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西娅在dc世界 · 佚名 · 4,759 字
西娅此时还不知道,她那个便宜亲爹不仅又招了个新学生,而且还为了给自己腰上的伤找借口,撒下了一个弥天大谎,并且在未来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
她现在正心无旁骛地,在一条崎岖的山路上,迈着稳健的步伐。
那位名叫西瓦的黑长直美女姐姐,也真够会找地方的。这里比起之前马尔科姆那个黑漆漆的小树林,还要偏僻荒凉得多,让她这一通好找。亏得她今天早起了整整一个钟头,不然这第一次上课,铁定就要迟到了。
她一边走着,一边仔细观察着附近的环境。这里的植被异常茂盛,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远处传来的潺潺流水声。这个地方,完全可以用山清水秀来形容。能在星城这种饱受奎恩家族钢铁企业摧残的重工业城市周边,找到这么一个世外桃源,看来这位西瓦女士,确实是费了一番大功夫。
对比老马那个阴森森的小树林,这里可真是顺眼多了。自己也总算是通过了“升学考试”,进入了新的课堂了吧?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升初?
西娅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将自己的感知力放到最大,很快,她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西瓦女士正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一块悬崖边上,背对着她。只见她双手负在身后,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齐腰长发,被山谷中拂过的清风吹得犹如萦绕的云雾,配合着她那孤高清冷的背影,一时间,竟让同为女子的西娅,都看得有些痴了。
但这份“仙气飘飘”的美好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因为这位看起来很有高手风范的西瓦女士,突然转过身,用一种带着奇怪口音的汉语,语气平淡地念了一句诗。
“白日依山尽……”
“啪嗒”一声,西娅差点一脚踏空,从山路上滚下去。
我的天!在这种环境下,这种氛围里,你怎么也得念一句“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或者“烟锁池塘柳”这种有意境的诗句吧!怎么就偏偏念了一句连小学生都会背的《登鹳雀楼》呢?
你那冷艳的气质!你那高手风范!你那长发飘飘的仙气!全完了,你知道吗!
西娅耷拉着眼皮,强忍着吐槽的欲望,用一种半死不活的语气,顺嘴就用汉语回了一句:“黄河入海流。”
“哟,小西娅,没想到你居然还会说汉语,了不起!”西瓦女士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惊喜,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亲切的神情。那感觉,就像是离家多年的游子,突然在异国他乡听到了乡音一样。
西娅强行忍住了给她来上一段“八百标兵奔北坡”的冲动,只是神情肃穆地点了点头。那意思很明确:咱们也别扯这些没用的闲篇了,是不是可以正式开始上课了?
对于她这种不骄不躁,宠辱不惊的态度,西瓦女士似乎很满意。她点了点头,用一种语速平缓的中文自我介绍道:“既然你愿意和我学习,那咱们也算是有缘。你当然可以知道我的名字。看你的样子也精通汉语,这真是太好了。我是中国人,我的中文名字,叫桑德拉伍珊·西瓦,这个称号,是印度人给我的。”
噗……
西娅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大姐!你这到底是哪门子的中文名字啊!你快把你当年登记户口时,那个不负责任的片警给我叫来!我一定要举报他!扣发他当月的全部奖金!
对于这个充满了槽点的所谓“中文名字”,西娅决定直接无视。以后,还是叫她西瓦女士吧。朗朗上口,也好记。和自己的名字一样,都是西字辈的,听起来还挺亲切。
西瓦女士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正在疯狂吐槽。她打量了西娅一眼,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公事公办的调调。
“我看过你和黑箭的打斗。不得不说,能以弱胜强,你很有战斗智慧。但……这还远远不够。你并没有发挥出你自身的全部优势。告诉我,你知道自己的优势,到底在哪吗?”
