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西娅自然不知道，在她为哥谭的正义与秩序奋战、为同伴的安危而忧心忡忡的同时，她那视若珍宝的爱人，正在另一辆漆黑的囚车中，经历着一场灵与肉的彻底蜕变与狂欢。她更不会知道，那场毁灭性的双龙入洞，并非堕落的终点，而仅仅是……新世界的开端。

……

天眼会的商务车内，气氛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特工们接到命令，将一众人等运往他们在哥谭市郊的一处秘密据点。然而，当他们准备正式处理那两个被捆成粽子的“重要人物”时，却遇到了一个棘手得近乎荒诞的问题。

芭芭拉·戈登的身体。

或者说，是她那被当成公共精厕使用了数个小时后，如同孕妇般高高隆起的腹部。

即便她此刻已经昏迷不醒，但那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和腹腔，依旧在随着车辆的颠簸而微微晃动。甚至有粘稠的、乳白色的液体，源源不断地从她那早已麻木红肿的穴口溢出，在身下的防水布上汇成了一片令人作呕的淫靡湖泊。

“头儿，这……这怎么办？”一名年轻的特工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总不能就这么把她送进医疗室吧？”

带头的特工皱了皱眉，他也从未见过如此离谱的景象。作为秘密机构的成员，他们处理过的血腥场面不计其数，但这种纯粹由淫乱造就的生理奇观，带来的冲击力甚至比成堆的尸体还要巨大。

“清理掉。”莱拉冰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她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似乎不愿再多看一眼那惨烈的画面。

“是！”

得到命令，特工们只能硬着头皮开始工作。他们将芭芭拉抬到车厢后部一片铺设了特殊防水材料的区域，解开了她脚上的束缚。两个人按住她的双腿，将它们以一个羞耻的大M字形向两侧掰开、高高抬起，另一个人则拿来了一个特制的、类似于兽医给大型牲畜进行灌肠排空时才会使用的宽口金属盆，放在了她那片狼藉的秘处下方。

紧接着，一名看似有相关经验的特工，戴上了厚厚的橡胶手套，深吸一口气，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两根手指，深深地探入了芭芭拉那早已松垮不堪、深不见底的阴道之中。

“咕啾——！”

手指的进入，像是在一个装满了粘稠液体的皮囊上捅了个洞。一股汹涌的、混合了至少几十种不同男人精液的、带着一股无法言喻的腥臊与酸腐气味的乳白色洪流，猛地喷涌而出！

那液体是如此的浓稠，以至于无法形成水柱，而是像融化的奶酪，或是某种生物炼金术失败后的产物，“咕嘟咕嘟”地、一股一股地向外“呕吐”着。有的是半透明的胶状，有的是已经开始发黄的块状，更多的则是那种令人作呕的、仿佛永远也流不完的乳白色液体。它们砸落在金属盆中，发出了沉闷而粘腻的“啪嗒、啪嗒”声，很快就在盆底积起了厚厚的一层。

特工面无表情地在她的甬道内搅动、抠挖，每一次动作，都能带出更多的污秽。他甚至不得不时不时地停下来，用刮刀清理自己手套上糊住的、那些已经半凝固的精块。

这个过程，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

他们足足装满了三个医用金属盆，才勉强将芭芭拉体内的“存货”清理得七七八八。最后，他们又用高压生理盐水对她的内腔进行了反复的冲洗，直到流出的液体终于变得清澈为止。做完这一切，几位见惯了大场面的天眼会特工，脸色都变得有些发白，其中一个甚至跑到车门边干呕了起来。

他们将虚脱的芭芭拉重新包裹好，她的腹部终于恢复了平坦，但那红肿外翻、仿佛被蹂躏了一百遍的穴口，却像是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无声地诉说着她之前的遭遇。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清理工作的尾声，角落里，那个一直沉默着的、满身血污的老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戈登局长醒了。

多年警匪生涯带来的顽强生命力，以及对某些药物的一定抗性，让他在剧烈的颠簸和撞击中，硬生生地从深度昏迷中挣脱了出来。但甫一睁眼，映入他那老花镜片后的，便是几个黑衣大汉围在自己赤裸的女儿身边，而他的女儿……下身还流淌着不明的液体……

那一瞬间，戈D登的大脑被最原始的恐惧和愤怒所占据！他甚至来不及思考，便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放开她！你们这群混蛋！有什么冲我来！别动我的女儿！！”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但身上的铁链却让他动弹不得。几个特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一脸的懵逼。

“戈登局长，请您冷静！”莱拉的声音及时响起，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疲惫。她强撑着身体走过来，挡在了戈登和芭芭拉之间。

“我们是天眼会的特工，正在对令爱进行紧急医疗处理。您和您的女儿……都中了稻草人的毒气。”

天眼会？毒气？

戈登的动作停滞了。他的理智在慢慢回归。他看着莱拉那张虽然疲惫但却异常冷静的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虽然穿着一身奇装异服，但眼神却清澈而熟悉的少女——西娅·奎恩。他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但是，当他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女儿那狼狈不堪的身体上时，一些被压抑在记忆最深处的、如同噩梦般碎片化的画面，开始疯狂地涌现出来……

女儿潮红的脸……

她充满欲望的呻吟……

自己不受控制的身体……

那突破禁忌的、炽热而又粘滑的……结合。

“不……不……”

戈登的眼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他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骨，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想起来了。

他什么都想起来了。

他，詹姆斯·戈登，哥谭市的正义化身，一辈子嫉恶如仇，任劳任怨，恪守着心中那条不可动摇的道德底线……

最后，却亲手……将那最肮脏的东西，射进了自己亲生女儿的身体里。

巨大的荒谬感和罪恶感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他觉得自己这半辈子所坚守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莱拉和西娅为他解释了后续发生的一切，包括西娅是如何冒着生命危险将他们救出来的。戈登机械地点着头，用一种空洞的、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对西娅道了谢。

