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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032章(加料)

冲喜娘妻 · 佚名 · 9,843 字

在课堂上上课的时候,秋月偶尔会发呆,而且精神似乎有些不集中,好几次她面对我们的时候,她的目光偶尔会扫向我的身后,那里坐着我的父亲,而且扫过来后,秋月的俏脸会有些微红,似乎有一些羞涩,那个时候的秋月肯定想到了早上看到父亲性器的事情,父亲阴茎那威猛粗大的模样总是不自主的就闪过她的脑海,打断她的思绪和教学思路,我既然能够发现这些,父亲自然也会发现了,父亲心中所想的肯定不一样,而且被父亲这么盯着,以前还好一些,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被父亲盯着,秋月会露出羞涩。

度过了秋月不不专心的一天,晚上父亲骑着摩托车载着秋月回到了家里,之后父亲开始做饭,我明显感觉到父亲在和秋月说话的时候,也有些不一样了,他的笑容似乎比以前要做作,而且带着一点的谄媚,只是父亲的模样看在我眼里,怎么看都感觉模样猥琐和淫贱,但是我当时不敢说,也不敢表现出来,害怕被父亲骂,看到秋月对父亲笑,和父亲聊天,似乎比我还要多,心中就仿佛打翻了醋坛子一般,吃过了晚饭后,我在桌子上写作业,父亲照常开始在卧室里用药酒给秋月按摩脚脖子。

「嘶……」偶尔我听到秋月会倒吸一口凉气。

「用劲大了?我轻一点……」听到秋月倒吸凉气的声音,父亲都会十分贴心温柔的说道,父亲对秋月说话的态度,对我从来没有过,总是一副威严的模样,我对于秋月真的很羡慕。

「忍着点,一定要搓红才好……」「还好脚脖子没有长歪的迹象,每天活血化瘀,康复明显加快了……」屋里面父亲的嘴就没有闲着,一边给秋月按摩一边说话,我好不容易写好了作业,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我竟然拿着作业本走到了卧室门口,之后向着里面看去,此时父亲面对着床坐在竹椅上,而秋月坐在床上,父亲把秋月的脚捧在大腿上,给秋月按摩脚脖,而秋月偶尔眉头微皱,脸部有些微红,偶尔抬头看向父亲,眼神有些闪躲和游离,此时秋月的玉足正好对着父亲的胯部,脚心离父亲的胯部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当秋月看向自己玉足的时候,不免得看向了父亲的胯部,透过父亲的裤衩,似乎又想到了早上那个摸样,秋月不由得脸色更红,同时身体随着父亲的揉捏也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因为父亲揉捏的比较疼,还是……

「咋了?小康……」许久之后,秋月才注意到我,抬头对着我微笑着说道。  「作…作业写完了……」看到秋月的笑容,我不由得拿起作业本说道。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父亲那双原本专注按摩的大手,微不可察地加重了力道。他的手指深深陷入了秋月纤细的脚踝,拇指指腹贴着脚踝骨下方最柔软的那片区域,用力按压下去。秋月的玉足猛然一颤,五个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那粉嫩的足心向内收缩,几乎要碰触到父亲宽松裤衩下已经明显隆起的裆部——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不足五公分。

「写完就赶紧睡觉去……」父亲的声音骤然拔高,严厉得甚至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暴躁。他并没有回头,依然背对着我,但那只按在秋月脚踝上的左手,却开始缓慢地、带着某种占有意味地向上移动。他的掌心完全包裹住了秋月的小腿后侧,手指陷入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腿肚肌肉里,然后缓缓滑向更上方的膝盖窝。秋月的呼吸明显一滞,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但父亲早已用另一只手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另一条小腿,让她无法动弹。

这突如其来的呵斥让秋月娇躯猛地一颤,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不是因为愤怒或尴尬,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言喻的羞耻。她感觉父亲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烫到了她的皮肤深处。那只粗糙的大手在她小腿上移动的轨迹,带来了清晰无比的触感刺激——她能感觉到父亲掌心的老茧刮擦过她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他手指每一次按压时,肌肉深处传来的酸麻感正沿着大腿内侧神经向上蔓延。

