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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节

第037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0万 字

只可惜,刚刚的这一切都被我看到了,父亲没有看到,或许这是我最近唯一扳回一局吧,秋月在下面平复着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异常疲惫的体力劳动一般,许久之后,秋月慢慢睁开了眼睛,她的眼中还带着残存的迷离,不过随后就闪过了一丝愧疚,还有懊恼,更多的是愁绪,秋月的这种情绪,在当时我看不到什么,但是现在回忆起来,我可以猜透不少,秋月当时露出了懊恼和忧愁,或许就是因为这次自慰的特殊性,而让她有如此情绪的原因,或许就是因为父亲,可能这次自慰的过程中,秋月的脑海中想象着父亲,想象着父亲揉搓她的乳房,也想象着父亲那根粗壮无比的大阴茎,只有这样,才能够解释秋月高潮后露出愁绪的原因。

「哎……」许久之后,秋月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之后秋月慢慢的起身,十分的轻柔,同时她放在胯部半天的那只手终于伸了出来,只不过原本干净的手指上,此时已经沾满了晶莹的液体,似乎和父亲马眼分泌的液体差不多,都十分的透明,秋月把那只手放在眼前,看着看着,她的脸就变得十分的通红,同时她的拇指和食指贴在一起,之后分开,就那么贴紧、分开、贴紧、分开,而在拇指指肚和食指指肚之间,连接着一根根晶莹的粘液细线,秋月仿佛在测试他们的粘度一般。

「呃……」此时我不由得一愣,秋月的胯部也能够分泌这种粘液吗?父亲的马眼能够分泌,秋月的胯部也能够分泌?那么我呢?此时我不由得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胯部,结果感觉到胯部有点微凉,似乎有些湿了,我不由得把手轻轻伸到睡裤中,之后摸了一下自己还处在发育期的小鸡鸡,结果发现小鸡鸡的头果然湿了,只不过分泌的液体很少很少,而且没有粘性,秋月自慰的这一次,让我的生殖器第一次分泌出了液体,只有一滴,但却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也拉开了我「早熟」的标志,同时也让我的生殖系统提前运作起来。

秋月盯着手指间的粘液看了一会后,不由得微微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拿过了柜子上的纸巾,开始擦拭自己的手指,之后又手拿着纸巾伸到自己的睡裤里轻轻的擦拭着,秋月擦拭的时候,也没有「舍得」把睡裤脱下来,不过在秋月擦拭的过程中,在手与睡裤撑起的缝隙里,似乎闪过了一小撮黑影,当时我还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是眼花了,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女人的秘密。

一小会后,伸进去的时候原本平整的纸巾,等拿出来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黏黏的一团,仿佛被胶水泡过一般,秋月足足用了四张纸巾才擦拭干净,秋月把那些纸巾都扔到了垃圾箱里,之后躺在床上,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不知道的还以为秋月在与我对视一般,不过秋月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个缝隙,就算注意到了,也看不清楚这个缝隙,除非她踩着梯子离的像我一样近,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慢慢的睡了过去,就那么趴在地板上睡了过去,毕竟是小孩子,睡眠多,睡觉也快,我记得在我睡着之前,秋月还睁着眼睛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股凉意冻醒了,身上没有盖被子,还趴在地板上,不冻醒才怪,我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意识好一会才恢复清醒,仿佛是梦境和现实分不清楚一般,在地板上趴着睡,睡眠质量肯定不好,此时外面才朦朦亮,还没有完全亮天,此时我不由得向下看去,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体,只是看下去后发现秋月熟睡着,只不过熟睡的秋月眉头有些微皱,似乎和我一样,睡眠都不好,而另一边的父亲光着腚子没心没肺的呼呼大睡,此时的他全身赤裸,胯部的阴茎微微的勃起,男人都有晨勃,父亲自然也不例外,俩人中间的窗帘,这一次完好无损,毕竟今夜没有风。

叹了一口气后,我不由得慢慢的回到了床上,算是半爬回去的,我感觉到全身十分的无力,而且脸上冒汗,看来真的是疲惫了,躺在我和秋月的婚床上后,我闻嗅着秋月的体香努力让自己补补觉,只不过被子上的香味已经很淡了,秋月已经一两个月没有回到床上了,这一两个月我不知道有多么想念秋月的怀抱,还有她身上的香气,我从刚刚睡醒开始,就迷迷糊糊,脑袋仿佛浆糊一般,轻轻一晃都十分的疼痛,我就那么半睡半醒,额头一个劲的冒汗,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其实我是着凉感冒发烧了,一连连续两天睡在地板上,本来我身子骨就弱,不感冒发烧才怪呢。

