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猫女赛琳娜说的没错，西娅的心里确实就是这么打算的。将整个哥谭市拖入一场可控的、以建立秩序为目的的“战争”之中。

开什么玩笑？她西娅·奎恩和这座黑暗腐朽的城市有半毛钱关系吗？自己现在是以“援兵”的身份，来这里提供无偿的义务劳动，就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难道还真的要让她被什么狗屁的“英雄道义”给捆绑住，心甘情愿地留在这里，给他们打上五年甚至更久的白工？别做梦了。

她看着眼前这几个所谓的“蝙蝠侠亲友团”，心里只感到一阵阵的好笑。他们简直就是被那种过于理想化的英雄思想给毒害得最彻底的典型症状。在他们的眼里，那些普通的哥谭市民，就好像是一群娇弱得一阵风都能吹走的瓷娃娃一样。所以但凡遇到任何大事小情，无论大小，都下意识地想要自己大包大揽，一力承担，永远都把自己冲在最前面。

多么高尚，多么伟大啊。

但在西娅看来，这简直愚蠢得无可救药。

事实的真相是，哥谭的市民们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脆弱，而那些穷凶极恶的坏蛋，也远没有他们渲染得那么强大。只要能把沉默的大多数给发动起来，给予他们武器，给予他们信念，给予他们一个可以为之奋战的目标，让他们汇聚成一片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在哥谭这种几乎没有什么高阶超能力者的武力层次下，想要重新夺回城市的控制权，几乎是稳赢的局面。

那些超级英雄们，总是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句话奉为圭臬，他们的这种勇于承担责任的精神不能说不好。但关键是，你要分清楚时机。

现在整个哥谭都已经火烧眉毛了，满大街都是拿着枪的暴徒和精神失常的疯子。在这种情况下，你们还固执地打算以一个四五个人的小队为单位去行动，试图玩什么“精确点杀”、“斩首行动”，这根本就是不现实的痴人说梦！

当务之急，不是去杀死某一个或者某几个头目，而是要尽快地恢复城市最基本的秩序！把那些还心存善念、还想过安稳日子的普通市民给团结起来！毕竟，坏蛋和疯子永远都只是少数，而沉默的普通人，才是占据着这座城市绝大多数的基石。

当她将这套虽然残酷但却最行之有效的逻辑摆在众人面前时，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漫长的沉默。她能看到戈登局长和迪克·格雷森脸上的挣扎与思索，也能看到猫女眼中闪过的那一丝了然与赞同。

唯独芭芭拉·戈登，依旧用一种无法释怀的、充满敌意的眼神死死地瞪着她。

西娅知道，火候已经差不多了。该是给这场无聊的争论，画上一个句号的时候了。

她清了清嗓子，身体因为刚才那一波由言语羞辱所引发的强烈快感而微微有些发软。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双腿并得更拢一些，试图通过肌肉的紧绷来缓解裙底深处那股愈演愈烈的、几乎要让她失控的骚痒与空虚。

但这个动作，却让她体内那根早已被肠液浸润得湿滑无比的巨大假阳具，在紧窄的后穴里又进行了一次缓慢而深入的研磨。

“噗滋……”

她仿佛能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坚硬的头部碾过肠壁内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就从她的尾椎骨窜了上来，直冲天灵盖。她藏在裙摆下的双腿忍不住微微一颤，脚趾在平底鞋里死死地蜷缩了起来。

好舒服……被人用最肮脏的语言辱骂着，身体却比任何时候都更诚实地渴望着被侵犯……这种感觉……

西娅强忍住想要夹紧双腿的冲动，用一种尽量平稳的声音，投下了最后一剂猛药：“我有一个提议。既然现在的情况已经如此明了，为了统一行动，避免再发生不必要的争论和内耗，我们……应该选出一位临时的领导者。毕竟，你们的主心骨蝙蝠侠，现在不在这里。”

这句话，就像一根被点燃的导火索，瞬间就引爆了芭芭拉那早已压抑到极限的怒火。

“呵，领导者？”

芭芭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果然不出我所料的、冰冷而又讥讽的笑容。她看向西娅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刚刚当众脱光了衣服的妓女。

“说了这么多冠冕堂皇的话，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吧？啊？！”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你这条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发情母狗，是想爬到我们头上，对我们发号施令吗？！”

“发情的……母狗……”

