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9万 字
过了一会后,秋月似乎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情,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只不过她胸部的起伏似乎有些不规律,和秋月同床两年多,我早已经熟悉了秋月熟睡时候的样子,秋月此时还没有睡着,只是在努力的入睡,她的脑海很混乱,虽然好多禁忌的事情她知道不该想,但是人往往无法左右自己的思绪和想法,还有自己身体的感受,另一边的父亲也是如此,吃惯了粗茶淡饭,偶然品尝到了一顿山珍海味,还会怀念粗茶淡饭的味道吗?父亲就是如此,此时他躺在床上,不住的低头看着自己峭立的大阴茎,他的阴茎实在是太长了,父亲平躺都足可以看到那硕大的龟头,此时龟头因为充血,撑得表皮紧绷绷的,配上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在黑夜中显得油亮油亮的,刚刚被秋月的裸体又刺激到了,加上昨晚「无意」中抚摸到秋月的乳房,视觉和触觉都体会到了,父亲的心又怎么安静的下来?
大约半个小时过后,父亲把脸贴在了中间的隔断上,似乎在听着秋月这边的声音,俩人离的太近了,连秋月的呼吸都可以听到,父亲听了一会后,终于忍受不住了,他轻轻地起身,之后把脸凑向了那个小窗户,本来我趴在二楼也挺累的,想回去睡觉,结果我刚要起身,看到父亲也起身,我赶紧重新趴了回去,父亲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拨开了窗帘,露出了一道缝隙,正好看到了秋月闭眼的模样,十分的美丽和恬静,看着秋月的模样,父亲终于忍不住了,轻轻的把手从缝隙伸了过去,只不过窗帘钉的有些紧,父亲的手又很大,所以根本无法完全伸过去,父亲一只胳膊杵着床,就那么侧身的躺着,最后不得不调整一下姿势,低头把手抬高,这样就更加方便一些。
父亲的手触动了床边,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声,如果秋月熟睡的话,这种声音根本吵不醒秋月,就算秋月没有睡着,听到这种声音,她也不会睁开眼睛,因为每晚风吹动窗帘时候的声音也是如此,秋月已经习以为常,在这是在以前,如果早上没有发现那件事情的话,听到了窗帘传来了沙沙声,或许想到今天早上窗帘突然崩开,让她看到了父亲的裸体,所以根本没有熟睡的秋月或许担心窗帘是不是又崩开了,所以微微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窗帘,本来秋月睡眼朦胧眯着眼睛看,结果猛然睁大了眼睛,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恐惧,因为她看到了一只大手,正在悄悄的撑开窗帘的缝隙往这边伸,秋月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不由得用力挤了一下自己的眼睛,结果发现没有看错,这个大手的主人是谁,秋月可想而知,还好这个时候父亲因为要抬高手臂而放低了头部,所以没有看向窗户,否则这个时候父亲可以和秋月对视个正着。
秋月的眼睛转动了几下后,直接就闭上了眼睛,仿佛装睡熟睡了一般,在她闭上眼睛之前,她看到父亲的手似乎无法正常伸过来,所以转身抓住了窗帘的一角,也就是今早崩开的那一角,似乎在揪着窗帘,不知道是要重新固定还是要…打开,当时年纪还小的我非常的不理解,秋月自然发现父亲偷偷伸手过来,为什么不和父亲说呢?为什么要装睡?当时我既是不解又是生气,知道长大后才明白,秋月当时装睡是最好的选择,秋月是一个温柔冷静的人,脾气又非常的好,在那种情况下只有装睡才能够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如果和父亲产生了一些尴尬,那么以后很多事情都会十分的不便,毕竟她需要父亲的帮扶,才能够照顾还处在成长期的我,而且她当时也不知道父亲是要做什么,或许是…她当时的心也乱了,温柔的她不似刚强的泼妇,只能装睡来逃避这一切。
「咔……」父亲的手终于把窗帘从钉子上摘了下来,父亲此时不由得有些气喘吁吁,刚刚这番动作不是靠蛮力来进行的,需要小心翼翼,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这样反而更累,还不如让他拿着大锤抡几下来的痛快,最后手太大实在无法伸过去,父亲在心急和焦急的情况下,直接把窗帘摘下来,不过父亲此时气喘吁吁,还有些恼怒,似乎在埋怨这破窗帘,风一吹就开,自己用手摘,却费了半天的劲,人做事的时候,有的时候真的会遇上这种倒霉。把窗帘摘开后,父亲就松手了,让窗帘随风飘扬,因为一会他没有多余的手来抓着这个窗帘,父亲也终于可以抬头了,他不由得擦拭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刚刚这些小动作竟然让他出汗了,父亲终于看到了隔壁的秋月,这个该死的窗帘终于暂时「让步」了,看着秋月熟悉的脸颊,父亲的眼中略微有些痴迷,昨晚的时候父亲是紧张的,毕竟是偷偷摸摸的,而且当时是关灯状态,所以根本没有看清楚秋月的脸,直到今天早上,父亲一厢情愿的认为秋月其实昨晚没有睡着,知道他抚摸她,要不然秋月为什么一整天都异常,表现的不好意思呢?现在父亲仔细看着秋月的脸,发现秋月的脸颊明显微红,而且呼吸紊乱不均匀,就算是不了解秋月的人,也可以知道秋月此时根本没有睡着,反而十分的紧张。
知道秋月装睡后,父亲此时不但不担心,反而心中更加的有底,如果秋月不愿意的话,此时应该阻止父亲,或许背对着父亲,而这种羞涩的样子,明显是默许的嘛!而且刚刚给秋月揉脚的时候,秋月的态度也十分的正常,没有生气的模样,这个样子无意中给了父亲更大的胆量,想要亲近自己喜欢的女神,那么就要有一副厚脸皮,脸皮薄、害羞的男人是不会得到女孩的欢心的,毕竟女孩也有矜持,需要男孩来主动才行,而父亲是老油条,自然深知这个道理。
父亲把上半身伸过了窗户,低头看着秋月的脸,昨晚的时候父亲只敢伸手过去,今天竟然敢把脑袋钻了过去。他的动作缓慢得像是在拆解一枚定时炸弹,肩膀先探过窗框,然后是宽阔的胸膛,最后才是那颗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头颅。窗户的木质边缘刮擦着他粗糙的棉质背心,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被放大,如同碎石投入深井。