我当时感觉到好难受,全身发热,头痛,而且还有些口渴,但我是一个病秧子,也已经习惯了,不过自从秋月嫁入到我家里以来,我一直没有生病,都是因为秋月照顾我照顾的好,穿衣服,饮食等等,都是秋月小心翼翼的照顾着,这还是我和秋月结婚后第一次感冒和发烧,一来是因为我着凉,二来或许也是因为心情吧,秋月不再陪伴我,而且和父亲发生的一切,加上我吃飞醋,让我弱小的心灵越来越压抑,这下子终于再次病倒了。

「小康,下来吃饭了…小康……」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父亲的声音从楼下传来,不过我分不清楚是在做梦还是现实中,因为我此时的意识已经有些乱了,迷迷糊糊的。

「小康……」没多久,楼下再次传来父亲的一声怒吼,这几天我都是自己起床和下楼洗漱的,因为我害怕父亲的呵斥,也害怕父亲那个犹如练过铁砂掌的大巴掌。

「快上楼看看……」没多久,我听到秋月的声音隐隐从楼下传来。

「噔噔噔……」没多久,我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是父亲上楼的声音。

「啪……」紧接着我感觉到自己的被子被掀开,之后屁股猛地被扇了一巴掌,很响很响,我也感觉到了屁股的疼痛,此时的我盖着大被测躺在床上,背对着楼梯口,抱着被子发抖,父亲掀开被子后就扇了我一巴掌。

「呃……」我感觉屁股一痛,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闷哼,但是我却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我真的想起来,但是我却连眼皮都睁不开。

「咦……」扇我一巴掌后,看到我没有反应,父亲不由得发出了一声轻咦,之后不由得搬过我的身体,之后看到了我的样子,我感觉到一只手抚摸在了我的额头上,手掌长满了茧子,很粗糙也很厚,随后我就感觉到我的身体被拦腰抱起,之后感觉身体仿佛飞了起来一般。

「噔噔噔……」我的身体一上一下的颤抖着,父亲就这么懒腰抱着我下楼了。

「小康怎么了?」我此时闭着眼睛,根本睁不开,我听到了秋月充满担忧和慌乱的声音传来,我听到秋月的声音后,仿佛内心升起了一丝动力,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我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个熟悉无比的美丽倩影,那道身影一瘸一拐的向我跑来。

「好像发高烧了……」我听到父亲沉闷的声音传来。

「快快…我去叫大夫……」秋月带着焦急和担心的声音传来。

「还是我去吧,你腿脚不好……」我感觉到我被父亲抱入了一个卧室,之后被放在床上,这个是秋月一楼的卧室啊!这个床就是秋月这一两个月睡的床,那股熟悉的体香再次传来。

「要不就送到镇上或者市里吧……」我感觉到一只玉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之后秋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这只玉手好舒服啊!比父亲的大手舒服多了。

「来不及了,放心吧,这点病还死不了……」我听到父亲说了一句后,就听到了摩托车启动的声音,之后越行越远。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看向了近在咫尺、每天相见却无比思念的容颜。秋月的脸贴得很近,我的鼻腔里全都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花香混合着女子体香的味道。她的眉头紧锁着,眼中满是焦虑与心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嘴唇因为担忧而抿得很紧。她伸手再次探了探我的额头,那冰凉柔软的指尖触碰到我滚烫的皮肤时,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别动,小康,别动啊……”秋月的声音带着颤抖,她迅速收回了手,又像是怕我冷似的,扯过被子盖在我身上。但被子刚盖好,她又犹豫了——我发着高烧,盖这么厚的被子岂不是更糟?她连忙又把被子掀开一些,只盖到我的胸口。这一系列慌乱的动作,把她内心的无措完全暴露了出来。

我努力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喉咙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秋月见状,立刻起身去倒水。我听见她匆忙的脚步声,还有杯子和水壶碰撞的清脆响声。很快,她又回到床边,一手轻轻托起我的后颈,另一手将水杯递到我唇边。

“慢慢喝,别呛着……”她的声音很柔,像是怕吓到我。

温水顺着喉咙流下,暂时缓解了那种火烧火燎的干渴。我的意识因此清醒了一些,眼睛也能更清楚地看到秋月。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粉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棉质的家居长裤。因为刚才的忙碌,开衫的扣子松开了两颗,从我的角度,能隐约看到她吊带背心领口下那片雪白的肌肤,还有微微隆起的乳房曲线。她的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旁,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喝完水,秋月扶着我重新躺下。她的手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在我脸颊旁,用指背轻轻摩挲着我的皮肤。她的指尖很凉,而我脸颊滚烫,那种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她也看着我,眼圈渐渐红了。

