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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六十七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1.6万 字

戈登局长的到来,为这场因雌性荷尔蒙引发的闹剧画上了一个体面的句号。芭芭拉气喘吁吁地瘫坐在地,总算能保住自己“没输”的面子。虽然在场的任何一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再打下去,她那花拳绣腿很快就会被拆解得一干二净,但现在,这不重要了。她大字型地躺在地上,被汗水浸湿的红色长发狼狈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脑子里只剩下“上帝保佑”这个词。

西娅倒没什么劫后余生的感觉,对她来说,这只是一场乏味的、为了照顾小女生情绪而进行的表演。她本想上前说几句场面话,比如“承让”,但看到芭芭拉那副几乎要虚脱的样子,她明智地放弃了这种形同嘲讽的行为。

就在这时,费莉希蒂的声音从耳麦中传来,确认了众人的安全后,一场临时的、堪称哥谭版的“六方会谈”就此召开。会议的主题很简单——如何处理这坨巨大的、还包着个活人的冰块。

作为名义上的领导,西娅不好先开口,只是给了费莉希蒂一个眼神。她最得力的小助手立刻心领神会,抛出了一个充满诱惑的提议:将这个“实验素材”运回星城,交由奎恩集团的应用科学实验室处理,甚至表示可以出动上千名工人来帮忙搬运。

这个提议理所当然地遭到了芭芭拉的强烈反对。哪怕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也依旧用顽强的意志捍卫着哥谭市的“主权”:“这东西吃我们哥谭的喝我们哥谭的,死也得死在我们家地里!”

西娅对此并未坚持。她本就对杀手鳄这个返祖畸形的失败品本身没什么兴趣,抽血做强化剂?光看那副样子就知道后遗症有多恐怖。她的真正目标,自始至终,都只是那个被完美保存在冰层之下的“玩具”。既然芭芭拉如此坚决,她也乐得顺水推舟,卖她一个人情。

芭芭拉显然对西娅的“通情达理”十分满意,甚至连带着对她的好感度都上升了一些。

最终,戈登局长采纳了费莉希蒂提议里的“笨办法”——上人力。一百多名被从大学校舍里叫出来的闲人,在西娅滑板的空中牵引下,用着最原始的滚木和绳索,像古埃及人建造金字塔一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这个重达一吨多的巨大冰块,从湖边拉到了大路上,并艰难地装进了一辆大型运输卡车的尾箱里。

当卡车厚重的尾箱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西娅和猫女的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了。那是一个只有她们两人才能读懂的眼神,充满了淫靡、默契和不言而喻的欲望。她们都从对方的瞳孔深处,看到了那具庞大躯体中蕴含的、足以让她们被改造过的身体彻底疯狂的原始力量。

“戈登局长,”西娅抢先开口,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静,听不出任何情绪,“这东西毕竟有危险性,押送途中最好不要太多人。我和猫女的战斗力你们也看到了,由我们两人负责押送,人手精简,反而不容易出乱子。你们在前面开道就行。”

这个提议听起来合情合理。戈登局长略一思索,便点头同意了。毕竟,这一路上都是荒郊野外,由这两个战斗力最强的女性负责看守,确实是最佳选择。

于是,在芭芭拉和罗宾略带感激和钦佩的目光中,西娅和猫女登上了卡车的尾箱。厚重的金属门“哐当”一声在她们身后关上,将所有的光线和窥探的视线,都隔绝在外。

车厢内陷入了绝对的黑暗与死寂。只有那座巨大的冰雕,正源源不断地散发着森然的寒气。卡车缓缓启动,开始在颠簸的土路上行驶。

黑暗中,西娅走到了冰雕旁。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冰雕胯下的位置。一股微弱但精准的热流从她指尖释放出来,那层专门用来“保鲜”的、经过特殊调节的冰层,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融化。

整个车厢里,只剩下冰块融化时发出的、细微的“咔嚓”声,和猫女那愈发急促、压抑的喘息声。

当那根巨大、丑陋、却又充满了原始生命力的雄性器官彻底从冰封中解放出来时,猫女再也忍不住了。她甚至没有等西娅后退,就如同一只饿了三天的野猫扑向鱼干一样,猛地冲了过去。

“嘶啦——”

她身上那件本就已经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黑色紧身皮衣,被她自己粗暴地撕开。丰满到夸张的E罩杯豪乳,像两只挣脱了牢笼的白兔,剧烈地弹跳着。她甚至懒得去脱自己的皮裤,只是将最关键的裆部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露出了早已泥泞不堪、被改造得肥厚外翻的阴唇。

她双腿分开,毫不犹豫地将自己那饥渴的、不断翕张的骚穴,对准了那根刚刚解冻、还带着刺骨寒意的巨大肉棒。

“噗嗤——!”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只有最原始的、野蛮的贯穿!

“啊……啊哈……咿咿咿……♡”

一声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浪叫,从猫女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那根尺寸恐怖的巨物,带着冰块的低温,狠狠地、一口气地、贯穿了她湿热紧致的甬道,长驱直入,那巨大的龟头甚至能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感受到她子宫口的形状。

冰与火的极致交融,瞬间在她体内炸开。她的小穴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极限,冰冷的肉棒带来的刺激感是如此陌生又如此强烈,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湿滑的穴壁,在被这根冰冷的凶器插入的瞬间,就被冻得微微有些麻木,但紧随其后的,是被撑开、被填满的、更加疯狂的快感!

