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天眼会初接触

　　当她们终于将那坨巨大的“冰雕艺术品”交接给闻讯赶来的戈登局长一行人时，西娅和猫女都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平静。除了脸色略显苍白，眼底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外，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

罗宾和芭芭拉对她们表达了感谢，而被拉来“善后”的众人，则对着那个巨大的冰块啧啧称奇，忙着讨论后续该如何处理。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猫女悄悄地拉住了费莉希蒂。

“嘿，小天才，”猫女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在极致的欢愉和嘶吼中留下的后遗症，“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

“嗯？什么事？找西娅不就行了？你们俩这一晚上都在一起，关系肯定更好了吧？”费莉希蒂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看着她。一夜不见，她总觉得眼前这个性感大盗和自己的爱人之间，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一提到西娅，猫女的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不远处正靠着墙闭目养神的西娅，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女人用屁眼对着巨物疯狂抽插的癫狂画面，以及那句“征服”的呓语。

关系更好？猫女在心里冷笑了一声。那种在疯狂和纵欲中建立起来的关系，根本不能用“好”或“坏”来形容。那是一种属于同类野兽之间的默契，一种随时可能因为争抢猎物而互相撕咬的、危险的平衡。

更何况……

“不，这件事不能找她。”猫女摇了摇头，语气异常坚定。

她现在毫不怀疑，经过昨晚那场精神上的“升华”和蜕变，西娅这个小浪货的脑子里，除了“用屁眼征服男人”和“开发下一个玩具”之外，恐怕已经装不下任何其他正常的东西了。现在去找她谈生意？她怕不是会一边听着，一边用那双看猎物般的眼神，上上下下地打量自己的身体，评估着自己是不是也能成为她的下一个“战利品”。

跟一个满脑子都是大鸡巴的疯子谈正事？还是算了，她还没那么想不开。相比之下，眼前这个看起来虽然有些古怪但至少还算“正常”的技术宅，无疑是更靠谱的选择。

“我……觉得咱俩更像一类人。”猫女半真半-假地解释道，试图拉近与费莉希蒂的关系，“我相信，你应该能理解和帮助我。”

听完猫女的话，费莉希蒂有点无语，心想这话的意思是说自己很像个坏人吗？她完全没意识到，猫女只是在找一个最“安全无害”的选项而已。

她对星城二人组的技术力是满满的佩服，总觉得她们不经意间就能拿出一些神奇的东西，这和蝙蝠侠的研究路线是两回事。老爷那边都是飞机大炮，而这两个女孩的研究，似乎更适合自己这种在灰色地带活动的独行侠。

费莉希蒂虽然是西娅的爱人，但她自己吃饱全家不饿，本人又极富冒险精神。她并不知道猫女请求的“违法”之事，是多么小儿科的一件事。

“好吧，这个给你，剩下的我什么也不知道啊。”费莉希蒂没有过多追问，她知道聪明人之间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她打开平板连上一部手机，飞快地操作了一番，最后把手机递给猫女，便脚步轻快地走了。

猫女拿过手机，发现只有一个名为“艺术品鉴别2.2”的应用。点开后，她发现这个程序能通过扫描，判断出物品的年代和制作过程，数据库极为庞大。虽然不能直接提供真假鉴定，但这已经足够了。她对艺术品没什么真伪要求，只要年代能对得上，就方便她出手。

“哈哈。”猫女低笑一声，觉得费莉希蒂这孩子也挺有意思，你要是个守法公民，谁会没事提前编写好这种软件？

这对自己帮助太大了，一想到自己的“事业”能够再次腾飞，她甚至对布鲁斯老爷身陷囹圄这件事，也不是那么焦虑了。

……

当天晚间，休整过后的罗宾和芭芭拉又出去抓了一个名叫“电刑人”的反派回来。西娅看着那个背着电瓶、满脸严肃的中年人，差点没笑出声来。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用这么复古又怕水的装备，简直是行为艺术。她摇摇头，懒得再看那个逗比，专心对付自己盘子里的晚餐。

就在她以为这日子就要这么无聊地过下去，等蝙蝠侠回家，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时，一个警员找上了她。

“奎恩小姐，局长请你到会议室一趟。”

“哦，好的。”西娅有些疑惑，但还是放下了刀叉。

推门进了会议室，她发现人并不齐，费莉希蒂、罗宾和猫女都不在，只有戈登局长和芭芭拉，在和一个陌生的黑衣女人说话。

“西娅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莱拉·迈克尔斯，是进阶超能人类联合研究团的高级调查官，她这次来是为了杀手鳄的事。”戈登局长简单地介绍道。

天眼会？西娅挑了挑眉，打量着眼前的女人。未来的天眼会主管，约翰·狄格尔的妻子。看她手上没戴婚戒，说明这会儿剧情还早。没想到会在这里跟绿箭侠宇宙的角色碰面。

“幸会。”

“幸会。”

两个女人轻轻握手。西娅能看出这时的莱拉还有些青涩，远没有日后那种说一不二的铁娘子气场，勉强能算个轻熟女。

莱拉也在暗中观察着她。她奉命来拉走杀手鳄，遇到西娅纯属意外。但在调阅了她的资料后，阿曼达·沃勒对这个背景复杂、能力诡异的少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特意嘱咐她进行一番接触。

“奎恩小姐，杀手鳄的冰冻体我刚才看到了。能问一下，自然条件下他几天会解冻吗？”

“我去睡觉了，费莉希蒂没和你们说吗？”西娅扭头看向戈登局长。

戈登局长满脸无奈。他是真忘了问了，等想起来时又找不到人。刚才莱拉一连串问题，问得他一问三不知，脸上实在挂不住，才急忙把西娅叫了过来。

西娅暗自拍了拍脑门，觉得这个迷糊的局长真给哥谭抹黑。她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用专业的口吻回答道：“理论上说，在常温条件下，三天后会解冻。这和生物体型无关。如果需要恢复意-识，普通人需要十五到三十天来恢复神经活性。但杀手鳄这种变异体，我没有抽血研究过，不好说，但至少也需要五天以上。”

听说杀手鳄不是马上就能从冰块里跳出来，戈登局长和芭芭拉明显松了一口气。莱拉则很有大将风度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