“都是我不好……要是这两天我还在楼上睡,你就不会着凉了……”秋月的声音带着哽咽,她低下头,不想让我看见她流泪的样子。但一滴温热的液体还是滴落在我手背上。

我想摇头说不是她的错,但身体根本没有力气。只能看着她自责的样子,心里一阵发酸——同时又莫名地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看,秋月还是在乎我的,她还是因为我的病而心疼成这样。这个念头让我的下腹竟然微微发热,虽然我现在浑身无力,但胯间那个还在发育的小肉茎,却可耻地有了一丝反应。

秋月抹了抹眼泪,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等等,大夫来之前,得先给你降降温……”

她起身走出房间,我听见她在客厅翻找的声音。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水盆回来,盆里放着毛巾。她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试了试水温,然后将毛巾浸湿、拧干。

“来,给你擦擦身子,散热会快一些。”秋月说着,就要掀开我身上的被子。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擦身子?那岂不是要脱衣服?要被她看到我赤裸的身体?虽然我还只是个少年,身体还没完全发育,但一想到要在秋月面前赤身裸体,我的脸就烧得更厉害了——当然,本来就是高烧,她也看不出来我害羞。

秋月似乎没想那么多,她只是担心我的身体。她轻轻掀开被子,看到我还穿着睡衣睡裤,犹豫了一下:“穿着衣服擦效果不好……小康,我给你把睡衣脱了,好不好?就像……就像以前我照顾你时那样。”

以前我生病时,秋月确实会帮我擦身体降温。但那时我还小,也不懂得男女之别。现在……现在我已经开始懂得一些事情了。我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她伸手解我睡衣的扣子。

她的手指有些颤抖,但动作很轻。一粒、两粒……睡衣的扣子被解开了。我的胸膛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她的视线下。我的身体很瘦,肋骨分明,皮肤因为发烧而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秋月看到我这样,眼圈又红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她将湿毛巾展开,轻轻敷在我的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我舒服得闭上了眼睛。然后,我感觉到毛巾开始擦拭我的脸颊、脖颈。她的动作很温柔,毛巾滑过皮肤时,带来一阵阵清凉。擦完脸和脖子,秋月的手停顿了一下。

“胳膊也要擦……”她低声说着,像是在说服自己。她拉起我的左手,用毛巾仔细擦拭着上臂、手肘、前臂,最后连每根手指都擦了一遍。然后是右手。她的手指偶尔会碰到我的皮肤,那种柔软冰凉的触感,和我滚烫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让我浑身都微微战栗。

擦完手臂,秋月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胸膛和腹部。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她拿着毛巾的手悬在半空,好一会儿没有动作。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粗重的呼吸声和她轻微的喘息声。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终于,秋月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将毛巾重新浸湿、拧干,然后开始擦拭我的胸口。毛巾贴着皮肤缓缓移动,从锁骨到胸膛,小心地避开胸部那两颗小小的乳头。但即使避开了直接触碰,毛巾摩擦带起的刺激,还是让我的乳头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在单薄的皮肤下凸起两个小点。

秋月显然注意到了。她的手停顿了一瞬,呼吸似乎也乱了一拍。但她假装没看见,继续擦拭。毛巾滑过我的腹部,那里更瘦,几乎能摸到皮肤的骨头。她的动作更加轻柔了,像是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翻身,我给你擦擦后背。”秋月轻声说。

我努力想配合,但身体软得像一滩泥。秋月见状,便一手扶住我的肩膀,一手托住我的腰,帮我侧过身去。这个过程中,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贴了上来。我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胸部压在我的手臂上,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那丰满柔软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了过来。我的呼吸瞬间粗重了几分。

秋月似乎也意识到了姿势的暧昧,她迅速调整了姿势,让我侧躺好,然后开始擦拭我的后背。从肩胛骨到脊椎,再到腰窝,她的动作有条不紊。湿毛巾在后背上游走的感觉很舒服,我闭着眼睛,几乎要睡过去。

但接下来,秋月的话让我瞬间清醒了:“那个……裤子也要脱了,腿上也要擦……”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裤子?要脱掉睡裤?那我只剩下一条内裤了!不……可能连内裤都不剩,因为秋月肯定会说,穿着内裤擦不干净。

