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汤米最近也是真的难受坏了。没有了信用卡和无限额的零花钱，他瞬间从云端跌落到了泥潭。坐公交，挤地铁，连呼吸的空气都仿佛带着一股廉价的味道。因为囊中羞涩，以前那些酒肉朋友打来电话约他出去玩，他也都只能找借口装病推脱。

　　所以，当他一听说能恢复往日的财政大权时，整个人立刻精神百倍。他甚至破天荒地主动给自己的亲爹倒了一杯水，然后老老实实地在沙发上坐好，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谄媚地表示：“您老人家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看着儿子那满脸笑容下毫不掩饰的真实目的，马尔科姆差点被自己的一口气给憋回去。他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才用一种尽可能平静的语气低声说道：“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绑匪，你打算怎么办？你想过这个问题吗？”

　　“保镖呢？你总不会连他们的薪水都欠着吧？”汤米觉得很奇怪，好端端的怎么会问这种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这就是差距啊！

　　马尔科姆的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他心想，西娅虽然有时候想得太多，在自己眼里甚至都有点被迫害妄想症的倾向了，但这份小心谨慎，总是好的。而你呢？你所谓的那些保镖，换作是我，一个就能轻轻松松打十个。

　　但这话暂时还不能这么说，会打击到他那脆弱的自尊心。

　　“好吧，就算有保镖。但如果你和劳蕾尔正在约会，你总不希望保镖也二十四小时跟在你们身边，寸步不离吧？”

　　这倒是必然的。谁也不希望自己在和女朋友做某些喜闻乐见的“运动”时，旁边还有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大汉站着当观众吧！汤米低头想了一下，他并不笨，反而相当聪明，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老爹是话里有话。他咬了咬嘴唇，试探着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需要拥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在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都能保护自己的能力！”

　　“你的意思是要我随身佩戴武器？”汤米自认为已经明白了老爹的意思。

　　“不，”马尔科姆摇了摇头，用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语气说道，“你需要接受训练！”

　　“哈哈！”汤米下意识地笑了一下，但当他看到马尔科姆那沉得像水的脸，意识到他不像是在开玩笑时，脸上的神色也渐渐严肃了起来，“你……你没开玩笑？你要我，去接受那些格斗训练？像特种兵那样的？”

　　马尔科姆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话。之前，主要是因为父子俩的交流实在太少，他才会觉得这个儿子无可救药。但今天，通过这短短几句话的交锋，他就已经大致分析出了儿子目前的心理状况，也精准地了解到了他的软肋在哪。

　　既然知道了软肋，事情就好办了。

　　“你也希望在危机来临的时候，能够亲手保护劳蕾尔，而不是躲在她的身后，或者指望别人，对吧？”

　　汤米立刻使劲地点了点头。这不废话吗！哪个男人不希望能在危急关头，像个英雄一样，保护自己的女人？

　　“很好。从明天开始，你不用再去集团了。我会亲自训练你，让你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保护你的女人。”

　　一提到“训练”这个词，马尔科姆的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了另一道身影。

　　是西娅。

　　是那个在月光下，穿着暴露的训练服，汗水浸湿了衣衫，紧紧贴在她那青涩却已经初具规模的曼妙身段上的女儿。他想起了她拉开弓时，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柔韧的腰肢曲线；想起了她挥刀时，那双笔直修长的、在紧身热裤下显得格外晃眼的白皙大腿；更想起了，当她做出各种高难度闪避动作时，那对虽然只有B罩杯、却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上下颤动的、充满活力的柔软乳房……

　　一股熟悉的燥热，猛地从他小腹深处升腾而起，让他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裤裆里那根刚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东西，竟然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下意识地夹了夹腿，强迫自己将这些该死的、淫秽的念头从脑子里甩出去。

　　汤米可不知道自己父亲此刻正在经历着怎样的天人交战。他最初听见第一句话，知道自己终于不用再去集团受那些无聊的罪了，心头一阵狂喜。而第二句和第三句话，则是连在一起听进去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充满了爆棚的使命感——自己，汤米·梅林，一定要变强，一定要亲手保护好劳蕾尔！

　　然而，这股热血上涌的劲儿只持续了几秒钟。很快，他就回过味儿来，反应到了第二句话的重点。

　　“你……训练我？老头，你还有这本事？”汤米用一种极度怀疑的眼神，斜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自己的老爹。

　　怎么看，他都只是一个保养得还不错的、有点发福的中年商人而已啊。

　　自认教学经验已经丰富了不少的马尔科姆，知道这会儿绝对不能跟他废话。他决定照搬自己对西娅的那套教学模式，先用绝对的实力来镇住他。

　　他从储藏室里拿出一袋崭新的网球，不由分说地交到汤米手上。

　　“把它们扔到天上去，一个一个地扔。剩下的，看我的就行了。”

　　然而，第一堂课，就进行得非常不顺利。

　　汤米根本就没过脑子，他的思维还停留在“我老爹竟然会武术”这个冲击性的问题上。他拿着网球扔是扔了，但他却把一整袋的网球，像扔垃圾一样，一股脑儿地全都扔了出去。

　　看着那漫天飞舞的黄色网球，马尔科姆感觉自己的血压计又要爆表了。

　　这让我射个屁啊！

　　“捡回来！”他强忍着骂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一个！一个地！往上扔！”