这个问题要是放在半年前,西娅肯定回答不出来。但经过了马尔科姆的教导,和她自己的亲身体会,她现在对自己身上那些异常之处,已经有了很清晰的认知。
“是我的……感知力?但我觉得,我已经竭尽所能了。请老师……教导我。”
“很好。能清晰地认识到自己的优缺点,你已经超过了这个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人了。”西瓦的嘴角勾起一个冷冷的弧度,“我越来越欣赏你了。”
“关于感知力,黑箭应该已经给你讲过一些理论了。现在,我在用我的亲身体会,再和你说一遍。”
“感知力,其实每个人都有,只是或多或少而已。自然界的动物能够提前预感到地震和火山喷发,靠的就是这种天赋的预警。但是,人类长久地生活在这个喧嚣嘈杂的环境里,五感被污染,每个人的感知能力,都已经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退化。只有真正地回归自然,才能重新觉醒并掌握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西娅点了点头。这番话,马尔科姆确实也和她说过类似的。不过,马尔科姆更多的关注点,在于“回归自身”,也就是挖掘自己身体内部的潜能。而眼前的西瓦,强调的却是“回归自然”。这,或许就是两位顶尖的武道宗师,在理念上的根本区别吧。
不过,殊途同归。没有谁的道路是完全正确的。但相比忍者大师那种所谓的“在生与死的搏杀中寻求突破”的极端方法,无疑,西瓦女士这套听起来更“唯心”一些的理论,要更适合自己。
“今天的课程,我们先不指导实战。我希望你能做到‘回归自然’的第一步——感受自然。”
“来,站到我这边来。”
西娅顺从地,站到了她原先所站立的那块悬崖边上。站上去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的风,真的好大啊!她甚至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被这山风给直接吹到山谷里去。毕竟,自己现在的体重,可刚刚才过一百斤。
“闭上眼睛,”西瓦女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随后,一根冰凉的布条,蒙住了她的双眼,“仔细地,感受风的声音。”
风……的声音?
人一旦失去了最依赖的视觉,就很容易会立刻陷入短暂的混乱。西娅花了好一会儿,才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
练功,这就开始了?
她凝神静气,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自己的耳朵上。
风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单纯的“呼呼”声。她能听到风吹过树叶时,发出的“沙沙”声;能听到风掠过岩石时,发出的“呜呜”声;甚至能听到,远处的风,和近处的风,在声音的强弱和方向上,都有着细微的差别。
过了大概几分钟,西瓦的声音再次响起:“听到了什么?”
西娅整理了一下思绪,回答道:“南风,风力大概三级左右,偶尔最大能达到四级。别的……还能听到一些鸟叫声。但是,是什么鸟,我分辨不出来。”
“还不错,”西瓦的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赞许,“确实是资质不凡。我把感知力的训练,大致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听风。第二阶段,辨鸟。第三阶段,察虫。以及最后的第四阶段,知心。”
“你刚刚已经勉强算是通过了第一阶段。现在,我们直接进入第三阶段的准备工作。”
“坐下。把你身上的衣服,全都脱了。”
“什么?!”
西娅猛地睁开眼睛,扯下了脸上的布条。
脱……脱衣服?还是……全都脱了?!
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还要脱衣服?这到底是要练什么见鬼的邪功吗?
西娅的脑海里,自动就浮现出了杨过和小龙女,在古墓里那片花丛中赤身裸体修炼《玉女心经》的场景。
等、等一下……一会儿该不会从旁边的林子里,突然跳出来一个尹志平吧?!
“别像个傻子一样在那发呆!快点脱!”
看着西娅那一脸天人交战的震惊表情,西瓦不耐烦地催促道。她的声音冷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脱光衣服”对她来说,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西娅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死就死了!反正……反正这个人也是女的,看就看吧!自己还能少块肉不成?
她咬着牙,像是要上刑场一样,伸出颤抖的双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运动外套的拉链。
然而,西瓦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彻底崩溃了。
“你在磨蹭什么?我让你脱,是让你检查你有没有偷懒!”西瓦的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地落在了西娅的臀部,“转过去。让我看看,你那骚屁眼里,是不是还好好地插着那根大鸡巴?”
轰——!
西娅的脑子,像被扔进了一颗炸弹,瞬间炸成了一片空白。
羞耻、愤怒、惊恐……无数种情绪,像岩浆一样,从她的心底喷涌而出,烧得她浑身都在发烫。
“你!你……”
“我什么我?”西瓦的语气充满了不耐烦和鄙夷,“一个连羞耻心都放不下的废物,还谈什么变强?怎么,不敢让我看?难道你那根骚屁眼,已经被你玩得都合不上了,连根假鸡巴都夹不住了?”
