耻的声音逸出。可父亲的鼻子此刻正隔着布料精准地顶上了她内裤裆部最柔软、最湿润的那个点——那是阴唇包裹的阴道入口处,布料早已被渗出的爱液濡湿了一小块,此刻鼻梁骨压上去,带着体温摩擦,立刻激起一阵电击般的快感。秋月的双手瞬间从睡裤边缘滑落,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额头抵住冰冷的桌面,臀部的肌肉条件反射地剧烈收缩,夹紧了父亲埋在其间的脸。

「我向你保证,我肯定不会插进去的……」父亲的声音从秋月的臀沟深处闷闷地传来,他的嘴巴此刻紧紧贴着她的睡裤裆部,说话时嘴唇和布料的摩擦甚至能传到秋月的皮肤上。他的呼吸滚烫,气息穿过两层布料,直接喷在她敏感的外阴部位,那湿热的气流让秋月浑身一颤。父亲一边继续拱动,一边继续说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变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只是看看……就隔着内裤看看……秋月,你流了好多,裤子都湿了……让我看看,就看看……」

这句“流了好多”彻底击穿了秋月的心理防线。她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原来自己的湿润,自己的情动,早已被父亲隔着布料察觉。她此刻就像被剥光了所有的伪装,赤裸裸地展现在男人审视的目光下。这种被看穿、被知晓秘密的暴露感,反而激起了更深层次的生理反应——她又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内裤被浸得更湿,布料紧贴着穴口,勾勒出两片阴唇的形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蒂已经充血挺立,隔着内裤抵在布料的缝线上,随着父亲的每一次鼻动而轻微地弹跳、摩擦。

「不行…不行……」秋月虚弱地重复着拒绝的话语,可是她的声音已经破碎,带着哭腔和颤抖。她的双手依然抓着自己的睡裤边缘,但那双手的动作已经失去了抵抗的意义——五根手指只是松松地勾着布料,指腹甚至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际的皮肤和布料交界处。她的摇头动作也越来越慢,最后变成微微的晃动,更像是在欲望浪潮中的身不由己。她的身体语言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臀部随着父亲的鼻动而轻微摇摆,迎合那股隔着布料的刺激;她的腰部塌陷得更低,刻意让屁股翘得更高;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脚尖踮起的角度调整,让股缝更加张开,迎接父亲的“探看”。

父亲的双手开始行动了。他的手指顺着秋月的腰线下滑,拇指依然按压着腰窝,其余八根手指则探向她睡裤裤腰的边缘。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指尖先是轻轻触碰秋月抓着睡裤的手背——那只玉手冰凉,皮肤细腻,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父亲没有急着拉开她的手,而是用指腹抚摸她的手背皮肤,从指关节滑到手腕内侧,在那处敏感的脉搏处打着圈。秋月的手轻轻一颤,抓着睡裤的力道又松懈了几分。

「放松……」父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他更加用力的拱动——这一次,他直接用嘴唇含住了秋月睡裤裆部的那一小块浸湿的区域,隔着布料吮吸,甚至能听到布料被吸得紧贴皮肤发出的轻微“啧”声。秋月猛地倒抽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臀部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彻底松开了睡裤边缘——她无力地垂下手,十指撑着桌面,指腹因为用力按压而泛白。

这是个信号。父亲立刻抓住机会,他的手指钩住秋月睡裤裤腰的两侧边缘,指尖不轻不重地插进布料和腰肉的缝隙里,然后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拉。布料的摩擦声在寂静的黑暗中格外清晰——先是腰际的松紧带被拉过皮肤,发出“沙”的轻响;然后睡裤裆部那条横向的中缝线贴着秋月湿润的阴户缓缓滑下,粗糙的缝纫线与敏感的阴唇摩擦,激得秋月又是一阵细密的颤抖,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嗯……别……”

