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1 节

第七十三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2.0万 字

西娅将滑板平稳地降落在一处废弃民居的二楼。这里是她早就准备好的临时据点之一,足够隐蔽,也足够宽敞,可以容纳她们这群“伤员”。

她小心翼翼地将费莉希蒂从滑板上抱下,安置在唯一一张还算干净的床上,然后才开始处理那三个麻烦的“挂票”。整个过程,她身体内部都在进行着一场隐秘的狂欢。那四发滚烫的精液,因为没有及时清理,正在她肠道自身的温度和体外活动的挤压下,逐渐液化、混合,形成了一股温热的暖流,在她深邃的后庭里缓缓流淌。每一次弯腰,每一次用力,她都能感觉到那股粘稠的液体在自己的肠壁上刮擦滑过,甚至有几丝调皮的精液顺着她那依旧无法完全闭合的黝黑菊花穴口溢出,染湿了她的内裤和战术长裤的后档。这种带着别人精华执行任务的背德感,让她在担忧费莉希蒂的同时,又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病态的兴奋。

将戈登父女安顿在另一个房间的角落后,她才有时间处理那个被绑在滑板侧面的莱拉。一解开束缚,莱拉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赤裸酮体便软软地滑落下来,被西娅一把接住。

“嗯……嗯啊啊……好爽……”

就在西娅思考着该怎么处置这个昏迷的特工时,怀里的莱拉突然发出了一连串满足而淫靡的梦呓。她的眉头舒展,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回味的微笑,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仿佛还在回味着那场被无数男人三洞齐开、内射满溢的堕落盛宴。那被操干得红肿外翻的騷穴和后庭,还在不断向外渗出白色的、混合着各种男人气味的浊液,将西娅的战斗服都染上了一片腥臊的痕迹。

西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心中毫无波澜。对于这种被欲望彻底摧毁的模样,她已经见得太多,甚至她自己就在不久前,比这还要疯狂。

当务之急,是让她清醒过来。

西娅拖着莱拉走进卫生间,打开水龙头,直接用冰冷的自来水冲刷着她的脸。莱拉一开始还在梦呓,但在冰水的持续刺激下,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挣扎,口中的浪叫也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呜咽。

折腾了好几分钟,在几乎用掉了一整盆凉水后,莱拉的眼皮终于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她那双原本应该锐利如鹰隼的眼眸此刻一片茫然,充满了刚刚从极乐巅峰坠落的空虚与困惑。

“……谁……”她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抓我……有什么目的……我什么也……”

西娅没有理会她的特工套话,只是平静地抓着她的双肩,让她正视自己。

“你看仔细了,我是西娅·奎恩。我们前两天见过。你被毒气攻击了,这里是我临时找的房间。”

或许是“西娅·奎恩”这个名字起了作用,或许是冰水的刺激终于让她的神志回归了一丝。莱拉涣散的瞳孔开始慢慢聚焦,她死死地盯着西娅的脸,眼中的迷茫逐渐被警惕和审视所取代。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西娅都有些佩服的举动。她虚弱地推开西娅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猛地一头扎进了旁边那盆冰冷的、混合了她自己脸上污秽的脏水里!

“哗啦——!”

几秒钟后,莱拉猛地抬起头,满脸的水珠顺着她坚毅的脸部线条滑落。她用力地抹了一把脸,那双眼睛里的最后一丝混沌也随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天眼会高级特工那独有的、仿佛能看穿一切的冷静与锋芒。

她看着西娅,大脑飞速运转,将眼前的景象与记忆中最后的片段连接起来。

“你是西娅?”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恢复了平稳。“我这是在哪?其他人呢?我的手下呢?”

“看来你刚才没听见,”西娅叹了口气,也感觉到了阵阵疲惫。连续两次深入毒气区,加上那场耗尽了她几乎所有“储备”的激烈战斗,让她的身体也快到了极限,“事情就是这样,这里只有我们几个。他们都还在昏迷。我把你救出来的时候,没看到你的手下。”

莱拉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扶着墙,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她仔细地打量着这个破败的房间,评估着潜在的危险。在确认这里确实只是一间普通的民房,并且窗外是哥谭熟悉的漆黑夜色后,她才稍稍放下了戒心。

“如果你还能走的话,跟我到外面看看吧。”西娅说,“他们几个一直不醒,我没什么办法。”

莱拉点了点头,默默地跟在西娅身后,走进了另一个稍大些的卧室。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费莉希蒂,然后是角落里那对被捆成“粽子”的、鼻青脸肿的戈登父女。她甚至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在确认没有受伤后才松了口气。

她一眼就认出了戈登局长那标志性的土气打扮,也猜到了他身边那个红发女人应该就是他女儿芭芭拉。只是……他们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过凄惨了。

沉默了许久,莱拉终于靠着墙壁,慢慢地滑坐在地上。她实在是撑不住了,身体里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而被那些粗暴的男人反复蹂躏过的三个洞穴,更是传来阵阵火辣辣的疼痛。

“你有什么办法弄醒他们吗?”西娅看着她,忍不住问道。

莱拉抬起头,露出了一个无奈的苦笑。“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以前只是个大头兵,现在干的也是些行政工作。这种专业问题,你问错人了。”她顿了顿,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更何况,我自己现在都还是时而清醒时而迷糊。哎,不对啊,不是你把我弄醒的吗?”

“不是,你是自己醒的。”西娅摆了摆手。

“那……你是怎么醒过来的?”莱拉追问道,眼中闪烁着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执着。这个问题,可能关系到怎么救其他人。

西娅顿时语塞。她该怎么说?难道说我是靠着和一个守卫疯狂肛交四次,把对方活活榨干,在高潮的刺激下强行冲破了毒气的精神控制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烫。

“我……我也不知道,可能是……意志力比较强吧。”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眼神有些躲闪。

看到西娅这副模样,莱拉愣了一下,随即,她那张冷静的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充满了戏谑的笑容。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上下打量着西娅,特别是她那件黑色战术裤湿漉漉的裆部和同样有些可疑痕迹的后臀。

“哦——”莱拉拖长了声音,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原来是这样啊。”

“什么……什么怎么样?”西娅被她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自己的身体。

莱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换了个话题,看着角落里昏迷的戈登父女,用一种近乎陈述的语气说道:“看样子,我们都被人给……‘招待’得很惨啊。”她特意加重了“招待”两个字的发音。

西娅的心猛地一沉。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身居高位的女强人,在经历过那种被轮奸的噩梦后,精神很容易崩溃。她小心翼翼地组织着语言,试图用一种委婉的方式来安慰她,或者说,确认她的精神状态。

“莱拉,你听我说……”西娅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当时的情况很混乱……所有人都中了稻草人的毒气,那是一种……会无限放大生理欲望的药剂。所以……发生了很多……不好的事。你……你不要想太多,那不是你的错……”

她紧张地看着莱拉的脸,准备迎接对方可能出现的崩溃、痛哭,甚至是歇斯底里。

然而,出乎她所有意料的是,莱拉在听完她的话之后,非但没有表现出任何痛苦的神色,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那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无法抑制,最后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充满了嘲讽与自若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都笑出了泪花。西娅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应彻底搞懵了,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笑了足足有半分钟,莱拉才渐渐停了下来。她抹了抹眼角的生理盐水,看着一脸呆滞的西娅,那双锐利的眼眸里满是成年人看透世事后的通达与一丝……玩味。

“谢谢你,西娅。谢谢你救了我。”她先是郑重其事地道了声谢,然后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容,“不过,你真的不必这么委婉。”

“啊?”

