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猫女领着西娅和费莉希蒂拐进了一条与主教学楼相连的侧翼走廊。这里的灯光比主干道要昏暗得多，应急灯忽明忽暗地闪烁着，在空旷的走廊里投下长短不一、不断摇曳的影子，平添了几分鬼魅的气氛。

最终，她们在一间挂着“教工休息室”牌子的房间前停了下来。猫女熟练地从腰间的工具包里摸出一根细长的金属丝，对着老旧的锁芯捅了几下，只听“咔哒”一声轻响，门便应声而开。

“这里应该没人会来打扰。”猫女推开门，侧身让开一个位置，“地方不大，但至少干净。”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咖啡和旧书本混合的味道，几张沙发和一张茶几构成了休息区的主体，角落里还有一个独立的隔间，门上画着一个穿着裙子的小人图标，显然是女士专用的更衣室或洗手间。

“我去外面帮你们看着。”猫女靠在门框上，并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那双在黑暗中依旧明亮的眼睛在西娅那身惊世骇俗的战衣上停留了片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不过我得提醒你，小红箭，你这身衣服……脱下来可比穿上去要麻烦得多。”

西娅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牵着还有些紧张的费莉希蒂走进了那个小小的隔间里。

隔间的空间确实很小，几乎只够两个人转身。西娅背对着门口，让费莉希蒂帮她拉开背后那道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臀缝上方的隐形拉链。

“嘶——啦——”

随着拉链被缓缓拉开，那层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暗红色皮衣终于被剥离，露出了里面紧贴着身体的银灰色淫荡抗荷服。因为长时间的穿着和身体的燥热，抗荷服的布料早已被汗水浸得微微有些湿润，更加紧密地勾勒出她背后那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以及那挺翘臀瓣之间深邃而诱人的沟壑。

费莉希蒂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她小心翼翼地帮西娅将紧绷的皮衣从肩膀上褪下。就在这时，站在门外看似百无聊赖地望着走廊另一头的猫女，不经意地用眼角的余光朝隔间里瞥了一眼。

那一瞥之下，赛琳娜·凯尔那双见惯了各种大场面的猫眼里，也禁不住闪过一丝不易察明的情绪。

她看到了。

隔着费莉希蒂的肩膀，她清楚地看到，在那件银灰色的紧身内衬之上，两道纤细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链条从西娅的肩胛骨下方延伸出来，蜿蜒着消失在胸前的布料之后。虽然看不真切，但以赛琳娜的经验，几乎立刻就能判断出那是什么——那是连接着乳环或者乳夹的装饰链。

更让她感到心头一跳的是，当西娅微微侧身，将褪下的皮衣递给费莉希蒂时，她似乎还瞥见了在抗荷服胯部那紧绷的布料之下，似乎有一个……极其不自然的、圆润而凸起的轮廓。

那绝对不是女性身体应有的结构。

赛琳娜的呼吸有那么一瞬间的停滞，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她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重新将目光投向了走廊深处的黑暗。但她的心里，却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叫西娅·奎恩的新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会玩得多。

之前飞机上换装的时候因为羞耻没有仔细看，没想到这个女人，不仅在战斗时穿着情趣用品般的紧身衣，甚至还在里面佩戴着乳环和……某种尺寸不小的插入式道具？她到底是在执行任务，还是在享受一场随时随地都可能高潮的盛大淫乐？

一时间，赛琳娜对西娅的好奇心，瞬间被拔高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她开始觉得，这次把这个“援兵”请来，或许是她这么多年来做过的最有趣、也最正确的决定之一。

隔间里，西娅很快就脱掉了那一身束缚，换上了费莉希蒂为她准备的便服。那是一条极为简单的纯白色棉质连衣裙，款式保守，剪裁宽松，长长的裙摆几乎能遮住脚踝。配上她那头如瀑布般垂下的棕黑色长发，和那张五官立体、肌肤冷白的精致脸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朵不食人间烟火、纯洁无暇的小白花。

这与之前那个身穿暗红色皮衣、散发着致命性感与堕落气息的“红箭”形象，形成了堪称天壤之别的巨大反差。

可只有西娅自己知道，在这身纯洁的伪装之下，她身体的欲望之火，从未有片刻熄灭。那对被金属环꿰穿的乳尖，依旧敏感地挺立着，与宽松连衣裙下的棉质布料不断摩擦，带来细微却持续的快感。而后庭深处，那根被体温捂热的粗大假阳具也依旧坚挺地填满了她空虚的肠道，每一次行走，每一次腰肢的扭动，都会让那坚硬的头部在敏感的内壁上反复碾过，让她时刻保持在一种接近高潮的兴奋边缘。