但这声“别”没有任何阻拦的力量。父亲的双手稳定而均匀地向下施加拉力,睡裤顺从地滑过秋月丰满的臀部——先是浑圆的上半部分,紧绷的布料勾勒出臀峰饱满的弧度;然后是臀沟那道诱人的凹陷,布料被父亲的手指引导着,特意在臀沟处停留,让粗糙的布料边缘摩擦那道敏感的中缝线;接着是臀部的下半部分,直到睡裤被拉到臀腿交界处的褶皱线附近,卡在了秋月大腿后侧的上端。

现在,秋月整个后臀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不,不是暴露在空气中,而是暴露在父亲灼热的视线和滚烫的呼吸下。她穿着一条白色纯棉内裤,简单朴素没有任何装饰,但此刻这条内裤早已被她的爱液浸透,裆部的区域呈深色,紧紧贴着她的阴户,甚至勾勒出两片阴唇的轮廓,中间那道凹陷的细缝线都被爱液浸润得柔软变形。内裤包裹下的臀部曲线饱满挺翘,白得在黑暗中仿佛自发光。腰际的皮肤因为常年不见阳光而细腻如瓷器,臀肉的表面光滑,几乎没有毛孔可见,只在臀峰最高处有少女肌肤特有的细腻光泽。随着秋月急促的呼吸,那片雪白的臀肉微微颤动着,臀缝因为臀肌紧绷而加深变窄,像是一道邀请人探索的隐秘峡谷。

父亲的动作停住了。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吸气声缓慢而绵长,像是在品尝绝世佳肴前最后的仪式。他将脸重新埋进秋月的臀沟之间——这一次,没有了睡裤的阻挡,只有一层薄薄的、湿润的内裤布料。他的鼻子直接接触到了秋月腰臀交界处那片光滑的肌肤,凉凉的,滑滑的,带着少女特有的体香和一丝淡淡的汗味。他沿着脊柱的尾端一路往下嗅,鼻子在皮肤上犁出一道无形的轨迹,呼吸滚烫,每一次停顿都像是在亲吻。

秋月感觉到父亲滚烫的气息吹在自己裸露的臀肉上,那感觉像是被烙铁烫到,又像是被温水浸润,激得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想并拢双腿,但父亲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顶在她两腿之间,抵在她大腿内侧柔软的内侧肉上,温柔而坚定地阻止了她合拢的动作。她的双腿被迫微微分开站立,那个最私密的门户门户向身后男人的脸敞开。

「真是……太美了……」父亲终于说话了,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和情欲的嘶哑。他的一只手仍然扶着秋月的腰,另一只手却抬了起来,用指背滑过秋月裸露的后臀表面——从腰际往下,沿着臀肉的弧度,指尖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留下微凉的触感,然后又用指腹按压、揉捏,感受那臀肉的弹性和丰腴。每一次按压,秋月的臀肉都会凹陷下去,然后在他手指离开后迅速恢复原状,留下淡淡的粉色指痕。

秋月咬着下唇,羞耻让她几乎要哭出来。她的身体像一具僵硬的木偶,任由父亲摆布,可是体内那股火焰却在父亲的指尖触碰下越烧越旺。她能清晰感觉到父亲的手指在自己臀部的每一次移动,感觉到内裤被爱液湿润后紧紧贴着阴户的黏腻感,感觉到阴蒂在布料下的悸动和充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收缩,阴道深处的空虚感像一只贪婪的嘴巴,渴望着被填满。这种身体渴望和理智抗拒的撕裂感,让她既痛苦又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父亲的手指终于滑到了秋月内裤的边缘。他的食指和中指卡在内裤裤腰和臀沟的交界处,那里被秋月自己的体温和体液温热,布料因为汗水和分泌物而微湿。他沿着臀沟的线条往下滑,指尖在内裤的布料上施压,那力道透过薄棉传到秋月敏感的肛门口和会阴——她浑身一僵,臀肉条件反射地收紧,夹紧了父亲的手指。

