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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节

第034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1.1万 字

正当我的神经微微要缓和下来的时候,只见父亲的头似乎微微下沉,仿佛要低头亲秋月一般,同时我看到秋月的手不由得微微收紧,还好小孩子的眼神比较好,当时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不过父亲好像是在试探,没有敢真的亲上去,因为我没有听到亲吻的声音,如果父亲此时敢亲上去的话,不知道秋月会不会突然失控反抗,那个时候就尴尬了,所以父亲尝试了几下后,没有最终亲上去,同时父亲的脑袋不由得开始往下移动,我也终于看到了秋月的脸,刚刚被父亲的头遮住了大约两三分钟。

此时我居高临下重新看到秋月的脸,感觉还是那么的美,不过秋月的脸比刚刚还要微红,不但如此,她的额头也有些亮晶晶,似乎有些微微的汗珠,即便如此,她还闭着眼睛保持「熟睡」的样子,在父亲的眼中,这就是纵容和默许,「嘶……」随着父亲的脸部往下移动,父亲的头和脖子挡住了秋月丰满的双乳,之后我听到了一声猛然吸气的声音,犹如老牛一般,肯定是父亲传来的,此时的他用鼻孔用力的闻嗅着秋月此时的乳香,虽然秋月穿着衣服,但是秋月的体香是无法用衣服掩盖的,秋月的体香和乳香我早已经体味过,真的十分的让人享受,是我安眠最好的东西。

「呼……」深深闻嗅一下后,父亲不由得抬头把深入肺腑的体香呼出体外,虽然此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一定是极致的享受,父亲此时丝毫没有压抑自己吸气和呼气的声音,因为他知道秋月没有睡着,他也就没有这个必要了,而秋月此时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不过手指死死的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此时的心里一定是十分的复杂和紧张,此时她的心中肯定在怀疑早上的事情,早上她醒来的时候发现窗帘被风吹开了,当时她以为是风吹开的,事实也确实是如此,但是秋月当时肯定怀疑是不是父亲故意弄开的了,故意让自己看到父亲的阴茎,故意扰乱她的心,但是现在都不再重要了。

父亲贪婪的闻嗅几下后,慢慢收回了身子,缩回了自己的身体,秋月的身体终于重新显露在我的眼前,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来今晚终于结束了,今晚还好,父亲只是闻嗅了几下,没有触碰秋月的身体,只是还没有等我这口气彻底放下去,就再次提了起来,因为父亲的身体缩回窗户后,竟然伸过来一个大手,一个长着明显体毛的大手,而且伸向的部分就是秋月那双饱满的双乳,有了刚刚秋月「默许」纵容,父亲这次没有昨晚的犹豫和往复,十分坚定快速的把大黑手放在了秋月的乳房上,父亲的手很大,却无法覆盖住秋月的一只乳房,一手无法掌握,可见秋月乳房的硕大。

「嘤……」当父亲的大手覆盖到秋月乳房上的时候,秋月的呼吸不由得猛地急促了一下,气息通过鼻腔,让秋月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梦呓,同时身体微微僵硬收缩了一下,动作很明显,秋月极力的装睡和控制自己,就是希望父亲能够自行的「退缩」、「收手」,但是没有想到父亲竟然得寸进尺,虽然现在是父亲第二次抚摸秋月的乳房了,但是昨晚秋月根本不知道啊!现在却是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秋月此时的心一定是乱到了极点,要不然身体也不会如此的明显,但是她仍然没有睁眼起身,因为她知道她睁开眼睛,必定面对父亲,和父亲捅破现在的窗户纸,到时候她该怎么办?气愤的呵斥父亲?还是应该温柔的劝阻父亲?无论是哪种态度,捅破后她和父亲的关系都会发生变化,以后该怎么相处?醒来的代价就是今后的尴尬…昨晚的时候,秋月根本没有察觉,所以脸色没有太多的变化,父亲昨晚是在关灯状态下,所以也没有看清秋月的脸色,但是现在不同,秋月此时的脸已经完全是羞红的状态,犹如熟透的水蜜桃,通红又水灵,让人知道它此时的甜蜜,父亲的手在秋月的乳房上抚摸着,摩擦着,已经没有了昨晚的那种小心翼翼,此时他的手用力明显比昨晚还要重,秋月的乳房已经明显被父亲的手掌给压扁,虽然被睡衣和胸罩包裹,但秋月的乳房就仿佛是被压扁的面团一样,边缘向四周鼓出,显得更加的硕大了,而秋月的身体此时微微的抽搐着,我把视力发挥到极致才注意到这个细节,此时的父亲离秋月更近,而且他的手和秋月的身体接触,自然感受更加的迫切…父亲的手掌像一块烙铁,滚烫而沉重地压在秋月的左乳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和那件棉质胸罩,他先是整个掌心覆盖,用掌根处最厚实的肉垫深深压入那团绵软的乳肉里——我能清楚地看到,秋月饱满的乳房被压出一个凹陷,像是一碗凝固的布丁被外力挤压变形。睡衣和胸罩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乳房的轮廓线向四周鼓胀开,边缘溢出父亲手掌握持的区域,那团乳肉显得更加硕大、更加鼓胀,仿佛随时会从衣物的束缚中弹跳出来。