她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下是坚硬而冰冷的冰块,她的屁股就那么直接地坐在上面,任由那刺骨的寒意侵蚀着自己的肌肤。但这股寒意,却像是最猛烈的催情剂,让她体内那团淫荡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旺盛。

她的双手撑在冰雕那坚硬的胸膛上,纤细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扭动起来。她像一个最原始的女祭司,正在用自己最虔诚的身体,进行一场最淫秽的献祭。

“噗滋……噗滋……噗滋……”

那根被她吞入体内的巨大肉棒,开始在她淫荡的动作下,在她那被体温逐渐融化的甬道里,发出了黏腻而下流的水声。每一次坐下,那巨大的龟头都会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激得她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每一次抬起,又会将她那肥厚的阴唇带得向外翻出,露出里面被操干得水光淋漓的红嫩穴肉。

“嗯……啊啊……哈啊……好……好大的鸡巴……♡……好冰……冰得人家的小骚穴……都要……都要不听话了……啊……♡”

她的浪叫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在向这个封闭的空间,向旁边那个唯一的“听众”,汇报着自己这具身体最真实的感受。她的声音沙哑而淫荡,充满了雌性被彻底征服后的献媚与沉沦。

她开始变换姿势,双手撑着冰面,将屁股翘得更高,让那根巨大的肉棒能够从一个更加刁钻、更加深入的角度,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的身体。她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冰雕上,丰满的乳房被冰冷的冰面挤压得变了形,乳尖因为这股冰冷的刺激而变得坚硬如石。

卡车的颠簸,成了她这场疯狂性爱中最完美的催化剂。每一次车身的晃动,都会让那根埋在她身体里的巨物,以一种意想不到的角度,狠狠地研磨、撞击她甬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啊……咿咿咿……要……要去了……被……被车震高潮了……♡不行……人家的……人家的骚穴……要被这根冰棍大鸡巴……操坏了……啊啊啊……♡”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像是装上了一个永不停歇的马达。大量的淫水从两人交合的部位不断涌出,混合着融化的冰水,在她身下的冰面上汇成了一小滩白浊而淫靡的液体。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脑海中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她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自己在哪,只知道自己是一个被巨大鸡巴狠狠抽插的母狗,一个只会张开双腿,乞求更多、更猛烈贯穿的骚逼。

……

西娅重新回到了驾驶室,她关掉了与尾箱相连的监控画面,却无法关掉那从尾箱传来的、一声高过一声的、淫荡到极致的浪叫声。

“哈啊……哈啊……”

她急促地喘息着,脸色潮红。虽然抢到玩具的是猫女,但真正被点燃的,却是她自己。那淫荡的叫床声,像是一只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抓挠着她的心脏,更抓挠着她那空虚的、早已被开发成不知羞耻形状的后庭。

她屁眼里的那根假鸡巴,此刻成了一种最恶毒的折磨。每一次颠簸,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像是在提醒着她,有一件多么完美的“艺术品”,正在被另一个女人肆意享用。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嫉妒与欲望的瘙痒感,从她的肠道深处传来,让她几乎快要握不住方向盘。

“可恶的……骚猫……”

她咬着牙,低声咒骂了一句。但她知道,等这只骚猫玩够了,就该轮到她了。她会用自己那被调教得无比贪婪的屁眼,让这头“野兽”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榨取。

黑暗、颠簸的车厢成了猫女性欲的温床。 她那被欲望彻底吞噬的身体,仿佛一架精密的活塞机器,以惊人的频率在那根冰冷的巨物上疯狂起落。 她完全舍弃了身为“猫女”时那优雅灵巧的身段,也抛弃了作为“塞琳娜·凯尔”时那最后一丝矜持与理性。 此刻的她,只是一头遵循本能的雌兽,一具被欲望驱动的肉偶,一个只会疯狂扭动腰肢,用自己最湿热的穴肉去摩擦、吞吐、乞求身下那根巨物赐予更多快感的淫乱母狗。

“噗滋…… 噗滋…… 噗滋…… 噗滋……”

黏腻的水声在狭窄的车厢内回荡,与卡车轮胎碾过土路的“咯噔”声交织成一首淫靡到极致的交响乐。 她的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自我贯穿。 那巨大的、还带着寒气的龟头,像一柄攻城巨锤,一次又一次地、精准无比地、狠狠撞击在她那早已被快感刺激得不断痉挛的子宫颈口。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深处引爆了一颗微型炸弹,炸得她浑身剧颤,眼前白光乱闪。

“啊…… 啊啊啊…… 咿咿咿…… ♡…… 子宫…… 人家的…… 子宫要被…… 要被这根大冰棍…… 顶穿了啊啊啊…… ♡”

她的呻吟不再连贯,变成了破碎的、断断续续的音节,完全符合“雌畜性能报告”的模式。 她并非在对谁倾诉,更像是在向这个世界,向她体内那股无法抗拒的欲望,汇报着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献媚与沉沦,那是雌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彻底放弃抵抗,转而享受被征服、被蹂躏的变态快感。她的汗水,混合着从穴内不断涌出的淫液,以及身下那巨型冰雕融化所产生的水珠,将她与身下的“坐骑”彻底黏合在了一起。 那件被她自己撕得破破烂烂的紧身皮衣,此刻早已失去了蔽体的功能,反而像某种淫乱的装饰品。 上半身那两个巨大的开口,将她那对因为持续的兴奋而肿胀得愈发硕大的E罩杯豪乳完全暴露了出来。 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晃动,那两团篮球般肥硕巨大的白嫩乳球,如同两团即将爆炸的肉弹,在冰冷的冰面上拍打、摩擦、挤压、变形,画出一圈圈令人眼花缭乱的淫荡乳浪。 乳尖早已被这刺骨的寒意冻得坚硬如石,呈現出一种病态的、诱人采撷的紫红色。

卡车的又一次剧烈颠簸,让她猝不及防地整个人向下一沉!