「别紧张……」父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样子。他将脸彻底贴在秋月的臀沟里,用嘴唇隔着内裤去寻找那处穴口的位置——他精准地找到了,嘴唇对准内裤裆部那道湿润的凹陷,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住湿润的布料边缘,往自己的方向拉扯。秋月的内裤被一点点从他咬住的地方拽起,布料从阴唇表面被剥离,那粘连的感觉像撕开创可贴般发出细微的“嘶啦”声,湿透的内裤裆部从穴口分开时,甚至带出一声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秋月的呼吸骤停,整个人像是被定格了。她能感觉到凉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自己暴露在外的阴户——那是一种极其可怕又极其刺激的暴露感,哪怕只是在黑暗中,哪怕父亲只是用牙齿咬着内裤边缘拉开了一条缝隙,那瞬间,她觉得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彻底敞开了,等待着未知的审视和侵入。

父亲松开了牙齿,但他没有继续脱下秋月的内裤,而是将脸更近地贴近那个被他用牙齿拉开的缝隙处。他的鼻子抵住了那道缝隙的边缘,深深吸气——这一次,不再是布料滤过的体味,而是最直接、最浓郁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女性爱液特有的黏腻甜香,还有阴道内壁微酸的气息,全部涌进他的鼻腔。他发出了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那是纯粹的雄性本能被唤醒的声音。

然后,他伸出了舌头。

粉红色的、湿热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从父亲微张的嘴唇里探出,穿过内裤裆部被拉开的那道缝隙,精准地、直接地、毫无阻隔地舔上了秋月毫无防备的、暴露在外的阴唇。

「啊……!」秋月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短促的尖叫,那声音又被她强行压抑成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抠进木头的缝隙里,身体剧烈地颤抖,像是濒死的天鹅在挣扎。

父亲的舌头先是触碰到了秋月大阴唇的外侧,那里皮肤细腻,有一层薄薄的、湿润的液体。他用舌面平贴着阴唇上下滑动,感受那片皮肤的柔嫩和体温,然后舌尖探入两片阴唇之间的缝隙,沿着那道凹陷的中缝往上追溯,直到触碰到上方那个已经充血凸起、硬如小豆的阴蒂。

他的舌尖对准阴蒂的顶端,先是轻轻一触,秋月便浑身痉挛,臀肉一阵剧烈抽搐;然后他开始绕着那颗敏感的小肉珠打圈,舌尖的力道从轻柔到加重,从慢到快,粗糙的舌苔摩擦着阴蒂表面最敏感的神经末梢。秋月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从喉咙深处断断续续地溢出:“嗯……哈啊……爸……不要……别舔……那儿……嗯啊……”

可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反应:她的臀部向上拱起,将那个部位更深地送进父亲的口腔;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打颤,膝盖弯曲,几乎要站立不住;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像是渴望着被什么填满,一股又一股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阴道内壁流下,打湿了父亲的嘴唇和下巴。

父亲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涌出的汁液,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他的舌头离开了阴蒂,转而向下探索——他找到了那个微微张开的、正在汩汩流出蜜液的穴口。舌头在穴口边缘画着圈,然后舌尖对准那个湿润的小孔,用力一顶,刺入了狭窄的洞口。

秋月的身体猛地僵硬,随后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父亲的舌头不像手指那么硬,那么粗,但它更灵活,更温热,更重要的是——它在动。他的舌头在秋月的阴道口探索着,先是在穴口浅处打转,然后试着往更深处钻。虽然男性的舌头长度有限,但这样深喉式的舔舐已经足够刺激:舌头上的舌苔刮擦着阴道口周围敏感的皱襞,舌面贴合着内壁的黏膜,每一次向内的刺入都带来被侵入的满足感,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滑的爱液。

「滋……啜……啧……」黑暗中被放大的濡湿舔舐声,混合着父亲粗重的呼吸和秋月压抑的呻吟,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乐。父亲的脸埋在秋月的臀沟里,鼻子抵着她的会阴,嘴巴紧紧贴合着她的阴户,像一头饥渴的野兽在吮吸甘泉。他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扶住秋月的腰稳住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从腰部滑下,绕过臀侧,探向了她两腿之间的前方——