父亲的拇指动了。

那根粗壮、指节分明、手背上长满黑色汗毛的拇指,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沿着秋月乳房的边缘摩挲。他像是在丈量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沿着乳房下缘那道丰腴的弧线,从外侧向内侧滑动,经过柔软的乳下褶皱,一直滑到乳根正下方——那个最敏感、最靠近腋窝侧的位置。我能从秋月睡衣被手指顶起的微小褶皱变化,推测出父亲拇指的移动轨迹。他停在那里,用拇指指腹最柔软的部分,轻轻抵住那片肌肉,然后开始画圈——极小的、温柔得近乎折磨的圈。

“嗯……”

一声极轻、被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鼻音,从秋月的鼻腔里泄露出来。那不是故意的呻吟,而是身体被刺激后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她的脖子微微向后仰起,白皙的颈部线条绷直,喉头滚动了一下。我看见她的双手在被子底下攥得更紧了,指节都捏得发白,被子表面被她手指揪出数道尖锐的褶皱。

父亲听到了这声反应。他没有停,反而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的讯号。那只大手开始正式地揉搓起来——不再是边缘的试探,而是整个手掌的侵入性动作。

他的五指微微张开,虎口卡住秋月乳房的根部,掌心牢牢覆盖乳峰最高点。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顺时针揉捏。那不是粗鲁的抓握,而是带着某种技艺的、充满掌控欲的手法:手掌先向下按压,将整团乳肉压扁,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度;掌心顺时针扭转的同时,五指开始聚拢,像在捏揉一团发酵完美的面团——拇指和食指在乳房外侧边缘收紧,中指和无名指在内侧收紧——他捏住的不是乳房表面的皮肤和脂肪,而是更深层的乳腺组织和柔软的内部结构。我能想象那触感:乳肉被外力塑形,从指缝中溢出,温热、饱满、带着惊人的生命力,却又完全屈服于他手掌的力道之下。

他的手指偶尔会勾起。

当揉捏到某个位置时,他会用食指和中指并拢,从乳房的底部向上——不是抚摸,而是“抄”——像是要从下方托起整只乳房的重量,然后将那团绵软顶向胸罩的罩杯深处。我能看到秋月胸前的衣料被高高顶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乳房最高点被手指顶起的形状。接着,他用大拇指和食指掐住乳峰的那个凸起——隔着两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轻轻一捏。

“啊!”