“烂逼婊子,一个合格的鸡巴套子,就是要随时随地,都能让自己的骚穴,为即将到来的大鸡巴做好准备!现在,立刻!给我转过去!把你那条骚母狗的屁股,对着我!撅起来!”
这些污秽不堪的、粗暴至极的言语,像一盆盆冰冷的脏水,劈头盖脸地浇在了西娅的头上,将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浑身都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愤怒和屈辱。但她也知道,反抗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她闭上眼睛,眼角渗出了一滴屈辱的泪水。然后,在一片死寂中,她缓缓地、如同一个提线木偶般,转过了身。
外套已经褪下,露出了里面紧身的训练背心。她颤抖着双手,解开了运动裤的系带,然后,连同着里面的安全裤一起,缓缓地褪到了膝盖处。
那两瓣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的、浑圆挺翘的白皙臀瓣,就这样,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而在那两瓣丰腴臀肉的交界处,一截黑色的、充满了异样光泽的圆柱体,正从那本应无比私密的、紧致的穴口中,探出了一个头。
“哼,算你还听话。”西瓦的声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嫌弃,“果然是一条天生的骚母狗,发情发到连出门,都要在屁眼里塞上一根大鸡巴。怎么,是不是一天不被东西操干,你那骚屁眼就会痒得受不了?”
西娅咬着自己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这些恶毒的言语,像针一样,扎进她的心里。
“看着我,”西瓦的语气,变得像是在命令一条狗,“现在,大声地告诉我,你是什么?”
西娅的身子猛地一颤。
“我……我……”
“说!告诉我,你是不是一头发情的母猪?你的屁眼,是不是时时刻刻,都渴望着被又粗又长的大鸡巴狠狠地填满?”
“不……不是的……我……”
羞耻感,像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她的喉咙。她知道,她应该说。这是训练,这只是脱敏训练的一部分。只要说了,只要按照她说的做了,自己就能得到力量。
可是……她真的说不出口。
这种自我羞辱,这种人格践踏……让她感到无比的恶心。
仿佛是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西瓦的语气,突然缓和了一丝,但其中蕴含的歪理,却比之前的辱骂,更加恶毒。
“你在抗拒什么?你觉得这样很羞耻吗?”
“西娅,你要记住。女人的身体,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是不洁的。尤其是那两个洞口,一个用来排泄污秽,一个用来诞下子嗣,哪一个,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它们都只是肮脏的、充满欲望的、为了服务于他人的存在。”
“特别是你的屁眼,”西瓦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西娅的身体,看到那个正在被异物侵占的穴口,“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你用来拉屎的地方,是你全身最肮脏的地方!”
“你现在,用你这个最肮脏的地方,去吞食男人的精液,去玩弄他们的大鸡巴……你觉得,这到底是你在被侮辱,还是……你在用你与生俱来的肮脏,去玷污那些自以为是的男性?”
“你不是想变强吗?你不是想掌控一切吗?那么,就从掌控自己的肮脏开始!把你的羞耻心,变成你最锋利的武器!让每一个试图用下半身来征服你的男人,最终,都在你那污秽不堪的、能吞噬一切的肉洞里,被榨干最后一丝精力,变成一滩无用的烂泥!”
这些话,像一段段诡异的咒语,钻进了西娅的耳朵里,在她那早已混乱不堪的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用……自己的肮脏……去玷污他们?
把……羞耻心……变成武器?
这个理论是如此的荒谬,如此的扭曲。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西娅竟然觉得,自己好像……被说服了。
是啊……自己这具身体,从穿越过来的那一刻起,就不再属于自己了。它被男人侵犯,被药物控制,被当成工具……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可留恋的?还有什么自尊可言?
如果,连“羞耻”这种最基本的情绪,都能被自己掌控、被自己利用……那自己,是不是就真的,无所不能了?
“我明白了……”
西娅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浅绿色的眼眸里,不再是挣扎和痛苦,而是一种……被彻底打碎后,重新拼接起来的、病态的麻木和疯狂。
她转过身,重新面对着西瓦,然后,缓缓地跪了下来。
“请……老师……教我。”
她听见自己用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带着一丝嘶哑和颤抖的、却又无比虔诚的声音,说道:
“我……我是一头发情的母猪。”
“我的……我的屁眼……”
“喜欢……喜欢吞大鸡巴……”