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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节

第036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856 字

「哼哧…嗯…嗯……」秋月在下面咬着红唇皱着眉头不断的发出呻吟和鼻息,如果不是舒爽的表情,我还以为秋月哪里不舒服呢,在此之前,我真的没有任何的性经验和知识,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亲嘴的画面而已,就算村里以前开过小录像厅,放三级片的时候,也会把我们这些孩子赶出来,再加上我从来没有看过父亲和母亲做爱过,所以之前我关于性爱的了解几乎为零,至于父亲和母亲为什么不做爱,原因自然是母亲的身体一直都不好,病怏怏的怎么过夫妻生活?所以自打我记事后,就没有看过和听过。

秋月的手在毯子下面轻轻的揉搓和拱动着,虽然有毛毯遮掩,但是我可以肯定她是在轻柔自己的胯部,而且一边轻柔一边轻轻摩擦着双腿,她的双腿不断一上一下的彼此交错摩擦着,动作很轻柔,同时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秋月不断轻轻摩擦的双腿,就仿佛是输送带一般,把毛毯一点点的往下挪动,毛毯略过秋月的身体慢慢的往下,被她的双腿拉动往下,露出了秋月穿着睡衣的上半身,之后是下半身,最后毛毯被秋月的玉足蹬在了脚下,此时我不由得呼吸急促起来,赶紧把脸贴在了地板上,恨不得把眼球塞入木板缝隙中,只为看的更加清楚一些。

秋月此时身上还穿着保守的睡衣和睡裤,但是她的一只手却伸入到了自己睡裤之中,可以看到她的那只手在睡裤的裆部轻柔着,只不过秋月没有把睡裤脱下来,只是露出了肚脐周围的一小片雪白细嫩的皮肤,剩下的部分还被睡衣裤遮掩着,我的目光集中在秋月的胯部,只是秋月仿佛知道我在偷看一般,就是不往下脱睡裤,让我不由得暗暗心急,但也十分的刺激,我也不知道看到秋月这个模样为什么如此的刺激,或许这是男人天生的本能?

秋月的一双玉足在床面被褥上轻轻的摩擦着,脚掌贴着床面,玉足伸的平直,一前一后的来回摩擦着,双腿也并在一起摩擦着,原本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抓着床单,随着她的自慰而揉捏着,但是过了大约一分钟后,那只攥着床单的手突然松开了,之后扶住她的细腰,慢慢的捋着向上,最后竟然来到了她胸口的位置,抚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上,秋月的两只手,一只在胯部轻柔着,另外一只手开始抚摸着父亲刚刚抚摸揉搓过的乳房,秋月的乳房上还带着父亲双手的体温和味道,此时秋月的手盖住父亲的痕迹,开始轻轻揉搓着自己的乳房,秋月丰满的乳房隔着睡衣和胸罩被秋月自己揉搓的不断变换着各种形状,动作、力度和刚刚父亲的出奇的一致。

第一次,这个时候是我第一次见到秋月自慰,虽然秋月嫁给我两年多了,和我同床共枕也两年多了,但我从来没有见到过秋月自慰,第一可能是秋月在我熟睡后自慰过,但是我一直没有发现过,第二就是可能秋月从来不会在和我同床的时候自慰,以免惊醒我,让我知道一些不好的事情,从而让我早熟,影响身体健康,第三就是秋月以前从来没有自慰过,这是第一次自慰…只是现在的社会,秋月都21岁了,可能第一次自慰吗?至少她18岁成年后,就算没有性爱过,该懂的也懂了,而且别忘记,秋月可是上过高中的人,在外面接触的东西很多很广,这些性知识她可能不知道吗?看来秋月也自慰过,只是次数很少,而且从来没有被我发现过,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秋月自慰的场景,但当时却啥也不懂,只是知道看到秋月自慰真的很刺激和兴奋……