这次的声音更清晰了。秋月的嘴唇微微张开,一小团白气从她唇间呼出。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但随即又僵硬地落回床上,像是被电击后强行抑制住的痉挛。她的左腿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脚趾在内勾起,脚背都绷直了。

父亲的手停顿了片刻。他在观察。他在等待秋月是否会睁眼、是否会反抗、是否会打破这个危险的平衡。

秋月没有。她只是死死闭着眼睛,仿佛只要不睁开眼,这一切就只是一场噩梦。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均匀的睡眠呼吸,而是一连串短促、抽噎般的吸气,然后是被强行拉长的、颤抖的呼气。吸气时胸膛起伏,乳房在父亲手掌下鼓胀起来;呼气时胸膛塌陷,乳房被手掌压得更扁——她的呼吸节奏,已经和父亲手掌揉捏的节奏完全同步了。父亲每用力揉一下,她就吸一口气,胸腔鼓起;父亲松开一点力道,她就长长呼出一口气,身体微微放松——然后紧接着又是下一轮的挤压。

那画面诡异又充满性张力:一个假装熟睡的女人,和一个在黑暗中肆无忌惮侵犯她的男人,在这寂静的深夜里,用呼吸和手掌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媾。

父亲的呼吸反而很稳。他是屏住呼吸的。我能看到他宽厚的背部肌肉线条紧绷,肩膀向前耸起——那是全身贯注、抑制住兴奋时才会有的姿态。他不是在害怕惊醒秋月,而是在用全部身心去“品尝”此刻的感受。他在用嗅觉、触觉、听觉,贪婪地收集着一切信息:秋月被揉捏时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体香——那是混合了她皮肤油脂、汗液微量分泌、以及恐惧和羞耻催生出的荷尔蒙气息——那股温暖、甜腻、带着淡淡奶香的味道,从她被揉搓得发烫的乳肉中蒸腾出来,钻进父亲的鼻腔。

我能看到父亲后颈的肌肉在微微抽动。那是他在用力吸气,把那股味道深深吸入肺腑,然后慢慢、一点点地、从鼻腔里呼出。那不是急促的呼吸,而是像吸食某种致幻品一般,缓慢、深入、循环。

手掌的动作开始变化了。

父亲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揉捏。他的大拇指开始探索更具体的细节。他先用拇指的指腹,在秋月左乳的顶端——乳头最可能的位置——反复画圈按压。那是一个寻找和确认的动作。秋月的棉质胸罩并不厚,当拇指隔着两层布料反复按压乳尖时,我能清晰看到那里被顶出一个微小但明确的凸起——那是乳头被按倒、压平、又弹起被再次按压的形态。

父亲的拇指感受到了那个凸起。他停下画圈,用拇指的指甲轻轻刮过那个点。

“唔……”

秋月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上半身都向上弹了一下。她的右手终于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在空中僵了一瞬——我几乎以为她要推开父亲的手了——但那只手最终没有落下,而是抓住了自己胸前的睡衣衣襟,紧紧揪住,指节用力到泛白。那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态,也是一个矛盾到极点的信号:她没有推开侵犯者,而是抓住了自己的衣服,仿佛是想保护自己,又像是在任由衣服被拉扯、被弄皱、被那只侵犯的手为所欲为。

父亲得到了更大的鼓励。

他开始用食指和大拇指两根手指,隔着衣物捏住了那个凸起。动作很轻,先是轻轻捻动,像是在捻一颗成熟的浆果,感受它在指尖变硬、胀大。我能想象那感觉:乳头在胸罩的棉布后面挺立起来,变硬、变敏感,布料粗糙的摩擦带来更多刺激。秋月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的鼻腔里发出细小的、拉风箱般的声音,每一声都透着压抑和难耐。

接着,父亲的手指开始拉扯。

他用两指捏住那颗“浆果”,轻轻向外拉拽。布料被牵动,乳头的位置被拉得微微变形,整只乳房也因此被牵动,乳肉向指尖方向聚拢。然后他松开,弹性十足的乳肉落回原处,乳头在布料上弹跳一下。他再次捏住,拉扯,松开——如此反复,像一个孩子在把玩心爱的玩具,测试它的弹性和反应。

每一次拉扯,秋月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一下。她的腰部开始轻微地扭动,幅度很小,像是试图摆脱这种折磨,又像是在迎合某种更深层的节奏。她的双腿夹得更紧了,膝盖并拢磨蹭着,那是她正在被唤起性兴奋的下意识反应——我后来才懂得,那种夹腿的动作,是女人在刺激下试图摩擦阴部、缓解深处痒意的本能。