“你是在担心我因为被人强奸了,就哭哭啼啼要死要活?”莱拉的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小姑娘,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这个世界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

“我告诉你,想当初我还是个菜鸟,第一次出去卧底,为了拿到一个军火贩子的信任,我把自己洗干净了送到他床上。你知道那一晚我伺候了多少人吗?”她伸出两只手,然后又收回,似乎觉得没必要数了,“反正,几十个是有了。什么样恶心的老男人,什么样变态的玩法,你连想都想象不到。”

“那是我第一次……用我自己的身体当武器。”莱拉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像是在回忆着什么,但很快又恢复了清明,“从那以后,这种事就成了家常便饭。不过是被几根鸡巴草了而已,又不会少块肉。说不定那些家伙尺寸还不错,反正都是毒气上头,脑子不清楚,反倒是……爽到了,不是吗?”

轰——!!!!

西娅感觉自己的大脑,自己的三观,被莱拉这番轻描淡写却又信息量爆炸的话,给彻底轰成了碎片。

什……什么?!

被……被几十个人……伺候……

不……不会少块肉……反倒是……爽到了?

一个又一个颠覆她认知的词语,如同重锤般狠狠地砸在她的脑海里。她一直以为,女人的贞洁,尤其是小穴的贞洁,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东西。那是只应该献给挚爱之人的圣地。就像她自己,虽然屁眼已经沦为了可以随意玩弄男人、满足自己支配欲的玩具,但她内心最深处,依旧固执地守护着自己小穴的“纯洁”。

可是……莱拉的话,却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中一扇从未敢于触碰的、漆黑的大门。

门后,是无尽的、充满了诱惑的深渊。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些守卫胯下狰狞的巨根,想起了罗宾那足以将任何女人捣成烂泥的雄伟……如果……如果用自己那粉嫩、紧致、从未被开垦过的小穴……去吞下那些伟大而强壮的、能把女人操得神志不清、嗷嗷直叫的大鸡巴……那会是一种……多么爽快的感觉?

会不会比用屁股还爽?

会被插得更深吗?

会被内射得……满满的吗?

“不!”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西娅就猛地一惊,在心中发出一声怒吼,狠狠地掐断了这危险的幻想。

我在想什么!我这个不知羞耻的婊子!我的小穴是纯洁的!是只属于费莉希蒂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去想那些肮脏的、能把我的子宫都操烂的大鸡巴!绝对不行!

她的内心在疯狂地咆哮,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那片神圣的领地,此刻竟然可耻地、汹涌地分泌出了大量的骚水,将她本就湿透的内裤,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

莱拉似乎并没有注意到西娅内心的天人交战,她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对往事的戏谑:“所以啊,你不用担心我。我这种人,早就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

她的话,再次像针一样,刺进了西娅的心里。

是啊……早就没什么东西可以失去了。那我呢?我还有什么?

就在西娅胡思乱想之际,莱拉已经调整好了状态,重新把话题拉回了正轨。

“那你有什么办法弄醒他们吗?”她指了指戈登父女。

西娅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你的苏醒是个例,可能跟你受过的特殊训练有关。”

“嗯……”莱拉沉吟片刻,然后再次将那双锐利的眼睛对准了西娅,这一次,她的眼神更加直接,更加充满了探究和一丝……同道中人般的戏谑。

“那你呢?”她突然开口问道,“你可不像受过抗药性训练的样子。你是怎么醒过来的?”

西娅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

“我……我说了……是靠……意志力……”她再次搬出了那个连自己都不信的理由。

“意志力?”莱拉笑了,那笑容里满是“你骗鬼呢”的不信。“小姑娘,我知道这种药剂的厉害。单纯的意志力可顶不住。除非……有更强烈的刺激把它给‘冲’掉了。”

她说着,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西娅那依旧湿润的裤裆。

“难道你也是……找了根够劲儿的大鸡巴,痛痛快快地内射了几次,把自己操爽了,然后就醒了?”

“我没有!!” 西娅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声音都尖锐了起来。她反应如此激烈,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喔喔,没有就没有嘛,这么激动干什么。”莱拉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但脸上的笑意却更浓了,“不过说真的,你要是没试过,我倒真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好货色。天眼会档案里有不少猛男,你知道的,为了满足某些特殊人物的需求,我们还专门定制了一些……特大号的。黑人的,基因改造的,保证能让你的小骚逼从头到尾都填得满满当当,插一下就喷一次水,高潮到连自己爹妈是谁都记不起来。”

“你闭嘴!!” 西娅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她完全无法理解,一个女人怎么可以如此坦然,甚至带着一丝炫耀的口吻,谈论这种……这种下流无耻到极点的话题!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莱拉见好就收,她能看出来,眼前这个小姑娘虽然行事狠辣,但在某些方面,还纯洁得像一张白纸。“说正事吧,我们得想办法救他们。”

西娅这才松了口气,感觉自己再和这个女人聊下去,自己那点脆弱的世界观就要彻底崩塌了。她赶紧把话题扯回救援行动上,两人开始低声讨论起下一步的计划。

西娅内心的惊涛骇浪还未平息,莱拉这边已经展现出了天眼会高级特工惊人的行动力。在确认了几人的状况后,既然两人都没什么好主意,那就只能求助外援。莱拉看了一眼同样满脸疲惫的西娅,没有多说废话,直接掏出了自己的加密手机。

“你能不能找些人来帮忙?”西娅抱着最后的希望问道。

莱拉头也不抬,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操作着,同时嘴里开始吐出一连串由数字和字母组成的、毫无规律的组合体。这显然是在和另一端的接头人核对每日更新的口令。她没瞒着西娅,也没必要瞒着。这种东西每天都不一样,就算西娅记下了也没用。