「脱衣服,脱衣服……」看着秋月揉搓自己乳房和胯部,我在心中不断的念叨着,但是秋月就是隔着衣服抚摸乳房,手伸到裤裆里,就是不脱衣服。

「往下点,往下点……」看着睡裤和睡衣被秋月揉搓的不断的摩擦着,我心中开始不断的念叨着,秋月揉搓乳房的时候能不能把领口弄开?揉搓胯部的时候,能不能无意把裤子弄得往下一点?只是秋月的力度掌握的太好太好了,她的乳房不断变换着形状,但是睡衣领口扣子就是那么的结实,一点没有裂开的迹象,难道就不能像窗帘一样撸扣一次?而且秋月的睡裤腰部也紧紧勒着秋月的手腕,把手遮掩的结结实实,同时睡裤一点没有往下,只是让我看到肚脐,连小腹都没有看到……「呼……」随着时间的一点点过去,秋月吐出了被她咬的微微有些红肿的下唇。那红唇湿漉漉的,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像熟透的樱桃被狠狠啃咬过留下齿痕。她吐出的不是简简单单一口气,而是一声悠长、颤抖、带着滚烫体温的香气,那香气里混合着她的体香、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那是女性情动时分泌物的味道,只是此刻的我还不懂。紧接着,一声悦耳到钻心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了出来,不是刻意的婉转,而是被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的喘息,尾音拉得很长,最后化作一缕轻颤消失在空气里。

我趴在地板上,眼球真的要嵌进木板缝隙了。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看到秋月这个模样、这个表情。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汗珠,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完全失去了平时的清澈和冷静。她的双颊绯红,是从内而外透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下巴微微抬起,喉咙随着呼吸和吞咽的动作轻轻滑动。她的嘴唇微张,可以看到一点粉嫩的舌尖抵在齿间,口水因为太用力的咬唇而润湿了唇瓣。

真的是颠覆了我以往对秋月的形象。不是说形象变坏了,只是看到了秋月的另外一面——一面我从未想象过,甚至不敢想象会存在于她身上的模样。如果说以前秋月是清纯靓丽的邻家姐姐,是温柔的、克制的、总是抿嘴浅笑的贤淑形象,那么此刻,我就看到了她骨子里深藏的、被压抑许久的性感妩媚的一面。这种妩媚不是故作姿态,而是从每个毛孔、每次颤抖、每声呻吟里自然流淌出来的,带着原始的生命力和诱惑力。

虽然没有看到秋月露出一寸真正意义上的裸体,但是看到秋月这个表情,还有这一声声像钩子一样挠进我心里的呻吟声,就已经让我浑身发烫,像被扔进火炉里烘烤。我的后背瞬间被汗水浸透,前胸的衣衫紧贴着皮肤,能感受到心脏在疯狂擂动,一下,两下,撞得胸口发疼。我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抽搐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膝盖在地板上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脚趾蜷缩起来,在袜子里抠着地面。

这种刺激的程度,甚至比我第一次透过门缝看到秋月洗澡的裸体背影还要兴奋、还要强烈百倍。那一次只是视觉的冲击,而这一次……是视觉、听觉、想象力的三重轰炸,甚至还有嗅觉——我闻到了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那股香气,混合着秋月身上的肥皂味、汗味、还有一种陌生又撩人的湿润气息。我真的不知道兴奋点来源于哪儿,但我身体的反应是真实的、无法控制的。

总而言之,秋月此刻妩媚到快要滴出水来的舒服表情,还有那一声比一声更娇软、更急促、更动人心弦的呻吟,都让我激动得无法自已。呼吸变得粗重,喉咙发干,吞咽口水的声音大得我自己都听得见。手心和脚心都在冒汗,整个人像发高烧一样晕乎乎的。

此时的我已经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困意和疲惫,所有的神经都紧绷着,所有的注意力都像被磁石吸住一样,牢牢钉在秋月身上。时间仿佛变慢了,每一秒都被拉长,让我能看清她睫毛的每一次颤动,能听清她每一次吸气时鼻腔里细微的抽动声,能捕捉到她睡衣下身体每一寸肌肉的绷紧和放松。