父亲的喘息终于压抑不住了。一声粗重的、滚烫的、仿佛从胸腔深处爆发出来的吐息声,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呼……嘶……”那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他终于开始呼吸了,呼吸的节奏和揉捏的动作合拍:用力揉捏时深吸气,仿佛要把秋月乳肉里所有的气息都吸进身体;松开时缓缓呼气,带着满足和贪婪的叹息。

他的另一只手也动了。

原本支撑在窗台上的左手,也悄无声息地伸了进来。这只手没有直接袭向另一只乳房,而是先落在了秋月的腰部——隔着薄薄的睡衣,大手覆盖在她纤细的腰肢上。那是一个充满占有意味的掌控姿势: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胸口,一只手控制着她的腰——她整个上半身都在他的手掌覆盖之下。

左手的拇指开始摩擦秋月的侧腰,沿着她肋骨的曲线,缓缓向上移动。那是一个缓慢、但方向明确的前奏:他要抚摸另一只乳房了。

秋月显然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全面“沦陷”。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呼吸完全停止了几秒钟——那是极度恐惧和紧张下的屏息。然后,一声细若蚊蚋的、带着哭腔的抽泣声从她喉咙里漏了出来。

“别……”

那只是一个音节,微弱得几乎要被夜风吹散。但父亲听见了。我也听见了。

父亲的动作停了下来。两只手都停住了。房间里只剩下秋月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父亲粗重得像野兽般的呼吸声。

这是一种抉择的时刻。秋月开口了——哪怕只是一个音节,那也是她第一次发出明确的、带有抗拒意味的声音。父亲是就此收手,假装一切没发生,退回到安全的边界?还是将这声微弱的抗拒视为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彻底打破最后的禁忌?

时间仿佛凝固了。我趴在楼上,手心全是冷汗,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父亲的手还按在秋月身上。他放在秋月腰部的手,轻轻拍了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然后,他用一种低沉、温柔得近乎诡异的声音,轻轻开口了。

“秋月……”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但清晰,“睡着了……就好好睡吧。”

那不是询问,不是歉意,不是解释。那是一句命令,一句催眠,一句剥夺她反抗权利的话语:你是在“睡着”,所以你不能醒,不能反抗,只能继续“睡”下去。

说完这句话,他的左手,坚定地、不容置疑地,沿着秋月的侧肋继续向上滑动,越过了胸罩的边缘带,直接覆上了她右侧的乳房。

两只手。

现在他的两只手,分别覆盖在秋月的两只乳房上。

他像一个终于占领了全部领土的征服者,开始对称地、协调地揉捏起来。左手顺时针,右手逆时针;左手向上托举,右手向下按压;左手捏住乳尖轻轻捻动,右手握住整个乳肉揉搓——他像是在演奏某种乐器,左右手配合,制造出让秋月身体颤抖不已的快感和羞耻。

秋月彻底放弃了。

那声“别”是她最后的挣扎。当父亲用那句话剥夺了她的“清醒”权利后,她那紧绷的身体突然垮塌了。不是那种放松的垮塌,而是一种放弃抵抗、听天由命般的瘫软。她的双手松开了紧抓的睡衣和被子,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颤抖。她的头向后仰去,下巴抬起,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她的嘴唇微张,呼吸声变得混乱不堪——不再是压抑的短促呼吸,而是一种带着啜泣尾音的、破碎的喘息。偶尔有压抑不住的哽咽声从喉咙深处滚出,又被她强行咽回去。

眼泪。我看见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晶莹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流进鬓角,洇湿了一小片头发。她哭了。但没有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像一尊被亵渎却无力反抗的美丽雕像。

父亲的呼吸也彻底乱了。他不再屏息,不再克制。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像一头即将发起攻击的野兽。他的手掌动作也越来越粗暴、越来越放肆。他开始用力抓握,五指深深陷入秋月的乳肉里,捏出各种形状——那不再是温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情欲发泄的揉捏。他甚至开始拉扯,将秋月的乳房向两侧拉拽,让乳房在睡衣下变形,乳头的位置被扯向奇怪的方向。