秋月此时一定是感受到了父亲的鼻息。那股气息带着中年男人特有的烟草苦味、白日劳动后尚未散尽的汗气,还有……一种她从未在父亲身上嗅到过的、粘稠而原始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鼻息滚烫,一下,又一下,规律地喷洒在她紧闭的眼睑上。随着每一次暖流的拂过,秋月的睫毛都会不自觉地轻微颤抖,像被风吹动的蝶须。她的脸在黑暗中也泛着一层不正常的红晕,那并非熟睡后的健康血色,而是从皮肤深处透出的、混合了羞耻、慌乱与某种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妙刺激的潮红。
此时我看不到秋月的脸,因为被父亲的脑袋挡住了,我只能看到父亲的后脑勺。他的短发已经有些花白,在二楼微弱的月光下显得斑驳,发根处因为紧张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汇聚成一小滴、一小滴,沿着脖颈粗壮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他宽大的背心领口。他的后颈肌肉紧绷着,显示出他此刻维持着这个别扭姿势的费力——上半身悬空,全靠腹部和手肘的力量支撑在狭窄的窗框上,为了不压到秋月,他必须保持着一种近乎腰腹悬停的状态,这比干一天重活还累。但父亲显然毫不在意,他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面那具隔着薄薄毛巾被、散发出诱人气息的年轻胴体上。
但是我可以看到秋月没有被挡住的胸部。此时秋月丰满的胸脯起伏得厉害,那弧度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她每一次压抑的吸气、颤抖的呼气而剧烈地上下波动。毛巾被很薄,薄到几乎透明,在窗外透进的微弱光线中,我可以朦胧地看到她双乳的轮廓——饱满如成熟的水蜜桃,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因为恐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已经硬挺地顶起了布料,像两颗待采的樱桃。她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胸前的乳沟阴影也在深浅变幻。搭在她小腹上的双手此时也不由得微微收紧,攥住了身上的毛巾被,她用力之大,指节都泛白了。那很薄很薄的被子被她揉出了深深的褶皱,布料紧贴在她的小腹上,勾勒出平坦而柔软的腹部曲线,以及其下那微微隆起的、属于女性的隐秘三角区域的阴影轮廓。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楼下也陷入了绝对的安静之中,静到能听到远处夏虫的鸣叫,静到能听到秋月自己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声——咚、咚、咚,每一记都沉重地敲在她的耳膜上,她甚至担心这声音会被父亲听到。父亲就那么趴在窗户上,上半身浮在秋月的身上,脑袋挡住了秋月的脸,远远看去,如果不知道的情况下,或许会认为父亲在和秋月接吻。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父亲的嘴唇距离秋月紧抿的唇瓣不过寸许。他甚至能数清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动的每一根上翘的睫毛,能看到她光滑脸颊上极细微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柔光,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干净皂荚香和年轻女性特有体香的、清甜又诱惑的气息。
但接吻,至少现在还不是。父亲的嘴唇只是悬停在那里,如同在品尝一道珍馐前,先用嗅觉和视觉贪婪地享受开胃的过程。他的目光如同最细腻的砂纸,一寸寸研磨过秋月的脸庞——光滑的额头,紧闭却颤动的眼,挺翘的鼻梁,还有那因为紧抿而显得有些倔强、却又饱满丰润得引人遐想的嘴唇。他的视线继续向下,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过那在毛巾被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最终定格在那剧烈起伏的、丰满柔软的胸脯上。他能清晰地看到,随着秋月每一次的呼吸,那对饱满的乳房是如何挤压着薄被,顶端那两点嫣红是如何变得更加清晰挺立。
父亲或许确实是在闻嗅着秋月的体香和发香,那味道让他粗重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但他更是在等待,等待一个信号,一个默许,或者一个让他彻底放开手脚的时机。他就像一头经验丰富的老狼,耐心地在猎物周围逡巡,用自己庞大的身躯和灼热的气息制造压迫感,瓦解猎物的心理防线。如果秋月此刻猛然睁眼,用惊恐或愤怒的眼神瞪视他,厉声质问,甚至只是稍稍挪动身体表示抗拒,那么父亲就会立刻缩回去,装出一副只是查看窗户是否关好的样子,用他中年男人的憨厚和笨拙来掩饰。
可如果秋月就这么「沉睡」,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任由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任由他的目光舔舐她的身体,任由他庞大的身影笼罩着她……那么父亲就再也不会客气了。在他那被欲望和僭越的快感烧灼的头脑里,这就是无声的邀请,是羞涩的鼓励,是他可以得寸进尺的绿灯。他已经忍耐了太久,从昨晚那隔着手套般的、模糊又刺激的触感,到今天早上那惊鸿一瞥的视觉冲击,再到刚刚揉捏那只玉足时指尖传来的滑腻温软……一层层的刺激如同垒高的干柴,而此刻秋月“沉睡”中不安的颤动、紊乱的呼吸、胸前的起伏,就是那最后一捧烈火。
殊不知的是,秋月此时不是在默许,而是慌乱的不知所措。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仿佛被投入沸水的冰块,瞬间融化成滚烫而混乱的浆糊。各种念头如同受惊的鱼群般横冲直撞:
“他为什么要把头伸过来?”
“他离得太近了……呼吸……好热……”
“他是不是发现我没睡着了?”
“我该怎么办?睁开眼睛?推开他?大声喊叫?”
“不行……不能喊……会把楼上的孩子吵醒……会吓到他……”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昨晚……难道昨晚他真的摸了我?不是做梦或者错觉?”