西娅自然也没有兴趣去偷听什么机密,为了避嫌,她自觉地走到窗边,推开了满是灰尘的窗户,让外面微凉的夜风吹进来。这间小小的废弃民居里,塞了五个大活人,其中三个还是半死不活的,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实在是难闻到了极点。

“阿曼达,我这里出事了,现在行动不便,你搜索我的位置,赶紧派人来……”

莱拉压低的声音还是如常地传入了西娅的耳中。她在联系阿曼达·沃勒?那位天眼会的铁腕女领导?看来莱拉在组织里的地位确实不低,毕竟不是什么人出了事,都有资格直接和最高领导通话。西娅只希望,这次派来的会是些精兵强将,而不是一群酒囊饭袋。

没过多一会儿,通话就结束了。

“我的人很快就能过来,你在坚持一下。”莱拉放下电话,紧绷的神经似乎也随之舒缓了不少。她对自家组织的效率和搜索能力还是很有信心的。这话也不知是说给西娅听,还是在给自己鼓劲。

天眼会的援兵来得确实很快。不到十五分钟,四个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西装、戴着能遮住半张脸的黑墨镜的壮汉,就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了门口。领头的人一丝不苟地向莱拉递交了自己的证件,莱拉仔细检查无误后,才侧身让他们进来。

“先把这几位运走,”她指了指昏迷的三人,语气恢复了往日的冷静与权威,“我还能自己走。”

“Yes, ma'am.”

特工们没有任何废话,行动高效得如同精密的机器。费莉希蒂的状态最好办,一个特工直接用床单将她连人带被子裹了起来,像扛一袋大米一样轻松地扛在肩上,动作干脆利落。

“走你!”

西娅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孩就这么被人像货物一样带走,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眼下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她只能寄希望于天眼会的专业性,至少……在医疗方面是专业的。

将戈登父女和莱拉分别安顿在另一辆车上后,西娅坐上了押送费莉希蒂的这辆黑色商务车。她想尽可能地陪在爱人身边。

车辆启动,平稳地汇入了哥谭市依旧混乱的夜色之中。西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破败街景,又看了看身边被床单裹着、只露出一个金色脑袋的费莉希蒂,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另一辆专门用于“运输”昏迷人员的改装货车里,一场由毒气引发的、注定无法避免的堕落,才刚刚拉开序幕。

费莉希蒂被两名特工随意地丢在了货车的后车厢里。这里铺着柔软的衬垫,四周都是金属内壁,显然是为了防止目标在运输途中自残或逃跑。随着车门的关闭,车厢内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车辆的颠簸,空气的沉闷,以及体内那一直被压抑着的、如同定时炸弹般的恐惧毒气,终于在这密闭而压抑的环境中,彻底爆发了。

“嗯……”

黑暗中,费莉希蒂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一丝奇特快感的呻吟。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的她,意识开始在一片混沌的深海中缓缓上浮。毒气为她编织了一个甜美的梦境,在梦里,她和西娅正躺在柔软的大床上,进行着最亲密的耳鬓厮磨。西娅的手在她身上游走,点起一串串细微的火花,西娅的唇在她的脖颈间流连,带来一阵阵醉人的酥麻。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升温,那片从未有人踏足过的神秘花园,正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分泌出大量的甘霖,渴望着爱人更进一步的探索和占有。

“西娅……我好爱你……”她在梦中呢喃着,身体本能地扭动起来,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摩擦,试图缓解那股从身体最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与燥热。

这细微的动静,以及那压抑不住的、如同小猫般细碎的呻吟,自然没有逃过车厢里另外两个男人的耳朵。

这两名负责押送的天眼会特工,都是经过严苛训练的精英。但在这种肾上腺素飙升的任务之后,又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更何况……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么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的催情气息。

“喂……”一个特工用手肘捅了捅自己的同伴,声音压得很低,但在寂静的车厢里却格外清晰,“听见没?这妞好像……发情了。”

另一个特工没有说话,只是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了“咕咚”一声吞咽口水的声音。他的目光在黑暗中,如同猎食的野兽,死死地锁定在那个在地上不断扭动的、被床单包裹出的玲珑曲线上。

“头儿她们那边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第一个开口的特工继续煽风点火,“据说都玩疯了,三洞齐开都是家常便饭。咱们在这儿累死累活的,连口汤都喝不上,是不是太亏了点?”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但这沉默中,却酝酿着比任何语言都更加危险和原始的欲望。

第一个特工见同伴没有反对,胆子更大了。他凑到费莉希蒂的身边,附身听了听,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好热……想要……”的呻吟,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所有的兽性。

“妈的,不管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这妞都骚成这样了,咱们就当是帮她解毒了!”

他话音刚落,他的同伴便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直接伸手按下了车厢内一盏极度昏暗的、只够勉强视物的应急灯。

橘黄色的光芒,瞬间照亮了这小小的空间,也照亮了地上那个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的可人儿。费莉希蒂身上的床单早已被她自己蹭得松散开来,露出了里面穿着的宽松T恤和短裤。她的脸颊绯红一片,嘴唇微微张开,津液从嘴角滑落,一头漂亮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地上,整个人散发出一种病态而又诱人的魅力。

“你看,”第一个特工喘着粗气说,“她都这样了……咱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他的同伴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走上前,没有去碰费莉希蒂的身体,而是直接、粗暴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拉链被拉下的“嘶啦”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一根被黑色西裤束缚了许久的、尺寸惊人的、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紫红色的狰狞巨根,就这么“啪”的一声,弹了出来!那根肉棒至少有二十公分长,粗壮得如同成年男人的手腕,上面青筋盘虬,散发着一股浓烈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第一个特工见状,也不甘示弱,嘿嘿一笑,同样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尺寸虽然不如同伴那般夸张,但也绝对是标准之上的尺寸,坚硬如铁,昂首挺立。

两根明晃晃的、还在微微搏动着的大鸡巴,就这么悬停在了费莉希蒂那张俏丽的、带着无助和渴望的脸蛋上方。

此刻的费莉希蒂,意识正处于现实与梦境的边缘。她感觉梦中的西娅突然变得粗暴了起来,不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一种充满了力量的、不容抗拒的侵犯。她感觉到有某种又硬又热的东西,在触碰她的脸颊。

那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滚烫。

她努力地想要睁开眼睛,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眼皮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她挣扎了好久,才终于掀开了一条缝隙。

然后,她看到了那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景象。

不是西娅。

是两根……两根巨大的、丑陋的、狰狞的、散发着腥臊味的……男人的鸡巴!

“不……”

一丝清明瞬间划过她混乱的脑海。恐惧和恶心如同冰水般浇下,让她那颗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心,瞬间冷却了下来。

我是费莉希希蒂·斯莫克!我是西娅·奎恩的爱人!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里……被别的男人……

守身如玉!