汗水。父亲的额头上渗出大颗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流到下颌,滴落在窗台上。他的背部肌肉完全绷紧,赤裸的上半身在窗外路灯的微光下反射着油亮的光泽。我能看到他脖子的青筋都鼓了起来,那是极度兴奋下血液循环加速的表现。

然后,父亲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

他的右手,那只一直在揉捏秋月左乳的手,开始向下移动。

他没有离开秋月的身体,而是手掌顺着她的乳房下滑,经过乳下褶皱,经过平坦的腹部——秋月因紧张而收腹,腹部绷得像一块铁板——然后,那只大手,坚定地、目标明确地,按向了她的双腿之间。

大腿根部。耻骨的边缘。睡衣最私密的褶皱处。

父亲的整个手掌覆盖了上去,掌心牢牢压住那里。

“呜——!!!”

秋月发出一声被彻底堵在喉咙深处的、近乎窒息的尖叫。她的整个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双腿猛地绷直,脚趾蜷缩,腰部向上高高弓起——那是本能地、试图保护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反应。她的双手终于动了,不是推开父亲,而是死死抓住了床单,指尖都抠进了床垫里。

父亲的手掌没有移动,只是牢牢地、沉重地压在那里。他用手掌的温度和重量,隔着薄薄的睡裤和内裤,感受她双腿之间的形状、温度、和……湿度?

他在试探。他在确认。他在用最原始的方式,判断一个女人是否已经动情。

秋月的反应给了他答案。她在颤抖。那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了羞耻、恐惧、和被强行唤起的生理快感的、全身性的战栗。她的腰部在不停地小幅度起伏,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起伏都让大腿根部更紧地夹住父亲的手掌,又像是试图用它来摩擦那个敏感的部位。

父亲的手掌开始移动了。不再是覆盖,而是……揉按。

他用掌心最厚的部分,压住耻骨上那片柔软的三角区,然后开始缓慢地、画圈地按压。那动作比揉捏乳房时更缓慢,但更有力,带着明确的目的性:他在寻找阴蒂的位置,寻找那片私密地带最敏感的核心。

秋月的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她的脸完全涨红了,眼泪流得更凶,但她仍然死死闭着眼睛,仿佛只要不睁开,这一切就还可以忍受。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张开——不是主动张开,而是被那种按压带来的、从下体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瓦解了防御。膝盖微微向外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肉放松,让父亲的手掌能够更全面地覆盖那个区域。

父亲的手指开始探索细节。他的中指——那根最长的、最有力的手指——隔着两层布料,准确地找到了耻骨联合下方那条缝隙的顶端。他先是用中指的指腹,在那里轻轻按下去,然后开始上下滑动——那是沿着大阴唇的缝隙摩擦的动作。布料被手指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随着手指的滑动,凹陷的位置也在变化。

我能想象秋月此刻的感受:粗糙的睡裤布料,被一根隔着内裤的手指带动,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阴唇。内裤的薄棉布湿润了——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无法控制的体液——湿了的布料摩擦起来更粘腻、更刺激。父亲的指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的湿润、温热,以及布料下面柔软的、饱满的、正在充血肿胀的阴唇形状。

“哈啊……哈……”

秋月的呼吸彻底变成了喘。她的嘴巴张得更大了,嘴唇微微颤抖,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湿热的雾气。她的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迎合——不是主动迎合,而是在那股从腿间升起的、陌生而强烈的快感驱动下,本能地抬起胯部,想要更多摩擦,想要更深的接触。

父亲感受到了她的迎合。他的呼吸骤然加重,喘息声变得浑浊而滚烫。他的左手还在揉捏着她的右乳,右手的中指则开始加快速度,用力抵住那个凹陷,更快速、更有力地上下摩擦。那是模拟性交的动作,只是隔着两层布料,用指尖在阴蒂和外阴区域制造摩擦刺激。

秋月的双手离开了床单,向上抓去。她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手指深深插入发丝里,用力拉扯——那是一种试图用疼痛来抵消快感、用自虐来保持最后一丝清醒的绝望动作。她的双腿越张越开,膝盖几乎完全落到了床垫上,双腿形成了一个敞开的、邀请的姿态。