「声音有点大了……」父亲这才抬起头,脸上却已经换上了一副温柔到近乎谄媚的笑容。他说话时的气息,若有若无地喷吐在秋月裸露的脚背上。秋月的脚背白皙细嫩,青色的静脉血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那曲线更加诱人。父亲的目光从秋月的脸,一路扫过她纤细的脖颈、微微起伏的胸口、因为坐姿而显得更加紧实的腰腹,最终落回那双被他捧在怀中的玉足上。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可闻。

此刻,父亲的动作更加露骨了。他原本只是按摩脚踝的双手,现在完全变成了对秋月整条小腿的抚摸和把玩。他的右手指尖已经探到了秋月的膝盖后方,在那个敏感的区域轻轻画着圈。秋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微微颤抖,睡裤的布料被某种逐渐湿润的分泌物浸透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虽然还很小,但在浅色的布料上已经清晰可见。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加大,睡衣的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

「吓到你了吧?」父亲的声音放得更轻柔了,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他的左手拇指,此刻正按在秋月足心最柔软的那块肉垫上,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打着转。足心是人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秋月只觉得一股又麻又痒的电流从脚底直冲头顶,她咬住了下唇,才勉强没有发出奇怪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脚趾再次蜷缩,足弓绷紧,那粉嫩的足心因充血而变得更加红润,在父亲粗糙拇指的按压下,几乎要渗出细密的汗珠。

父亲显然察觉到了秋月的反应。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得意和欲望的火光。他故意将秋月的脚抬高了一些,让那只玉足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然后,他用一种看似专业、实则充满性暗示的口吻说道:「秋月啊,你这脚底有几个穴位,按对了特别舒服……你看这里,」他的中指指腹用力按压秋月大脚趾下方的涌泉穴,「这里按通了,全身都会放松。」

随着他的按压,秋月发出一声几乎压抑不住的轻哼:「嗯……」那声音又细又软,还带着一丝颤抖。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早上看到的那个画面——那根粗长狰狞、青筋盘绕的阴茎,此刻又无比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而当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脚时,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了父亲那个部位。隔着薄薄的裤衩,她能清楚地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已经勃起到惊人的尺寸,顶端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甚至将那块的布料顶出了一个明显的、湿润的凸起。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脚心,此刻离那个凸起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她甚至能感觉到从那块布料下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那温度烫得她脚心发麻。父亲每一次揉捏她的脚,那只玉足就会微微晃动,足心的皮肤偶尔会轻轻擦过那隆起的顶端——虽然隔着布料,但那触感却异常清晰。每一次不经意的擦碰,都会让父亲的呼吸加重一分,也会让秋月自己的身体产生更强烈的反应。她感到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空虚感,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渴望被填满的瘙痒。睡裤裆部的湿润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巴掌大小。

父亲的手指开始变本加厉。他已经不满足于仅仅按摩小腿和脚底,右手的指尖开始沿着秋月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小腿内侧是极其敏感的区域,皮肤薄、神经密集。父亲粗糙的指尖刮擦过那片细腻的肌肤,每一次移动都让秋月浑身起鸡皮疙瘩。他的指尖已经探到了睡裤的裤管边缘,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大腿肌肤。

「爸……我……」秋月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哀求。她想说「可以了」,想让他停下,但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一方面是因为那种陌生又强烈的快感让她无法抗拒,另一方面,父亲那充满占有欲的目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被支配的兴奋。

「别动,马上就好了。」父亲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感。他的左手突然握住了秋月的整只脚,五指完全包裹住了那纤细的足踝和足跟。他的拇指陷进了足心最深的那道褶皱里,以一种缓慢而深入的力度按压、揉搓。与此同时,他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终于探入了睡裤裤管,触碰到了秋月大腿内侧那光滑如丝缎的肌肤。

「啊……」秋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她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但又因那过于刺激的触感而松弛下来。父亲的指尖太烫了,像烧红的炭火,在她最敏感细腻的区域烙下滚烫的印记。他的手指并没有急于深入,而是在大腿内侧那片区域反复游走,用指尖的茧子轻轻刮擦,用指腹柔软的部分按压。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小穴深处传来更强烈的抽搐。