对!我要为西娅守身如玉!即使我有过前男友,但那都过去了!现在的我,心里和身体,都只能有西娅一个人!

这个念头,如同救命稻草般被她紧紧抓住。她想要尖叫,想要反抗,想要推开这两个肮脏的男人。

然而,体内的毒气,却比她的意志更加强大。

那根属于一号特工的特大号巨屌,已经开始不安分地、用那颗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轻轻地、带着侮辱性地,拍打着她的脸颊。那温热、坚硬、带着一丝粘滑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是打开了某个禁忌的开关,让她体内那股刚刚被压下去的火焰,“轰”的一声,以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姿态,再次熊熊燃烧起来!

“不……不行……” 她的嘴里发出了抗拒的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截然相反。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皮肤变得更加绯红,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瞬间将她的短裤和身下的衬垫,都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身体,渴望着被侵犯。她的骚穴,渴望着被这巨大的、强壮的鸡巴狠狠地填满、贯穿、蹂躏!

特工们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更加炽热的、不加掩饰的兽欲。

二号特工嘿嘿一笑,也学着同伴的样子,将自己的鸡巴,凑到了费莉希蒂的嘴边,用龟头在那优美的、微微张开的唇形上,来回地、缓缓地摩擦。

“……嗯……”

这一下,彻底摧毁了费莉希蒂最后的防线。她的理智,在这双重的、充满了侮辱性却又带着极致诱惑的挑逗下,彻底崩塌了。

守身如玉?去他妈的守身如玉!

西娅?西娅是谁?

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好想要……好想要大鸡巴……想要被大鸡巴狠狠地操……

“不……不要……” 她的嘴上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但她的舌头,却不受控制地,像是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缓缓地、试探性地伸了出来,轻轻地在那颗摩擦着她嘴唇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只是一下。

却像是点燃了炸药桶的引线。

“噢——!!”二号特工舒服得浑身一哆嗦,差点直接射了出来。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的金发妞,舔起鸡巴来竟然这么带劲儿!

而费莉希蒂,在品尝到那第一口咸腥的、充满了雄性味道的液体后,也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道德、所有的底线,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她不再抗拒,不再挣扎。

而是像一个饿了三天的野狗,看到了最美味的肉骨头一样,猛地张开嘴,一口就将二号特工那根火热的鸡巴,狠狠地吞了进去!

“唔——!!!”

二号特工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喉刺激得眼前一黑,爽得差点背过气去。他感觉自己的整根肉棒,都被一个温热、湿滑、柔软而又充满了吸力的口腔给紧紧地包裹住了!费莉希蒂的舌头,如同灵蛇般在他的柱身上缠绕、打转、舔舐,那两片柔软的嘴唇,更是死死地吸住他的根部,制造出强烈的真空感。

“咕啾……咕啾……”

粘腻的口水混合物,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声音。

“操!你他妈也太会吸了!”一号特工看着同伴那副爽到升天的表情,嫉妒得眼睛都红了。他也不甘示弱,直接将自己的巨屌,也对准了费莉希蒂那早已被填满的、只留下一丝缝隙的小嘴,试图也挤进去。

然而,费莉希蒂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了口交的快感之中,她的嘴巴里容不下第二根鸡巴,但她的手,却很自觉地伸了出去,一把就抓住了那根更大、更粗、更烫的“肉棒”!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了满足的哼哼声。这根更大!握在手里的感觉更充实!

她握着那根超级巨屌,开始熟练地上下撸动起来。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伸进了自己那湿透了的短裤里,找到了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不堪的小豆豆,开始疯狂地、毫无羞耻地抠挖、揉搓!

“啊……嗯嗯……大鸡巴……好好吃……” 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却淫荡到了极点的梦呓,“……‘骚货’的……嘴巴……好喜欢吃大鸡巴……嗯嗯……”

车厢内,一时间只剩下了此起彼伏的粗重喘息声,男人肉棒被撸动和被吮吸发出的粘腻水声,以及费莉希蒂那压抑不住的、自我玩弄时发出的娇媚呻吟。

她就像是一个技艺高超的乐手,同时演奏着三件乐器。她的嘴巴,一号特工的巨根,她的另一只手,都在为这场欲望的盛宴,贡献着最淫靡的乐章。

她时不时地,还会将嘴里的这根吐出来,去含住手里那根更大的,感受着不同尺寸、不同温度的鸡巴在自己口腔里肆虐的快感,然后又会在一号特工即将被她高超的手技给撸射的时候,再次将他的巨屌换进嘴里,用深喉来迎接那最终的滚烫爆发。

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聪明、善良的技术宅。

而是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只为大鸡巴而活的、最下贱、最淫荡的……口交母狗。

车厢内的空气,因为情欲的急剧升温而变得滚烫而粘稠。 费莉希蒂像是找到世间最美味珍馐的饕客,不知疲倦地用自己温热的口腔、灵巧的舌头以及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同时服侍着两根充满了雄性力量的滚烫巨根。 每一秒,她都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被这背德的、纯粹的肉欲快感一点点地蚕食、融化。 脑海中西娅的影子已经变得模糊不清,取而代之的,是身下那愈发强烈的、仿佛能将灵魂都吸进去的巨大空虚。

嘴巴和手上的快感,已经无法满足她了。

那片早已被淫水彻底淹没的、泛滥成灾的神秘花园,正发出最热烈的、最赤裸的邀请。 那里又热又痒,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娇嫩的穴肉间噬咬着,渴望着被一根真实的、粗大的、能带来灼痛感和充实感的硬物狠狠地贯穿、捣烂、填满!

“唔…… 嗯嗯…… 哥哥……” 费莉希蒂的嘴巴被二号特工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连吞咽津液都变得异常困难,但她还是努力地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充满了乞求意味的音节。 她一边更加卖力地吸吮着嘴里的这根,一边抬起那双早已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蓝色眼眸,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望向了正享受着她手技服务的一号特工。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停止了自我抚慰,转而用力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被淫水浸泡得晶亮饱满的肥美阴唇,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向外汩汩冒着骚水的蜜穴入口,毫不羞耻地、完全地展现在两个男人的面前。 甚至,她还将自己的一根手指探了进去,在那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轻轻地搅动、抠挖,带出一串“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仿佛在向他们展示着,这片土地是多么的肥沃,多么的亟待耕耘。

“…… 想要……‘骚货’的小逼…… 好想要哥哥们的大鸡巴……”她用模糊的声音呢喃着,这是她理智崩溃后,第一次主动地、用如此下流的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渴望。然而,两位特工却像是没有看到她这番主动的献媚,也没有听到她的乞求。 他们只是交换了一个充满了恶劣趣味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残忍而又兴奋的笑容。