然后,父亲的中指开始尝试“进入”。

不是真正的插入,而是用指尖,隔着内裤的棉布,抵住阴道口的位置,然后用力向里“顶”。布料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指向深处的箭头。他顶进去一点,然后退出,再顶进去——那是在模拟插入的动作,用布料摩擦她的阴唇内外,模拟阴茎进入阴道时撑开的感觉。

“不……不要……呜呜……”

秋月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带着哭腔的抗拒。但那抗拒软弱无力,反而像是一剂催情药。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语言:她的胯部在主动地向上顶,去迎合父亲指尖的顶入;她的腰肢在扭动,让摩擦的角度更多样;她的乳房在父亲的左手中被捏扁揉圆,但她甚至感觉不到胸部的刺激了,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感觉,都被集中到了腿间那个被侵犯、被玩弄、却产生了可耻快感的地方。

父亲显然已经到了失控的边缘。他的喘息声粗重得像是拉风箱,赤裸的上半身布满了汗珠。他的手——那只在揉捏秋月右乳的左手,突然改变了动作。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他的手指开始寻找睡衣的纽扣。秋月这件睡衣是老式的,胸前有两颗纽扣。父亲的手指笨拙地、急切地去解那颗纽扣。

纽扣有点紧。他的手指因为兴奋而颤抖,尝试了两次都没解开。

秋月感觉到了。她意识到父亲要解开她的睡衣,要看到、要直接触摸到她的胸部和乳房了。那是一个比隔着衣物抚摸更严重、更彻底的侵犯。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哭泣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父亲也感觉到了她的僵硬。他停下解纽扣的动作。他的手离开纽扣,重新覆上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了一下,然后凑近她的耳边——他的脸已经离秋月很近,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那种低沉、沙哑、充满情欲和威胁的声音,轻轻说:

“嘘……别动……”

“秋月……听话……”

“让我摸摸……就摸摸……”

那声音与其说是请求,不如说是命令。他一边说,右手的中指一边继续隔着内裤用力抵住她的阴道口,快速摩擦。那是身体的威胁:如果不听话,他会继续,会用更激烈的方式。

秋月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然后忽然软了下去。

她放弃了。完全放弃了。

那是一种彻底崩溃后的放弃。她的头无力地歪向一边,眼泪决堤般涌出,但身体却不再僵硬,不再抵抗,像一团柔软的、任人揉捏的、失去了灵魂的肉体。

父亲的手指再次伸向睡衣纽扣。

这次,他解开了。

第一颗纽扣弹开。睡衣的衣襟向两侧敞开一条缝隙,露出了下面那件白色的、已经被揉搓得歪斜变形的棉质胸罩。胸罩的边缘露出了秋月乳房的一小部分侧乳——白皙、柔软、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皮肤。

父亲的手指没有停留,立刻伸向第二颗纽扣。

又解开了。

睡衣的前襟完全敞开。

秋月整个上半身,除了那件胸罩,再无任何遮蔽。她的胸罩是普通的白色棉质款,并不性感,甚至有些陈旧,但穿在她丰满的身体上,却显得格外诱惑。胸罩的罩杯被她的乳房撑得鼓鼓囊囊,边缘处甚至有些勒痕。胸罩的布料因为刚才的揉捏而微微潮湿,贴着皮肤。

父亲的手,那只一直揉捏她左乳的手,毫不犹豫地、直接覆上了裸露的肌肤。这次不再有衣物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秋月火热、细腻、带着汗湿的乳房侧缘。

他的手掌猛地顿住了。

我能听到他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那是一种终于触碰到真实猎物时的、狂喜而贪婪的吸气。

然后,他的手开始移动。他的手指插入了秋月的腋下和乳房侧面之间的缝隙,那是胸罩带子和身体之间的空隙。他的手指摸到了胸罩的边缘带,然后——他直接抓住了胸罩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轻微的布料拉扯声。不是撕破,而是胸罩的带子被强行从肩膀上拉扯下来,罩杯被往下拽。秋月的整个左乳,从胸罩的束缚中骤然弹出。

