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西娅对于自己进入天眼会那帮人的视线，心里其实并没什么波澜。在她看来，这只是时间问题。自己现在所展现出的“价值”——不论是奎恩集团的背景，还是那些超越时代的高科技武器——都足以让任何一个情报机构产生浓厚的兴趣。

双方不过是互相利用罢了。天眼会需要自己这样的“非官方”力量来处理一些脏活，或许还能借此向奎恩家族示好，为母亲未来的竞选铺路。而自己，也同样需要借助他们的情报网络和资源，来弥补自身人脉上的短板。

这更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交易。西娅甚至觉得，自己去当这个所谓的“英雄”，母亲再去竞选，整个过程就和古代诸侯把质子送到王都一样。只要母亲一天还在那个位置上，自己就不能做得太过火，不能去干什么反社会的事情。反过来，自己在这里闹出的动静越大，“功绩”越显赫，母亲在高层那里的政治资本也就越丰厚。

她仔细地在脑海里复盘了一遍与莱拉的对话，确认自己没有说错话，也没留下什么明显的破绽，这才彻底放下了心，转身去找费莉希蒂闲聊扯淡。

……

距离莱拉带着那个巨大的“冰坨子”离开，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三天里，西娅的生活可以说是相当……无聊。

她被芭芭拉硬拉着参加了一次“扫荡疯人院逃犯”的集体活动。过程平淡得让她想打瞌睡。她只是站在高处，用早就准备好的大范围蛛网缠绕箭，就把十五个嗷嗷叫着冲锋的疯子像粘苍蝇一样，轻松地一网打尽。那些疯子似乎还挺欢乐，个个悍不畏死地往蛛网上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送人头的。

任务结束后，西娅又闲了下来。身体里那股因为一夜纵欲而被彻底点燃的火焰，虽然不像最开始那么难以忍受，但那种深入骨髓的空虚感，却如同跗骨之蛆，时刻折磨着她。她想找点事做，找个人陪。费莉希蒂虽然是最佳人选，但她终究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技术宅，在这混乱的哥谭市区里乱逛，实在太危险了。

于是，她想到了那个与自己共享了“一号玩具”的同谋——猫女。

可她找了一圈，问遍了所有人，才发现那个神出鬼没的大盗，自从那天交接完任务后，就彻底消失了。

“喂，费莉希蒂，你这几天看到猫女了吗？”西娅晃悠到临时技术支援中心，看着正埋头在一堆数据线里捣鼓的费莉希蒂，开口问道。

“啊？猫……猫女啊……哈哈……那个，我也不知道她在哪啊？”费莉希蒂的反应明显有些过度。她慌张地抬起头，眼神躲闪，说话都有些结巴，还使劲地摇头晃脑，似乎想用这种夸张的肢体语言来增加自己话语的可信度。

西娅眯起了浅绿色的眼眸。

有猫腻。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就这么静静地、面无表情地，盯着费莉希蒂的眼睛。费莉希蒂被她看得浑身发毛，眼珠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四处乱瞄，嘴里小声地嘀咕着什么“防火墙协议”、“数据加密”之类的胡话，就是不敢再看她。

“小样，还挺有义气……”西娅在心里轻笑了一声，也懒得再逼问。在她看来，只要这两个人不是脑子抽了去投靠贝恩，其他的事都无所谓。这个世界虽然变化快，但还不至于快到这种地步。

“走吧，咱们去你屋里喝酒！”她果断地转移了话题。

听到她不再追问猫女的下落，费莉希蒂明显长出了一口气。一听到喝酒，她那技术宅的、不服输的基因立刻就被激活了：“好啊！谁怕谁，来就来！”

两人抱着几瓶从警局食堂“顺”来的哥谭本地啤酒，晃晃悠悠地回到了费莉希蒂的房间。

一进屋，西娅就无奈了。这家伙的随身电脑里，居然装了十几个大型单机游戏，看安装日期，就是她们出发来哥谭前，准备装备的那短短一个小时里装的。这姑娘的心是真大，难道真是当来哥谭旅游的吗？

不过仔细想想，对她们两人来说，这次的经历，好像还真就跟旅游差不多。冲在前面打生打死的，基本都是罗宾和芭芭拉那对苦命鸳鸯。戈登局长更是忙得脚不沾地，据说在他那套“全民皆兵”策略的推动下，已经逐步收复了三分之一的市区。随着参与反抗的警员和普通市民越来越多，收复失地的速度也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快。大家都很乐观，相信用不了一个月，就能彻底平定这次的暴乱。

所以，作为“特邀顾问”的西娅和“远程技术支持”的费莉希蒂，就这么闲了下来。

西娅倒是想找人练练武，活动一下筋骨。可当她找了一圈后，才悲哀地发现，在哥谭这一亩三分地上，徒手格斗方面，她好像已经找不到对手了。

芭芭拉自从那次被她轻松“放水”击败后，现在看见她都绕着走。猫女又行踪不明。至于罗宾……那家伙死抱着“不和女人动手”的古老门规，任凭西娅怎么挑衅，说破大天他也不肯还手。