“噗嗤——!”

那根原本就已经没至根部的巨物,仿佛又往深处挺进了几分,狠狠地凿在了她最敏感的G点上。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 ♡♡♡”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类的尖叫从她口中爆发! 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高压电流般的强烈快感,从她的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宕机,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的身体不再受自己控制,完全被高潮的痉挛所支配。 纤细的腰肢如同断裂般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紧接着又猛地向前瘫软,趴在了冰冷的冰雕上。 而她的下体,那饥渴的骚穴,则如同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以一种非人的频率疯狂地收缩、痉挛、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凶器彻底榨干、碾碎、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不…… 不行了…… 要去了…… 要被操高潮了…… 啊…… 啊啊啊啊…… 噗噜噜噜噜噜…… ♡”

伴随着她语无伦次的淫叫,一股股滚烫的、混杂着尿液的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猛然喷射而出! 这股炽热的洪流,带着她身体的温度,狠狠地浇在了冰冷的冰雕上,瞬间蒸腾起一阵白色的雾气。 整个车厢里,顿时弥漫开一股由女性体液和冰块混合而成的、奇异而淫靡的气味。

第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那股被植入骨髓的、永不满足的性瘾又如同疯长的藤蔓,重新缠绕住了她的理智。 猫女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地起伏,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落,在身下的冰面上晕开一小滩水渍。 她的意识还有些模糊,但身体的本能却已经开始催促她,去追寻下一次,更猛烈、更彻底的快乐。她缓缓地撑起上半身,看着身下那根依旧坚挺如铁、只是被自己的体温和淫水浸润得不再那么冰冷的巨物,嘴角勾起一抹满足而淫荡的微笑。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涩的嘴唇,然后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

她转了个身,从原本的正向骑乘,变成了反向骑乘。 现在,她是背对着杀手鳄那颗被冰封的头颅,而她那被皮裤勾勒得无比挺翘、浑圆的臀部,以及那两瓣肥厚外翻的阴唇,则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唯一的“观众”——正在开车的西娅(虽然她看不见)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那根巨物得以从一个全新的、更加刁钻的角度,重新贯穿她的身体。 龟头不再是单纯地撞击子宫口,而是开始狠狠地、一遍又一遍地研磨着她前庭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嗯…… 啊…… 哈啊…… 这个…… 这个角度…… ♡…… 咕唧…… 咕唧…… 感觉…… 要更深了…… 咿咿…… ♡”

她的声音变得比刚才更加黏腻、更加妩媚。 每一次卡车的颠簸,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将她按向身下的巨物,让她身体最深处的媚肉,都能与那坚硬的龟头来一次亲密无间的接触。 她甚至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肠道,正隔着一层薄薄的穴壁,被这根蛮横的凶器不断地顶弄、摩擦。

“噗滋…… 噗滋……”

水声变得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下流。 她双手反撑在冰冷的冰面上,将自己那两瓣肥硕的臀瓣掰得更开,以便让那根巨物能进出得更加顺畅,也为了将自己那被操干得水光淋漓的骚穴,更彻底地展示出来。

“不行…… 又要…… 又要去了…… ♡这次…… 这次要被操喷了…… 人家的…… 人家的骚逼要坏掉了…… ♡…… 啊啊啊啊——! ”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加迅猛,更加势不可挡! 这一次,她甚至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尖叫,身体就再次被彻底支配。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几乎要将她颠散架的痉挛,又一股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的穴内喷涌而出,如同决堤的瀑布,将她身下的冰面彻底淹没在一片淫靡的汪洋之中。

连续两次汹涌的高潮,让猫女的身体出现了片刻的虚脱。 她的力量仿佛被抽干了一般,整个人瘫软在那根依旧屹立不倒的巨物上,只能随着卡车的颠簸,被动地起伏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如同小猫般的呻吟。

但她知道,这还远远不够。

那被改造过的身体,就像一个无底的深渊,无论多少的快感都无法将其填满。 她的骚穴已经被伺候得舒舒服服,但还有一个地方,正空虚得发痒,正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侵犯、被填满、被蹂躏。

她的屁眼。她喘息着,挣扎着,从那根巨物上缓缓地退了出来。 当那巨大的龟头带着一声响亮的“啵! ”,从她那红肿不堪的穴口里拔出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淫水和高潮液的洪流,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下来。

她没有片刻的犹豫,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自己那同样被调教得黝黑松弛,此刻正因为强烈的性欲而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的后庭,对准了那根沾满了她自己淫水的、狰狞的巨屌。

这才是她今晚真正的目标。

“来吧…… 我亲爱的‘玩具’……”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蛊惑的声音,对着那根没有生命的肉块说道,“让我也尝尝…… 用屁眼被大鸡吧干的…… 味道…… ♡”

她扶着那根巨物,用自己手指上融化的冰水和刚才流出的淫水作为润滑,一点一点地,将那巨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那紧致的、还未经开发的后庭穴口。

“唔……!”

