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8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663 字
此时的秋月一脸的焦急,虽然化了淡妆,但是看到有些憔悴,看来昨晚她睡的一点也不好,此时的她用手抚摸着我的额头,之后一瘸一拐的用凉水投了毛巾,给我冷敷,同时拿出了父亲的白酒开始给我擦拭和降温,此时的秋月什么都不顾及,就给我按摩和降温。
「别哭别哭…我知道你难受,没事,一会就会好了哈……」秋月给我用白酒揉搓身体的时候,不由得看到了我眼中流出的眼泪,她的眼中闪过浓浓的心疼和担心,一边给我擦拭身体一边说道,眼中带着浓浓的愧疚和哀伤,她眼中为什么会愧疚?是因为这几天对我的冷落?还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我一直没有弄清楚,很快,摩托车的轰鸣声响了起来,之后我们村里唯一的医生背着医疗箱子赶了过来,开始给我打点滴和挂水,同时秋月还在给我用白酒擦拭身体,坐在床边一脸的担心。
「我送你去学校吧,秋月……」当赤脚医生给我挂好点滴后,父亲不由得对着秋月说了一句,等父亲回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闭上了眼睛,是不愿意看到父亲?还是不敢见到父亲?我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听到父亲的话,此时秋月坐在床边抓着我的手。
「我不去了,你去告诉杨老伯一声,让他帮我代课吧……」听到父亲的话后,我感觉身边的秋月沉默了一会,握着我的手的手不由得慢慢收紧,似乎秋月的心挣扎了一下,之后秋月温柔的对父亲说道。
「没有事情的,就是发个烧而已……」听到秋月的话,父亲似乎还想着劝秋月去学校给孩子上课。
「我真的不想去了,小康这个样子,我真的无法安心……」只是秋月再次对着父亲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坚定。
「好吧,我去告诉他一声……」父亲说完后,没一会就响起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没多久我就沉沉的睡去,就仿佛是半睡半醒,一直等到了下午,我才慢慢的醒过来,等我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身体好温暖,而且香味扑鼻,我的意识慢慢的恢复了,结果看到一张十分美丽的脸,此时就躺在我身边,她此时在闭眼,似乎在小恬休息,不过她的玉手在我的身上轻轻的拍着,此时我仰躺着,她测躺在我身边,而我的胳膊夹在她的双乳间,感觉是那么的温暖和柔软,是秋月,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我身边,就那么靠着我,拍着我,此时我看着窗外,已经是下午了,天色已经慢慢的阴暗了。 「醒了?烧已经退了……」我睁开眼睛后,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秋月赶紧睁开了眼睛,看到我醒来后,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之后轻轻地将手覆在我的额头上,掌心传来的温度比她身体的暖意要略低一些,带着一丝夜露般的清凉。她的手指在我的额发间轻轻梳理着,几缕发丝被她拨开,动作温柔得像母亲在哄睡哭闹的婴儿。她凑近了看我,那双被淡妆遮掩下仍显出几分疲惫的眼睛里,瞳孔深处映着我的脸,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专注。她说话的时候,唇齿间呼出的气息拂在我的眼皮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淡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从她颈窝蒸腾出的温热体香。我没有说话,就那么转头看着秋月,鼻腔里全是她身体的香气——那股淡雅的皂角味底下,潜藏着一股更深的、潮湿而甜腻的、像是刚从被窝里捂出来的女子肉体的芬芳。我的脸颊陷在她胸脯与臂弯形成的柔软凹槽里,她的乳房紧紧贴着我的侧脸,即便隔着单薄的碎花棉布睡衣,我依然能清晰感觉到那两团饱满软肉的形状、温度和弹性。她测躺的姿势让一只乳房被身体重量压得微微变形,最丰腴的乳肉恰好垫在我的颧骨下方,随着她轻柔的呼吸,那团温热的软肉一下下地、极有韵律地轻蹭着我的皮肤。她睡衣的领口因为睡姿而松开了些,从我躺着的角度仰视,能看见一小片被挤压出的雪白乳沟,还有领口边缘隐约透出的、更深处那抹肉色的、顶端微微发深的乳晕影子。