当父亲的手指隔着内裤触碰到秋月小腹下方那片微微膨起的软肉时,秋月整个人都绷紧了。他的手指在内裤的裆部布料上寻找,很快就摸到了那道濡湿的缝隙的正前方——那是阴核的位置,此刻隔着被爱液浸透的布料,依然能摸到那颗小豆似的硬物。父亲用中指按住那块区域,用指腹隔着布料按压、旋转、揉捏那颗充血的阴蒂,动作缓慢而有力,和后面舌头舔舐的频率形成同步的刺激。

前后夹击。

秋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剩下的只有纯粹的本能反应。她的理智已经彻底崩溃,所有的羞耻感、道德观、自我约束都在这一波又一波叠加的快感冲击下粉碎。她开始主动迎合——她的臀部随着父亲舌头刺入的节奏前后摆动,每一次后缩都将穴口更深地送进父亲的口腔,每一次往前又会主动摩擦父亲按压阴蒂的手指;她的喉咙里发出猫咪般的呜咽,那是她压抑不住的、情动的呻吟;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甲几乎要劈开,但她就是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

舌头和手指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当父亲的舌尖往阴道的浅处刺入时,他按压阴蒂的手指就会加重力道;当他的舌头在穴口周围画圈时,他揉捏阴蒂的手指就会放缓节奏。这种同步的、有层次的刺激让秋月的快感迅速累积,她感觉下腹部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子宫在收缩,阴道在痉挛,那快感从阴蒂和阴道口同时出发,沿着脊髓向上爬升,让她的头皮阵阵发麻,意识开始模糊。

「哈啊……不行了……爸……我要……嗯嗯……」秋月断断续续地哽咽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只是遵循本能地求饶,或者说——求更多。她的身体已经接近临界点,那股蓄积已久的高潮即将喷薄而出。

父亲显然察觉到了这一点。他的舌头突然加大了力度,不再只是舔舐,而是用力地、快速地、高频地震动起来,舌尖像电动玩具一样拼命地在穴口摩擦和刺探;同时他用手指隔着内裤死死按住那颗已经硬到极点的阴蒂,不再旋转揉捏,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小肉珠,快速来回搓动——那是最直接、最猛烈的刺激,完全不给任何缓冲。

秋月的眼睛猛地睁大,虽然在黑暗中看不到,但那一刻她的瞳孔肯定扩散到了极限。她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了一下,腰部弓成夸张的弧度,臀部死死抵住父亲的脸,双腿剧烈颤抖,脚趾蜷缩死死抠着地面。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破碎的尖叫从她口腔溢出——

高潮来了。

那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阵阵痉挛,像是要将那个正在舔舐的舌头吸进更深处去。子宫口有节律地开合,一股温热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喷涌而出,量多得惊人,全部涌进父亲的口腔,甚至溢出来流到秋月的大腿上,湿了内裤下面的皮肤。同时,一股更浓稠的、带着淡淡腥气的液体也从尿道口附近涌出——那是潮吹,在极度刺激下,她的斯基恩氏腺分泌出了大量稀薄的液体。

父亲贪婪地吞咽着所有涌出的汁液,他的吮吸动作更像是要将秋月整个人吸空。他的舌头依然在高潮后痉挛抽搐的穴口里搅动,延长着这次强烈的释放。秋月的身体瘫软下去,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子上,双臂不再支撑,上半身完全贴着桌面,只有臀部还因为父亲扶着的缘故高高翘起。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混着汗水滴在桌面上。那不是悲伤的眼泪,是生理性高潮时泪腺不受控制的分泌物。

过了足足一分多钟,秋月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身体的颤抖也慢慢减弱。高潮余韵让她浑身无力,意识混沌,羞耻感和负罪感暂时被身体极致的愉悦冲散。她就那么趴着,任由父亲继续用脸贴着自己湿润的后臀,任由那双大手仍然在自己身上抚摸——那种感觉,像是劫后余生的虚脱,也像是堕入深渊的认命。

父亲终于将脸从秋月的臀沟里抬起。黑暗中,我能看到他脸上湿漉漉的全是秋月的体液,下巴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丝线。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将那丝线舔进去,吞咽下去。然后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桌上、浑身虚软、内裤和臀沟间一片狼藉的秋月。