“嘿,婊子,”正被她口含巨根的二号特工,突然粗暴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长条晶亮粘稠的唾液丝线。 他捏住费莉希蒂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光是嘴巴说可不行啊。 ”

“想让我们操你的骚逼?” 那个拥有一根超过二十公分巨屌的一号特工也停下了动作,他走到费莉希蒂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用那根还在滴着前列腺液的硕大龟头,一下又一下地、带着侮辱性地轻点着她的额头,“那得拿出点诚意来啊。 ”

费莉希蒂愣住了。 她不明白。 她已经把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掰开给他们看了,已经用嘴巴和手那么卖力地服侍他们了,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还不愿意满足她? 那股强烈的空虚感如同毒蛇般噬咬着她的内心,让她几乎要哭出声来。

“你,”一号特工指了指自己的同伴,“先把他给老子伺候爽了。 把他给老子吸出来! 然后,再来求我。 要是你的骚话说的够贱,求得够可怜,说不定…… 老子就大发慈悲,用我这根大鸡巴,把你那骚得流水的小逼给捅烂! ”

“没错!” 二号特工嘿嘿一笑,再次将自己那根硬如铁杵的鸡巴,狠狠地杵到了费莉希蒂的嘴前,“来,婊子,张嘴! 把你那骚嘴张开! 给我好好地吸! 用你这辈子吃奶的劲儿来吸! 听见没有! ”

羞辱。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羞辱。

费莉希蒂的脑海里仅存的那一丝丝属于知识分子的尊严和骄傲,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动物园里被训练的猴子,只有做出指定的、取悦主人的动作,才能换来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奖赏。

一丝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滑落。

“西娅…… 对不起……”

她在心中,对着那个已经模糊不清的身影,做出了最后的、无声的告别。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将那滴混合了羞耻、绝望与无尽欲望的泪水,一同咽了下去。

当她再次睁开双眼时,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眸里,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挣扎与抗拒。 只剩下了彻底的、毫无底线的、为了生存…… 不,是为了获得快感而献祭一切的沉沦。

“是,主人……”

她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卑贱而又谄媚的声线,轻声回应道。

随即,她像是得到了无上荣耀的奴隶,虔诚地、主动地张开了自己那优美的唇瓣,将二号特工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肉棒,再次一口吞了进去!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试探,不再有任何的技巧。

只有最原始、最疯狂的吞噬!她像是要把自己的整个灵魂都献祭给这根鸡巴一样,拼尽全力地将它向自己的喉咙深处吞咽! 坚硬的龟头粗暴地顶开了她柔软的上颚,狠狠地碾过敏感的喉口,直抵她食道的入口! 强烈的异物感和窒息感瞬间袭来,刺激着她的生理泪腺疯狂分泌,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流淌而下,让她那张原本俏丽的脸蛋,变得狼狈而不堪。

“咳齁…… 唔…… 唔姆唔姆……”

她剧烈地呛咳起来,但即便如此,她的嘴巴却依旧死死地包裹着那根巨根,没有丝毫要松开的意思。 她的舌头已经被挤压得没有了任何活动空间,只能本能地、在狭小的缝隙里不断地蠕动、刮擦着那根肉棒的柱身。 她的两腮因为用力的吸吮而深深地凹陷下去,发出“咕啾、咕啾、嘶溜、嘶溜”的、粘腻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吮吸声。

“哦…… 操! 喔喔喔…… 就是这样! 对! 骚货! 你他妈就是天生用来吃男人鸡巴的贱货! ”

二号特工被她这种近乎自残般的疯狂深喉伺候得爽到了极点,他再也忍不住了,扶着费莉希蒂的后脑勺,开始了疯狂地抽插! 他的动作大开大合,每一次都将整根肉棒拔出到只剩下龟头,让费莉希蒂能喘上一口气,然后再下一秒,又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直捅她喉咙的最深处!

“噗嗤! 噗嗤! 噗嗤! ”

费莉希蒂的脑袋,如同风中摇摆的破布娃娃,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前后晃动。 她的口腔、喉咙,都被这根巨根操干得一片麻木,除了窒息般的快感,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东西。

而站在一旁的一号特工,则像个欣赏着精彩表演的罗马暴君,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容。 他没有闲着,而是伸出脚,用那只穿着昂贵皮鞋的脚,轻轻地踩在了费莉希蒂那只正在自我抚慰的手的手背上,制止了她的动作。

“我没让你玩你自己的骚逼,你就不能碰,听懂了吗,婊子?”

然后,他将自己那根更大、更烫的超级巨根,凑到了费莉希蒂的脸旁,用那颗硕大的龟头,在她那挂满了泪水、鼻涕和口水的脸颊上,来回地、缓缓地涂抹、摩擦。

“一边吃着他的,一边感受着我的,”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好好想一想,你那骚得流水的小逼,到底更想要哪一根? ”

精神与肉体的双重折磨,欲望与羞耻的极致交织,彻底摧毁了费莉希蒂的神经系统。 她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无法思考,也无法判断。 她只知道,嘴里这根好舒服,脸上这根…… 也好想要……

她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回答。被皮鞋踩住的那只手虽然不能动弹,但她的身体却开始更加剧烈地扭动起来,双腿大张着,那湿透了的短裤的裆部,已经被淫水彻底浸透,勾勒出底下那两片肥美阴唇的诱人轮廓,并且还在不断地、一滴一滴地向下滴着骚水,在身下的衬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噗呲~噗呲~噗呲~!!!”

终于,在持续了数分钟的疯狂喉交之后,二号特工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咆哮,他的身体猛地绷紧,那根一直埋在费莉希蒂喉咙深处的肉棒开始剧烈地搏动!

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腥臊味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毫无保留地、尽数轰射进了她那痉挛不已的食道深处!

“咕…… 喔喔喔…… 咳齁!! ”

这股灼热的激流,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费莉希蒂口腔的高潮闸门。 她整个人像触电一般疯狂地抽搐着,眼球向上翻去,几乎只剩下眼白。 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将这些滚烫的异物咳出来,但在男人强硬的按压下,她只能被迫地、在一阵剧烈的呛咳和干呕中,将那充满了另一个男人基因的、肮脏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咽了下去!