这种极致的反差，这种将最淫荡的秘密隐藏在最纯洁的外表之下的背德感，让她感到一种战栗般的兴奋。

换好了衣服，西娅牵着同样换了一身技术宅风格T恤和牛仔裤的费莉希蒂，重新走出了隔间，跟着猫女向会议室走去。

一路走来，教学楼内的景象让西娅的眉头越皱越紧。走廊、楼梯间、乃至空旷的教室里，都密密麻麻地躺满了前来避难的市民。他们有的还穿着昂贵的西装，有的则只是简单的T恤短裤，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麻木与疲惫，失去了往日的活力。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消毒水味和汗液混合在一起的难闻气味。几乎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有的胳膊上缠着简易的绷带，有的脸上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痛苦的呻吟声和压抑的哭泣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汇聚成一首属于哥谭市的悲伤奏鸣曲。

看到这一切，西娅更加坚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芭芭拉那个听起来热血沸腾的突袭计划，不过是象牙塔里的痴人说梦。

当她们三人推开三楼一间小型会议室的门时，里面的戈登局长、芭芭拉和迪克·格雷森几乎是同时回过头来。

然后，空气仿佛凝固了。

戈登局长原本正一脸愁容地看着桌上的城市地图，此刻却不由得愣住了。他摘下厚重的老花镜，揉了揉眼睛，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那个之前穿着一身让他这个老古董都觉得“伤风败俗”的暗红色紧身衣的女人，此刻竟然换上了一袭素雅的白色长裙。褪去了那层充满侵略性的伪装，展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张堪称绝色的、带着几分清冷气质的年轻脸庞。

原来……那身淫荡的战斗服下面，竟然是这样一位气质出尘的绝色美人。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戈登一时间竟有些失神，连本来想说的“你们回来了”都忘了开口。

站在他身边的迪克·克雷森，反应则要直接得多。这位从小在马戏团长大、见惯了各种美女的年轻人，在看到西娅走进来的那一刻，呼吸都停滞了半拍。他的眼睛几乎是瞬间就直了，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西娅的身上，从她那头柔顺的长发，到那张毫无瑕疵的脸蛋，再到那被白色连衣裙勾勒出的、虽然宽松但依旧能看出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上，来回扫视。他甚至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完全无法将眼前这个看起来清纯得如同圣女一般的女孩，和之前那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出手狠辣的“红箭”联系在一起。如果说之前的“红箭”是一朵带刺的黑玫瑰，那么现在的西娅，就是一株生长在雪山之巅的、孤高清冷的白莲。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竟然能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然而，在场的三人中，有一个人的反应却与另外两人截然不同。

芭芭拉·戈登在看到西娅的第一眼时，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艳。但这份惊艳，很快就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合着嫉妒与鄙夷的复杂情绪所取代。

她看着西娅那身纯白无暇的连衣裙，看着她那副不施粉黛却依旧美得惊人的脸庞，看着她那双仿佛能洞察人心的浅绿色眼眸，心中却只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和恶心。

装。

真会装。

芭芭拉在心里冷笑。

一个会穿着那种几乎等于没穿的淫荡紧身衣出来战斗的女人，现在却在这里装什么清纯玉女？她以为换了身衣服，就能洗掉她骨子里的风骚和下贱吗？

这个骚货，这副打扮，肯定是故意做给迪克看的吧？看看迪克那副魂都快被勾走的蠢样子！这个女人，绝对是个精于算计、懂得如何利用自己身体作为武器的绿茶婊！

当猫女开始为双方做正式介绍时，芭芭拉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看似友好的、礼节性的微笑。

“这位是西娅·奎恩，代号红箭。这位是她的朋友，费莉希蒂·斯莫克，一位顶级的计算机专家。”

“这位是我的队友，蝙蝠女芭芭拉·戈登，还有这位，罗宾，迪克·格雷森。”

既然已经正式介绍过了，芭芭拉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公然无视对方了。她主动上前一步，伸出手，脸上的笑容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

“奎恩小姐，久仰大名。刚才真是多亏了你，我代表哥谭市感谢你的援助。”

嘴上说着最客套的话，她的心里却在用最恶毒的语言进行着疯狂的诅咒。

‘久仰你妈个头！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骚母狗，还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西娅伸出手，与她轻轻一握，随即松开，脸上的表情平静无波：“戈登小姐客气了，叫我西娅就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芭芭拉在和自己握手时，指尖传来的那一丝微不可察的僵硬和抗拒。

两人的手分开后，芭芭拉又习惯性地开始说起那些毫无营养的废话：“听说奎恩小姐是来自星城？令尊和令堂……一切都还好吗？”

听到这话，西娅的眼中闪过一抹极淡的嘲讽。她名义上的父亲罗伯特·奎恩，葬身大海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只要稍微关注一下新闻的人都知道。这个芭芭拉，要么是真的蠢到家了，连最基本的情报调查都没做；要么，就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纯粹是在随口敷衍罢了。

西娅更倾向于后者。

于是她也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他们都很好，多谢关心。”

几句虚伪到令人发笑的客套话说完之后，小小的会议室内再次陷入了一种奇怪的宁静。

除了来自星城的西娅和费莉希蒂，剩下的几个人，戈登、芭芭拉、迪克，甚至包括猫女，都在下意识地互相对视，眼神交换间似乎在传递着某种信息，但偏偏就是没有人愿意第一个开口，打破这尴尬的沉默。连之前看起来废话很多的芭芭拉，此刻也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这几个人……真是有意思。’西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一切，‘团队内部的沟通，居然已经到了需要靠眼神交流的地步了吗？难道他们都觉醒了类似X教授那样的心灵感应能力？’