他的手再次伸向秋月的腰际。这一次,他没有再征求同意,双手直接抓住秋月内裤的两侧裤腰,缓慢但坚定地往下拉。已经被高潮体液浸得湿透的内裤顺着秋月光滑的臀肉滑下,滑过大腿后侧,滑过膝盖弯,最终滑落到她脚踝处,堆叠在那里。

秋月雪白的臀部在黑暗中彻底、完全地暴露了出来。她的后臀曲线完美,那片肌肤在黑暗中也白得惹眼,臀缝那道凹陷深而窄,此刻还残留着湿润的反光——那是混合了父亲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液体在皮肤表面留下的痕迹。从背后看去,她腿间的门户门户也一览无余:微微发肿的、深粉色的大阴唇此刻还微微张开着,中间那道肉缝也因为高潮而充血成更深的红色,穴口处仍在微微颤抖,时不时痉挛一下,流出最后一两滴透明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滑。从臀缝往下,甚至能隐约看到她两腿之间那个更小的、皱缩的肛门口的轮廓。

秋月没有动。她甚至没有试图去遮掩。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但也极度疲惫,她仿佛失去了所有行动的力气,或者说——她已经接受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她的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指尖还在因为刚才抓桌沿太用力而刺痛。她的脸颊贴着冰冷的桌面,眼睛无神地睁着,泪水还在慢慢流淌,但那是生理性的眼泪,与情绪无关。

父亲站在那里,看着秋月毫无防备的后身。他的手再次抚摸上那片光滑的臀肉,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隔阂,他的手掌直接覆盖上去——掌心的老茧摩擦着柔软细腻的皮肤,感受着体温和肤质的每一寸细节。他的手指从腰侧一直滑到会阴,停在那片湿润的、依然在微微蠕动的阴户上方,但没有立刻触碰敏感的核心,只是用指尖在周围的大腿根内侧画圈。

「秋月……」父亲的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他深吸一口气,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我能看到他的胸廓在黑暗中起伏,能看到他腰部下方那根一直挺立着的巨大阴茎此刻变得更加狰狞——龟头已经彻底变成深紫红色,马眼处分泌出透明的先走液,在黑暗中反射着微光,那一滴滴黏稠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滑,拉出亮晶晶的丝线。他的睾丸也紧紧缩在身体下方,显然是忍耐到了极限。

他弯下腰,嘴唇贴着秋月的耳朵,用仅能两人听见的气音说道:「你看你……都湿成这样了……我如果现在插进去,你会不会……高兴得哭出来?」

这句话带着戏谑、调侃,也带着不容置疑的雄性自信。秋月的身体听到这句话后,轻轻颤抖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被说中了内心深处最羞耻的渴望。是的,她的身体在渴望着被进入,渴望着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填充,哪怕她的理智还在挣扎,哪怕她知道这是错的,但高潮后的空虚感是如此强烈,那种下腹深处的骚动和子宫的渴望是切切实实的身体感受。

秋月没有回答。她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压抑着什么。她的手终于有了动作——她的一只手慢慢抬起来,反手向后摸索,她的指尖颤抖着、犹豫着,最终触碰到了父亲站在她身后的身体——她摸到了父亲的小腿,然后是膝盖,然后是大腿。她没有立刻去触碰那根火热的肉棒,但那个向上摸索的动作本身,就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父亲笑了。虽然我看不见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那股从喉咙深处发出的、低沉的、满足的笑声。他的手离开了秋月的大腿根,转而抚摸自己的阴茎——他握住那根粗长火热的肉棒,借着先走液的润滑,缓慢地、用掌心摩擦着柱身,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到根部,每一次摩擦都让那根凶器变得更加硬挺,龟头马眼里分泌出更多的黏液,顺着他的手掌流下。

然后,他弯下腰,身体前倾,用空着的一只手扶住秋月的腰,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的阴茎,将那根粗长、滚烫、布满怒张血管的肉棒,对准了秋月暴露在外的、湿润而微张的穴口。