射精的快感让二号特工全身脱力,他喘着粗气,缓缓地将自己的鸡巴从费莉希蒂那已经是一片狼藉的嘴里抽了出来。

费莉希蒂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的脸上、嘴角、头发上,都沾满了白色的、粘稠的精液,看上去既淫荡又可怜。

然而,她没有得到哪怕一秒钟的喘息机会。

一号特工那如同烙铁般滚烫的、更加粗大的超级巨根,已经取代了之前的位置,再次狠狠地杵到了她的嘴前。

“轮到我了,母狗。”

费莉希蒂抬起头,看着眼前这根因为同伴的射精而变得更加兴奋、更加狰狞的紫黑色巨兽,她的眼中没有了任何的恐惧,反而…… 燃起了更加炽热的、近乎贪婪的火焰。

bigger is better。

她毫不犹豫地,再次张开了嘴……

……

又是一场天翻地覆的、以榨干对方为唯一目的的疯狂口交。 当一号特工也心满意足地将自己那份量惊人的精华尽数灌进费莉希蒂的喉咙后,这位金发美女技术宅,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只会追逐精液的、肮脏的母狗。 她的胃里沉甸甸的,装满了两个陌生男人的精华,那种感觉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被标记、被占有的满足感。

但是…… 还不够!

嘴巴和喉咙的满足,只是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片更加广阔的、亟待开垦的欲望荒原。“求求…… 求求你们…… 主人……” 费莉希蒂虚弱地趴在地上,主动地、用她那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舌头,去舔舐着一号特工那只踩在她手背上的皮鞋,“‘下贱的母狗’…… 已经把主人们的精华都喝下去了……‘母狗’的骚逼…… 好痒…… 好想要…… 好想要主人们那根又大又热的鸡巴…… 插进来…… 把‘母狗’的小逼…… 彻底操烂……”

她抬起屁股,将那片早已被淫水冲刷得一片泥泞的不堪骚穴,使劲地撅向两个男人,还一边扭动着,让那两瓣肥美的阴唇相互摩擦,发出“吧唧、吧唧”的下流声音。

“求求主人…… 用你们的大鸡巴…… 狠狠地惩罚这个…… 不听话的…… 骚婊子吧…… 啊啊……”

看着她这副浪荡不堪的求操模样,两位特工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狰狞的笑容。

“想被操是吗? 可以。 ” 一号特工缓缓地蹲下身,用那根还软硬参半的巨根,拍了拍费莉希蒂那不断扭动的肥美屁股,“但是,不能光用嘴说。 你要用你这张聪明的、漂亮的脸蛋,去求我们。 ”

他指了指冰冷的、沾满了污秽的金属地板。

“磕头。 像条狗一样,给我们磕头。 一边磕头,一边把你刚才说的那些骚话,再说一遍。 要大声点,要够贱,够淫荡! 什么时候我们听爽了,什么时候…… 就让你尝尝,被两根大鸡巴同时塞满你身体的滋味。 ”

费莉希蒂的身体猛地一僵。

磕头…… 像狗一样……

这个要求,已经超越了单纯的性,进入了人格侮辱的范畴。

她的脑海里,再一次闪过了西娅的脸。 这一次,那张脸是那么的清晰,带着心痛和失望。

“费莉希蒂……”

“对不起…… 西娅……”

她在心中最后一次道歉。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额头,狠狠地磕在了冰冷的、肮脏的地板上!

“砰!”

一声闷响。

“‘母狗’求求主人们……”

“砰!”

“用你们的无敌大鸡巴……”

“砰!”

“肏烂‘母猪’这只天生就该被男人操的骚逼吧!”

一下,又一下。 她的额头很快就变得红肿,甚至渗出了丝丝血迹。 但她却仿佛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个卑贱的动作,嘴里用最大、最浪荡的声音,嘶吼着那些足以让任何正常女性羞愤欲死的淫言秽语。

“操烂她!”

“把她的小骚逼和菊花都塞满!”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两个特工终于被她这副彻底抛弃尊严的模样给彻底点燃了! 他们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两头饿极了的野兽,同时向着这只主动献祭的羔羊扑了上去!一号特工粗暴地将费莉希蒂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以一种毫无防备的M字开腿姿势躺在地上。 他抓住她的两条纤细的脚踝,将它们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使得费莉希蒂那片被淫水彻底淹没的、已经微微有些红肿的神秘花园,以前所未有的姿态,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他的面前!

他扶着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再次硬得发紫的、超过二十公分的雄伟巨根,对准了那片不断翕动、流淌着淫水的湿滑穴口。

“骚货,看好了! 这就是你求来的东西! ”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他猛地向下一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而又充满了极致满足的尖叫,响彻了整个车厢!

那根尺寸夸张的巨屌,几乎没有受到任何的阻碍,就这么“噗嗤”一声,带着千军万马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贯到底,整根都没入了费莉希蒂那早已饥渴难耐的、被前男友开发得异常松软湿滑的騷穴最深处!

硕大狰狞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狠狠地撞在了她那敏感脆弱的子宫颈口上!

“顶…… 顶到了…… 啊啊啊……‘骚货’的子宫…… 要被哥哥的大鸡巴…… 顶穿了…… 齁噢噢噢噢~~❤️❤️❤️!!! ”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撕裂感同时袭来,费莉希蒂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身下的衬垫之中,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虽然有过前男友,但她何曾体验过被如此尺寸的怪物狠狠贯穿的滋味! 那感觉,就好像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要被这根巨根给撑爆、给撕裂了! 痛! 却又爽得令人发疯!

然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就在费莉希蒂还沉浸在被正面贯穿的灭顶快感中时,二号特工也嘿嘿一笑,从她的身后,分开了她那两瓣因为被M字开腿而绷得浑圆紧致的雪白肥臀!

露出了隐藏在臀缝深处,那一点从未有人涉足过的、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收缩着的、粉嫩诱人的…… 小菊花。

“小骚货,你前面被操过了,后面…… 还是个处吧? ” 他用那根同样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紧闭的菊花穴口上,恶劣地、缓缓地研磨、打转,感受着那层稚嫩的嫩肉是如何因为恐惧而不断地收缩、抗拒,“别怕…… 哥哥会很温柔的……”

说着“温柔”,他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性! 他用龟头猛地一顶!

“噗呲!”

只是一下,那脆弱的防线便被轻易地突破! 半个硕大的龟头,已经带着润滑的淫水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鲜血,强行挤入了那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后庭之中!

“咿噫噫噫噫❤️❤️?!!”从未有过的、异物入侵的剧痛,让费莉希蒂发出了不成调的悲鸣! 她的身体猛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摆脱这种前后夹击的恐怖境地。

但她的反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一号特工嘿嘿一笑,开始在她那片湿滑的沼泽里,进行着缓慢而又充满力度的抽插。 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用这种方式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而二号特工,则趁着她被前端的快感弄得神志不清的瞬间,扶着她的腰,猛地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费莉希蒂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惨叫,二号特工那根滚烫的肉棒,也终于完成了对这片处女地的彻底征服!

整根鸡巴,完全地、深深地,没入了她那被强行撑开的、滚烫紧致的直肠深处!

双龙入洞!