但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他们要真有那本事，贝恩早就被玩死了，自己也不用大老远地从星城跑过来趟这趟浑水了。

她不动声色地对身旁的费莉希蒂使了个眼色，微微摇了摇头，示意咱们先静观其变，看看这群人到底能憋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沉默即将变得无法忍受的时候，芭芭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还是终于鼓起了勇气。她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来，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激情，大声说道：“我看到你们弄来了一架直升机，这真是太棒了！我认为，我们不应该再在这里坐以待毙！我们应该立刻组织一次突袭，直接飞到贝恩的老巢，只要能干掉他，我们就能一举解救整个哥谭！”

她刚开始说话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但随着她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她的声音却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高昂，说到最后，她的眼中甚至绽放出了兴奋的光芒，仿佛贝恩就是一只躺在砧板上待宰的羔羊，而她，就是那位即将手刃恶龙、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圣女贞德。

西娅看着她那副激情澎湃的模样，不太能理解她这番堪称天真的内心活动。她强忍住想要吐槽“那架直升机是我们家的”的冲动，只是好整以暇地用右手托住自己的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想听听这位“蝙蝠女”还能发表出怎样惊世骇俗的高见。

而在桌子底下，她穿着平底鞋的左脚，却悄悄地、用脚尖轻轻地在自己的右脚脚踝上，来回地、有节奏地画着圈。

这个看似不经意的小动作，却牵动了她身体内部最深处的秘密。随着脚踝的每一次转动，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发生细微的收缩。这股力量传递到盆骨，再传递到那紧绷收缩的后庭。那根深深埋藏在她体内的巨大假阳具，也随之被带动，在紧窄湿滑的肠道内壁上，进行着缓慢而又深入的研磨。

“噗滋……噗滋……”

她甚至能幻听到那粘稠的、被体液包裹的异物与肠壁摩擦时，本该发出的淫靡水声。

一股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与背德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从下腹部涌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在这样一场严肃的、决定着数百万人命运的作战会议上，在这些所谓的“正义英雄”面前，自己却正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享受着不为人知的、淫荡至极的快乐。

这种感觉……简直让她爽到快要呻吟出声。

芭芭拉激情四射地发表完自己的“宏伟蓝图”之后，会议室里却并没有响起她预想中的附和与赞叹。她有些忐忑地环视了一周，问道：“……你们的意思呢？”

“好……好主意，芭芭拉！”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立刻表示支持的，是她的忠犬男友迪克·格雷森。这对正处于热恋中的小情侣，男方显然已经把“无条件支持女友的一切决定”写进了自己的潜意识里，至于这个决定到底靠不靠谱，那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猫女双手抱胸，靠在墙边，既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脸上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谁也猜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

戈登局长则显得很无奈。往常这种需要动脑子做决断的事情，都是那个算无遗策的蝙蝠侠来负责琢磨，他们剩下的这些人，只要当好执行者就行了。但现在，这个团队里最聪明、最核心的“大脑”不知被贝恩弄到哪个角落里去了，剩下的这几个人，竟然连一个能站出来拿主意的都没有。

他倒是有心想接过指挥权，但很可惜，这个临时组建起来的小团队里，根本没几个人会听他的。就连他自己的亲生女儿，主意都正得很，倔得像头牛，根本不把他这个老爹的意见当回事。他在这个团队里的话语权，一直都很弱。

眼看着戈登局长也要在女儿期盼的眼神下，无奈地开口表示赞同时，西娅终于把这群人的问题给看透了。

主观能动性太差了。

说得再难听一点，就是完全不动脑子。

这群人，平时大概率就是抱着蝙蝠侠那条粗壮的大腿，跟在后面刷几个不入流的小BOSS，打打顺风仗，时间一长，就真的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厉害得不行了。

也不睁开眼睛看看，这屋子里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普通人类，连一个正儿八经的超能力者，或者哪怕是基因强化者都没有。就凭这么一支队伍，就准备磨刀霍霍地跑去跟贝恩那个怪物硬碰硬？你们了解他的具体实力吗？知道他手下有多少人，多少重火力吗？

两眼一抹黑的，就想着要上去开BOSS，真是不知道“死”字到底有几笔画。

不行，不能再由着他们胡闹下去了。

西娅暗下决心，自己必须得争取到一些主动权，不然迟早要被这几个猪队友给带到沟里去。自己倒是无所谓，凭着反重力滑板的机动性，只要贝恩不会飞，自己开足马力怎么都能跑掉。可费莉希蒂怎么办？她只是个普通的技术人员，连做几个引体向上都费劲，身体素质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成年女性。真要是陷入重围，她可跑不掉。

早知道情况这么复杂，当初就不该带她一起来趟这趟浑水。

西…娅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缓缓地放下了托着下巴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