龟头抵在穴口边缘的软肉上时,秋月明显地浑身紧绷了一下。她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但她没有躲闪,没有阻拦,她的臀部依然高挺着,像是在迎接。

父亲没有立刻插入。他只是用龟头在那个湿润的、微微颤抖的入口处打着转,让龟头的敏感皮肤摩擦着秋月同样敏感的阴唇内壁,感受着那个小穴的温度、湿度和紧缩的力度。先走液和秋月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那种黏腻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也格外淫靡。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施加压力。龟头推开那两片柔软的、湿润的肉唇,慢慢地挤进那道缝隙。那道缝隙因为紧张而收缩,但因为足够湿润和刚才的高潮放松,它正在缓慢地、艰难地张开——我能看到父亲龟头的头部已经消失了一部分,进入了一个更紧密的、温暖的、湿润的内部空间。

秋月发出了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嗯……啊……”那声音里混合着痛苦、茫然、还有一丝解脱——因为空虚感终于要被填满了。她的手指死死抠住桌面,指甲发出了刮擦的声音。她的双腿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想要并拢,但父亲的膝盖又一次顶开了她。

父亲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往深处推进。他的动作极慢,像是怕弄坏什么珍贵的宝物,又像是在延长这份插入的过程带来的快感。龟头推开狭窄的阴道口,进入更深的通道,里面的肉壁因为紧张而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入侵者的头部。那种紧致、温热、湿润的包裹感让父亲也发出一声低吼,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

他停住了。

在往前推进了大约两三个指节的深度后,他停住了。然后,他缓缓地往外拔,龟头慢慢从那个紧致的洞口脱离,带出一圈被撑开的、粉色的肉环和大量黏滑的液体。当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下最顶端的部分还卡在穴口边缘时,他再次往前重重一挺——

这一次的挺入比刚才深得多,力道也大得多。秋月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整个人向前扑了一下,又被父亲扶住腰拉回来。她的臀部被撞击得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臀肉因为撞击而荡开一圈肉浪。

父亲开始抽插了起来。他的动作一开始还带着试探和克制,每次深入都停留几秒,让秋月的身体适应那根巨大肉棒的存在;但很快,本能就占据了上风——他的腰胯开始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地摆动,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肉体和肉体撞击的闷响,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秋月像一叶在暴风雨中的小舟,随着父亲的抽插被动地前后晃动。她的上半身趴在桌子上,脸部贴着冰冷的桌面,眼泪和口水已经混在一起流了一片。她的双手抓着桌沿,但因为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她抓不稳,手一次次滑落,又一次次慌张地寻找支撑点。她的双腿几乎站不住,膝盖弯曲,全靠父亲的支撑和扶着才没有瘫倒。而她的呻吟——

那已经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了。每一下插入都会从她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呃!”,每一下深顶都会让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嗯——啊——”。那些声音破碎、沙哑、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奇异的、淫靡的、令人血脉贲张的韵律。她会因为被顶到某个点而突然拔高声音,也会在抽插间隙发出细弱的呜咽。她甚至会无意识地重复:“爸……爸……慢点……不……哈啊……那里……”

父亲没有回应她的求饶。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每一次吐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在秋月赤裸的后颈和背部。他的双手紧紧抓着秋月的腰胯,指腹陷入柔软的臀肉中,留下深深的指痕。他的腰部摆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每一次深顶都像是要把整根阴茎都塞进去,一直顶到子宫口才罢休。秋月的身体被撞得一颤一颤,臀肉与父亲小腹肌肉撞击发出的“啪啪”声,混合着肉棒在她湿滑的阴道内快速抽插的“噗呲噗呲”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呻吟,在寂静的黑暗中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本能的性爱交响曲。

我趴在门缝后,看着这一切,听着这一切。我的小鸡鸡已经硬得像一根铁棍,把裤裆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我的呼吸也已经急促得不行,手心全是汗,喉咙发干。我不知道该做什么,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只是被眼前的场景牢牢地钉在原地,眼睛无法移开,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视觉和听觉捕捉到的信息在不断冲击着我——原来……原来男人的阴茎可以插进女人的那个地方……原来女人的那里可以容纳这么粗大的东西……原来插入和抽插会发出这种声音……原来……