西娅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敲击了一下。

这个词……这个词简直……太棒了……

比之前的“淫荡碧池”还要刺激，还要精准地戳中了她此刻内心最深处的某个开关！

一股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仿佛要将她彻底淹没的变态快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她的小腹深处轰然炸开！

“唔……”

她控制不住地从喉咙深处逸出了一声细微到几乎无法被听见的、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短促呻吟。

裙底下，那枚紧贴着她花蒂的微型跳蛋，仿佛也感应到了主人的激动情绪，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了几个档次！

‘嗡嗡嗡嗡嗡……’

高频的、疯狂的震动，隔着那片早已被淫水浸透的特殊护垫，精准而又持续地蹂躏着她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敏感肉粒。酥麻的快感如同海啸一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剧烈颤抖，如果不是强行用手撑住了身后的会议桌边缘，她毫不怀疑自己会当场瘫软在地，在所有人的面前，毫无尊严地高潮、喷水。

后庭里的那根假屌也开始不甘示弱。她痉挛收缩的肠壁，如同拥有生命一般，疯狂地吮吸、吞吐着那根粗大的异物。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用尽全力将它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吞去；每一次放松，又会因为身体的颤抖而让它被向外顶出半分。这样一来一回，竟然在她自己的身体内部，模拟出了被真实肉棒疯狂抽插的极致快感！

太棒了……芭芭拉……再多骂一点……

用更下流、更肮脏的话来羞辱我……来让我变成只会在你的辱骂声中高潮的……真正的母狗……

西娅的脸上已经控制不住地浮现出了一层病态的潮红，那双浅绿色的眸子里，也蒙上了一层潋滟的水光，看起来迷离而又魅惑。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几乎要将那柔软的唇瓣咬出血来，才勉强将那即将冲破喉咙的淫荡呻吟给咽了回去。

“芭芭拉！注意你的言辞！”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直沉默的戈登局长终于忍不住开口了。他眉头紧锁，用一种混合着失望与严厉的目光瞪着自己的女儿，“不管怎么说，奎恩小姐是我们的客人，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怎么可以用这种词汇来侮辱她？！”

而站在芭芭拉身旁的迪克·格雷森，此刻的内心却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挣扎之中。

按理说，自己的女朋友被人当众驳斥，甚至是被隐晦地嘲讽，他都应该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她。可……当他的目光触及到西娅那张因为激动而染上红晕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蛋时，那些原本已经涌到嘴边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能将清纯与妖冶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如此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她就站在那里，穿着最简单的白色长裙，却比任何穿着暴露的艳星都要性感。尤其是她此刻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那微微颤抖的身体，那因为咬着下唇而显得愈发饱满诱人的红唇……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竟然可耻地……犹豫了。他没有帮着芭芭拉一起攻击西娅，但同样地，他也没有为西娅说哪怕一句公道话。他选择了沉默。

西娅在快感的缝隙中，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真心觉得，自己大概和这个叫芭芭拉的女孩，天生就犯冲。

她们两个人之间，其实压根就没有任何实际的过节，但就是从见面的第一眼起，就互相看不顺眼。西娅不舒服芭芭拉那副自以为是的高傲，而芭芭拉，想必也厌恶着自己身上这种……她所无法理解和掌控的“风骚”吧。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生相性不合。

西娅仔细地想了想，穿越至今，好像自己真正从第一眼起就看着不顺眼的女人，扳着指头数也就那么两个。一个是眼前的蝙蝠女芭芭拉·戈登，另一个，则是星城那位出身法律世家、正义感爆棚的黑金丝雀劳蕾尔·兰斯。

咦？这么一想的话，这两个女人，后来不都成了那个叫“猛禽小队”的组织的核心成员吗？看来自己和这个组织，是真的八字不合，天然犯冲啊。

当初，为了处理好和奥利弗之间的关系，她曾经耐着性子，和劳蕾尔进行过两次长谈。从理论上来说，她们双方的关系，应该保持在一个相对和睦的状态才对。毕竟，不管劳蕾尔最后是选择了和汤米·梅林在一起，还是和自己的便宜哥哥奥利弗复合，论起关系来，和她西娅都能算得上是亲戚。

但那两次聊天的过程，只能用“平淡如水”和“味同嚼蜡”来形容。

她们俩试着聊珠宝首饰，劳蕾尔立刻就表示，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亲爹一个人拉扯着她和妹妹过活，家里实在是没什么钱，对这些奢侈品一窍不通。好吧，那她们就试着聊法律，结果西娅还没说两句，就觉得自己要是真的选择走上“英雄”这条路，那世界上绝大多数的法律条文，自己估计都遵守不了了。