我能看到秋月的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她的眼神迷离,睫毛剧烈颤抖着。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下唇。她放在床单上的双手,已经不自觉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的整个身体都呈现出一种既抗拒又迎合的矛盾姿态——上半身下意识地向后仰,想要拉开距离,但下半身的两条腿,却在父亲双手的掌控下完全打开,没有任何防备。

父亲显然非常享受这种掌控感。他的呼吸越来越重,那个部位的隆起也更加明显了。我甚至能看到,他裤衩的裆部布料,已经被某种透明粘稠的液体浸湿了一小块——那是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渗出来的。那湿痕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而此刻,秋月那只被他握在手中的玉足,距离这个湿痕只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足心最柔软的部位,几乎要贴上去。

「秋月,你的脚真好看。」父亲突然低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他低下头,目光灼热地盯着手中的玉足,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心脏几乎停止的动作——他抬起秋月的脚,将那只粉嫩的脚掌,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按向了自己裤裆那个隆起的、湿漉漉的部位。

「唔……」秋月猛地睁大了眼睛,但那声惊呼却被她自己死死咽了回去。她的脚心,终于完全贴了上去。

隔着薄薄的棉质裤衩,她能无比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温度。它实在太粗、太硬、太烫了。龟头顶端的凸起正好抵在她足心最凹陷的那个位置,随着父亲微微挺胯的动作,那龟头隔着布料在她的足心里反复碾压、摩擦。她的脚心能感觉到那龟头的形状、上面盘绕的血管脉络,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温热的粘液,已经浸透了布料,沾湿了她的足心皮肤。

那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一股热流从脚底直冲小腹,她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另一条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部肌肉剧烈颤抖,睡裤裆部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透了,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睡裤布料,在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父亲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近乎叹息的呻吟。他闭上了眼睛,沉浸在这种扭曲的快感中。他用秋月的脚掌,开始缓慢地上下摩擦自己的阴茎。那只白皙粉嫩的玉足,此刻成了他自慰的工具。足心的柔软和温热,完美地包裹住了他龟头的形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依然在秋月的大腿内侧来回抚摸,指尖已经探到了更深处,离她睡裤的裆部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脚心……很软……」父亲喘着粗气说道,声音破碎而沙哑,「秋月,你的脚……比手还好用……」

这种露骨的言辞让秋月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想把脚抽回来,但父亲的手就像铁钳一样牢牢箍住了她的脚踝。她想并拢双腿,但父亲按在她另一条腿上的手让她动弹不得。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一切,感受着自己的脚被父亲当作性玩具一样使用,感受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在她足心里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感受着从马眼里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将她整个足心都涂上了一层湿滑的液体。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自己的身体正在疯狂地背叛她。小穴深处传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波,阴道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乳头也已经硬挺起来,隔着睡衣的布料,能清楚地看到两个凸起的小点。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那最隐秘的部位,已经湿得不像话了——一股暖流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浸湿了更多床单。

就在这种近乎公开的猥亵持续了足足两三分钟后,父亲才终于稍稍松开了力道。他没有让秋月的脚立刻离开,而是让那只沾满他前列腺液的玉足,依然轻轻贴在他的裤裆上。他睁开眼睛,眼神里充满了餍足和更深层次的欲望。然后,他抬起头,对秋月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仿佛刚才那淫秽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按摩得差不多了。」他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甚至带着一丝关心,「今天感觉怎么样?脚踝还疼吗?」

这种若无其事的转变,让秋月的脑子完全混乱了。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想质问,想发火,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和空虚感,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而且,父亲那温柔关切的表情,与她记忆里那个严厉但也慈爱的长辈形象重叠在一起,让她产生了强烈的认知失调——刚才那个用她的脚做着那种龌龊事情的男人,和眼前这个温柔关切的父亲,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最终,秋月只是慌乱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好、好多了……谢谢爸。」

听到这句话,父亲眼中的得意之色一闪而过。他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地越过了那道界限。第一次试探性的猥亵,秋月没有激烈反抗,这意味着以后可以得寸进尺。这种认知让他胯下的阴茎又兴奋地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粘液,将秋月的足心涂得更加湿滑。