想到这几天的事情:父亲偷看她洗澡时她湿淋淋的胴体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水光、水滴顺着脊沟滚落隐入臀缝的画面;父亲粗糙的大手隔着湿透的薄衫揉捏她乳房的形状,那团饱满软肉在他掌心里变形溢出的模样;她站在卧室门口,睁大眼睛盯着父亲胯下那根怒胀勃起、青筋盘虬的深色阴茎,马眼处渗出的透明粘液拉成细丝的瞬间;还有她昨晚独自躺在床上,手指在自己双腿间急促捣弄,压抑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床单被她的汁液打湿一小片的自慰场景……这些画面像烧红的铁烙一样烫在我的脑子里,混合着此刻她近在咫尺的体温、香气、触感,烧得我喉咙干涩,下腹深处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悸动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我真的好想说出来,我真的好想问问秋月,这一切是因为什么——是因为父亲那根粗大得吓人的肉棒吗?是因为他揉她乳房时她身体那阵无法自抑的颤抖吗?是因为她昨晚自己用手指插进那个地方时发出的、像小猫叫春一样的呜咽吗?但是想到父亲那张沉默而威严的脸,想到他脱下裤子后胯下那根尺寸骇人、散发着浓郁雄性麝香的器官,想到自己可能面临的后果——被他发现我知道一切,被他用那种看虫子的眼神看着,甚至可能被他……我那弱小的心灵根本升不起一丝的胆量。我只能看着秋月,但我的眼神一定十分伤心,那伤心底下,还混杂着连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被她的肉体与父亲的侵犯共同催生出的、肮脏而灼热的窥探欲。
「等我能爬楼梯了,我就上楼去陪你睡觉,好不好?别难过了,我知道这段时间冷落你了,这不是因为我受伤了嘛!」秋月的声音将我从混乱的思绪里拉回。她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柔软得像要滴出水来,里面盛满了愧疚、怜惜,还有一种……近乎讨好的、小心翼翼的补偿意味。她或许以为我的伤心仅仅是因为她的疏远,却不知道我脑子里正翻腾着她被父亲亵玩的每一个细节。她的手指从我的额头滑下来,用指腹——那指腹的皮肤细嫩而温润,带着常年拿粉笔留下的薄茧,此刻这薄茧擦过我脸颊的触感却激起一阵战栗——轻轻抚摸我的脸颊,从眉骨到颧骨,再到下巴,一遍又一遍,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乖,别难过了……」她呢喃着,声音里带着催眠般的温柔,然后,她微微低下头,将脸凑近。
这不是一个礼节性的、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秋月的动作很慢,仿佛在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也仿佛在试探我的反应。她的嘴唇离我的脸颊越来越近,我能清楚地看见她唇上那层浅淡的、几乎要掉光的口红残痕,还有唇纹间细微的纹路。她的呼吸先于她的唇触碰到我的皮肤——温热、潮湿、带着她口腔里淡淡的、刚刚睡醒时特有的微甜气息,喷在我的脸颊上,那片皮肤立刻敏感地泛起细小的颗粒。然后,她的唇终于落了下来。
第一下触碰是轻柔的,干燥而柔软的两片唇肉,轻轻印在我的颧骨上。她停留了一秒,似乎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小道缝隙——一股更热更湿的气息从那缝隙里涌出,直接哈在我的皮肤上。紧接着,她的唇开始了微不可察的移动。不再是单纯的贴合,而是用唇瓣的内侧——那最柔软、最湿润的部分,开始极缓慢地、像蝴蝶翅膀扇动般轻蹭着我的脸颊。她蹭动的轨迹很小,只是在那片小小的区域里打转,但每一次微移,我都能感觉到她唇肉的细腻纹理、温热的体温,以及唇缝间隐约渗出的、带着她唾液湿意的潮气。她的鼻尖几乎抵着我的耳廓,每一次呼吸,那股带着她体香的热气就钻进我的耳道,痒得我想缩脖子,却又被她身体形成的温柔牢笼困住,动弹不得。
我的脸颊紧贴着她胸脯的边缘,她蹭吻的动作带动她上半身极轻微的晃动,那团垫着我脸的柔软乳房也随之挤压、变形、摩擦。隔着薄薄的棉布,我能清晰感觉到那团软肉顶端的、已经悄然变硬凸起的一小点——她的乳头,正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下地、若有若无地刮蹭着我的颧骨下方。那触感比周围的乳肉要硬实一些,带着明确的、圆润的轮廓,像一颗藏在软缎里的小石子。她每一次呼吸加深,那凸起就变得更明显一点,摩擦的力度也增大一分。
她的吻在持续,并且……在加深。一开始或许只是安慰,但此刻,她的动作里掺杂了某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沉溺的意味。她的唇不再满足于轻蹭,开始加入更细微的吸吮。她用下唇轻轻含住我脸颊上的一小块皮肤,极轻地、试探性地吮了一下。那吮吸的力道很微弱,却带来一阵鲜明的、被包裹被吸附的湿暖触感,我的脸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似乎被我这微小的反应鼓励了,或者……是她内心某种压抑已久的东西正在被这个亲密的动作悄然释放。她的另一只手原本放在我的肩头,此刻也悄然移动,手掌缓缓摊开,覆在了我的侧颈上。她的手心滚烫,带着薄汗的湿意,拇指的指腹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摩挲着我的耳垂下方那片敏感的皮肤,那里紧邻着大动脉,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指尖下狂跳。
「秋月……」我发出一声含糊的、几乎听不见的呢喃,不知是抗拒,还是渴望更多。这声呢喃却像催化剂,让她的动作有了瞬间的凝滞,然后,更加大胆。