“天啊……他早上……那个东西……那么大……那么丑……又那么……可怕……”
“他的手……会不会也伸过来?像昨晚那样?不……不止手……”
恐惧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四肢冰凉,但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从身体深处升腾起来的燥热却在对抗着这股寒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脸颊发烫,胸口发紧,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空虚和悸动。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地方,甚至开始渗出一点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滑腻的湿意。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更加羞耻和慌乱。她毕竟还年轻,是一个未经多少世事的大女孩,甚至在与我的父亲、她曾经的丈夫的夫妻生活中,也多是羞涩和被动的。她从未遇到过如此赤裸、如此具有侵略性、又如此被“沉默”和“黑暗”包裹的突发情况。她像一只被猛兽气息笼罩的小鹿,僵在原地,连逃跑的本能都被巨大的压迫感和混乱的思绪所抑制。
昨晚被父亲偷摸的事情她根本不知情,那模糊的触感在清晨醒来时更像是朦胧春梦的残影,让她暗自羞愧却无法确定。今天早上还无意中看到了父亲那勃起的、巨大骇人的阴茎,那视觉冲击带来的混乱和隐隐的恐惧让她心乱了一整天,脑海里时不时就会闪过那紫红色、青筋盘绕的狰狞形象,混合着一种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对禁忌的好奇。结果心还没有完全静下来,试图用装睡来逃避和冷却,结果父亲又来了这么一手——不仅仅是偷看,而是如此近距离的、充满侵略性的压迫和审视。
秋月此时的心可想而知,如同被放在文火上慢慢炙烤,又像是悬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或许她在等待,等待父亲自己觉得无趣,或者良心发现,主动退回去,把窗帘重新按回去。她心存侥幸地想着:或许父亲只是一时冲动,被美色所惑,只是想偷偷多看几眼?或许他很快就会恢复理智,意识到这是不对的,然后悄悄离开?毕竟他是长辈,是……是“父亲”啊。她努力用这个称谓来给自己筑起脆弱的心理防线,却无法忽略此刻悬在自己脸上方的那粗重灼热的呼吸,那属于一个强壮中年男人的、毫不掩饰的欲望气息。
她不知道的是,或者说,她内心某个角落隐约知道却不愿承认的是——父亲是一个贪婪的人。对于常年生活在粗粝、单调、缺乏女性温存环境中的他来说,秋月这样年轻、温柔、丰满、美丽的女性出现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睡在他一窗之隔的床上,无异于将一块鲜美的肥肉放在了饥肠辘辘的野兽嘴边。野兽或许会先试探,会逡巡,但绝不会仅仅满足于闻一闻味道。一旦确认没有即时的危险,它就会扑上去,用利齿和爪牙将猎物彻底撕碎、吞吃入腹。昨晚的“无意”抚摸是试探的第一步,今天的“拆窗”窥视是第二步,而现在,这悬停在猎物上方的姿态,就是发起致命攻击前的最后蓄力。
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又流淌了几分钟。对秋月来说,这几分钟漫长得像几个世纪。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的汗水已经浸湿了毛巾被的一角,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过度紧绷而微微酸胀,能感觉到那隐秘之处渗出的湿意越来越多,逐渐濡湿了她薄薄的内裤底裆,带来一种冰凉粘腻的触感,这触感让她更加羞愤欲死。她想夹紧双腿,却又怕这个动作会暴露自己醒着的事实,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平躺的姿势。
而父亲,在长久的凝视和等待后,似乎终于确认了“猎物”的状态。秋月那紧闭的双眼,颤抖的睫毛,潮红的脸颊,剧烈起伏的胸脯,以及那双紧攥被单、指节发白的手……所有这些细节,在他被欲望冲刷的解读体系里,都指向同一个结论:她在害羞,她在紧张,她在等待,但她……没有拒绝。
父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低哼,像野兽在吞咽唾液。他原本撑着窗框的手臂,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移动。右手离开了窗框,那只骨节粗大、布满老茧和细小伤疤的大手,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和一种亵渎神圣般的颤抖,慢慢地、慢慢地朝着秋月搭在胸前的毛巾被边缘伸去。他的目标,显然是那薄被之下,随着呼吸诱人起伏的、丰盈柔软的所在。
秋月虽然紧闭着眼睛,但其他感官在极度紧张下被放大到了极限。她听到了那细微的衣物摩擦声,感觉到了上方光影的细微变化,甚至仿佛“听”到了那只大手破开空气、带着灼热温度朝自己袭来的“风声”。她的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随即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撞得她胸口生疼。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如同拉满的弓弦。
来了……他真的要动手了……不是看,是摸……像昨晚那样……不,可能更过分……
那只粗糙的大手,终于触碰到了毛巾被的边缘。指尖先是轻轻擦过被面,带来一阵粗糙的麻痒感。然后,食指和中指微微勾起,捏住了被子最上缘那薄薄的布料。父亲的动作依然很慢,带着一种猫玩老鼠般的残忍耐心,又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他捏着被角,停顿了几秒钟,似乎在享受这最后一步前的 anticipation,也像是在给秋月最后一次“睁眼阻止”的机会。
秋月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她感觉到那粗糙的指尖,正隔着薄薄的棉布,似有若无地碰触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那触感像通了微弱的电流,让她浑身一颤。内心有个声音在尖叫:推开他!现在!立刻!睁开眼睛喝斥他!