「那就好。」父亲终于松开了手,让秋月的脚落回了他的大腿上。但他并没有立刻放开,而是用双手捧着她的脚,从旁边的药酒瓶里又倒了一些药酒在掌心,然后开始慢条斯理地涂抹她的整只脚——从脚踝到脚背,到足弓,到每一个脚趾缝隙。他的动作细致而温柔,仿佛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宝物。但他的指尖在涂抹时,总是有意无意地刮过那些最敏感的部位:脚趾缝、足心、脚跟的嫩肉。每一次刮擦,都会让秋月的身体微微颤抖。

这个过程又持续了好几分钟。在这几分钟里,秋月的理智和身体在进行着激烈的拉锯战。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抽回脚,应该立刻起身离开,应该为刚才发生的事情表达愤怒。但父亲的按摩手法确实很舒服——脚踝的疼痛缓解了很多,而且被他这样细致地抚摸、涂抹,她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精心呵护的快感。那种快感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形成了一种极度扭曲又令人上瘾的体验。

更重要的是,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了一个临界点。小穴深处的空虚感和瘙痒感越来越强烈,阴道壁阵阵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渴望着被填满。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已经充血肿胀,硬得像一颗小豆子,隔着内裤摩擦着睡裤布料,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如果父亲再继续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最终,当父亲涂抹完最后一点药酒,恋恋不舍地放开她的脚时,秋月几乎是立刻就把双脚收回了床上,并拢双腿,用睡衣的下摆盖住了自己的脚。她的动作慌乱而羞怯,就像一个刚刚被侵犯的少女——事实上,她确实被侵犯了,只是这种侵犯被包装成了「按摩」和「关怀」的外衣。

看着秋月这副模样,父亲心中的满足感几乎要溢出来了。他慢吞吞地收拾着药酒瓶和毛巾,眼神却一直瞟向秋月的下半身——他能看到那睡裤裆部明显的湿痕,能想象出此刻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是多么湿润、多么诱人。他喉结再次滚动,某个部位依然硬得发疼。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第一天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远超预期了。需要给她一点时间,让她慢慢消化、慢慢接受,甚至慢慢上瘾。

「好了,我去给你弄水洗洗澡吧。」父亲站起身,用一种再平常不过的语气说道。但这句话落在秋月耳中,却像一道惊雷。

洗澡。这两个字立刻唤醒了秋月脑子里所有的敏感神经。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父亲上楼,偷看她洗澡。而现在,父亲又要给她弄洗澡水。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今天晚上,他还会……

秋月的心跳骤然加速。恐惧、羞耻、愤怒,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的期待,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呼吸再次变得紊乱。她应该拒绝的。应该说「不用了」,应该说「我自己来」。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个细不可闻的单音节:

「嗯……」

这个「嗯」字从她被贝齿轻咬的唇瓣间溢出,带着她自己也未察觉到的颤抖和顺从。她甚至微微点了点头,眼神躲闪着不敢看父亲,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像傍晚天边最艳丽的晚霞。

父亲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的眼睛眯了起来,嘴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这个反应,比他预想的还要好。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事情将会发生彻底的改变。药酒的麻痹作用、足底按摩带来的快感、用她的脚自慰带来的羞耻刺激——这一整套组合拳,已经成功地在她心里撕开了一个缺口。而这个缺口,将会越来越大,直到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卧室。但转身那一刻,他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充满了狩猎者的兴奋和残忍。

而我,此刻站在卧室门口阴影处的我,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从父亲呵斥我时那只不老实的手,到用秋月的脚自慰的整个过程,再到秋月那矛盾又顺从的反应,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逃过我的眼睛。我死死咬住嘴唇,口腔里弥漫开一股血腥味。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

但我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不敢流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因为我知道,一旦被父亲发现我在偷看,等待我的将是什么——不仅仅是责骂,他可能会彻底撕破伪装,连最后一点表面的和平都不再维持。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此刻冲进去,秋月会怎么想?她会感激我的「解救」吗?还是会因为最不堪的一面被我看到,而感到更加羞耻,甚至怨恨我?