我仿佛真的被秋月给催眠了,或者说是被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堕落又圣洁的欲望气息给捕获了。我深深陷入在她自慰的场景中无法自拔,眼睛死死的盯着她,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甚至,我开始在心里无声地催促、恳求、命令着:

“再用力点……手再往下伸一点……把睡裤拉下来,就拉下来一点,让我看看……”

“解开扣子……求求你了秋月姐……把睡衣解开,我想看里面……想看你的奶子到底有多大……”

“出声……再大声点……不要忍……叫出来……”

这些肮脏的念头像毒藤一样在我脑海里疯长。同时,我胯下的反应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顶点。那根被秋月以前笑着叫作‘小鸡鸡’的东西,此刻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发烫、发胀、狂跳。它紧紧顶在裤裆上,把薄薄的睡裤撑起一个高高鼓起的帐篷。龟头的顶端已经在分泌一些滑腻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前端布料,传来湿漉漉的触感。它在地板上顶着,随着我身体的颤抖而摩擦着地板,布料摩擦的细微沙沙声混杂在秋月的呻吟声里,形成一种淫靡的协奏。

真的仿佛要把裤子和地板都顶破一般。我甚至下意识地、罪恶地、悄悄地将胯部贴近地板,用龟头的位置轻轻地、小幅度地前后蹭动。粗糙的地板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让我差点呻吟出声。我赶紧死死咬住嘴唇,屏住呼吸,只敢用眼睛去吞噬床上那个正在自我愉悦的女人。

床上的秋月,显然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她的手在睡裤裆部活动的频率明显加快了,虽然隔着布料看不真切,但能清楚地看到那块区域的睡裤布料被她的手指顶得不断起伏、变形,甚至隐隐能看到手指抠弄的轮廓。她的手指好像不是仅仅在揉,而是在抠挖、在按压、在寻找着什么。她的另一只手揉捏乳房的力度也在加大,五根手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里,隔着睡衣和胸罩,把那团丰满捏得不断变换形状,从圆形被挤成扁圆,又从扁圆被揉成浑圆的球体。乳头的位置被清晰地顶起来,在布料上留下两个明显的小凸点。

她的双腿并拢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绷得笔直。两只玉足也不再仅仅是轻轻摩擦床面,而是脚趾用力蜷缩,脚背绷直,脚跟深深陷入被褥里,仿佛在用力蹬着什么,又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被褥在她脚下被蹬出了深深的凹痕。

「嗯…哼嗯…嗯啊……呜……」

呻吟声开始变得短促、破碎、无法连贯。她的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像小动物受惊时的哀鸣,又像快乐到极致时的泣音。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左右微微摆动,臀部在床上小幅度地蹭动,睡裤的裆部布料和床单摩擦,发出簌簌的细微声响。她的头在枕头上左右转动,乌黑的长发散乱开来,有些发丝黏在了她被汗水打湿的脖颈和脸颊上,更添凌乱和风情。

我看到她伸进睡裤的那只手,手腕的动作幅度在变大——她在更用力地、更深地往里探。她的手指,到底在摸哪里?碰到了什么?为什么她脸上的表情会这么痛苦又这么快乐?

就在这时——

「嗯~~~」

一声被强行压抑、却依旧婉转绵长到极致的闷哼从秋月被咬住的唇缝里挤了出来!紧接着是大约三秒的死寂——她整个人仿佛凝固了,连呼吸都停止了。她的五官猛地皱在一起,不是痛苦,而是一种极致的、濒临崩溃的舒爽表情。眉心的‘川’字纹深刻得吓人,眼睛紧紧闭着,眼睫毛疯狂颤抖。双唇被她死死地抿进嘴里,用力到唇瓣发白,脸颊的肌肉都在抽动。

然后,她的鼻孔猛然扩张,发出一声沉闷到几乎听不见、却又极具穿透力的、从胸腔深处爆发的呻吟:「嗯——嗬!!!」

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地弹动起来!首先是胯部,猛地向上高高拱起!那是一个幅度极大的挺腰动作,整个腰腹都离开了床面,形成一个优美的弓形。睡裤在她的胯部绷紧,清晰地勾勒出她小腹下方那片三角区丰满隆起的形状。她的手,那只一直放在裆部的手,在胯部拱起的那一刻,我能看到手腕以下的部位猛然深陷进睡裤布料里——她用手指狠狠地、深深地抵进了自己的身体最深处!