但另一个声音,更微弱却更顽固:不能……不能撕破脸……以后还要相处……孩子还需要他照顾……他只是……只是一时糊涂……或许摸一下就会停下……忍一忍……就过去了……就当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在这激烈的内心交战和极度的恐惧羞耻中,她错失了最后“正当防卫”的时机。或者说,她性格中的温柔、顾虑、甚至是某种因依赖而产生的软弱,让她选择了继续“沉睡”,将身体的处置权,在这黑暗的深夜,拱手让给了悬在她上方的、被欲望控制的“父亲”。
父亲没有得到预期的反抗。他捏着被角的指尖,开始缓缓用力,将那层薄薄的、聊胜于无的屏障,一寸、一寸地向下拉扯。布料摩擦过秋月光滑的皮肤,发出“悉悉索索”的轻响。先是精致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因为紧张而显得更加突出。接着,是线条优美的肩头,圆润光滑。被子继续下滑,那道深深的、诱人的乳沟顶端,渐渐显露出来,阴影随着布料的移动而变幻,如同山谷揭开面纱。
父亲粗重的呼吸声变得更加明显,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他的眼睛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如同盯上猎物的饿狼。被子下滑的速度,在遇到那两座丰盈山峰的阻挡时,稍稍停顿,然后变得更加执着和用力。终于,那层薄薄的棉布被拉到了双乳最高点的下方。两团雪白、浑圆、饱满如成熟蜜瓜般的软肉,就这样毫无保留地、颤巍巍地弹跳出来,暴露在夜晚微凉的空气中和父亲灼热如实质的目光下。
秋月的乳房非常美。形状饱满挺翘,并非过分硕大,却圆润得恰到好处,充满了年轻少妇的丰腴和弹性。皮肤白皙细腻,在月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雕成,又晕染着一层淡淡的粉色。顶端的两点乳晕是漂亮的淡褐色,不大,圆润如硬币,此刻因为寒冷、紧张和莫名的刺激,已经硬挺地勃起着,颜色也加深了些,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点缀在雪峰之巅,等待着被采撷、被吮吸、被凌虐。
“咕咚。”父亲清晰地咽下了一大口唾液,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他的视线死死地钉在那对毫无防备、随着主人急促呼吸而上下颤动的美乳上,目光贪婪得近乎要将它们生吞下去。他的左手依然死死地撑着窗框,右手却已经松开了被角,悬停在那对美妙双峰上方几厘米处,五指微微张开,如同在丈量,又像是在积蓄力量,感受着从那对乳肉上散发出来的、混合了女性体香和奶香的温热气息。
秋月感觉到胸口一凉,随即是一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极度羞耻的不安感。她知道被子被拉下来了,知道自己的乳房已经完全暴露了。那种赤裸的感觉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头也因此变得更加坚硬挺立。她几乎要忍不住抬起手臂去遮挡,指甲已经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来压制那股冲动。她只能在心里绝望地祈祷:他看看就好……看看就会把被子拉上去……就会走开……
但她的祈祷注定落空。父亲悬停的手,在颤抖了几秒钟后,终于带着一种决绝的、贪婪的、近乎虔诚又亵渎的姿态,缓缓地、坚定地落了下去。
先是粗糙的掌心,轻轻地、整体地覆盖住了她右侧的整个乳房。那一瞬间,秋月的身体如同被强电流击中,剧烈地、无法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轻的、被死死压抑住的抽气声。这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父亲的动作猛地一顿,他立刻抬起眼,紧张地看向秋月的脸。
秋月的脸依旧紧闭着眼,但那长长的睫毛如同风雨中的蝶翅般疯狂颤动,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脖颈,嘴唇被她自己咬得失去了血色。她没有睁眼,没有呼喊,没有推开他的手。
这无声的反应,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彻底点燃了父亲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他再不犹豫,那只覆盖在秋月右乳上的大手,开始动了。
先是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满满地抓握在掌心。触感好得超乎想象!比昨晚隔着一层睡衣的触摸要清晰、刺激一万倍!年轻女性乳房的弹性和饱满,那种沉甸甸的份量感,那种皮肤细腻如缎子般的滑溜,还有那顶端硬挺的小颗粒抵在掌心的微妙触感……一切的一切,都让父亲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胯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猛地跳动了一下,将宽松的裤裆顶出一个更加骇人的帐篷。
他开始揉弄。动作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和试探,只是缓缓地用掌心画着圈,感受那团软肉在自己手中变形、溢出的美妙。很快,他就不满足于此了。手指开始用力,指腹深深陷入那雪白柔腻的乳肉中,又松开,看着那被按压的凹陷慢慢回弹,留下淡淡的红痕。他变换着揉捏的力道和角度,时而用整个手掌包裹着大力揉搓,像和面一样将那团美乳搓圆捏扁;时而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拉扯,感受那小小的肉粒在自己粗糙指间变得更加坚硬、肿胀。
“嗯……”一声极其细微、仿佛从鼻腔深处泄漏出来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秋月紧咬的牙关中溢了出来。这并非快感的呻吟,而是混杂了极度的羞耻、恐惧、身体被侵犯的屈辱,以及……那该死的、不受控制的、从被玩弄的乳尖窜向小腹深处的陌生电流所带来的混乱反应。她的身体绷得更紧了,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蜷缩,却又被她强行遏制住。那只被父亲肆意玩弄的右乳,在他的揉捏下已经布满了红痕,乳尖也被捻得红肿发亮,像一颗熟透的、等待采撷的果实。而另一侧未被光顾的左乳,也因为身体的兴奋和刺激,同样挺立着,孤单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尖上甚至凝结了一滴晶莹的、不知是汗珠还是别的什么分泌物。
父亲显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左手也开始蠢蠢欲动,但撑着窗框的姿势让他无法用左手同时玩弄双乳。他低低地、含混地骂了一句什么,目光在秋月的身体和窗框之间来回扫视。终于,他似乎下定了决心。他松开了右手,那只刚刚还覆盖在秋月右乳上的大手离开了那片温软,这让秋月心里莫名地一松,又有一丝连她自己都鄙夷的空虚。但紧接着,父亲做了一件让她大脑几乎空白的事情。
他不再满足于仅仅上半身悬空。他右臂用力,身体又往前探了一截,同时左腿抬起,以一种近乎笨拙却异常坚定的姿势,跨过了那个矮矮的窗台!