我不敢赌。我只能像一个懦夫一样,站在阴影里,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看着我最爱的女人,被我的亲生父亲这样猥亵、侵犯、玩弄。那种无力感和愤怒感,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的心脏。

而此刻,当父亲说出「弄水洗洗澡」那句话时,我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昨天晚上的画面,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父亲赤裸着下身趴在二楼地板上,那根粗大的阴茎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渗出粘液,而他正贪婪地偷窥着楼下正在洗澡的秋月。今天,这一幕会重演吗?

我呆立在门口,双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我的理智告诉我应该立刻离开,上楼,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我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停在原地,某种阴暗的、扭曲的念头在我心里滋生——如果父亲再次偷窥,那我是不是也能……也能看到些什么?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颤,强烈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我。我怎么能有这种想法?那是我的妻子!但是……但是昨天晚上那种刺激感,那种偷窥禁忌带来的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却像一个魔鬼的诱惑,在我耳边低语。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秋月那个细弱的「嗯」字。

那声音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我的心脏。她答应了。她没有拒绝。这意味着什么?难道她……她也期待着什么吗?难道她对父亲,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排斥?难道早上看到父亲阴茎的那个画面,不仅仅给她带来了惊吓,还带来了某种……刺激?

嫉妒的毒火瞬间烧毁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看着父亲离开卧室时那得意的背影,看着秋月坐在床上低着头、脸颊通红的样子,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冲昏了我的头脑。好,很好。你们一个想偷看,一个愿意被偷看是吧。那今天晚上,我就让你们好好「表演」给我看。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我转身,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朝楼梯走去。但我的脚步很慢,耳朵竖得尖尖的,捕捉着身后的每一个声音。我听到父亲在厨房里挪动木桶的声音,听到他往桶里倒热水的声音,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那不是累的,那是兴奋的。

当我走到楼梯口时,我停住了脚步。我没有立刻上楼,而是站在阴影里,回头看向卧室的方向。透过半开的卧室门,我能看到秋月依然坐在床上,一动不动。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肩膀微微颤抖。然后,她做了一个让我心脏骤停的动作——她缓缓抬起自己的右手,看着那只刚刚被父亲反复抚摸、涂抹药酒的手,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睡裤裆部那块湿痕上。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困惑,有羞耻,有愤怒,但最深处,却闪烁着一丝茫然和……好奇。她甚至伸出手,隔着睡裤布料,轻轻碰了碰那个湿透的部位。这个动作只持续了一秒钟,她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了手,脸更红了,几乎要把头埋进胸口。

但那一秒钟的动作,已经足够说明问题。她的身体是有反应的。她对父亲那些过界的、猥亵的行为,产生了生理反应。

这个认知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我踉跄了一下,扶住了楼梯扶手才没有摔倒。我的呼吸变得困难,眼前一阵发黑。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楼梯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秋月那个触碰自己湿痕的动作,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反复播放。

来到二楼,我没有开灯,直接摸黑走到了床边。我没有换衣服,就直接躺在了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黑暗中,我的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温热的液体滑过脸颊,渗进枕头里。我恨。我恨父亲的卑劣和虚伪,我恨秋月的软弱和背叛,但我更恨我自己——恨我自己的懦弱,恨我自己的无能,恨我自己刚才心里那一闪而过的、想要偷看的念头。

但恨归恨,我的耳朵依然竖得尖尖的。我听到楼下传来木桶被拖动的声音,那是父亲正在把装满热水的木桶拖到院子里——我们家的洗澡间就在院子角落,是一个半露天的小隔间,有一扇木门,但门板上有缝隙,而且从二楼的这个角度,只要趴在地板上,就能通过缝隙看到里面的情景。昨天父亲就是这样偷看的。

我听到父亲和秋月说话的声音,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父亲那谄媚讨好的语气,隔着楼板都能感觉到。我还听到了秋月轻柔的回应声,那声音听起来……很温顺,甚至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然后,我听到了父亲上楼的声音。脚步声很重,很快,透露着一种急不可耐的兴奋。我的心脏也跟着那脚步声狂跳起来。我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要来了。今晚,这栋房子里将再次上演丑陋的一幕。而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只能躲在被子里,连阻止的勇气都没有。