她的娇躯随之剧烈地、痉挛般地颤抖了一下!不是一下,而是连续不断的、高频的颤抖,像风中落叶,又像过电般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发梢。她蜷缩的脚趾瞬间绷直,脚背弓起得像月牙。双腿虽然并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疯狂抽搐,带动着膝盖都在轻轻碰撞。

绝美的俏脸上,汗珠在这一刻终于汇聚成流,从额角、鬓边、鼻尖、下巴……大颗大颗地滚落。有的滴进她的锁骨窝,有的滑进睡衣领口,消失在那片雪白的沟壑深处。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嘴唇却泛着情动高潮时特有的、湿润的艳红。

而秋月放在胯部的那只手,在最初的猛烈一抵之后,此刻僵直地、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不过还深深地陷在睡裤裆部。我能看到她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只手臂都在小幅度地颤抖,仿佛还在承受着高潮余波的冲击。

同时,在胯部拱起、身体颤抖的那一刻,秋月抚摸乳房的那只手也猛然地、近乎粗暴地攥住了自己整个左乳!她不是揉,而是五指收拢,像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地抓住那团软肉,用力到指节深陷,把乳房捏得完全变了形!虽然有棉质睡衣和底下胸罩的双重包裹,但是那团丰满到惊人的乳肉,还是从她五指的缝隙中顽强地、淫靡地挤了出来!隔着布料,我甚至能想象那软肉被她手指掐住时凹陷又弹起的触感,能想象乳头顶着她掌心时的硬度。可见秋月此时的力度有多大,那绝不是爱抚,而是需要抓住什么实体来锚定自己、承受快感的发泄!

高潮的顶峰持续了大概五、六秒钟。那几秒钟里,时间对我而言是完全静止的。我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偷窥的罪恶感。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床上那个正在经历人生中一次强烈自慰高潮的年轻女人,只剩下她颤抖的身体、绷紧的脚背、死死攥着乳房和深陷胯部的手指,还有那一声声像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的、破碎的鼻音般的呻吟。

然后,高潮开始缓缓退潮。

「哼……」

当秋月那高高拱起的、绷得像弓弦一样的胯部开始慢慢回落,最终完全落回床垫,深深地陷入柔软的被褥中时,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极致满足和虚脱感的闷哼。那声音慵懒、沙哑、性感得无以复加,像被温水泡软的糖,黏腻地化在空气里。

随着胯部落下,她原本紧紧并拢、相互摩擦、肌肉紧绷的双腿,也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一下子松弛、安静了下来。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软软地摊开,不再交缠,而是微微分开一个自然的弧度。紧绷的玉足也松开了,十个可爱的脚趾慢慢舒展开,轻轻地、虚软地踩在床面上,脚掌贴着床单,脚跟微微抬起,形成一个放松的姿势。然后,她的双腿开始无意识地、慵懒地蜷曲起来,膝盖微微抬起,大腿转向一侧,整个人侧卧蜷缩的倾向——那是极度满足和疲惫后,身体寻求最舒适休息姿态的本能。

高潮的暴风骤雨过去了,留下的是满床狼藉的春情和极度餍足后的宁静。

「哈……」

当高潮的余韵终于完全过去,秋月才仿佛找回了呼吸的节奏。她吐出了被自己咬得更加红肿、甚至有点破皮的下唇,然后张开嘴,深深地、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滚烫的幽兰香气。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睡衣的领口随着呼吸而开合,偶尔能瞥见底下胸罩边缘的蕾丝和一抹更深的雪白沟壑。

此时的她,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额前和鬓角的发梢被汗水打湿,黏在了她的脸颊、额头和脖颈上,勾勒出潮湿性感的线条。她的眼神依旧是迷离的,瞳孔有些涣散,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的方向,仿佛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没有完全回神。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抹极淡、极慵懒、也极妩媚的弧度,那是一种身心都得到满足后的不自觉的微笑。