木窗框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轻响。父亲那高大壮硕的身躯,就这样挤过了那扇小小的窗户,整个人完全进入了秋月这边的“领地”。他的双腿还在这边的床上找到了支撑,使得他终于可以从那个费力悬停的姿势中解放出来。虽然空间依然狭小(毕竟只是一张单人床的边缘),但至少他可以更稳定地、更近距离地接触他的猎物了。
秋月感觉到床垫猛地一沉,一个沉重、灼热、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躯体,几乎半边都压到了她的床上,紧挨着她的身体。那股混合着汗味、烟草味和浓烈雄性气息的味道瞬间将她包围。她惊得差点尖叫出声,死死咬住了下唇,才将那声惊呼憋了回去,只发出了一声闷哼。她感觉到父亲粗壮的大腿,隔着薄薄的裤子,紧贴着她裸露在外的、光滑冰凉的小腿肌肤。那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肌肉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父亲调整了一下姿势,现在是半跪半趴在秋月的床边,上半身依然笼罩着她,但支撑更稳当了。他没有给秋月任何适应的时间,两只大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同时袭向了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微颤抖的丰盈双峰。
“嗬……”父亲满足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仿佛沙漠旅人痛饮甘泉。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完完全全地、结结实实地握住了秋月胸前的两团软玉。这一次,是真正的、毫无隔阂的、肌肤相亲的掌握。
秋月感觉到自己的双乳被两只滚烫、粗糙、充满力量的大手彻底包裹、挤压、揉捏。那力道比刚才单手时大了许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和亵玩意味。五指深深陷入乳肉,指缝间溢出雪白的软肉,又被粗粝的指节摩挲着。两只拇指不约而同地抵住了那两颗早已硬挺红肿的乳尖,开始用力地、反复地碾磨、按压、打转。
“啊……别……”秋月终于忍不住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哀求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出来,虽然细微,却清晰可闻。她依旧没有睁眼,但那泪水已经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沿着太阳穴滑落,没入鬓角的发丝中。
这声哀求非但没有让父亲停下,反而像是刺激了他的某种神经。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秋月赤裸的胸口,声音沙哑而浑浊,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兴奋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者的语气:“月儿……别怕……爹……爹就是稀罕你……你这奶子……真他娘的好……比爹见过的所有女人的都好……”
这粗俗直白、充满占有欲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秋月的心上。这不是长辈该说的话!这甚至不是一个正常男人该对儿媳妇说的话!极度的羞耻感和屈辱感如同海啸般淹没了她。她想挣扎,想推开他,想厉声斥责,但身体却仿佛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弹不得。是恐惧?是对未来关系的顾虑?还是……那从被粗暴玩弄的乳尖不断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陌生的、可耻的快感电流,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抵抗意志?
父亲的手揉捏得越来越用力,越来越放肆。他将那两团雪乳挤在一起,深深的事业线被他用手指扒开,又合拢,享受着那种饱满肉感的挤压。他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带着一种贪婪的舔舐了一下秋月右侧的乳尖。
“!”秋月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扔进油锅的虾米。那湿滑、滚烫、粗糙的触感,混合着被吮吸的轻微力道,让她浑身痉挛。从未有过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父亲尝到了甜头,或者说,尝到了远比视觉和触觉更直接的“甜味”。年轻女性乳尖那细微的、带着奶香和汗味的咸甜,混合着她肌肤上清雅的体香,让他彻底疯狂。他不再犹豫,如同婴孩吃奶般,张口就将秋月右侧那红肿的乳头连同大半乳晕,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唔……!”秋月发出一声短促的、被闷住的惊叫,双手终于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抵在了父亲那颗埋在她胸前的、毛茸茸的脑袋上。她想推开,但那力道微弱得近乎欲拒还迎。
父亲贪婪地吮吸着,用舌头卷住那颗硬挺的乳头顶端,在口腔中用力地拨弄、舔舐,发出“啧啧”的、响亮而淫靡的水声。他的牙齿也不时地轻轻啃咬着那娇嫩的乳晕和乳肉,留下浅浅的齿痕。同时,他的左手也没闲着,继续大力揉捏、搓弄着另一侧孤零零的乳房,指尖捏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模仿着口腔的动作,用力地捻动、拉扯。
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痛楚和奇异快感的刺激,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秋月的神经末梢。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压抑的呻吟声一声比一声破碎,一声比一声难以抑制。抵在父亲头上的手,早已失去了推拒的力道,变成了一种无力的抓握,手指甚至无意识地插入了父亲粗硬的短发中。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从胸口蔓延到下腹、再到双腿之间最隐秘处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骚痒。那股湿意已经泛滥成灾,彻底濡湿了她的内裤底裆,甚至可能已经渗透出来,沾染到了床单上。
父亲专心致志地吮吸、玩弄着秋月的双乳,如同在品尝世上最美味的美食。直到秋月的右侧乳头被他吮吸得又红又肿,几乎要破皮,他才恋恋不舍地松口,换到左边,开始了新一轮的“品尝”。左边这颗樱桃也早已挺立等待多时,被他含入口中的瞬间,秋月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他的右手,在换边吮吸的间隙,开始向下探索。顺着秋月光滑平坦的小腹,那紧实的肌肤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指尖划过她的肚脐,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然后,毫无阻碍地,来到了毛巾被覆盖的小腹下方,那微微隆起的、神秘的三角区域边缘。
秋月浑身一僵,所有的呻吟瞬间卡在喉咙里。她知道,最后的防线,马上就要被触碰了。
父亲的手指,隔着那层早已被体液濡湿、变得半透明的棉质内裤,先是试探性地、轻轻地按在了那片隆起的柔软丘陵上。
指尖传来的,是惊人的湿度和热度。那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下面的肌肤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甚至能感觉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手指只是轻轻一按,就能感觉到下面那柔软丰腴的皮肉,以及……从缝隙深处源源不断渗出的、滚烫滑腻的爱液。
“嘶……”父亲倒吸一口凉气,停下了吮吸乳头的动作,抬起头,眼神炽烈得几乎要喷出火来,紧紧盯着秋月紧闭双眼、泪流满面却又潮红一片的脸。“月儿……你下面……湿透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充满了发现“宝藏”的狂喜和一种“果然如此”的得意。“你明明也想的……对不对?装睡的小骚货……”
