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交流和汇报

　　莱拉·迈克尔斯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哥谭大学这潭暂时的死水，激起了几圈微不可察的涟漪。这位天眼会的高级调查官目光锐利，自带一种军人的肃杀之气，让原本稍显散漫的会议室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西娅表面平静地应对着，但实际上，她的身体内部正在经历一场无人知晓、隐秘而煎熬的战争。

那一整夜的疯狂纵欲，将她的身体开发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尤其是她的后庭，在被那根超越人类极限的巨大物反复贯穿、蹂躏之后，已经彻底记住了被撑满、被撕裂、被填塞的滋味。那种极致的痛苦与变态的满足感，如同最上瘾的毒品，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刻下了烙印。此刻，为了维持日常行动的能力，也为了压制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性瘾后遗症，她的屁眼里依旧塞着那根黑色的、用来“训练”的假鸡巴。

但，不一样了。

一切都不一样了。

曾经，这根尺寸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相当可观的道具，是她对抗空虚、维持理智的锚点。 可现在，当它再次填塞进那处被开垦得无比贪婪的媚穴时，带给她的不再是满足，而是一种…… 近乎侮辱的空虚。

太小了…… 太细了…… 太光滑了…… 也太……“温柔”了。

它无法模拟出那根野兽巨根狰狞的形状，无法复刻那粗糙的皮肉磨刮着娇嫩肠壁的粗暴触感，更无法给予她那种身体即将被从中间撕裂、被彻底贯穿的、濒临死亡的恐惧与狂喜。

这根假鸡巴的存在，反而像个拙劣的模仿者，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夜的疯狂，提醒着她那极致的体验，让她本就难以平息的欲望，如同被投入了火星的干柴，燃烧得更加旺盛。

西娅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在会议桌下悄悄并拢，用大腿内侧的肌肉，给了那根不安分的“入侵者”一丝轻微的压力。 她的肠壁，也下意识地开始了收缩、蠕动，试图从这根根本无法满足它的“玩具”上，榨取出一丝一毫聊以自慰的快感。

“嗯……”

一股微弱的、混合着不满与渴望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了上来，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她的身体微微有些发热，双颊也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

“奎恩小姐，能带我去看看捕获的目标吗？” 莱拉的声音将她从旖旎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这位女特工的声线平直而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当然可以。 另外，你可以叫我西娅。 ”西娅立刻收敛心神，脸上挂起了礼貌而疏离的微笑。 她知道，这所谓的“看目标”只是一个借口，对方真正想要的，是一次没有旁听者的、一对一的谈话。

果然，戈登局长这个老油条立刻就领会了意图，不由分说地拉起还有些好奇的女儿芭芭拉，以“不打扰你们公务”为由，迅速地离开了会议室。

空旷的走廊上，只剩下西娅和莱拉两人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哒、哒”的清脆声响。

她们要去的地方，是大学的地下冷冻室，那个巨大的冰坨子现在正被临时存放在那里。

“之前听戈登局长说，鼓励市民参战是你的主意？” 莱拉一边走，一边看似随意地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难道你不觉得，这会死很多平民吗？ ”

话语很直接，甚至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西娅的后庭因为行走的动作，而被那根假鸡巴不断地摩擦、顶弄着。 每一次抬腿，每一次落足，那根硅胶制品都会在她那饥渴的肠道内微微滑动，带来一阵阵微弱却持续不断的撩拨。 这让她感到一阵烦躁，那是一种欲求不满的、如同隔靴搔痒般的焦灼。

她强压下想要当场把那根废物从屁眼里拔出来扔掉的冲动，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回答：“牺牲肯定会有。 但必要的、可控的牺牲，是为了换来更多人的活命，和城市的早日恢复秩序。 战争中，没有旁观者。 我认为是值得的。 ”