那两次交流的最终结果，用最官方的外交辞令来形容，就是“现场气氛非常友好且和睦，双方就共同关心的问题深入地交换了意见”。用普通人的话说，就是“各说各话，全程尬聊，最后什么有用的结果也没谈成”。

西娅渐渐地发现，自己似乎对这种本身没什么通天的本事，却又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满满的正义感，总想着用自己那套天真的理想主义去改变世界的女英雄，有着一种生理性的不适。她们和自己的价值观，简直就是八字不合，天克地冲。

她懒得再去看芭芭拉那张因为愤怒和嫉妒而微微有些扭曲的脸，也没有直接回答她那句充满侮辱性的问话。她将目光转向了会议室里的另外几个人，想知道他们对此，又有什么不同的意见。

罗宾迪克·格雷森一如既往地选择了沉默，眼观鼻鼻观心，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猫女赛琳娜·凯尔的眼中闪烁着玩味的光芒，她虽然心里明显是站在西娅这边的，但考虑到自己和芭芭拉他们毕竟名义上还算是一个队伍的，为了顾及所谓的“团队团结”，她也明智地没有开口说话。

至于戈登局长，他在斥责了女儿一句之后，也再次变回了那个“小透明”。在这种由超级英雄们主导的会议中，他一直都把自己摆在了一个“列席参加”、“负责提供后勤支援”的位置上，几乎从未主动发表过决定性的意见。

这倒不是说“蝙蝠团队”不重视他，不尊重他，而是一种长年累月下来，所形成的、一种约定俗成的合作习惯。那就是：英雄们负责冲在前面打坏蛋，而警察们负责在后面打扫战场，处理善后。从各个方面来考虑，戈登局长自己也默认了这种最为高效的合作方式。

‘原来如此……’西娅的心里一片了然。

这就是蝙蝠侠团队平日里的真实状态吗？永远都是那个男人一个人做决策，而底下的这群人，只需要当好没有感情的执行机器就行了。长此以往，他们早就失去了独立思考和自主决策的能力。

也难怪，一旦离开了那个主心骨，他们就会变得像现在这样，群龙无首，半死不活。

西娅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也消失了。既然你们都不说话，那我就当你们是默认了。

“好吧，”西娅缓缓地开口，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微的沙哑，那是极力压制欲望后留下的痕迹。她再次站直了身体，双腿并拢，看似只是一个标准的站姿，实际上却是为了更好地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压力去对抗那枚正在她花穴深处疯狂震动的跳蛋所带来的、一波高过一波的灭顶快感。

她强迫自己将已经开始涣散的注意力重新集中起来，用那双因情欲而水光潋滟的眸子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神色各异的众人，然后缓缓地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提议。

“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我提议，由戈登局长来统一领导我们接下来的所有行动。至于我们几个，就组成一个特别行动小队，直接受老局长的指挥。你们……的意思呢？”

她说着，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像一个刚刚获得了最终胜利的女王，在不动声色地欣赏着她那些手下败将们脸上精彩纷呈的表情。

而其中，最最有趣的，无疑就是蝙蝠女——芭芭拉·戈登了。

这个可怜的女孩，此时似乎还沉浸在刚才被西娅用“发情母狗”这个词刺激到濒临崩溃的混乱状态中，脑子里一直“嗡嗡”作响，晕乎乎的，像喝醉了酒一样。

所以，当她隐隐约约地从西娅嘴里听到“戈登”这个姓氏的时候，她的大脑下意识地就忽略了后面那个至关重要的“局长”称谓。

她还以为……她还以为西娅这个该死的骚货，在用言语狠狠地羞辱、践踏了自己之后，又假惺惺地要把这个所谓的“领导者”的位置让给自己，以此来彰显她那可笑的大度和……掌控力？

一瞬间，芭芭拉的心中涌起了一股极其荒谬的情绪。她甚至都已经准备好了台词，她想开口，想用最轻蔑、最高傲的姿态，对着西娅那张得意洋洋的脸说：“多谢你的‘好意’了，母狗小姐。不过我们哥谭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可就在她的话语即将冲口而出的前一秒，她那混沌的大脑终于将西娅刚才说的整句话，在脑海里重新过滤、组合了一遍。