这侮辱性的词汇,像鞭子一样抽在秋月的心上,让她羞愤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想反驳,想否认,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那泛滥成灾的湿滑,却让她百口莫辩。她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将所有的哭泣和呻吟都压抑在喉咙深处,任凭泪水肆意流淌。
父亲不再满足于隔着一层湿透的内裤。他的手指开始在那片湿热的布料上滑动、画圈、按压,精准地寻找着那最敏感的核心。很快,他的指尖就按在了一个微微凸起、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硬度和热度的小豆豆上——那是她的阴蒂。
“呃啊——!”秋月猛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再也无法压抑的惊喘。阴蒂被直接按压带来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瞬间空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几乎像是痉挛的收缩。
父亲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就着那湿滑的布料,在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上,开始有节奏地、或轻或重地按压、揉搓、打转。
“别……不要……啊……那里……不可以……”秋月终于开始语无伦次地哀求,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被快感冲击的颤抖。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是抗拒,而是一种被强烈刺激逼迫出来的、本能的反应。双腿不自觉地想夹紧,却被父亲半跪着压住的腿和身体阻挡,只能徒劳地微微开合摩擦。
父亲毫不理会她的哀求,或者说,她的哀求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他一边用指尖隔着内裤折磨那颗敏感的小肉粒,一边低下头,继续啃咬吮吸她另一边已经被冷落、乳头上还挂着晶莹唾液和牙印的乳房。他的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她另一侧饱受蹂躏的乳肉,五指深深陷入,留下道道红痕。
三重刺激,从胸口和下体同时袭来,如同狂风暴雨般冲击着秋月脆弱的神经和身体。快感,那种陌生的、强烈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快感,如同野火般在她体内蔓延、燃烧。羞耻、恐惧、屈辱、被侵犯的愤怒……所有这些负面情绪,竟然奇异地与那汹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混乱、更加令人崩溃的、近乎堕落的体验。她的理性在崩塌,身体却在背叛。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混合着啜泣和喘息。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随着父亲按压阴蒂的节奏,轻微地向上挺动、迎合,仿佛在追寻更多的刺激。
“对……就这样……月儿……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父亲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引起一阵更剧烈的战栗。“让爹看看……你到底湿成什么样了……”
说着,他按在阴蒂上的手指,终于离开了那片湿透的布料。秋月心里一空,随即是更深的恐惧——因为他那只手,直接抓住了她内裤的边缘。那是最后一道极其脆弱的防线。
父亲的手指勾住了那薄薄的松紧带,没有丝毫犹豫,用力往下一扯!
湿透的、半透明的白色棉质内裤,就这样被轻易地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然后被父亲不耐烦地往下又扯了扯,卡在了她的膝弯处。至此,秋月身上最后一丝蔽体的衣物,也被彻底剥除。她年轻的、丰满的、白皙的胴体,除了膝盖以下还勉强盖着一点毛巾被,以及膝弯处卡着那条被褪下的内裤,已经完全赤裸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个本应是她“公公”的男人面前,展现在这黑暗的、充满禁忌和罪恶的夜晚里。
月光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明亮,清晰地照亮了那最隐秘的风景。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稀疏却柔顺的、漂亮的深褐色阴毛,被泛滥的爱液浸湿,一绺绺地贴在皮肤上,泛着淫靡的水光。双腿之间,那道粉红色的、微微张开的神秘缝隙,已经完全暴露出来。因为之前的刺激和身体的极度兴奋,两片娇嫩肥厚的大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加鲜红湿润的小阴唇,以及那不断收缩、翕张、吐出更多晶莹透明爱液的阴道口。那颗被玩弄得红肿发亮的阴蒂,如同珍珠般隐藏在顶端的包皮之下,微微颤抖着。整个阴部都弥漫着一种年轻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混合了淡淡腥甜和麝香的气息,浓郁得让人头晕目眩。
父亲看呆了。他粗重地喘息着,眼睛瞪得老大,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贪婪和震惊。即使以他有限的“经验”来看,这也是他见过的最美、最诱人的女性私处。年轻,饱满,湿润,粉嫩,仿佛一朵沾满晨露、等待着被粗暴采撷的娇花。
他的右手,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朝圣般的亵渎感,缓缓伸向了那完全敞开的、毫无防备的秘境。
食指的指尖,先是在那饱满的阴阜上轻轻划过,感受着湿滑的毛发和下面柔软皮肉的触感。然后,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缓缓下滑。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只是轻轻一碰,秋月的身体就如同触电般猛地一弹,发出一声高亢的、几乎不似人声的呜咽,阴道口也随之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爱液。
父亲没有理会,他的目标不是这里,至少现在不是。他的手指继续下滑,拨开那两片湿润粘腻的阴唇,指尖毫无阻碍地、深深地探入了那道火热的、不断收缩蠕动的肉缝之中。
温暖、紧致、湿滑、柔软……难以形容的美妙触感包裹了他的指尖。那甬道内壁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在他指尖侵入的瞬间,就紧紧地吸附、缠绕上来,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里面的爱液泛滥成灾,随着他的进入发出“咕唧”一声轻微却淫靡的水声。
秋月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剧烈的、破碎的喘息。身体内部最隐秘的地方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如此具有冲击力。那不是昨晚模糊的、隔着衣物的抚摸可以比拟的。这是一种……被彻底打开、被深入探索的、无法逆转的侵犯感。
父亲的手指开始在那温暖紧致的肉壶内缓慢地抽动起来。一开始只是一根食指,浅浅地进出,感受着内壁皱褶的摩擦和爱液的润滑。很快,他就加入了中指,两根手指并拢,深深地插入了那紧窄的穴道,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幅度抽插起来。
“噗叽……噗叽……”清晰而淫秽的水声,在寂静的夜晚有节奏地响起,伴随着父亲粗重的喘息和秋月压抑不住的、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手指的进出而晃动,乳房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甩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双腿下意识地想并拢,却被卡在膝弯的内裤和父亲的身体阻挡,只能屈辱地大开着,任由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进出、抠挖、探索。
父亲的手指仿佛不知疲倦,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和深度。他屈起指节,刮搔着阴道内壁那柔嫩的皱襞;他并拢双指,用力撑开那紧窄的甬道,感受着肉壁的包裹和挤压;他用指尖的硬茧,反复地、刻意地去摩擦、按压某个似乎特别敏感的区域——或许是她的G点。