她松开了含着我脸颊的下唇,却没有离开,而是将吻痕向下移动了一寸,落到了更靠近嘴角的位置。这次,她没有犹豫,直接张开了双唇,用更饱满的唇肉包裹住那一小块区域,然后,伸出了舌尖。
那温热、湿滑、柔软如绸的舌尖,像一条胆怯又好奇的小蛇,小心翼翼地探出唇缝,轻轻点在了我的嘴角。只是一触,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嘴角直窜到我的尾椎。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品味,也似乎在等待。我没有躲开,身体僵直地躺在她的臂弯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那一点湿热的触感上。于是,她的舌尖又探出来一些,这回不再是点触,而是开始缓慢地、沿着我嘴角的弧线,细细地描摹。从嘴角的一端,游走到另一端,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带着一种探索般的专注。她的舌尖是温热的,湿漉漉的,上面仿佛带着细小的颗粒,刮过我的皮肤时,留下一条清晰而黏腻的水痕。她一边舔舐,一边极轻地发出一点几乎听不见的、从鼻腔里哼出的气音,像是满足的叹息,又像是无意识的呻吟。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脸颊在她胸前的挤压下变得滚烫。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原本沉睡的器官,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胀大、变硬,紧贴着内裤的布料,传来一阵阵刺痛般的胀满感。我的阴茎,虽然还远未长成父亲那样骇人的尺寸,此刻却也在她这般亲昵又暧昧的舔吻下,忠实地给出了最原始的反应。我害怕她发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但这微小的动作却被她察觉了。
她终于停下了舔吻,嘴唇离开了我的脸颊,但距离并没有拉远。她微微抬起脸,看着我的眼睛。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睫毛几乎要刷到我的眼皮。她的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情动般的红晕,嘴唇因为刚刚的舔吻而显得格外湿润、饱满、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齿尖。她的眼睛里,那层温柔的水光之下,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激烈的情绪——有愧疚,有怜爱,有迷茫,还有一种……几乎要满溢出来的、被压抑的肉欲。她看到了我眼中的惊慌、羞耻,还有那无法掩饰的、被她撩拨起的生理反应。
「别怕……」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带着某种压抑的颤抖。她的手从我的颈侧滑下来,没有回到我的肩头,而是……顺着我的手臂,滑到了我的身侧,然后,隔着被子,轻轻地、试探性地,覆在了我的小腹上。她的手掌隔着薄被,正好压在我那已经微微隆起的胯部上方。她并没有用力按压,只是那样贴着,温热的手心传递过来的温度,却像烙铁一样烫着我那正在勃起的阴茎顶端。我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看着我惊恐的眼睛,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极淡的、混合着苦涩与某种破罐破摔般放纵的弧度。「我知道……你长大了。」她喃喃地说,像是在对我说,也像是在对自己说。那只覆在我小腹上的手,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试探性地收拢,隔着被子,虚虚地拢住我那微凸的轮廓。她的指尖甚至若有若无地、顺着那坚硬的柱身轮廓,轻轻往下划了一下,从顶端,到根部,然后再回来。虽然隔着被子,但那触感的方向和意图,清晰得令人战栗。
「有些事……你还小,不懂。」她继续说,声音低得像耳语,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让我无法反抗的魔力。「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心里……也乱得很……」她的另一只手,原本环抱着我的,此时也悄然收紧,将我更紧密地箍向她的身体。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柔软的双乳之间,鼻尖几乎要陷进那深深的乳沟。她睡衣领口散发的、混合着她汗味和体香的浓郁气息,将我彻底淹没。
然后,她再次低下头。这一次,她的目标是我的嘴唇。
她没有立刻吻上来,而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一个极度亲昵、充满暗示的前奏。她的呼吸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嘴唇上,带着她口腔里微甜的味道。我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像渴水的鱼。她似乎等到了这个信号,终于,她的嘴唇覆了上来。