当那冰冷的、坚硬的头部刚刚顶开穴口的嫩肉时,一股远比刚才更加强烈的撕裂感和异物感传来,让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这股疼痛,非但没有让她退缩,反而激起了她内心深处那股被虐的、渴望被粗暴对待的变态欲望。

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猛地将自己的腰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仿佛要将整个车厢顶棚掀翻的惨叫,从她口中爆发!

不同于阴道的贯穿,这一次,是纯粹的、野蛮的、毫无缓冲的撕裂! 那根恐怖的巨物,如同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一寸一寸地,撑开了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紧致的肠道!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从中间被彻底撕成两半。 剧烈的疼痛,让她的视线瞬间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诡异而霸道的、将痛苦与快感完美融合在一起的极致刺激! 她的肠壁被撑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粗大的青筋,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刮擦着她肠道内最敏感的软肉。

“痛…… 好痛…… 啊啊…… 但是…… 好…… 好爽…… ♡…… 屁眼…… 人家的屁眼要被操烂了…… ♡…… 啊…… 哈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她放弃了主动,将身体的全部重量都交给了身下的巨物。 卡车的每一次颠簸,都成了对她后庭最残酷的刑罚,也是最顶级的赏赐。 每一次向下的晃动,都让那根巨物更深地插入她的肠道; 每一次向上的颠簸,又会将它微微抽出,然后再次狠狠地撞击回去。

“噗嗤…… 噗嗤…… 噗嗤……”水声再次响起,但这一次,声音中少了几分黏腻,多了几分生涩与野蛮。 她能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肠道,正在疯狂地分泌着肠液,企图让这个粗暴的入侵者,能够进出得更顺畅一些。

她的意识彻底沉沦了。 她不再是猫女,也不是塞琳娜,她就是一头被钉在巨屌上的母狗,一个只会张开后庭,任由主人肆意侵犯的、毫无尊严的肉便器! 她的身体,早已被改造得,只为了承受和享受这一切而存在。

最终,在一阵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持久、都要剧烈的高潮痉挛中,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 她的身体如同烂泥般,瘫软在那座巨大的冰雕之上,只有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后庭,还死死地、贪婪的包裹着那根带给她地狱般痛苦和天堂般快乐的巨物。 大量的淫水混杂着肠液,从两人结合的部位不断涌出,在她身下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湖泊。 她一动不动,甚至连呻吟声都停止了。

卡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驾驶室的门被打开,西娅从车上走了下来。 她的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她走到卡车的尾箱门前,那条黑色的战术长裤下,早已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打湿了一片,紧紧地贴在腿上,勾勒出令人遐想的形状。

她听着里面彻底平息下去的动静,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嫉妒、欲望和势在必得的微笑。

“玩够了么,骚猫?” 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轻声说道。

“现在…… 该轮到我了。 ”

车厢内那股由冰冷空气、汗水、淫水和雌性荷尔蒙混合而成的、奇异而淫靡的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瘫软在冰雕上的猫女,仿佛一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身体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那是连续三次剧烈高潮后留下的神经余韵。她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后庭,还贪婪地包裹着那根刚刚带给她地狱般痛苦和天堂般快乐的巨物。

“哐啷——”

尾箱的金属门被从外面拉开,一道昏黄的、来自路边应急灯的光线,斜斜地照射进来,将车厢内这片淫乱狼藉的景象勾勒得一清二楚。

西娅就站在那片光影的交界处,像一个即将登台的女主角。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浅绿色的眼眸里,却燃烧着两团幽暗的、足以将一切吞噬的火焰。她的目光没有去看几乎赤裸的猫女,而是死死地锁定在那根还埋在猫女身体里,沾满了黏腻液体的“战利品”上。

“……起来。”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意,像冬日里最锋利的冰凌。

猫女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双原本空洞无神的祖母绿眼眸,缓缓地恢复了一丝焦距。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门口那个如神魔般的身影。她想说些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几声破碎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她的身体,已经被榨干了,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西娅没有再催促。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的目光,看着猫女,看着她那狼狈不堪的身体,看着那根属于自己的“玩具”,正被另一个女人占据着。

这无声的注视,比任何恶毒的咒骂都更具压迫感。猫女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心底升起,甚至压过了身体的虚脱感。她知道,西娅在嫉妒,在愤怒。她更知道,如果自己再不让开,这个看似纤细柔弱的少女,真的会做出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她咬着牙,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挣扎着,从那根巨物上缓缓地退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而下流的声音在寂静的车厢内响起。当那巨大的头部从她那被操得红肿不堪、不停痉挛的穴口里拔出的瞬间,一股混杂着肠液和之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的洪流,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淌到冰冷的冰面上。

她甚至不敢回头去看西娅的表情,只是用尽全力爬了起来,用那件已经不能称之为衣服的破布勉强遮住身体,狼狈地、踉踉跄跄地走下卡车,与西娅擦身而过,钻进了驾驶室。

当驾驶室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尾箱门也被“哐当”一声,从里面反锁了。

这里,现在是只属于西娅一个人的,狩猎场。

西娅深吸了一口气,贪婪地允吸着空气中那股让她血脉喷张的淫靡气味。她一步一步地,缓缓走到那座巨大的冰雕前,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在朝拜自己的神祇。

她没有立刻行动,而是先褪下了自己的战术长裤和那条早已被淫水浸湿的黑色丁字裤。随着她最后的束缚被解开,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少女的、带着一丝青涩却又无比诱人的体香,在车厢内弥漫开来。