这弄得西娅现在百无聊赖，只能靠打游戏和喝酒来度日。其实，她心里也很苦。那被巨物撑开的屁眼，无时无刻不在叫嚣着空虚，可放眼整个哥谭，上哪去找第二个像“一号玩具”那样的绝品呢？

两人玩了半个通宵的游戏，喝得醉醺醺的，最后也不知是谁先倒下的，就那么衣衫不整地在床上睡着了。

而她们谁都不知道，在她们享受着这难得的“和平”时光时，那个她们正在念叨的女人——猫女塞琳娜·凯尔，正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阴暗角落，进行着一场更加疯狂、更加彻底的堕落。

费莉希蒂以为，她给猫女的那部手机，以及那个名为“艺术品鉴别2.2”的软件，是猫女东山再起的“创业工具”。她甚至还有点小小的自得，觉得自己像一个资助了落魄艺术家的幕后天使，只不过这位“艺术家”的手段，可能不那么光明正大。

可她们都错了。

猫女，根本不是去偷什么艺术品。

或者说，她最初的目的，确实是想搞点钱。可当她独自一人，再次行走在哥谭那熟悉的、混杂着雨水、铁锈和绝望气息的夜色中时，那股被压抑了三天的性瘾，终于如同冲破闸门的洪水，彻底吞噬了她最后一丝理智。

比起西娅，她受到的精神改造和肉体开发要更深、更彻底。西娅的精神力足够强大，在经历了那场变态的“征服”式高潮后，她完成了一种诡异的心理自洽，反而将那股欲望转化成了一种全新的、可以被她掌控的“武器”。

而猫女不行。她没有西娅那种扭曲的思维，她的骄傲和自尊，依旧停留在正常的范畴内。这就导致了一个更可怕的结果——她的理智，根本无法对抗那股纯粹的、野兽般的、不被满足就誓不罢休的肉体渴求。

她的身体，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仅仅一个“玩具”，已经远远无法将其填满。

于是，哥谭的黑夜里，多出了一个诡异的传说。

一个被称为“暗夜碧池”的蒙面妓女。

没人知道她是谁，也没人见过她的真容。她总是戴着一张最简单的、只露出眼睛和嘴巴的黑色面罩，出现在哥谭最底层、最混乱的区域。她从不说话，只用那双在黑夜中亮得惊人的、如同野猫般的祖母绿眼眸，审视着每一个潜在的“客人”。

她的挑选标准只有一个——鸡巴的大小。

只要你的那活儿够大，够粗，够狰狞，那么恭喜你，你就能用低到令人发指的价格，享受到一次足以让你毕生难忘的、帝王般的性爱服务。

“一百块，怎么样？宝贝儿，我这根大家伙，保证让你爽上天！”一个满身酒气，胯下确实雄伟得如同骡子般的码头工人，摇晃着身体，对着那个突然出现在小巷尽头的神秘女人，淫笑着说道。

女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到他面前，伸手，隔着他那肮脏的裤子，轻轻地握了握。

然后，她摇了摇头。

码头工人愣住了，正准备破口大骂，却看到那个女人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硬币。

一枚面值一美金的、在路灯下闪着微弱光芒的硬币。

她将硬币塞进工人的手里，然后缓缓地、在他那呆滞的目光中，解开了自己那件破旧风衣的腰带。

风衣之下，是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血脉喷张的、爆炸性的完美肉体。那对篮球般肥硕巨大的E罩杯豪乳，被一件极度暴露的框架式开口文胸包裹着，只遮住了乳晕周围的一小圈皮肤，而那两个早已被夜风吹得坚硬如石、呈现出诱人紫红色的巨大乳头，则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下身，只穿着一条近乎等于没有的无裆内裤，那片被精心修剪过的、浓密的黑色森林，以及那两瓣因为动情而早已红肿外翻的肥厚阴唇，都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女人主动地褪下工人的裤子，当那根丑陋但确实雄伟的肉棒弹出来时，她那双祖母绿色的眼眸里，才终于闪过了一丝满足的光芒。

她张开双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对准了那根狰狞的巨物，然后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缓缓地坐了下去。

“啊……哈啊……♡”

满足的呻吟，如同最动听的音乐，在肮脏的小巷里，悄然响起。

哥谭的底层渣滓们兴奋了，他们奔走相告，纷纷期待着，那个只收一块钱甚至倒贴钱的、拥有魔鬼身材和神仙技术的“暗夜碧池”，也能在某一个夜晚，悄然降临到自己的面前，用那双美丽的眼睛审视着自己的胯下，然后对自己说一句：

“喂，你的鸡巴……借我用一下，好吗？”

……

酒精带来的沉重昏睡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黏腻而湿热的感觉所侵扰。西娅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挣扎，朦胧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离奇到荒谬的画面。