“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了……要……要坏了……”秋月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崩溃的哭腔和一种濒临极限的颤抖。那种从身体深处被不断撩拨、累积的快感,如同不断上涨的潮水,已经快要漫过她理智的堤坝。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酸麻、收紧,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想要释放什么的冲动,正在疯狂地积聚。
“要去了是不是?月儿……你要被爹的手指操出水了是不是?”父亲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而淫猥,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
“不……不是……啊——!!”秋月的否认被一声陡然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打断。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后突然松开的弓弦,头部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剧烈的、无声的痉挛。双腿剧烈地颤抖,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内壁开始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箍紧、吮吸着父亲的手指,大量温热的、透明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交合处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和父亲的指缝流淌下来,浸湿了床单。
高潮了。在她最羞耻、最屈辱、最不愿承认的情况下,被这个本应是“父亲”的男人,用手指……送上了她人生中或许是第一次如此强烈而清晰的性高潮。
父亲感觉到了手指被那紧致湿滑的肉腔死死绞紧的快感,也看到了秋月那完全失控的、沉迷于快感中的潮红脸庞和痉挛的身体。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征服感和占有欲,如同火山般爆发了。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的爱液和一丝半透明的粘稠丝线。
秋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微微颤抖,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离水的鱼。她的意识一片混沌,只剩下身体极致的快乐和随之而来的、更深的空虚与罪恶感。
但父亲并没有打算就此罢休。他飞快地、几乎是粗暴地,开始解开自己裤子的皮带扣和纽扣。金属扣碰撞和拉链下滑的声音,在寂静中异常刺耳。
秋月涣散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茫然地、带着尚未褪去的高潮潮红,看向父亲的动作。
下一秒,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父亲已经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将他那早已憋得发痛、青筋暴跳、如同凶器般的巨大阴茎,彻底释放了出来。那根紫红色的、尺寸骇人的肉棒,就这样直挺挺地、充满威胁地,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她眼前,距离她大张的、还在微微抽搐、流淌着爱液的阴户,只有咫尺之遥。硕大的、如同蘑菇般的龟头因为极度充血而油亮发紫,顶端的小孔(马眼)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一股浓烈的、纯粹的雄性荷尔蒙和麝香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腥气,扑面而来。
昨晚的惊鸿一瞥,和此刻如此近距离的、毫无遮挡的、带着明确“使用意图”的对峙,其冲击力是完全不同的。秋月的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又被更深的红潮取代,那是混合了极致恐惧和一种近乎绝望的认命。
“不……不要……爸……父亲……不要……那里……不行……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不行……”她拼命地摇头,泪水狂涌而出,声音破碎不堪,双手胡乱地推拒着父亲压下来的胸膛。但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高潮,酥软无力,那点推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调情。而且,她的阴道,那个刚刚被手指抽插到高潮、还在不断收缩、吐出爱液的地方,似乎……正在违背主人的意志,传来一阵阵更加空虚、更加渴望被填满的、深不见底的瘙痒。
父亲轻易地抓住了她胡乱挥舞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床头。他俯下身,沉重的身躯完全覆盖了她,滚烫的肌肤紧密相贴。他的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月儿……别怕……爹会很轻的……爹会让你舒服的……你的小骚逼都在流口水欢迎爹的大鸡巴了……你看,湿得多厉害……”
他用膝盖顶开了秋月还试图并拢的腿,将自己置于她的双腿之间。然后,他的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秋月已经无力再挣扎),抓住了自己那根粗壮得可怕的肉棒,用那湿漉漉、粘腻腻的龟头,抵住了秋月那同样湿透、红肿、微微开合的阴道口。
巨大的龟头尺寸,仅仅是抵在入口,就让秋月感觉到一种被撑开的、饱胀的压迫感。她惊恐地摇头,眼泪模糊了视线。“不……不要进去……求求你……父亲……求求你……我还是……我……”她想说我还是你儿子的妻子,是你名义上的儿媳,但这句话在此时此景下,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甚至可能更加刺激对方的背德快感。
父亲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开那两片娇嫩濡湿的阴唇,开始一点点、缓慢而坚定地,向那紧窄湿滑的肉壶深处,顶了进去。
“啊——!痛……好痛……不要……太大了……进不去的……会裂开的……”秋月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因为剧痛和极度的被撑开感而剧烈挣扎。但那挣扎在父亲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如此徒劳。
父亲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和阻力。秋月的阴道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也经历了高潮和手指的初步扩张,但面对他这远超常人的尺寸,依然显得过于狭小紧窄。那火热的肉壁如同最上等的丝绸般紧紧包裹、吸附着他的龟头,每前进一寸,都带来无与伦比的挤压感和征服快感,同时也带来巨大的阻力。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象征着贞洁的屏障(虽然她已婚,可能早已不存在,但生理上依然紧窄)在顽强地抵抗着他巨物的入侵。
这种阻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发了他更强的征服欲和兽性。他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用上了更大的力气,同时用手扶住秋月的胯部,固定住她的身体。
“呃啊啊啊——!!!”秋月发出一声更加凄惨痛苦、几乎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拼命向上弓起,又无力地落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硕大得可怕的异物,以一种近乎野蛮的、撕裂般的方式,强硬地破开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防线,深深地、深深地捅了进去!