果然,秋月的声音很低,带着难以启齿的尴尬:“内裤……也要脱掉。不然大腿根那里擦不到,散热效果不好。”

我无法说话,无法拒绝。我只能感觉到她的手放在了睡裤的腰带上。我的睡裤是松紧带的,很容易就能褪下。她轻轻一拉,睡裤就被褪到了大腿处。微凉的空气直接接触到了我仅穿着内裤的下半身。我的肉茎在内裤里可耻地半硬着,虽然尺寸还小,但形状已经能看出来。

秋月肯定看到了。我听见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手上的动作完全停住了。时间仿佛凝固了,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声——我的粗重灼热,她的急促紊乱。

许久,秋月才像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声音干涩得厉害:“没……没事的,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发烧体温高,容易这样……”

她像是在对我解释,更像是在说服自己。然后,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了我内裤的边缘。她的指尖碰到了我大腿内侧的皮肤,我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别紧张……”秋月的声音也在抖,“很快就好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像是下定决心般,将我的内裤连同睡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我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也暴露在了她的视线下。那个小小的、半勃起的肉茎,下面挂着两颗稚嫩的睾丸,稀疏的阴毛刚刚开始生长——我的一切,都赤裸裸地展现在她面前。

羞耻感像是潮水般淹没了我。我想蜷缩起来,想遮住自己,但我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我只能僵硬地躺着,任由她看着我赤裸的身体。更可怕的是,在她的注视下,我的肉茎竟然又胀大了一些,龟头从包皮中探出一点点头,马眼处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就像昨晚她自慰时手指上沾的那种粘液一样。

秋月的呼吸完全乱了。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她慌乱地抓起毛巾,想要赶紧开始擦拭,好结束这尴尬的场面。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毛巾掉在了床上。她连忙捡起来,重新浸湿、拧干,然后开始擦拭我的大腿。

她的动作比之前快了很多,但依然很轻。湿毛巾擦过大腿外侧、前侧,然后来到了内侧。大腿内侧的皮肤很敏感,毛巾的摩擦和她的手指偶尔的触碰,让我忍不住发出了细小的呻吟。秋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但很快又强迫自己继续。

最尴尬的时刻来了。她需要擦拭我的腹股沟和靠近生殖器的部位。那里是散热的关键区域,但也是最私密的地方。秋月拿着毛巾的手悬在半空,迟迟无法落下。她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咬得发白。

终于,她闭上眼睛,用毛巾快速擦过我的小腹下方、大腿根。她的动作很匆忙,毛巾只是匆匆掠过那个部位,甚至没有好好擦拭。但即使如此,那短暂的触碰还是让我的肉茎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了更多透明的前列腺液。

“转过来,另一条腿……”秋月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她帮我翻了个身,让我平躺,然后擦拭另一条腿。同样的过程,同样尴尬的沉默。这一次,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我的胯间。那个半勃起的小肉茎直挺挺地立着,尺寸虽然不大,但在少年瘦弱的身体上显得格外醒目。龟头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呈现出淡淡的粉色,马眼处湿漉漉的,在晨光下反射着微光。

秋月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擦完腿,她迅速拉过被子盖住了我的下半身,只露出小腿和脚。然后她开始擦拭我的脚,动作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仔细,仿佛刚才的尴尬从未发生过。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一切都不同了。

擦完身体,秋月又给我量了一次体温。她拿着体温计,看着上面的数字,眉头皱得更紧了:“三十九度五……怎么更高了……”

我当然知道为什么更高了。刚才那一番赤裸相对的擦身,让我本就高涨的体温又飙升了几分。不仅仅是发烧,还有那种被窥视、被触碰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复杂情绪,让我的血液像是要沸腾起来。

秋月放下体温计,看着我被擦得泛红的皮肤,咬了咬嘴唇:“要不……我再给你擦一遍?这次用酒精擦,散热更快……”

没等我反应——我本来也反应不了——她已经起身去拿酒精了。我听见她在客厅翻找的声音,然后是瓶子碰撞的响声。她回来时,手里拿着一小瓶医用酒精和一团新的棉花。

“酒精擦会有点凉,你忍一忍。”秋月说着,将酒精倒了一些在棉花上。

熟悉的流程再次开始。但这一次,因为用的是酒精,她的动作必须更慢更仔细,否则酒精挥发太快,效果不好。这意味着每个部位的擦拭时间都要更长,她的手指触碰我皮肤的机会也更多。