这套说辞很官方，很冷酷，但也正中莱拉这种军人出身的特工的下怀。 在她们的世界里，多愁善感是奢侈品，效率和结果才是一切。

“如果蝙蝠侠回归后，不赞成这种办法呢？” 莱拉的问题更加尖锐，如同手术刀般精准。

这个问题让西娅的屁眼下意识地猛地一缩，夹得那根假鸡巴在她体内又往深处窜了一点。 一股比刚才更强烈的空虚感涌了上来。 她甚至能在脑海中清晰地回想起，昨夜那根巨物撞到她肠道最深处时的触感——那种饱胀、酸麻，仿佛连五脏六腑都在为之颤抖的极致体验。

可恶…… 这个女人好烦…… 耽误我回味“战利品”的味道了……

西娅在心里暗骂了一句，但脸上依旧不动声色：“如果我的方法能在这段时间里做出有效的成绩，我想，他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 哥谭需要新的秩序，而不是一成不变的、被动的防守。 ”

“只要不出大问题，一个月之内，城市的动乱就会平定下来。” 她补充道。 当然，平定不了也跟她没关系了。 她已经让费莉希蒂重点盯上了企鹅人那几个有钱的逃犯，等到时机成熟，狠狠地捞上一笔，她就立刻拍屁股走人。 至于哥谭的死活…… 有那个不杀主义的蝙蝠侠在，这里的死亡率从来就没低过。

这番近似于“反英雄主义”的言论，让莱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许。 天眼会最不喜欢的，就是那些凭个人喜好行事，将法律和秩序视若无睹的所谓“超级英雄”。 而眼前这个少女，虽然年轻，却有着一种超乎年龄的成熟和…… 冷酷。 她更像一个政客，或是一个将军，而非一个传统意义上的英雄。

这是可以被拉拢的“同类”。

两人边走边聊，随着交谈的深入，气氛逐渐缓和下来。 西娅甚至还讲了几个符合国情的、关于资本家的冷笑话，引得一向严肃的莱拉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莱拉也投桃报李，讲了一些自己在军队里的趣闻。西娅一边应付着，一边强忍着身体内部愈发强烈的骚动。 那根尺寸不足的假鸡巴，此刻已经成了最恶毒的刑具。 它填不满她那被撑开的空虚，却又不断地撩拨着她敏感的肠肉，让她时刻都处在一种不上不下的、濒临爆发的边缘。

她的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双腿在走路时，也不自觉地夹得更紧了，试图通过肌肉的挤压，来获得一丝虚假的满足感。

幸好，这段路并不算长。 当她们终于站在那个巨大的冰坨子前时，西娅几乎要虚脱了。

莱拉在临走前，表示自己会在哥谭待一段时间，希望下次有机会能再深入地聊聊。 西娅微笑着答应了，心里却在疯狂地呐喊：快滚吧你！ 别再来烦我了！

……

回到自己的临时住所，莱拉立刻进入了车内，脸上的轻松瞬间转为严肃，她接通了阿曼达·沃勒的远程通讯。

“阿曼达，目标初步接触完成。 比我们预估的…… 要乐观得多。 ”

“哦？ 和我仔-细说说。 ”屏幕上，那个身形肥硕、眼神却如鹰隼般锐利的女黑人，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从谈话中能判断，她心智很成熟，也很有自己的想法。 最让我觉得有意思的是，她的立场近似于反英雄主义，她反对个人英雄主义…… 我给你传过去的图片不知你看了没有，他们已经在市区架设隔离带了，那是她的主意。 ”

莱拉说着，脸上忍不住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蝙蝠侠要是回来看见这场景，他的表情一定很好看。 ”

阿曼达轻轻点头，换了个话题：“杀手鳄是被什么困住的？ 你了解吗？ ”“随行的专家说是液态氮，没想到她能把这东西当成常规武器来使用。说实话，我们的几个专家都非常佩服。”莱拉如实回答道。专家们不只是佩服，简直是惊为天人，已经连夜写了三份报告，强烈建议将这种武器列为天眼会外勤特工的标准配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