她转身,将自己那发育得愈发挺翘浑圆的臀瓣,对准了黑暗的车厢角落,然后微微弯下腰,用修长的手指,探入了自己的后庭。

“嗯……”

当那根陪伴了她许久,却又从未给过她真正满足的硅胶假鸡巴,从她那温热紧致的肠道里被一点点抽离出来时,一股难言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了她。她低头看着手上那根不过二十厘米长,通体黝黑的道具,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鄙夷的冷笑。

然后,她随手将它扔在了车厢的角落,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做完这一切,她才缓缓地转过身,将自己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眼前那根刚刚结束了一场狂暴“战斗”的巨物上。

或许是因为连续射精和猫女离开后温度的变化,那根原本狰狞可怖的巨物,此刻显得有些疲软,尺寸也缩小了一些,无力地垂在冰冷的冰面上,上面还沾满了属于猫女的、白浊黏腻的体液。

西娅的脸上没有丝毫嫌弃的表情。在她眼中,这并非污秽,而是……战败者的勋章,是胜利者的养料。

她跪了下来,冰冷的冰面让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娇嫩的膝盖感到一阵刺痛,但这点疼痛,与她内心那股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仿佛艺术品般的手,轻轻地、带着一丝朝圣般的虔诚,握住了那根还有些温热的巨物。

入手的感觉,粗糙,坚硬,充满了原始的、野兽般的力量感。哪怕是疲软的状态,其尺寸也远非人类所能比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厚实的皮肉之下,那几根如同钢筋般粗壮的血管,正在她的掌心微微跳动。

她将上面残留的属于猫女的淫水,均匀地涂抹在整根肉棒上,然后开始了她的“唤醒”仪式。

她的小手,对于这根巨物来说,显得有些过于纤细。她甚至无法用一只手完全将其握住。她只能用尽全力,将手掌张到最大,从根部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向上套弄。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动作并不熟练,甚至有些笨拙。但这笨拙之中,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她的眼神迷离,仿佛已经沉浸在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快感之中,尽管她只是在服务别人。

“唔……硬起来……快点……为我……硬起来……”

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带着命令口吻的沙哑声音,低声说道。

或许是她的祈祷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具被改造过的身体天生就懂得如何取悦“雄性”。在她的不断抚摸和套弄下,那根原本疲软的巨物,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充血、膨胀、变大、变硬!

最终,它再次恢复到了之前那种狰狞可怖、仿佛能捅破天际的雄伟姿态!只是这一次,它的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属于西娅自己的、混杂着爱液的润滑。

看到自己的杰作,西娅满足地舔了舔嘴唇。

该是……享用“晚餐”的时候了。

她站起身,转过身,背对着那根已经彻底昂扬起来的凶器。她分开双腿,将自己那同样被调教得黝黑松弛,此刻正因为强烈的嫉妒和空虚而疯狂翕张的后庭,缓缓地、精准地,对准了那根巨大的、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战栗的龟头。

她没有像猫女那样,急不可耐地将自己整个人贯穿。她在享受这个过程,享受这种被巨大物体入侵前的、带着恐惧和期待的极致刺激。

她微微下蹲,让那冰冷的龟头,只是堪堪顶住自己那不断收缩的穴口。

“……啊……♡”

仅仅是这样的接触,就让她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一股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两人接触的部位传来,顺着她的脊椎,直冲天灵盖!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那被撑开的穴口,正因为这股冰冷的刺激,而微微有些麻木。但这麻木之后,却是更加强烈的、渴望被填满、被撑开、被撕裂的变态欲望!

“不够……还不够……”

她咬着牙,眼中闪烁着与她那张清纯脸蛋完全不符的、疯狂而淫荡的光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将自己的身体,向下一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刚才猫女的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尖锐、都要充满绝望和狂喜的惨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撕裂!

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极致的、贯穿灵魂的撕裂感!

她的后庭,在这一瞬间,被那根尺寸恐怖的巨物,毫无保留地、一口气地、长驱直入地、彻底贯穿!她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虽然被假鸡巴开发过却依旧紧致无比的肠道,被这根蛮横的凶器硬生生地撑开到了一个她自己都无法想象的极限!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这根巨屌彻底顶穿、撕成两半!剧烈的、濒临死亡的疼痛,和被巨大物体彻底填满的、变态的满足感,如同两股狂暴的龙卷风,在她的脑海中疯狂地交战、撕扯、融合!

“痛——!!好痛好痛好痛……咿咿咿咿咿咿……♡……但是……但是……♡……噗嘿嘿嘿嘿……♡♡♡”

她的语言系统彻底崩溃了!她无法组织起任何有逻辑的句子,只能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混合着痛苦、狂喜、悲鸣和淫笑的怪异声音。她的身体如同筛糠般剧烈地颤抖着,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用双手死死地撑在冰冷的冰面上,才勉强没有瘫软下去。

“咕啾……咕啾……噗滋……”

她能清晰地听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肠道里,因为自己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转动时,发出的下流声音。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紧致的肠壁,正如何被这根凶器上那粗大的青筋,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刮擦着,每一次摩擦,都带给她一阵如同触电般的、痛并快乐着的极致快感!

