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西娅冲上前，将那具散发着熟悉馨香与陌生腥臊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鼻尖传来的是费莉希蒂惯用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一丝医用消毒水的气息，但在这之下，还隐藏着一股极其微弱的、但对于感官敏锐的西娅来说却无法忽视的、属于雄性的汗味与…… 精液的味道。

她的心猛地一沉，但那丝疑虑很快就被拥抱的温暖和重逢的喜悦所冲散。 她只是将脸埋在费莉希蒂的金发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她完全没有想到，她所拥抱的，早已不是那个纯洁无暇的恋人。 她更不会知道，就在此刻，随着两人身体的紧紧相贴，费莉希蒂那因为被连续内射而无法完全闭合的、前后两个娇嫩穴口里，那些还温热粘稠的、属于另外两个男人的精华，正因为腹部的挤压而被缓缓地、无声地挤出了一丝。 那乳白色的浊液，悄无声息地滲过备用衣物的布料，又透过西娅的战术长裤，最终在她那紧绷的、包裹着浑圆臀肉的裤裆上，留下了一小块几乎无法察觉的、暧昧的湿痕。

“你没事就好……”西娅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她轻轻拍着费莉希蒂的后背，感受着怀中身体的微颤。

费莉希蒂则将脸深埋在西娅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属于爱人的气息。 愧疚感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内心，但身体深处，那被两根巨根撑开又灌满的奇异满足感，却又让她感到一阵阵背德的、无法言喻的战栗。 西娅的拥抱是那么的温暖，那么的熟悉，却又…… 那么的“无力”。 她下意识地用力夹紧了自己的双腿，试图将体内那些不属于西娅的东西锁得更紧一些，但这个动作，却反而让那些粘稠的液体在紧致的穴肉和肠壁间被揉捏、搅动，带来了一阵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淫靡内刺激。

简单的拥抱过后，两人暂时分开了。 西娅拉着费莉希蒂的手，将她带到医疗室外的长椅上坐下，自己则转身去查看其他人的情况。

医疗室内，戈登局长依旧如同石化了一般，呆坐在角落，对外界的一切都毫无反应。 而病床上，原本昏迷着的芭芭拉，眼皮却开始不安地颤动起来。

没过多久，在几针补充体力的药剂作用下，芭芭拉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眸，缓缓地睁开了。 她那经过艰苦训练的身体，恢复速度远超常人。

“爸…… 爸爸？ ”她看清了眼前的亲人，声音虚弱而又充满了迷茫，“我们…… 这是在哪？ ”

“我们安全了，芭芭拉，安全了。” 戈登听到女儿的声音，那如同死水般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他强撑着站起来，走到床边，握住了女儿的手，却不敢与她对视。

“这里…… 是天眼会的秘密据点。 是西娅…… 是西娅救了我们。 ”

“西娅？” 芭芭拉的记忆似乎还停留在校区的混乱之中。 她努力地回想着，那些破碎的、充满了淫靡与暴力的画面开始在脑海中闪回。 男人们狰狞的笑脸、粗大的肉棒、身体被撕裂般的疼痛……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抱住了头，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 不要…… 别碰我！ ”

她崩溃了。虽然毒气和过度的刺激让她的记忆变得模糊混乱，但那种被无数陌生男人侵犯、身体被当成公共厕所随意使用的感觉，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她不记得自己的父亲也曾是其中一员——或许潜意识在保护她，将那段最不堪的记忆彻底封存了——但这已经足以让她彻底崩溃。

“没事了，芭芭拉，都过去了……”戈登笨拙地安慰着，每说一个字都像在用刀割自己的心。他看着女儿的痛苦，恨不得把自己撕成碎片。

在父亲的安抚下，芭芭拉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但就在这时，她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最重要的事情，猛地抓住戈登的手臂，急切地问道：

“罗宾！罗宾呢？！他怎么样了？你们把他也救出来了吗？！”

戈登局长瞬间僵住，他求助般看向门口的西娅。

西娅能说什么？她只是面无表情地轻轻摇了摇头。

“罗宾……还在校区里，我们……”戈登艰难地组织语言，试图安抚女儿，“……稍后会去营救的……”

然而，这句话成了压垮芭芭拉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

她发出绝望的尖叫，那双刚恢复一丝神采的眼睛猛地翻白。她刚从地狱中挣扎出来，却得知自己最心爱的男人仍身陷其中！巨大的打击和之前积累的所有创伤，在这一刻如火山般彻底爆发。

她甚至没来得及再说一个字，身体猛地一软，再次直挺挺倒下，又一次……晕了过去。

“芭芭拉！你醒醒！快睁开眼啊！医生！医生！”

医疗室再次陷入混乱。戈登局长抱着再次昏迷的女儿，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西娅站在门口，冷冷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冰冷弧度。

真有趣。

自己冒着生命危险，把你从几十个男人手下救了出来，你醒来后，连句谢谢都没有，不想着复仇，不想着如何活下去，满脑子都是你的男人。

你那男人呢？不还在那个淫乱派对里，用他的大鸡巴疯狂操着别的女人吗？

呵。

当初总是追着我，骂我是个不知廉耻的骚货。现在呢？自己被操得连收容所的母狗都不如，反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西娅心中充满鄙夷和一丝病态快感。她对这对父女的闹剧再也没有兴趣。今晚她已经做了自己该做的，也算是对得起那点微不足道的交情。

她转身，不再理会身后的混乱，径直朝据点的化验室走去。与其在这里看一出蹩脚的家庭伦理剧，不如去看看毒气的分析结果。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还是得去把罗宾那个“宝贝”救出来的。 毕竟，自己还欠他一次…… 特别的“补偿”呢。