……戈登局长……领导全局……

局长……

不是她，而是她的父亲，詹姆斯·戈登！

芭芭拉的表情瞬间就僵在了脸上，那感觉，就像是卯足了全力的一拳，结果却狠狠地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憋屈得她几乎要当场吐出血来。

让她接受自己老爹的领导？这……这算什么事？

一时间，她的内心也不知到底是该赞成，还是该反对了。赞成吧，就等于默认了自己刚才和西娅的那一番争论，是自己输了；可要是反对……她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公然说自己的父亲没有资格领导大家吧？

她的大脑彻底陷入了混乱和纠结之中。

而在她的心里，那些原本准备用来攻击西娅的、最恶毒、最淫贱的话语，此刻也失去了宣泄的出口，只能在她自己的脑海里疯狂地盘旋、回荡。

‘这个贱货……这个骚到骨子里的淫荡母狗……她到底想干什么？！’

‘先是把我贬得一文不值，然后再把我爸抬出来当挡箭牌？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闭嘴了吗？’

‘这个碧池……她肯定是在故意玩弄我！看我那副因为被她羞辱而浑身颤抖的样子，她是不是在心里早就爽翻了天？说不定她下面那张看不见的小嘴，比我这张会说话的嘴还要湿，还要会叫唤！’

‘对！肯定是这样！她就是个天生的下贱胚子，是个不被人用粗话骂、不用大鸡巴操就会死的骚屄！刚刚我说她是发情母狗的时候，她那副爽到快要昏过去的样子，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她那身白裙子底下，说不定早就已经淫水泛滥，湿得一塌糊涂了吧！’

‘搞不好……她现在身体里面就塞着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一边在这里装得人模狗样地指挥我们，一边在底下偷偷地享受着高潮的快感！这个变态的、狡猾的、淫贱到无可救药的狐狸精！’

就在芭芭拉一个人进行着激烈的头脑风暴时，会议室里的其他人，却做出了和她截然不同的反应。

一直都选择沉默是金的罗宾，迪克·格雷森，这次的反应却是出奇地快。他几乎是在西娅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旗帜鲜明的地站了出来，表示了自己对这个提议的绝对支持。

“西娅小姐说得太对了！”他忙不迭地用力点头，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就好像生怕别人看不出他的立场一样，“由戈登局长来领导大家，绝对是个好主意！”

他说着，还特意转过头，对着自己未来的老岳父，露出了一个极尽讨好之能事的、堪称谄媚的微笑。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剩下的人自然也就没了反对的理由。

猫女赛琳娜·凯尔耸了耸肩。她从十几岁混迹街头开始，就认识了那个时候还只是个普通小片警的詹姆斯·戈登。这么多年下来，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但在赛琳娜的心里，戈登就像是她的半个父亲一样，一直在默默地照顾着她，保护着她。要不是有这位未来的警局局长在背后一直罩着她，以她那小偷小摸的性格和三天两头就搞事的能力，恐怕早就被抓进黑门监狱里缝麻袋去了。所以，让她听戈登的指挥，她没有任何意见。

费莉希蒂更不用说，她作为一个小透明，在旁边也跟着点了点头，用这个微小的动作，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于是，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一声不吭的“当事人”——詹姆斯·戈登局长的身上。

老局长自己都有点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个什么节奏？前一分钟，自己还只是个列席会议的旁听人员，怎么下一分钟，自己就突然从观众席被推上了主席台，马上就要发表就职演说了？

这世界的变化……是不是稍微有点太快了？

但当他看到会议室里的众人，尤其是以他女儿为首的“蝙蝠团队”的几个核心成员都没有提出明确反对的时候，他也在短暂的错愕之后，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突如其来的现实。

以他的年龄、资历和在哥谭市经营了数十年的声望，来领导眼前这几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和小丫头们，确实没有任何人会存在异议。

说句不客气的话，就算是那个让全哥谭罪犯都闻风丧胆的蝙蝠侠本人在这里，他詹姆斯·戈登也照样能领导。别忘了，布鲁斯·韦恩那个小兔崽子，小时候还不是一样被他呼来喝去，指使得到处乱跑？只不过是后来，这位韦恩家的大少爷学艺归来，拳头变得比所有人都大了，他们之间的主从地位，才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而已。

说到底，这个世界，归根结底看的还是谁的实力更强啊。

西娅看到戈登局长很顺利地就接手了领导权，心里也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她强忍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要让她溺毙其中的灭顶快感，身体靠着会议桌的边缘，勉强支撑着自己早已有些发软的双腿。