她将自己的屁股翘得更高,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将那根巨物,更深地、更彻底地吞入了自己的身体里。

“啊……哈啊……哈啊……♡……里面……好里面……♡……全……全都进来了……♡……人家的……人家的屁眼……要被……要被大鸡巴……操坏掉了……啊哈哈哈哈……♡♡♡”

她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如同癫痫发作般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她忘记了疼痛,忘记了羞耻,忘记了一切。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动起来!用自己这具被诅咒的、淫荡的身体,去摩擦!去吞吐!去榨取!

将这根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凶器,榨干!

西娅的理智,在那根巨物彻底贯穿她身体的瞬间,就已经被撞得粉碎。 此刻驱动着她这具娇小身躯的,只剩下被洗脑、被改造后,深植于灵魂最深处的、对巨大阳物最原始的渴求与臣服。

她的尖叫声很快就从痛苦的悲鸣,转变成了破碎的、不成调的、带着变态笑意的淫荡呻吟。 每一寸肠壁都被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撑开、摩擦、碾过,剧烈的异物感和撕裂感,通过每一条神经末梢,向她的大脑传递着地狱般的讯号。 但与之相对的,是被这从未有过的巨大物体彻底填满、贯穿的、病态的、天堂般的极致满足感!

“噗嘿嘿嘿…… 啊哈哈哈哈…… ♡…… 痛…… 痛得要死了…… ♡但是…… 但是…… 被大鸡巴操的屁眼…… 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 ♡♡♡”

她完全疯了。 语言系统彻底崩坏,只能断断续续地向这个封闭的、充满了她自己淫靡气味的空间,汇报着自己身体最真实的感受。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冰面上,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冰层,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她的下半身,则像一台失控的、永不停歇的打桩机,用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疯狂地、毫无章法地,用自己那被撑到极限的娇嫩后庭,上下吞吐、疯狂套弄着那根巨物。

“噗滋…… 噗滋…… 噗滋…… 噗嗤——! ”

黏腻又带着些许生涩的水声不绝于耳。 每一次下沉,她都会用尽全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下去,让那巨大的龟头能更深地、更狠地、撞进她的肠道深处,带给她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灭顶快感。 每一次抬起,她那紧致的肠壁又会贪婪地、死死地包裹住那根巨物,将上面的每一条粗大青筋都细细地研磨一遍,榨取着每一丝快感。

她的汗水如同雨下,将她棕黑色的长发打湿,一缕缕地黏在因极致的痛苦与狂喜而扭曲的俏脸上。 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的眼角和嘴角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出晶莹而淫靡的光。 她完全不在乎自己此刻的形象有多么狼狈,多么下贱。 她只知道,自己想要,想要更多! 想要被这根巨物,更粗暴地、更不留情面地、狠狠地操烂!

“啊…… 啊哈…… 咿咿…… ♡里面…… 好深的地方…… 被大鸡巴…… 顶到了…… ♡…… 咕啾…… 咕啾…… 肠子…… 肠子都要被操出来了啊啊啊…… ♡♡♡”

在这种极致的、反复的、濒临崩溃的快感冲刷下,西娅那早已在改造中变得扭曲的思维,开始朝着一个更加诡异、更加危险的方向滑落。她的视线,逐渐从模糊变得清晰。 她微微低下头,透过自己晃动的双腿间隙,看着那根正将自己贯穿的、狰狞的“凶器”。 她看着它如何被自己那小小的、黝黑的、不起眼的后庭完全吞没,看着它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在自己的主动迎合下,狠狠地抽插、进出。

一个荒谬而又致命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悄然钻进了她已经被快感烧成一团浆糊的大脑。

男人们…… 总是为这根东西感到骄傲,不是么? 他们用它来征服,用它来施暴,用它来宣泄…… 他们把它当做权力的象征,力量的图腾。

可是……

西娅的腰肢扭动得更快了,她用一种全新的、带着审视和研究的意味,去感受着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的每一次撞击和每一次摩擦。

可是…… 只要用这个…… 这个被他们视为污秽、肮脏、只能用来排泄的屁眼,就能把它…… 把它整个吞下去,把它包裹住,把它玩弄于股掌之间……

“噗嘿嘿嘿嘿……”她发出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神经质般的淫笑。

只要用这个小小的洞…… 就能让这些不可一世的家伙,在自己的身体里,射出他们最宝贵、最引以为傲的东西…… 他们会为此喘息,会为此疯狂,会为此失去理智…… 最终,像一头被榨干的野兽,无力地、狼狈地,在自己的身体里缴械投降。

这不是…… 另一种形式的“征服”吗?

用他们最鄙夷的部位,承载他们最珍视的东西。 这难道不是…… 对“男人”这种生物,最彻底的、最完美的侮辱和支配吗?

这个念头一旦萌发,便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尽了她心中最后一丝属于“受害者”的悲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作为“支配者”的狂喜!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不再是单纯地发泄欲望。 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开始带上了明确的目的性。

她在“榨取”! 她在“狩猎”!

“嗯…… 啊啊啊啊…… ♡…… 对…… 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清晰而妩媚,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把你的…… 全部…… 都射在人家的…… 屁眼里…… ♡…… 让人家的屁眼…… 来尝尝…… 你这头野兽的味道…… ♡”

她的肠道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频率,疯狂地收缩、蠕动、绞紧! 仿佛一张活生生的、贪婪的嘴,要将这根巨物彻底榨干! 她开始疯狂地晃动自己的屁股,用那两瓣早已被操干得通红的臀肉,狠狠地拍打着那冰冷的冰面,发出了“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她找到了新的“游戏”,一个新的、能让她获得无上快感的“游戏”! 她再也不需要去憎恨男人,也不需要去逃避男人。 她只需要…… 张开自己的屁眼,将他们的“骄傲”全部吞下,然后,看着他们在自己体内狼狈地吐露一切……

“啊…… 啊啊啊…… 要去…… 要被…… 要被人家自己…… 用屁眼操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

在这股扭曲的、新生的支配欲达到顶点的瞬间,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霸道的快感洪流,从她被贯穿的身体最深处轰然引爆!