一种难以形容的、被彻底填满、撑开、甚至是要被刺穿的剧痛和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不仅仅是长度,还有骇人的粗度。她感觉自己从阴道口到子宫颈的每一寸内壁嫩肉,都被强行撑开、挤压、碾平,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伴随着剧烈的摩擦痛楚,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张大嘴巴,却只能发出嗬嗬的、破碎的抽气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父亲也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致的、长长的叹息。“嗬……太紧了……月儿……你里面……简直要夹死爹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整根阴茎都被那温暖、紧致、湿滑却又无比抗拒的肉壁死死箍住,每一条褶皱都在吮吸、按摩着他的龟头和茎身。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征服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就要当场射出来。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地、尝试性地抽动起来。
一开始的抽动异常艰难,因为实在太紧了。每次退出一点,都能感觉到肉壁依依不舍、却又被强行拉扯的吸附力;每次重新插入,都需要用力突破那紧窄入口的箍紧,伴随着“噗嗤”的水声和秋月痛苦的呜咽。但随着最初的艰难过去,以及他刚才在入口涂抹的前列腺液和秋月体内源源不断的爱液的润滑,抽插渐渐变得顺畅起来。
“噗叽……噗叽……噗嗤……”淫靡的水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密集。父亲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他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而是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秋月的体内,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更强烈的、混合了痛楚和奇异酸胀感的冲击。
秋月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和抗拒,在高潮余韵、剧痛、以及那逐渐适应的、深层次被撞击带来的复杂刺激下,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虽然眼泪依旧在流,虽然内心的屈辱和痛苦没有丝毫减少,但她的身体……那具年轻而敏感的、刚刚被开发过的身体,却开始可耻地“适应”甚至“迎合”这种侵犯。
痛楚依然存在,尤其是在每次深深插入、龟头撞击子宫口的时候。但在这痛楚之中,一种更深层的、从被填满的甬道内壁传来的、摩擦带来的酥麻和酸胀感,开始丝丝缕缕地渗透出来,如同毒药般蔓延。她的小腹深处开始不自觉地收缩,阴道内壁也开始随着肉棒的进出而本能地吮吸、绞紧,仿佛在挽留那根带来痛苦和……快乐的巨物。破碎的呻吟声中,痛苦的比例似乎在减少,而一种被压抑的、却又失控泄露的、带着鼻音的、类似快感的音调,开始掺杂进来。
父亲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变化。他喘着粗气,一边继续大力抽送,一边低头去啃咬秋月的脖颈和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属于占有者的印记。同时,他的手指找到了她胸前那两颗依旧挺立的、红肿的乳头,用力地掐捏、拉扯。
“啊……嗯……轻点……别……别咬……啊……慢……慢一点……”秋月的哀求变得语无伦次,声音里充满了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矛盾——既想让他停下这痛苦的侵犯,身体却又贪恋着那越来越强烈的、从交合处升腾起来的、灼热的快感漩涡。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不再僵硬地抗拒,而是微微抬起,有些无力地环在了父亲粗壮的腰侧,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晃动。她的臀部,也开始在无意识中,随着他抽插的深度,做出细微的、迎合般的挺动。
这一切,都被父亲看在眼里。他心中充斥着的,除了肉体的极致快感,还有一种更加黑暗、更加满足的——权力感、征服感、以及践踏伦常的背德刺激。他正在占有的,不仅仅是儿媳妇年轻美丽的身体,更是一种原本不属于他、他本无权触碰的“禁脔”。这种认知,让他的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仿佛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肉体连接,来宣告自己对这个女人的绝对所有权。
“叫爹……月儿……操你的时候……叫爹……”他喘着粗气,命令道,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床板开始发出有节奏的、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不……啊……嗯啊……”秋月羞愧欲死,拼命摇头。
“叫!不然爹就干死你!”父亲恶狠狠地威胁,同时腰部发力,一记比之前更加沉重、更加深入的撞击,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捣在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
“啊——!爹……爹爹……轻……轻点……”极致的冲击和快感,混合着恐惧和一种近乎崩溃的服从,让秋月终于在剧烈的喘息中,吐出了那个禁忌的、充满了乱伦意味的称呼。话音刚落,她自己都被这声“爹”惊呆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更重的羞耻和罪恶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这声“爹”,却彻底点燃了父亲最后的理智。他低吼一声,如同发狂的野兽,双手死死钳住秋月的腰臀,将她固定住,然后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他的胯部如同打桩机般飞快地耸动,粗壮的肉棒在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中高速进出,发出连续不断的、响亮的“啪啪啪”肉体重击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白色泡沫,两人的耻毛都被濡湿得一塌糊涂。
秋月被这迅猛的攻势彻底冲垮了。她的意识被抛上了云端,又在下一秒被拉入深海。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迎合着那狂暴的侵犯。快感如同海啸般累积、叠加,将她残存的理智彻底吞噬。她张着嘴,发出不成调的、高亢的、近乎于哭泣的呻吟和叫喊,却又被父亲俯身用嘴唇堵住,变成了闷哼和呜咽。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父亲宽厚汗湿的背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挤压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仿佛要将它吞吃入腹。子宫口也不断地收缩、张开,如同婴儿的小嘴,渴望着被更加深入地灌溉、填满。
“啊……月儿……爹……爹要射了……全都射给你……射到你子宫里……给你……给你种上爹的种……”父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变形,充满了濒临极限的疯狂。他冲刺的速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秋月娇柔的身体钉穿在床上。
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同样在秋月体内炸开,甚至比刚才手指带来的高潮更加猛烈、更加深入骨髓。她感觉自己从阴道到子宫,再到四肢百骸,都被一股滚烫的、酥麻的电流反复冲刷、贯穿。眼前白光爆闪,耳朵里嗡鸣一片,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思考不了,只剩下身体最原始、最本能的、如同潮汐般汹涌澎湃的绝顶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性地收缩、绷紧,然后瘫软如泥,只有阴道还在一下下地、无意识地抽搐、收缩。
就在她高潮的巅峰,父亲也发出了最后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吼叫,腰胯死死抵住秋月的耻骨,将她牢牢钉在床上,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最深处,猛地、剧烈地、一下又一下地搏动、喷射。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多到超乎想象的男性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猛烈地、持续地、毫无保留地冲击、灌注入秋月那柔软娇嫩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温度和强劲的冲击力,甚至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发出一声短促的、满足的呜咽,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开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粘稠的生命精华,正汩汩地涌入她身体最深处,与她的体液混合,试图在那里扎根、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父亲趴在秋月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间流淌下来。他并没有立刻拔出那根依旧半硬、依旧被温暖湿滑肉壁包裹、依旧在微微搏动、流淌着残留精液的阴茎,而是就这么压着她,享受着她高潮后身体的微微痉挛和那被填满的充实感。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得如同风箱般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淫靡的、混合了精液、爱液、汗水与情欲的腥膻气味。月光依旧静静地洒落,照亮了床上这对刚刚完成了一场禁忌交合、身份错乱的男女,照亮了秋月脸上未干的泪痕、迷离空洞的眼神、以及唇角被咬破的伤口,也照亮了父亲那布满汗珠、写满餍足和占有的脸庞。
窗帘,在夜风中,依旧无力地、空洞地飘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