“谢谢你……西娅小姐……你……是我们的英雄……”

说完，他便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他只是颓然地坐在冰冷的车厢地板上，双手抱着头，身体因为巨大的痛苦和悔恨而剧烈地颤抖着。这个在枪林弹雨中都未曾倒下的男人，此刻，却被自己内心的罪，彻底击垮了。

车辆在沉默中继续前行。

一个半小时后，车队终于抵达了天眼会在哥谭的秘密据点——一栋隐藏在郊区森林深处的现代化别墅。

据点内有专业的医护人员早已待命。他们迅速接手了昏迷的芭芭拉和精神崩溃的戈登，将他们送入了医疗区。西娅和莱拉也被要求进行了抽血化验，挂上了补充能量的葡萄糖。

西娅坐在医疗室外的长椅上，心中充满了焦虑。她不知道费莉希蒂怎么样了，那辆载着她的货车，被分派到了另一个入口进行“特殊物品”的交接。她只能在这里焦急地等待。

就在她几乎要坐不住，准备去找莱拉问个究竟的时候，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了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西娅猛地抬起头。

那是一张她魂牵梦绕的脸。

费莉希蒂！

她醒了！

她穿着一身干净的备用衣物，金色的长发被简单地束在脑后。她甚至还找到了备用的眼镜戴上了。除了……除了她那张俏丽的脸蛋上，挂着一抹尚未完全褪去的、病态的潮红，那双蓝色的眼眸也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慵懒与迷离。

西娅的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不好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缠上了她的心脏。为什么……费莉希蒂的样子看起来……这么奇怪？

但还不等她细想，那份看到爱人安然无恙的巨大喜悦，便压倒了这丝微不足道的疑虑。

“肯定是毒气的后遗症，”她在心中对自己说，“她的体质那么差，反应大一点也是正常的。”

她这么想着，站起身，快步迎了上去。

而另一边。

费莉希蒂的内心，正上演着一场同样剧烈，却截然相反的风暴。

在一个小时前，那场毁天灭地的双龙入洞高潮之后，她像一滩烂泥一样，在自己的淫水、尿液和两个男人的精液混合成的污秽中，昏死了过去。

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知道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时，首先感觉到的，是身体内部那奇异的充实感。

前方的小穴，和后方的菊花，都被滚烫的、粘稠的液体塞得满满当当。那种感觉……让她无比的安心，无比的满足。

她睁开眼，看到那两个已经穿好裤子的特工，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们的眼神里，不再有之前的暴虐和欲望，而是……带着一丝像是看一件有趣玩具般的审视。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她没有感到羞耻，也没有感到愤怒。

她感觉到的，是……意犹未尽。

“主人……” 她试探性地、用一种沙哑而妩媚的声音，轻声呼唤道。

两个特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和……狂喜。

没想到……这个妞被操坏了之后，竟然变得这么骚，这么主动！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顺理成章。

没有了毒气的强制催化，这一次，是在费莉希蒂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进行的一场更加淫荡、更加配合无间的……三人狂欢。她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妓女，用尽浑身解数，去取悦那两根已经彻底征服了她的巨根。她甚至学会了如何在被操的同时，用嘴去伺候第三根并不存在的“鸡巴”，发出的吮吸声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疯。

这场清醒状态下的性爱，带给了她比之前强烈十倍的、混杂着背德与沉沦的快感。她再次被内射了，前后两个洞穴，又一次被新的、滚烫的精华所填满。

就在她还想再来一次的时候，其中一名特工的通讯器响了。

“……西娅·奎恩的车队即将抵达，立刻将‘目标’清理干净，送到A区门口迎接。”

西娅！

这个名字，像是一盆冰水，终于让她那颗被情欲和精液彻底泡软了的大脑，恢复了一丝丝的清明。

巨大的恐惧和……愧疚感，瞬间淹没了她。

天啊！我都干了些什么？！西娅……我的爱人……她还在等我……可我却……

“快点，婊子！别他妈装死了！赶紧去洗干净，你的小情人要来了！” 特工毫不客气地踢了踢她的屁股，语气中满是玩弄后的不屑。

费莉希蒂挣扎着爬起来，在特工的监视下，冲进货车自带的简易清洗间，胡乱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的表面。但她不敢，也来不及去清理自己身体内部的东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和直肠里，还满满地存着那两个男人的“奖赏”。

她换上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因为连番高潮而绯红一片、眼神迷离的脸，心中充满了绝望。

要怎么面对西娅？

她会发现吗？

她会嫌弃我吗？

但是……

就在这无尽的愧疚之中，另一股更加强大的、无法抑制的感觉，却从她的身体最深处，悄然升起。

那是……回味。

是对那两根巨根带来的、撕裂般的充实感的回味。

是对自己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滚烫精液灌满的、那灭顶般的快感的回味。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些还残存在体内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精华……

“我对不起西娅……”

她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但是……真的……好爽啊……”

当她再次睁开眼，走到据点门口，看到那个正焦急地向自己跑来的、熟悉的身影时。

费莉希蒂的内心，已经彻底分裂成了两个人。

一个，是深爱着西娅，为自己的背叛而痛苦万分的恋人。

另一个，是刚刚品尝到巨根滋味，食髓知味，渴望着被更多、更强大、更粗暴的雄性所征服的……

母狗。

“西娅！” 她脸上挤出了一个灿烂的、带着无尽思念与劫后余生的笑容，张开双臂，向着自己的爱人，也是自己背叛的对象，飞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