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秋月的左乳,完全赤裸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我(和父亲)的视线下,暴露在窗外路灯那昏暗的光线下。

那是怎样的一只乳房啊……

比我想象的更大、更饱满、更美。不是下垂的,而是浑圆挺拔的,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顶部微微上翘。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像一朵初绽的樱花,不大不小,色泽温柔。乳头——那颗曾经被我隔着衣服含过的乳头——此刻完全挺立着,是更深一点的嫣红色,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草莓,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变得硬挺、敏感,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颤抖着。

皮肤白皙细腻,因为充血而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乳房表面能看到淡淡的、青色的血管脉络,像瓷器上精美的花纹。乳房的底部饱满丰腴,在胸脯上隆起的弧度完美得惊心动魄。

父亲的手,那只黝黑、粗糙、长满汗毛的手,正覆盖在那只美丽的乳房上。那只手和白色乳房的对比是如此鲜明,如此刺眼,如此充满了侵犯和占有的意味。他的手几乎比秋月的乳房还要大,掌心完全覆盖了乳峰,手指捏住了整个乳肉,黑色的汗毛和白皙的乳肉交织在一起,视觉的冲击力让我头晕目眩。

父亲在摸。真的在摸。没有了衣物的阻隔,他的手直接贴着那滑腻、温热、弹性惊人的乳肉。他用掌根按压,感受乳肉的柔软和沉重;他用手指抓握,感受乳肉从指缝中溢出的丰盈;他用指尖刮擦,感受乳头上细微的颗粒和硬挺的触感。

他甚至低下头。

他的脸凑近了那只赤裸的乳房,鼻尖几乎要碰到乳晕。我能听到他用力吸气的声音——他在闻。闻那只赤裸的乳房散发出的、最原始的乳香和体味。那是女人身体最私密、最诱惑的味道之一,混合了汗液、皮脂、和荷尔蒙的气息。

然后,他张开了嘴。

他伸出舌头,没有直接含住乳头,而是先用舌尖,轻轻地、试探性地,舔了一下乳晕的边缘。

那是滚烫、湿润、粗糙的舌头,划过柔嫩敏感的皮肤。

“啊——!!!”

秋月终于发出了一声再也压抑不住的、尖锐的、崩溃般的尖叫。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向上弹起,双手终于推向了父亲的头部——但她的力量太弱了,只是碰到了他的头发,根本没有推开的力道。

她的尖叫,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父亲也像是被这声尖叫惊醒了一瞬。他猛地抬起头,看向秋月的脸。秋月此刻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恐惧、羞耻、愤怒,和一种茫然无助的空洞。她看着他,嘴唇颤抖,却说不出话。

父亲的眼神和秋月的眼神,在黑暗中碰撞。

那是一个凝固的瞬间。一个可能彻底改变一切的时刻。

父亲的眼神里,有贪婪,有欲望,有得逞的快意,但也有……一丝犹豫。一丝怕事情彻底失控的犹豫。

秋月的眼神里,有着最后的哀求:停下吧……求求你……停下吧……

父亲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他盯着秋月泪流满面的脸,看了几秒钟。然后,他做了决定。

他没有继续。

但他也没有完全放弃。

他的右手——那只一直按压在她腿间的手——突然用力按压了一下,然后用手指隔着内裤,狠狠刮过她的阴蒂。

“唔嗯——!”

秋月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她双腿之间涌出——我能看到,她的睡裤裤裆处,颜色骤然变深了一小块。那是……失禁?还是高潮泄身?