她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极其耗费体力的大型劳动,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软软地、慵懒得像一滩春水,瘫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那只伸在睡裤裆部的手,此刻还懒懒地放在里面,手指似乎偶尔还会无意识地、轻轻地动一下,像是还在回味刚才触摸到的敏感和湿润。另外那只手也依然覆盖在自己的左乳上,只是从粗暴的抓握变成了轻柔的覆盖,掌心贴合着乳房的弧度,手指偶尔会掠过乳头的突起处,带来一阵轻微的、愉悦的战栗。

她就这么静静地躺着,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平稳,胸膛的起伏也逐渐缓和。汗水慢慢冷却,在皮肤上留下一层薄薄的湿腻。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杂着情欲气息的味道,也随着窗户缝隙透进来的夜风,慢慢飘散、淡化。

过了好一会儿,大概三五分钟,秋月才仿佛彻底从那种极乐后的虚脱中缓过劲来。她慢慢地、有些费力地抽出了伸在睡裤里的那只手。借着昏暗的光线,我清楚地看到,她抽出来的手指上,沾满了湿漉漉、亮晶晶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拉出了几道细细的银丝,在她手指和睡裤裆部之间相连,然后随着她手的抬高而缓缓断裂。她的指尖,尤其是中指和食指,湿得最厉害,甚至还在往下滴落一两滴透明的液体。

秋月把手举到眼前,迷离地看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眼神复杂。有几秒钟,她只是看着,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的事情——她微微张开红唇,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缓缓地舔了一下自己中指指尖上那亮晶晶的液体!舌尖卷过指尖,将那些粘稠的汁液卷入嘴里。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似乎在品尝味道,然后眉头舒展,脸上露出一丝更深的、带着羞耻和满足的红晕。

接着,她又将两根手指都放进嘴里,像品尝什么美味一样,认真地、仔细地吮吸干净了上面的每一滴汁液。嘴唇包裹着手指,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吮吸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像惊雷一样炸响在我耳边!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脸上红晕更盛,有些慌乱地放下了手,扯过被她蹬到脚下的毛毯,胡乱地盖住了自己的身体,连头都蒙了进去。她在毯子下蜷缩成一团,只留下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外。毯子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羞耻,还是高潮后的余韵未消。

再后来,当然是我后来才明白的——秋月这次自慰达到了一次非常强烈、非常彻底的高潮。而且高潮来得猛烈,持续时间也不短,带给她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因为前有父亲暧昧的揉乳刺激作为引子,后有深夜独处时被勾起的、压抑许久的生理渴望作为燃料,再加上偷情的风险(父亲就在旁边熟睡,我就在隔壁偷窥)带来的背德快感,三重作用叠加,让这次自慰的体验格外强烈。

不得不说,这是秋月,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我这个对性爱一无所知的少年,上了第一趟生动无比、冲击力极强的女性生理课。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裸体,没有看到阴户的真实模样,没有看到手指插入阴道的具体景象,但是,那隔着睡裤的揉弄、那剧烈的高潮反应、那沾满手指的晶莹爱液、还有她高潮后舔舐自己汁液的淫靡动作……这一切的一切,已经足够让一个懵懂少年,窥见女性情欲世界的冰山一角。

难道抚摸自己的胯部就那么舒服吗?我当时脑子里反复盘旋着这个问题。看着秋月那从痛苦到极致快乐的表情,看着她身体失控般的颤抖,看着她汗如雨下、精疲力竭的模样……我隐约感觉到,那种舒服,可能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那恐怕不是简单的‘舒服’,而是一种能让人失去理智、忘却羞耻、沉沦其中无法自拔的、毁灭性的快感。