这不是脸颊上的蹭吻,而是真正的、双唇相接的亲吻。她的上唇压在我的上唇,下唇含住我的下唇,柔软、湿润、带着微微的颤抖。这只是一个开始。她停留了几秒,似乎在适应这陌生的触感——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真正亲吻一个男人(或者说,男孩)的嘴唇。然后,她开始动了。她的嘴唇轻轻地吮吸着我的下唇,用那柔软的唇肉包裹、挤压、吸吮,带来一阵阵酥麻的触感。她的舌尖再次探出,这一次,它大胆地、直接地抵在了我的双唇之间,试图撬开我的齿关。
我完全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唇上那温热湿滑的触感,胸前她柔软乳房的挤压,小腹上她手掌若有若无的轻拢,以及胯下那勃起到发痛的器官,都在疯狂地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牙齿在微微打颤,下意识地松开了一道缝隙。她的舌尖立刻像找到了入口的游鱼,灵活地钻了进来。
她的舌头,带着温热的唾液,滑进了我的口腔。起初有些迟疑,只是在我的牙齿内侧和牙龈上轻轻扫过,探索着这个陌生的腔体。那湿滑柔韧的触感,混合着她口中淡淡的甜味,让我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闷哼。这声闷哼似乎鼓励了她,她的舌头变得更加主动,开始缠绕我的舌尖。她用她柔软湿滑的舌面,贴住我略显笨拙的舌尖,轻轻揉挤、摩擦,然后引导着它,与她的舌头一起搅动、缠绕。
唾液在交换。我能尝到她嘴里残留的、昨晚刷牙后薄荷牙膏的微凉,还有她自己特有的、一种微甜的津液味道。我的舌头被她带着,笨拙地回应着,学习着这种陌生的、亲密到了极致的交融。她的鼻息喷在我的脸上,越来越急促,她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手臂,我能感觉到她心脏狂乱的跳动,还有她呼吸时乳房的起伏变得更加剧烈。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我几乎要窒息。她贪婪地吮吸着我的嘴唇和舌头,像是要把这几天(或者说,这些年)压抑的所有情感、不安、渴望、愧疚,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或者,从我这里汲取某种安慰。她的那只手,原本虚拢在我小腹上的手,不知不觉间,已经掀开被子的一角,悄悄地探了进去。
她的手指先是碰到了我睡衣的下摆,然后,毫不犹豫地,钻进了睡衣里面,直接贴上了我赤裸的、滚烫的腹部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浑身剧烈地一颤——她微凉的手指与我滚烫皮肤的接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手指在我的小腹上停留了一秒,感受着我腹部肌肉因紧张而绷紧的线条,然后,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移动。
她的手指划过我平坦的小腹,划过肚脐,继续向下,向着那已经硬得发痛、将内裤顶起一个明显帐篷的区域靠近。我的呼吸几乎停止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因为投入亲吻而紧闭的双眼,感受着她手指一寸寸逼近我那最羞耻、最敏感的部位。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被禁忌浇灌出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兴奋,像火山一样在我体内爆发。我想推开她,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在她的亲吻和抚摸下,可耻地变得更加兴奋,阴茎在内裤里胀痛地跳动,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一点湿黏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我内裤边缘、即将探入那隆起的帐篷内部时——
「秋月,小康醒了没?该吃饭了……」父亲的声音,如同惊雷,毫无征兆地从大堂传来,穿透了卧室的木门,也击碎了这个几近失控的、黏腻而淫靡的吻所构筑出的封闭世界。
秋月的动作骤然僵住。她的嘴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唇上撤离,舌尖迅速缩回,留下一片湿凉的空虚。她覆盖在我小腹上的手也像触电般抽了回来,速度快得带起一阵微风。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在瞬间的迷茫后,迅速被惊恐、慌乱、以及一种被撞破般的羞耻所取代。她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脸颊上的红晕迅速退去,变得有些苍白。她看着我的眼睛,那里面翻腾着后怕、懊悔,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情欲被打断的恼怒。