父亲感觉到了那股湿热的潮意。他笑了。一声低沉、满足、充满征服快感的轻笑,从他喉咙里滚了出来。

然后,他慢慢地、恋恋不舍地,收回了手。

首先是那只侵犯她腿间的手。他先是手指又隔着布料,在她湿润的阴部按了一下,然后才缓缓抬起,手指离开时还保持着弯曲的、像鹰爪一样的姿态。

接着是那只抚摸她左乳的手。他最后捏了一下那只赤裸的、被他舔过的乳房,感受着那团乳肉在掌心弹跳的触感,然后用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了捻,才终于松手。

秋月的乳房自由了。那只美丽的、赤裸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乳头上带着唾液的反光,皮肤上还能看到刚才被揉捏出的红痕和手指印。

父亲的手离开了秋月的身体。

但他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床边,赤裸着上半身,喘着粗气,贪婪地看着秋月敞开的睡衣、赤裸的乳房、湿润的睡裤裤裆。他的眼神像是一头刚刚品尝过猎物、随时准备再次扑上去的野兽。

秋月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甚至没有去拉拢敞开的睡衣、去遮挡裸露的乳房。她的眼睛空洞地盯着天花板,眼泪不停地流,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双腿之间传来阵阵羞耻的痉挛和潮热——她刚才,在这个侵犯她的男人手下,达到了某种程度的释放,那种被她压抑、抗拒、却又无法控制的生理高潮。

父亲盯了她足足一分钟。他终于缓缓向后退去,身体缩回了窗户,回到了他自己的卧室那边。

临走前,他最后看了一眼秋月赤裸的胸口,看了一眼她湿润的裤裆,又看了一眼她泪流满面、却放弃了所有反抗的脸。

他用那种沙哑的、带着笑意和警告的声音,轻轻说:

“睡吧,秋月。”

“明天……我们继续。”

说完,他关上了窗户。

咔哒一声轻响。隔断了两间卧室。

留下了秋月光着上半身、敞着衣襟、瘫在床上无声流泪的躯体,和那股弥散在空气中的、淫靡的、混合了汗味、体香、情欲气息的复杂味道。

此时我看不到父亲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他此时的享受,我可以看到秋月的表情,虽然秋月闭着眼睛,但是我似乎和秋月心意相通,我可以感受到秋月此时的慌乱、羞涩还有害怕,但是我此时却什么也做不了,当时我傻傻的认为自己的身板还无法和父亲打架,后来我回忆起来,真的后悔不已,当时我哪怕故意露出一点声音,让俩人知道我已经看到了,那么俩人以后肯定会收敛的,毕竟就算当时我不懂,我长大后回忆起来一定会懂的,父亲也一定会顾及我长大后他要付出的代价,但是没有如果,只有事实…父亲抚摸完秋月的一只乳房手,又换成另外一只,轻轻的抚摸揉捏着,秋月的娇躯被父亲揉捏的微微晃动着,最后父亲的双手干脆一起上,一边一个抓住秋月的两个乳房轻轻的揉搓起来,秋月的双乳在她的衣服中被父亲揉捏的变换各种形状,此时我心中十分的嫉妒和痛恨,要知道我以前只是简单的抚摸秋月的一只乳房,秋月还不让我用力揉捏,更不让我把手伸进去,但是现在父亲却可以双手刻意的去享受秋月的双乳,秋月还一动不动,当时我还小,不理解秋月当时的心情和做法,父亲认为她默许,我也这么认为的,想到秋月和父亲谈笑的样子,我认为秋月对父亲似乎比对我还好,现在又让父亲这么抚摸她,感觉自己彻底的失宠了。

我的眼泪不由得自主的又流了出来,小孩子,泪腺发达,动不动就流眼泪,更何况当时的场景,就算是一个成年男人,也压制不住伤心的心情,看到自己心爱的女人被人亵渎,秋月默默的忍受着,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呼吸急促的还有父亲,慢慢的,父亲急促的呼吸声盖过了秋月,犹如老牛一般,此时父亲光着身子,上半身已经略过窗户,伸到秋月那边去了,我不由得往下一缩,看向了父亲卧室的方向,此时父亲虽然趴伏着,但是透过侧面的角度,还是可以看到父亲的大阴茎此时完全勃起,十分的硕大,甚至比以往看到的都要硕大,又粗又长,父亲的身材十分的高大和魁梧,但是这根阴茎配上去,还是显得十分的大,导致身体比例有些失调的感觉。

同时那根大阴茎一动一动的,父亲抚摸秋月的乳房,已经完全把他的情欲调动上来了,秋月此时听到父亲的呼吸声,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