与此同时，天眼会的一间密不透风的通讯室内，莱拉的身影出现在全息投影中，金属墙壁反射着微光，映照出她即使身披破旧外套也难掩的矫健身姿。屏幕的另一端，是天眼会最高指挥官——阿曼达·沃勒那张永远古井无波的黑人女性面孔。

“莱拉，你的身体机能恢复得比预期要快。”阿曼达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带着一丝金属的冰冷质感，听不出任何情绪。

“长官的药剂效果一向拔群，只是副作用有点让人怀念。”莱拉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性感。她的话语中没有丝毫对刚刚经历过地狱般群交场景的羞耻或愤怒，反而像是在回味一道后劲十足的烈酒。

阿曼达显然不想在这种无聊的话题上浪费时间，她直接切入正题。

莱拉将一份电子报告投影到两人之间的虚拟屏幕上，数据流如同瀑布般划过。“长官，这是我、西娅以及戈登局长的血液样本分析报告。我们三人体内的毒气浓度都远远超出了理论上的致死量。我和戈登的吸入量级相仿，我能比他更快恢复，得益于天眼会的强化训练。但关键是西娅……她的毒气吸入量，是我们的数倍，这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不是在外面活蹦乱跳。”

“所以，你的结论是，她是个未登记的超人类？”阿曼达的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屏幕直刺莱拉的灵魂。

“恰恰相反，长官。”莱拉摇了摇头，放大了一段基因序列图谱，“她的血液、细胞活性、血红蛋白携氧能力……一切生理指标都表明她只是个普通人类，甚至因为之前的某些经历，身体还有些许亏空。能在那种几乎等同于将内脏泡在毒气里的情况下，不仅维持生命，还能进行高强度的战斗，救出我们三个累赘……这根本不是意志力能解释的。除非……”

莱拉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一个最直接也最具有冲击力的猜测。

“除非，她对这类能激发人体最原始欲望的药物，有着远超常人的抗性。而能获得这种抗性的方式……通常只有一种，那就是长期、甚至可以说是频繁地将自己置于类似的环境中。换句话说，这位平日里看起来冷若冰霜、不近男色的奎恩家小姐，私底下很可能是一个我们都想象不到的……经验丰富的骚货。”

莱拉用“骚货”这个词来形容西娅时，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说“她喜欢喝咖啡”一样。作为一名顶尖特工，她见过太多表里不一的人。对她而言，性是工具，是武器，也是人性最直接的体现。一个人能如此抵抗情欲的催化，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她早已对情欲了如指掌，甚至习以为常。

这个推论让空气瞬间凝固。

阿曼达·沃勒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但她敲击桌面的手指却停顿了半秒。意志力强大是一回事，能靠肉体本身的“经验”来对抗稻草人的特制毒气，则是另一回事。这其中的情报价值，远比发现一个普通的超能力者要大得多。

“你的意思是，她通过大量的、私密的性行为，锻炼出了对情欲毒气的生理性免疫？”阿曼达的用词一如既往地精准而冰冷。

“这只是我的推测，长官。毕竟，连我自己在那样的毒气浓度下，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成了奢望，别说去跟敌人战斗了。而她，不仅打了，还赢了。这种事情，已经超出了我对人体极限的认知。要么她是神，要么……”莱拉耸了耸肩，“她就是个天生的顶级荡妇，身体的欲望阈值高得惊人，稻草人那点剂量，对她来说或许只是开胃菜。”

阿曼达的视线缓缓从报告上移开，陷入了沉思。

她开始重新审视西娅·奎恩的资料。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女，家庭背景复杂，哥哥是个著名的花花公子。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私生活混乱似乎也并非不可能。如果莱拉的推测属实，那西娅·奎恩的价值就要被重新评估了。

一个意志力强大、身手不凡，同时又能免疫大部分精神控制和欲望诱导类攻击的个体……这简直是为天眼会量身定做的完美武器。蝙蝠侠虽然强大，但他那套固执的“不杀”原则和喜怒无常的精神状态，始终是一颗定时炸弹。而西娅……如果她的内心真的如同莱拉猜测的那般“淫荡”，那反而更容易掌控。因为有欲望，就有弱点。

“长官，无论她的私生活如何，这次行动她展现出的能力和价值是毋庸置疑的。”莱拉的声音将阿曼达从思绪中拉回，“她冷静、果断，目标明确。在关键时刻，她甚至毫不犹豫地放弃了看似更重要的救援目标——罗宾，而是优先确保了作为技术核心的费莉希蒂和作为情报来源的我和戈登。这种实用主义至上的思维，非常符合我们的标准。”

“我知道。”阿曼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你觉得她可以成为天眼会的合作伙伴？”

“是的，长官。我认为她比蝙蝠侠……更‘合适’。她更像我们，而不是一个穿着披风的童子军。”

“我明白了。”阿曼达关闭了通讯。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抚摸着一份刚刚传来的文件。文件的主角，是西娅的母亲，莫伊拉·奎恩。这位星城的前任女主人，已经正式宣布参与下一届市长的竞选，目前的民意调查支持率遥遥领先。

阿曼达的嘴角，第一次浮现出一丝难以察觉的微笑。

如果莫伊拉当选，奎恩家族将正式踏入政治的核心圈。而她那位“私生活可能极度淫乱”的女儿，这位新兴的、比蝙蝠侠更具潜力的超级英雄，也将顺理成章地被纳入政府的麾下。一个能被掌控的超级英雄，其价值远大于一个游离于规则之外的独行侠。

看来，是时候为这只刚刚展露锋芒的小野猫，准备一条更合适的项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