在这一刻,费莉希蒂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爆炸了。

小穴被一根非人的巨屌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缝隙都没有留下,每一次浅浅的抽动都能感觉到子宫被狠狠撞击的钝痛与快感。 而身后那更加紧致、更加敏感的菊花和直肠,则被另一根同样坚硬滚烫的肉棒强行贯穿、填满,那种被撕裂的剧痛和被撑开的异物感,混合着肠壁上无数神经末梢被摩擦的奇异快感,形成了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得足以将她的灵魂都彻底冲垮的欲望洪流!

她的挣扎停止了。

她的惨叫,也渐渐地,变成了一种不成调的、类似于野兽濒死时的、充满了绝望与极致快感交织的…… 母猪般的浪叫。

“齁…… 齁齁齁…… 咿咿咿咿…… 嗯嗯嗯嗯……”

她的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放大,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脸颊上冲刷出淫荡的痕迹。 她的身体像一中断了线的木偶,瘫软在地上,任由那两个男人,在她那已经彻底属于他们的、前后两个温热紧致的洞穴里,开始了疯狂的、不知疲倦的、如同打桩机般的挞伐!

“噗嗤! 噗嗤! 啪啪! 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淫水和肠液被搅动时发出的粘腻水声,以及费莉希蒂那已经完全退化为雌畜的、毫无意义的哼唧声,在这小小的、封闭的、充满了荷尔蒙与罪恶气息的车厢里,汇成了一曲…… 最堕落、最原始、最淫靡的交媾地狱交响曲。

理智的堤坝一旦出现裂痕,崩溃便只在朝夕之间。 而对于费莉希蒂来说,当那一前一后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狂暴的力量同时撕裂她身体的瞬间,她的大脑便彻底停止了思考,那名为“自我”的脆弱结构,在极致的痛苦与快感的双重海啸面前,被冲刷得荡然无存。

最初是痛。

是一种仿佛要将她的身体从中间彻底撕成两半的、无法言喻的剧痛。 前方那从未体验过的、尺寸夸张到非人的巨物,正野蛮地撑开着她那只被前男友开垦过的湿滑秘径。 尽管那里的内壁早已习惯了被异物入侵,甚至此刻还因为毒气的催化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作为润滑,但依旧无法完全容纳下一号特工那根堪比黑人定制尺寸的恐怖存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被拉伸到了极限,每一寸娇嫩的软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悲鸣。 那狰狞的龟头像是一把攻城锤,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深深地撞击着她那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子宫颈口,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黑的、尖锐的酸胀与钝痛。

而后方的痛苦则更加纯粹,更加原始。 那是一片从未有任何异物胆敢涉足的、未经开发的处女地。 二号特工的每一次挺进,都像是用一根烧红的烙铁,在硬生生地开辟出一条崭新的道路。 紧致无比的括约肌早已在暴力的入侵下被撕裂,火辣辣的疼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滚烫的肉棒在狭窄的肠道内野蛮地搅动,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刀刮斧凿,让她痛不欲生。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肠壁正在破裂、流血,温热的液体与男人分泌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粘稠而羞耻的泥泞。

两股痛苦的洪流在她体内交汇,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撕碎。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挣扎,试图摆脱这如同地狱般的刑罚。 但她的四肢被男人们死死地压制着,所有的反抗都只是徒劳。 她的惨叫早已不成调,变成了野兽濒死时发出的、充满了绝望与痛苦的哀嚎。

然而,就在这痛苦的巅峰,一些奇怪的感觉,却如同毒藤般,从她身体的最深处,悄然生长、蔓延开来。

是那潜藏在疼痛之下的,一丝丝奇异的、被暴力贯穿和彻底占有的…… 快感。

体内的毒气,此刻化作了最忠实的欲望催化剂。 它像是强大的麻药,将那撕裂般的痛苦一点点地麻痹、过滤,然后将其中最精华、最刺激的部分提纯、放大,再反馈给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神经系统。

于是,神奇的变化发生了。前方,那每一次撞击子宫带来的酸胀与钝痛,渐渐地,转化为一种直冲天灵盖的、深入骨髓的麻痒与酥麻。 她的小穴开始本能地、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不再是抗拒,而是…… 挽留,是乞求。 每一次巨根的抽出,都会带起一阵难以忍受的空虚,而每一次的狠狠贯入,则会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被填满的极致满足。

后方,那火辣辣的撕裂感,也开始与肠壁上无数神经末梢被粗暴摩擦时的奇特快感交织在一起。 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的、更加直接、更加霸道、更加深入核心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次移动,甚至能感觉到上面跳动的筋络是如何刮擦过她敏感的肠壁。 这种被异物强行“内视”般的羞耻感,混合着前所未见的刺激,让她那片处女地也开始分泌出粘滑的肠液,试图去迎合、包裹那根给它带来无尽痛苦与快乐的侵略者。

当痛苦与快感的界限彻底模糊,当绝望与满足的滋味相互交融,费莉希蒂的哀嚎声,不知不觉地,变了调。

那不再是单纯的痛苦嘶吼,而是…… 夹杂了一丝丝婉转、一丝丝媚意、一丝丝…… 压抑不住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母猪般的浪叫。

“齁…… 齁齁齁…… 咿咿咿咿…… 嗯嗯嗯嗯……”

她的挣扎停止了。

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瞳孔放到最大。

口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羞耻、没有了道德、没有了西娅。 只剩下了前方那根正狠狠捣烂她子宫的超级巨根,和后方那根正粗暴开垦她处女地的滚烫烙铁。 以及,那两股狂野的力量交织碰撞后,在她体内引爆的一轮又一轮,永无止境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的理智,在这场双龙入洞的盛宴中,被彻底献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被纯粹欲望所支配的、只为交媾而存在的…… 雌畜。

而这一刻的彻底放开,宛如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将她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过的、对雄性原始力量的渴望与崇拜,彻底释放了出来。

在之前,当她还清醒的时候,她坚守着对西娅的忠诚,将自己的身体视为神圣的、不可侵犯的殿堂。 即便是与前男友的性事,也大多是温柔缠绵,充满了爱意与克制。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被两个陌生的男人,用如此野蛮、如此不讲道理、近乎凌虐的方式侵犯。

而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 这种感觉……

竟是如此的…… 美妙!

之前莱拉那番“不会少块肉,反倒是…… 爽到了”的惊世骇俗之言,此刻如同神谕般在她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懂了。 她终于彻底地、发自内心地懂了!什么忠诚! 什么纯洁! 什么狗屁的爱情! 那些东西,在被这样两根能够把你的灵魂都从身体里捅出来的、强而有力的肉棒狠狠干到失禁高潮面前,简直就是个笑话!

她的身体,远比她那被所谓的现代文明和道德束缚的大脑,要诚实得多!