而另外一边,我的父亲,这个家的男主人,秋月名义上的丈夫,已经早早地打着震天的呼噜睡死过去,像一头无知无觉的死猪。秋月在这边经历了如此激烈的一场自慰高潮,从压抑到释放,从喘息到呻吟,从颤抖到虚脱,他自始至终,鼾声如雷,毫无所觉。如果父亲那时候是清醒的,如果他睡眠没那么沉,以这样寂静的夜晚,以隔断只是薄薄一层布帘和一米多的距离,他一定能清晰地听到秋月发出的每一声压抑的呻吟,听到她玉足摩擦床面时被褥的窸窣声,听到她手指在睡裤里抠弄时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甚至……可能闻到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独属于女性动情时的湿润气息。

如果父亲听到了,闻到了,知道了秋月正在仅仅一帘之隔的床上偷偷自慰,他会怎么办?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随之而来的是一系列清晰到可怕的、带着罪恶色彩的想象画面:

父亲会被惊醒。他可能会先愣一下,竖起耳朵确认那不是梦境。然后,他会悄悄地从床上坐起来,借着月光,看向布帘的方向。他会看到布帘后面,秋月模糊的身影在轻微地动作,听到她压抑的鼻息和呻吟。父亲的呼吸会变粗,眼神会变得火热。

他可能会下床,赤着脚,悄无声息地走到布帘边。他不会立刻掀开,而是会站在那里,静静地听一会儿,享受这种偷听的刺激。听着自己年轻妻子在隔壁自慰的声音,想象着她手指在私处活动的样子。他的裤裆会像我一样硬起来,甚至更硬,因为他是成年男人,他懂那是在做什么,他知道秋月此刻有多需要。

然后,他可能会伸出手,不是粗暴地扯开布帘,而是用手指,轻轻地、缓慢地,拨开布帘的边缘,露出一条缝隙。他的眼睛会透过缝隙,贪婪地窥视床上的秋月——看到她那绯红的脸颊,迷离的眼神,被汗水打湿的鬓角,看到她一只手在毯子下(或者已经伸进睡裤里)急促地活动,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父亲的喉结会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会格外清晰。

接着,他可能会不再满足于偷看和偷听。他会直接撤掉那碍事的布帘,让两边的床铺彻底暴露在彼此的视线里。月光会洒在秋月惊慌失措、瞬间僵住的身体上。她可能会吓得尖叫,或者死死捂住嘴,瞪大眼睛看着突然出现的父亲,脸上血色尽褪,羞耻和恐惧瞬间淹没了高潮的余韵。她的手可能会僵在睡裤里,或者赶紧抽出来,但一切都已经晚了,父亲什么都看到了。

父亲不会给她解释的机会,也不会斥责她。他可能会露出一种混合着欲望、占有欲和一丝暴戾的笑容,那笑容会让秋月发抖。然后,父亲会像山一样压过来,不是从布帘缝隙钻过,而是直接跨过中间那矮矮的隔断,脚步沉重地踩在地板上,几步就来到秋月的床边。

秋月可能会想躲,想用毛毯裹住自己,想求饶。但父亲会一把掀开她身上的毯子,露出她只穿着凌乱睡衣的身体。月光下,她的身体曲线优美,因为刚刚经历过高潮而泛着粉红,皮肤上还带着湿润的汗光。睡衣的扣子可能松了几颗,露出胸口大片雪白和深深的乳沟。睡裤的腰部可能因为手的动作而被拉低了一些,露出了一小截光滑平坦的小腹和若隐若现的肚脐。

父亲会俯下身,像猛兽抓住猎物一样,双手按住秋月的肩膀,把她牢牢钉在床上。他的身体会覆盖上去,沉重的男性躯体压住她柔软的娇躯。秋月会挣扎,但那种挣扎在力量悬殊的成年男性面前,只会显得徒劳而更激起征服欲。父亲可能会低声说一些粗俗的话,比如:“骚货,背着老子自己弄?很想要是不是?”