「呼……」我站在楼梯口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父亲这次还会上楼吗?老天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呢?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由得微微有些火热,升起了一丝希望,我跑到了二楼,之后换衣服躺在床上,闭着眼睛装睡,同时耳朵捕捉着一楼的声音,听到父亲挪木桶提水的声音,父亲的脚步声很快,看得出来父亲干的很卖力,毕竟秋月洗澡的时候,父亲才有机会偷窥。

「好了,你洗吧,我去二楼,洗好叫我……」许久之后,父亲喘着粗气说道,不知道是真累还是装累,听到父亲的话,我顿时心里凉半截,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麻烦你了,爸……」之后响起秋月轻柔的声音,感觉到秋月对父亲说话的声音也比以前温柔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噔噔噔……」听着父亲上楼的脚步声,我不由得深吸一口气,之后转身面向了楼梯口,闭上眼睛盖住了被子,这次我用被子蒙住了头,因为小时候开始自己睡,又害怕,所以我养成了蒙头睡觉的习惯,这样可以减少自己内心的恐惧,直到和秋月结婚后,秋月才把我这个毛病改过来,用她的话说,蒙头睡觉不好,被子里的空气混浊。

「呼……」等父亲上楼后,我感觉到父亲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停顿了一会,之后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之后我感觉到父亲在我附近走动了几下,之后就没有了声息,我不由得把被子偷偷掀开一个缝隙,有了被子的遮掩,我可以不用像以前那么眯着眼睛,结果我又看到了父亲丑陋的一幕,父亲趴在那里专心致志的从缝隙偷看楼下,楼下秋月洗澡的样子再一次被父亲一览无余,父亲极力的控制自己的呼吸,一脸猥琐激动的样子,也不知道秋月此时看到父亲这个样子,会作何感想,如果那个时候像现在有智能手机该多好,我可以把这一切都录制下来当成证据给秋月看,秋月在楼下洗的舒服,父亲偷看的过瘾,唯一痛苦的只有我,父亲看了一会后,突然侧身躺在木板上,后背对着我,只见父亲继续歪头往楼下偷瞄,之后脱下了裤衩子,此时我可以看到父亲露出半个屁股,虽然父亲是背对着我,但是他那根大阴茎实在是太长了,我就算不抬头都可以看到父亲的半根茎身和大龟头,父亲一边偷看,一边用手「按摩」着自己的阴茎,不是撸动手淫,就是用手上下左右的抚摸着自己的茎身,仿佛他手心有药膏,在阴茎上涂抹一般,对啊!刚刚父亲不是用那只手给秋月揉过脚吗?那么父亲此时用这只手抚摸阴茎,是不是在沾染秋月的气息?仿佛是在用秋月的玉足在按摩自己的阴茎一般。

「爸……」直到一楼传来秋月微弱的喊声,这场对我的酷刑才算到尽头,只见父亲赶快起身,同时提上了裤衩子,在父亲提上裤衩子的时候,我明显看到父亲的裤裆里垫着卫生纸。

「呼……」当父亲下楼后,我不由得把头露出来,之后大口呼出了气体,两年多没有蒙头睡觉了,刚刚没把我憋死,此时我只能吃父亲留下来的「残羹剩饭」了,我蹑手蹑脚的爬到了还留有父亲体温的位置,之后向着一楼看下去,秋月坐在那擦拭头发,父亲开始给秋月处理洗澡水,而我只能无趣的看着这一切,我一直趴在那,直到父亲处理完水后,俩人在各自的卧室里躺下,今晚的风好安静,不像昨晚狂风大作,中间间隔的窗帘这次没有被风鼓动,也没有脱开的迹象,今晚似乎会十分的平静。

只不过在平静的夜晚里,父亲和秋月似乎都不平静,俩人躺在各自的床上,中间隔着一个只有几公分厚的隔断,还有一个十分纤薄的窗帘,秋月和父亲好几次都把目光看向自己的旁边,仿佛在隔空对视一般,秋月没有睡着,睁着眼睛看着屋顶,仿佛在和我对视一般,眼中的光芒闪烁,似乎还在回想着早上看到父亲阴茎的事情,而一旁的父亲也是如此,似乎还在回味着昨晚那种饱满充满弹性的手感。

风很静,夜很静,唯有人不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