在药物和欲望的双重催化下,她的思维开始进入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境界。 她甚至开始…… 回味起过去。

她想起了西娅。

想起了西娅那双修长而灵巧的手指,也曾不止一次地,探索过她那片神秘的花园。 那时的她,总是在西娅温柔的挑逗下,羞涩地、克制地迎接着一波又一波温柔的浪潮。 她以为,那就是爱的感觉,那就是性爱的巅峰。

可是现在……

她感受着自己那被一号特工的二十公分巨屌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发生八级地震般惊天动地的小穴; 感受着自己那被二号特工的铁棍捅穿,每一寸肠壁都被刮擦得又痛又爽、仿佛随时都要被内射的后庭……

西娅那根纤细的、软弱的、甚至连让她产生一丝被贯穿感都做不到的手指…… 算得了什么?

那一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了鄙夷与不屑的情绪,涌上了她的心头。

那根本不叫性爱! 那只能叫…… 过家家!

真正的性爱,就应该是这样的! 是被绝对的力量征服! 是被强大的雄性压在身下,像一块破布一样被肆意地蹂躏、玩弄、操干! 是你的身体被彻底地打开,被不属于你的、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东西狠狠地填满、贯穿、捣烂! 是你的一切尊严、一切理智都被剥夺,最后沦为一个只会尖叫、喷水、乞求更多精液的…… 肉便器!

这才是…… 作为雌性的、最原始、最究极的幸福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念头的出现,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点燃核弹的最后一道指令。 费莉希蒂那本就已经崩溃的精神世界,发生了终极的、不可逆转的嬗变!

她像是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的武学奇才,又像是沉睡了几百年终于被唤醒的绝世淫妖!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 重新凝聚起了光芒! 但那不再是属于人类的光,而是一种充满了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疯狂的淫欲之光!

“操我!!!”

她突然开口,发出了蜕变后的第一声嘶吼!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的惨叫或哼唧,而是变得沙哑、高亢而又充满了穿透力!

“啊啊啊!! 两位主人!! 用力操我!! 把‘母猪’的小骚逼和贱菊花都操烂!! ”

她的身体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 开始主动地迎合!她那原本因为被M字开腿而绷紧的腰肢,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柔韧性和力量! 她疯狂地向上挺动着自己的小腹和屁股,主动地去迎接每一次的抽插! 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那两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根,向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狠狠地吞咽!

她的小穴,仿佛突然拥有了生命。 那些原本被撑得麻木的穴肉,此刻化作了成千上万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紧,试图将那根超级巨根上最后一丝精华都给榨取出来! 粘稠的爱液混合着之前高潮时喷出的骚水,如同山洪暴发般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咕啾咕啾”地涌出,将身下的衬垫彻底浸泡成一片淫靡的沼泽!

她的后庭,也从最初的被迫承受,变成了主动地、熟练地迎送! 那一圈圈柔韧的肠壁,开始极富技巧地、带着韵律地蠕动,每一次收缩,都能让二号特工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仿佛被一个温热湿滑的、充满了吸力的真空泵给死死吸住,爽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喔…… 操?! 这婊子…… 疯了?! ”

两个特工都被费莉希蒂这突如其来的、一百八十度的转变给惊呆了! 前一秒还是个任人宰割的羔羊,怎么突然就变成了一头比他们还要主动、还要饥渴的母狼?!

但这惊愕,很快就被更加汹涌的、被挑逗起来的兴奋所取代!

既然你这么想要,那老子就成全你!

“哈哈哈哈! 这才像话! 这才是一只合格的母狗该有的样子! ” 一号特工发出了兴奋的大笑,他不再留手,扶着费莉希蒂那因为高高撅起而显得愈发肥美挺翘的雪白屁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啪! 啪! 啪! 啪! ”

二号特工也不甘示弱,同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甚至空出一只手,狠狠地拍打在费莉希蒂那不断晃动的、荡漾出淫靡肉浪的臀瓣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啪”声!

“叫! 骚货! 给老子大声地叫出来! 让老子听听,你这只小母狗被两根大鸡巴同时操的时候,能叫得多浪! ”

“咿噫噫噫噫❤️❤️?!!”

“遵命!! 我的好主人!! 啊啊啊啊——!! ”

费莉希蒂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完全释放自我的狂野浪叫!

“‘发情的母猪’……‘下贱的肉便器’…… 就是为了被主人们这样狠狠地操才活着的…… 啊啊啊…… 小骚逼和贱屁股…… 都要被主人们的大鸡巴操烂了…… 好舒服…… 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 西娅…… 西娅是谁……‘母狗’不认识……‘母狗’只认识主人们的…… 无敌大鸡巴…… 齁噢噢噢噢~~❤️❤️❤️!!! ”

她彻底疯了。她开始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下流、最淫荡、最卑贱的词语,来取悦着正在她身体里驰骋的两个男人。 她的每一次浪叫,都伴随着身体剧烈的痉挛和骚水的喷涌。 她的尊严、她的过去、她的爱情…… 所有的一切,都在这场极致的堕落狂欢中,被她亲手、毫不留情地碾碎、焚烧,化作了助燃她欲望之火的最佳燃料!

整个车厢内,淫靡的气息几乎凝结成了实质。 费莉希蒂那具原本充满了知性美的、玲珑有致的身体,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承载着罪恶与欲望的容器。 她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汗水、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的身上,布满了男人粗暴玩弄后留下的红印和指痕; 而她那最为私密的、前后两个娇嫩的洞穴,则被两根巨根撑成了触目惊心的形状,不断地吞吐着淫靡的泡沫,流淌着肮脏的液体。

这场纯粹的、不含任何情感的、只为了宣泄最原始欲望的奸淫,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终于,在又一轮快得只见残影的高速对撞之后,一号特工发出了一声闷雷般的嘶吼。

“射了——!!!!”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尽数轰射进了费莉希蒂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痉挛不已的子宫深处!

这股强大的精流,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她最后的闸门!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身后的二号特工也发出了满足的咆哮!

“骚货! 老子也射给你!!! ”

又一股同样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浊流,狠狠地轰射进了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直肠之内!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被滚烫的精液洪流彻底灌满!

这种双重内射带来的极致快感,已经超越了人类所能承受的极限!

费莉希蒂发出了一声足以冲破云霄的、完全变了调的、不似人声的凄厉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个惊悚而又优美的弧度,小腹也因为子宫的剧烈痉挛而夸张地抽搐、跳动! 随即,一股清澈的、带着一丝腥臊味的液体,猛地从她那被巨根堵得严严实实的尿道口,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潮吹! 失禁!在被两根巨根同时内射的、毁天灭地般的无上快感中,她高潮了,也彻底地…… 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