然后,父亲会粗暴地扯开她的睡衣,扣子崩飞的声音在夜里会很清脆。他会扯掉她的胸罩,让那对刚刚被她自己揉捏得发红发胀的丰满乳房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月光和父亲贪婪的目光下。父亲会用手狠狠揉捏那对奶子,力度肯定比秋月自己揉的大得多,会把乳肉捏得从指缝溢出,会把乳头掐得发硬发疼。秋月可能会疼得吸气,但被捂住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接着,父亲会扯掉她的睡裤和内裤。那沾满她爱液的睡裤会被粗暴地褪到膝盖,然后被完全蹬掉。她的双腿会被父亲用膝盖强行分开,暴露出那个刚刚才被她自己的手指慰藉过、尚且湿润泥泞的私密花园。月光下,那片黑色绒毛覆盖的三角地带,中间的肉缝一定还是微微张开、湿润晶亮的状态,甚至可能还在微微抽搐,溢出透明的汁液。

父亲会毫不犹豫地解开自己的裤腰带,掏出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尺寸肯定远超我想象的粗大肉棒。龟头怒张,青筋盘绕,马眼处可能已经分泌出一些前列腺液。他会用龟头在秋月湿漉漉的阴唇外缘摩擦,蹭得汁水淋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会问:“刚才自己弄,是这里痒吗?嗯?”

然后,在秋月可能还处在惊吓、羞耻、以及刚才自慰高潮余韵未消的复杂状态中,父亲会腰身一沉,将他那根粗壮的阴茎,狠狠地、没有任何前戏和润滑(除了秋月自己的爱液)地,一举捅进秋月那刚刚经历高潮、尚且湿润柔软的阴道深处!

“呃啊——!!!”

秋月可能会发出一声被贯穿的、短促的尖叫,随即又被捂住嘴变成闷哼。她的身体会被撞得向上耸动,双腿会被父亲的手抓住脚踝,扛到肩上,形成一种屈辱又毫无抵抗力的姿势。她的阴道会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限,内壁的嫩肉会紧紧箍住父亲入侵的肉棒,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格外敏感,此刻被粗大异物强行闯入,带来的刺激恐怕是毁灭性的——疼痛?快感?麻木?可能兼而有之。

父亲会开始用力地、快速地抽插。像打桩一样,每一次都顶到最深,撞击她的子宫口。粗硬的阴茎会摩擦她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会刮蹭到她刚刚被自己指尖按压揉弄过的阴蒂(如果位置够巧的话),会把她刚刚自慰时分泌的、尚且温热的爱液搅拌得咕啾作响,甚至带出白色的泡沫。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会格外响亮——啪!啪!啪!

秋月会怎么样?如果那个时候,她正处在自慰后的高潮余韵中,身体极其敏感,欲望的闸门刚刚被自己打开,还没有完全关闭……面对父亲如此粗暴直接、充满征服意味的侵犯,她的身体会诚实吗?她会拒绝吗?或者说,她的理智和羞耻心想要拒绝,但她的身体……在被强行插入、被激烈抽插的过程中,在疼痛和不适逐渐被熟悉的摩擦快感取代之后,在那根粗大肉棒反复冲撞她最深处的敏感点时……她的阴道会不会背叛她的意志,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吮吸、渗出更多的爱液?她的喉咙里,会不会再次溢出那种被快感支配的、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会不会从僵硬挣扎,变成无力地夹住父亲的腰?她的手,会不会从推拒,变成无助地抓住床单,或者……甚至环住父亲的脖子?

她会在被强奸的过程中,再次达到高潮吗?一种更被动、更屈辱、但也可能更强烈的、身心都被强行征服和填满的高潮?

月光下,父亲像野兽一样在她身上起伏耸动,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紧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但嘴唇却无意识地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撞碎的呻吟。她的臀部可能会不由自主地微微迎合那凶猛的撞击,阴道内壁一阵阵紧缩,吸咬着那根侵犯她的肉棒……

“呃……不要……啊……慢、慢点……太深了……”

她可能会这样无意识地求饶,但声音里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

而这所有想象的画面,最终都汇聚成一个让我灵魂颤抖的问题,一个在此后无数个夜晚折磨我、也让我兴奋不已的问题:

如果那个时候,处在自慰快感余韵中的秋月……真的被父亲那样侵犯了……她会拒绝吗?她的身体……会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