我同样喘着气,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唾液湿润的触感和温度,口腔里满是她的味道。我的阴茎还在内裤里硬挺着,胀痛得厉害,小腹一片燥热。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在父亲声音的余韵中,沉默了几秒。空气里弥漫着刚刚那场激烈亲吻留下的、浓得化不开的暧昧和情欲气息,以及此刻迅速蔓延开的、无声的尴尬。
秋月率先移开了目光,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努力平复自己紊乱的呼吸和心跳。当她再次抬起眼看向我时,眼里的情欲和慌乱已经被强行压下,换上了一层故作镇定的温柔,但那温柔底下,裂痕清晰可见。
「饿不饿?」她没有回应父亲的话,仿佛刚才那声呼唤从未响起。她轻轻开口问我,声音还带着一丝情动后的沙哑,但语气已经努力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她伸出手,再次摸了摸我的额头,这个动作更像是一种掩饰,掩饰她刚刚那只手曾做过多么大胆的事。她指尖的微凉触感让我清醒了些,却也让我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不是梦。
我不由得点了点头,感觉肚子里空空的,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有吃过东西呢,又发烧打点滴的。饥饿感是真实的,但此刻,它似乎被另一种更汹涌、更混乱的情绪淹没了。
秋月看着我点头,眼神不由得暗淡了一下,那暗淡里,混杂着歉疚、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解脱?或许,父亲的打断,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救赎,将她从那个即将滑向更危险深渊的边缘拉了回来。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用手背轻轻贴了贴我依旧有些发烫的脸颊,然后,撑着身体,准备起身。
她的动作有些迟缓,身体离开我的瞬间,带走了那温暖柔软的触感,也带走了那股将她紧紧包裹的、令人安心的体香和体温。我的手臂从她双乳间滑落,那片皮肤因为长时间的亲密贴合,已经留下了她身体的温度和淡淡的红痕,此刻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竟感到一阵空虚的凉意。秋月坐在床边,低头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凌乱的睡衣领口,把散开的扣子重新扣好,手指在扣子上停留了片刻,微微发抖。她又抬手理了理自己有些散乱的长发,将几缕黏在汗湿颈间的发丝拨到耳后。做完这些,她才站起身,穿上放在床边的拖鞋,鞋底与地面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
她没有立刻看我,而是背对着我站了一小会儿,肩膀微微垮下,仿佛在积攒离开这个房间、去面对门外父亲的勇气。然后,她转过身,对我勉强扯出一个微笑,那笑容看起来很疲惫,却依旧温柔。
「等着……」她轻声说,然后,像逃离一般,快步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我独自躺在大床上,身周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气息。嘴唇上被她舔吻吮吸过的地方,依然灼热、湿黏,脸颊上她留下的吻痕和口水痕迹,在逐渐变凉的空气里慢慢干涸,带来轻微的紧绷感。我的阴茎依旧坚硬地挺立着,在内裤里胀痛地搏动,顶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将内裤浸湿了一小片,湿凉地贴着龟头。我伸手,颤抖地、隔着被子,轻轻碰了碰那个鼓起的地方,那硬度和热度让我心惊,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兴奋。
秋月刚才……真的差点就摸到那里了。如果父亲没有喊那一声,她的手会继续往下吗?她会隔着内裤握住我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吗?还是会……直接伸进去?我不敢想下去,却又控制不住地去想。她的舌头,她的嘴唇,她那柔软湿润的口腔,她那压在身上的温软乳房,她那试探着伸向我小腹下方的手指……所有的一切,混合着父亲对她做过的那些事,像一团乱麻,又像一把野火,在我烧刚退的身体里,在我未谙世事的心里,熊熊燃烧。
我闭上眼睛,大口喘着气,试图平复自己过快的心跳和依旧燥热的身体。窗外,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暮色透过玻璃窗,将卧室染成一片朦胧的灰蓝。母亲曾经躺过的这张大床,此刻却承载着儿子与后母之间一个禁忌的、湿热的、充满了情欲与愧疚的吻,以及那双差点越过最后防线的手。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从秋月将她湿润的舌尖探入我口中的那一刻起,某种坚固的东西就被打破了,某种危险的、黏腻的、带着背德快感的东西,开始在我们之间无声地流淌、蔓延。