当酒精棉花擦拭到我的胸口时,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一颤。秋月立刻放轻了动作,用棉花轻轻点按着我的皮肤,让酒精慢慢挥发带走热量。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按压到我的胸肌——虽然我瘦得几乎没什么胸肌,但那稚嫩的皮肤下,两颗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

秋月的指尖擦过其中一颗。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手指像触电般缩回,脸涨得通红。我们都没有说话,沉默在房间里蔓延,只有酒精挥发时那清凉的气息,和我们越来越乱的呼吸声。

她继续往下擦。腹部、侧腰……然后是腹股沟。这一次,因为用的是棉花而不是毛巾,她必须更靠近那个部位。秋月跪在床边,身体前倾,她的脸离我的胯间只有不到一尺的距离。我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也能闻到自己身上酒精刺鼻的味道,还有……胯间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年的腥膻气息。

她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小腹上,那温热的气息让我肉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完全勃起了。被子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秋月显然看到了,她的手又开始发抖。她拿着沾了酒精的棉花,颤抖着伸向我的腹股沟,想要擦拭大腿根部的皮肤。

但她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棉花不小心擦过了我的肉茎。

“啊!”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不是疼,而是那种突如其来的、冰凉的刺激感,混合着她手指无意的触碰,让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我的脊椎。

秋月吓得差点扔掉棉花。她慌乱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的眼睛看向我的胯间,那个小帐篷更加明显了。龟头已经完全从包皮中挣脱出来,呈现出充血的深红色,马眼处分泌的透明液体已经流到了茎身上,在晨光下泛着水光。稀疏的阴毛也被那些液体打湿了,粘在皮肤上。

这幅画面显然冲击力太大了。秋月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肉茎看了好几秒,才猛地回过神来,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别开视线。

“那个……那里也要擦一下,不然散热不好……”她语无伦次地说着,不知道是在对我说,还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我大脑一片空白的举动。

她伸出手——不是拿棉花,而是直接用手,轻轻握住了我那完全勃起的肉茎。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的手很凉,但我的肉茎烫得吓人。那冰凉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时,我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秋月的手也在抖,她甚至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握住。她的手指很细很长,能完全圈住我还不算粗壮的茎身。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擦过龟头顶端的马眼,那里立刻又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沾湿了她的指尖。

“对……对不起……”秋月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没有松手,“这里血管多,用酒精擦……散热快……”

她像是在给自己找理由,然后她用另一只手拿起沾了酒精的棉花,开始轻轻擦拭我的肉茎。棉花擦过敏感的龟头时,那冰凉的刺痛感混合着快感,让我差点射出来。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向上挺了挺,肉茎在她手中跳动。

秋月吓坏了,她以为弄疼了我,连忙停手:“疼吗?我轻点……”

我摇头,但说不出话。我只能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她,希望她不要停。秋月误解了我的眼神,以为我是在默许。她咬了咬嘴唇,继续擦拭。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仔细,也更加……撩人。

她先用棉花擦拭龟头的顶端,小心地避开马眼,但那是不可能的——棉花不可避免地擦过那个小孔,每一次触碰都让我浑身战栗。然后她擦拭冠状沟,那里是包皮和龟头连接的地方,布满了敏感的神经末梢。秋月的动作很轻,棉花慢慢地打着圈,酒精的清凉和棉花的柔软双重刺激,让我忍不住发出了呜咽般的呻吟。

接着是茎身。她用棉花从根部慢慢擦到顶端,一遍又一遍。她的另一只手依然虚握着我的肉茎,随着擦拭的动作,那只手也不可避免地上下移动,形成了一个类似手淫的动作。虽然她的手没有用力,没有真正的摩擦,但仅仅是包裹和轻微的移动,就足以让我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年濒临高潮的边缘。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秋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动作,担忧地看着我:“小康?是不是不舒服?还是酒精太刺激了?”