父亲的动作越来越狂野。他已经不再控制力度和节奏,完全被欲望本能支配。他整个人压在秋月身上,几乎将她完全覆盖。他的脸埋在秋月的后颈和发梢间,嘴唇咬住她的脖子,留下湿润的吻痕和齿印。他的双手从秋月的腰往下滑,抓住了她丰满的臀肉,手指深深陷进肉里,然后用力掰开那两片臀瓣,让那道臀缝更加张开,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个更隐秘的肛门口也因此被看见——它在臀缝深处,是一个紧致的小孔,周围皮肤褶皱紧密,此刻也微微被汗水和液体濡湿。

父亲的拇指,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滑过了那里。

秋月猛地一颤,臀部肌肉下意识地收紧,想要夹紧那个被触碰的敏感点。她发出了一声模糊的抗议:“那里……不行……”

但父亲的拇指只是停留了一下,没有深入,转而继续专注于眼前的抽插。他的肉棒此刻已经在秋月的阴道里高速抽插了不知道几百下,秋月的阴道早已被拓开,虽然依然紧致,但已经能够完全吞纳他的尺寸。每次插入时,他能感受到肉壁的层层叠叠的包裹和吸吮;每次拔出时,他能感受到肉环死死咬住龟头冠部的阻力。这种极致的紧致感、包裹感和摩擦感让他的快感迅速累积,我能看到他腰部摆动的动作开始变得急促而短暂,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濒临爆发的颤抖,他的睾丸高高升起,贴紧身体,显然到了射精的边缘。

秋月也快不行了。她的第二次高潮正在逼近——她已经不发出清晰的声音了,只剩下破碎的气音和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死死绞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桌面,指甲已经劈开,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下腹汹涌的、席卷一切的快感在摧毁她的理智。

「秋月……我……我要射了……」父亲终于第一次明确地说出自己的状态。他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沙哑、粗粝、带着野兽般的侵略性。「射你里面……好不好?就射你子宫里……让你怀上……」

这最后半句显然是情欲高涨时的胡言乱语,但这句话却像一盆冷水浇在秋月的高潮边缘上——她猛地惊醒,身体的颤抖突然停住,然后用尽全身力气挣扎起来:「不……不行!不可以!不能射里面!爸!出去!求你了!出去!」

父亲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大概是被秋月激烈的反抗弄得措手不及。但他已经到了极限,那种射精前的快感已经积累到无法逆转的程度。他的腰部并没有完全停止,只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濒临爆发的紧绷感。

「秋月……我忍不住了……太紧了……」父亲的声音几乎是在求饶。

秋月哭了。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崩溃大哭,眼泪汹涌而出,混杂着羞耻、恐惧、自责和绝望。她不敢想象如果父亲射在自己体内会是什么后果——她是我的妻子,她如果真的怀孕,那个孩子是谁的?她要怎么面对我?怎么面对这个家?那些混乱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让她瞬间清醒。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挣扎,想要从桌子上爬下去,想要逃离那根即将爆发的肉棒。她的双腿蹬地,臀部拼命向后顶,试图将父亲撞开。她哭着、喊着,声音里充满了绝望:「求你!爸!不要!不能!出去!现在出去!」

父亲被她的激烈反应彻底弄懵了。他下意识地停止了抽插,然后腰部用力往后一撤——

“啵”的一声,那根粗长的、布满怒张血管的肉棒终于从秋月湿润紧致的阴道里拔了出来。失去填充的穴口瞬间收缩,但来不及完全闭合,能看到一个被撑开的小洞还在微微张合,大量混合的液体——有秋月的爱液,有父亲先走液的黏液,还有性器摩擦分泌出的润滑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那个小洞里涌出来,顺着秋月的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父亲拔出肉棒后,他整个人后退了两步,握住那根依然硬挺到发痛的阴茎,开始疯狂地上下撸动。他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睾丸,嘴巴里发出动物般的低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秋月裸露的后臀和双腿间那片狼藉的液体痕迹,视线焦灼而贪婪。