而这一切,门外的父亲,毫不知情。他或许正坐在大堂的饭桌旁,抽着烟,等着秋月和我出去吃饭,脑子里想的,可能是昨晚他手指揉捏秋月乳房时那绝妙的触感,可能是秋月装睡时颤抖的睫毛和压抑的呼吸,可能是他自己的裤裆里那根再次蠢蠢欲动的、曾被她亲眼目睹的粗大阴茎。他以为我的生病,掩盖了他和秋月之间昨晚的尴尬,却不知道,就在刚才,在这张他和他亡妻曾共眠的大床上,他的儿子和他的后妻,进行了一场他绝不可能想象的、深吻与爱抚。
我躺在逐渐冷却的床上,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秋月与父亲压低声音的、简短而冷淡的对话,感受着嘴唇上残留的她的味道,以及胯下那依旧未曾完全软化的硬挺。一种复杂的、混杂着罪恶、刺激、迷惘和隐隐期待的情绪,将我牢牢攫住。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秋月,小康醒了没?该吃饭了……」正在这个时候,父亲的声音从大堂传来。
「饿不饿?」听到父亲的话,秋月的眼神不由得暗淡了一下,没有回话,而是轻轻的对着我说道,我不由得点了点头,感觉肚子里空空的,从早上到现在,我还没有吃过东西呢,又发烧打点滴的。
「等着……」秋月起身穿着拖鞋,之后走出了卧室,此时我还躺在一楼卧室的大床上,这是母亲曾经躺过的大床,只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没一会,秋月就端着一个大碗走了进来,里面有米饭,上面还有菜,今天竟然有肉,不知道父亲是为我做的,还是给秋月做的,秋月把碗放在了旁边的竹桌上,之后把我扶起来,用一个枕头靠在我背后,之后开始喂我吃饭,而父亲一直在大堂没有进来过,每每想到那一天,我都不由得懊恼不已,一切都是天意啊!如果那天我不生病的话,后面的事情可能就会避免,可能就不会发生那一切了…原来那天早上醒来后,秋月的心情十分的复杂,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父亲,毕竟昨晚秋月装睡,亲身感觉到了父亲对她的「亵渎」,而且她也知道自己装睡完全被父亲看在眼里,根本瞒不住她,前一天的时候,父亲是偷摸,秋月不知道的情况下,完全可以稍微豁达一些,因为看到父亲的阴茎,她只是十分的羞涩,但是现在知道了,她根本不可能完全的坦然,父亲亵渎她,秋月心中羞涩的同时,还有生气的成分,可以组合说成是「羞愤」,所以今天早上秋月在卧室里化妆的时候磨蹭了很久,就是不想面对父亲,只是我突然生病打乱了这一切,在对我的担心心疼之下,得知我突发状况,秋月从卧室里冲了出来,那个时候她眼中只有我,所以也就没有顾及到父亲,早上的时候,我的身体是第一位的,和父亲的事情也就是次要的了。
今天在面对父亲的时候,秋月的情绪不高,和父亲说话的语气也比较淡然,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父亲昨晚对她的「亵渎」,秋月多少对父亲还是有怨的,不过在父亲看来,也只不过是因为对我的担心而已,他想当然的认为秋月根本不是针对他,毕竟昨天白天,秋月羞羞答答根本没有半分生气的意思,今天的情绪低落完全是因为我而已,可以说,我的生病,彻底打乱了这一切,给父亲再一次提供了一次很好的掩护,而且今天秋月因为我的原因,一直和父亲找医生、照顾我等等,和父亲谈话和相处,暂时忘却了昨晚的事情,自然也就没有露出太多的「破绽」,总而言之,我的生病,化解了俩人今天本该有的「尴尬」和「冷场」。
就像现在秋月端着饭碗回到卧室来和我吃饭,一来是为了照顾我,二来也是因为不愿意和父亲同桌吃饭,秋月对父亲有怨,对她自己也有怨,而且对自己的怨比对父亲的还要大,其实在昨晚事后,秋月的心就已经乱了,对父亲和自己,都十分的复杂,只是因为我的生病而短暂的忘却而已,秋月端着饭碗,用勺子把米饭和肉搅拌均匀,之后吹凉开始喂我,一口一口的喂我。
「好吃吗?」秋月温柔的对着说道,她或许是对我有愧疚,对我有心疼,所以我感觉秋月现在对我的态度比以前还要好。
「没有你做的好吃……」我口中嚼着肉,但是想到是父亲做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有些…我不由得发自内心的说道。
「越来越会说话了呢…长大了,你这张巧嘴不知道要哄骗多少女孩子的心……」秋月拿着纸巾擦拭了我的嘴角说道。
「我只爱老婆……」听到秋月的话,当时自己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和意识,出口说出了这么几个字。
「就怕到时候你不会爱我了,只会嫌弃我了,来…张嘴……」听到我的话后,秋月不由得微微一愣,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的眼神微微有些游离,之后竟然微微一暗,眼神竟然闪躲,回避了和我对视的目光,之后叹了一口气轻轻说道,不知道是对我说,还是对着她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