说实话，她是真的不想再听那几个“蝙蝠亲友团”的指挥了。再让他们胡闹下去，自己这些人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可如果由自己来强行抓住这个领导权，一来，这群心高气傲的家伙肯定打心眼里不愿意；二来，就算自己凭借着智力和武力的双重优势，强行让他们接受了自己的领导，这个本就脆弱不堪的临时团队，结果也必然是当场分裂，不欢而散。

而且，最关键的是，她西娅·奎恩不过就是个被请来打酱油的，纯粹是看在猫女的面子上才跑来趟这趟浑水。她压根就没必要，也没那个义务，非得身先士卒地冲在最前面。

现在，既然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前辈，愿意主动站出来，接下这个烫手的山芋，那对自己来说，简直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

至于戈登局长当上这个临时总指挥之后，会不会因为过于吸引仇恨而带来什么生命危险……西娅觉得，这个问题基本不用考虑。毕竟，他老人家作为哥谭市警察局长，已经顶着全城罪犯的仇恨活蹦乱跳了三十多年了，到现在连根胳…膊都没缺，腿也没少一条。想来，再多担上几天这样的担子，应该也不会出什么大事。

当西娅将这副千斤重担成功地“交付”出去之后，她整个人都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她终于可以不用再强撑着了，于是便顺势靠着会议桌，缓缓地坐到了旁边的一张椅子上。

在从星城飞来的飞机上时，她就已经觉得哥谭市的形势非常严峻了。可等她亲眼看到了这座城市如今的现状之后，她觉得，在“严峻”这个词的前面，最起码还得再加上一个“极其”作为前缀。

自己这趟哥谭之行，感觉就像是一个刚刚练到满级的游戏角色，兴高采烈地准备去体验一下版本末期的休闲玩法，结果却被系统一个强制传送，直接拉进了一个正在开荒最高难度副本的亲友团里。

等进了团队之后才发现，原本的团长兼主力T（蝙蝠侠）被人家BOSS给一巴掌拍飞，不知道掳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而剩下的那几个输出和治疗（蝙蝠亲友团），一个个的还不管不顾，摩拳擦掌地就要上去跟BOSS硬碰硬地开荒……这让她如何能忍？

她原本的计划是，在现有的这几个团员里面，重新挑选一个脑子还算清醒的，来临时担任一下指挥。可是在看完了那几位仁兄刚才那番堪称“精彩绝伦”的表现之后，她果断地放弃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无奈之下，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从原本被划为“替补观光团”的成员里，硬生生地拉了一位出来，临时担任这个团长的职位。而这位幸运儿，就是戈登局长了。

相比起蝙蝠侠那根光芒万丈、坚不可摧的“金大腿”，戈登局长这位新上任的临时团长，充其量也就算是一根“金小腿”。但这根“金小腿”，好歹也比没有强，最起码也能起到一些最基本的支撑作用。

而对于刚刚走马上任的戈登局长来说，西娅和费莉希蒂之前提出的那个“安全区”计划，说心里话，他其实是高度赞成的。

如果哥谭市每一次遇到危机，都只能指望着那几个飞天遁地的“超级英雄”来撑腰，那还要他们这些拿着纳税人薪水的警察干什么？还要这个哥谭市警察局干什么？那他自己这一生的奋斗和坚守，不就彻底变成了一个笑话了吗？

只不过，之前看自己的宝贝女儿似乎和西娅这个外来者有些不睦，他为了顾及家庭和谐，所以才一直没有开口表示支持而已。

虽然西娅自始至

终都没有说过什么重话，但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他能清楚地听出来，西娅对自己女儿和她那几个小伙伴的行事作风，是相当不满意的。

其实，戈登局长自己，对于蝙蝠侠那一套奉行“以恐惧来对抗邪恶”的极端做法，也并不是完全赞同。他从最初的完全不理解，到后来的愤怒，再到中间的麻木，一直到最后的被迫妥协，这其中其实是经过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极其痛苦的心理斗争的。

如今，他看到眼前这个来自星城的、年纪轻轻的千金小姐，似乎在处理问题上有着另一套完全不同的、更加阳光、也更加理性的方法时，他心中那团早已放弃、熄灭了多年的希望之火，似乎又被重新点燃了。

也许……也许她，真的会给这座早已在黑暗中沉沦了太久的城市，带来一种全新的、截然不同的选择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