“呜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几乎要折断的、惊心动魄的弧度! 双眼猛地翻白,只剩下骇人的眼白,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咧开,长长的舌头从口中吐出,大量的口水顺着舌尖滴落。 她进入了最彻底的阿黑颜状态!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从未被使用过的、粉嫩的小穴里猛然喷涌而出,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在车厢内形成了一道淫靡的水帘!

极致的高潮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猛地向前瘫软下去,重重地趴在了那座巨大的冰雕上,只有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后庭,还在神经反射的作用下,疯狂地痉挛、收缩,进行着最后的榨取。

车厢内,只剩下她那如同濒死的小兽般,微弱而又满足的喘息声。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抹诡异而满足的微笑。征服…… 真是有趣啊……

这一场由纯粹欲望引发的癫狂盛宴,几乎将西娅彻底燃尽。她在高潮的余韵中昏死了过去,如同烂泥般趴在那具被她视为“战利品”的冰冷躯体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在献祭仪式后陷入沉睡的少女雕像。她的后庭还死死地包裹着那根巨物,身体与冰雕已经彻底融为一体,不分彼此。

驾驶室里,猫女麻木地操控着方向盘。车厢后面传来的、那如同地狱悲鸣般的动静,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平息了下去。她没有回头,也没有通过监视器去看。她只是空洞地望着前方被车灯照亮的一小片土路,祖母绿色的眼眸里,不起丝毫波澜。

她的身体很累,精神更累。被连续榨干三次的虚脱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在这片空白的废墟之上,一种复杂的情绪,正如同野草般悄然滋生。

嫉妒?不甘?又或许,是某种棋逢对手的……兴奋?

她听见了西娅的惨叫,听见了她从痛苦到狂喜的转变,更听见了她最后那句意义不明的呓语。她不懂那句“征服”背后代表了何等扭曲的蜕变,但她能感受到那股濒临疯狂的、舍弃一切的、纯粹的快乐。

而那种快乐,是她刚才没有体验到的。

她回味着刚才的性事。她确实爽了,爽到几乎失禁,爽到意识模糊。但那更多的是一种被动的、被巨大物体填满和冲击所带来的生理性高潮。而西娅……她似乎在主动地、有意识地,从那具无意识的“玩具”身上,榨取着某种截然不同的东西。

她想知道那是什么。

身体被改造后的性瘾,一旦被点燃,便如同跗骨之蛆,不会轻易熄灭。高潮带来的短暂餍足,只会成为下一次更强烈空虚的序曲。她的身体,正在缓缓地恢复,那被操得红肿麻木的穴肉和肠道,正重新变得敏感起来。一股新的、微弱的骚痒,正从她的小腹深处,缓缓升起。

时间,就在这种一个疯狂沉睡,一个麻木驾驶的诡异氛围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大约两三个小时后,昏睡中的西娅被一阵剧烈的颠簸惊醒。她缓缓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迷糊。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像是散了架般酸痛,而后庭深处,更是传来一种被撑裂后的、火辣辣的痛楚与被填得满满的异物感。

她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还趴在那具冰冷的躯体上,而那根凶器,依旧埋在她的身体里。

她挣扎着,用酸软的手臂撑起上半身,然后缓缓地,从那根巨物上退了出来。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水声的闷响。她低头看着自己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穴口甚至有些撕裂的后庭,脸上却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她伸出手指,蘸了一点从自己体内流出的、混杂着各种液体的黏腻物,放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混杂着冰冷、腥臊和她自己体香的、让她头晕目眩的淫靡气味,瞬间钻入鼻腔。

她那双浅绿色的眼眸里,再次燃起了火焰。

“还不够……”她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低声自语。

她打开了尾箱门,探出头,对着驾驶室喊了一声:“喂,换班了。”

猫女缓缓地将卡车停在路边。她从驾驶室里走了出来,默默地与西娅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小时的“贤者时间”,已经足够让她那被改造过的、如同野兽般强韧的身体彻底恢复过来。当她再次看到那具依旧昂扬的“玩具”,以及西娅脸上那副意犹未尽的、如同饕餮恶鬼般的表情时,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像饿虎扑食般急不可耐。

她一步步地走入车厢,锁上门。她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先走到那件被自己撕开的皮衣旁,将剩下的部分也彻底撕碎,直到自己全身只剩下一双黑色的高跟皮靴。

然后,她缓缓地,带着一种展示般的、充满挑衅意味的姿态,跪在了那座冰雕的面前。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象牙般的光泽。那对尺寸夸张的E罩杯豪乳,因为她的动作而在胸前剧烈地晃动着,画出惊心动魄的乳浪。

她的眼神,却是在看着角落里,那个被西娅遗弃的,小小的黑色假鸡巴。

她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微笑。

“这种小东西……怎么可能满足得了我们呢?”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正在启动卡车的西娅的耳中。