我拼命摇头,眼泪都流出来了——不是疼,是快感累积到极致却无法释放的痛苦。我的肉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脉动,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那些液体已经沾湿了她整个手掌。

秋月看着自己沾满粘液的手,愣住了。她的表情很复杂,有震惊,有困惑,有羞耻,还有一丝……好奇?她用手指捻了捻那些粘液,就像昨晚她捻自己分泌的爱液一样。粘液在她指尖拉出细细的丝线,透明而粘稠。

“和父亲的……不一样……”她喃喃自语,然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猛地捂住了嘴。

但已经晚了。那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某个禁忌的盒子。她的目光再次落回我的肉茎上,眼神变得深邃而复杂。那里面有母性的关怀,有对病人的担忧,但似乎……还夹杂着一些别的东西。一些昨晚她自慰时,眼中闪烁的那种迷离与渴望。

她的手重新握了上来,这一次,不再仅仅是虚握。她的手指收紧,真正地握住了我的肉茎。她的手心很软,掌心的薄茧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拇指开始有意识地按压龟头的顶端,按压那个不断渗出液体的小孔。

“这样……会舒服一点吗?”秋月的声音很轻,几乎像是在耳语,“发烧的时候……这里胀着会很难受吧……”

她在给自己找借口。一个拙劣的、漏洞百出的借口。但她需要这个借口,我也需要。我拼命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是的,很难受,请你帮帮我……

秋月得到了许可——或者说,她以为得到了许可。她的手开始动起来,上下套弄着我的肉茎。一开始动作很慢,很生疏,生怕弄疼我。但很快,她找到了节奏。她的手上下滑动,拇指不停按压龟头,食指和中指在根部轻轻挤压。我的粘液成了最好的润滑剂,让每一次摩擦都顺滑无比。

“呃……啊……”我发出了破碎的呻吟,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只能看到秋月那泛红的脸颊、轻咬的嘴唇、还有那双充满了复杂情绪的眼睛。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我能看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针织开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松开了两颗,里面的吊带背心领口很低,露出了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乳房。她的乳头在布料下凸起,显然她也动情了。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的手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抬了起来,颤抖着伸向她的胸口。她看到了我的动作,没有躲闪,只是呼吸更加紊乱了。我的手碰到了她的针织开衫,然后滑进去,碰到了吊带背心柔软的布料,再往里面探,终于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和那柔软丰满的乳房。

秋月浑身一震,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反而……她挺了挺胸,让我的手掌更完整地包裹住她的乳房。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彻底失控了。

秋月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不再是简单地上下滑动,而是加入了旋转、挤压、轻刮冠状沟等各种技巧——虽然生疏,但对一个少年来说已经足够了。她的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轻轻揉捏着我的睾丸,指尖偶尔刮过会阴。

双重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我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猛地向上挺起,肉茎在她手中剧烈地跳动。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溅在了我的小腹上、她的手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胸口的衣服上。

射精的快感像海啸般席卷了我的整个身体。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身体痉挛着,持续不断地喷射。这是我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射精,虽然量不多,但那股释放的极致快感,让我几乎要晕过去。

秋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喷射吓了一跳,她的手停住了,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的白浊液体,还有我小腹上那一滩狼藉。她的表情很茫然,像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

许久,我射精的余韵渐渐过去,身体软了下来,剧烈地喘息着。高烧让我的体力本就透支,这一番激烈的释放更是抽干了我最后一点力气。我的眼皮沉重地往下掉,意识开始模糊。

秋月终于回过神来。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又看了看我半昏迷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羞耻、懊悔、慌乱,还有……一丝满足?她迅速用毛巾擦拭自己的手,然后又擦拭我的小腹。她的动作很匆忙,很慌乱,像是在销毁证据。

擦干净后,她给我盖好被子,然后呆呆地坐在床边,看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刚刚握着一个少年的阴茎,为他手淫,直到他射精。而那个少年,是她名义上的丈夫,是她应该照顾的病人。

“我怎么了……我到底在做什么……”秋月喃喃自语,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但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摩托车的声音。是父亲带着大夫回来了。秋月猛地惊跳起来,她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扣好开衫的扣子,又用手理了理头发,擦干眼泪。她深呼吸几次,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

“我马上回来,你先休息。”她低声对我说,然后匆匆走出了房间。

我躺在床上,身体还沉浸在射精后的慵懒和虚弱中。高烧和刚才的激烈释放让我的意识更加模糊。但我的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丝微笑。

秋月碰我了。秋月摸我了。秋月让我射精了。

即使这只是发生在高烧的迷糊中,即使她可能只是出于“照顾”的动机,但这一切真实发生了。她的手指包裹过我的肉茎,她的手掌沾过我的精液,她的乳房被我触摸过。

这些记忆,足够我在病中反复回味,足够让我在往后的每一个夜晚,在想着她自慰时,有更具体的画面可以想象。

我闭上眼睛,在秋月床单熟悉的体香中,沉沉睡去。而我的胯间,那个刚刚发泄过的小肉茎,依然半硬着,马眼处又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混着残留的精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