画面里的主角，是“她”自己。

但又不是现在的她。那是一个更加成熟、更加丰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甜腻气息的“西娅”。她全身赤裸着，只在雪白的肌肤上，缠绕着几根由黑色皮革与冰冷金属链条构成的、仅仅能称之为“框架”的东西。那框架巧妙地绕过了她那对至少有D罩杯的丰硕乳房，只用两个小小的O型环堪堪箍住了因为过度兴奋而肿胀发紫的乳头。框架向下延伸，越过平坦的小腹，在耻骨上方汇合，然后分叉，像最恶毒的藤蔓般，紧紧地勒进了她大腿根部的嫩肉里，将她那片早已被淫水打理得油光锃亮的黑色森林和不断翕张流水的肥厚穴口，毫无遮掩地、甚至是炫耀般地暴露在空气中。

在这个幻境里，她正以一种毫无尊严的、母狗般的姿势跪趴在地上。那对硕大滚圆的臀瓣被高高地撅起，形成一个诱人深入的完美弧度。而“她”竟然还用自己的双手，将那两片肥美的臀肉向两侧掰开，主动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不断向外冒着淫水的粉嫩小穴，展现在身后一个模糊不清的高大男性身影面前。

“……唔……求求你……叔叔……人家的小穴……人家的小穴好痒……里面都要流水了……♡”

幻觉中的“她”，发出了一种西娅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媚到了骨子里的、下贱的呻吟声。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被情欲折磨到快要哭出来的沙哑。

“用你的……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把人家的骚穴操烂吧……♡……让人家的淫水……都……都给你吃掉……啊……♡”

随着那不堪入耳的浪叫，身后那个模糊的男性身影动了。一根尺寸骇人、如同烧红烙铁般的粗大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粗暴地、带着碾碎一切的力量，“噗嗤”一声，长驱直入，整根没入了“她”那娇嫩的肉穴之中！

“咿啊啊啊啊啊啊————！！♡♡♡”

是幻觉，却又是那么的真实。西娅仿佛能身临其境地感受到，自己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稚嫩的处女膜被瞬间撕裂的剧痛，以及紧随而至的、被巨大异物毫不留情地撑开、贯穿、直抵子宫深处的、毁灭性的快感！

“噗滋……噗滋……噗滋……”

硕大的肉棒在泥泞的穴肉中高速抽插，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顶出去。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处女的落红，从两人激烈交合的缝隙中喷溅而出，将身下的地面都打湿了一片。

“不……不对……”西娅的意识猛然挣扎了一下。

她浑身一颤，强行从这几乎要让她沉沦的幻觉中脱离出来。她剧烈地喘息着，惊恐地睁开双眼，茫然地看着眼前昏暗的房间。

怎么回事？我……我怎么会做这种梦？不，那感觉太真实了，根本不像梦！

她震惊于自己脑海中刚刚闪过的画面，更震惊于自己竟然会幻想着主动去求一个男人操自己的小穴！

这不可能！她恐惧地摇着头，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自从在杀手鳄身上完成了那场扭曲的“征服”之后，她的性观念已经彻底重塑了！她厌恶男人，厌恶他们那根粗鄙的肉棒触碰到自己身体除了屁眼以外的任何部位！她享受的，应该是用他们最看不起的、用来排泄的屁眼，去榨干他们，去侮辱他们，去“征服”他们！而不是像个真正的妓女一样，分开双腿，献上自己最宝贵的小穴，去乞求他们的插入！

这完全违背了她新生的、病态的信仰！

就在她陷入极度的自我怀疑和恐慌之中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奇特的香味，钻入了她的鼻腔。

这股味道……

西娅猛地停住了摇头的动作，她用力地嗅了嗅。那味道有点像麝香，带着一股催情的甜腻，但其中又混杂着一丝只有她才能分辨出来的、熟悉的化学制剂的刺鼻气味。

是它！

西娅的瞳孔瞬间收缩成了最危险的针尖状！

这不就是之前在稻草人的实验室里，那个肥硕博士给她和猫女强行灌入的那种、用来激发最深层淫欲和恐惧的混合气体的味道吗？！

该死！中计了！

明白过来自己是中了毒，而不是精神失常后，西娅非但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感到了彻骨的寒意。她立刻看向躺在自己身边，同样满脸潮红、在睡梦中发出不安呻吟的费莉希蒂，心中警铃大作。

不能再待下去了！

强烈的危机感压倒了一切混乱的思绪。西娅的身体比大脑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跌跌撞撞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来不及去想敌人是谁、藏在哪里，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带着费莉希蒂，逃！

她冲到墙角，一把抓起自己的背包，也顾不上换掉身上那件因为睡觉而变得皱巴巴的战斗背心，直接将滑板、弓箭等所有装备都背在了身上。然后，她冲回床边，粗鲁地将还在昏睡中的费莉希蒂从床上拖了起来。

“醒醒！费莉希蒂！”她用力地拍打着爱人的脸颊，但对方只是无意识地发出了几声娇憨的梦呓，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

西娅不再浪费时间，她从背包里抽出备用的战术绑带，将费莉希蒂的身体像捆粽子一样，牢牢地固定在了浮空滑板的一侧。然后，她自己也翻身爬上了滑板的另一侧，用同样的绑带将自己固定好。

“起！”她咬着牙，在心中默念。

滑板如同一道离弦的黑箭，瞬间撞破了廉价的木质窗户，带着碎裂的玻璃和木屑，无声无息地冲入了哥谭漆黑的夜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