秋月瘫软在桌子上,已经无力起身,只是趴在桌面上剧烈地喘息、哭泣。她的臀部还翘着,双腿大张开,那个被撑开过的穴口此刻仍在微微抽搐,不断有混合的液体流出。她的后背和臀肉上全是汗水和体液,在黑暗中泛着湿润的光泽。她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摧残的花朵,所有的芬芳和美丽都被蹂躏得一塌糊涂。

父亲撸动了十几下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向前挺,握着阴茎的手加快了速度——

一道浓稠的、乳白色的液体从他阴茎的马眼处喷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闪光的弧线,精准地落在了秋月雪白的两片臀瓣之间,溅在尾椎骨下方的皮肤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又一股精液像高压泵射出的牛奶,全部喷在秋月裸露的后臀和臀缝处。温热的、黏稠的、带着浓郁雄性气味的液体覆盖了她臀峰的大半皮肤,顺着臀肉的弧度流淌下来,和秋月自己流出的爱液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更淫靡的混合物。

当最后一滴精液挤出后,父亲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往后踉跄了两步,靠在了身后的墙壁上。他的阴茎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状态,龟头还在一跳一跳地收缩,马眼处流出最后几滴透明的残精,顺着柱身往下滑。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个成年人粗重的、未平息的喘息声。

秋月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只有肩膀微微颤抖,那是哭泣的余韵。她的后臀和大腿后方全是父亲射出的精液,那些白色的黏稠物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像是某种耻辱的标记,覆盖在她光洁的皮肤上。有的精液还顺着臀缝往下滑,流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边缘,甚至有一滴挂在了入口的软肉上。

父亲靠在墙上喘了几口气后,站直了身体。他走到秋月身边,蹲下身,抬起一只手——不是去碰她,而是从地上捡起了那条被脱下堆在脚踝处的白色内裤。他将那条已经被体液浸得皱巴巴、湿漉漉的内裤拿到眼前,然后——他竟然将它凑到鼻子边,深深吸了一口气。

闻着那条内裤上混合着秋月体液、他的唾液和精液味道的浓郁气息,父亲的脸上露出了近乎陶醉的表情。然后他将内裤折叠好,塞进了自己的睡裤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再次靠近秋月。他伸出手抚摸秋月汗湿的后背,声音恢复了那种温柔、安抚的语气:「别哭了……我没射里面,不哭了……」

秋月的哭声慢慢减弱,变成了压抑的抽噎。她没有动,任由父亲的手在自己背上安抚地抚摸。或许她已经累了,累得不想反抗,累得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

父亲扶起秋月,帮她整理已经滑到脚踝的睡裤,帮她重新提上——那条内裤他没有还回去,所以秋月的臀部直接接触到了棉质的睡裤内部,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皮肤上未干的情欲痕迹,肯定会带来不舒服的感觉。但秋月没有说话,她只是像一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父亲摆布。

父亲扶着秋月走到床边,让她躺下,给她盖好被子。然后他也躺到了自己那边,侧着身,一只手搭在秋月的腰上,脸贴着她的后背,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他睡着了。

秋月却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她的眼睛里没有焦点,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偶尔会有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进枕头里。她的身体蜷缩着,虽然被被子包裹,但在黑暗的阴影中,她整个人像是缩小了一圈,只剩下单薄和脆弱。

而我,依然趴在门缝后,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我的小鸡鸡依然挺立着,裤裆里已经湿了一片——我不确定是尿液,还是其他东西。我只觉得喉咙发干,脑子里一片混乱,刚才看到的一幕幕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反复播放:秋月趴在桌子上高高翘起的雪白臀部,父亲埋在她股间的脸,那条湿透的内裤被扔下,肉棒插入时发出的“咕啾”声,混合液体流出的“啪嗒”声,还有最后父亲喷射在秋月臀肉上的那些白色黏稠液体……

所有的画面、声音、气味(我想象中的)都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