西娅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紧。

车厢内,猫女已经开始了她的第二场表演,一场专属于她的、充满了技巧与野性的“复仇”之战。

她没有像西娅那样先去手淫,而是直接俯下身,张开她那涂着血红色唇膏的嘴,将那巨大的龟头,一口含了进去。

“唔姆……唔姆……姆……”

即便是她,也无法将这尺寸恐怖的东西完全吞下。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角甚至被撕开了一点细小的口子,流出一丝鲜血。但这丝铁锈味的腥甜,却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她开始用她那灵巧的舌头,极尽所能地去舔舐、去包裹、去吸吮。她像品尝一道绝世美味一般,细细地感受着这根巨物上每一条血管的跳动,每一个褶皱的纹理。她甚至将自己的脸颊,都贴了上去,用自己脸蛋的温度,去温暖这根冰冷的凶器。

她要用自己的嘴,用自己的舌头,让它为自己彻底疯狂。

“哈啊……哈啊……”

在她的不懈努力下,那根巨物再次恢复了最巅峰的硬度与尺寸。上面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这一次,猫女没有再选择直接坐上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那根巨物,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躺倒,让自己那被彻底撕裂的皮裤下,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正对着那已经昂然挺立的狰狞龙头。

她用双手,将自己那两瓣早已因为充血而变得肥厚外翻的阴唇,狠狠地向两侧掰开,将里面那个不断分泌着爱液、一翕一张的红嫩穴口,彻底暴露了出来。

然后,她用脚蹬着地面,一点一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挪动,将自己的骚穴,缓缓地、带着极致的诱惑,套上了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

“啊……啊嗯……♡进……进来了……好舒服……♡”

她的呻吟,带着一种慵懒的、享受的意味。她不再追求那种撕裂般的冲击,而是在享受这种被缓慢填满,被逐渐撑开的极致过程。

当整根巨物,都严丝合缝地、彻底地,没入她那温热紧致的甬道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然后,她开始了她的表演。

她的双腿,如同最灵巧的蛇,缠绕上了那座巨大的冰雕。她的腰肢,不再是疯狂的扭动,而是开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带着奇异韵律的方式,缓缓地画着圈,研磨着。

“咕唧……咕唧……”

她的甬道,仿佛变成了一张最贪婪的嘴,用里面每一寸娇嫩的媚肉,去包裹、去吮吸、去讨好着这根侵入自己身体的凶器。她的骨盆,在不断地前后摇摆,时而将巨物吞得更深,直抵宫口,时而又微微退出,让那巨大的龟头去摩擦自己最敏感的G点。

她的呻吟声,也充满了技巧性。时而如小猫般呜咽,时而又如野兽般嘶吼。

“嗯……哈啊……好……好厉害……人家的小穴……要被……磨化了……啊啊♡”

“顶……顶我……用你这根大冰棍……狠狠地……把人家的子宫……顶烂……啊啊啊♡”

这不再是单纯的发泄,而是一场战争,一场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证明自己比西娅更“强”的战争。

……

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卡车在哥谭市郊外的荒野土路上,如同幽灵般孤独地行驶着。车厢内,两个早已被欲望吞噬的女人,一次又一次地交换着位置。

一个去开车,一个就去那具已经彻底沦为“玩具”的躯体上,发泄着自己永不满足的欲望。

她们从最开始的竞争,到后面的麻木,再到最后,甚至发展出了一种诡异的“合作”关系。

有时候,是西娅在后面用屁眼被操干得神志不清时,猫女会从驾驶室里走出来,用手、用嘴、用她那对巨大的乳房,去“帮助”她们共同的“玩具”,维持着“战斗”的状态。

有时候,是猫女在前面用小穴被顶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时,西娅会打开尾箱门,伸出一只手,用她那冰冷的指尖,去拨弄猫女那暴露在外的、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不堪的阴蒂,让她在高潮的巅峰,停留得更久一些。

她们像两头共享着同一块猎物的、不知餍足的雌兽,在这封闭的、颠簸的空间里,进行着一场持续了整整一夜的,淫乱到极致的狂欢。

直到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中,天边泛起第一抹鱼肚白。

卡车,终于停在了一条人迹罕至的小河边。

两个全身赤裸,身上布满了各种不明液体和自己体液混合物的女人,如同两条精疲力竭的美人鱼,从车厢里爬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地,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河水刺骨的寒意,让她们那被情欲灼烧了一夜的大脑,终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们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仔仔细细地,清洗着自己,和对方身体上那些纵欲过度的痕迹。

西娅的手指,划过猫女那依旧有些红肿的穴口,而猫女的手,也抚过了西娅那同样遭受了残酷蹂躏的后庭。

她们的眼神再次交汇,这一次,没有了竞争,也没有了欲望,只剩下一种经历过同样疯狂后,才能产生的、诡异的理解与共鸣。

当她们穿戴整齐,重新回到那辆散发着奇异气味的卡车前时,西娅从腰间抽出了一支小巧的、如同钢笔般的装置。

她打开尾箱门,看着那根被她们榨取得早已不成样子、如同海绵般疲软,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怜的肉条,脸上露出了拔屌无情般的、冰冷的微笑。

“辛苦你了,一号玩具。”

她按下了装置的按钮。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蓝色光束射出,精准地击中了那根可怜的“牙签”。

“咔嚓……”

极致的低温瞬间将其连同周围的冰面,再次封回了坚不可摧的冰层之中。

做完这一切,她关上尾箱门,回到了驾驶室。

任务完成,是时候,去接收她们的“战利品”了。哥谭大学,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