　　接下来，总算是进入了正确的教学时间。当汤米看到自己老爹如同魔术师一般，用那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弓，将他扔到天上的每一颗网球都精准地凌空射爆时，他那张帅气的脸上，写满了惊愕，嘴巴张得几乎能塞下一个鸡蛋。

　　但当马尔科姆一脸装逼地问他想不想学时，汤米却问出了一个，当初在荒岛上的奥利弗·奎恩心里想问、却没敢问出口的问题。

　　“这玩意儿……有手枪好用吗？”

　　马尔科姆感觉自己此时此刻，一定体会到了当初姚飞的心情。

　　怎么就这么轴呢！你看咱女儿！咱女儿就根本没这么多废话好吧！

　　他有心想说，手枪这种东西对自己来说根本无效。但他又不是西娅，自身那点可怜的感知力，根本不足以让他像女儿那样提前预判弹道。再加上岁数大了，反应也慢了，在近距离内，手枪还是能对他造成致命杀伤的。

　　没办法，他只能生硬地引用忍者大师的经典语录：“手枪，是弱者的工具。”

　　说完这话他就后悔了，还不如不说呢。看汤米那一脸“你在说啥天书”的表情，就知道他根本不可能理解这句话里蕴含的哲学意味。

　　他只能有些尴尬地讪讪解释道：“咳……我的意思是，经过我的训练，你以后就能有效地闪避子弹。或者，至少能在枪手抬起枪的一瞬间，就做出最正确的躲避动作。”

　　汤米听得跟天方夜谭一样，似懂非懂地问道：“那你……能做到吗？”

　　马尔科姆这会儿还能说什么，只能硬着头皮，强撑着表示自己当然能！必须能！绝对可以！

　　他心里同时也在暗自嘀咕，这臭小子万一真的不识相，说“那你来试试”，自己可该怎么办！难道要跟他说自己受伤了，发挥不出平时的全部实力？

　　好在，汤米虽然充满了好奇，但还没良心泯灭到真拿把枪来试自己老爹的程度。他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好吧，我姑且就信你了。那我们该怎么训练？在哪儿练？”

　　这个问题马尔科姆早就想好了。算了吧，一切照旧好了。自己那个小树林课堂看来是不能停课了。就当是重返教师岗位，再带一届新生好了！虽然这届学生，依旧只有一个……

　　他看时间还早，便不容分说地拉着汤米，来到了庄园后面的那片密林。

　　地方，还是那个熟悉的地方。味道，还是那个熟悉的、混杂着泥土和草木清香的味道。但人，却不完全是那两个人了。

　　接下来，自认为教学经验已经有了些许长进的马尔科姆，又信心满满地，把当初教西娅的那一套入门课程，原封不动地照搬了过来。

　　五分钟后，他就后悔了。

　　他发现，汤米的智力绝对没问题，思维甚至可以说是相当敏锐。但是……他在身体上的先天资质，真是……堪忧到了一个令人发指的地步。

　　说得难听点，他就是个普通人，根本没有半点练武的天赋！

　　天赋几乎为零也就算了，再加上常年沉沦于夜店欢场，被酒精和女人掏空了身体，别说是西娅那种变态级别的感知力了，他的身体反应，都迟钝得厉害。

　　如果把自己的综合资质作为一个中心原点来画坐标轴的话，那么前十公里的地方，站着的是西娅。而后十公里的地方，站着的……就是汤米。

　　同样都是自己的孩子，怎么这素质能差了这么多？！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火，再次涌上了马尔科姆的心头。他看着眼前这个连拉弓的姿势都学不好的、笨手笨脚的儿子，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了西娅的身影。

　　这一次，画面不再是她那英姿飒爽的战斗身姿，而是……更加不堪的、更加淫靡的……

　　他想起了自己那天是如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是如何用那卑鄙的药物，将自己那刚刚还如同带刺玫瑰般耀武扬威的女儿，变成了一具任由自己摆布的、只会呻吟的玩偶。

　　他想起了她那两瓣丰腴紧致、充满弹性的肥美屁股蛋子，在自己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下，是如何被打出一圈圈淫荡的肉浪。

　　他想起了自己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是如何野蛮地、毫不留情地，撕开了那朵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娇嫩无比的稚嫩菊穴。

　　他甚至能清晰地回想起，那紧窄湿热的肠道，是如何在最开始的激烈抵抗后，逐渐软化、蠕动，最终变成了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包裹着自己的巨物。

　　他还记得，当自己那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精液，狠狠地灌进她那温热的直肠深处时，她那小小的身体，是如何在他身下剧烈地痉挛、抽搐，发出了几乎要撕裂灵魂的、既痛苦又满足的尖叫……

　　“呃……”

　　马尔科姆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闷哼。一股强烈的悔意和更加深重的愧疚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淹没了他。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那是他的女儿……是他唯一的、让他感到骄傲的女儿啊……

　　他竟然……竟然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样，强暴了她。

　　尽管他知道，在药物的作用下，她不会留下任何记忆。但这个罪恶的秘密，却会像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深深地烙印在他的灵魂里，让他夜夜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